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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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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听着一呆,据说凤烈和公子青关系达笃的很,又一蹙眉,现下她的记忆还没恢复,不清楚自己和那凤烈那是什么交情。
“看来,凤烈和拓跋弘是一伙的……但是,这凤烈为什么会要和拓跋弘勾结,他们的利益在哪里?如果这位凤王单纯的想扶拓跋弘夺大权的话,凤王想得到的又是什么?难道拓跋弘许了人家什么好处?龙奕,在你眼里,拓跋弘是怎样一个角色?他会是那样一个为了眼前利益而自甘引狼入室的人物吗?”
她提出了几个疑问。
“不是!拓跋弘虽然很看中权位,但是他也有他傲气,断断不可以前门拒虎,后门引狼的蠢事!”
能自龙少主嘴里跑出这么一句中肯的评价,这表明拓跋弘绝非一般。
金凌深深瞟了一下,低头打量那个昏迷不醒的领头男人,眯起眼来:
“也就是说,这些人想拿我去打击九无擎,讨好拓跋弘,必另有内幕。他们真正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在于此……”
“啧,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好奇。得,不甭猜了,等东罗过来后,咱一起往他们的老巢里探他一探。”
半刻钟后,荒山小道上,传来了马蹄声,声音渐近,来的正是东罗、逐子和阿大,以及玄影青影。
东罗最是紧张,跑在第一个,飞奔下巴,走到近处后上下打量,关切的问:
“主子,有没有伤着?”
皎皎月色下,金凌露出一抹似笑非笑,不答,斜睨,懒懒的道:
“东罗,你若怕我出事,就该把另半颗解药也给了我。现下,我功力恢复八成,保不定遇上一个强手,就只能被牵着鼻子走。”
东罗立即噤声,心想:这位主子真是太能得寸近尺了。还想把另一份解药也骗了过去,这心思,唉,真是防不胜防。
事情是这样的——
爷配制的解药一共有两份,服其中一半,可恢复八成功力,两颗尽服,则药到毒尽。
离京的时候,这位新主子曾把两个婢女遣开,令他往马车内小谈了一会儿。
男儿装的她,脸上不戴那丑陋的人皮,神俊的脸蛋儿,找不到半分哀思,笑呵呵的模样,耀眼之极。
她对他说:
“东罗,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东罗立即戒备的看她,问:“什么游戏?”
金凌笑白着牙。
“你家那家不负责任的主子莫名其妙把我抛弃了,又指派你来跟着我,无非就是不许我管了他朝里的闲事。好吧,他能狠下心绝情,我也能狠下心无义,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我觉得,他的最终目的还是达不成的。想把我送天涯海角,就算我愿意被送走,一定会有其他人不乐意我置身事外的。
“先前,他曾说过,一直有人在暗中操纵着时局,这一点,我也赞同。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是明,他们在暗,我的功力未曾复全,一支暗箭,就能要了我的小命。东罗,你说,我要是中箭了,一尸两命的被抬回去,不晓得你家少主会有直么反应?是开心呢,还是难受?当然,到那时,我肯定是看不到他会有什么表情,但你一定能看到。辜负主子重托,你万死难辞其咎呐……”
东罗听得这话,整个人就像被扔进了冰窖一般,无法想像这一切要是如她所说一切成真,会是怎样一个难以挽回的局面,忙打断问:
“主子别绕圈子说话,请说重点!”
他的女主子点头,直拍手说:“痛快。那我说重点:我要解药。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便后发制人。”
他果断摇头:这位主子摆明了这是想骗他手上的药。
不干。
她耸耸肩,也不强求,可说出来的话令他害怕:“那你等着给我收尸吧!并且天天向老天祈祷,麻烦不会找到我,我也不去惹麻烦。东罗,你任重而道远。”
他郁闷了,半天后者回自己的马车,取了一颗药给她。
当下的情况实在太严峻,他真的很怕女主子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乱子。恢复功力是必须的。但是记忆呢,暂时不能恢复。这是爷千叮咛万嘱咐特别交代的。
事实证明,女主子的担忧不无道理。
她身边果然潜伏着内奸,那些人果然想拿她作文章,而她果然就是一个不安份的主,一切顺势而为,便有了现在这个情况。
“不给!主子,那一半,等入了九华,就给您!”
坚决不肯拿过出另一份解药。
“成,不给就不成……先来办事!”
这个时候,解药的事不重要。
东罗迷糊,问:“何事?”
金凌笑眯眯的说:“听说你的催魂术很厉害,过来,我现在将这几人弄醒了,你来催魂,咱们去摸他们的老底……喂,别一副吃惊的样子,你家主子说的,四卫各有所长,你呢,人最沉稳,而且擅长催魂。我想你家主子派你跟在我身边,大概也是怀了这样一个心思:摆不平我的时候,就用催魂大法把我困住,就那样稀里糊涂就把我送回去,你说,我猜的对不对……”
猜的相当相当的对,对到让东罗头皮发麻了。这个女子,怎么就这么了解爷的心思,太强了。
他吞了一口口水,陪笑,心下想:不好办,这个主子太难对付了,而且,最麻烦的是,她还想去“惹是生非”,唉……
但是,若真能把那个幕后人揪出来的话,就是替主子报了一个大仇,这个险,该不该去冒呢?
他思前想后,一咬牙,点头。
“我……可以试试!”
***
半个时辰。
“主子,可以了!现在,他的意志由我掌控……”
“是吗?”
金凌原拉着碧柔在边上说话,细细的盘问着她当年的种种,试图想从中寻出什么蛛丝蚂迹,心里曾在暗暗惊心,到底是怎样一个角色,布了这样一局棋,连万里之外的人也就一起盘算在里面。三年来的种种,居然就顺着他们的心思一步步演变过来。由九无擎一手掀起的帝位之争里,他们到底想得到什么?
东罗来请的时候,她正在思量着这些问题,听得他的话,跟了过去。
借着明亮的月光,金凌但看见那个领头的男人目光甚为清醒,一点也不像被催魂,不由得疑狐的反问了。
东罗表示有点受伤:“我的催魂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最匪夷所思的地方就是,让人看不出他已经被催魂。主子若不信,可是试试,现在,你只要问他话,他自会把祖宗十八代全部自报出来。”
语气自信之极。
她将信将疑,眯了一眼后,开始发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回答:“项连!”
“今年几岁!”
“四十有五!”
“隶属谁人麾下!”
这个很重要,非常重要。
这项连没有多想就答了上来:
“毓王拓跋臻帐下军师幕柱近侍……”
围在边上的一行人皆楞住。
拓跋臻身侧还真有这么一号人物,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角色,至少在皇室这个圈圈里都知道,裴柱是个不凡的谋士。此番,皇帝招诸个皇个回京,这裴柱也跟着来了京城。
如果说这个人物真是一个祸害,而九无擎却一无所知的话,他的处境会很危险。
金凌的面色凝重起来
“裴先生现在何处?”
“三里村……”
“三里村?他去三里村做什么?”
一声惊叫出声,东罗的脸色不觉大变。
金凌连尽快问:
“怎么了?”
东罗没有答,急急再问:
“他去三里村做什么?”
“捉拿九无擎的孽种!”
项连声音沉沉的回答。
听得这回答,金凌的心也沉了下来:“什么时候去的!”
“日落时分!”
是时已近天明,金凌和东罗对视一眼,各自喊了一声“糟糕”。
“东罗,那边可有人护着……”
她的语气不自觉的露出关切之意。
“只派了两个暗卫守着。阿祥还在替爷办事,未归。小小姐落脚在三里村,除了爷,南城及我以后,再无他人,而他们居然将小小姐的行踪打探的如此清楚,这份能耐实在太可怕了。这个时候,娉儿和小小姐只怕已落到他们手上,怎么办?。”
东罗的心,顿时忧焚起来。
金凌沉默,也开始担忧——那个叫裴柱的暗藏于毓王身边这么多年,很难让人设防,这样的人,太容易在背后给人捅上致命的一击了。
“走……我们去会他一会!”
***
这个时候的金凌,并不知道,这一去,是一条不归路。
大网之下,所有的谋划,只是徒劳无功的可笑挣扎。
待续!
明天见。
皇位之争——鍄京之乱 6(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7…31 22:52:58 本章字数:4360
注:上文“毓王”改为:梁王,毓王被关押着。
***
天微亮时赶回皇宫,拓跋曦第一时间就跑去了紫宸殿。
殿门口侍立的是阿剑,殿宇前,金戈铁甲的御前侍前,如临大敌般,层层罗立。
经过的时候,他怔怔的看他一眼,这个跟了自己好些年的侍卫,在他当上太子以后,他一手将其提拔上来,没想到,竟也是九哥安排在他身侧的人——原来这几些年,他所有生活都在九哥掌控之中崴。
放在以前,他会觉得九哥是为他好,现在呢,他觉得自己很悲哀。
剑奴发觉殿下看人的目光有点怪,便欠欠身,轻轻道了一声:
“太子殿下,该去早朝了!朝臣们都在殿上等。举”
所有人都在等着太子解释:太子和晋王之间的冲突因何而起?东西营为什么突然结兵而出和骠骑营大战?外头的流言飞语,必须尽快遏止。身为储君,必须定民心。
他没有理会,转身进入殿门。
剑奴微微蹙眉,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万万不能和九爷离心,否则,会出大乱。
殿内,侍着几个婢女,都是以前帝驾前服侍的,九哥没有立即换掉紫宸殿里的人。只是限制了所有人的行动。包括顺公公在内。
紫宸殿已和外界隔绝消息。里面的人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外头的人,不知道里面是怎样一个情形。只有他可以自由出入。从一个侧面来说,他已经是和九哥同谋。
此刻,顺公公正忧心忡忡的守在龙榻前,两鬓微然发白的他,面对现在的局势,必然是一筹莫展了,看到他来时,眼神微一亮,随即又一深,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殿下……”
拓跋曦出现在龙榻边上时,顺公公立即跪了下去,重重的,深深的叩了一个头。
“顺公公,你为何下跪?”
他静静的看着这个自小看自己长大的老公公跪倒在脚下,心下其实明点他想说什么。但他还是问了。
“殿下聪明,应该知道老奴想说什么的……九公子意图不轨。殿下难道听之任之吗?”
顺公公悲痛的质问,不太敢大声叫嚷,生怕惊到了守殿之人,连同将自己也梆起来,如此的话,皇上当真就太危险了。
拓跋曦坐在龙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刚毅的脸孔,全是苍老之态,久久才问:
“顺公公,九哥是我同母异父的兄长是不是?”
这话一出话,顺公公的心顿时凉了,嘴上则低声争辩:
“那又如何?九无擎不忠不孝,人人可诛。”
拓跋曦恍若不闻,又问:“父皇的病,已经无力回天了是不是?”
顺公公心头一痛,想了想,才道:“也未见得,殿下,那个叫伍燕的小姑娘不是很有能耐吗?”
“可是伍燕说,父皇就算救醒了,也活不得半年!”
犹显稚嫩的手掌握住那一只曾经苍劲有力,可拉开乌铁神弓的大手,病了这么久,手上的肉,开始掉了。
“顺公公,你希望能救醒父皇,然后将九哥绳之于法是不是?那我该如何自处?顺公公,你说,我是不是也该一死以谢天下,九哥做的一切,全是为了我。”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迷茫,笑晏晏的脸蛋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年轻的脸孔哪还有以往那清如风、明似月的笑靥。
“殿下……”
顺公公看着心疼,可再心疼,国家大计还得顾。
“顺公公,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是对的,一边是父皇,一边是九哥,一边是四皇兄,我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他们都是我的亲人。我盼他们都好好的,难道是错的?
“可现在,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动一动,遭罪的是黎民百姓,你说我该怎么办?
“顺公公,你是没看到,昨夜里死了多少人?好多好多人……没了脚的,没了手的,没了头的……满地全是尸首……”
拓跋曦害怕的抽动着双肩,不敢回想,不能忆想,单纯的心,始终无力承载这样一个异变。
“可殿下,你必须有所取舍……”
顺公公呆了一下,急切的提醒着:“这种事没办法两全……”
拓跋曦点头,喃喃道:“是,必须有所取舍。父皇不醒,四皇兄已和我决裂,此刻,我若再和九哥对立,那么整个西秦就成散沙,百姓就再无福泽可言。父皇,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先稳定朝中大臣……父皇,不管错对,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一切以大局为重……”
****
拓跋曦上朝去了,顺公公将他送到了门口,现下,整个天下的安危全系在了他一人肩上,他能压得住院满堂朝臣吗?
顺公公不知道,以这孩子现在的心态来说,这将是一个可怕的变数。
先前时候,他深信,只要没有祸乱,按步就班的继位,七殿下必能成为一个有道的守成之君,能领着西秦帝国走向另一个辉煌,可如今,皇上命悬一线,九无擎弄权,晋王兴兵自卫,国乱当头,打破了正常的帝位接替,在这种情况下,七殿下还能力挽狂澜吗?能成为一代明君吗?
顺公公还是不知道。
这个时候,顺公公越发的恨起九无擎来,是他一手将局势演变成如此情形不堪。
看到七殿下愁容满面,看到皇上昏睡不醒,看到满朝危机重重,顺公公的步子跨的极其沉重,跌跌撞撞的,来到龙榻前跪下,不由得老泪纵横,喃喃自语起来:
“皇上啊皇上,当初您不该救这小畜生。您为他伤了底气,他回敬您的是什么?九儿主子更是养不熟,您掏心掏肺的待她,她呢,满心满眼全顾着那小王八蛋,宁可不要自己的性命。也一心保全他,这样的人,您要来何用……瞧瞧,现在的鍄京城都叫他搞的人心惶惶,一片乌烟瘴气……皇上,您说,这要如何收场?”
顺公公叽叽歪歪的骂了一番,实在是心头憋的慌,不骂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他不知骂了多久,他惊讶的看到皇上放在锦被上的手指在动。是不是眼花了?
顺公公瞪大了眼,往皇上脸上看去,皇上双眼紧闭,分明不省人世,他不由的低声叫了一声:“皇上……”
皇上的手,依旧在动,曲着一根手指,极慢极慢的在被面上龙纹上描划着什么。
顺公公心思一动,忙将自己的手心垫了过去,声音很是激动的低叫起来:
“皇上,您在老奴的手心上写?您想说什么?老奴定当万死不辞的为您办到……”
那根手指开始慢慢在划动,一笔一划,很轻很轻。
顺公公用心的辨识着,皇上写了一句话:
“带朕自暗道出去找淮侯。快!”
顺公公呆了一下,看来,皇上只是醒不过来,周围发生的一切,他还是能听到的。
“可是皇上,紫宸宫内也有逃生暗道?”
他只知道御书房内有密道。
那根手指再度动了起来:“顺时针转动龙眼360度,逆时针三周半!”
“好!老奴知道了!”
顺公公依言操作。
当逆时针转完最后一圈时,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张龙榻骤然下沉,连带着将他带了下去,就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力拉着他们不断的往下陷下去,一阵黑暗吞没了他们。
守在门口剑奴一听到里面有异样的声音响起,有宫婢在尖叫,急急忙忙冲进来时,就见到原先放着龙榻的地方,已空无一物,缓缓的闭合的暗洞里传来顺公公惊叫之声,他骇然的想跳进去,可为时已晚,暗道封口在眨眼间封合。
“该死的!”
剑奴怒叫,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翻了上来。
***
“砰”的一下,终于着地。
密室内,有灼灼之光。
等顺公公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紧紧的抱着皇帝,皇帝依旧死气沉沉,没有半声生气,那能说话的手指没有再动弹一下,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皆是假相。
室内寂寂无声,没有半分喧嚣,他们安全了吗?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陷入危境的直觉。
顺公公顾不上观察自己落到了哪里,第一个反应是查看皇上的情况。
不想,正当这个时候,一个冷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拓跋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看来,你这命数还真是走到尽头了。”
顺公公背上蓦的凉透。
密室重地,怎有人在守株待免?
还未来不及回头看是谁,一阵急风袭来,手臂就叫人反梆了过去。
以夜明珠取光的暗室内,站着五六个侵入者,一个个皆是黑衣劲装,一个紫袍男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顺公公转头一看清那人的容貌,不由得瞪圆眼珠,失声惊叫起来:
“怎么是你?你……没死!”
紫袍男子冷冷一笑,眼底全是清冷的寒光:
“拓跋躍都没死,我宋黎怎敢轻易死去?我说过,拓跋躍加诸在我与小静身上的痛苦,我会加倍还给他和玲珑九月!就从皇位开始,我要他亲眼看着他的儿子们自相残杀,亲眼看着玲珑九月在他面前化为灰烬……”
****
天微亮,白岭峰前,已是一片血淋淋,晨曦里,没有花的芬芳,只有血的腥膻。
遍地是尸骨,满山是狼烟。
血,断肢残骨,点点火光,毁掉了这里的宁静,该要歼灭的一个不留,这是九无擎历来的原则,战场上,他的凶狠能令对手闻风丧胆。
而骠骑营里的人,也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位军事天才的非凡本事,也第一次见证了他对各种地理环境的熟悉度。
趁胜而击,九无擎又调动了青龙营直扑白岭,三万人马,兵发三路,两路正面攻击,一路自背后狭小山道偷偷而入,从其腹部***绝命的一刀。
当骠骑营的人发现这个情况后,立刻自乱阵脚,原本井然有序的强守之势被打破。
不到东方露出红光,一场血性杀戮结束,只是败亡的阵营里,没有拓跋弘的行踪,有败将冷笑的在九无擎跟前自刎:
“乱臣贼子,人人可以诛之。九无擎,你挑起内乱,一定会不得好死!”
据几个降兵透露,拓跋弘趁乱,在一个山民的指引下,自一条稳秘山径离开。身边带有精卒八百,皆是能征善战、能以一敌百的兵卒。
“陈远将军,你带领一万军士搜山,其余撤回鍄京!”
九无擎没有再深入追逐而去,当务之急,是先镇摄住整个朝堂。
一路飞奔回城,半路遇上了来急报的天枢:
“早朝时,群臣求见皇上,紫宸殿内传来急报,皇上平空失踪!”
九无擎闻报,惊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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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位之争——鍄京之乱 7(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8…1 22:53:13 本章字数:4448
西秦的西营,是九无擎带出来的,五万人马皆身经百战。东营里的将卒,则曾跟着帝王出生入死过,有过一段时间,他们皆归九无擎所管。两三年光景,两营磨合成为一支虎狼之师,所到之处,无人可敌。
那时候东营里原本有不少不服九无擎的,后来都在一次次战役里,服首贴耳。对这个年轻的统率,那是敬佩有加。
又后来,发生子公子之乱,很多东西营里的将领被调离原职,两大军营直接听命于皇帝。直到兵符失踪。
然,真正知道兵符丢失的,没几人,所以,当九无擎拿着左右兵符去调兵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这是皇帝的旨意。
九无擎带兵出去的时候,七无欢坐镇于东营内,不是七无欢的身份,而是乔装成了东营大将宁员—乎—
这宁员是皇帝的亲信,九无擎一入东营就令人将其召来,于暗处斩杀,第一时间控制整个东营,又令十无殇入驻西营,西营大将韩恒是煞龙盟的人,见符遵命,西营自是以九无擎为命是从。
东西大营总共有一十二万兵马,九无擎亲调四万擒拿拓跋弘,余下八万全面监控着整个鍄京城的一举一动。
天微亮的时候,七无欢自营中而出,一侍卫急奔而来:“禀将军,回春堂有人来传了一个口信,请您有空去一趟,十万火急。冗”
侍卫报禀时的眼神有点怪,七无欢的眼神不由得一深,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现在的他不是七无欢,而是韩恒……
回春堂的人没人有知道这件事——
***
回春堂,七无欢小心的踏进萧凤的房间,就嗅到了几丝熟悉的杜蘅的气息。
“铁儿,你来的晚了……”
里面传出一个声音,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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