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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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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禀的甚为详细。
    灯下人没有再问,手上把玩着两个铁球,不停的转着,房里传出一阵阵磨砺声,大约是在琢磨着什么。
    来人趁这功夫,又禀一一句:
    “还有,龙奕又始调查百变龙了,他已经发现那回递他消息的百晓生是个冒牌货……正四处追查那人下落……”
    “那就把冒牌货做了!”
    灯下人淡淡的道。
    “是!”
    “小心别被让龙奕发现了端倪……那个野小子,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一门心思查到底……那年,为了躲他,白白折了那么多人,至今,本座还在心疼……”
    “明白!”
    “嗯,还有什么事?”
    “有!凤王殿下又开始查当年的红船案了——主子,殿下对公子青太上心……不是好事!”
    来人含蓄的提醒。
    “会有人去劝他的!”
    ****
    是夜,晋王府。
    得了报禀,晋王拓跋弘极为惊讶:“一个长的和龙奕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也叫金西?”
    容伯点头,平叔皱眉。
    “去查了那人底没有?”
    “已去查,明早会有分晓。”
    容伯答了一句,又报上一个消息:“还有,据说这个公子青在江湖上东游西逛了三年,为的就是找这个金西,如今她把人找到了,也许很会快打道回府!少主,您到底打不打算用这个棋子?得了她,与您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少主的身侧不光能有一个闲内助,而且还能打击到九无擎,更重要的是——女人一旦对一个男人死心踏地,就会全心全意的帮自己的男人争取一切……”
    拓跋弘怔忡了一下,那样一份蓝图,自是他憧憬的,他也想得了她,日后朝朝暮暮相对,必是一件快活事。
    他这辈子,自做回皇子身份,身边从不缺女人,可没有一个女人是他真正想要的。
    而她,是唯一令他想拥有的一份念想。
    他轻轻嘘了一声:
    “十几年不见,那个丫头依旧和小时候一样的较真、固执。如今,她因为慕倾城的事,对我反感到了极点,连承认认得我都不肯,我还能有什么非份之想?”
    容伯和平叔,对视一眸,轻一笑,以过来的姿态道:
    “女人还不是那么一回事……得了她们的身子,再塞个孩子给她,自会乖乖听您使唤……公子青虽然与众不同,但总归是个女人。您只要在她身上多下点功夫,何尝事儿不成……”
    拓跋弘又怔住,睇着灯烛,眼前浮现的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孔——
    一个妻子,一个孩子,是他可以奢望的吗?
    为什么他觉得这些事,与他而言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要如何,才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其实,他并不懂。
    ****
    锦玉楼。
    玄字号楼,墨景天倚着栏杆轻轻的笑,隔着十来株参天的梧桐树,是天字一号楼,楼上,某人吃了瘪,正极度郁闷的望天,而某人的隔壁,时不时有欢声笑语传出来。
    他摇头笑笑,关窗。
    ****
    行宫。
    凤烈背上一阵发寒:燕熙已死,谁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冒充他?
    凭着金凌那聪明劲儿,一般人想要冒充的话,一定不可能骗过他。
    那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瞒过她?
    难不成,那人当真没死么?
    “来人,立即查清此人来历!”
    ****
    大清早,玉锦楼,天字一号房爆出一声惊叫:
    “什么?你要跟他回嘉县?”
    待续!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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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男儿心,谁懂?——神秘的金西2(求月票)

一对正在树上亲亲我我的金羽雀,受不了这么一声雍穑岬囊幌缕肫敕勺撸僮撸断录г沟囊黄常褐劣诿矗笄逶绲模⒄饷创蟮呐�

    走廊下,玄影和青影,守在台阶前,被这一记震耳欲聋的吼声震的纷纷回过头来,他们从没见到少主这么铁青脸孔过,不由得对那位惹起事端的“公子”生起了担忧——

    金凌摸了摸差点被震聋的耳朵,瓷白的脸孔上,笑容丝毫不减,才没将人家的怒容放在心上,极有力的重重点头:

    “对啊!他说他现在的家在嘉县,我自然得跟去看看,不管怎样,总得去谢谢人家收留了他!”

    “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么呢?”

    金凌脾气好的不得了,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哪怕人家的手指都戳到鼻梁上了,她也就随意的一拍拍掉,尽顾着呵呵笑——

    傻了她了?

    这么高兴!

    龙奕一瞅着她这“憨憨”的笑,一股子无名火就直冒——主要原因是她的开心不是因为他,这太刺激他了!

    “你就确定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就是你要找的什么什么熙哥哥么?”

    昨天才见了一个面,今天就要跟人家回府,她就不怕受骗上当吗?

    龙奕真非常疑,这三年她到底怎么在江湖上混出这名气的?

    怎么就这么容易听信于人?

    金凌白了他一眼,有点不高兴,她怎能由着别人给燕熙身上抹脏,立即纠正道:

    
“他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只是脑子里有血块,暂时忘了一些事罢了……假以时日,等我带他回了家,给他施针用药,就可以痊愈……到少他还是记得一些事的不是……一些很重要的事,他还是记得明明白白的。如果他不是我要找的人,这世上还有谁,会知道我与他之间那些事?”

    最后那句话,太有说服力了。

    龙奕那个悔啊,真想将自己狠狠给掐死得了,自己怎么就把这样一个人给逮了回来,太没事找事了。

    他悲愤的望天,老天没长眼——

    “怎么?你还想带他回家?”

    气啊!

    浓浓的火气滋滋的又冒了起来。

    “当然得回家,找了这么多年,自然得回去了……喂,你不替我高兴吗?……等等,你在生气?怪了,你气什么?”

    金凌越笑的明媚,龙奕的脸沉的越是厉害——他都气到现在了,她居然现在才发现,太无视他了。

    “燕青城……你这没良心的……”

    龙奕又吼了一句。

    金凌嘴角直抽,努力嚼着这话的味儿,怎么有点怨妇骂夫的味儿——这孩子走火入魔了。

    玄影和青影也不约而同转过头来看,对主子投以同情一眸,同时还表示了同仇敌忾之情。

    谁料他们的主子很快变了语气,露出极委屈的神色:

    “你不找你珑姨了?你没良心啊……”

    这二人差点都趴下。

    提到珑姨,金凌微微蹙了一下眉,随即舒展开来:

    “自然得找。不过,得先回家一趟,我离家日久,父亲一定想我了!”

    
玉也似的俊脸上,再度扬起美美的笑,那双灵动的美眸在阳光底下发出了几丝奇异的紫光,一种自内心流露出来的欢欣在眉眼间流淌,这样的美,这样的眩眼,这样的迷人——可恨啊,一个半路里杀出来的小角色,就这样彻底将这个女子给征服了。

    怎么可以这样?

    太没天理了!

    “回家回家……你急着回家,该不是为了去嫁他吧!”

    他咬牙,火大的不得了——他记得的,他们是夫婚夫妻……

    眼前的假小子,洒脱惯了,这番竟极难得的红了一下脸,抿嘴又一笑,眨眨眼说:“到时看……我也老大不小了……谈婚论嫁也理所当然啊,你说是不是……”

    丫的,这丫头,分明想气死他!

    “若真成婚,到时我让人送上一张喜贴给你,好歹我们朋友一场……嘻嘻,我走了……他在外头等我……”

    她顽劣的一笑,一扬手,欢快的往外而去。

    园子内,那个白衣男子刚刚在一个侍僮的带领下走进来,正站在一丛新抽出嫩芽的矮灌木边上,衣袂轻飘,温温而笑,低低的叫了一声:“金儿!”

    声音温润而清醇,闻之,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虽和儿时有些不一样,却越发的好听。

    金凌的心,就像被浸在了蜜汁里一般,眼一亮,冲他挥挥手:“哎,我在这

    里!”

    “收拾妥了吗?”

    她冲到他跟前,脸蛋红扑扑的,白里透里,又阳光一照,闪闪动人着,他目光温温柔柔的落在她脸上,带着满满的宠溺,见她身上没有带任何包裹,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可收拾的,我们走!这里到嘉县应该有三天路程吧……”

    “嗯!骑马要三天!”

    白衣男子——金西温和的笑着,看着“他”:“我给你备了马!”

    “走吧……先去街市上买些必须品……不过,我没银子,你有没有?”

    “有!”

    “先替我垫着,以后还你!”

    金凌一把搭住他的肩,笑着说,自然而然的拉近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金西睇了一只挂在肩头的玉手,扬着唇角,笑:“不用还,我养得起你!”

    顺手勾了她一下鼻梁,这举动,自是极亲呢的!

    金凌立即收手,摸摸自己的鼻子,俏皮的吐吐舌头:“对哦!我们不分彼此!不还了……以后你罩着我。”

    “堂堂青成公子需要我罩的吗?”

    金西至始至终保持着那样一种儒雅和煦的微笑。

    “但是,我喜欢被你罩……就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说过的,会帮我找回记忆……金儿,我要把一切都想起来……还有,我想看你穿女装的样子?”

    金西温温的说。

    “等回了家,我就穿给你看!嘿嘿……一定把你的魂勾回来……”

    金西莞然,侧头睨着:“怎么感觉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淘气……”

    “是么是么?你记得我小时候很淘气吗?”

    金凌的眸子唰的亮了,比夜明珠还闪亮。

    他笑:“说了这只是感觉……等你把我医好了,我一定可以记起来!”

    两人相携沿着碎石小径出去。

    ****

    龙奕黑着脸,郁卒的站在廊道上直瞪眼——

    为嘛那人长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孔?

    为嘛?

    同样一张脸,她对着自己时,大呼小叫,毫不客气,对着那人时,却是又乖又驯又温和又可爱?

    十三年前是这样,十三后还是这样。

    太欺负人了!

    他的心,很受伤。

    正想冲出去将人抓回来,有人自楼后的小径飞奔过来:

    “少主!有消息传回!”

    ****

    玉楼外,东罗看着金凌跨上了马,和白衣男子有说有笑的往道上而去,粗浓的长眉整条都扭曲了,不由得跑了出去,叫住:

    “公子青!”

    街上人来人往,随着案子的大破,太子之位的确立,街市又恢复正常了,坊间一些不良的担忧,皆已悄悄消散。

    金凌看到东罗蹿了出来,本含笑的眸,微微一淡,本不想理会的,人家挡在道上不肯走。

    金西瞅着,低声问:“他是谁?”

    金凌不答,只闷闷道:“何事?”

    “我家公子想请你过府一叙!”

    东罗行了一礼,惊异发现这个名叫金西的男子,生的真是像极了龙奕。

    “我与他能有什么好说的!不去!”

    “公子青……”

    她不想听,打断:“既然,你来了这里,正好给我捎个话——回头跟他说:答应过的事,要说到做到……这番我要去嘉县,让逐子到那里来找我!”

    东罗听在耳里真不是味儿。

    “再见!”

    金凌笑露着亮晶晶的白齿:“希望以后,我们都不必再见……”

    东罗听着又是一僵。

    “金西……走了……待会儿,我们比比,谁跑的快……”

    
朗朗的笑声响起,多么的轻快,多么的欣喜,透着蓬勃的精神劲儿——不行,不能让她走——她会吃亏的,看样子,她已经相信这个男子就是燕熙了,随随便便跟了去,必会出事。

    “公子青,这一趟,您必须自己走,您的话,我也不好替您转述!”

    他再度拦住,双臂撑开着。

    金凌勒着马,收起笑:“别来扫我的兴!说了不去就不去!”

    “可是……”

    他心急,却发现自己根本拦不住。

    待他们走远,东罗急切的打着口哨叫来自己的人:“给公子报信!”

    ****

    公子府,九无擎正在看刚刚得到的消息——

    
嘉县金府,是为嘉县第一富,玉器商,府中大家长名金富贵,五十有四,因身子有病,府上虽妻妾成群,却从未生养。五年前,一少年人晕死于金府门前,家奴回报,金富贵正巧要出门,见得这少年生的俊美异常,忽就生了善心,令人将其抬入府内,后收其做了养子,取名金西。

    据说,此人性情极为古怪,不好女色,不好钱财,就爱玩玉雕花,手工极为精湛。当地人称之为金手指,或是尊其为金大公子。

    
据说,当年那场大病似乎是因为头部受了什么重伤所致,醒来后忘了很多事,也没有寻着要回家,五年来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金府,帮忙金富贵打理生意,甚得其养父欢心,但极少出门。

    据说,今,期逢盛会,他才携了两个仆奴第一次来了鍄京,一为做生意,二为逃婚,三为寻玉。

    九无擎睇着这则消息,沉默,思量。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一样的人,名字叫的一样,也许只是偶然事情。如今,让人震惊的是,这人不光长的像,脾气也像,连那隐晦的无人可知的誓约,他也能恰到好处的倒背如流。

    当年灵堂前的誓约,能听到的没有几个,除了两三个陪读,四五个内侍,也就母亲和金凌在场。

    
他记得那是“爹爹”起灵前一晚的事情,“义父”将自己关在“爹爹”的寝宫内,什么人也不见,而金凌哭倒在母亲怀里,眼泪吧嗒吧嗒的淌着——看惯了她的笑脸如花,妙语如珠,再看得她如此伤心欲绝,他心痛的不得了,便从母亲怀里抱起她,跪倒在“爹爹”灵前起了那么一个誓。

    怎么会有外人知道的那么清楚?

    这个所谓的金西到底是什么来历?

    并且五年前就已经存在?

    五年前开始蓄谋,五年后突然现身于金凌面前,是谁撒了那么一张大网?

    想当初金凌甚至还没来龙苍?

    “爷……东罗让人传话回来,说公子青要离京去嘉县……”

    西阎急奔进来,低禀了一句。

    他从思绪中惊醒,心,莫名一沉,立即下了一个决定。

    
“立即传令东罗将人追回,告诉她:本公子是小人,本公子反悔了,之前说过的话全不作数。她要是想保全了他们的身家性命,就乖乖回来做满我三个月的侍妾……若敢踏出鍄京关,我便让人送上鬼愁的一只手……”

    这丫头太让人不省心了。

    在没有查出事情真相前,他得好好看着她才成——哪怕她生气,他也必须这么做!

    ****

    
玉锦楼,龙奕刚刚看完回报,喃喃的自语了一声:“五年前冒出来的?怎么可能这么巧,取了一个名字正好叫金西?又怎么可能这么巧,五年不出门,正到赶上了这祈福盛会?正巧又遇上了那个没良心的死丫头?”

    这一切,必然是人为布下的局。

    ****

    行宫,凤烈将手上的纸条碾了个粉碎,心下暗暗惊心:这个冒牌货会是谁布下的棋子?

    ****

    
晋王府,容伯看着脸色沉沉不断徘徊着的拓跋弘,低声催道:“少主,尽早下决定——我等可以借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带到您身边……您可以趁这段时间掳获芳心……不曾尝试,怎知不行?”

    要得到她的***胜过了一切。

    拓跋弘终于下定了主意:“好!你去吧!将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容伯笑开了颜:“是!”

    ****

    官道上,金凌连连打着喷嚏,抬头望望天,艳阳正高照,晒在身上暖暖的,为什么心头会有一种拔凉的感觉?

    “怎么?受凉了?”

    金西关切的问,递过一只青灰的帕子。

    金凌笑笑,没接,自怀里掏出一块罗帕,擦了一下,四下瞅瞅,地段甚为野僻,没有行人,倒有几户农庄,不过隔的甚远……

    她慢条斯理的折好罗帕放回衣兜,而后,抱胸瞅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蛋儿,啧啧啧,真是像呢!

    她赞叹着,笑意盎然的道:

    “这场戏,是不是该收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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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男儿心,谁懂?——神秘的金西3(求月票)

   荠麦青青,柳枝抽绿。

    清朗的娇语,铺着春阳一般的慵懒明媚,弯起的小小樱唇斜斜挑着,笑容明晃晃。

    金凌便这般端坐在那马背上,一身上好的墨缎袍子,衬得他她有多俊气便有多俊气。

    金西自然也俊美的,他俊的阳光,浑身上下散露着一股子难以尽言的自信,温温然的笑容足可倾倒众生。

    唉,好一个俊公子!

    金凌上下打量着,真养眼!

    虽然他生的和龙奕一般模样,可散发出来的气质是不一样的,这人极具燕熙的高雅清远。

    她静静的等他回答。

    他闻言,眨了眨眼,平静的接过话,一副茫然的道:“什么戏?又要收什么场?金儿,你在说什么?”

    啧,还真能装。

    金凌叹为观止!

    祖师姥姥说的对啊,这世上的人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人若是可以被称为骗死人不偿命的千年老狐狸的话,那么在这个档次上,肯定还有狐狸精掌门。

    眼前这家伙,一眼观之,纯良无害,用心一看,纯属祸害——幸好自己的道行也不弱,要不然,还真被这个家伙唬弄过去了。

    “我是说我玩够了,不想陪你玩下去了——来吧,赶紧交代自己的来历,省得皮肉吃苦!”

    柔软的风,吹啊吹!

    杨柳风,艳阳天,天地一片春光无限,若能趁机踏春而去,伴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徜徉于焕然一新的春景里该有多么的美好!

    可惜人家是冒牌货,白白令她瞎开心一场,白白害她激动大哭一场。

    这个人真是可恨!

    一道的异常的流光在他眼底划过,如蜻蜒掠过水面,有隐约的波澜掠过,却又很快消失无痕。

    他极无辜的看着她,一双手勒着马缰,神态是依旧潇洒自若:

    “昨晚上,我不是把该说的都说了吗?”

    对的,他很老实的将自己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

    金凌回忆着,眯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眸子,重述他说过的话:

    “嘉县人对不对……”

    “对!”

    
“五年前昏倒在嘉县第一富金府门口,叫一个名为金富贵的人给收作了养子。取名金西。据说这个‘西’字是当地一位大师给赐的名,具体有没有什么禅机,你不知道,总而言之,那时你没名字,所以,你们叫你什么你就答应什么对不对?”

    “是!”

    “你记得一些以前的事,又忘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就这样随遇而安的住在金府当起了你的富家公子爷是不是?

    “一点也不错!”

    “这番,你来京,主要是为了找玉佩的,顺带着逃婚——据说你家那个养父认为你身子好了,一下给你配了四个媳妇,你懵了,便跑了……

    “嗯,我记得我有未婚妻——做人要有原则,怎么能随随便便娶妻,你说是不是!”

    他不忘自我表扬一番。

    “可没料到自己长的像某位大人物,于是在玉器店里,硬生生叫人给逮了来!

    “就是,他们不由分说便把我抓了!”

    语气有点无奈。

    “然后,就把我给骗了,对也不对!”

    “呃,这事,其实与我没关系!”

    “哟嗬,你还敢说没关系?”

    “呃……”

    
“喂,说来你倒是很有能耐的啊,居然能把那些不该出现在你身上的特征全装到了自己身上……瞧瞧,瞧瞧,你这张脸,到底是易了容还是整了形?怎么就和龙奕长的这么像?谁给你弄的,介绍给我认得一下,我跟他蹉切一下,拜拜师学学艺如何……”

    她啧啧啧了一番,伸手想捏那张俊脸,觉得太不可思议。

    
金西极优雅的将那只放肆的手拍掉,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四个随从,两个是他的,另两个是“他”的,一个叫阿大,一个叫阿二,四个人落了好一段路,正兴致勃勃的边走边说。

    他叹了一声,回头表示冤枉,致以悲怨的一眸,慢悠悠的说:

    “我什么时候骗了你?”

    “你根本就不是燕熙!”

    她扔出这个肯定的答案——非常之郁闷。

    谁知他辩的比她还理直气壮: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燕熙,一切全是你强加给我的……而且也跟你说了,我记不得以前的事!”

    “那你怎会知道燕熙在我娘灵前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你身上的胎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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