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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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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你给我记住了,救命之恩,就得以身相许……”
他在心里咕哝着,站起时,长啸一声,划破长空。
***
坐在轮椅里,往花园而去的九无擎脸色陡然一沉,目光唰的射向口哨发出来的地方,高高的白桦树隐没在深深的夜色里,有个强大的高手,正藏匿其中。
南风的脸色也为之一变:“龙域的人怎么参和进来了?”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他们便看到好几道人影飞快窜进了公子府,极有目标的打入了战圈。
***
龙域的口哨都有特意的意思,这一声长啸所代表的意思是:混水摸鱼——搅混一池水,顺便摸条鱼。
至于那条已经趁机逃跑的小鱼嘛,他当然得收进自己的网里!
嗯,有人帮忙挡架,那个小麻烦三下两下就突围出去,一溜烟,没了踪影……
他斜眼倚在身边正趴在树干上练爪的小怪,用脚逗逗它,懒懒道:“去,把她找出来!”
小怪在树杆上翻了一个身呜了一声,金色的眼珠子唰的一亮,蹭的跑下去追人。
不一会儿,小怪去而折回,带上龙奕往一处僻静的偏院而去,才不管整个公子府这会儿打的有多热火朝天。
****
金凌其实很后悔。
在公子府上,想凭着一已之力把九无擎给弄出去,那无疑是一件蠢事,她想了又想,反省的结果是自己太渴望尽快知道七无欢的下落,过于轻敌,导致判断上失了准心。
一双手越来越麻软,从指尖到手臂,血液的循环,将那一缕缕虽不致命却足可以将她麻倒的毒素带到七经八脉,她该回去找点药来吃,但是,整个公子府已经被惊动,此刻,她回不去红妆楼。此刻,她蜷缩在厨房外的大水缸内,头上,顶着木头盖,缸内还有用剩的水,没膝,冰凉的水浸透了她的鞋子,她的衣衫,同时,无情的吸走了她身上的体温。
之所以选择藏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离红妆最近。
缸外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很快过去,金凌舒了一口气,正在琢磨要如何才能回去,更在纳闷是谁帮了她的忙,盖,突然被掀开了,她心头一沉,还未回过神为自己哀悼,也不曾看清来人,但觉穴道一麻,人,立即陷入黑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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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九无擎——心乱
更新时间:2012…3…13 0:23:36 本章字数:4146
二十。
夜深人静。
听风阁。
九公子安静的枕在轮椅椅背的软垫上,银白的面具犹在夜色里泛着清冷的光,园子里很冷,可他却固执的不肯进里面去,只静静的睇着当头那一弯凄冷的残月,浸淫在淡淡的月色里。
公子府刚刚大战了一场,来的全是绝顶高手,乒乒乓乓闹了一通后,掳住了红妆楼一对主仆,对方放出话来,谁要是敢穷追猛打,他们立马把那对主仆灭了。
九公子亲临红妆阁,远远的看到了那个穿着单衣的小女子,被人挟持在刀刃之下,满头秀发蓬乱,脸色骇白,冻的瑟瑟发颤——
所有人都以为九公子不可能顾全那女人的性命,但是,一番对峙后,九公子冷冷的下了一道命令:“放人!”
****
他们劫持的是:东方若歆。
紧接着,这一行黑衣人,迅速离去,喧闹的府邸这才安静下来,而夜,越来越深,气氛越来越凝重。
来的是龙域的人,这一点已确定无疑。
但他们为什么上门来闹事?
九无擎静静的思量着:如果劫持他的人是金凌,那么,金凌又怎么会和龙域的人混到了一处?
而且,还那么巧,掳的正好是东方若歆,逼得他不得不放!
一个个疑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
东风阿罗,南风阿城,西风阿阎都侍在边上,他们时不时瞄看他们的公子爷,坐在轮椅上,就像石雕的一般,只有那墨色的发,在风中舞动,鼻息间吐出的白气,在证明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知道已经沉寂了多长,一层孤独的屏障将他笼在一个外人无法闯进的世界。
他们的爷,永远波澜不惊,满身透露的绝望的气息,将他与别人隔绝——
公子无擎,冰冷无情,他的面具是冰冷的,眼神是冰冷的,声音是冰冷的,便是每次下的命令,也是冰冷的。他更是无情的,定一计,可伏尸遍地。传说中的他,十二岁时成为躍帝的义子,然后,一步步,从名不经传的无名小卒走到后来人人敬畏的九公子,被帝王倚为左膀右臂,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夺命修罗。
他是一个智谋双全的男人,他们跟随他那年,他十五岁,那时,他已是军帐中一个突然崛起的传奇——一个“没心没肺”的传奇。
因为毁容,他没有表情,因为有病,他从不与人交心。
所以,他们以为,没人能乱了他的心!
但今日,他们看到:公子,乱了。
九公子从来不做计划以外的事,从不会放过夜闯公子府的刺客,更不会和陌生人随意废话,今夜,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他的常例。
****
九公子一直低着头,沉寂如冰的眼神凝睇着手中的短剑。
东罗很好奇,他们的主子似乎对这把剑非常的感兴趣,不厌其烦的捏在手心里把玩——虽然,那的确是一把好剑。
南城也一再的打量着自己的主子,从刚刚的激动,到现在的沉寂,全因为那个女刺客,难道那女刺客有什么问题?
西阎在想刚刚公子的失态:要活口——紧张的语气,让人匪夷所思。在他的记忆里,公子做事向来从容,何曾有过惊乱?
这时,北翎自外头跑了过来,刚才,就他跟了出去,北翎的轻功好,公子命他去探明他们落脚在哪里。
“怎么样?”
东罗已经低声问出话去。
“进了城南一处别院。我已让人盯在那里。”
北翎答了一句,而后拧起浓眉,看向静默中的公子,纳闷的道:“公子府素来和龙域没什么过结,龙奕干嘛来找公子府的麻烦?而且还抓走府里的新姬?爷,要不要属下带人过去把人要回来?”
其实,他想问的是:公子怎么会因为他们抓了那个东方若歆而放他们离开。东方府和公子府历来不合,这个女人进来,摆明了不会有好事,今夜这种情况,如果趁机把那个祸害给连根拔掉,岂不是一劳永逸吗?
四个侍卫皆不知其中道理,面面相觑,最后,大家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到了公子身上。
朦朦的月光披在男子墨色衣袍上,九无擎依旧一动不动,浑身透着冰冷的气息,将他隔离在一个孤独的世界。
公子从不曾如此狼狈的受制于人,他们四人,谁都无法猜透现下爷心里怀的是什么情绪。这人太懂得自律,也太能收敛自己的情绪,他们跟了他这么多年,从不曾见他真正的笑过,也从不曾见他发过怒。
他就像是一个石头人,除了冰冷,还是冰冷,似乎谁也无法焐热那颗用冰做的心。
发号司令时,戴着面具,取人性命时,戴着面具,要女人侍候的时候,还是戴着面具——除了喝水吃饭,他从不脱下面具,除了身边几个心腹,他不会让人看到自己那张可怕的脸——哦不,倒是有几个女人见过公子爷的相面相,只是看过以后,三个吓傻了,两个直接吓死了……
对了,公子爷很少和女人说话,但是,今天晚上,他破例说一个女刺客说了很多话……
****
“不必,她会再来的——”
有些事,还没有理清楚,但这一点,九无擎可以肯定。
一阵冷风吹过,低低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心头纷乱不堪的情绪开始宁静,寒冷的夜风让他一寸寸沉定,澎湃的朝汐渐渐退去,然后,有条不紊的理出头绪:
“她中了我身上的毒,没有九须参,那味毒会永远附在她身上。至于龙奕,此人玩心很大,什么地方有趣,他就往什么地方凑热闹,今天,也许他只是来凑热闹的。又或者,是为那个女子而来。”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是为了着重强调,他抬头看向他们,目光极为严肃:“你们听着,若再遇上,谁也不许伤她。要活的。至于东方若歆,既然进了公子府,就是公子府的人,与东方府再无瓜葛。她的命,属于子鹏!”
东罗、南城、西阎和北翎,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头雾水。
什么叫东方若歆的命,属于子鹏?。
他们的公子,惜字如金,如此刻意的强调,意味着什么?
****
也正是这个时候,听风阁外跑进了一个人,步子疾快的纵到他们跟前。
“九哥……”
十无殇一身藏青色的负锦袍,脖子上系一件玄色滚白貂毛的裘氅,冲了进来。他才回公子府,刚刚听说这边出事,立即急匆匆往这里赶了过来。
四卫行礼,十无殇摆手。
“九哥怎么在外头吹风,天这么冷,九哥要是这么不爱惜自己,怎么得了?”
解了身上的裘氅,十无殇披到九无擎的膝盖上,一边推他回房,一边问:“对了,刺客抓到没?”
东罗和南城在前面提着风灯,九无擎抚着膝头上的柔毛的黑狐毛,不说话——
“抓了一个,其他人全跑了!”
依旧是北翎在回禀。
“什么叫全跑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
十无殇楞住,脱口叱了一句。
公子府常有刺客光顾,这事,不稀奇,他们树立的敌,或明或暗,实在太多,来人若有“张良计”,他们自有“过墙梯”。通常情况下他们总有法子顺着这根线,将对方连根拔起,从没有人能在公子府活着逃出去。
四卫彼此交换了眼神,噤声不语,全把目光转到了九无擎身上。
才回府,府里具本发生什么事,十无殇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凭着府内的这班侍卫,任何人进来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会让人跑掉必有什么原因。于是他目光一转,投到了九无擎身上——九哥一如平常,安静的好像他从来不是活人。
不再说话,十无殇推着九无擎进了屋子坐下,东罗泡了两杯热茶上来给他们怯寒。
十无殇喝了一口茶后,才目光灼灼的盯着九无擎问起话来:“九哥,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抓了什么人?又放走了什么人?还有,为什么要放?”
待续!
第一更,感谢所有朋友的支持。
代嫁:我本倾城正文 公子九无擎——心乱 2
二十一
若不是九哥存心放人,没人可以从公子府跑出去。
多年弟兄,这点,他是了解九哥的!
九无擎将手中的短剑放到桌案上,伸手摘下狼形面具,放到桌案上。
去掉面具,一张薄薄的人皮掩去了他脸上的丑陋,映入眼的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孔,四四方方,浓眉、冷眸、薄唇,此刻安静的坐着,完全感觉不到他身上所散发的肃杀之气。
十无殇知道,九哥的志向:做一个寻常老百姓,健健康康的活着,闲居隐世,所以,他给自己做了这么一张不起眼的人皮,只为了吃饭喝水的时候,不至于吓到身边的人。而在人前,他的狼形面具,从不离身。
九无擎执起茶盏,优雅的吹着茶叶,这伪装的相貌比不得十无殇清俊,可浑身所散发出来的神韵,无与伦比——与身俱来的尊贵气度,能令一个看似相貌平平的人折射出不一样的风华。
他含进一口暖暖的茶水,清香入鼻,顺着喉口滑了下去,冰冷到肠胃里的寒气,似乎得到了一点纡解。
一口两口三口,他不说话,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抬头回道:
“抓的是平将军府的人,人家是来替平薏姑娘报仇的,至于跑掉的,有一些是龙奕身边的人……关键那位,来历还不能确定!”
“龙奕?”
白天时候,十无殇才听到过他的消息,不是说他要去娶镇南王府的小姐吗?已和晋王扛上,今夜怎么又突然来大闹公子府?
“这人,从不和我们有交往!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不知道!”
九无擎淡淡的回答,又将短剑拿到了手上把玩,这个问题,他也在琢磨。
十无殇一早就瞄到了这把古朴的短剑——九哥酷爱兵器,他是知道的,可他从不曾在九哥的兵器库里瞧见过这柄剑。九哥功夫极好,身边又能有四卫守护,他不会随身配剑。
九无擎的回答令十无殇微一楞,在他记忆里,九哥好像是无所不知的,但他没有问下去,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这把剑吸引了过去。
“这剑哪来的?怎么没见过?”
他凑过去要到手上“铿”的拔出来,疑云重重的目光陡然一亮,惊叹出声:“好剑!”
寒光凛凛,剑锋森森,绝对是剑中极品
十无殇扬剑轻轻一斩,桌角立即没了影。
“刺客落下的!”
九无擎默默看着,随意一抓,接过那掉落的桌角,但看到切割面,平整如镜,道:“这种冶造本领,只有万里之外的沧国才有!”
****
沧国远在万里之外,中间隔着一个死亡大沙漠,那边有一个地广物博的神洲,世人称其为九华洲。
几百年前,九华洲上大乱,后有大帝一统,战败的一支军队,走投无路,听说沙漠的尽头另外国域,于是,他们跨越万里,来到西部。而后,几万人的虎狼之狮,鸠占鹊巢,强占了这个生产力极度落伍的国家,按着这里的传统风俗,建立了一个奴隶制国家——西秦。
比起西秦,九华的沧国,那是泱泱大国,美丽而富庶,其版图远远大于西秦。
四五十年前开始,西秦一些奴隶,不堪受欺,有些人走投无路,便横穿沙漠想另寻一个活路,便来到了沧国,而随身所戴的一些“不值钱”的石头,成了他们的“救命稻草”。
这些逃出来的奴隶,有一些是被迫为奴的,在西秦国也堪为俊杰,更多的则奴性不改,来到异国后,遇上当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后,奉以手中之石,另投新主。
其实,这些石头,是原石,可提取上等的彩玉——西秦最最盛产的就是这种玩意。
于是,一些急功近利的沧国商贩,为了这种从天而降的丰厚利益,一个个在“奴隶”的引陪下,不惜一切的往西秦寻宝。因此死在沙漠的不计其数,因此而发达的也不在少数,两国民间便这样,渐渐有了一些往来——沧国一些先进的技术,也在那些年里,慢慢的流到了西秦,西秦国在短短几十年里,迅速繁荣起来。
尤其这几年,两国之间,人口的流动,越发的频繁,西秦国内,流入了不少来自沧国的商人,有些沧人,甚至于还入仕到了朝堂之上。
当今皇上,就曾亲入沧国,一度游学在沧国,学习异国文化,而后以其满腹的智谋,将散沙似的西秦一统。
也因此而彻底改写了他九无擎的人生轨迹。
****
“这是来自沧国的东西?嗯,这么说来,来的人是侯老贼派来的人……那家伙,常与皇帝进言,咒我们是毒瘤,必须除之而后快……”
十无殇侧着头,往剑锋上吹着气,猜测着。
九无擎不答,沉默,不想说话,闷闷的靠着,很累的样子。
东罗一直侍内门口,目光时不时往公子身上瞟,感觉公子不是累了,而似藏了满腹心事,他的目光一直睇着那把剑。东罗觉得公子好像知道来的是谁,只是他不想说,或者说,他还不能十分确定。
“不是侯璬派来的!”
隔了好一会儿,九无擎声音淡静的答了一句。
“哦?九哥为什么这么肯定!”
十无殇抬头问。
九无擎把头靠到了椅背上,仰起那张平凡不奇的脸孔,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瞳,在明烛底下闪着幽亮的光:“凭侯璷的才干,若放在沧国,根本就不成气候,他的手下,哪拿得出这种绝世好剑……”
一停又道:“能佩戴这种剑的人,不是出自皇宫,就是来自王府。再说,如果来的是侯璬的人,今儿个,我只怕早死了八百回……他训练出来的人,一个个都是狠角儿。她不是!”
十无殇微微有点讶异,九哥很少会把一件事解释的这么清楚的——这么多年,九哥很少和沧国人有交集,尤其这形似软禁的五年,他更是少与沧人打交道。原以为他是讨厌那些人的,但是,听这口气,他好像很了解沧国,就好像他去过那个遥远的国度一般。
关于九华沧国,十无殇所知甚少,只听说那是一个很强大的国家,地广物博,远远比他们龙苍任何一个国家强大。关于九哥的一切,他更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九哥是当今皇上最最看重的一个义子,五年前,也正是因为九哥力保,他与七哥才可以从那场叛乱中活下来。
他对九哥并不了解,九哥从不说起自己儿时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伤心事。
十无殇不再问,而是低下头又开始研究这把剑,忽而咦了一声,道:
“咦,这上面有字……”
剑鞘上镶着紫色的明玉,玉上刻着三个字,他跟沧国商人有一些交往,认得上面的字:寒鲛剑,不觉失声而叫:“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寒鲛剑?”
他也是听来往的沧人说的,沧国善铸剑,其中一位名叫百里奚的铸剑师就以铸剑为乐,这寒鲛剑就是其中一把,削铁如泥,切金断玉。
此人所造之剑,后来在一次品剑大会上集团失窃,此案曾惊动九华大帝。
破案之后,百里奚将他的剑悉数上献,从此为九华大帝效命,听其调遣,封为铸剑大臣,专为军队造兵器。至于那些剑,最后皆被九华大帝赐给了臣下。
“嗯,这是寒鲛剑。”
九无擎点头,随口应道:“能得此剑者,身份必定尊贵。”
“那就奇怪了……沧国远在万里之外,来人若是很有身份,他们为什么不好好在自己的国度安享尊贵,而要冒着穿越死亡沙漠的危险,跑到西秦来,而且,还要夜闯我们公子府?”
他低头闻了闻,好像有股淡淡的香:“是梅香……剑主人是个女的?”
十无殇很惊讶,公子府从来是女人们害怕的地方,居然有人敢夜闯:“但这龙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和这个女子搅到了一起?”
九无擎不说话,把寒鲛剑拿在手上,细细的摸着那三个来自沧国的文字,心中依约猜到有可能慕倾城的身份已经被龙奕拆穿,要不然龙奕怎会突然插手到公子府。
今儿外头传开说龙奕要上镇南王府去提亲,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龙奕看中的应该是假扮慕倾城的金凌,至于真正的慕倾城,十有八~九是出了什么事——假慕倾城向晋王索要的那两件东西,全是续命的药材,由此可见,那人必是得了什么重病。
他的心,有点乱,真的乱!
来的人,真是金凌。
青云纵,寒鲛剑,便是有力的证明。
可问题是,她从来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一别一十三年,刚刚开始,他还满怀希望,心中以为总有机会可以和母亲一起回去九华。那里才是他的家,他的根,有慈爱威严的父亲,有活泼可爱的妹妹,有尊贵不凡的义父,有美若天仙的未婚妻,有他的锦绣前程。他想回去,那么渴望的回到自己的幸福当中去。他还想遵从“父亲”的遗命,让母亲风风光光的嫁入定北王府。
可残酷的现实将他的希望彻底粉碎。
如今,他已不再怀什么希望!
时间的车轮辗过了足足十三年,儿时的记忆也已被辗模糊,他不再奢望回去娶妻生子……
九无擎的浓眉,不自觉微蹙,不为别的,就为她的出现太过突然,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是惊,是喜,是乱,更是纠结心肠难以言述的疼痛。
滋味,是何等的繁复!
***
“九哥?你在想什么?怎么心事重重的?”
十无殇惊讶的发现他的九哥在走神,正确来说,简直是在失魂落魄——这样的表情,他曾在七哥脸上捕捉到过,那时候,七哥喜欢上了一个姑娘。难道九哥也有意中人?
“没什么?”
九无擎回过神,抖抖眉心,忽然记起什么,目光一正:“子鹏,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东方若歆被龙奕带走了!”
十无殇一楞,跳了起来,脸色陡然一变:“什么?”
东罗眼皮跳了一下,没见过十公子会为一个女人而变脸过,这种变脸不是假装的。他微微有点吃惊,心下明白爷为什么会放人了——东方若歆是十公子藏在心里的软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七公子有,十公子也有,至于他们的主子……
东罗瞟了几眼,暂时看不出爷的死穴在哪里!
“我去找他要人!”
十无殇拂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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