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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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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夫是没这个权力。但皇上是老夫一手扶植起来的,她是先皇后所出,谁要是敢伤他,老夫必加倍奉还。这便是老夫做事的原则。所以,拓跋臻,别用你那一套皇权理论来压人,老夫不吃你这一套。在老夫眼里,没有什么所谓的皇权最大一说……”
    宋黎的口吻非常的大逆不道。传说中的翼中公子,生性就是如此的张狂。
    二十几年前在拓跋躍面前是如此,二十几年后,面对几个小辈,自然更不可能收敛。
    何况,他本就被仇恨压制了这么多年,这个时候,他在朝上虽无实权,却又分明在暗中掌控着一切——
    先皇后一派的崛起,对皇上是言听计从,但更将这位国师奉为了神灵。
    如今皇上不在,谁能压住他?
    拓跋臻觉得这人很可怕!
    “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样吵有什么用?二皇兄,玲珑九月不值得同情。七皇弟一心想致我们于死心,若这番登上皇位的是他,现在成为阶下囚的必是我们。皇位之争,本就残忍。你不想想桓弟是怎么死的。九无擎欠下的债,就该有他们来还。”
    拓跋轩的话终令拓跋臻沉默,可心头却是一阵悲凉,皇位之下,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血腥和丑陋?
    昔日,兄弟几个齐乐融融,虽然各怀鬼胎,可终还维持着表面上的一团和气,如今呢,死的死,囚的囚,一切繁华都已成过去,剩下的只有噩梦连连。
    他想着,不觉又悲又痛,甩头离去。
    出得门,心头依旧憋气,正撑在一树树杆上喘气,但见西营的副将行色匆匆的飞马而来,他忙站直了身上迎上去:
    “何事?”
    最近,西营的事暂由他掌管。
    副将附耳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他浑身一震,脸色陡然一变,立即跳上马:
    “走,去看看!”
    绝尘而去,几个近身骑卫紧跟其后。
    恰巧这个时候,拓跋轩自府里出来,看到梁王行色匆匆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不由飞马跟过去,一边招呼着自己的人跟上,一边高声问:
    “二皇兄,你这是去哪?”
    拓跋臻停下马,神情复杂的睇了一眼说:“我有事先去军营一趟。你和宋先生点了人马先走一步。记住,千万别动九太妃和七皇弟。等我过来!”
    拓跋轩听了一个糊里糊涂,马上之人早已走远。
    **
    城郊,军营。
    拓跋臻走进自己的营帐,但看到有重兵在防护。
    他撩帐进去,眼见得失踪了快两天两夜的拓跋弘正坐他平时处理军务的案台前,睇着案上的地势图,额头、脸腮,都有渗着血水的伤口,手上也有,已用白布包扎好,心头猛的急跳了几拍。
    “二哥,你来了!”
    拓跋弘抬了头,脸孔上的神情极度平静。
    “臣叩见皇上!”
    拓跋臻惊疑的跪下去。
    “免礼,快起!坐吧!朕有事与你商议!”
    拓跋弘示意他坐。
    拓跋臻站起恭坐,问:“皇上不是被九无擎……”
    “朕刚刚逃了起来。来西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把这干叛逆之臣一网成擒,连根拔起。”
    他将手罩在三里坡这个位置,面无表情的将那块图标挖了起来:
    “九无擎带人去了三里坡。朕要他们有去无回,全部死在那里。包括拓跋曦。有他在一日,江山就永无宁日!干脆就给朕死的精光痛快。”
    不知怎的,拓跋臻听着,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
    “你说什么?”
    听得来报,金凌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身子晃了几晃,才一把抓来逐子的衣裳,用不可思议的语气惊呼出来:
    “拓跋弘居然跑了?”
    “是!”
    逐子沉重的点点头,看着面无人色的主子,轻轻道:“这是刚刚九公子让人来报传的,让你必务一切小心!”
    “谁干的?是谁放跑他的?”
    金凌怒叫,一定有内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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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亲们还在愤怒么?
    瞧啊,偶家玲珑好好滴,一点事都没有,只是暂时找不到组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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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位之争——疑云重重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8…26 23:19:58 本章字数:4320

    “是田拙!”
    逐子沉声回答。
    金凌震惊,失声而叫:“怎会是田拙?”
    逐子摇头:“具体情况不知。九公子只让人传话,请主子万事小心,至于其他事,他说他会应付。”
    时,已日过晌午,当头的太阳滚烫滚烫,连空气都被晒的要冒烟,令逐子倍觉气闷馊。
    有些话,逐子没有提,那就是九太妃被辱一事。
    这事,如今外头都传开了:所有人只知道这是皇上下的命令,都说皇上这番是真怒了,可拓跋弘现如今在他们手上拿捏着,怎么可能做恶?
    思来想去,必是宋擎那老狐狸为了逼九公子现身,故意在折辱九太妃燮。
    这些事要是被主子知道,只怕会气疯。
    江湖无耻之事,逐子看的多了,就是没见到比宋黎更无耻的人。
    “下一下,现在要做什么?”
    他低声问。
    他不知道九无擎怀的是什么打算,但是一种很不好的预兆因为这一个意外而乍现。
    *
    金凌闭了闭眼,心头的忧虑之情是如此的汹涌,可是她不能跟去。
    临走,燕熙曾千叮咛万嘱咐与她:
    “这趟风险很大,你别跟去了。
    “我不想你出事。
    “为了沧国,为了沧国的子民,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娃娃,一定不能任性好不好?
    “我向你保证,我会完好无缺的回来。即便要死,也只死在你身边。
    “你要藏的好好的。
    “不能出半分差错。
    “要不然我会分心!”
    她乖顺的倚在他怀里,没有任何激烈的质辩,只微笑说:
    “好,我不跟去。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燕熙深深的看她,似乎了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其实,该怀疑的是她。
    这个人常常嘴上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
    他说他会完好无缺的回来,但她的感觉在告诉她,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这个人太能哄人。
    昨傍晚,林荫道上,斜阳底下,他紧紧的拥她在怀,深深的吻她,似乎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所有爱怜全化作了这一抱、这一吻;似乎很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脉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这一吻,是何等的火辣,长久的纠缠,他捕捉着她所有的气息,烙印着只属于他的痕迹,恋恋不舍。
    然后,他走了,带着程一众人,带着面无表情的拓跋弘,消失在她面前。
    她、逐子、碧柔、清漪、严五等一行人则继续留在浏河渡口的据点。
    留下,不是为了抽身事外,而是她另有重要的事要去办。
    此刻,听得拓跋弘逃走一事,她的心就急擂起来。忆起昨日离别一幕,忽觉得那个拥抱有着绝别之意。
    她的心,莫名的一慌。
    一边否绝着这种想法,一边急问:
    “严五回来了吗?”
    *
    自和九无擎分别后,金凌就将严五派了出去,逐一并不知严五去查探什么事?
    “还没有!”
    逐子答。
    *
    金凌闷闷的“哦”了一声,有点心浮气躁,却又强压着那种不安的情绪,不断的转着手上的茶盏。
    碧柔见主子手中安胎茶已经干了,忙又重新斟了一杯茶,而后低问:“小姐在忧什么?又在查什么?”
    忧的事情太沉重,她不想提,越提直心乱,便漫不经心答了后一问:
    “哦,我在查我姑丈的下落。”
    金凌接过后,呷了一口,秀致的手指细细的描着茶盏上优雅的花纹,淡淡道:
    “政变那天,宫中必定发生过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否则,姑丈不会无缘无故会失踪不见。”
    *
    半个时辰后,严五回来了,带来了一个令金凌震惊的消息。
    “政变那天清晨,韩爷曾试图将玲珑夫人带出宫。
    “几乎都已经成功了,可不想却叫宋黎的人发现了形迹。
    “那人派了一大帮江湖杀手展开追杀,终还最把夫人抢了回去。
    “而后,韩爷他们在车水渡附近失去了踪影,不知道是死了,还是被拿住了。这件事,兄弟们一直没办法确定!”
    “若说是死了,按死说也有尸首。若说是拿了,凭着宋黎的心计,早已拿出来大作文章。若是逃了,更应该与我们的人会面。
    “如今,三个可能性都没有出现,真是太让人生奇。
    “不过,刚刚得到一个新消息了:东荻国的凤王曾在附近出没!”
    *
    “凤烈!”
    金凌皱着眉头,低低的叫出声来。
    *
    “嗯!”
    严五点头:“据说这凤烈似乎曾和凤烈秘密见过面的。”一顿,他满脸奇疑的反问:“小姐,您说,韩爷的失踪会不会和凤烈有关!”
    金凌心头一动,却没有说话。
    严五继续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在这龙苍地面上,能知道韩爷底细的人并不多,能把韩爷追杀的失了踪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而先前拓跋弘也说过了:他继位后并没有打压过九华人。
    “那就是说,所有追杀韩爷的人,要么就是宋黎的人,要么就有可能是凤烈的人。
    “回过头,再想想当年的事:红船失火,煞龙盟那位百变龙最后失踪的地方就就是在东荻国。小姐,您说,当年的失火案,会不会是这位凤王在暗中捣鬼!”了
    *
    金凌低头思量,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很快他她困惑了:
    “可是,这个宋黎是因为慈德皇后的缘故而迁怒月姨,并且还口出怪诞之辞,说什么二十几年前,月姨曾流落于到龙苍,陪在我娘亲身则的月姨乃是外人所冒充的——哼,还真会睁眼说瞎话。根本就是变态人。但如果,他真是因为认错了人才祸及了月姨,那他为什么又会和凤烈勾搭到了一起——”
    *
    “这个……”
    严五想不出其中的所以然来,连连摇头,连连唏嘘:
    “一个在被废的幼帝,担着轼杀皇后、拐走皇子的罪名,被一股神秘力量带走,从此消声匿迹后,居然就成为了另一个遥远的国度里一个新起之秀?而且,这名声竟是一年强似一年。真是不可思议!”
    *
    逐子现在还不清楚金凌的身份,但从种种迹向表向,他的这个主子必来自九华大族,而且这个大族还与皇族有关,和凤烈更有着一些微妙的关系,听啊,这凤烈居然做过皇帝。
    心头暗暗吃惊,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盯着看,忽忆起了一些事,便忍不住插嘴道:“主子,逐子曾听江湖朋友提过,凤王的崛起,一是与他求驾有功有关,二是与他颇有才识,至于第三,据说,和东荻国的皇宫有关。荻宫里的兰贵妃和淑妃,与他关系在暗中似有联系。这是我最近查探知道的。那淑妃好像还打算将自己的女儿,最得皇帝宠爱的宝仪公主嫁给他为妻。”
    *
    “宝仪公主?”
    碧柔吃惊极了:“那公主今年不是才十三岁吗?配这凤王是不是太小了一点。”
    凤王都三十出头了。
    *
    “皇室里面有什么配不配的,婚姻维系的只是权利。你没看到吗?凤王这么多年来,身边只有妾,没正妻,也许当真是等那位公主长大。只要他攀了这门婚事,便可以真真正正在荻国立足脚根。现在东荻国内,太子无能,皇子无德,他的名声盖过了一切。若是与后族沾上了亲。日后,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臣。将来保不定还能弄权把那皇帝之位也给拿下了呢!”
    逐子总觉得那个凤烈是一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他在东荻国每走任何一步,都格外的小心谨慎。
    这样的人,怎甘久居臣子之位,天天与人朝拜?
    况他还曾做过两年的幼帝,帝王的意识在他的头脑里生着根深蒂固的影子,将来若在东荻掀起政变,那也就是一件稀奇事。
    *
    金凌轻轻一叹,摇头:
    “逐子,你还是没有点到重点。如果他贪图的东荻国的江山,为何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西秦,还秘密会见宋黎?
    她摸着着鼻翼,眯起眼:
    “还有一个重中之重就是:凤烈和宋黎曾经都有在九华出现过。这应该不是巧合!”
    “如果这两个人之间,是关系的话,那么十五年前,我母亲的离世,会不会和宋黎有关系?”
    她估算着这其中的可能,回忆着——
    “想当年,凭着凤烈的那点能耐,怎么就能成千上万的近卫军手上逃脱出去?
    “他的神奇失踪分表明有人在暗中接应。
    “可这接应的人会是谁?却是我们一直查不清楚的的一件迷团?
    “想那时,旃凤国女皇死了三年,政权已经完全被母亲掌控,兵权则全全握在姑丈手上,基本上没有朝臣肯为一个没有后盾的落魄废帝徒作抗挣。所以,救他的人应该来不是九华任何一国的势力。
    “结合当前时势可以以后,则可以推测出这样一个结论:当时,救他的人不是来东荻国,就是来自天地盟。
    “而那时候,我就隐约听父亲说近,域外常有陌生异族人贩卖玉石入沧。所以,是宋黎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这宋黎为什么在十五年前来我九华救他?
    “这当中必然是有原因的!
    “会是什么原因呢?
    “难道真如他所说,二十五年前,月姨曾来过龙苍,曾在这里和那个狗皇帝有过一段纠葛,然后,那个态变人又把月姨送回了九华。后来呢,皇后死了,他怀恨在心,就把远在九华的月姨恨上了。连带着就把我娘亲也恨上了。因此但凡和娘亲作对的人,他都帮……于是就帮衬着凤烈掳走了我弟弟,带他来了九华?
    “如果真是宋擎所为,那他为什么要扶植凤烈在东荻国强大起来,而不是在西秦国?
    “难道他是想借东荻国的力量打击西秦,从而辅佐拓跋弘上位铺根基?
    “不对不对,东荻国的实力远不如西秦,这一说法,太牵强了。
    “完全不可能成立。必定另有原因!”
    可是什么原因呢?
    这当中到底少了什么重要的环节?
    她想不出了。
    *
    逐子却被她这番话给惊到了,天呐,他家这位主子,究竟是何来历?母亲掌控的旃凤国的政权,姑丈执掌的是兵权,那他老爹是谁?
    他思量着,蓦的瞪大了眼——
    难道她是……
    *
    明天继续!





     皇位之争——耻辱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8…27 22:36:07 本章字数:3867

    “对了!”
    清猗突然低呼一声打断了逐子心头的惊骇情绪:
    “以前在青楼的时候,我好像曾听某位达官贵人提起来的,说什么德慈皇后娘家大明府曾出过一个少年公子,是私生子,并没有认祖归宗。这人爱游历山水,后来去了异国,就再也没有回来,据说是被招为上门女婿。后来,生了一个千金,还做过二十几年女皇。小姐,这女皇,和您嘴里的女皇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
    金凌听着一怔,凤烈的母亲本不是旃凤国的嫡脉传人,是谋害了女皇才登上帝位的,女皇的生父好像真不是本国人氏馊。
    难道那位英年早逝的“上门女婿”就明家的血脉?
    而宋黎则因为人家是慈德皇后的娘家人,才爱乌及乌顺道帮了这个小忙吗?
    不对,那根本就不是顺道,两个国域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凤烈而跑去九华燮?
    百思不得其解!
    “得了!不想了!”
    太多道理说不通。
    金凌看向也在深思的严五,问:“可查探到凤王的下落?”
    “有!”
    “在哪?”
    那家伙偷偷离开东荻,悄悄来到西秦,坐山观虎斗,必是另有图谋的。
    “就在张家庄附近出没过!”
    “好!好极!逐子,立即备马,我们去那边地头上,好好会他一会!也许,我能从他身上挖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严五呆了一呆:“小姐,您说什么?要去和凤王打交道?您不是答应过世子,会在这里乖乖的等他回来的吗?”
    他着重把“乖乖”两字说的特响亮。因为这是他亲耳听到的。
    逐子扯扯嘴皮,这位主子要真是能定下魂来坐在这里观战,那就不是公子青了。
    金凌无辜的眨眨眼:“我在这里呆乏了,想出去透透气儿。放心,凤烈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会不会有危险?”
    碧柔有点担忧。
    “这世上,做任何事都是有危险的!但是,凤烈……”
    金凌细细想了想:“他对我并没有恶意。还是很君子的!”
    后来,她才知道,凤烈是“小人”。
    **
    拓跋臻带着人赶回城里时,拓跋轩已经令人将城墙的两个笼子放了下来,这个因为爱妾之死,而脾气变的暴躁的皇弟,正在那里猛踢关着拓跋曦的狗笼,嘴里骂骂咧咧的直叫:
    “闭嘴闭嘴!别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蠢样?
    “二个月抓我的时候,你不是很痛快么?当初坐太子位的时候,你不是很舒服很得意吗?
    “现在装什么可怜?
    “你一点也不可怜!
    “一切全是你自找的。
    “你不好好看看自己是什么料——说你天真那是客气的,说你蠢蛋那才是大实话,你怎配做皇帝?
    “你有上过战场吗?
    “你有浴血奋战过吗?
    “你除了纸上谈兵,还懂什么?
    “你就一被捧上天的混小子!
    “你四皇兄待你多好,你非要和那个九无擎联合起来,不但想害父皇,更将四皇兄往死里逼。
    “你自己去看看,你和九无擎害死多少将士。
    “你这狗娘养的,我呸,还想替你家那老妖婆求情?
    “滚吧!”
    狗笼被踢翻,在地上滚了起来,可见使的力量有多大!
    拓跋曦在里头跟着翻跟斗,额头全都被精钢笼上的棱角撞击的出了血丝。
    宋黎也在,冷眼睨着这一场好戏。
    拓跋臻看着直皱眉头,忙飞身而制止,扶稳狗笼,细细看了一眼原本粉雕玉琢的少年,如今都成了血人。
    这孩子从来没有吃过苦,曾经纯澈的眼睛,如今尽是一片悲痛的苍凉。
    “够了!”
    拓跋臻跳过去拦着。
    “不够,远远不够!”
    拓跋轩吼,把牙齿咬的咯咯响。
    拓跋轩双眼发红,怒叫:“拓跋曦,你那贱人娘,媚惑父皇,害了多少宫妃,误了多少朝廷大事,活该被万人骑。这混小子占尽了便宜以后,如今只知道装可怜,装孝顺,我呸……”
    拓跋臻沉一脸,狠狠一推,将人推开,嘴里直叱道:“拓跋轩,你是亲王,大庭广众,别自毁威信。”
    拓跋轩依旧怒目,但闭上了嘴。
    拓跋臻这才嘘了一口气,转开头,看向一个守在边上准备开锁的侍卫,吩咐道:“放他出来!”
    侍卫恭身领命。
    拓跋臻单膝着地,亲手将拓跋曦自笼内扶出来了:
    “七皇弟!”
    他低低叫了三字,看着他满身血淋的样子,如此狼狈,再不似以前那般如雪如玉般丰神俊逸,神色不由得微微一黯。
    拓跋曦悲怆的看了一眼,目光急速移开,很突然的甩开了拓跋臻的扶持。
    他想站起来,但因为被关笼子太久的缘故,身子有些地方都已经麻木,血液不通,一个趔趄,就往地上栽下去,狠狠摔了一下。
    拓跋臻原想去扶,但拓跋曦已经爬起,步履不稳的冲到另一个狗笼旁,推开开笼的侍卫,亲自打开,而后,将里面衣裳不整,丝发覆面的女发人吃力的拖出来,嘴里则低低的叫着:
    “娘,娘,曦儿来救您……娘亲……娘亲……”
    他不住的叫着,不断的拨掉黏在母亲身上的污秽之物。
    可他一时忘了,母亲身上穿的衣裳并不齐整,都没有穿里衣,让他这么一拉,整个伤痕斑斑的香肩全裸了出来……
    拓跋曦呆了一下,那些不堪的画面便在脑海里乍现,心头顿生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绞痛。
    他慌忙将自己身上的衣裳剥下来,一边悲泣,一边急乱的将母亲包裹住,紧紧的抱住,声音嘶哑的低吼,就像一头掉在陷井里的困兽: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伤我母妃?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从我记事开始,母妃就从不与任何人为伍。你们怎忍心对一个长年昏睡不醒的人下如此毒手。你们好恶毒,真是好恶毒。”
    拓跋臻不说话。
    拓跋轩斜着眼,眼神极为冷漠。
    宋黎一径笑的森凉。
    毒吗?
    这只是开始。
    他一扯马缰:“关进囚车,带走!”
    “是!”诸个武侍上去欲将这两位昔日的人上之人押往停要不远处的囚车。
    拓跋曦狂怒,一脚扫开那几人:“谁也不许碰我娘亲,滚开!”
    拓跋曦年纪虽轻,但功夫不弱,那一脚使足了力道,几个武士应声就被踢飞三丈远,边上其他武侍看在眼,神色大变,纷纷提刀来拿。一阵乒乒乓乓,拓跋曦以一挑十,很快被数把大刀压于地上。
    城门口,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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