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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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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父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金凌没露一丝扭怩这色,安静的反问,不曾放过东方轲脸上一丝神色:“舅舅也希望我能与他破镜重圆?”
“呃,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
东方轲的态度相当的纵容,令她颇感意外。
他看到了,微一笑,道:
“若对晋王感到失望,你还可以作另外的选择……龙少主和云国的太子,他们都来了,好像都有意思……你的脸,其实还能治,恢复了容貌,以你的才情姿色足可配他们……所以,嫁出西秦倒是一件好事,少了我一件心事……可舅父知道你心头放不下晋王……”
“舅父怎知我的脸还能治?”
这件事,倒是令金凌甚为惊讶。
“嗯,这事,说来话来,以后再与你说……现在,你好好考虑眼前这件事……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舅父都会支持你!”
金凌见他掐断话题,也便没有再追问,不过,心下已明白这个东方轲必瞒着慕倾城一些事。
“是,倾城知道了!”
她点点头,难得在西秦国还有这样一个开明的人物,缓缓起身,缓缓行上一礼,但为了这位长者怀有如此的心胸而为慕倾城高兴:
“多谢舅父宽宏大谅。既然舅父允许倾城自行决定,那一切事宜就由倾城全全打算。舅父,烦您去把晋王请上楼来,倾城想与他单独谈谈,不管事情怎样,总该有一个交代不是!”
东方轲深一睇,被甥女身上那种冷静而淡定的神韵所惊到,温驯之下,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了。
“嗯……好好好!”
东方轲站起,笑捋短须,走了两步,又投去一记深眸,金凌只回以淡淡一笑。
急步下楼走到阁外时,东方轲就见园内,晋王负手而立于凉亭边上,一身傲然不凡之气,龙奕斜坐亭柱前,眯着笑,正在辣手摧花,弄的满地落瑛纷纷,墨景天端坐,正在看石台上那副下了一半的棋,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晋王殿下,倾城请你进去一叙!”
这话落地,拓跋弘微微吁了一口气,而龙奕则有些错愕,大感意外,至于那位墨景天,怡然自乐的很,眼都不瞟一下,一径在玩着那盘棋。
看到拓跋弘进了阁楼,龙奕摘了一朵花骨朵掷上棋盘,笑着问:“喂,小兄弟,你怎么不发表意见,不怕你未来的嫂夫人就这么被人抢跑了么?”
墨景天眨眨如月亮般明闪闪的黑眸:“你都不急,我急什么,又不是我娶妻……有些缘份是天注定的,别人想怎么抢都抢不掉……”
那口气真是豁达,龙奕被这话堵的哑口无言,半天才嘿嘿道:“我干嘛急……”
他又没打算娶慕倾城!
****
倾阁楼内,一阵悠扬的琴音响起来,一勾一挑,如涧水潺潺,又如玉珠落盘……
东方轲引着拓跋弘上了楼就离开去招呼楼下两位。
拓跋弘等青子漪开门后,在琴声中缓缓走进房内,驻足阁楼中央,环视楼朴素的陈设。
琴音弹的从容而淡泊,心头的躁动,因为这样一种宁静的琴韵而渐渐趋于平静,扶起珠帘,云纱窗前,一个少女蒙着面孔正坐在琴台前拨着琴弹,十指纤纤,优雅而惬意的弹跳,白净的素手转动着漂亮的手势……
今天,他脸上没有乌黑中毒之相,那是怀仁用药物给他强行压住,只为了今日这一面。
一曲终了,他修养极好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这人是高高在上的晋王,平日里,只有他嚣张的份,何曾如此屈尊降贵的来迁就过人?
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为了自己的利得,什么事都可以忍,什么事都可以包容。
金凌用一曲琴曲相试,看到了他的耐心深沉的一面。
这曲子,她弹的并不好,当中故意走了几次调,在她专心出错的同时,也有意的对这个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拾度转变的男人进行了观察,这人曾几分稍稍皱眉,可见他是熟懂音律的,倾城也擅音律,这一点上他们俩倒是情趣很相投。
琴音绕梁不散,只有那男人目光深深的审视。
金凌直视,与他的眼神相对。
今日的他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色蟒袍,英姿焕发,昂首而立,确实很有霸气。
也是,人家是西秦国内一根不可或缺的顶梁柱,自然生的气宇轩昂,风流倜傥——脸上也没有中毒的迹向,倒不是人家厉害已解了毒,可能是用什么药物压住了毒气扩散,他这么做,无非是想在她面前保几分颜面。
“好听吗?”
她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声。
拓跋弘挑眉:“你要我说实话吗?”
眼前女人收尽了那日的张牙舞爪,嗓音恬静,问话时,眼神深汪汪的,也不知道在打着什么主意。
“忠言逆言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自古以来,实话最能伤人,但是,实话才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尤其是夫妻之间,坦诚很重要!”
这见解,的确与众不同,而且,她提到了“夫妻”两字,令拓跋弘眼前不觉一亮。
“那我便实话实说。你故意弹错了三次音调,而且,弹的时候,并没有用心于琴弦,指下有所保留!”
倒是相当的一针见血。
金凌扯了扯嘴皮,淡淡一笑:“很诚恳!殿下要是在三天前也有这么一份诚恳,倾城便不必得了那份羞辱,晋王府内,必然琴瑟合谐,世人嘴里流传的也将是一段千古佳话。可惜……”
拓跋弘眼神里飘过几丝愧疚,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摩挲了几下,迟疑的走近,几步后,站在那里,轻轻咳了几声,低声道:
“我……我并不知道八年前是你给我吸的毒……一直以来,我以为……是荻国长平公主救的我……”
****
八年前,拓跋弘十七岁,每年一度的秋围,他都极努力的想在父皇跟前表现自己。那一年,他表现出色,猎了不少猎物,得到了父皇的赏识。父皇终于给了他一份有实权的职务,虽不能和当时才只有十六岁的九无擎相提并论,但已经算是迈进了一大步。
晚上,他到山坡前赏夜色,和诸个兄弟在高谈阔论,吃酒尽兴,夜深后,其他弟兄都回帐歇下,只有他和六弟一起在躺在草地上畅谈,后来,他沉沉醉了过去,六弟则在边上数星星。
再后来,他醒了,周围很多人,自己已经在营账内,父皇也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怎么了。
父皇说:“你被山上的七寸青给咬了,幸好荻国的长平公主经过,给你吸去了毒,吃了她的灵药,才保下了性命,否则,你早神不知鬼不觉下了阴曹地府。”
第二天,父皇让他去公主的营帐内相谢,他见到了那位远道而来的贵客,乃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小公主,十来岁的样子,温温婉婉,笑起来,整个人朦朦胧胧会发光,露着几丝俏皮,整个人既高贵又大气,全不像太后给自己配的那个小姑娘那般腼腆怕生,那脾性,像极了他作人质时遇到的某个小丫头,让人看着,满心生怜。
是的,那个时候,他已经有未婚妻——慕倾城,一个出生很不雅的女子,因为当初她的母亲献上灵药救了他的“母妃”,太后娘娘为了表示嘉许,也是为了拉拢镇南王东方轲,便给他指下了那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为元妃。
拓跋弘见过慕倾城,也曾试过她的才学,只知道这个女子见到他就面红耳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听说是颇有才气的,但那也是别人这么说的。眼前为实,他看到的一个平庸之极的女子。
拓跋弘是何等的自负,关于自己的亲事,他原有自己的打算,却因为慕倾城而破灭,心头的不快,难以尽诉。
起初,他因为母妃的缘故和镇南王走的颇近,后来发现镇南王和九夫人以及九无擎有着非比寻常的情谊,此人之心铁打不动的向着他们,可以为了保护他们而和他翻脸,这样的人,无疑是不能重用的。于是,他渐渐便和镇南王府疏淡起来。
至于那门婚事,因为是太后赐下的,谁都不好忤逆。
他曾多次向父皇表明自己想与镇南王府撇清这层关系,父皇不曾答应,而他实在不想娶那一个既没有才华又不讨自己喜欢的女人为妻,便借故一年一年拖着……
又过了几年,他受皇命去荻国贺太子大婚之喜,在喜宴上遇上了长平公主,两个人相谈甚欢,虽说不上一见倾心,可对于那样一个妙龄少女,他多少怀着一些好感。后来,曾在私下多次邀见游玩,彼此谈笑风生,很是融洽。
长平公主多才多艺,最喜弹琴,听闻他手上有一把凤弦凌霄琴,便想鉴赏鉴赏。拓跋弘从来不是小器之人,当夜放信鸽令府中家奴送琴。两天后,凌霄琴就入了荻国公主府,长平抚罢爱不释手,拓跋弘也没有多想,就送与了她——虽知这琴是镇南王府给的文定信物,既然已给了他拓跋弘,他自想送谁便送谁,并没有细想其中的厉害,便何况长平公主乃是自己的救命思,以琴相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琴有“情”之意,故赠琴,便别有意韵,晋王拓跋弘爱慕长平公主的流言蜚语,就这么漫天传开。
拓跋弘听到后,只是淡一笑,也不多辩。他以为,若能娶长平,那与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远
比娶一个丑八怪回府,有趣的多。
可他从来不知道,慕倾城是因为为了给他吸毒而变成了那样一副狰狞的模样,若不是昨日云姑姑过来把话说透,请来了清楚个中始末的六弟作证,也许他这一辈子会一直蒙在鼓里。
昨日,六弟歉然的对他说:“确实是慕倾城给四哥吸的毒……这事,是我亲眼看到的,可是我讨厌那个慕倾城……她生的胆小害羞,一点也配不上四哥……所以……”
所以,当所有人都认为这事是长平公主做的以后,他就懒的再出面澄清,毕竟八年前,他才六岁。
往事扰扰,真相总是让人惊乍。
这些事,金凌自是知道的,倾城曾满含委屈的和她说过。
可是,她从不认为一个有志于帝位的男人,会因为这些小恩小惠而对一个已经被他看贬的女人另眼相看。倾城太无争,喜欢安静,这就注定她会被遗忘。
“晋王殿下,这是在想报恩吗?”
淡淡的反问,带着几分嘲弄。
***
拓跋弘脸上微微有点不自在,没有接话,脑海里想起的是一个小女孩曾对他说过的话:“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日你若有难,我必为你两肋插刀……”
那是一个笑起来比太阳还甜美的丫头片子,小小年纪,爱女扮男装,很调皮,爱捣蛋,笑起来,露着洁白的皓齿,十三年前在蓬城一见,他替她挡了一剑,她用性命偿还,替他喝了那杯毒酒,保了他一条性命。
她有句口头禅:“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欺我一分,我必龇牙以报。”
那是一个爱憎分明、性格刚烈的小丫头,十二岁那年,在乱军之中遇见,又亲眼看着她死在跟前,生平第一次痛裂了他冷漠的心肠。
后来,他被父皇救回成了尊贵无比的皇子,他曾带人四处疯狂的寻找——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尸骨。
可她说过的话,他一直记得——十二年的质子生涯,拓跋弘受尽白眼和讥笑,这个名叫“小凌子”的小女孩,是唯一一个给了他几丝温暖的人,不怀算计,没有心机,因为他对她好,她就可以为他拼命,这样一种纯净的美好,令他记到现在。
她说过的话,也成了他的座佑铭。
所以,自打知道是慕倾城救的他,而他却错待她这么多年,某些难以言表的亏欠之意,便情不自禁的从心底里直冒出来。
拓跋弘从来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内疚之情,自昨日知道真相起开始折磨着他。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慕倾城说的很对,今日,他之所以会早早的出现在这里,一大半原因是为了报恩!
金凌从他歉然的神情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淡然一笑,眼神顿时微冷:
“不知殿下想怎么报恩,又想如何补偿?是不是想用晋王妃这样一个头衔来回报倾城当年的救命之恩?”
拓跋弘闭嘴不说话,他是何等的聪明,早听出了她话里的嫌弃之色:这个女人真的对晋王妃这个头衔不感兴趣——正如大婚当日所说:晋王妃这位置,她不稀罕。
他想问:你不稀罕这样一个头衔,又想如何?
话还在嗓子眼,女子脆生生而微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种报恩方式,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过,殿下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很绝妙……我得拍手为你贺彩……用一个王妃的头衔来锁一个女人的一生,用一个女人的痴心去笼络人才,用一场皇室的婚礼来挽回自己的受损的名誉……一举数得,果然妙不可言……”
“也是,殿下是做大事的人,做什么事,总免不得顾上自己的利益所得。娶,只是一种策略。至于娶了以后,谁还会管新娘子的死活。作为晋王殿下你来说,拜了天地,入了王府,就算是一种补偿,然后,你可以将这个看不入人眼的发妻掷于空闺不预理会,然后,那个可怜的女人,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你,为了锦绣前程再去娶一个个对你的仕途有用并且美貌的女子来巩固你的地位,生养出对你有利的后嗣……
“哦,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倾城身上有毒,且中毒极深,深到有可能无法生养。当然,凭着倾城这副容貌,如此陋鄙,如此可怖,只怕一入晋王府,就会被打入冷闺。在这样一种情况下,请问殿下,你所谓的补偿与倾城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晋王殿下所能给予的只是一种可笑的羞辱罢了!你当我慕倾城是什么来了?跳板?垫脚石?明知结果不可能如意,试问我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来接受你所谓的补偿,然后,将自己的尊严放到你脚下,任由你贱踏?
“对不起,这样的补偿,倾城没兴趣,倾城宁可孤苦终老,也不愿软禁在王府内做一个任人操纵的傀儡……”
语锋犀利,用词绝决,将他的意图,他的目的,赤祼裸的剖析在眼前,一个男人丑陋的嘴脸,就这样无情的被揭露了出来。
拓跋弘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也接不上。
的确,她说的丝毫不差,他是怀着亏欠之心,今番来,是多带了几分诚挚之情,可是,更多的理由就如她所说,全是为了维护自己——娶她,损失的只是一个妃位,一举数得,他何乐而不为……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三妻四妾更是明正眼顺的事,如此这般的息事宁人后,自己喜欢的人,他还能想法子去争取的,说到底,他并没有什么损失……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能把他的心思看得如此透彻。
待续!
嘿嘿,这个拓跋弘和金凌是旧识哦……哇卡卡……
诸公子争婚——毒誓
更新时间:2012…3…21 9:42:20 本章字数:8295
九。
金凌冷笑,这个拓跋弘,先前时,她还以为他是个不错的人物,原来盛名之下,包藏的是一颗俗不可耐的灵魂,即便他有做大事的魄力又如何?
“你想多了……”
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截断。
“晋王殿下,是不是倾城想多了,倾城心里明白的很,晋王再如何辩解,也抹煞不了你那叵测用心!”
清脆的嗓音,似乎很娇弱,却迸射着让人无颜面对的强大力量。
阁楼内,一下空气冷窒,气氛凝重,他突然发现,想要得她谅解,几乎不可能,这件事,似乎已经走进死胡同。
云姑姑在边上一直侍着,眼见没说上几句两人就闹成了僵局,心里急的不得了,却又不好直接开口插下话去,脑筋一转,她急匆匆到偏厅沏了一壶茶水,送了进去棂:
“晋王殿下,您请坐,这是上好的雨前云茶,刚刚沏好,先用茶吧……小姐心头带着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么一打岔,气氛稍有缓和。
“嗯,她恼也是在理的,算来是本王做了错事在先,再趁这个当口重新提亲,的确容易让人想歪。”
拓跋弘顺着云姑姑给的台阶下来,缓了缓脸色,坐到了边上的扶手椅上,眼神却在云姑姑和慕倾城两人身上流转。
昨天见云姑姑的时候,他感觉慕倾城对自己别有情意,这云姑姑是一心一意想让她家小姐嫁进王府,在进倾阁之前,他原以为来此道个歉,好言好语说上一番就可以成事,真没想这慕倾城的心,全不似云姑姑所说,这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哪有半分爱慕之意。
他心头闷闷不快,却见“慕倾城”眼神复杂一闪,淡淡的发话:“云姑姑,我和晋王说话,轮不到你多嘴,往边上站着去!”
嗓音温淡,却有威利之色,云姑姑立即噤声,将另一杯茶送到琴台边上的茶几后,便收了茶盘,退到边上,本想用眼神示意这个姑娘,别把事情办砸,可她没理会她。云姑姑很无奈,只能干着急。
金凌自是明白云姑姑打圆场为的是什么,瞟了一眼那盏茶,没有再以利词相逼,空气里传来晋王轻呷清茶的声音,很从容,这人就算是理亏,也能令自己处于不惊不扰的状态,可见城府极深。
她眯眼看着这个英姿勃发的男子,生的确雍容高贵,加上满腹才智,当真能让没有见识的闺中女子痴迷贪恋。
可最是无情帝王家,越是有身份,生性就越凉薄,贪图权位的男人犹其没心没肺,这世上有几人可做到像父亲那样,能站在高位,还能给妻子最大的宠爱?龙苍大地上,更难找出这样稀罕的人来,举目而望,皆是薄命的红颜,薄幸的夫郎。
好一阵幽静,各怀计较,各有思量。
许久后,金凌忽幽然一叹,吐出一句:“殿下,倾城自幼仰慕你,你可知?”
“咳咳咳……”
说的甚为直白,令喝茶的男子不自觉的呛到了茶水,失了态。
拓跋弘是好一阵惊错,前一会儿言辞激厉,后一会儿突然表白,他还真是难以跟上她的思绪。
不是第一次听到有女子向自己倾吐爱慕之情,却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很公式化的说辞,没有羞涩,嘴里说喜欢,目光却澄流的翻不起半分涟漪,就好像这话完全不是她说的,而是在替别人陈述某个事实罢了。
“弘以前不知,现在知晓了!”
她能表达的这么平静,他自能应答的相对淡然,活了二十几年,生平第一回发现和一个女人交谈有点意思,他想看看她到底怀着什么心思,并坦然的接受这个女子直勾勾的探视。
“殿下不知,那是殿下从未曾把倾城眼里,但与倾城而言,在太后将倾城指为你元妻之后,你在倾城眼里便是天神。殿下不光是国之栋梁,更是天下少见的奇男子,文才武功,样样让天下人惊传,人品高洁更为谋士们所推祟。”
闻言,拓跋弘不觉挑起半边如剑锋一样的黑眉,很惊讶她会给自己如此大的褒赞,正当心头微喜,却又听得她的语锋忽然急转而下,眼神也变的不屑:
“可是,你却在倾城的婚事上如此的不负责任,真的很让人失望——
“殿下,何为责任?您可清楚这两字的份量,一个昂扬七尺的伟丈夫,若对一个女子都负不起他最起码的责任,又如何担负天下人的责任?如何去保家卫国?又如何为西秦王朝创造新的辉煌?”
她将“责任”两个咬是如雷般响亮,几个反问又急又快,挟着万马奔腾之势,狠狠击拓跋弘心窝上。
紧跟着,她语气又一缓,垂下长长的睫毛,淡言道
“是,倾城自知论才,不及你万分之一,论貌,那简直是无盐转世,论权势,你是天,我是地,你是月亮,我只是一颗亚个儿就不会发光的星星。你看不中我,成啊,到皇上那头旨退婚,倾城受点委屈,这事也就过去了。可是你一年一年的拖着,给着倾城一个幻想,却在大婚前狠狠击下一拳,这算什么?晋王殿下,挟势欺人,这可是明主所为?始乱终弃,那可是大丈夫本色?试问这样一个你,我慕倾城何苦还要委屈自己,去成全你?身为人上之主,若不严以律已,若不能克已奉公,何为天下百姓之表率?”
从来没有人把拓跋弘骂的这么惨过。
原本微笑的脸孔,全是吃瘪的难看之色。
这些年,他功绩卓著,收失地,赈灾民,修国制,被人夸赞,倒时常有,遭人恶骂,这可是头一回,而且,还被人骂的狗血淋头。他想辩驳什么,张开口,却发现自己竟没有立场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掩视——
这个曾经被自己鄙视到尘埃里的女子,缓缓站起,傲然而视的眼神,是何等的凛凛不可犯,此时此刻,他有的是止不住的心虚,就好像眼前斥责于他的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闺阁女子,而是一个满身智慧的长者……
这些年,他见识过无数或美丽或聪慧的女子,就是没有一个可以带给她如此强大的震撼……即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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