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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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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的呢,这个善用梨花针打穴道的人,却是一个心思狡猾的角色。

    这样一个人,凭着她的聪明才智,断断不可能做一些徒劳无益的蠢事。

    他本该想到这一点的,是她发起攻势的速度太快,等到发现异样的时候,第三波梨花针有两枚已穿过了他的防线,扎到了他肉里。

    他并不是第一次被扎,以前,他和她喂招也曾在这梨花针上吃过亏——一稍一分神,就容易吃上几枚,会痛,但只要将其逼出也就没事了。

    第一第二波的梨花针都没有问题,这期间,有过一枚擦破了他手背上的皮,但第三波,出事了。

    她在上头抹了什么东西。

    扎中那一刻,身体上的感觉,就速迅被麻痹,手指的灵活度倾刻间被瓦解,动作那么一迟钝,第四波银针眨眼而至,极精准的封住了他的穴道。

    偷袭成功。

    金凌拍拍手,扯皮一笑,素衣傲立,气势凛然:

    “凤王,有用没用,那得等试过才知道。

    “凡事只有尝试,才能得出结论。哪怕明知会失败。

    “这世上,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很多时候,人会因为害怕失败,连拼的勇气都丧失了。

    “是啊,你对我的梨花针是很了解,因此,你会自信满满的认为这针对你没有作用。

    “可你却忽视了我有可能会改变习惯,设下埋伏,等的就你这一刻的轻率心理。

    “怎么样,没有知觉的滋味如何?”

    凤烈不得不说她对他的心理拿捏的很到位,想动手指,发现已经彻底成了石头——毫无知觉。

    
远处,有他的心腹,可他连发出声音的力量都没有了,而刚刚那一幕,发生的又是那么的快,广良他们虽有看到他们交手,可因为这种过招嘎然而止,很容易让人以为是当事人之间的嘻闹。

    这是有先例的。

    
以前的时候,公子青便常和凤烈过招,他们已经看惯不怪。最最主要的是,他们是放她进来的,知道这个美的惊人的女子正是曾经那位得到凤王信任的公子青,在这种情况下,谁能认为堂堂凤王会在两个回合之间,就叫人拿下了呢!

    “逐子,请凤王上马,我们回了!”

    他们的马就在不远处的松树底下优哉游哉的吃草——据严五说,那是浏河据点上的老大最最宝贝的马,可日行千里。

    这马,乖的不得了,只要吹一记为它们量身制定的口哨,便是隔了数里路,也能疾奔而来。

    逐子看到主子轻轻松松就把凤王搞定,一边走过来,一边吹响哨子,两匹宝驹听得召唤,鬃毛一抖,飞驰过来。

    金凌跳上马背,引头跑于前,逐子拎着凤烈跨上马,跟于其后。

    垅沟的尽头,凤烈的人终于感觉到了异样,大声嚷嚷起来:

    “截住她,截住她。这人使诈捉了爷……”

    一个个飞也似的围了过来。

    她二话没说,撒出一把银针。

    那些人哪是她的对手,几个不中用的当场中针倒地,几个功夫好的,惊骇的避让,幸保无事,但等他们回过神来,两骑三人已从他们眼皮底下溜了过去!

    速度之快便如疾风窜过,很快就将那些窝囊废撇在了身后,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还是发生了。

    出得绿树绕道的村口,树影婆娑中,忽然出现数道了人影,藏于树荫之后,“嘣”的一声,弹起一根带着无数细细弯刀的铁锁,绊住了马腿。

    但听得马儿嘶的惨叫一声,前蹄因为强劲的冲力生生被弯刀拉断,顿时马血飞溅。

    马身向前冲去时,坐在上面的金凌惊呼一声摔了出去。

    中途,她借力而起,步履凌乱的才定住身形,头顶上,便有一张细链铁丝网盖下来了。

    她本能的想掏寒鲛剑挥斩,一摸,才发现,剑没了,转身看,一阵银光耀眼,闪闪发光的短刃刚从怀里掉下,正躺在离自己不到两步远的地方。

    才想将剑捞回来,却已来不及,网已盖上身,想避,无处避。滚地一翻,刚将剑抓在手上,人便被兜住,数把长剑刺来,纷纷架到了她脖子上。

    她被掳住。

    不能动,也不敢动——

    稍稍一动,便是身首异处。

    心情一沉,金凌转头看逐子,发现他的情况比自己还好,没有被网住,那些人急于救凤烈,也不曾追堵,他顺利的逃脱。

    金凌心头刚刚松了一口气,下一刻,脖颈间一麻,人便失去了意识,缓缓往地上倒去。

    “主子!”

    逐子惊急的叫了一声,想上去救,却有七八个东荻顶级杀手窜了出去。

    他情知拼掉性命也救不回金凌,此时此刻,自不能硬碰硬,恨恨的一扫视,迅速撤离,去寻援手。

    数个杀手分出四人急追而去。

    这一幕,发生的同样很快。

    同一时间,一个兰衣女子婷婷袅袅的来到了凤烈跟前,头上戴着帷帽,待站定,既娇又厉的呵斥声响了起来:

    “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你怎么就是把兰姨的话当作耳边风?这番兰姨若是来迟一步,你就是成了她手上的筹码,你知不知道?”

    凤烈默不作声,瞟了一眼前方倒于青青草地上的美丽女子,想说话,却,又什么也说不得。

    “来人,将这祸水送进鍄京城去。”

    “是!”

    凤烈急的脸色一沉,眼露焦虑之情,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兰姨的死士将金凌扔进马车,驮着她飞快的离去——他的胸膛急剧起伏。

    “烈儿,凡事,以大局为重!你懂吗?等你一统山河,这女子也能成为你手上的玩物。现在,你得为你的前程着想。”

    兰姨沉沉的晓起大义。

    凤烈闭眼,惨笑,心痛如绞。

    *

    金凌又回到了镇南王府,也不知道他们给她吃了什么,功力全失,形如废人,被人重重看管于倾阁内。

    镇南王府开始花灯结彩,因为喜事近了——皇帝和慕倾城的婚事,将如期进行。

    *

    明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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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位之争——萌虎小怪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9…1 9:55:32 本章字数:5697

    婚期原本定于初四,可初一那天,气象阁的几个大臣夜观天象,发现有异,立即急禀:
    “初四极有可能出现大雨,虽为大吉之日,但雨天行礼,恐招来晦气,延后两日,即是大吉又是大晴之期。最适宜成帝家之婚。”
    于是婚期便在早朝之时,被当众改为了初六,而将初四及初五定为天子祈福日:沐浴戒斋,以彰显新帝对这门婚事的重视。
    这些事,都不是金凌会关心的事。
    她关心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怃。
    醒来的那一刻,看到自己被看管在倾阁,身上内力尽失,重兵把守之下,已然再度成为笼中鸟,难行寸步,她气的脸色铁青铁青。
    她不明白,凤烈为什么要将她送进鍄京城?
    难道他希望拓跋弘偷梁换柱将她娶了瑜?
    这样做,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先前的时候,他说只要得到机会,他不会再放手;后一刻,他却小人的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这种行为:表里不一。
    让人费解。
    *
    第二天正是初四,本该在天龙寺祈福的拓跋私访入了东方府。
    进门时,金凌面对着窗外那片阴沉的天色发呆,正在思量要如何才能走出去。
    从昨日到此时,外头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整个倾阁全在拓跋弘的掌控之中。
    外头的人走不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出去,就连慕倾城也被关了禁闭,镇南王东方轲不得皇令,不能随意入内。
    “皇上驾到……”
    恶梦似的声音传进房来。
    她回过神,转头睨视,看到拓跋弘一身常袍走进来。
    他的脸孔异样的深沉,就像一块石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一双眸子深的就像是两眼深不见底的潭水,黑黢黢,让人摸不透他心头所思。
    不知怎么,这样的他,让金凌觉得,他和九无擎竟有几分神似,犹其那眼神,眯起来的时候,最像。
    慕倾城一直在楼里陪着,看到这个男人,她的脸上浮过几丝不自然的神色,而后呢,欠欠身行一礼:“给皇上请安!”
    “不必!你出去侍候着吧!朕有话与她说!”
    金凌自然不可能去见礼的,只冷眼看着这一对未婚夫妻,凑上自己,这三角关系,真是奇怪的紧。
    “是!”
    咬着唇,慕倾城低声应着离开,关门。
    “你打算把关到什么时候?又打算怎么处置我?”
    她冷静的坐着,冷静的开门见山的问着,一步一步,按步就班,绝不被失控的情绪左右。
    哪怕这一刻,她心里着急的不得了,但她依旧维持着应有的镇定。
    “初六大婚。以后,你便是中宫之主。”
    他说,简直省净阐明了他的打算:他预备囚她一辈子。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什么样的种就出什么的瓜。
    金凌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表示任何意见,不管震惊,还是气怒,都没有,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一径问:
    “九无擎呢?”
    拓跋弘面无表情的回答:“在天牢关着!”
    她的身子猛的一震,脸上终于有了波动的情绪。
    “九无擎带去的人呢?”
    “死了一半,逃了一半。但,不出三日,朕一定将他们一网成擒。”
    她的面色又陡然一白,咬着牙恶瞪一眼,最后一问:
    “月姨呢?”
    拓跋弘想了想,才挤出两字:“死了!”
    “什么?”
    金凌几乎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不自觉的惊跳起来。
    拓跋弘漠然的重复了一遍:“死了!”
    脑瓜子立即炸开了花,一片嗡嗡作响。
    “死了?”
    她念想了十三年的亲人,竟被他害死了。
    啊啊啊!
    她要疯了!
    当初,她为什么要去救他?
    瞧瞧,瞧瞧自己干了么多蠢愚的事……
    她想冲上去掐死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她想替月姨报仇雪恨——
    只是想,她清楚的,现在的自己,啃他不动,打他不过。
    她不做自取其辱的蠢事。
    一行清泪滚落,她无力的跌坐在坐垫上,一边疯子似的笑,无比痛情的看着这个凶手: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非得把他们一个个逼死,你才甘心。拓跋弘,你怎么还好意思说要娶我?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资格娶我?凭什么!”
    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爆了出来。
    目光利如箭,足能将人射杀千百次。
    “凌儿姑娘不嫁也成,那老夫就马上断了九无擎的药。现在的九无擎是什么时候断药什么时候死,而且会经脉尽断而死。为了感激九无擎曾经对我们西秦国做出的贡献,老夫会遵他遗愿,第一时间将他的尸骨火化。到时,你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到。还有,你们九华的人,皇上已命人抓了不少,凌儿姑娘若不为自己的同胞设想,那就让他们一起陪九无擎灰飞烟灭,你看这样合适吗?哦,对了,东方家的那位据说已经怀上了,先前的时候,你们关系可好的紧,怎么样,想看她健健康康的把娃子生下来吗?想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恩爱幸福的光景吗?他们的将来,全系在你一念之中。凌儿姑娘,凡事都得慎重。”
    这不是拓跋弘说的,而是宋黎。
    对,他也跟了过来,这威胁之辞,是他说的,笑容可掬的模样是如此的和善,可他的心却是如此的恶毒。
    金凌紧紧的捏着拳头,若不是手上的指甲被燕熙给剪了,这番早已血肉模糊了。
    可恨啊!
    拓跋弘神色寂冷:“凌儿,这事由不得你愿或不愿意。初六那天,你必须代替慕倾城进宫与我行大礼。我对你势在必得。”
    说完,他转身离去。
    何为狼狈为奸?
    金凌总算是见识到了。
    “你就不怕我一剑捅了你吗?”
    她笑,寒笑阵阵:“有了第一次,必有第二次,你不怕吗?”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伤我的机会。你的心,再如何冷硬,我总也有办法征服你!”
    高大的身形在门口处顿了一下,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开门声传了过来,宋黎斜视着,跟着离开。
    室内,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她豁的将桌案上的物什一古脑儿全部抹到地上,乒乒乓乓,砰砰啷啷,将能砸的尽数砸到了地上。而后,是一片静止!
    再后,一阵咆咽声响起来。
    越来越悲,越来越痛,肝肠寸断,摧魂销骨,自倾阁的花窗内连绵的漾开,给阴沉的天空蒙上一层凄然之色
    *
    慕倾城一直守在阁外。
    她目送那位自小与他订婚的男子离开,又默默的听着房里那凌乱的声响,悲凄的哭泣。
    他们的对话,她都有听到。
    没进去劝。
    因为,没办法劝。
    一个女人,再如何坚韧,总有脆弱的时候。
    金凌需要渲泄。
    而她则静静的站在门外等她心情平复。
    *
    直到傍晚时分,她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地上摔成粉碎的器皿,秀臻的脸孔上皆是担忧之色,一边吩咐云姑收拾,一边小碎的走过去。没有说什么。
    她已经知道九无擎是谁了,便是当年的燕熙大哥,是舅父告诉她的。
    虽然时隔这么多年,但她还是清楚的记得燕熙大哥温润的样子,以及他疼惜凌儿的目光,拓跋弘生生要拆散了他们,说来真的可憎。
    “凌儿!”
    她什么也帮不上忙,看着金凌奇差无比的脸色,又看看外头渐渐黑下来的天色,轻叹罢,只问了一句:
    “要不要吃饭?你不吃,肚子里的也要吃!那是燕熙大哥的骨肉,你可不能亏待了它是不是?”
    *
    金凌哭了一下午,伤心了一个下午,悲痛了一下午,哪还有胃口?
    可是,孩子会饿啊……
    熙哥哥的娃娃,她必须好好的养好它。
    沉寂了老半天后,她才答了一句:
    “好!”
    嗯,她得吃饭,她得出去,她得去见月姨。
    没见到尸骨,她绝不信月姨已经死了。
    绝不信。
    这种情绪,其实有点自欺欺人。
    可她需要动力,支撑她重新振作。
    *
    慕倾城听到她的话,顿时欣然起来,急忙道:“哎,等着,我让人去准备!云姑,我们去备膳。”
    这个善良的姑娘,兴冲冲就提着裙摆跑了出去。
    云姑轻叹,跟上。
    *
    金凌收住悲伤的情绪,回头睇着,心,乱如麻,痛似绞:这么娴慧的女孩儿,拓跋弘不要,却非得强逼她嫁,这世上还没有没比他更不要脸的人啊……
    *
    门打开,慕倾城脚边似踢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轻“咦”了一声,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什么?”
    云姑凑过去看,也瞪圆了眼:
    “是……是猫……可……可猫怎么会长角?”
    *
    门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全身金黄的“小猫”,雄纠纠气昂昂,踩着猫步走了进来,一听这话,打了一个趔趄,而后,停下来郁郁的仰视了一眼:
    拜托,明明是虎,非要说是猫?
    完全是两个等级的都分不清,眼神真是差的离谱!
    哼,你们有见过这么神气的猫没有?
    有吗?
    有吗?
    有吗?
    唉,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它摇摇头,继续往里面走,姿态高的很。
    *
    慕倾城呆了一下,和云姑面面相觑,感觉到这小“猫”的眼神带着一些鄙夷之色。
    “它……难道能听懂人话?”
    “不知道哦!这是谁养的宠物,凌儿,是你的吗?”
    *
    小“猫”直挺挺走到向金凌,毛茸茸的小身子往后一拉,轻轻一纵,就跳到了桌案上,而且,眯眯笑弯眉,叫了一声:
    “嗷……呜!”
    美人儿,小怪来了,鼓掌欢迎——她们不识货,你应该识的吧!我是灵虎,灵虎啊。不是猫,绝对不是猫。
    *
    金凌正憋着满心的委屈难以申诉,忽看到有个猫过来跟她示好,摇头晃脑,萌的不得了!
    她楞了楞,心头的难受劲儿被这萌猫给引开了。
    “长角的猫!”
    真是奇怪的紧。
    毛发似金子一般闪闪发亮,眼睛似蓝宝石一般璀璨夺目,头上的崎角小小的,雪白雪白,藏在金毛里,只探出半个角,身子胖敦敦的,圆滚滚的,很憨态萌人。脖子上还挂着一个菱形的七彩玉球,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稀罕物。
    *
    哎,也是一个乡巴佬。
    小怪一听,憋气,横眉,竖目,练爪:我不是猫,我不是猫。
    嗷呜,嗷呜,嗷呜!
    *
    咦,它是这在撒娇还是在抗议?
    金凌伸手轻轻抚了抚顺滑如丝一般的毛,唔,手感真好:
    “我能抱抱你吗?”
    这小猫看上去脾气不太好,先问一声比较好。
    *
    小怪很享受这种温柔的捋毛,觉得这美人儿这么摸一摸,身子就轻飘飘。
    嗯,它决定原谅她的无知,嗷呜一声连连点头,然后“噌”的一下就跳进了金凌怀里。
    这只小色虎心头别提有多美了:
    “主人啊主人啊,你抱不得美人。小怪绝对可以一亲芳泽。嘿嘿嘿——没事偷灵药,我气死你……”
    蹿上去,讨好的直舔金凌的素手。
    *
    心头的难受劲儿不知道不觉去了五六分,压抑的情绪慢慢在舒展——至少暂时舒展了。
    金凌觉得甚为惊奇,这世上居然有能听得懂人话的小猫,太玄了。
    不对!
    动物是动物,人是人,怎么可能人意相通。
    不经意的,她瞄到了玉石上的字:“龙小怪!”
    金凌嘴角直抽,还取名字呢——而且姓龙!
    等等,姓龙?
    难道是龙域的那只……
    “你是灵虎小怪?”
    语气惊奇。
    小怪开心啊,终于认出来了,拼命点头。
    啧,想不到生的这么可爱。
    “你怎么来了?你家主子呢?”
    回答她的是一阵“嗷呜嗷呜嗷呜”之声。
    “什么?你在说什么?”
    两种物种,语言不通,一句也没有听懂。
    “不好意思,虎语,我没学过!”
    金凌一本正经的对它说:“以后有机会,你可以教教我!”
    小怪泄气极了:美人儿,这本学问没法教!
    它蹲在她的大腿上,可怜兮兮的将下巴趴在两只伸直的前爪,耳朵耷拉了一下,忽又竖起,而后,伸出右爪拍拍颈项上的玉饰,又摇起尾巴,“嗷呜”了一声。
    “什么?”
    金凌将那玩意拿在手上细细看了又眼,发现其中别有奥秘——里面是空心的,塞着一张卷成细棒状的纸条,卷开一看,纸上落着龙奕在字迹:
    “乖乖等着,很快就来娶你!”某人差点趔倒。
    都什么时候了?
    这死小子还在那里没事乱开玩笑?
    *
    但很快,金凌明白龙奕并没有在开玩笑。
    新帝的婚期被迫推迟。
    原因是:龙域点兵十万压境,欲向西秦讨说公道。
    *
    更晚了!这是三十一日的,九月一日的更新晚上出来!
    呼,现在是一点三十分,终于可以去睡了,晚安。





     皇位之争——龙奕的条件 (求月票)
    更新时间:2012…9…1 23:39:17 本章字数:3351

    至于讨的是什么公道?
    据说是为了那颗白虎灵珠。
    传说是这样的:在天盘圣会上失窃后得回交还龙域的珠子是一颗冒牌货。
    龙域有一年一周期的灵珠祭天日,不久之前,也就是四月二十八那日,天神司于圣塔之上摆阵膜拜灵珠。十万子民跪圣于塔下,一如平常,虔诚叩拜,只盼瞻得圣光,齐佑国之安宁,家之兴盛。
    不想,发生了天大的意外怫。
    那一日,珠无神光,灵气尽失,茫茫苍穹,连星星也没有一颗,本该欢歌舞的佳节之期,最后引来的是朝野的震惊,百姓的盛怒。
    主持大礼的是龙奕,陪礼的是他的三个师父,在龙域具有非同寻常的地位。
    以往那些年,灵珠祭天大会,龙奕多会在外头,这回难得一次遇了巧,少主大人也在国内,而且一改平常的闲散,愿意以主祭司的身份,登台巡礼笆。
    谁料,竟会发生这等大事。
    龙少主表示异常惊怒,当夜立即彻查此事,令人将护珠嬷嬷抓来严刑拷打。
    据护珠嬷嬷眼泪汪汪的交代:
    “灵珠失华,事起天盘大会。灵珠寻回后,再不曾于夜间闪光。必是西秦国将圣物盗换了去。”
    龙奕细细盘查,得知珠归圣搭后,有八大高手看护,除了两位护珠嬷嬷可晨昏焚香敬恭外,再无外人接近过。
    而两位护珠嬷嬷,家承护珠一职,以护珠为已任,断断不可能监守自盗。
    最最要紧的是灵珠身上小有破损之痕,当日西秦帝得回灵珠时,龙少主曾看到珠壁之上有此痕迹。为这痕迹,龙奕当时还在西秦朝会抱怨过。西秦朝臣都知道破痕一事。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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