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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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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这个人,一步步要把拓跋弘往死路上赶。
    现在,又突然传出龙奕被袭一事,可想而知,这事必又是宋黎干的——
    “不行。我要去虎口!”
    他坐捺不住了,那地方,他比较熟一些,也许能帮上忙。
    “吕从,收拾一下,我去和父亲他们说几句立即就走!”
    “是!”
    **
    燕熙急急忙忙出来,去了正厅,路上遇得了柳氏眉飞色舞的带着一个老婆子以及两个娇滴滴的妙龄少女往他这边走来。
    他缓下步子,行一礼,瞟了一圈,恭敬的唤道:
    “母亲!”
    不管有没有感情,这总归是生养了小九的母亲,而且照看了小九这么多年,无怨无悔。
    这样一个母亲,是值得让人尊重的,故,他以子嗣之礼相待,满怀诚恳。
    那边,跟着柳氏的姑娘偷偷瞧了瞧这风神玉立的少年,粉嬾的双颊不由自主就飞红起来,害羞的垂下了眼睑去。
    “哟,小九啊,正找你呢……来来来……”
    那柳氏忙将燕熙拉到边上,而后用手戳戳那边那二八年华的少女,笑的合不拢嘴,开心极了,低声急问起来:
    “小九,怎么样?够标致吧!那是副协守令张汤的千金,人家有意将两个女儿全许了你做妻子,不过,娘以为,娶妻当娶贤,娶的多了,家无宁日。你看看合适不,若是合适,我们就娶了可好,你的这些哥哥们一个个不肯娶妻生子,娘现在就巴望着你可以早些成家立室,到时,生个孙子让我抱抱……”
    若是换作以前,哪有人肯将娇生惯养的女儿嫁一傻子?
    不过,现在吧,但凡和燕六交好的人都清楚,燕家的小九不傻了。
    不但不傻了,而且聪明了——
    这们一个又聪明又俊气的儿郎,将来必定有大出息,家里有姑娘的,都急巴巴的想攀上这门亲呢!
    燕熙一楞,真是哭笑不得了,连忙摇头:
    “母亲,不合适。小九有急事,回头再与母亲细说!先行告辞!”
    忙急腾腾逃了去。
    那柳氏在身后急追,直招手:
    “喂喂喂,你这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害什么臊,娘觉得,这婚事,中!”
    中个屁。
    燕熙甚是无奈。
    这辈子,除了凌子,哪个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没有第一时间去见他,不是不想她。
    事实上,他想疯了她,只要稍稍一停下来,他就会想。
    可他不能冲动。他要等了宋黎自露马脚。
    他要弄明白他虎视眈眈离间底下最终的目的。
    他要理清楚墨景天的离奇失踪与他到底有没有关系!
    对,这个人,必须要除掉,否则,就算他与金凌离开了龙苍,他的魔掌还会伸到别国的土地上,疯子似的来破坏他们。
    只有真正将这个人以及这人背后的那股势力给铲除了,这世界才会太平,他们才有好日子可以期待。
    还有,东荻国发生政变了,荻帝驾崩,太子继位。
    继位那日,凤王领三万近卫军,揭露太子毒害荻帝一事,满朝哗然。
    荻帝膝下皇子稀少,所谓太子轼帝一中,牵连进另外两个亲王,三个成年亲王在那日被凤王当场弄死。
    紧接着,他扶植年仅十岁的宇轮为新帝,而他顺利成章成为了摄政王,总掌东荻兵马,并且在朝中连连调动兵马,似乎有什么异动。
    事实证明,宋黎和凤烈,都不让人省心。
    在这种情况下,小不忍则乱大谋,所以,他苦苦忍着,一边派人查着这两帮人马的动态,一边抓紧时间,调养自己,更要把功夫全部练回来——那是自保的根基,必须必备。
    可以重新活一次,便意味着他与她还会有一个锦绣的将来,他不急在一时。
    但是,凌儿,你千万不能有事——
    你要是出了事,那我所有的筹谋便失去了最重要的意义。
    ***
    九太妃的尸身成了一团灰,拓跋弘也是在朝堂上才知道这个事的。
    “国师为何擅自将太妃的尸身火化?”
    事后,拓跋弘曾沉沉置疑:“国师最近越来越放肆了!”
    宋黎笑着欠身,答的理直气壮:
    “只有这样,才死无对证。要不然皇上,那使臣一定会为难皇上。如今这样,不是更好?九太妃总归的是太上皇的女人,即便是罪妃,死后该留在皇上受万民的贱踏。”
    那人,将那坛骨火撒在了官道之止,将挫骨扬灰四字,真正做到了极点。
    而他居然拿他没有办法。
    对,没办法!
    整个皇宫全是他布下的人马,现在,他几乎是举步为艰。
    在他身边,除了暗士营二三十个可以用的人外,再没有其他人可信任。
    朝堂上,陈煊死,慕不群失踪,东方轲中毒,宫谅病重,而曾经得他倚重的几个文臣武将,有些个犯了事,被贬,有些个,干脆就告老返乡,不问政事了,还有些人,离奇而死。
    重点是,所有种种,表面看上去,完全与宋黎无关,那手段是高,真是叫人惊悚。
    “皇上……”
    一个低低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是慕倾城端着一碗汤水走了进来。
    “这是刚刚做的夜宵!肚子饿吗?”
    “还好!”
    他答应了一声,将手上的奏折放到边上,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将云丝鸡汁面摆到面前。
    最近这几个,他隐隐觉得向身子有点不舒服,请了御医看,又说无碍,只是有点疲劳过度,宜多休息。
    他用银针一看食物,发现银针浅变色:食物中放着不知名的慢性毒药。
    第一次发现时,他盛怒,震惊有人想无声无息弄死了他!
    他想大查特查一下,可还没等将那御厨和御医传进来了讯话,人早已被暗杀,线索被卡断,死无对证,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后来食物中倒是没有什么毒了,可那些人,想着法的在食物上动手脚——
    两种相克的食物一起吃,同样能对身体造成或深或浅的慢性伤害,积少成多后,身体极有可能会被掏空。
    这是慕倾城看着金凌留给她的医书后明白的。
    自打发现这种情况以后,慕倾城再也不放心拓跋弘的饮食,正餐的时候,总要一再的查看食物,哪些该知哪些不该吃,她都刻意防着。
    为不了麻痹对手,有时候,明知有些食物不能吃,但她还是适量的让拓跋弘吃了一点,但事后,都以其他膳食来综合调理。
    比如夜宵,她常常亲自去做,各种膳食亲自挑选,一是可显示帝后关系达笃,二可以给拓跋弘补身子,一举两得。
    “你也吃一点!”
    拓跋弘看她只是傻站着,想到晚膳的时候,她也没有吃什么,便另令小李子取了一个小碗过来,给挑了一筷子过去。
    “哎!”
    她乖巧的应着,心头莫名暖暖的,捧起脸,埋头吃,一会儿就把那面吃光了。
    拓跋弘也吃的很尽兴,虽然只是一碗寻常的面条,但这面里没有算计,没有毒药,有的只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点点深情,吃上去的味道,自然不太一样。
    或许,正是这种相濡以沫的点点滴滴,终令他最后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皇上,凌儿姐姐,怎么样了?还没消息吗?”
    关于金凌的事,她也听说了。
    “嗯!没消息!”
    拓跋弘倚在龙椅上。
    慕倾城回门,他有陪着一起去镇南王府。
    那日,他们去了姻缘庙谢姻缘。
    拓跋弘令慕倾城写了一封信约见凌儿。
    凌儿依约而来。
    望着那个削瘦了一大圈、不屑瞅他一眼的女子,他只说了一句:
    “九太妃不是我下令弄死的,至于九无擎,他只是用这种方式在向我示警,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说明一下。”
    金凌漠然不语,只拉着慕倾城到边上说话。
    走的时候也没有支会他,后来,慕倾城捎来了金凌留下的一句话:
    “东方府,可善加利用!”
    镇南王东方轲原就是鍄京四大家族之一东方一族分支出来的,两家的关系,一直没有缓和过。
    但如今,慕倾城作为东方轲的外甥女,一朝飞上枝头,成为了一国之后,此时此刻,若能令两家修好,那东方一族,势必能成为一强劲的势力,可与迅速崛起强大起来的明门族抗衡,甚至可以成为他身边一股有力的支撑者。
    纵观整个朝堂,如今敢和明府对峙的,也只剩下东方府了。
    而想要得到东方府全力支撑,联姻是最快的方式。
    “皇后,礼部已经理了一个个折子上来,奏请充实后宫。朕准了。今日,朕钦点了东方府两个小姐,按年龄辈份算起来,一个是你的表妹,一个是你的表侄女,你看,要给什么妃位?”
    拓跋弘淡淡的问。慕倾城本来含笑,嗖的收了起来,心下明白他迟早是要纳妃的,觉得苦涩,但又觉得这事,必须得豁然:
    “哦,是吗?那也好,东方府在朝中的根基很深,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皇上也不至于老是处于被动的局面里!至于什么妃位,皇上爱怎么封赏,便怎么封赏,臣妾没意见!”
    她低低的说。
    这就是她与小凌子的不同之处吧!
    若是嫁给他的是小凌子,知道他要另娶,劈亲盖脸必是一顿骂,而慕倾城只会默默忍受,并且还在同意。
    他探视的目光在她漂亮的眉眼间寻视了一番,偶尔,他能在她身身上看到金凌的影子,带一点俏皮,一点坚持,可更多时候,她是隐忍而求全的。
    “下去吧!朕还要看折子,你可以歇下去!”
    这脾性,总归是太过柔弱。
    “还有,明儿个,她们就会进宫,回头,你给安排一下住的地方。你是皇后。记住了!”
    他最后提醒一点。
    早听说了,东方府那一对年纪相当的姑侄全不是省油的灯。
    进宫后,皇上若还这副性情,将来难保会吃亏。
    “嗯!”
    慕倾城行了一礼,默默离开,出殿门前,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男人,从今往后,会有其他女人分享他了。
    她的心,莫名生痛。
    ***
    虎口山连绵百里皆是山。
    这是一处无人敢入内的原群山林,面积之大仅次于西秦国南端的原林。
    据说,这地方神秘莫测,有进无回。山中,毒蛇猛兽,无处不在。只要稍不留神,小命就完蛋。
    人与自然相比,人永远是渺小的。
    已经三天三夜,金凌与龙奕漫无方向的走在这一片连绵不见底的山丛里,越走越迷惑,总是,走了一圈,又回到那个点上,这四周的一切就像一个迷魂阵,他们根本就逃不开去。
    时又到了傍晚时分,夜幕一落下,虎视眈眈的山兽,就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自你的后背跳过来,欲咬断你的脖子。
    “给!凑合着吃!”
    两个人又累又渴,便开始分工合作,一个去打山鸡,一个生火。
    半个时辰,龙奕烤熟了一只山鸡,虽然很香,但是没有盐巴,口感实在不太好。
    金凌硬逼着自己吃,才吃下了那个肥肥的鸡腿,而后走到山溪边,掬了一口水喝,而后倚在一颗树上,看着头顶四面八面都是夕阳的天空。
    有个高人在此地设下了一个幻阵,入阵之人,分不清东西南北,辨不出来路去路。
    她抚着渐渐粗起来的腰肢,轻轻捶了几下,随即又把目光落到了龙奕身上。
    这人,是燕熙的孪生兄弟,知道这件事已经好些时候了。
    惊讶之余,总是在想,当年,要是他们没有来龙苍,如今守着的她的那个人必然是这样一个模样,他们会在九华幸幸福福的等待宝宝的降世,而不是阴阳离别,永生难聚。
    她恍惚了一下,伸手轻轻按了一下心口处。
    随手带着的香囊里有一撮燕熙的骨灰,她将他贴在心窝窝口,日夜用体温暖着他。
    之前,姑丈带着使臣的节仗,以及帝王的国书,去见过拓跋弘,想索来那具冒牌货的尸身,主要是想解开其中的疑惑。
    不想,成了灰烬。
    而九华客会在西秦国四下里罢市大闹,也是她传的令。
    她根本就不知道燕熙正在赶来的路上,并且沿途还累死了两匹正值壮年的骏马。
    ***
    明天继续!


皇位之争——共患难 (求月票)

  想到燕熙,年轻的脸孔上不免又浮起了哀伤。

    这样的哀伤,就似一层轻纱,令她明朗的笑容蒙上一层轻尘。

    事实上,她一直有告诉自己:一定要走出燕熙死亡的阴影。

    她也很努力的想振作起来,不想让身边的亲人担心。

    可是,思念是一种病,待入了骨髓,即便表面上笑语浅浅,骨子里的忧伤,依然如一条道淌不过去的大河,汪汪然的横在心上,令人茫茫找不到方向。谀

    “别担心,我们能走出去!”

    不知何时,龙奕走了过来,轻轻拍拍她的肩,笑的依旧那么的阳光: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们俩的!”

    
哪怕他们已经在这山林里转了三天,但他依然无比自信,一缕残霞落在他身上,她仰望,他半蹲的身姿,唇线弯成了新月形,年轻俊美的脸孔,洋溢着乐观与开朗,很好看,曾经,燕熙哥哥也这么好看。

    只是……现在没了!

    她跟着笑笑,不敢深想,怕惹神伤,只点头应和:

    “自然的!这是人为设下的阵法。既能设,就能破!”

    “就是就是,这么想就对了!哦,对了,我去捡树枝,生火!你歇着!粗活男人干就好。作为女人,犹其是怀孕的女人,养胎是首要任务!”谀

    他跳着走了几步,擦了一把汗,忽又回过头,指指天说:

    “天气热的厉害,身上全是汗的,要不,你下水洗洗吧!我在边上守着!呃……保证不偷看。”

    居然还说的一本正经的。

    金凌想到了小时候,不由得扑哧一笑:“敢情儿你还保留着偷看女子洗澡的习惯?”

    十三年前,他的确干过上青楼偷看女人洗澡的糗事。

    “咳咳咳,别尽揭我老底!小的时候,好奇嘛……现在不一样啦,本少主满身正气!”

    他拍拍胸脯自夸,有点不满她毁他形象,严正申述:

    “以后别乱说话!会教坏我大侄子的!”

    他瞪,也笑,挥挥手,跳过去捡枯枝,很轻快,走远。

    金凌轻轻一笑,被他这么一说,当真觉得身上有点生腻了,汗答答的三天,说不出来的不痛快,身后,潺潺的溪水正在诱惑着她,洗洗吧!

    这条溪水,不宽,不深,环绕着这一片神秘的林子,山水淙淙,周而环复,也不知最终会在哪个地方渗到外面那个世界去。

    他们已经沿着溪水走过两圈,毫无发现。

    她很想洗澡。

    
拿出罗帕,解了衣裳,露出雪白娇嫩的肌肤,坐在一块大青石后一凸起的小石上后,完美的天足在水中晃着,一阵阵水波,带来一阵阵清凉,很舒服的感觉,而后,执一方罗帕,浸着溪水,抹上身子,带去一片暑气,得来半刻凉爽。

    
她轻轻的吁着气,终不想在荒山野岭里,脱个精光,一件抹胸兜儿束着女子傲人的曲线,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那渐显粗大的腰肢上:怀孕周期不算长,身子却走样的厉害,会不会里面藏着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一个小燕熙,一个小金凌。

    她抚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的摩挲着,很骄傲,又很黯然——无人来分享这样一份神秘的喜悦,孩子的父亲永远也感受到孩子的心跳了。

    这将是永生的遗憾。

    缺失了父亲疼爱的孩子,童年一定会不圆满——就像她一样,失去母亲,这些年,总觉得倍感孤单。

    *

    
龙奕捡了一大捆的枯枝回到溪水边,没有急着去生火,只觉得浑身是汗,到河水掬水喝,抹了一把脸,感觉四周太过安静,晚霞点点映在水里,有小鱼在嘻戏,转头正要再去捡枯枝,眼神不经意的一瞄,呆了。

    夕阳里,美人坐溪,长发舞,皓臂如玉,抹胸雪白,绣一朵梅,正低头,轻轻的抚着那微隆的小腹,美丽的唇角噙着一抹繁复的笑……

    他这个位置看过去,居然就将她看光了。

    他的脸孔莫名的生烫,却始终没有移开眼。

    他知道她在感受孩子的存在,如今,也只有那孩子能令她重拾信心。

    有时,他也会在心里,十个月以后,这肚子里会跑出怎样一个娃娃?

    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

    会像琬儿,还是像燕熙?

    “父亲,我有没有那个机会,代替燕熙来照看她吗?如果,有一天,我娶她,您与母亲会反对吗?”

    不久之前,他曾这么问过刚刚认回来的父亲:燕北。

    父亲听得这话,怔怔看着他,似乎在追忆什么,又似在衡量要如何回答,好半天才说:

    “奕儿,只怕,你穷其一生都不能代替燕熙的。凌儿与熙儿的感情,根深蒂固,即便是死了,他也永远会活在她的心里。何况他们有孩子!!”

    龙奕听着很难过,却还是再次陈述了自己心头的情绪:

    “可我喜欢她的。很喜欢很喜欢。父亲,您说我该怎么办?”

    父亲点头说:“这一点,我看

    得出来。”

    “我很想娶她!非常想!想从此以后陪着她等待孩子的降世,想保护她与孩子一起走下去,想朝朝暮暮,长长久久!”

    这是他最强烈的渴望。

    父亲沉默半天,而后拍拍他的肩,意味深长的与他说:

    “如果凌儿愿意!你可以。

    “但现在,不是时候。

    “她心里的伤,需要慢慢治疗。

    “这一点,你应该懂的。

    “如果你有那分耐心,如果你不介意她心里深藏另一个男人,如果你愿意舍弃龙苍的一切,从此以后,只做她身后的那个人,你就等她回头看到你吧!

    “然后,用你的真心打动她,用你的爱去赢取她。

    “她是我们燕家的媳妇儿,如果可以,我们自然盼着她永远是。

    “但奕儿,凌儿的将来,决定权在她自己手上。”

    “因为她的身份么?”

    他问,心下依约能猜到一些真相。

    父亲点头:“是。”

    然后含蓄给了一个答案:“她姓金!”

    从一个姓氏,能读出很多耐人寻味的内幕。

    姓金,金凌,金氏皇族唯一的公主,九华大帝唯一认可的掌上明珠,将来,必然要继承大统,她的未来,任何男人都不能掌控。

    所以,这不是他想娶就能娶得到的事,她的尊贵,众生所仰望。

    **

    “喂,色坯,谁准你偷看的,找死是不是!”

    
金凌回过了神,蓦然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放肆的盯视,回头一看,脸孔轰的红了起来,随手抓了几枚小石子扔了过去,没好气的吼了出来,另一手,急急忙忙去抓衣裳来穿上了。

    那边,色狼一怔,哈,被发现了,却没有逃,而是哈哈一笑,色溜溜的道: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很有肉哦!啧啧啧!”

    这话,典型的龙奕风格。

    “色”的理直气壮,哼,而且说话不算话——一副无赖腔。

    金凌只觉热血从往脑子里冲,心里骂了一句:死龙奕,嘴上恨叫:

    “有种,你别跑!”

    整理好衣裳,提着裙子,赤着脚,又羞又恼冲过去打算教训这个登徒弟:

    “我……我废了你这一双招子。”

    色狼吃吃吃的笑,抱头逃,淌着水,水哗啦啦的溅起,一边还无耻的直叫:

    
“按着龙域的规矩,男人看光了女人的身子,那女人就一定得嫁给那个男人。看在你这么有肉的份上,本少主勉为其难,将你正式收了,哪天大礼一摆,把你娶了……啊……你你你谋杀亲夫……”

    “龙奕,你还敢满嘴胡言乱语!”

    这人,就爱嘻皮笑脸,与她开一些似假还真的玩笑,一手梨花针打了出去,他惊叫一声,翻身一跳,哇哇哇的逃开,然后,泼过水来。

    金凌没防着,被那水浇了一个正着,心头一恼,也回泼了过去。

    这一来一回,就像打水仗似的,漫天扬起的水珠,带来一片五光十射的反光,透过那水帘,她仿佛看到一个缩小版的燕熙在那边呵呵笑着,淘气的脸孔上,嘴角坏坏的上扬。

    她心神一荡,拼命拼命的向他泼水。

    水声,哗啦啦,哗啦啦,燕熙儿时欢快的笑声也在耳边哗啦啦的直响。

    其结果是,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

    当四周一片安静,两人相视而笑。

    金凌想:真傻!明知他不是,可如此重温旧景,心头虽痛,却也感觉幸福,伤着的幸福。

    于是她笑了,眼底有泪,但那泪和着溪水,他看不到她在落泪。

    他笑着,却是因为看到她笑着,他希望她可做回那个明快的坏丫头。

    “怎么办?都湿着!”

    金凌扯扯身上湿的了全贴着身子的衣裳,有点不自在,就好像将自己剥光了将呈现在一个男人面前,他盯视她的目光越来越不一样。

    她皱起了眉:“不许看!把头转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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