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代嫁:我本倾城-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并不明白!”
    重新取了一张白纸,他垂眼,笔画微缭的写下五个字,推到了她面前。
    她睨了一眼,想了又想,方点头:
    “好,权当我什么都不明白,却不知大哥愿不愿为小妹解惑?你肯吗?
    “你跟九无擎是什么关系?
    “你是他的部属,还是他是你的部属?
    “拓跋炎和当今皇帝的先祖有夺位之仇,你和九无擎如此巧布机谋,就是把皇位夺回来,以雪当年之耻是不是?
    “若是事成了,到时,又打算怎样对付拓跋曦这个傀儡?
    “如今已经死了一个常王,你们是不是打算把西秦皇室里的人一个个铲除掉?”
    她一连疾发数问,句句问的皆是惊天隐秘!
    晏之微微蹙了一下眉,脸色有点难堪,神情变的复杂难辩,迟迟没有提笔说明什么,只是无奈的看着一身防备的她,许久许久以后,他才伸手捏捏了眉心,却依旧什么也没有表示。
    “说话啊……义结兄妹时,不是说好了坦诚相待、互不相欺的吗?”
    她逼问了一句,脸上的神色,淡了,心头的感觉,凉了……晏之的眉蹙的更深,他闭眸,似乎在苦苦作着挣扎,良久,睁眼,落笔成书:
    “很多事,不该告诉你的……
    “我们无意皇位,只一心一意拥护七殿下上位……
    “也许你不信,但是这是真的。
    “因为,七殿下不仅是拓跋躍的儿子,更是炎王之后。
    “煞龙盟右派一支已不复存在,左派一支多年潜伏只为寻找少主遗脉,多年前终于如愿找回,九贵妃便是少主存于这世上的唯一血脉……
    “所以,拓跋曦坐龙椅,当之无愧!
    “如此解释,义妹可满意?”
    这个答案,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可以说,这是非常非常隐晦的内幕。
    她读完,一呆,郁色的脸蛋上泛开了层层惊异之色。
    他随即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收了回来,以内力将其压的粉碎——
    这种事自不能传扬开去。
    “当真?”
    她仰而轻问。
    他点头。
    “拓跋弘断不能得势,一得势,九贵妃和七殿下必遭毒手——五年前,拓跋弘就曾想加害九贵妃……若不是镇南王力护,早丢了性命……”
    白纸上,又烙下他一行古朴而俊秀的字迹。。
    这些皆是外人所不知的机密,本不该说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外人知道的,若不是他信任着她,这些事,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合盘托出?
    换作是她,也不敢将这些事外泄。
    他待她,够诚挚!
    那张纸再度在他的手心中化碎末,似乎揉碎的并不仅仅是纸,更想揉碎她心头慢慢在垒高的诫心——
    可是,还有一件事,是她一直耿耿痛心于怀的。
    待续!





     风云会——计中计,局中局 5
     更新时间:2012…5…30 0:51:04 本章字数:12534

    “小妹还想问大哥一件事!”
    晏之点头。
    “八无昔——他是什么来历?”
    金凌听到有个娇脆的的声音在微颤。
    这样的紧张,她从未有过茕。
    她顿了一下,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然后对上他的淡眸:
    “请你坦诚的告诉我,别在这件事上对我有任何隐瞒——因为这件事对我而说,很重要很重要,是我十几年来活在这世上最大的期盼——”
    面前的俊逸男子目光一闪,似有什么在他眼底再度抹开,而后,他再度点头呐。
    得到了承诺,她松下一口气,低下头,呷一口茶,想了一想才道:
    “我有一个未婚夫,叫燕熙,十三年前,他在西秦失踪了,三年前,我得到了他的玉佩,以为他还活着才来了龙苍四处寻找,可是,九无擎却说,他死了……”
    很困难的挤出一个“死”字后,她豁然抬头,摒着呼息,凝睇以对:
    “我想知道八无昔的真实身份?他果是九华人?”
    晏之的目光又闪了一下,并没有动笔告知,而是静静不动。
    原本最耐得住性子的她,这个时候,恁是生了急,一分一秒也不想等,急催了一句:
    “大哥!请告诉我!”
    关已则乱,这世上的事,都是这样的。
    晏之瞟以一眼,扶袖执笔,疾书:
    “每个太保都有来历,都有故事,除了皇帝,除了他们自己,外人无从知道……九无擎和八无昔是生死之交……八无昔也确是九华人,这是事实——五年前,他意图离开,却卷进公子之乱,后为拓跋弘亲自斩首……这也是事实……”
    一个字一个字,神采俊逸的映入眼底,是如此的刺目痛心,她看着,只觉这些字在左右晃动,便若做梦般不真实。
    他抬头,见她神情有异,搁笔,担忧的瞅着。
    “想来,他说的是真的……也是,若不是真的,他怎么会知道玉佩的事?又怎么独独对我手下留情了?”
    她虚虚一笑,笑的很飘忽,以此掩饰心头的不堪及一阵阵冷嗖嗖的疼痛,紧接着深吸一口气,觉得事情既然都问到这个田地了,那干脆就问到底:
    “小妹最后还有一问?大哥如实告知好吗?”
    晏之想了想,依旧点头。
    “大哥知道我在公子府发生过什么事,是不是?”
    前面问的语气很轻,后面三字则沉沉带着压迫之力。
    金凌看到,眼前的这双清凉的黑眸,因为这句话忽而一深,遂然沉默。
    沉默果然是最好的回答。
    不知怎的,她的心竟又抽疼了一下,笑容也变的苍白无力,就如冬日半淹没在乌云背后的太阳,黯淡淡的——谁都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和自己恨着的人是同伙,一股憋屈又烧心似的蹿了上来。
    鼻子里尽是酸酸的滋味,有些事,她能宽宏大谅,能以客观的理智去面对,有些事,她又是小器的,不喜欢被自己在意的人愚弄——这种在意,也许只是一种欣赏,一旦蒙尘,便是这份情义的亵渎:
    “大哥,等这事完了,我想……我们以后……各奔东西,不必再见……”
    这话,说的有点冲动,她的情绪本就不稳。
    晏之脸面一僵,清凉的眼眸顿露悸痛之色,见她起身要走,跟着站起,长臂一捞,拉住她,以眼神示意她先别急着走。
    她投以一眼,平息着自己的激动情绪。
    他松手,执起笔,疾书,落下一行字:
    “真的非得因为他而和我疏离吗?凌儿,愚兄保证他活不长的……愚兄也不是偏袒他,只想恳请你,暂且留他一条性命可好……时候到了,不用你收拾,他也会遭报应的……真的,他会遭报应的……”
    他把“报应”两字,写的格外的有力,抬眸而睇,清逸的脸孔落着点点悲痛之色——
    那种痛,若非发自内心,绝难演绎出来。
    她看着,也是一痛。
    究竟,他是因为她的绝决而痛,还是,别有原因?
    “凌儿,你便这样狠心么?一旦犯了错,便不认我这个义兄了么……愚兄性情淡凉,极少遇得合意之人。这世上,千金易得,知己难求……愚兄别无所求,只愿与你相交,你心中真要与我恩断义绝吗?”
    “大哥……”
    她哑着声音叫了一声,分不清嘴里是什么滋味,声音有点惨兮兮
    她从不曾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脆弱,更不愿意如此断了交情。
    若换作是别人,她早冷着脸对他大打出手——
    只要前后那么一联系,就会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整日里被他们愚弄在手掌心上。
    想这二人,一个欺凌她,一个来安抚她,一个千方百计算计她,一个诚心诚意来结交她,一邪一正,一阴一阳,将她玩的团团转,不恼,那是神仙。
    “大哥真值得我相信吗?凌儿也很少倾心与人结交……”
    她撇了撇嘴,低下头,重新端起杯茶,胡乱的喝了一口,茶已凉下,她心,也难受。
    味儿变了,是不是就只能弃了……
    耳边,低低一叹,手臂轻轻一勾,他将她揽进怀,一手紧紧的圈着她,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她微微有所抗拒,却最终沉沦在那浓浓的药香里。
    她在他怀里寻到一种名叫“安谧”的滋味——
    既安全而又宁静!
    他是除却“熙哥哥”之外,唯一可以给她这份感觉的人。
    可是,他又是九无擎的同伙,是个高危险的阴谋份子。她什么都知道,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表面温和可亲,实则深沉可怕。
    她不该亲近,她该远远避离,但是,她还是沉溺了,被他这么一抱,所有的防卫顷刻间土崩瓦解。
    所以,才越发委屈,越发难受。
    她该如何是好?
    心里是如此的矛盾!
    ***
    须臾,他放开了她。
    “别生愚兄的气,可好?打个勾勾,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妹……只要愚兄活着一天,定会好好照看你一天。愚兄绝不负你所信……”
    他写了一行字,拿给她看,小心谨慎的瞄着她,还伸出了一根修条的小手指……
    金凌楞了一下,有点错愕——这举动,有点稚气,小的时候,她倒是常用这一招去向熙哥哥讨饶,如今,在一个成年男子身上看到这样一个举止,令她的心,顿时一软——
    是,她知道男人的话,多半不可信,犹其是一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晏之身藏强大的力量,这样一个人,比九无擎还要可怕,温柔一刀,最是断肠,亲人射来的箭,更令人防不胜防——
    可是,她真的感觉不到他的恶意,那样诚挚的眼神,孩子式的求饶方式,一步步攻陷上来,令她丢盗弃甲。
    她不觉抖了抖嘴角,犹豫的眸子里,跳进了一团亮色,这亮色渐渐拉大,便有一声轻笑溢了出来,而后,笑声渐大,不愉快的情绪便这样随着笑声,烟销云散了。
    “大哥,你……你还真当我是小孩子啊……玩这个!”
    她终含起了笑,往他左肩上狠狠击了一下。
    晏之微一皱剑眉,以手掌抚上她击打过的地方,而后,眨眨眼,薄薄的唇片上就缓缓弯起了一道弧,那是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容。
    “好!”
    她点头,别人待她以真心,她必也还其真意——她便赌这一回,也信他一回。
    因为这话,晏之俊逸的脸孔上,顿时涣开一道亮丽的喜悦之色,紧接着,他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啧,这人,还真抱她上瘾了。
    她在心里小声的咕哝着,但并不再抗拒这样的拥抱。
    晏之也懂得适可而止,很快就放开她,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细致的额头,那是他宠溺她的表现。那张淡然的脸上没有深深的笑脸,可眉儿弯弯,唇儿弯弯,证实他此刻极为开心,令她也不觉抿嘴而笑,忽然觉得懂得宽恕,会得到更多。
    “可大哥能不能能再听我一言?”
    抚着被敲疼的额头抿了抿嘴,她挑着纤秀的下巴,有一些恃宠而娇的味道。
    他挑眉静待后话。
    四眸相对,她思量着吐出一句:“拓跋弘曾救过我,我不想他死!”
    ****
    这一夜,金凌并没有在静馆多留。
    临走前,她和晏之讨论了一下有关谁会是那个借刀杀人的黑手,她以为,这黑手,和在桃林里杀死龙域诸个嬷嬷的那人,必是同一个人。另外,她小小发了一顿牢***,诅咒九无擎拿住了鬼愁来威胁。当初,她不明白鬼愁怎会被九无擎给拿住,如今,原因算是清楚了。
    晏之跟她说:“无擎不会为难鬼愁,并且还想借助鬼愁把幕后之人给揪出来!百晓生已死,有人却在冒充百晓生故意试探我的底……并且试图想让龙奕和我们的人势成水火,这个人,很可怕……”
    金凌告诉他,她已经和龙奕说了百晓生已经这件事,他也已经命人着手去查看到底是谁在暗处使这鬼伎俩。
    待到月影西至,她趁着夜色离去,他独立风中相送,心底,既欣慰,又疼痛……
    “爷……您确定她不会再次倒戈吗?”
    刀奴凑近,忧心的问。
    待她走后,夜风越发冷寂。
    晏之,也便是九无擎,捂着发疼的肩膀,望着当空那轮皎皎寂月:“不会!”
    刀奴眉心皱的很紧:“这女人虽是人材,可是,爷,她也太能坏事了——女人从来就是祸水……留不得……”
    遭了一记冷眼。
    刀奴越发郁闷。
    “吩咐下去,谁也不得动她!”
    “爷莫不成为了一个女人,就忘了自己的宏图大志了么?”
    九无擎扯扯唇角,西秦国怎有他的宏图大志?
    “爷自有分寸,你就少在那里插科打混……”
    七宿之首的天枢自暗处闪了出来,白他一眼。
    “可是这女人……”
    “是夫人……”
    天枢冷静的给他纠正,很会投主所好,谁都看得出主子对这位“公子青”上了心。
    刀奴嘴角一抽,正想辩,被的九无擎掐断:
    “刀奴可听过九华沧国!”
    刀奴一楞,立马点头:“听过!据说那是一个盛世王朝,朝上百官齐心,朝下万民拥护!”
    “若有朝一日,沧人举国来犯,大秦位处正东方,首当其冲,能否幸存?”
    “怎么可能?万里黄沙阻断交通,沧人怎么可能做这种愚蠢之事?”
    口气是绝然不信的。
    九无擎淡淡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你没发现近年来沧人在秦国流动量越来越大了么?”
    刀奴迟疑了:“可这事,与假男人有什么关系?”
    九无擎没有答。
    天枢陷入深思。
    ****
    这天夜里。皇宫。未央宫。
    床帷低垂,紫金鹤炉内,檀香袅袅。
    西秦帝衣裳整齐的坐在榻上,一如平常的将床上的人儿搂在怀里,以象角梳梳着那一头如的黑发,一边喃喃的说着最近发生的事,零零碎碎,不厌其烦,尽吐枕席之上。
    忽一阵急咳,咳得他喘不气,绵长不止。
    侍在房外的顺公公听得心惊肉跳,急忙让人将温着的参汤奉上,自己端着急急送了进来。
    “皇上,喝口参汤,润润喉吧!”
    皇帝捂着嘴咳好一会儿,没有答应,待止了咳,他将九贵妃放平,一番细心的掖好被褥后,才接过了茶盏,一口喝尽,递出,挥手令顺公公退下:
    “去吧!你也下去歇吧……小顺子,你跟朕一样,年纪都大了,悠着点身子吧……日后,朕还想你好生侍候睿王!”
    顺公公听着鼻子一酸,跪地:“老奴撑得住!”
    皇帝不悦:“叫你歇就去歇,哪有这么多废话!”
    顺公公知道皇上体恤他,忙应道:“是!”
    跪安,才要出来,外头有内侍推门进,小声说周统领求见,他立即折回去报了一声。
    未央宫,没有人能随意进出。
    皇帝闻报,传话令人将其领到未央宫外。
    顺公公领命去,皇帝又在殿中待了一会儿,才自殿中而出,出得宫门后,只见一身银甲的周沛正恭身相候。
    走廊上,周统领跪叩。
    皇帝挥手令其免礼,问:“怎样?”
    周沛答道:“九公子睡了!睡前自己配着药,亲手熬了一盅汤,又和七殿下了一盘棋。”
    “七殿下呢?回永寿宫了?”“是!”
    “殿下在自己宫里闷了一天!”
    “嗯!”
    “那个燕青城,有什么动静?”
    “离宫后和晋王在一品居吃了一顿饭,看样子,晋王似认得这个公子青的!当时凤王也去了……饭后,凤王和公子青一起去了月阁叙旧,不欢而散!下午,去了玉锦楼。宿于天字二号房。天黑后,有人夜出玉锦楼,身形极快,无人能追。”
    皇帝眯了一下眼:“可查清是谁出去了?”
    “未知!”
    周统领汗颜低头:“那人的轻功实在厉害!”
    “当时,燕青城在何处?”
    “他与龙少主及云太子聚于房内吃酒。公子府两个侍卫一直守在那里!龙少主的玄影和青影也寸步未离!”
    皇帝哼了一声。
    “晋王在干什么?”
    “下午曾过到鍄京府和诸个大人讨论过案情,晚上回府后独睡未出。
    “凤烈呢?”
    “自月阁归来,凤王将自己关于行宫。闭门不出。没有动静!”
    皇帝点点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等人走远,又唤住:“派人好生护着睿王一些,这孩子,终究是嫩了一些,认定的事,一根筋走到底……真像他娘……”
    最后一句,夹着低低的叹息,袖一拂,人已不见,独留周统领在宫门外怔怔而立。
    殿下,凤榻上,皇帝静静倚坐,低着头,细细把玩着女子柔软的发,威慑冷俊的脸膀上,挂满落寞之色,嘴里,低低的在喃语:
    “九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累呢……真想再和你出去走走……哪怕只是敷衍我也行……
    “九儿,你有所不知啊,现在,那些孩子人都大了,一个个都不让我省心,一个个都盯着这张皇位,连你那个宝贝儿子也想来掺一脚……
    “九儿,无擎这孩子越来越难缠……他的翅膀硬了,心思太难测了,你说,我是该折了他的翅膀,让他乖乖的守在曦儿身边,还是赠他三尺白绫,直接送他去极乐……
    “九儿,我这么想,你一定又会恨我的是不是?其实我觉得,他这样活着累,我也跟着累,日防夜防,家贼最是难防……倒不如……唉……
    “是,我知道,他做一切不是为了他自己,他在为你和曦儿谋,也是在为他和你在谋,他想当权把你带回去……
    “不行的!什么事,我都能答应你,独独这件事不行……
    “九儿,最近发生了这么我事,表面看杂乱无章,实际上呢,我知道是谁干的,只是没有证据罢了……也是不忍心对他下杀手……无擎真是一个聪明的一个孩子,若是我的儿子,这座江山,我自会倾囊相授……偏偏他是孽种……瞧瞧啊,他没有出面,就能把事儿整得这么大,要是他真大打出手了,还了得么?
    “家和万事兴,家败天下倾……果然如此……现在,咱们来看看你的儿子怎么来收场如何?”
    ****
    这天夜里。晋王府。
    拓跋弘一直独坐书房,桌案上,放着几宗调查资料,抚着那枚铮亮的哨子。
    资料显示,慕倾城被掳、祈福圣物被盗、东林连环爆炸、慕倾城神秘乍现,皆与九无擎无关。所有事发现场,都没有公子府任何足迹。除了鍄京府尸体被替换忽现天疫一事。如今棺木已焚,尸体已毁,即便有怀疑,也没证据来证明什么?
    凭直觉,拓跋弘以为,这一切和九无擎脱不了干系,这个人一直想弄死他,东林那边,施的分明是一箭双雕之计,他原来必是想将他和常王一起炸死的,结果,他意外没死。
    若不是七皇弟和小凌子拼命相救,他必已经死了——
    问题是:如今却突然冒出一个煞龙盟右派来,一下将和无擎身上的嫌疑刷的清清白白——
    怎么可能是清白的?
    “王爷……”
    平叔走了进来,带进一室夜的冷意,手上端着一个瓷盅:“还没睡?来,吃碗夜宵吧!”
    “嗯……平叔,您先去睡吧,我不想,正想事……很多事,想不通……”
    拓跋弘嘘了一口,仰头靠在桌子上,瞪着当头那雕梁上。
    平叔瞅着这个皱紧眉的孩子,温和一笑,将瓷盅放下,上去拍拍他的肩:“想不通就别想了,吃点东西回房歇着去吧!不要为了案子伤了身子!”
    有器皿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平叔盛了一碗雪莲羹递过来,拓跋弘接过,虽不饿,还是三两口吃完了。
    “早些睡!”
    平叔唠唠叨叨的叮咛。
    拓跋弘并不嫌烦,他身边,关心他的人并不多,平叔是一个,容伯也算。这些年,平叔负责替他掌管王府,容伯替他训练死士,他们是他的左膀右臂。
    “听完回报就睡!”
    平叔满意的点点头:
    “好,那平叔去睡了……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你都没给你娘生养小孙孙呢……”顿了一下,他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说道:“王爷,等这件事了结,先成个家吧……把慕倾城娶了,有利无害……再添几个小世子小小姐,我这把老骨头,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拓跋弘心头一暖,回头看,见平叔一脸憧憬,神色有些憨憨,连脸上的疤也变的漂亮了。
    “若不能坐上太子之位,登临帝座,娶妻生子,只会害了他们……”
    所以,这帝位,他誓在必得!
    这句话打破了平叔的幻想。
    “会的!除了你,谁也没那资格坐上那皇位。皇后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到时,必要将那狐狸精碎尸万断,以祭你母妃之灵!”
    平叔沉沉的诅咒着。
    母亲是怎个模样,拓跋弘只见过画像。如今他早过了需要母前疼爱的年纪,可自幼吃过的苦,他是刻骨记得的,只要闭上眼,曾经的屈辱便若刚刚发生,时时蹿进梦里提醒他,不可淡忘。
    “有件事,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平叔突然问了一个问题,引起了拓跋弘的注意。
    “何事?”
    “五年前,公子府祸乱前,也就是九无擎搬师回朝时,他曾失踪过几天!当时军医说他病了,其实根据阿容的回报,他不是病了,而是趁机偷溜了几天!”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