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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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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观之,满身落魄蒙尘相!
他受苦了!
*
还有一更!
目录 皇位之争——解锁救人 2(求月票)
“你拿到钥匙了?”
九无擎轻轻问,拉了拉那条玄钢寒链。这链子牢牢铸在铁柱上,即便切玉断金的寒鲛剑,只怕也拿它没有办法。凌儿装失忆,多半是冲着拓跋弘手上钥匙去的。
“嗯!”
她坐到榻上,并不意外他能猜到,脸上扬起一朵笑,掏出怀里那四枚钥匙:懒
“瞧,都在这里!”
语气是欣喜的。
她将钥匙放在榻上,拉过他的手,将那根囚困他的链子一并拉过来,待看到上面的锁孔,不由得又微微皱了一下漂亮的眉:
“据说,这是造锁大师子归的杰作,手铐和脚铐,共有四把锁,四把钥匙,每把锁上都有四个孔。四个孔,四把钥匙,一共有四六二十四种开启方法。我刚刚问了拓跋弘,他说开锁之法只有造锁大师只告诉给了宋黎。”
被催了魂拓跋弘是不会撒谎的。
而这个意外,是整个计划中唯一失算的地方。
金凌仔细检查了那几个锁孔,都是一样的,并没发现异样的情况。
“看来,现在我们只能赌运气了。”
她琢磨着:四六二十四种方法,总有一种是合适的,只是得多花费一些时间。
九无擎不言语,将目光移到了那四枚晶光闪闪的钥匙上,取了一枚在手上把玩,玉质深凉直透心房。虫
根据自己对于玉的研究,他可以断定,这是极品琉璃玉,质体最坚硬的一种。但,最坚硬的石头,和玄钢寒链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碰不起,太容易折断。
“你有没有听过,玄钢神锁、试不过三这一说法么?”
九无擎轻轻的问,心下明白,她必是没听过的,否则也不会说:只能赌运气。
眼底的美丽小丫头楞了一小会儿,才瞪大眼:
“啊?什么?只能试三次!”
她差点低呼出声。
“嗯!”
“那怎么办?”
她将余下三枚捏在手心上,愁弯了眉。
这可为难死了。
整个计划行到这时,一切是如此的顺当,难道,最后要被扼杀在这个事上?
“要是三次之后开不了锁,会有什么后果?”
“四枚钥匙齐断孔口,永生永世再难开锁!”
这还得了。
金凌的脸孔一下绿了,手足无措,被这难题困住了——
之所以能拿住拓跋弘,是因为这家伙对她有情,才能遭了道,可宋黎,是何其的了得,怎么可能将其拿住,然后自他嘴里套出玄锁的开启方法,再说现在,也没有那个机会,那个时间去套法子。
九无擎睇着琉璃玉钥,抚着上面那个“1”字,忽若有所思:
“给我,也许我能破!!”
“好!”
她乖乖递了过去,看着它们静静的躺在九无擎几近透明的手心上。
九无擎小心的捧着,眯那双锐利的眼审视着。
四枚钥匙,分别铸着四个字:1,2,3,4,玄铁锁之上也排着四个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也是这个数字。
“子归那家伙性情古怪。很爱玩数字排列法,但更爱蒙人,唬人。想要解锁,就不能用常规的心态去设想。瞧见这些数字了没有?”
“嗯!瞧见了!”
“你说,他为何在每个锁上,每个孔上,每枚钥匙上标出四个字数?”
金凌想了想说:“应该是刻意的!”
“那他为什么要刻意弄这些数字?必是有原因的对不对!或许,我们可以先用一个最简单的法子来试试?”
“嗯!”
金凌先点了一个头,才问:“你认得子归?”
就是那个造锁匠。
“不算认得,有过一面这缘。大约七年前,在我大战百屯山的时候,他是对方敌营里一个不起眼的铸箭师,铸的箭在西秦地面上屈指可数,锋利无比,射程也远。但他最爱造的不是箭,而是各种奇锁。我见识过几个七巧玲珑锁,那人爱用在锁上动脑筋以自娱。当时,我解过他两个锁。也许能从中得到有些规律!”
说到是最后,他几乎是在喃喃自语,而后挑出一号钥匙递过来:
“解手链一号锁,第一个孔。”
金凌点头接过,他将锁孔挪过来朝上,两双眼睛就这样看着那亮灿灿的玉钥匙没入孔中,微微拧动了半圈,卡死,钥匙反弹射出。
金凌低呼的将其抓住。
好险,差点就掉地上了。
她心儿砰砰乱跳,定神看时,看到琉璃石上已有被磨坏的痕迹。
某人的脸孔,一下青了,连呼息也乱了。
“怎么办?”
一次机会就是这样没了,心神顿时紧张起来,惨兮兮的看着神色依旧沉寂的九无擎——唉,但凡遇到与他有关的事,她总是浮躁。
“没事。再试!拿四号钥匙。”
“可是……”
“没可是……子归生平最喜欢看似复杂、实则简易的办法来整人。再试一次。四号开一号锁第一孔。”
“哦!”
这一次,当锁孔被填满以后,足足拧动了一周半,而后,但听得一声“铿”的声音,锁开了。
“
呀,开了。熙哥哥,你真棒!“
金凌顿时喜色,目光激动的睇向他。
九无擎回以微微露出一抹笑,脱困的大掌,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一下,听得她如此祟拜的叫声,声音又清又脆,滋味真是非比寻常的好。
“三号钥匙,二号锁,第一孔!”
“嗯!”
点点头,有了一次成功的先例,她不再畏畏缩缩。
可这一次,打不开,锁再次反弹。
这回,是被九无擎抓了回来——这玩意儿,要是落了地,碎成两截,那今天的戏,就唱不下去了。
金凌脸上欣喜的笑容一下凝住。
第二次机会没了。
“怎么会这样?”
她闷闷的道。
九无擎想了想,沉吟了半天,才道:“开第二个孔。”
“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可以出错的机会了。”
所以,万万不能有失。
“嗯,试试!”
死马当作活马医。
无论在什么时候,九无擎的语气,永远能给人一种自信的力量。
钥匙插~入,拧转。
下一秒,金凌急急掩住差点惊呼出来的小嘴,兴奋无比的看着九无擎,他的右手也得到了自由。
“太好了!”
运气真是好!
嗯,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
她眉开眼笑,看着他轻轻撸了撸被铁链磨破皮的地方,径起拿起了二号钥匙插~进了无擎脚上三号锁的第三个锁孔里,“铿”的一下,锁开,左脚获得了自由。
三锁皆开,金凌的眼睛越发的生亮,笑的比初升的太阳还要美。
他抬头怔怔的看着,感觉自己整个阴沉的世界,都因为这样一朵笑容而明媚生春,于是,唇线再次弯了起来,心情也变的极为的愉快,便取了最后一枚,插~入最后四号锁,第四孔。
可,意外发生了,一号钥匙,再度被反弹出来,匙身上的断裂越发的明显了。
三次机会已经用完,也就是说:最后一次,若打不开,钥匙就会断裂锁孔。
意外来的太突然,他们彼此睇目,眼神皆是凝重的。
“只能赌一下了!”
一阵沉默后,九无擎轻轻的说:“把那三枚一起取来,按序插进去。”
金凌不敢点头,生怕就此毁了这唾手可得的幸福。
“没事!凌儿,要是赌偷了,那便是命!”
她的眼,红了,却还是听话的将刚刚用过的三枚钥匙拿了过来。
四号钥匙插~进第一孔,拧转半周,没有反弹。
三号钥匙插~进第二孔,拧转一周,没有反弹。
二号钥匙插~进第三孔,拧转一周半,没有反弹。
最后一枚,一号钥匙,是九无擎插~进去的,拧转三周,就听得“铿”一声,玄锁脱落在他手心上。
锁,开了。
“太好了!”
熙哥哥自由了!
她猛的扑上去,将人狠狠抱住。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激动难耐。
九无擎又怔了一下,也有一种恍若做梦的感觉,一双手缓缓的扶上她柔软的腰肢。
那熟悉的触感再度翻了上来,美好的让他心颤。
他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到她肩脖间,一股淡淡的梅香夹杂着不知名的幽香占进鼻子里,嗯,还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龙檀味儿。
心,不由得微微抽疼了一下。
对,疼,又心疼又恼怒——拓跋弘是何等小心谨慎的人,若不是这丫头装着失忆,故意和那男人亲近,得了他的信任,怎么可能轻易将人擒拿在手上。
这丫头,为了救他,以身伺虎,怎能叫他不疼不怒?
可是他又怎舍得怒她?
这是他一心爱着小女人呵!
嗯,他只想深深抱紧她!
*
欲知后事,请听明日分解!
皇位之争——得之不易的温柔
更新时间:2012…8…21 11:22:18 本章字数:6934
“不嫌脏吗?”
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收拢着双臂,将她拢在瘦瘦的怀里。
最近他瘦的很厉害,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思念成狂,忧疾如焚。
唉,他在心头轻叹,而后用下巴上的胡髭去蹭她粉嫩的脖子,低声说:
“我……很久没有洗澡了!浑身上下臭的要死!饫”
死牢里,不会有人给你浴汤,也不会有人给你剃须,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久没有洗澡,没刮胡子,身上一定很狼狈,他真担心遭了她的嫌弃!
“不会,还是那么好闻。和小时候一样好闻。”
她赖着不肯手,只有脖颈间有点忍受不住了,于是,微微抵开,摸摸那像板刷似的短髭,很新奇,低低的说癌:
“有点痒痒的。出去后,我帮剃掉。”
“嗯!”然后问:“你会?”
他深深的睇着,任凭她摸着,软软的小手,在他手身上挑起一层层奇异的感觉。
“不会可以学啊!我拿你当试验品!还有,我帮你洗澡!就像小时候一样……”
此话一脱口,她的小脸微微红了起来——话说现在可不是小时候,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他一楞,却是笑的深深,眼前似乎突然浮现了她为自己擦洗的情景,很无耻的点头:
“说话算话!”
金凌脸红了,无语了。
而他,九无擎,不,应该说,燕熙,乐了。
老天还算厚待他,在他垂死的最后一段日子里,还能回到她身边,还能享受她的几日温柔,也算不枉此生了。
此时此刻,他不想病情,只想着将要降临的幸福。
她被他促狭式的笑容给笑的不好意思,瞪了一眼,有点无措,就干脆低下头咬住了那弯起了唇,以示惩戒。
可恶啊,居然敢笑她!
等真这么做了,越发觉得狼狈,一张俏脸,红成红苹果,慌忙又将人放开。
突然而至的这个吻,就像擦边的皮球,让人不尽兴——
九无擎忍着没有抓过来将她吻个彻底,金凌呢,只是红着脸傻笑:虽然和这个男人再亲密的事都做过,可现在,她的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她吻的是熙哥哥,于是,感觉自然就不一样了,真不一样——
“调皮鬼,别诱惑我!”
他宠溺的低叱。
她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恢复神色,现在可不是害羞的时候,立即问:“熙哥哥,能走路吗?”
九无擎抚了抚腿,点头:
“嗯!能走,但是走不长!”
“我去把安青那小子诱进来。我把你变成他的模样……”
“嗯!”
她放开他:“你等着!”
走了一步,听到他的肚子骨碌碌在叫,问:“哦,对了,我给你备了点吃着。我给你拿!是御厨做的!”
不用猜,天牢的伙食,哪有上口的。
她忙去将食篮里拎过来,将里面的几碟小菜,摆到矮几上,笑盈盈低语:“你先吃!我去把安青摆平!”
“小心!”
九无擎目光不曾离了她。
“嗯……”
她应声,目光在拓跋弘身上掠过,这人一直呆呆的站着。
而后,越过他,往外而去,出死牢铁门,是一条深邃的牢甬,一盏盏牢灯将墙壁上斑驳的青苔痕迹照的清清楚楚。转了两个弯,才看到田拙、文达、安青三人正守在第三个转弯处说着话。
这里离死牢颇远,故,她并不担心外头的人能听到他们说话声,何况他们本身说的很轻。
她低着头,向他们欠了身,道:“文先生,安护卫,皇上让你们进去一下。”
这三个早已看到她,皆站直等她,田拙和文达彼此瞟了一眼,交换着眼神,安青则打量着,感觉今天的小纱有点怪。
闻言,文达点头,转头看神色深深的安青:
“安护卫请!”
安青连忙回道:“文先生先请……”
尽是官场上的客套话。
文达也不客气,领头进去,安青紧跟,金凌断后。
等差不多到死牢门口时,金凌方开口叫住:“文先生,皇上有旨,令安护卫先进去。”
文达立即停下让路,安青微微一怔,莫名的就有一种奇异的不安散开,总觉得这牢房内太过安静,有点不太寻常——
皇上来见九无擎每次都会慷慨激辩,这次怎么不太一样?
难道九无擎病的没办法说话,皇上这是来见这劲敌最后一面的?
没听说啊!
他欠了欠身,自文达身后越上去。
“等一下!”
文达的手忽然搭住了他的肩,他刚想问:“何事!”
脑后突然重重的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击中,他的身子晃了晃,心头陡然一惊,才想转头看究竟,又一记重力彻底将他打昏。
在他倒下去之即,文达,也就是阿大上去将人扶住,而后对金凌咧嘴一笑:“成了。现在看你的!”
他自怀里取出一个小木匣扔过去:“这是主子需要的材料!”
“好!将他拖进来!”
率先领头走在前。
死牢里,九无擎并没有吃,依旧在打坐,看到文达时,他微微泛出几丝疑问,文达对着他笑,解释:“阿大!”
九无擎点头,没有多客气,只道了一句:“辛苦!”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金凌就做成了一张人皮面具,呈到九无擎面前,说:
“凑和着用吧!只要能出天牢就可!”
她坐上矮榻,想替他将银狼面具取下,他却抓住了她的手,神色繁杂:“让阿大帮我!”
面具底下的脸实在太丑太丑。
他不想吓到她。
金凌自是懂的,微笑的拉下他的手,低声道:
“不!不管你是俊的,还是丑,都是我独一无二的熙哥哥。凌儿绝不会嫌弃你的!”
“可是,我嫌弃!”
他低声说,但已经不坚持,松了手劲。
“熙哥哥以前可不会这么臭美!乖,闭眼。不然,我生气了。”
她在学他管束她时的语气。
九无擎默默看她一眼,顺从,合目,由着她将脸上的面具缓缓拿下。
再次看到他丑陋的脸孔,心脏处,又是一阵痉~挛。
上一次是被他可怖的相貌,以及他骇人的侵犯给吓到,而这一次呢,是心疼——究竟要有怎样的经历,才将昔日那张俊爽无俦的脸孔毁成这副模样?
她不敢细看,急包将那人皮敷上,一边对阿大说:“把安青的身上的衣裳什么的扒下来,快!”
“好!”
不一会儿功夫,俩人便互换了身份。安青被扛上了矮榻,戴上那个面具,玄链上锁。
金凌还故意将钥匙全断在锁孔里,然后踢他一脚:
“以后,你就在天牢里过一辈子吧!”
钥匙已断,安青再也出不去了。
“熙哥哥,我们走!”
出来的时候,依旧是拓跋弘走在最前面,“文达”和田拙相携在后,接着是“安青”,最后是提着食篮的宫婢“小纱”,顺顺当当就出了天牢。拓跋弘和金凌上了马车,其余三人跨上马匹,在众个守牢参将的拜叩中离去。
天牢设于大理司后,和皇宫有着一段不长不短的行程。
时夜已深,街道上并无行人。
随行的几个御前侍卫突然发现他们走的路并不是回宫之路,不由得上前问安青:
“老大,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九无擎不答,答话的是田拙:“皇上还有事要去办,跟着走就是了,难不成会把你们卖了不成?”
侍卫不好意思的挠头。
两刻时辰后,马车在一个小馆前停下,拓跋弘下了马车,跟着文达进去,田拙招呼着几个御前侍卫,引到一处偏厅,奉以茶水,下了蒙汗药,三两下搞定。
此地自然是不宜久留的,阿大留下接应迟迟未曾现身的怀安,其他众人在逐子的指引下,各自伪装,走暗道离开,而后,自东门而出,上一商船,连夜赶路。
这船是程一先生的船,船上众人,皆是九华客,将带他们行往一处稳妥的地方,暂时落脚。
他们安全了。
*
商船。
厨房刚刚才给烧了一锅子浴汤,因为燕世子说:“身子太脏!”
程一立即让人备汤,并在汤里放了薄荷香,金凌说:“那是世子最喜欢的味道!”
房里,灯光半隐半暗,烛光随着那船身摇曳生华,没有别人,只有九无擎和金凌。
没有戴人皮,只是一张奇丑无比的脸孔,一个奇丑无比的身子,而且还是一个破烂到极点的身子——
他不让她服候,她不,一刻也不肯与他分开。
“丑又如何,俊又如何?我只知道你是我男人,是我孩子的父亲。”
她给他宽衣,替他解带,扶他坐进淡淡的薄荷汤里,很细心的替他洗发,搓背,就像一个尽心尽职的妻子——折腾了一个晚上,他必是累了。
她的手,轻轻的拂过他胸口上的烧伤,每一道疤,都在告诉她,他曾在大火里九死一生,于鬼门关处,苦苦挣扎,曾经差一点就消失在这个茫茫的人世,差一点就阴阳两隔。
她的手,轻轻的拂过他背上的剑伤刀伤,每一道疤,都在告诉她,他曾在这异族的西秦,为自己的仇敌出生入死,曾在血雨腥风里,茫然无方向的的寻着自己的家。
她的手,轻轻的拂过他不堪入目的脸膀,每一道疤,都大告诉她,西秦人是何等的可怕,他们将她最最温润的熙哥哥养成了一个磨鬼,令她初见害怕,险些就失去对方。
她的手,轻轻的抚措着这瘦骨嶙峋的身子,都是骨头,珠圆玉润的少年郎,被折磨成了这一副鬼样?
他伸手,捉住她,无奈的几乎快要呻吟出声:“鬼丫头,别来祸害我!”
都被她挑出火来了。
如此强烈的渴望。
他的眼珠子啊,灼灼发热起来!
她自背手,将他深深圈住,她将自己的下巴埋在他的耳侧,眼泪滴嗒滴嗒的落下了,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了,很烫,比浴汤还要烫,烫到了他。
九无擎没有转头,以大掌覆到她,执其手,放在唇上,轻轻的吻,轻轻低语:
“别哭了!我会心疼。真心疼!”
“我不哭,我不哭,我开心呢!我找回你了!我为什么要哭!”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一落着,她却将手臂收紧收紧再收紧,恨不能将自己整个儿融在怀里。
“嗯,鬼丫头,我快被你勒死了!水凉了……”
“哦……”
她拿来干帛,披上他身上,替他擦拭,从上到下,一寸一寸……
“我自己来……你这样服侍我,简直是折磨!”
他叹着气说,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服侍?
她一楞,脸红,便想到曾经的恩爱,床第之间,他们水乳交融,只能呐呐的说:“那我给你把头发弄干!”
穿好衣裳,他倚坐在床榻,她盘坐在他身边,替他拭发,没有说话,无声胜有声,这样的情景,是如此的让心醉神往。
头发干了,束成马尾垂在背上。
他乖乖的坐着,看着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做人皮面具,目光是如此的温柔缠绵——之前有多狠绝,此刻就有多温柔。
“好了!我给你敷上!”
她笑盈盈的说,她知道他不愿自己的真脸显露人前,连忙给他赶做。
“嗯!”
他微笑,闭脸,由她打理。
“是晏之的模样!”
她小声的在他耳边低语。
也许该弄一张像龙奕的人皮,但,想了又想之后,她还是弄了晏之的。
龙奕是独一无二的,晏之也是独一无二的,重点是,龙奕那张脸会让她觉得别扭,犹其在床上,还是晏之好——
敷完,她狠狠咬了他一口。
九无擎生了痛,睁眼看。
她指着他的唇,凝睇着那张俊气的脸,凝睇着他唇上的牙齿印:嗯,这是的她的熙哥哥,更是晏之,她的结拜兄长,她的男人,可恶的想要抛弃她的男人,可恶的从来不告诉她真相的男人。
“大坏蛋!”
她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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