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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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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呵呵呵将她紧抱。
    这辈子,她便是他的全部幸福。
    而她的幸福,就是携他之手,一起守着他们的孩子,慢慢变老。
    **
    殿内一片柔情蜜义,殿外,隔着十来里地的古亭里,有人倚着撑天的古槐树,临立于瑟瑟而起的秋风晨,幽幽的吹着一曲《青梅竹马》。
    明明欢快的曲调,由这箫声吹奏出来,竟多了无尽的悲伤和迷惘……
    吹罢,对月独立,风吹袍襟,鼓鼓生浪,那人拎起脚边的酒坛,浇了一口,而后,以一种含糊不清的嗓音喃喃自吟起“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生殿,两小无嫌猜。
    “总盼少年头,迎你入我宅。
    “谁料一梦三十年,一世荒唐迭迭错。
    “一眼误终身,缭乱平生为你倾。
    “情思无从寄,红妆嫁作他人妻。
    “此情可叹,此心可泣,却是尽被天爷戏!”
    “呵呵呵,天爷要戏,谁能躲得过去?
    那人发出一阵悲叹,将手中酒坛摔向石台,狠狠一拳砸向树上,忿指长空:
    “可为什么来戏耍与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凤烈到底做错了什么?一辈子,总是不得志!
    “从九华到龙苍,凤烈一直很努力,但每一次,尽要被老天爷人遗弃……”
    凄楚惨笑起来,那笑声在阵阵飘着酒香的空气里四散而开。
    他指天而骂:
    “哈哈哈……什么幼帝?什么侯爷?什么凤王?什么明皇后的长子……一个个笑话,把我贱踏,老天爷,你太不公了……”
    咆哮声穿透夜空,夜栖的鸟雀呱呱直叫,四下逃窜。
    “爷……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找到了……”
    一个至今还跟随自己的侍卫,忽从林外头冲进来,惊喜的报禀着,却看到自己的主子痴颠的对月醉酒。
    “是吗?”
    主子忽一笑,倚着树,打着嗝:
    “好……带我去看看……”
    “是!”
    这个侍卫上去扶自己主子,心里其实并不明白,他的爷要进那座帝陵,到底想要做什么?
    ***
    翌日,金凌和燕熙起的甚晚,金凌是难道一回睡的特别的舒服,倚在燕熙怀里,呼呼大睡,都没醒过。
    而燕熙呢,只陪着她睡了一会儿,待天微亮就醒了过来。
    但他一直赖在床上,沉迷着彼此相拥的美好中。
    时不时呢,就去亲亲她的发,她的眉,她的眸,她的唇,她的颊,一遍又一遍的审视着怀里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感觉她肚里那两个龙蛋淘气的伸胳膊踢脚。
    那一切,与他来说,经验是如此的新奇,如此的妙不可言。
    他喜欢极了!
    碧柔和清漪呢,昨夜里被打发走后,天亮就到门外侍候,待到天亮都不见公主唤她们去梳理,不由得对视着轻轻浅浅的笑起来。
    待到日上三竿了,燕熙才牵着睡的饱饱的精神抖擞的“小妻子”去给九华大帝请安,并提了婚事,请皇上定婚期。
    九华大帝一听金凌愿大婚了,喜不自禁,忙传令把靖北王和镇国公主请来商议这件大事。
    最后,众人一致把婚期订在了十月十日,至于具体的婚礼细节,金凌没有参予,全全由长辈定夺。
    在父亲殿里坐了一会儿后,金凌走开了,往行宫的花园里转悠,弯弯腰,挺挺肚,做孕操——那套孕操,她照母亲的手扎图练着,据说可以帮助生产。
    “师母,师母……信……信……”
    金凌做完操在亭中看书,小铁飞奔的走了过,手中扬着一封信,碧柔则在后面跟着追过来。
    因为阿桐和桐嫂都死在那场劫难里,小铁再次成为了孤儿,燕熙看着这孩子生的聪明伶俐,又知她极为喜欢这孩子,便收这孩子做了徒弟。
    这孩子知道她是他师父的未婚妻,每番见面,就会“师母师母”的叫,很讨喜。
    一封信交到了金凌手上。
    小铁笑盈盈的看着她。
    “谁送来的?”
    金凌接过信,好奇的问。
    碧柔轻喘着气,摇头:“不知道。小铁在外头玩,一个陌生人让小铁送来的。本不想来讨扰公主,不过,那人信中置放着这样一块玉。”
    说着,碧柔将一枚玉呈上——这是金凌在龙苍时候随身佩戴的物件。
    如今,主子是公主,身为公主,自然不是寻常百姓随随便便就可以见到的,一是安全问题,二是身份问题,三嘛,公主怀着身子,一般的小事情,她不会管。
    现在的主子,是一个沉醉在做母亲的憧憬里的小女人,所有心思全落在孩子身上,可因为有这个玉,她才允许小铁将其送过来。
    金凌看着这物件,也“咦”了一声,抽出那封已经开启的信件——明显是检查过的。
    一看那字,她便知道是谁来了,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诧:
    凤烈没死?
    他来九华了?
    ***
    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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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归处——地宫劫
     更新时间:2012…11…2 0:03:36 本章字数:3421

    上面写了这样几行字:
    “故人西辞黄鹤楼,桂香九月故地游。
    “万里秋景看不足,千仞峰口念旧友。
    “忆想他日意未尽,把酒笑侃逍遥走。
    “思及今夕情怯怯,清风明月会义楼?沱”
    秦山关附近,有一处酒楼,名为义楼,那凤烈这是想邀她去见个面叙旧不成?
    有这个必要吗?
    他与她还有什么交情可言憬?
    她淡淡一笑,将那封信撕成碎片。
    “公主知道来的是谁?”
    碧柔好奇的问,看着公主手上那一团碎屑,通通随风而逝。
    “嗯,一个不相干的人。何必理会与他!”
    凤烈在龙苍已是一败涂地,花费十几年心血养成的势力,于短短半月时间内土崩瓦解,整个荻国,如今有一半地盘已叫七无欢掌控,现在的他,形同丧家之犬。
    想在龙苍种种,所有劫难,皆因他而生,而他之所以落到如今这个结局,说来也是她促成的。
    与他而言,现在的她该是他的仇人——毕竟是她亲手毁掉了他的帝王梦,将他从意气分发的最高点上拽了下。
    事到如今,还来找她?
    哼,他就不怕她办了他吗?
    后来想想,又何必——
    现在的他,与她而言,已微不足道,又何必废尽心机的将人逼上绝路。
    上天有好生之德,而她现在怀着身孕,更该积德,以护佑娃娃们这一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小铁,过来,师母教你说我们沧国的的话……碧柔,清漪,你们也来……”
    此番一起跟来了九华的龙苍人,除了他们,还有东罗、逐子、剑奴、刀奴,这些人。皆来自西秦,多半只懂龙苍语,不懂九华语,或是稍涉九华语,现在,金凌闲着没事,就教他们学九华的语种,还特意请了程一先生教他们,一个多月以来已小有成。
    犹其是小铁,学的越别的快,现在都能用九华语与她交流了——
    那孩子聪明的厉害,金凌甚为看重,虽是拜了燕熙为师,但更多的时候,他却留在她身边,现在,已是她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小小开心果。
    痛失养父母,小铁一度很伤心,经她细细引导,他终于慢慢适应起这样一种崭新的生活,脸上也再度有了笑容,并且很努力很努力的吸收着各种知识——彬彬有礼的小鬼头,给她带来了很多快乐。
    这一件事,金凌后来有和燕熙提过。
    燕熙听了,生怕那人出现,会闹出什么事,便令东罗暗中去盯着那义楼。
    东罗去守了一天一夜,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
    燕熙思来想去,那人心思谨慎,不见金凌过去,又怎会现身?
    琢磨再琢磨,他猜不透他的意图。
    有道是敌在暗,我在明,一时又拿不住这人,他只能传下命令,令行宫附近的守军加强戒备,若遇上来历不明的人,一律拿下。
    这天,燕熙陪同金凌又进了一趟地宫,在金晟和秦紫珞的寒棺前叩辞。
    本来第二天就能起程返京的,但由于燕熙还要对整个地宫进行斟测,以探测出置放天盘最有利的位置,便又担搁了两天。
    第三天近中午的时候,金凌又收到了神秘来封,信上只有一句话:
    “若不想燕熙死,就到地陵潭来。太阳下山之前,你若不来,这辈子,别再想见到他!”
    落款人是:凤烈。
    地陵湖,是地陵中的一个小潭。
    据燕熙说,那里可以置放天盘,可把阵法设在那里,潭正心中有一块巨石,顶着整个地穹,直通地面那座神塔。潭四周,有四个莲座,正好配上四颗灵珠。
    金凌看着心惊肉跳,就像被烧到了手一般,将手上的信给扔了,急急跑去“父亲”的临时书房。
    “熙哥哥呢……”
    等不及通禀,她急急闯进去。
    吃过中膳燕熙就被“父亲”叫去,她原以为他在这里,环视一圈后,殿内哪有他的影子。
    正在批奏折的九华大帝抬头,见她神情骇然,搁了笔道:
    “熙儿去了皇陵,怎么了?”
    闻言,金凌的脸孔立即大变,转头立即吩咐景叔道:
    “马上备马车,本公主要去皇陵!”
    其实,她并不太相信凤烈能进入帝陵——重兵把守的帝陵,严密的几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闲杂人等那能那么容易闯进去?
    可是那人竟然知道地陵潭,那属于内部结构,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怎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最最最叫人心神不宁的就是此时此刻燕熙哥哥就在帝陵里,凤烈到底想怎样?
    ***
    帝陵。
    地陵潭。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巧合,这里的结构和西秦福寺的天坛如出一辙,十分神似。
    唯一不同的是,它的规模小了一个轮廓。
    小小的天坛,小小的天池,小小的莲座,连布的的阵式也是一样的。
    冥冥之中,也许皆是命中注定!
    注定这座帝陵会通过这样一种方式,以一种神秘的姿态,出现在另外一个世界,成为秦一诺和林若情的情变伊始,最后,再成为他们改变命运的关键所在。
    而现在,等的只是时机。
    陵壁上,镶着一颗颗又大又圆的夜明珠,一片珠光宝气,将四周照的雪亮。
    燕熙一袭白衣,风度翩然的临立于圣坛台阶上,正在沉思。
    “谁?拦住那人……”
    寂寂之中,东罗忽一声利喝,利剑出鞘,引来了燕熙的注意力。
    他自玉坛上跨下来,追了过去,皱眉问:
    “谁?”
    语气这么紧张?
    东罗回过神,神色悚然看向自己的主子:
    “不知道。那道影子,像极了凤烈!但愿是我看错了,那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燕熙不由得眯起了眼,往那人影逃蹿处跟了过去:
    “去看看!”
    ***
    金凌赶到地陵潭时,四周一片静悄悄,一如平常的死寂沉沉,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个分明。
    领她进来的侍卫纳闷的直挠耳朵,来回张望着,乍舌的叫道:
    “怎么回事?燕王殿下明明在这里的呀……怎么人呢?哪去了?”
    对啊,人呢,不光燕熙不见了,连随侍在他身边的一干人都失了踪。
    他们去哪了?
    “来人,立即派人进陵四处找找……务必把燕王找到……”
    金凌急声吩咐着,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抓着清猗的手,沿着大青三铺成的陵道向主陵方向找去。
    会不会他又去了主墓室?
    众侍卫领命去喊人来一起找,跟来的逐子看她神情那么急乱,安抚了几句,在身前开道直往帝陵深处走。
    一边走一边叫着燕熙。
    “燕王……”
    “燕王……”
    “燕王……”
    沉沉余音回响,却完全没有半点应答之声。
    一行人到了主墓室,金凌细细的斟察了一番,机关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过道上也没有东罗他们的形踪,他们没来过。
    她又找了左耳室,那边陪葬着金银珠宝,推开门,一片金光闪闪,依旧没有人。
    然后,她来到右耳室,那里放着各种药材,室内一片药香弥散,浓浓钻进鼻子里来,也没有人。
    紧跟着是左右配殿,东西朝房,俱是空荡荡。
    金凌的心,乱了起来,砰砰砰的直跑,急的直叫:
    “凤烈,你给我出来。
    “出来!
    “出来!
    “出来!
    “男子汉大丈夫,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凤烈,我已经来了,如果你真在帝陵里,就别这么装神弄鬼,出来,别叫我小瞧你……”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那人的名字,站在地陵潭附近。
    按理说,他们这么大吵大闹,燕熙若在陵里,早就该听到她的声音了,早出来见她了。
    他没有出现,这意味着什么?
    天呐,那个人到底怀了怎样的本事,能在帝陵内来无影,去无踪?
    ***
    明日继续。
    终于码出三千字来了,太不容易了,马上上传,免得断更!呵呵!

第397章 情归处——地宫劫2
    “爷,这里有一个出口,虽然很狭小,但能容一个人侧着身子通过……奇怪,皇陵内怎会有这种隐秘的出口?”
    说到最后,东罗暗暗嘀咕了一句。
    这的确太匪夷所思了。
    整个帝陵呈现一个封闭性的圆穹状,依山而建,一半凿建在山里,一半在地下,占地甚广,只有一个入口,为何在主墓室东北方向的神台殿内有一道隐藏的暗门,而通过那暗门,竟有一道幽深的山道旋转延伸而上,并有明显的台阶可攀登。
    燕熙带着东罗他们打了火把一路往上跟,走了约摸半刻时辰,来到尽头,却是一处数米深浅的山洞,并不是封闭,有一阵风吹来。
    他们循着风的方向探寻过去,找到了一处被藤蔓掩藏起来的小通道,燕熙探过头往里面看,一片黑黢黢,路道曲折,但隐约有光。
    是啊,这里,怎会有通往外头的通道?
    义父的陵园结构图里,可没有这样一条通道!
    以他估计,当年参加造陵的某些工匠可能是出于某种贪念,发现了这处小道后,没有上报,甚至还在暗中对其作了一番加工,最后使其和帝陵自然接轨,最终的目的也许是想盗取陵中的金银珠宝,就此发一笔横财。
    “东罗,爬进去看看……”
    他命令。
    这条通道必须查探清楚,日后一定得封起来,“爹爹”和义父的寝陵严禁任何人来打搅。
    “是!”
    “小心点……”
    他再度提醒一句。
    “嗯!”
    东罗用手上的长剑将那些藤蔓割断,随即执剑,侧身贴着凹凸不平的壁面进去。
    空气里有一些异味,燕熙细细辨了一下,似乎是酒味,而且还是义楼里的女儿红的味道。
    等等,除此之外,好像还有硫磺的味儿。
    他不由得一惊,暗叫一声不好,那凤烈,如今败逃九华,从至尊高位沦落到亡命天涯,心头必怀诸多愤慨,今日带着火药秘密入帝陵,只怕存有报复之念。
    当下,他二话没说,自原路折回去。
    半个时辰之后,回到神台殿处那道暗门附近,隐隐约约就听到凌儿在叫唤,声音急切而慌乱。
    凌儿怎会突然来此?
    想到那凤烈曾约凌儿聚会义楼,凌儿未去,再联系刚刚种种,一种不好的预想跳了上来。
    他正想进去,带凌儿迅速离开,不管有没有危险,离开是必需的。
    就这时,那道半掩的暗门,突然就从里面砰的一下合了起来。
    燕熙一骇,一掌推出去,想将那暗门推挪开,可那岩石坚硬似铁,怎么可能推得开?
    “该死的……”
    他咒叫了一声。
    ***
    金凌被一股浓烈的酒香吸引了过去。
    那是女儿红的味道。
    帝陵里有酒窖,据说那是因为母亲挺爱喝酒,“父亲”才给母亲陪葬了很多美酒。
    但酒窖中的酒,皆是不会开封的,那么,酒味是哪来的?
    金凌带人去了酒窖。
    当紧闭的殿门被打开,便有一道明亮的光折射出来!
    一张玉台,一架烛台,点着两只红烛,台上摆着一只盘龙卧云的酒壶,壶边置放着一对金杯,一碟花生,一碟烤羊肉,碟着牛肉片。桌玉台两侧摆着两只玉凳。
    那景象,似乎是在等待某位姗姗来迟的友人。
    逐子瞪着这一幕,戒备的四下观望。
    身后,金凌由碧柔扶着走过来,看到了那样一幅令人诡异的场面,心头不由得警钟大响。
    “凤烈,出来!”
    这三样小菜,是她在龙苍时候最惯吃的东西,每次见凤烈,他多半都会备上这几道菜,然后,对饮而酌,畅论天下。
    几乎可以肯定,来的肯定是凤烈。
    金凌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目光深深的在殿中四下来回的巡视。
    一只只酒缸,皆上着窖泥,整整齐齐从小到大排列着,置放在正东方向,一列列,极多。
    正西方向则摆着各种盛酒器皿,有小巧的夜光杯,有大直径的金边大口碗,有造型奇特的酒壶,一排排罗列在器皿架之上。前后共有三排,在烛光的映照下,折射着异样的光华。
    一阵浓浓的酒香从酒驾后传过来。
    她急步,极谨慎的往那边走去,用来休息的软榻上那条本该叠的整整齐齐的虎毛毯凌乱着,满是尘埃的榻,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
    有人来睡过,可那人呢?
    也就这个时候,酒窖外,忽传来一阵咯咯咯沉而迟缓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在合起来。
    金凌一愣,是谁在启动这里的机关!
    逐子飞快的跳出去,果见过道间的石门真在缓缓的关上。
    金凌跟了出去,看到那情景,心头也忽然生了急。
    她听“父亲”说过,帝陵中的机关,设计的极其复杂,现在,他只启动了主陵室的机关,整个陵墓并没有完全闭合,那是因为,时机未到。
    但,一旦所有机关全部启动,就等于把帝陵闭合成了一个完封闭的球体。外界的人,很难再进得来,便是连他也没办法。
    所以,启动封墓的机关,也只有他一人知道。
    今日这机关,会是谁在暗中开启的?
    她骇然。
    这时,却有人浅浅的笑出来:
    “没用了。出不去了!这一段墓道上一共有三道门,最外围那一道已经关闭,机关已经叫我的人砸烂。凌子,我们将一起困死在这里!生不能同枕,死当同穴也不错……”
    身后一个和颜悦色声音响了起来。
    金凌的背上,一阵阵的生出鸡皮疙瘩来,碧柔脸上,则荡漾着一阵阵惊悚之色。
    的确已经来不及了!
    门,已经轰的合上,逐子急切的狠狠挥出掌,石门发出一阵阵轰轰之声,但,纹丝不动——那厚度足有一尺的门板,绝非人力能震得开。
    完蛋了!
    金凌心头拨凉拨凉的回过头,瞪向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正倚着酒缸呵呵而笑的凤烈。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会对你们家的皇陵的结构这么清楚?”
    只着一件布袍,冷硬的脸孔,生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泛着几分醉意,往玉台走来。
    “说来很巧,要不要听我说一说?瞧,我都备好了酒菜,就等你来了……”
    他坐到玉台前,姿态优雅的斟了两杯,举杯一扬,看着眼前大腹便便的女子——她的肚子里,生养着那个男人的种,瞧见手抚肚腹小心翼翼的模样,必定是将孩子视作了珍宝。
    他笑,涩涩的。
    现在这种情况,急也没有用。
    金凌瞟了一眼皆僵在原地的几个人,逐子,碧柔,五六个侍卫,皆是“父亲”派给她的近身侍卫,一个个功夫都好得不得了,可在这里,功夫再好,也没有用。
    于是,她推开碧柔,走向他。
    “公主!”
    碧柔想阻止。
    金凌摆手,现在,他是有备而来,专程备了酒菜,将她困于死,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下杀招的。
    她坐到了他的对面,却没有接那酒杯。
    “我现在不吃酒!”
    凤烈盯着她隆起的肚子笑,独自饮了一杯,斟了一杯。
    “说吧,你是怎么进来的?又为什么要偷偷跑进我母亲的陵地?你想做什么?”
    这就是金凌,哪怕是身陷绝境,也不变半分颜色。她在他面前,永远镇定而从容,也只有在燕熙面前,她才会表现出属于女子的娇柔。
    他真是该死的艳羡!
    为什么那个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天涯流浪,无家可归的才是他?
    为什么活了这么多年,他永远是最最可悲、最最孤苦的那个?
    ***
    明日继续!


第398章 情归处——地宫劫3
    “如果说,我是想来陪陪缨姨,想再见见缨姨,你信吗?”
    他打了一个酒嗝,盯着手中的玉杯看,然后,慢慢的移到金凌身上,她的神情告诉他:她不信!
    凤烈一笑,挺受伤:
    “你不信是不是?哈,对,其实这话,连我也不信!隔着深仇大恨,我怎么可能真心来祭拜缨姨?”
    就是。
    他们之间的梁子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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