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代嫁:我本倾城-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不会在暗格里?
打开暗格,往里面一看,没有那瓶子,她只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玉匣子,四四方方,刻着盘龙与飞凤。
这是什么东西?
以前没看见过。
藏的这么好,是什么宝贝?
手指触到玉匣子,一阵清凉专来,好像是千年寒玉所制的。
她微微讶异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打开一看,一股冰寒彻骨的冷气迎面扑来,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浓浓的莲香沁入心脾。
深深的匣子内装着三件东西:一朵开的正艳的千年寒莲,一段碧绿如琥珀的鱼肠,一只水晶瓶,装着满满的鲜红液体,各标有名字,分别为:涯巅之雪莲,罗河之琥珀鱼肠,青峰之乌鹰血。
这三件,全都是药中奇品。
她看在眼底,不由得大喜过望,急忙盖好,小心的捧在手上,眉开眼笑的往楼下而去,心里则在想:原来无擎已经把药引子全找齐了,真是太好了,这一下,清儿有治了。
****
夜幕降临的时候,公子府外的兵马又换了一批。
金凌守在门口,耐心的等着九无擎回来。
之前不久,来换班的某位少将传来一句话:
“今晚上,公子可能会很晚才能回来!”
望眼欲穿,人未归。
九无擎,你到底在做什么?
待续!
明天见!
男儿心,谁懂?——白眼狼
更新时间:2012…7…15 9:53:15 本章字数:3641
皇宫。
紫薇阁,有什么砰的落地,哐啷一声,发出一声巨响。
九无擎看着紫纱玉茶壶在脚边落地开花,碎的分外好看,紫纱玉摔的极有层次,就像一朵盛开的花蕊。美极。
“爷!”
低声轻禀的人,声音微颤帼。
九无擎素来镇定自若的眼神,闪过几缕疼痛而悲哀的眼神,他呆了好一会儿,而后一切又归于平静,静如死水。
那是一种无力抗拒且认命的神色。
“我没事!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这件事,别告诉其他人。剑奴,现在是紧要关头。你,回太子身边去侍候吧!嫡”
他低低的说,跨过那碎开的茶壶,坐到了另一只椅子上,侧身将刚刚斟了一半的茶,端过来,用茶盖轻轻的挑着那还未展开的茶叶,有股淡淡的幽香浮散开来,只是这茶味儿还没全完出来。
觉得渴,九无擎一个劲儿的吹着,想快些吃到适温的茶水。
他有些着急,心下明白着,若是叫她看到,必会说他糟踏了这上品云丝茶。
那丫头的茶艺非常不错,讲究的时候,能将一整套沏茶手艺做的那是完美无瑕,沏出来的茶,绝对是佳品。在红楼的时候,她沏过两回,不过,大多时候,她不爱那么折腾,喜欢吃白开水,如老牛饮水一般,说能解渴就好。
他曾打算吃定她一辈子,以后闲下来的时候,就拐她泡泡茶,捏捏肩,听听小曲,说说悄悄话,现在看来,那已经是奢望了。
刚刚得到消息,下午时分,清儿服了血灵芝,性命几乎不保,那枚药,叫人调包了。又是剧毒。
那时,整个公子府叫皇帝的近卫营包围,里面的人出不来。既便能出得来,也进不得皇宫的——鍄京城今日戒严。那丫头一时无计可施,跑去红楼找药,把他藏于暗格里的那几味救命药找出来给清儿吃了。
剑奴奉命自暗道潜入公子府,自东罗嘴里知道了这事。待他回到宫里,脸色奇差。稍稍一盘问,这事儿,就叫他问出来了。
这下好了,不用他为难,凌儿已经给他作了选择——
清儿不会有事了,而他呢……
胸口隐隐的发疼。
他喝了一口茶,苦苦的,自己的茶艺不如她,而他的人生终就如这盏沏坏的茶水一般,一苦到底。
****
剑奴低着头,拳头捏的咯咯响,真想冲回去,狠狠敲那个女人一顿,怎么生生就掐断了爷的生机。
他满面隐怒的走了出去,拼命的抓着头发——
爷不能有事啊,要是爷走了,将来谁来做这西秦皇朝的中流邸柱?
拓跋曦那娃太嫩了,罩不住那一群野心勃勃的高官的。西秦皇朝会大乱。
爷筹谋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就是想不动声色的扶着拓跋曦坐稳那帝王之位,不想天下因为皇位生灵涂炭。
爷说过:皇权的更替,若用鲜血来开路,便会有无数国之栋梁死于非命。一个国家的强盛,需要各种人才,他不主张以武力来助拓跋曦上位。所以,才有了天盘之案,一步步悄无声音的帮拓跋曦走上父业子继这样一条路。
可太子毕竟太小,即便没有拓跋弘这样一个虎视眈眈的兄长盯着皇位,也会有别的臣子,趁机弄权。如果没有爷坐镇,将来必会生乱。
现在呢,爷的命,不中用了,朝纲之上还能有谁力挽狂澜?
他的眼,一下红了,风也似的狂奔而去。
****
阁内一片死寂。
九无擎在吃茶,坐着,久久无语,静的好像房里根本就没有人。
“爷,夫人在灵霄台等您,请您随采儿去一趟!”
殿外一阵阵嚷嚷,奴婢采儿在叫嚷,却叫西阎他们拦在了门外。
“爷,夫人说了,您若不去,到时必后悔莫及!”
九无擎抬了头,采儿的声音,不肯放弃的叫着,打破了沉寂,这固执劲儿就一如她的主子。
他终于走了出去,开门,泄了一道光,令那个和北翎抗争的聒躁奴婢住了口。
采儿看到九无擎缓缓走过来,连忙扶着裙有跪下:
“爷,夫人有要事与您说。请您必务过去一趟。”
叩了一个头后,她又补了一句:“请替九贵妃着想一下。”
这话说的很轻。
她故意说轻的,轻的只让他一个人听到。
这是威胁!
那女人,果然是皇帝培养出来的人,太懂得胁人软肋。
嗯,也许以前,她对于他和九贵妃的关系只是一种揣测,那么,经过昨天一下午,想必她已知道所有事了——皇帝昨日里和她谈了一个下午,夕阳西下时,皇上在书房内休克,后来她出来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对劲。
****
夜色苍茫,星光昏暗。
九无擎拾阶而上,爬上高高的紫霄台,二百级台阶,他一口气走到顶,就看到一个紫衣飘飘的身影站在尽头,静静的看着他走上去,两只六角宫灯高挂,风在鼓动,大青石上的影子也在来来回回的扭曲着。
采儿没有跟上来,侍在台下,远远的守着。
这地方绝好。
真是绝好,没有人能来打扰。
四月的天,不冷不热,夜风清爽。
他走上去,站定在她面前,淡淡的看着,不说话。
****
紫纱裙,飞仙髻,珠翠动,静若处子,神思不动,她在审视他,用一种崭新的陌生的目光审视着,似将针里里外外,看个透。
这么多年来,她从未看透他!
他在月光下,是如此的淡定,如此的宁静,感觉不到半分杀机,让她永远惦记着那十二岁时的美好——
那一年,她得其琴,曾在月下弹奏,他奉命和以萧音,一曲终,得尽帝王赏识,直道:“这真是一双金童玉女。天下无双!”
思绪翻飞,想起便是一种难言的疼痛。
说什么金童玉女,天下无双,到头来,貌合神离一场戏。
“无擎,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淡淡的问,仰着头,就像一个老朋友一样,谈说着家常话:
“能告诉我实话吗?你心里最真的真话!”
****
九无擎错身走向前台,来到雕栏前,这里是整个皇宫最高点,可以尽览皇宫之繁华,此刻,夜幕之下,万点灯光隐于黑暗,营造着一份异样的美,可这里是皇宫,一点灯光,便是一个女人深锁富贵的沧凉。
这样的美,美的可怕。
多少美满毁于其中。
比如母亲的美满,比如他的的美满……
她问他想要什么?
一直以来,他心中所想,极为简单:一个完整的家,有父母,有妹妹,有妻儿,但如今,这一切,已经破灭,再没有生机。
他嘘叹一声,不答直道:
“不必转弯抹角。你想说什么,爽快一些吧!没必要旁敲侧击。”
****
她跟了过来,神色深深一黯,这就是她一心爱的男人,连敷衍她的意思都没有,她心头怎能没有怨气?
“好,那我直言不讳——无擎,你一直在利用我。最近这几天,你突然对我友善了,不是因为我救了清儿,而是你根本想利用我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
这句指控,看是疑问,实则是一句肯定句。
她无比心痛的咬着唇,再度走到她面前,狠狠的瞪着,满眼的委屈和伤心:
“你在我身上动了手脚了是不是?这几天,你殷勤的端给我喝的药汤,也许真的对解毒有用,但是你必然在我的药里另外下了什么佐料了对不对?
“昨天皇上见我,你料定他人不舒服,会想着让我给他按揉,而我自不会不遵命,与我而言,皇上便如同父亲一般。可是你却利用我加重了他的病情。
“我的手指间散发出来的汗腺可以诱导他急性休克,却又能让人查无起因。
“九无擎,你想害皇上!
“你怎么可能这样没心没肺!那人是你义父啊!足足疼惜了你七年,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她一声声的骂着,对他深感失望。
曾经,她以为自己看中的是一个英雄,没想到,却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待续!
亲爱的们,后台显示,每天的订阅人数在急剧下滑,不知你们是在攒文看,还是弃文了,一天惨似一天,晨的心拔凉拔凉的。是,这几天的情节,的确让人郁闷的,其实我也写很郁闷很闹心,可我的基本思路已经定型,没办法改过来了,至少将来他们会幸福——文不是悲剧,只是过程有些纠结。
PS,今天只一更,情节闹心,留着明儿一起更新。
男儿心,谁懂?——狠决
更新时间:2012…7…16 1:14:21 本章字数:13083
九无擎不觉意外,她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宫中看惯争伐,戒心原是很重的,若不是真的爱惨了他,真想以心易心,断不可能轻易中招。
是人,被自己在意的人利用,都会愤怒。
想当初,他得回所有记忆,知道自己被拓跋躍利用着一边为其开疆拓土,一边掣肘着母亲的自由,当时,他是何等的痛苦。
然而,在这样一种生活里,人人都是棋子,想要保全自己,就只能将别人当棋子使,物尽其用,那是必然。
“说话啊?帼”
她愤怒的盯视着:
“为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皇位吗?那至高无尚的权力,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不,不重要的,你不是有野心的人,你不在意那所谓的皇权。可你为什么要害皇上?为了九贵妃是不是?因为她是你母亲,你想带你母亲离开是不是?所以,你想控制皇上,所以,你委曲求全的亲近与我,因为你知道皇上信任我,不会对我做任何防备。”
果然一针见血,果然了解他嫡。
九无擎不说话,在猜,拓跋躍告诉了她多少旧日里的事。
他想,如果他的生命里边没有凌儿,如果宫谅不曾做过当年种种卑鄙的事情,也许他会被这个女人打动——她是如此的冰雪聪明,一窥即透。
可惜,命运就是这样的神秘,他的生命自一开始就被一个小丫头满满占领,即便这中间,他们缺失了彼此那么多年,可一旦遇上,还是第一时间深深的爱上;而他与她,无论她再如何努力,也无法走近他心里。他们不是同一国的。
无力的扶上栏杆,宫慈觉得整个人累的慌,身子被毒折腾的难爱,心则被这个男人伤的血淋淋。
她转头,看着灵霄台下那无数灯火,目光遥遥的睇向未央宫的方向,低低的问:
“何必呢!太子殿下登基,九贵妃就是太后……你何必要害皇上……”
那是多少女人巴望的位置。
九无擎冷冷一笑,懂她话后的意思,立刻反问:
“那又如何?在我眼里,她只是一个因为儿子而被迫留在皇宫里的可怜女人!她不是贵妃,不是太后,她只是她自己,一个一心想逃出牢笼的母亲。”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那是他的母亲。
侧头,睇目,她心头松了一口气,已经不再惊讶,因为昨日皇上把九无擎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他的确是拓跋曦的异父兄长。
另外,她还知道,他不是龙苍人,而是九华贵族,至于如何尊贵法,皇上没来得及说,就昏厥了过去。
十二岁初见他的时候,她就觉得他不一样,原来他的来历并不若他自己所说的那般,是寒门草根出门。她曾从优雅的谈吐里猜想,或许,他是落魄的世族后人。如今才知道了,他出生身于九华。
关于九华,因为隔着万里黄沙,便生着很多传奇。
据说,那边的帝王后宫无妃,九华大帝为其爱妻独守终身。
据说,那边的女子只要有才,便可着官袍入仕。
据说,九华大帝提倡的是一夫一妻制。男子可休妻,女子亦可。
而在龙苍呢,女子永远只是陪衬,生死皆操纵在别人手上,更何况姻缘。如果不幸被贬为奴隶,那更是永无翻身之日。
九无擎来自九华,九贵妃也是,所以,他们身上带着不同于龙苍人的特质——
无擎令她深爱的原因是:他有着非凡的心胸,战场上,他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凶狠,在朝堂,他怀着无人可比的才华,做的皆是为民为国的大善事。
八无昔说过,他们兄弟几个向皇上进的谋策,多半是他出的主意。只是他不爱出风头,将很多功劳分给了他们。
想来,皇上是知道个中底细的的,所以才对他青睐有加。
可皇上再青睐都没有用,他生着异心,也从没有把这里的尊荣当回事。
听,他的话,何曾将权利放在眼里。
她惊讶着,自无法苟同他的说辞,接下话去劝说道:
“不对不对,这话不对,九贵妃如今是皇上的人……就该从一而终……
“无擎,你已经在龙苍生活了十三年,这里是你的第二故乡,难道你就不能放下以前的一切,安安心心的在这里生根发芽吗?
“以后,曦儿做了皇帝,他年纪小,总需要倚仗你。到时,你一个之下,万人之上,这样的尊荣,多少人想得也得不来。
“是,我知道你不在乎这虚名。可是你在乎天下万民。
“你的才华,就该用来为民造福的不是!
“曾经,你说过,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作鬼雄。所以,你入战场,是为了消平战乱,你入朝堂,是为了黎民百姓,你献计献策,不是为一已之名,而为了给百姓带来福泽,你有的是雄心壮志,难道你就不能为了自己的这份心志,留在西秦为民造福?”
男人高大的身影覆在她身上,银色的面具泛着冰冷的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便转开了一些身子,然后,看到了他眼底那冷淡的讥讽。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九无擎冷笑,寒目一睇,让人如身置冰天雪地,牙齿打架。
“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那你说说你的心里的想法——无擎,在哪不是过日子……九贵妃都替皇上生下了太子。入乡随俗,生为西秦人,死为西秦鬼,那是必然……”
她的话,没能说完,被九无擎不掩冷怒的叱断:
“宫慈,你还当真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拓跋躍霸占了我母亲十二年,逼她生养,逼她婚嫁,如今,他更想让她陪葬,请问,在这种情况下,还用得着遵从什么该死的从一而终吗?你也是女人,在你心有所属的前提前,你乐意留在这样一个精丝笼里做一个看人眼色过日子的金丝雀吗?”
宫慈语气一塞,病白的脸色再度一僵:
“可是……皇上待九贵妃,真的很好很好啊!”
“好有个屁用!你只看到他表面上对她的所谓宠爱,剥掉这层光鲜,你有没有看到他拆散了一个满美家庭。他用他的权势,将一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女人,强行留在自己身边,令她十三年时间没一天是快乐的,令她最后想一死了之。”
九无擎手指有力的指向拓跋躍的寝宫,狠狠的点了两下,愤怒的强调道:“你眼里这位尊贵帝王,为了留住我母亲,不惜在我身上下了无心蛊,令我忘记一切,令我认贼作父,为别人的江山混混噩噩的拼杀在沙场。这就是他待她的好,对我的好。请问,这样的好,谁敢要,谁敢?我告诉你,遇上拓跋躍,那是我们母子这辈子永生永世都无法释怀的噩梦。”
冰冷的话,带着不屑,无情的自他嘴里冒出来,狠狠的敲击着宫慈的心房。
宫慈第一次发现九无擎对于皇帝的憎恨深的可怕,她的身子止不住哆嗦了一下,一阵夜风吹过来,背上生凉,竟不知何时生了一层细汗。
“所以呢,你打算借我的手,谋杀皇帝,然后,等太子继位后,你再悄悄的带着你的母亲离去。西秦的一切,与你而言,将不复存在是不是?”
看样子是这样的。这个男人什么都不在意,他只在意他的母亲,她的心狠狠又抽疼了一下:
“那我呢?岑乐呢?你打算抛下我们不要了是不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无擎,我们认得足足十二年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的不值你留恋吗?十几年来,虽然我们聚少离多,可总有过一些美好的记忆的不是?你怎么能不要我?我是你妻子……”
她狠狠拍了拍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伤心的叫道:
“无擎,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
一声悲泣溢出唇。
九无擎仰着头,看着如墨的苍穹,满天的星星,就像无数晶钻,在苍茫中眨着眼睛,不说话,久久无语。
“我明白了,看来,你是决定舍弃我们了是不是?”
宫慈深吸了一下鼻子,惨笑一个,点了点头:
“那你也别想如愿的离开西秦。我不会允许的。你绝对不能走。”
她傲然转身,跨着沉沉的步子,挺直背脊骨,一步一步,往台下而去。
眼前一晃,那道高大的人影拦住了她的去路,高挂的六角灯摇摆着,他的眼瞳深不可测的射出咄咄之光:
“想去告密吗?”
宫慈不答,心痛扯出一抹笑,稳住几乎快无力支撑的身子,不答,只道:
“我爷爷说你是白眼狼。一点也没有骂冤了你!皇上养了你这么多年,却叫你反咬一口。我想现下皇城里到处布满了你的人吧……你已经不打算让皇上醒过来了是不是?呵,干嘛这么看我?难道我猜的不对?又或者,你想杀我灭口?”
她的心止不住的在发疼,惨笑摇头:
“千万别杀我,今日我若死在这里,你的狼子野心,会在明天诏告天下。到时候,你只怕没那个时间去未央宫去把九贵妃救出来,还会把命赔在这里。你,九无擎,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不是……杀了我,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会杀你!”
正如她所说,杀她百害百无一利。
他淡淡的道:“我也没想过要杀拓跋躍……我只想令他让出皇位,想把我母亲从他手上要回来。宫慈,换个角度想想吧,十三年光阴,你看着自己的亲生母亲而不能相认,你会是怎么一个滋味?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将母亲送回家去。”
这话,令宫慈微微讶异了一下,他这是在向她解释吗?他这是想得到她的认可吗?
宫慈想了想,摇头,觉得这话不对:
“无擎,你傻是不是?你母亲已经和皇上生了太子,与你生父而言,那便是失洁,回去之后,必会被你父亲唾弃,那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陈见留下呢?安于现状,难道不好吗?”
“安于现状?继续认贼作父吗?”
他冷笑。
宫慈语塞,沉默,半晌才说:“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离开。皇上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你怎么能离开?”
她深睇着,说:“无擎,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大约可以猜到一些——”
九无擎不说,她自顾自往下猜测起来:
“我知道,你会一手可以临摩的以假乱真的书法,所以,你会寻个合适的机会自己随手写上一张,到时假传圣旨令禅位给太子,而后太子登基,你暗中自宫中将九贵妃带走——从此远走高飞。
“可无擎,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做的后果,整个西秦皇朝会大乱。偌大的皇朝,太子没有高德也没有威信,你认为他能镇住朝臣吗?
“不能!绝对不能!
“虽然你说你不会害死皇上,看在太子殿下的份上,你会这么做,但我想,你断不可能令皇上再醒过来了是不是——在这个新帝年幼,太上皇昏迷的情况下,你若一走了之,请问,你想置国家大义何地?
“无擎,你不能为了一已之私,而将天下、将整个朝堂于危险!
“你想想,皇上这些年为什么不曾动了你?
“第一个原因,他是真的真的欣赏你的才华,第二个原因,因为你在军中多年,多少戍边的将领与你有过性命之交,多少失地的百姓得过你的恩情,皇上立七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