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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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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上……”

    
金凌突然下跪,嫣色雪裙如盛开的莲花铺展在光可鉴人的墨石地面上,一叩而底,但为了慕倾城求得一个婚缘自主的机会。在龙苍地面,在她只是“慕倾城”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帝驾跟前张狂的资本,那么,她便用一种比较委屈的姿态,去成全“慕倾城”的将来。

    “慕丫头这是何意?”

    皇帝甚为不解的问:“为何又行大礼?”

    金凌抬头,盈盈目光如滟滟之秋水:“皇上若真认为倾城当年救下晋王,是大功一件,还请皇上给倾城一个赏赐——”

    对,她要一个赏赐,留给倾城日后自行去选择她的归属。

    皇帝微微倾下高大的身影,挑着那素来苛利的剑眉,举手投足,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你想要什么赏赐?朕本以为给你配一个乘龙快婿,便是天大的赏赐!”

    金凌优美的唇线微微一翘:“倾城觉得不是!”

    语出极为大胆!

    众人都看得分明,这小女子,也许容貌是不堪入目的,但是那份从容大气却是相当眩人眼的,哪怕这刻她是跪着的,依旧不减其她身上的傲然风骨。

    
拓跋弘心下自是微惊,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子,如此大胆的与帝王对话,多少年来,他见过的女子,除却未央宫内那位,哪个见到皇上不是诚惶诚恐。父皇的雷厉风行,令所有妃嫔惧怕,也令所有皇子不敢亲近,便是他也是害怕的——她就不怕触怒龙颜,丢了小命吗?

    
龙奕惊讶之余,则是微微不高兴,不喜欢琬儿如此对这个老皇帝卑躬屈膝,但是他也明白,见帝王是不得不拜,而她种种的委曲求全皆是为了那个怯懦的慕倾城,驳斥皇帝,理由也是一样——唉,这个小丫头啊,长的可是一颗良善的心,独独对他很黑心……他到不怕她皇帝生气,大不了,到时他一力保她就是。他喜欢她这种语出惊人的个性。

    
九无擎则垂着眸,想到自幼“爹爹”的民~主教养,那些年幸福的童年生活中,他与小凌子从来不会随意叩头下拜,今日,看到她对着罪魁祸首下跪,心是抽疼着,却只能看着她受了这番委曲,至于拓跋躍会不会恼,他并不担心。

    东方轲则是脸色大变,这丫头真是太不会说话了。

    “倾城,在胡说什么,还不快些给皇上陪罪……”

    急急走过来,东方轲急的额头直滋滋的冒出汗来。

    皇帝并没有怒,只淡淡的睥睨着:“慕倾城,你可知你说这话的后果?”

    “会冒犯圣颜!”

    “你倒是很诚实!”

    “倾城不想欺瞒皇上!”

    “好,那你倒说说,你认为这不是赏赐的道理!”

    

    皇帝拂袖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将手伸向了顺公公。

    顺公公立即心领神会的递上一杯参茶,很讶异皇上今日怎有如此兴致,没有对触犯龙威的女子加以责罚,而是以一种纵容的态度,想听她的说法——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子的气度和九贵妃有些相似的缘故——九贵妃从来不会给皇上好脸色看。老古人说的好,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皇上必是怀了这么一份触疼在里头。九贵妃如此昏睡不醒,皇上日子过的太苦,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一个胆子和九贵妃一样大的小女子,心下必是有了几丝怀念了……

    
“是,倾城自有倾城的道理!皇上,天子赐婚固然是莫大的荣幸,可姻缘之事冷暖只有自知,配的好,那便是一辈子的福气,配的不好,一辈子也就这么毁了。九贵妃曾与倾城说过,女子最大的福气莫过于嫁一个如意郎君,夫妇一心,矢志不渝。

    “倾城这辈子别无所求,只愿嫁一个好夫君。

    
“之前,倾城原本以为与晋王必是绝配的,不料得来的却是一份难堪的休弃。即便如何晋王知错而悔,可毕竟是伤了倾城的心。前日晋王来镇南王府,倾城便和他说过,倾城别无所愿,这辈子只想求一个真心待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夫一妻,彼此忠贞,若做不到,婚事休再提及。

    “昨日晋王来答复,允了倾城所请,倾城便给与他两月时间,两个月,若他还有此心志后,倾城可考虑婚事。

    
“今,倾城听舅父提及,诸位公子皆有心于倾城这一丑陋之姿,皇上有意在诸位公子当中择一人以配之,倾城听闻,无限惊讶。诸公子皆是人中龙凤,无论是谁,皆是倾城望尘莫及的,若有幸得配,自是倾城之幸。但是,倾城自也有倾城的意愿,此身所嫁之夫终生只能娶倾城一人为妻,那是必须的。否则,倾城宁死不嫁……”

    
这番话,听得东方轲是冷汗涔涔,这个丫头,也真是大胆,竟敢和皇帝讨价还价,这婚姻大事一向是听凭媒妁之言的,一旦涉及了国事,更是半点不由人,她竟敢帝驾前如此放肆的提条件。

    皇帝利眉高高挑起,只因为她刚刚说过的一句话:九贵妃曾与倾城说过,女子最大的福气莫过于嫁一个如意郎君,夫妇一心,矢志不渝——这的确像是她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赐婚,你想自择夫君是不是?“

    “皇上若垂怜,那必是倾城之幸。”

    东方轲心下是苦笑迭迭。

    这怎么可能?

    
皇上怎么可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自古以来,女子婚事是听凭父母之命的,君王指婚,那更是无尚的荣兴。驳圣意,求姻缘自主,有违纲常伦理,就连身为天子的帝王都没办法作主自己的婚事,为所欲为,何况一个小小女子——

    唉,这孩子性子怎变的这么厉害!

    可他没想到的是,皇帝沉默一下后,竟扔出了一句话让人大跌眼镜的话:

    
“好……那朕便如你所愿!到时,朕给你办个选夫会,你可依自己所喜,择选心仪的人作夫君,这日子就订在一个月后,待无擎医好你的脸,你可选了自己如意的夫婿风光大嫁,如此赏赐,可满意?”

    金凌着实了一楞。

    什么状况?

    皇帝同意了?

    这么容易?

    “倾城,还不快叩谢皇恩!”

    东方轲呆了一下后,欣喜之极,急急忙忙催促她谢恩。

    “谢皇上恩典!”

    金凌几乎是被东方轲压着跪下去的。

    也罢,一个月就一个月吧,她尽量在一个月内把事情搞定!

    ****

    有件事,极是奇怪!

    皇帝身边的太医不曾拆穿了她的秘密,九无擎也没有,这二人,难不成是一伙的?

    待续!






     明争暗斗——他不是晏之
     更新时间:2012…4…10 2:07:15 本章字数:8568

    五。
    那个太医是九无擎的人,还是煞龙盟的人?
    她猜不到!
    总归是某一股势力布在皇帝身边的一颗重要棋子,这是错不了的。
    那么,到底是谁在力保于她?
    唯一知道的是九无擎一早就知道她是冒名的,没有拆穿她,估计是看了镇南王的面子,他不愿给镇南王添麻烦这是真的!
    但是,有一件,她还是想不通,九无擎为什么要替她瞒天过海?
    如果他是真心关心慕倾城,他该做的事是:私下里拆穿她,逼问慕倾城的下落,而在之前,他并没有任何行动!
    走出司务堂,背脊上莫名的生凉,才发现,就在刚刚那一会儿功夫里,身上不知不觉生了一层冷汗,底下罗衣湿了个透——她知道她是紧张的,差点就功亏一篑。
    天色已近灰朦朦,夕阳早已下山,只余西方几抹淡淡的残光,点亮着最后一点暮色,风渐冷,让人觉得遍体生凉。
    东方轲被留在了司务堂,龙奕因为桃园一案也羁绊在堂上,刚刚有捕快来报,似另有什么重大发现,他们一伙人有大事要办,她是一介弱质女流,便趁机而退——离开时,她看到龙奕眼巴巴的瞅着她,恨不能追出来。但他终究没有追出来,看来还是极重视桃园这桩命案的。
    门外,站着吓的脸色发白的碧柔,她在外头侧首听着,将里面的对话清清楚楚的听在耳朵里,看到太医进去给小姐看诊时,她差点魂飞魄散。
    金凌走到廊上看到碧柔面无人色,对之露了一抹安抚的浅笑,告诉她没事,两人缓缓走下高高的台阶,一步一步往大门而去,晏之跟在其后,离了几步之远。
    出来前,金凌曾走到晏之跟前对他说:“晏公子,倾城有话想与你说,可否出来之下谈一谈……”
    这话引来了拓跋弘的侧目,龙奕怪怪的一瞥,只有九无擎没有任何表情,话说那家伙,原就是一个没有表情的人。
    而后,一直沉寂如水的晏之向皇帝行了告退之礼,跟了出来。
    ****
    一前一后出了鍄京府大门,金凌自顾自钻进了马车,赶车的是阿大,瞄了一眼相随在后的俊公子:他从没见过此人,一身的清凉淡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生人勿近的气息,难道就是静馆那位?
    车帘落下,身后响起侍僮的呼叫:“慕小姐……您不是有话与我家公子说吗?怎么……”
    “晏公子与倾城有救命之恩,倾城无以为报,请公子一起去一品居,倾城备上薄酒,以示谢意,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晏之在马车外淡淡的拧眉,钻进了自己的马车。紧跟其后。
    ****
    司务堂内,无擎看了一眼刚刚走进来的第一捕快:吕志,缓缓坐回自己的轮椅,淡淡的对皇帝说:“义父,无擎腿脚不变,往来镇南王府有诸多不变,所以,想请慕小姐到公子府暂住一段日子,您看可行?”
    人在司务堂,心早就飞出去的龙奕听得这话,将注意力全部落到了九无擎身上,终于明白他没有拆穿“慕倾城”,是想借机将其光明正大的带进公子府——
    可是,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个假“慕倾城”与他而言,会是怎样一个特殊的存在,以至于他要如此迫切的想将她掌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在皇帝还没有开口之前,他笑嘻嘻的接过话:
    “喂,男女授受不清……一个姑娘家进了你们那公子府,还有什么她下场……九无擎,你想生米煮成熟饭,想将人套在公子府内再不放出来,这种事,太可耻了……即便晋王这位前夫可以忍气吞声,我龙奕也想要替人家小姑娘抱打不平的……反对反对……躍伯伯,这事,我强烈反对!”
    嗯,要是能如他所愿,那他就不是龙奕!
    “龙少主,没有根据,纯属含血喷人的话,麻烦你少说!九无擎自认并非正人君子,但也绝不是卑鄙小人……尊驾要是认定九无擎是小人,那必是尊驾生了小人之心……既是小人,就没什么资格与人抱打不平……先管好自己才是硬道理!”
    九无擎冷冷的损了回去。
    龙奕白眼:“我就小人了,你待怎样?”
    皇帝拓跋躍淡淡的看着神俊不凡的龙奕,又瞟了瞟面戴狼形银面具的九无擎,如果无擎没有被大火烧毁了脸孔,也许会和龙奕长的一模一样……他至今不明白,这二人,明明一个是九华人,一个是龙苍人,怎么就长的如此相似——就像一母孪生的兄弟。
    十三年前,他曾将龙奕认错,他们实在太像太像——
    “贤侄这么紧张,莫不成真的也有意于慕丫头?贤侄好像忘了自己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躍伯伯,龙奕爱管闲事……这和有没有那个意思搭不上关系!”
    龙奕闲闲的回了一句,露出雪白的牙齿,呵呵呵的道:“喂,拓跋弘,你说是不是,想想啊,公子府这几年的名声真的很不好听……我也是为人家姑娘着想。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已经被休了一回,要是再往公子府那魔窟里住上一个月,出来的肯定不是原来那个姑娘了……”
    一句话,将两个当朝重量级的人物一并损了。
    拓跋弘冷冷瞟了一眼,没有驳斥,站起来对皇帝行礼道:“父皇,儿臣也觉得不可。父皇既然打算给慕倾城办选夫会,让她进公子府治脸实在不妥当,公子府毕竟没有女主,避嫌的确有必要……”
    九无擎并不意外晋王会反对,他休妻,欲再娶,娶之不到,反成了公子府的囊中物,这个脸,他丢不起,所以,他必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挠。
    “那就让她住到福寺的福斋吧!无擎需要远空大师玄元功替她刮骨拔毒,而福斋环境清幽,又是晋王现下管治的地方,远比公子府来的闲静,无擎许久不曾与远空大师磋砌佛经,也想住到那里礼礼佛,以祈天佑朝纲。至于桃园化尸案,无擎自当与晋王一起查探,住到那边,晋王若想来与无擎研讨案也容易——晋王曾说过,公子府你是断断不会跨进一步的,而你晋王府,无擎也攀不起,若天天在鍄京府碰头,无擎还要给倾城治脸,来来回回真的不便。无擎的身子是一年不如一年,为了便于办事儿,住到福寺应该是最折衷的法子,义父,您以为呢……”
    他没有强求非要将慕倾城带进公子府,相反,竟把慕倾城送到了晋王眼皮底下待着去了。
    
    龙奕听着微微一楞,现在,整座福寺,全在拓跋弘的掌控之中,这个时候,九无擎说要进去礼佛,着实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盘算什么。。
    皇帝也琢磨不透这个义子在动什么脑筋,低头吃了一口参茶后,淡淡落下一句话:“这事,阿轲你去问问慕丫头,她若乐意,进公子府住上一阵也可以,若不乐意,就再说吧——吕志,可有什么新的线索?”
    话到最后,皇帝将目光落到了一身捕快装束的吕志身上,转开话题,再次谈到了正事。
    ****
    一品居,雅座。
    备上一壶清茶,晏之坐在窗台前,俊色的脸孔上,是一片冷淡的清光,淡凉的眉眼,找不到白天时候,那种淡淡的温和,不理,不睬,只顾喝茶。
    金凌坐在桌前,桌上布着一品居内的招牌菜,招牌点心,招牌酒。
    侍僮侍在晏之的身后,垂着头,小心的打量着这一男一女,碧柔则立在小姐身后。
    “晏之兄,不打算来吃一点吗?”
    进来这么久了,晏之一直在吃茶,远远的坐着,连正眼也不打量她一下,就好像,他与她是完全不熟的两个人——比路人还路人……
    夹了一些鱼丝,慢慢的含在嘴,入口而化,鲜美之极。
    还记得吃早膳时那种暖到心头的滋味,朝夕之间而已,感觉却已经完全变了味儿。
    “这里的菜,极好吃极好吃的……”
    晏之悠悠抬眸,摇头,锦袍如雪,面冠清逸,几步跨来,站到她跟前,手指一蘸斟满在玉光杯里的美酒,在桌面上落下几字:“说,何事?”
    一行古体字,简单利落。
    满是疏离的气息,似乎很想将她打发了,好回去。
    金凌闷闷的看着这个神秘的男子,再也没办法在他脸上寻到那种令她感觉暖暖的神情。
    她微微有些失望,弯着唇角说:“听说你要娶我?”
    晏之微一楞,似乎没想到她会问的这么直接,生满毒癣的脸上,寻不到一丝身为女子该有的娇羞——这样的女子完全不像是女子,晏之在心里咕嘀着,半天才缓缓点头。
    “你喜欢我?”
    晏之又一楞,清凉的眸子,隐约露出几丝尴尬——
    这也是金凌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淡凉之外的表情——原来此人也知道尴尬。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种尬尴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她以为他会大大方方在承认,或是大大方方的否定,然后,说出另一番道理。
    但是,他在斟酌再三之后,还是再度点下了头。
    “哦?那你喜欢我什么?我这样一个丑八怪,有什么地方是值得你喜欢的?”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她问的脸不红气不喘,早上那种被他盯着就觉得面红耳热的感觉,早已荡然无存,点点失望如潮水般在心头散开。
    某人终于沉默,似乎是被问倒了。
    “怎么?说不上来?”
    她嘲意十足。
    晏之看着她的脸在自己的眼底冷凝起来,失却了上午是分那明灿灿眩目的笑容,俊逸的眉蹙了蹙,撩起袖管,又在案上写下一句:“没有原因,喜欢便是喜欢!”
    好一个,没有原因,喜欢便是喜欢!
    可她感觉不到来自他身上的喜欢,有的只是刻意的保持矩离,而这种矩离感,来的是突然。
    金凌喜欢上午时和晏之相处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很惬意,是不是因为听了逐子的话以后,她看待他的眼神起了变化,还是另的什么原因,令她再也感觉不到那种淡淡的温馨,以及淡淡的喜欢——如今有的只是淡淡的难受,以及遗憾。
    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他的邂逅,夹杂着许多她看不透的算计——这样一个人,她结交不起,也不想结交!
    “晏之,你不够坦诚!”
    金凌淡淡的放下筷子,执着玉盏晃着手上的玉光杯:“你是何等聪明的人,应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对不对……”
    晏之睇而不语。
    她却不想多废唇舌了。
    “我有东西要还你!碧柔!
    将那种期待它在心里冒出来的小小喜欢辗碎在萌芽状况,她淡淡的道,心下已打定主意今日快刀斩乱麻,日后老死不相往来。
    “哦!”
    碧柔立马自怀里取出那本依旧以雪锦包裹的《大乘心法》,递给了小姐。
    金凌接到手上,;打开结,将之推到了他面前:“萍水之缘,礼物太过贵重,慕倾城受之有愧,现在,我便亲手还与你——晏之,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也不想知道你接近我怀的是什么心思,只是提醒你一声,以后别再打我主意……我不想朋友做不成,最后还成为敌人……”
    眼前的白衣男子,宁静如水,冷淡如霜的脸孔,莫名的掠过几丝异样的神情,很惊讶这书怎会在她手上……
    金凌一直在留意他的神情,看到这种面色时,心下陡然生凛:他不该惊讶,这原就是他让人送来的东西……
    她目光一利,思绪急转,顿有所悟,下一刻,素手一翻,将《大乘心经》重新抓了回来,同一时间,一双竹筷跳进她的葱指间,直冲着晏之的咽侯刺去。
    晏之一惊,俊眉一拧,上半身向后一仰,逃过了竹筷攻势,随即斜身一退,稳稳向后倒退数步。
    原以为这一避,便可避开,可他料错了。
    他速度是快,可她比他更快。
    他只觉眼前霞光一动,眼眸一眩,竹筷又顶在了他有咽侯,一阵疼痛已逼了上来,身后是墙,他已避无所避。
    面色不觉骇起,眼里的震惊之色,自然而然就流泻了出来,抬眸,只看到满是毒癣的脸孔陡然一沉,薄怒的叫了一声:“碧柔,到外头把好门,不准任何人靠近!”
    一时没有还过神的碧柔,呆在那里,不晓得小姐怎么突然对这位公子发难,楞了一会儿才,答应,急匆匆出去守在门口——这说明接下来小姐要说的事情,相当相当的重要。
    “你不是晏之!”
    
    她低低沉沉的喝破。。
    “说,你到底是谁?小丰,你家主子呢?神神秘秘的派出一个冒牌货来想唬弄谁?”
    是极,他不是晏子!
    虽然,他有着一张和晏之一模一样的脸孔,也很努力的模仿着他的谈吐,并且,她也几乎就被这种足以以假乱真的清凉和冷漠给蒙蔽了,但他不是就是不是。
    有一点,她完全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是晏之的身边人:他学晏之的神韵学的真的很像,然而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晏之身上的清冷,必是多年的生活环境造成的,这种由内而外展现出来的气质,外人很难模仿到极致——那个男子在看到她时所表现出来的淡淡柔软,淡淡怜惜,作不了假,而现在的这个男子,在面对她时,流露出来的是刻意的防备,生怕被她察觉了什么似的,满身淡泊中少了一种让要想亲近的温柔。
    在鍄京府第一眸看到他时,感觉就有点不对劲儿,原以为是自己的心态不够单纯的缘故,现在才发现原来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所见过的那人。
    尤其是当他看到《大乘心经》时那惊到的表情,轻易就泄了他的底,令她有足够的理由认为,眼前的人,是冒牌的。
    如果,他是真的晏之,他的反应绝不该是惊讶!
    “说,你到底是谁?”
    ****
    “姑娘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衣男子那冷淡的脸上浮现一抹震惊之色。
    不光眼力好,功夫也厉害,他跟了公子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金凌哼了一声,银筷狠狠的抵在男子的咽喉,只要稍稍一运力,他的小命便能就此报废:
    “你装的再像,也不是他!他人呢!”
    脸孔发白的小丰,连忙奔过来,双手直摆,也没料到这个慕倾城是如此的了得,一个回合,就把他拿下。
    “姑娘莫动气,我家公子素来不见外客,但他挂心与你,生怕姑娘因为桃园一事担了祸事,故令剑奴入鍄京府替您把这祸事了了……”
    “剑奴?”
    金凌收回了竹筷,斜眼睨视着。
    “是!”
    剑奴摸了摸发疼的咽喉,点头,若说之前,他对这个女子,怀的是不屑,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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