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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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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城晋王府。
高高的阁台上,一道俊拔的身影傲然屹立,台前,两挂六角宫灯在冷风中随风轻摇,拓跋弘思绪翻飞,傍晚时分的一幕幕在眼前一遍遍的反复上演。
忽一道飞快的身影自阶下飞奔而来,跑到晋王跟前:“主子,慕倾城没回镇南王府,跟着青城公子去了天龙寺。”
“哦?那镇南王府那边有什么反应?”
“镇南王府大门紧闭。无人理会慕倾城的行踪!”
也是,慕倾城是私生女,在镇南王府不得宠,今日在晋王府如此一番大闹,识趣的都知道那女子已生生得罪晋王,而今,镇南王又不在鍄京,王府里的女人们自不敢过问这件事,故而才会大门紧闭。
拓跋弘目光一动,看到安青眼里似还有话,便问:“还有何事?”
“禀王爷,属下刚刚探听得知,慕倾城入门便休的消息已经四下传开。有人扬扬洒洒写了一篇王爷恶意休书欺人的书稿,在皇城四处传发,如今整个鍄京都已知道晋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外界的评论,对晋王来说是相当不利的:邈视懿旨,恶意休妻,殴人毁物,折损皇家礼制——
这一个个罪名,无疑在晋王的贤名之上泼上了一层洗刷不掉的污点,如果,三天之内不归回当年的文定信物,就得另加一条污名:仗势强占。
这么多年宦海沉浮,拓跋弘搏了一个“贤”名,却在今朝坏了七八,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握——原以为那个女人是很容易摆平的,谁能想到会闹出这样一番事端。
拓跋弘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这个女人太奇怪,前后简直判若两人!
到底是人家藏深了?
还是另有缘故?
“有没有查明昨儿个她一天的行踪?”
“有!明儿一整天,她去了镇南王府的宗祠。三更时分,服侍她的云姑姑找去后才将人接了回来!据说慕倾城曾撞墙欲寻死。”
拓跋弘记起来了,那个女人额头上好像真有撞伤的淤青。
这能说明什么?
一团迷雾,理不清头绪。
“主子,文定信物,还,还是不还?才三天时间!”
安青犹预了一下,还是问了。他知道这事不管还还是不还,对于王爷来说,都是一种折辱!
“不还!”
拓跋弘冷一笑,想要看他笑话?
她还嫩了一些!
“这世上,有句话叫: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而改,莫善大焉!她给本王出难题,那本王就把难题重新踢回去,让她自己去收拾残局!”
安青一楞,未解深意。
****
与此同时。皇宫。
有人跪在御案前回禀。
“说……怎么样了?”
“回皇上,昨日慕倾辰时三刻去的宗祠,晚上酉时被人接回小院。今日巳时上妆,未时送嫁,申时抵达晋王府。晋王闭门拒娶。慕倾城用太皇太后懿旨逼婚。晋王大怒,开门迎亲,以七出之条,未曾拜堂当场休妻。慕倾城请出青城公子及天龙寺小沙弥作证,以示清白。当场梁王和毓王劝和,慕倾城不肯和,接下休书,索要信物,理直气壮,并出口狂妄言,不归信物,便告御状。后随青城公子扬场而去。”
正在批奏折的躍帝不觉抬起了头,皱了一下威仪的眼,只淡淡道了一声:“胆子倒是很大。嗯,晋王府有什么动静?”
“晋王按兵不动!”
按兵不动,就意味着已有所行动。
没一会儿,宫外内侍送回一本急奏,躍帝打开一看,却是晋王的折子,嘴角不觉浮出一抹淡笑。
晋王一番罪已书罢,俯首叩悔:再请恩旨完婚,择定佳期,大礼迎娶慕倾城。
待续!
亲亲们,请多多支持哦……收藏+咖啡+评论……谢谢!





☆、惹上妖孽——以国礼下聘


十九
与此同时。郊外。
龙奕慢悠悠的在官道上走着,小怪跟在那个女人后头去探察敌情了,至于他!
他在等人——一边理着头绪。
没一会儿,两匹快马在渐浓的夜色里飞快的狂奔而来,但看到前方悠哉走着的人后,唰的一下,飞纵下马跪倒龙奕跟前:“属下等来迟,请主子责罚!”
来的是赤影和玄影,他们是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
龙奕打住脚步,吐掉嘴里衔着的那根草,似愠非愠的叫道:“废话,不罚成么……都快把主子我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你们自个儿说吧,要怎么罚?”
啊?真要罚啊?其实他们也只是说说而已。
赤影和玄影彼此瞅了一眼,齐声叫屈:“主子,要在整个鍄京城内分发揭露晋王‘丑行’的传稿,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属下才发完一千份,也都没吃呢……一看到信号,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所以,能不能……”
果然是孪生兄弟,心有灵犀,异口同声之辞很有气势。
“喂喂喂,你们没吃那是你们的事,主子我没吃就是你们罪大了……还有啊,不许顶嘴……想要跟我混,就得饿得起肚子,就得办得了差事,要不然一个个都给主子我回龙域待着去……”
龙奕眨眨眼,眯眯笑着,努力在鸡蛋里挑骨头,心情好的不得了——嗯,他心情好的时候,就爱整他们。
赤影和玄影明白,主子一旦蛮起来,根本没办法沟通,万般无奈,只能道:“属下领罚!”
“这就结了么……好了,主子我呢也不会过度太为难你们的……嗯,这样子吧……另外给你们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吧……有了……”一拍手,丢出一句话:“就罚你们去准备婚聘大礼,三天之内给主子我准备妥……一切按国礼来办……越隆重越好……”
赤影和玄影差点被震飞。
婚聘大礼?还要以国礼来采办?却要在短短三天内办成?
这不是在开玩笑,故意在折腾他们吗?
“主子,您……这是打算娶谁啊?”
这事,得先问问明白,太让小心肝承受不住了。
“一个很会骗人的小东西。有趣的不得了!”
龙奕笑的眯花了眼,那样好玩的一个小妞,如果不把她早早梆在自己身边,太容易被别人肖想,娶,是最好的办法。
娶回来,他再与她慢慢斗,以后笑傲江湖,有个可以勾心斗角的小东西在身边闹着,多有滋味啊!
赤影和玄影彼此交换眼神——
一个在说:看样子,主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怎么办?
一个苦逼的皱眉:你问我我问谁去?
于是两个人一起头疼了!
跟着公子这么多年,他们从没见到这位爷什么时候对女人另眼相待过,今天这是怎么了?突然之间就看中了一个小东西?而且还很会骗人,而且还很有趣?
他们一致认为,能被公子定为“有趣”的女人,“品性”绝对不良。
“主子,您真打算成亲啊?”
赤影小心的问着,这事可不能含糊啊,爷的女人,将来得陪着爷一起掌管龙域,绝对不能随随便便拎到篮里就是菜……
龙奕斜领头走在前面,呵呵直笑,朗朗之声震动着皓茫茫的夜空:“对,主子我,要定那个女人了!所以,你们要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回头成了,个个有赏!”
赤影和玄影面面相觑,心下明白,这事,成不成都会被刮鼻子——成了,主子高兴,域主和公主一定修整他们;不成,主子会怪罪,域主也会怪罪,他们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怎么办啊?
说起来,他们的主子,其实是一个怪胎,人家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但他们家这位,绝不风~流,确切来说,人家亚个儿就不近女色,有严重的洁癖,根本就不让任何女人碰他一下。有一段日子,外头甚至还在遥传少主有断袖之癖。
这股风吹到了域主耳朵里后,域主急的不得了,非常担心子嗣问题会成为龙域大患。四年前,也就是龙奕十八岁那年,域主未经其同意,暗中给主子纳妾,欲破了他的童子之身,教他男女之道,便使了手段将他骗回去,用美酒将人灌了个半醉。大喜之夜新姬奉命侍寝,给少主宽衣解带,不想少主适时醒来,见状大怒,一剑穿胸,借着酒劲立马就把人给废了,从那以后,公子就再不愿回龙域。至于那个姬妾平白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被接回了娘家另嫁了他人。
赤影和玄影了解自家主子,这位爷,性情“古怪”,中规中举的女人绝入不得他的眼。
所以啊,他们难免会好奇,究竟怎样的女人,会令主子生了娶妻的念头?
有件事,别人不知道,他们却是知道的:主子不近女色,不是因为断袖之癖,而是自九岁起,他便得了一个怪病:手上或身上一旦沾上女人香,就会浑身起小红疹,奇痒难耐——主子最怕痒,曾四处求治过,没用,也就没有再治。
这番他要成亲,就不怕生疹吗?
而且,这婚事,都不上禀域主知道,家里那两只醋坛知道,岂不是要闹翻天了吗?
待续!
亲们,努力收藏啊……




☆、惹上妖孽——各怀心思


二十
与此同时。公子府。
红楼一片灯火通明。
带着银色狼形面具的男子如石雕一般静坐在书案前,一双凉如寒水的眸子放着冰冷的光——九无擎,人如其名,冰冷无情,此刻此刻,他正听着属下的回禀:
“昨日,慕倾辰时三刻去的宗祠,晚上酉时被人接回小院。今日巳时上妆,未时送嫁,申时抵达晋王府……去得天龙寺后不曾出寺。”
这就是回府后,他让人查探的结果。
九无擎静静的听完,想了一会儿,淡淡道:“有没有其他异样?比如昨天辰时到酉时,有没有外人接近过宗祠?”
之所以会这么一问,那是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有派人监视镇南王府,慕倾城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控之中——
“有!曾有两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一前一后进去过。只进没出。属下无能,无从查明他们的身份。”
看来当真已被人偷梁换柱,至于只进未出,事实的真相未必是这样!
“继续严密监视天龙庙,另外,派人去把青城公子的底给我翻出来!嗯,就让南风去吧,和青城走几招,把青城十三剑的招式看清楚了,回来演练给我看——”
“是!”
“嗯,还有什么事吗?”
“有!龙域少主似乎对慕倾城生了兴趣,马车出城,他跟着出了城,但是他好像没有跟去天龙寺,而去了一处名叫弶村的村落,并且还召唤了圣虎,似乎在追踪什么人!”
“哦?”
九无擎眯起了那双冷若冰霜的眸,一时解不出其中道理,半晌后,只淡淡吩咐道:“密切注意他的行踪,有事再报!”
“是!”
“去吧!”
东风领命而去,九无擎一煞不煞的盯着跳动的明烛,寒霜似的眼神,闪着异样复杂的神色,冰封多年的心湖,不知怎就裂了一道口子,似有什么在冰层底下起着颤栗,他不住的抚着自己生满老茧的大掌,思绪迷茫。
可能吗?
他不断的反问着——
冒充慕倾城的女子,可能是远在万里之外的她吗?
一别一十二年,今年该有二十一岁了吧,难道,她还没嫁人?
****
与此同时。西秦第一楼:玉锦楼上。
一只青鸟“啪”的落到雕镂精到致的栏杆上,青衣士卫取下密信急匆匆奔进去高雅生香的书房,一身着墨玉锦袍的俊美少年正在和自己下棋,棋盘上黑白棋子杀的热火朝天。
“公子,主公急信!”
“嗯!”
少年思绪被打断,眯了一下眼,才丢下手上的白子,转头接信,打开密蜡纸后,但见上面写有一行字:“青城为妇,乃是绝配,大礼已备,只待佳期!”
少年轻一笑,随手将密信以内力粉碎,神采飞扬间,风姿卓然足可颠倒众生——
他看中的人,自然是冰肌玉骨,可配为佳妇。
****
与此同时。西秦行宫。
身材高大的紫衣青年站在高高塔楼上,迎着冷冽的北风望遥远的东方,寂落的身姿隐没在沉沉的夜色里。
万里黄沙之外,曾有他的故国——旃凤,可那故国早在十八年前被人强占,他的“故”宫里曾住过一个小丫头,但很久以前,她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原以为这辈子他再也不能肖想,没想到老天给了他一个偌大的惊喜。
金凌,我知道是你。既然来了,就不许再走——燕熙已死,这辈子,你只能做我的女人!
不,即便燕熙还活着,你也只能属于我凤烈!
待续!
今天两章有三千字哦,码字很闷的,哈,亲们是不是可以小小的鼓励晨一下!嘿,群抱!
本章完,下章是《陪嫁公子府》,内容有所改动,亲们还得看一遍哦!





☆、陪嫁公子府——逼嫁

夜色渐浓,在城外,借着四周一片乌七抹黑还能用青云纵,等进了城,就不能再使轻功,鍄京的繁华比不上九华的洛京,但,这里终归是一国的政治中心,商贸往来极为频繁,大隐隐于市,多少隐姓埋名的高人藏身在这一片灯红酒绿里,多少虎视眈眈的权臣盯着这座京城,稍有不慎,便会沦为棋子。金凌知道事情的轻重缓疾,当下把事办妥才是最最紧要的,怎敢贪图快意而露出马脚。
只是今儿个有点怪,她一边小跑步的赶路,一边拼命的在打喷嚏,背上更是一阵阵发冷,是不是自己没把这袖子缝好,有冷风钻进去的缘故?
不对不对,直觉告诉她,她被跟踪了!
金凌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不踏实的感觉。
停下来细看,黑茫茫的一片,如墨的夜色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一切吞卷在其中,街道两旁三三两两亮着灯火,细细碎碎的声音隐约传出,偶尔有行人匆匆经过,一切很正常,哪有什么异样?
如此停停走走,无所发现,只能甩掉心头的疑问,加快步子,急匆匆回到东方府。
抵达时,已是一更鼓,金凌气喘吁吁的敲开偏门,看门人林婶看是她这个小女奴,立马开口就骂:“都这么晚了,怎么才回?这一天一夜都跑哪里去鬼混了?没事尽给十三小姐惹是生非!想吃家法了是不是,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哎哟喂,林婶,别打别打,即便要打也是我家小姐的事,您高抬贵手,让我钻过去得了!”
金凌吐吐舌,情知十三小姐东方若歆肯定到这里来问过,陪笑的躲过那只想教训她的手,柳腰一弯一沉,就像泥鳅一般从人家手臂下钻了进去,没再理会那一连串的骂骂咧咧。
现下,她是女奴的身份,在东方府十三小姐身边服侍,身份很卑微,长的很“丑陋”,是一个人人可以欺负的下九等小女奴,但她人缘好,性子时而“精明”时而“迷糊”,常常能掐中关键人物的喜好,避恶迎好,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
来龙苍已经有三年,什么样的角色,金凌都做过,每个角色,她都将其演绎的极其到位,此番接近东方若歆,只为了入公子府。
一路冲进东方若歆的小园——歆园,才踏进园门,就听得那亮着灯光的房里响起了十三小姐的惨叫声,她不觉顿下了脚步。
“不要不要!我不要嫁……爹,您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这么多的姐姐妹妹,为什么偏偏选我去嫁那个魔鬼?整个西秦国的人都知道,九爷和十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谁沾上他们,谁就倒八辈子霉……我不嫁……我不要进公子府……我不想活活被他们弄死!!”
尖利而惶恐的反抗声,歇斯底里的钻进金凌的耳朵——就好像心窝窝上狠狠被人抽了一下,元月里喜庆的气氛尽数被驱散,那惊恐骇怕的语气,闻着皆惊。
待续!





☆、陪嫁公子府——逼嫁2



“不嫁也得嫁,这是老太爷决定的事,谁都没法违抗!就算死,你也得嫁到公子府。你若敢不嫁,就等着给你娘以及你那个残废无能的弟弟收尸吧……东方府不养没用的废物……”
七老爷不耐烦的喝斥了一声,声音极是不快。
做女儿的极不服的又犟了几句,七老爷自不是省油的灯,高着嗓门一番怒斥,三两下便把女儿的抗意声压了下去。
一阵呜呜的哭声传出来,七老爷狠狠拍了几下桌案,哼了一声:
“就知道哭……扫把星,这种好事能轮上你,那是你时来运转了,居然还敢顶嘴哭闹——你都不想想,自己多大岁数了,不嫁还想你爹养你一辈子啊?哼,好吃好住供了你十八年,是时候的报答养育之恩了……来人,好好看着十三小姐,要是在出嫁前,十三小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跟她一起陪葬。”
****
门外,北风呼呼的刮着,西秦位处极西的冰寒之地,天气远比九华的沧国来的寒冷。
初来西秦的时候,金凌并不习惯这里的气候,所幸,她的适应能力一直很强,渐渐的,就习以为常——不管是气候,还是风俗,她都已经见怪不怪。
金凌识趣没进去。
小狐狸易哄,老狐狸难骗,她一直留心少和那些在官场上沉浮的角色打交道,如此做,只为了把自己藏的更好。
他们的对话,金凌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并不觉得意外,这件事,早在两个月前,她就已预见,进东方府,等的就是这个契机。
虽然一切依旧照着她原先设想的那样发展着,可等事到临头,难免还是有点心疼东方若歆,眼前不自觉的就浮现了十三小姐清坚毅不屈的小脸——那样一个有点“离经叛道”的小女孩,一旦进得公子府,下场会不会和其他女人一样的可怜?
事实上,但凡是身为女人,在西秦国内,又有几个能真正享了尊荣?
比如慕倾城,又比如即将与“恶魔”为伴的东方若歆。
女人,在西秦国的代名词,就等于是牲口,生养的工具,以及被男人们玩弄在手掌心的棋子,什么事都只能逆来顺受,什么事都不可以反抗!
本来,她是可以救这个小妞出“火坑”的,但是,即便她救了她这一次,东方若歆依旧摆脱不了被人摆布的命运。不入公子府,她依旧还会被送进其他牢笼。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放手一搏。
至少公子府还有那么一丝希望。
七老爷好一番骂骂咧咧以后,终于甩门离开,金凌正在叹息,见有人出来,忙机灵的躲到灌木丛后,免的当了炮灰,待人走远,远的听不到半点声音,伸伸懒腰闪进暖暖的房里!
十三小姐并不得宠,因为性子太过不驯,瞧瞧房里的陈设,半新不旧的光景,就可以知其主人的境遇如何了。
侍在房里的婢女小玉,拧着一张俏脸,难看到了极点,十三小姐的哭更是凄惨,一张小脸早被泪水淹没,此时此刻哪还顾不上她,自不会来质问她怎么消失了一天一夜。
正常情况下,主子受了欺负,作女奴的应该义愤填膺一番,以表示同仇敌忾,这是作为奴才的“职业操守”。
待续!




☆、陪嫁公子府——没心肝的女奴



金凌觉得自己该有所表示,认真的想了一下,几步走到扑在床上痛哭流泣的小姐跟前,倾过半个身子,很有义气的勾住人家的香肩拍了几下,出语甚是豪壮:
“好了好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小姐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既然命中注定你得嫁,那就嫁吧!吧啦吧啦流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瞧瞧,瞧瞧,这么一哭,花容月貌一下就蔫了……完了,长皱纹未老先衰了……再哭下去,男人见了都得逃跑了……以后想嫁也嫁不了……”
怎么听都不像是安慰的话——好吧,她承认,她不喜欢看到女孩子哭,说着说着就想逗人家,哪怕会把人惹怒……
嗯,这世上,也只有她这个“女奴”敢这么不分状况的跟主子说话。
东方若歆本就一团火,一听这话,那等于在火上浇火药味,立即跳了起来,回头看到是这个没事偷着跑出去玩的小妮子时,又想到今儿个自己找了她一天,怒火就像火山一样喷发了,顿时露出一脸想宰人的神色——
金凌没想到她的反应那么大,忙闪开,抬头时但看到梨花带水的小姐带着满满的愤懑,指着她骂了起来,好像惹火她的是她似的:
“凌小金,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一天一夜,跑得不见得人影也就罢了,现下我在这里伤心的死去活来,你居然还能在那里兴灾乐祸……你的心肝到底是心的还是黑的,滚过来让我挖出来看看……”
手指头都快戳到鼻梁上了,以行动来表示自己相当相当愤怒,没心情和她嘻嘻哈哈。
小玉平常和小金子关系极好,但眼下,她也很看不惯小金子这么疯疯颠颠,没好气的冲过去扯她衣角示意她别这么胡闹:
“小金子,你也真是的,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没正经的瞎折腾?你怎么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金凌无辜的眨眨眼,问:“为什么要害怕?”
话说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
小玉直跺脚,气她反应太“迟钝”,道:“你怎么就不懂呢?嫁进公子府,那等于一脚踏进了棺材……谁都晓得的,住在公子府的几位,那是不折不扣的魔鬼。这几年,他们娶了多少女人进去,哪一个得了好下场……再说,小姐早与罗公子有白首之约,现在要嫁去公子府,那罗公子怎么办?”
总的来说一句话,小姐入公子府,小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那等于是自寻死路。只要想到会死,谁还能轻松得起来?语气难免会凝重凝重再凝重。
“怎么办?凉拌一下呸!”
金凌白白眼,心头咕哝,那个什么什么罗公子,根本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要她说,与其指望那个男人可以给东方若歆带来好运,倒不如进公子府混水摸鱼赌一把。
“凌小金!”
东方若歆忘了要哭,一把抹掉眼泪,咬牙切齿扑过去,想将这个可恶的丫头撕成碎片。
天呐地呐,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可恶的奴才,不教训她一下,她完全不知道“主子”两字是怎么写的!
待续!




☆、陪嫁公子府——没心肝的女奴 2


哪知这妞吃吃一笑,往身后一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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