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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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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众贩卖,只是戏码,关于这件事,也许这小妞依旧深信,也许已经有所怀疑,金凌不去说穿,她也一直这么笑谈。
  听得这话,她本能的弯嘴轻笑:“小姐不信我有这么强的能力?”
  似话是玩笑,又似乎是真话。
  东方若歆哑然,歪着脑袋瞪她,看着这一张隐约发光的脸孔,好一会儿道:
  “啧,你自己说你的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有几句可以当真,又有几句是在玩笑?喂,金子,我再次语重心肠的提醒你一声,一个正正经经的姑娘家,别老是好的不学尽学坏的,老爱戏弄人,小心以后配不到好人家!”
  其实,她已经被说晕,晕到分辩不得真假,便随意发了一句牢骚。
  金凌并不想一本正经把事情全说开了,只笑笑,摆摆手道:
  “算了算了,当我在说书!信不信随你!”
  一顿一想,又觉得还得叮嘱一句,便又道:“不过小姐,不管怎样,这局棋已经开始,你已在局中,躲是躲不掉了——最迟明晚,你老爹还会来找你,到时,他会带人来教你入公子府该如何勾~搭男人。亲爱的小姐,到时,你千万别逞一时意气,什么都不肯学,什么也不愿答应。在东方家,你越是反抗的,下场越是悲惨。另外,透露一件事给你,你娘和你弟弟已被人下毒……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就自个儿好自为之吧!”
  透露的消息果然让她大惊失色。
  “什么?我娘和弟弟被下毒?你怎么知道?”
  待续!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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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嫁公子府——棋局已经开始 2

十一
秀眉一挑,她不动声色的接下话:“能不知道么?你不想想我以前是混什么的?混江湖的人,多少有些常识。你娘和你弟印堂发黑已不是一天两天,若不是中毒,我能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如此说话时,眼前的小金子,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神韵,完全没了当初被她救下时的可怜样,依旧是可爱可亲的,只是全没了平时嘻闹时的那股调皮劲儿。
这样的小金子让她感觉太陌生太陌生,好像她与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那般。
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金凌一口喝掉温热的茶,知道有些事这般扔下去,想要这位小姐立即消化掉是件难事,她不急,有的是耐性,便眯眯一笑打算离开,给她时间慢慢想:
“得,我累了一天一夜了,先回去歇一下。至于小姐,要是乐意,继续哭,要是有疑惑,可以跑去问你娘或者你的阮叔,然后细细打探一下如今朝廷里的事,有多么的微妙……只能这么说吧,那些错综复杂的利害关系,就像一张无所遁形的网,会把你牢牢的网在其中,你唯一能做的就是适应,而不是躲避!!”
说完,一笑,身影一闪,闪出了门,准备回自己的小屋换件衣裳。
身后那位小姐急着直叫:“不许走,我还弄不明白呢,回来给我说清楚了!喂,到底谁是主子?真是岂有此理!”
金凌不理会,虽是女奴的身份,可她就爱在这个小妞面前我行我素,早没了人影。
哎,这一天一夜,真是累,任何事都没法阻止她喘口气,然后得细细回想一想,可一想到自己有破绽落在龙奕手上,她就笑不出来了。
她敢打赌,那家伙还会阴魂不散的找她麻烦。
走在廊道上,小玉冻的瑟瑟发抖,看到她抱怨了几声,钻进房里去取暖。
金凌笑着接了几句话,只顾四下观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着她?
这么一瞄,果然看到有一双金色的眼珠子在黑色里闪着异样的光——
走到高高的梧桐树上,仰头冲着高枝上定睛一看,有什么在蹲着那里,似乎是一只全身金色的小猫,可猫的眼睛是绿色的啊,这什么东西?
揉了揉眼再看,没了?
幻觉?
****
小怪钻在树枝上直竖着耳朵,她们的对话虽然很轻,但是,它还是一五一十全听了去,听的那可是目瞪口呆。
等房门外那个能言善道、能蒙能骗的主儿探出头来时,它趴着树杆上直勾勾的打量了一圈,待她走近后,转身倏地一下飞蹿了出去,心下乐坏了——
哎呀呀,主子啊,这女人,太有才了,和你是恐怖绝配,娶回来很有必要,绝对有必要!
***
很久以后,金凌才明白,原来这场棋局已经开始很久很久。
无论是迷迷糊糊的东方若歆,还是自以为一直在旁观的她,全都是这场棋局里的棋子罢了,兜兜转转,尽数被玩弄于他人的指锋之上。
待续!




☆、陪嫁公子府——五日乱魂


子夜。
晋王府,畴院,主人已经睡下,房内没有一丝烛光,只有偏厢房那边还亮着一盏油灯。房外的园子,一片寂寂,虽有月光,却是一片清冷,只有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在吹动树枝。院外,王府的家丁每隔一段时间在各处巡逻。
忽然,一声刺耳的惊呼声在冷寂的长空里骇然的拉响起来,打破子夜的宁静,主人房伴着声音亮堂了起来……
“安青,快请怀先生……本王中毒了!”
在偏厢房内守夜的安青坐在小榻上取暖,听得惊叫,心头一凛,猛的跳起拎开~房门,飞步一纵踢门进入主子的寝房,拍开珠帘入得内室,却见主子满脸泛黑的坐在床头,素来不惊不躁的剑眸,正以一种狂怒的神色,瞪着脚下那枚闪闪发光的玉。
安青看得一骇,一眼就知主子真是中毒了,而被主子丢在地上的那块玉,赫然就是今日慕倾城送回来的那块紫璃凰玉,难道这玉身上有问题?
他不敢多作停留,立马飞奔出去寻作客王府擅医道的贵客——怀安,
不一会儿,一个二十来岁的蓝衣男子匆匆跟着安青踏进了寝室,来人年纪很轻,但一脸稳重正气,眼清目秀,就像月光一般,温文而俊雅。
两人急步来到拓跋弘床前,怀安一观晋王气色,不由的吃惊的脸色大变:“五日乱魂!”
一听这名字,原本脸色黑沉沉的拓跋弘,不由得把愤怒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安青也立即骇起脸皮,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一般呆住。
所谓五日乱魂,依着字面意思,就是五日不解毒,魂魄尽乱,也就是说好端端一个人会变成傻子。
这种毒,三年前才在江湖上流传,毒性无色无味,让人防不胜防,不过,说来也奇怪,中此毒的大多是各国各地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贪官污吏,或是一些大奸大恶的地痞土霸,从无一例是投毒在“好人”身上的,所以,江湖传言,下毒之人必是心怀侠气的隐士奇人,但今儿个……
“殿下碰过什么脏物,竟然中了了此种奇毒?”
怀仁又惊又疑,稀奇之极。按理说,晋王府一切用度都有专人侍候,这种江湖毒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种到晋王身上?
拓跋弘不说话,只沉沉的盯着地上那块色泽漂亮的玉,似乎是被什么问题困扰了,久久才指着地上的玉道:
“本王临睡前,拿了这个玉匣来看,看完就睡,并没有碰过其他东西。难不成是慕倾城因为被休,怀恨在心,在上面下了毒?怎么可能?一个大门不出二门迈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有这种江湖上人人闻之惊悚的奇毒?还有,下毒谋害皇嗣,那可是大罪,她这么做,就不怕被满门抄斩吗?”
这个问题的确值得深究。
待续!




☆、陪嫁公子府——五日乱魂 2

  十三
  傍晚时分的那一幕,怀仁看的那可是清清楚楚,站在自己这个角度来说,一个姑娘家,胆敢和晋王爷玩手段,说实在的,他非常佩服她的大胆。
  同时,他也以为凭着那姑娘的心眼,也必然知道下毒谋害皇族的后果,如果真想毒害晋王,不可能露出这么一个大的破绽,正如晋王所说,那是诛九族的大罪。
  所以,这毒,也许不是慕小姐下的,可能另有其人,又或者玉上根本没被下了毒。真相如何,一验便知。
  盯着地上那正自闪光的珠子,怀仁目光一转,折过去,自怀中取了一块雪帕将凰玉裹在其中拿到手上,转身回来时又从医箱里取了一根银针加以验证,结果如他所料——
  “没毒!”
  银针并没有发黑。
  拓跋弘看着也是一怔,事实的确如此。
  “那必是玉匣上有毒!”
  安青脱口道。
  怀仁神情跟着一动,又盯上了地上那只玉匣,便又走过去,用银针在盒盖上来回滚了一圈,银针依旧银亮不黑。
  这情况令安青哑然。
  都没毒,那问题出在哪里?
  怀仁思量了一下,回头问:“殿下睡前还做过什么事?”
  拓跋弘想了想,蹙起眉说:“洗过一把脸,难道……”
  有些毒,本身没毒,几种混夹遇水之后便是奇毒,在场的几位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这道理都懂。
  安青听着心下一惊,连忙去端水,怀仁则用手帕裹着玉匣和玉珠,将它们全扔到水里,再以银针来验,银白的针身依旧雪亮如新——还是没毒!
  几人面面相觑,莫非是他们弄错了?
  好一番沉默,各有思量,却都无结果。
  拓跋弘心头有些浮躁,想到“五日乱魂”的可怕,不再理会这事,转而问:“怀兄能否解这毒……”
  怀仁脸一烫,羞愧的摇头:“五日乱魂,毒性古怪,两年前我倒是见识过,可惜怀仁医道尚浅……”
  自谦之辞尚未说完,安青就像见了鬼似的惊叫起来:“爷,您看,您快看……玉匣里那块雪缎上在变颜色……好像……好像显出字儿来了……”
  他连忙把那雪缎从水里拎出来铺在桌面上,一看上面那行绢秀的字体,拓跋弘急火攻心,差点背过气去。
  怀仁看了以后,惊讶之下不觉生出啧叹:好一个心思缜密的慕倾城。
  雪缎上只写了一行字:
  晋王殿下,歪心思不可乱长,三日期限,物归原主,五日乱魂自不会毁你分毫,否则,后果如何,自己想象,此处省略一千字……
  没有署名,只画了一张大大的笑脸,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儿,还吐着舌头……
  从没见过这般逗趣的一副画,抽象而生动,但,很容易把人气死!
  哈,真是想不到,这毒,居然还是慕倾城下的,问题是这些物件上没毒啊!
  更为神奇的是,这行字隔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居然消失的无踪无影,素白的锦帛上再也看不到半个字。
  也就是说,现下已是“辩无对证”,可见啊,下毒之从是何等的狡猾。
  待续!


☆、陪嫁公子府——龙奕找上门

十四
自从弶村回来,金凌的眼皮一直在跳,这天晚上,她睡的极不踏实,总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
第二天一大清早,东方若歆就被她母亲迟夫人叫了过去,似乎七老爷也在那里。
金凌找了个借口没去,她跑去厨房那边帮忙。那地方是每个府邸消息流动最快的地方,送菜的师傅天天往市场上买食材,外头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厨房那边最先知道。
所以,金凌很喜欢到那里凑热闹,明着的是来给小姐弄吃的,暗地里呢,和他们东西南北瞎扯一番,套点消息。
平常时候,他们扯的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他们议论的则是晋王休妻这件事,听说,昨儿个不知是谁编了一篇书稿四下里发着,把晋王无礼休妻、慕倾城为自己平反并凭理索信物这些事添油加醋了一番,传的已是人尽皆知——晋王正在遭受名誉危机。
金凌听着,嘴角直抽,大乐,同时纳闷,会是谁在暗中帮自己?
取了东方若歆爱吃的糕点回去,时已近晌午,小姐依旧没有回来,金凌记起和逐子约好了要碰头传递消息,便挎了一只篮向花园走去。
一路上有点心不在焉,总觉浑身上下有点不太对劲,等再看到龙奕那边邪笑不已的脸孔出现在自己跟前后,金凌终于知道自己提心吊胆的根缘在哪里了——当时,她是恨不能挖个洞,将这祸害立即给埋了!
丫的,这块牛皮塘到底是怎么找着她的?
“你你你……你……”
原谅她被吓的结巴了,这样的意外,始料未及,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也终于让她明白计划赶不到变化,这样一个无比深刻的道理。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怎么样,见到我高兴不高兴?”
龙奕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扮相极丑的小妞,奴婢装扮,丫环辫,小黑脸,满面碎斑点,跟昨儿见面的倾城俏佳人简直是判若两人,嗯,不对,那双眼睛依旧闪着动人的光彩,不不不,不对,那不是动人的光彩,那分明是掩藏不了的急怒。
哇哦,她又动怒了。
怒就怒呗,怒的时候,那神韵才有味儿!
他喜欢看她恼怒的样子!
龙奕咧开嘴笑,太喜欢在她身上一寸寸的挖掘“惊喜”。
昨儿个,小怪回去后,把这个女人如何和十三小姐嘻笑怒骂打哈哈,又如何哄人家安下心来进公子府套“白眼狼”,一五一十的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复述了一遍,龙奕盘坐在床上,一手酒壶,一手鸡腿,听着有滋有味,心里别提有高兴!
捡到宝了,绝对捡到宝了!
这小女人有个性,居然敢到公子府去玩!
话说那地方,但凡是女人,都怕,他真想不到也有例外的,瞧,这女人,就不怕,而且,他敢打赌,人家就是冲着公子府而去的——行呐,够胆量!
呃,不对,等一下,必须得研究一下——
这个小妞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进公子府?
她凭什么认定接近东方若歆就可以有这样一个机会?
难不成她未卜先知!
嗯,这事一定要好好琢磨——并且要一路跟进,这可是他盯上的宝贝,玩可以,但绝对不能把命玩掉,而且不能让里面那两个魔鬼弄脏了才成!
待续!




☆、陪嫁公子府——逗弄

十五
龙奕原想叫玄影去盯着点,又怕打草惊蛇,昨儿晚上,他想来想去兴奋的一宿没睡,等天快大亮才闭了眼。
这一觉足足睡到晌午,醒过后见时候不早扒了一碗饭就跑了出来,饶了几个圈,好不容易甩掉那些“苍蝇”,这才跑进了东方府,紧接着点倒一个家院,剥了人家的衣裳,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府里的“狗腿”。
说来,他真的不太喜欢这身“狗皮”,味道怪怪的,但现在看到这个小姑娘,忽觉得有点意思——小姐变“奴才”,公子做“狗腿”,听上去很顺,果然绝配!
“小妞,我跟你说过的,你甩不掉我的!”
龙奕眉开眼笑,神清气爽,从没这么乐翻过。
某个小女子傻楞楞的脸孔上,渐渐的露出悲愤的神色,连忙四下看看这园子里没有没闲人经过,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哎呀呀,这里可是东方府,这男人大白天的私闯民宅,被人发现,那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你你你……你死缠烂打的跟着我到底想干嘛?”
她急急揪住他的衣袖,将这个可恶的男人拖进花园深处的树林里,然后,将人猛的一推,火大的低吼。
“喂,干嘛这么生气?”
龙奕气定神闲的站稳,背手绕着她直转,瞅啊,这一副气极败坏的样子,就好像自己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真是的,见到他,至于这么不高兴吗?
“我只是好心过来告诉你一件事的,没打算拆穿你的底细,放心吧……”
他忍着笑好心的安抚,紧接着又补上一句:“只要你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保证不拆穿!”
好吧,他承认,他就是小人,他就爱逗她玩——嗯,最近,他闲的快发霉了!
金凌压下怒气,抽抽嘴角,冷眼直瞪:“姓龙的,你到底有完没完?咱俩不熟,井水不要来犯河水,懂不?”
能不能一掌把这人劈死!
丫的,她又不是臭肉,他干嘛像只苍蝇一样围着她不放?
“喂,别这样冷言冷语的对我好不好?我真的很好心……外头有大事发生,你不想知道吗?”
在她发飙之前,得把她的态度缓和下来。
如此一打岔,果然就分散了她的注意,可见她对外头的事还是很关注的。
“大事?什么大事?”
金凌皱着细眉缓了一口气,基于利益上的考虑,很不情愿的问了一句,心下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发生才对,大不了就是传出晋王中毒这件事吧——这事在她算计之中。
龙奕眼珠子一转,立即趁火打劫的要挟起来:“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哎,千万别再跟我说你是那个慕什么……我听到了,他们都叫你凌小金,但是我得问问明白,凌小金到底是化名还是真名?”
呀,不好,这男人,这么快就把她在这里的底摸到了?
金凌不觉把眉心蹙起,一脸戒备,但依然耐着性子,一字一停的问:“我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做什么?”
待续!




☆、陪嫁公子府——他想娶她


十六
这话,从另一个侧面来说,已经承认自己并不是慕倾城,金凌心里明白想在这个家伙跟前再假扮慕妹妹,那是不可能了,她不想太累,干脆默认。
龙奕则能从这句话里体味出这样一个意思:这个女子戒心很深,深到根本就不想被别人探知她一点点底细。可以肯定的说,这是一个把自己的的心藏的很深的女子。她没把任何人放在心里,哪怕是他龙奕,也许在她眼里,只怕也只不过是一只赶不掉的苍蝇。
这样想,有点伤自尊心,但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没关系,他不会变苍蝇,并且会慢慢教会她正视他的存在。
龙奕呵呵一笑,眨眨眼,丢出的一句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公子看上你了,想把你打包娶回家藏起来,省得你在外头祸害千年!”
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一如既往的邪气放荡,一双英气的眼眸滴溜溜转着笑意。
要是真信了这个男人的话,那无疑是自己在抽自己的嘴巴。
金凌抖抖嘴角,回以嗤之一笑:
“没一句是正经的!姓龙的!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的梨花针把你打成刺猬!”
想娶她,开什么玩笑!
这世上,除了熙哥哥,其他别的不相干的人,全入不了她的眼。
金凌阴沉下小脸,转身离开,不想理会这个比她还疯疯癫癫的男人——先前,东方若歆说她疯癫,那是她还没见过“疯癫老祖”,瞅,眼前这位就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
“那你娶我也成?”
龙奕笑眯眯的拦住想离去的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对你,不感兴趣!闪边上去!”
继续绕开他!
“问题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龙奕继续缠上。
一听这话,金凌脸沉的更重,若不是碍着现下是在东方家,真想狠狠与他打上一架,要是打得过他,一定把他修整的再不敢生兴趣!
龙奕哪知道她在想什么,笑呵呵,自顾自说着话:
“哦,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忘了告诉你,慕倾城那个前夫婿,也就是昨儿个被你耍的团团转的混小子,今儿个请了圣旨,去镇南王府追悔陪罪,打算再娶慕倾城,皇帝老儿已下口谕,只要镇南王同意,择日完婚……如果你不想再和那混蛋搅一块儿去,跟我混,应该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这话相当有份量,生生就绊住了金凌的脚步。
她不觉拧眉,心下直骂,拓跋弘果然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但是眼前这个龙奕,亚个儿也不是好坯,满肚子坏水,一心想看好戏。
事情很明显,拓跋弘想娶慕倾城,存的是功利心,再请旨完婚有三个好处:一,可不必归回信物,二,借机笼络青城,三,挽回自己的声誉——啧,中了她的五日乱魂,还敢使这种鬼心眼,他是不是活腻了?
至于龙奕说要娶她,大概只是赶着集儿凑热闹,传说这人玩心很重,今日她算是见识了。
“除了这事,还有别的什么事没?拓跋弘依旧能正常去上朝?”
难不成这世上会有人可以解了她的“五日乱魂”。
待续!





☆、陪嫁公子府——我想娶的是你

十七
龙奕立即觉得这话有玄机,马上语锋犀利的反问过去:“等等,你为什么会认为拓跋弘不能正常去早朝?”
难不成这妞在拓跋弘身上玩了什么鬼把戏?
金凌很后悔问了这句话,立即把话题堵死:“算了,当我没问!”
分明是想搪塞,龙奕已经记下,回头就去晋王府凑个热闹。
这是一片梧桐林,树龄颇长,一棵挨着一棵,树冠又大又密,盘根错节的缠在一起,碧匝匝的将两人罩在下面,龙奕青衣长袍,寻寻常常一件衣裳,还是衬出了他的卓然不凡,此刻,他正以一种欣赏的眼神瞅着这个一眼看上去不堪入眼的丑丫头——若有认得龙奕的,知道他脾性的,定然会被他眼底那份浓浓的兴趣所惊到。
而龙奕呢,全不知道自己流露的是什么神色,心情倍感舒畅,哪怕这个小丫头并不想理他。
金凌没有说话,已自顾自深思起来。如果依着倾城的心意,她自是想嫁给晋王为妻的,那丫头啊,自小就喜欢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多年前为救他不惜陪上自己的容貌,可惜最后,却被那个男人逼的差点一命呜呼。虽说只要找到那些药,她自是可以把那个小妮子治好。问题是,治好后,慕倾城一旦醒过来,一个被休离的女人,如何去过下半辈子呢?这往后的日子还得过下去不是!
不行,作为她的干姐姐,她得为她筹划筹划……
心思一转,她收神,缓缓的把目光转到龙奕身上,正巧与这位爷的眼神撞到了一起,这家伙眼神一亮,紧追着问:“怎么样?想好了没?”
金凌不答,仍以一种极为放肆的眼神,上下瞅着,嗯,这位爷哪怕穿着“狗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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