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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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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想到醒过来,会是这样一种结果谋!
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听着她讥嘲的话语,他的心脏,再度紧缩起来,原本放松的心情,绷成了拉成满弓的弦,似乎只要再多用一分力道,就会绷断。
这些年来,他总将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有条不紊,办任何事,都有计划,做任何决定,都有对策,他竭尽所能,让别人逮不到他任何把柄,如此,才能保全自己。
而她,从来不在他的谋划里面,她的出现,总是一再的打破他的惯例,总能轻而易举的乱了他的分寸,扰了他的布局。
这段日子以来,他替换着两个角色出现在她身边,心里别无所求,只想以这样一个身份,一起分享简单的快乐,留彼此一段美好的记忆作为念想。
他求的并不多,只想偷得几分欢愉。
可是,老天爷见不得他开心,竟硬生生要剥夺了他这份心境,将他逼入绝境——
如此促不及防的叫破,要他情何以堪?
****
“怎么?
“不承认?
“又在编怎样的说词来替自己圆谎开脱?
“不好意思,这个谎,你是圆不下去了……
“剥掉你脸上这层皮,这世上,还会有哪张脸孔比你还能让人铭心刻骨——
“何必再装……
“不必再装。
“装不了……
“九无擎并不在公子府。
“这件事,你瞒不了。我已经查明白。
“很纳闷我是怎么查的对不对?
“其实,你应该有所察觉了。
“说穿了吧——阿大和阿二是我故意放下来的是,昨夜那场戏,也是我和那个金西窜通好的……他玩的很逼真,不惜拿了十几条人命来试探你。如此做,必是怀着不可告人之目的的。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至于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做一个彻底的求证……我与他各取所需……”
当场,她的确被赤金蛇咬伤了,可这并不代表她就非得受制于人。趁着金西调息的当儿,她运功将毒逼到了一处——最近她一直在修练晏之给的一些内功心法。颇有用。
然后,在金西靠近她时,再度将他撂倒,最后,经过协商,两人设下这样一个局。当时,阿大是下山搬救兵了,但阿二没有,也没有走远,就掩藏在附近。
她懂他们的习惯,用口哨将其召来,令他按计划行事。
“阿大跑去静馆找你,阿二趁夜进公子府求救,皆是我的布局。
“刚刚,阿二回来禀报我。说坐镇于公子府里的那位不是真身——那个人拇指上没有那道小伤——那道小伤是前几天你在毓王府为救拓跋曦而留下的。当时,其他人没有留心到你刮伤了,但阿二看得分明……他一直在暗中留心你……
“公子府里那位应该是剑奴吧……
“那些天替你禁足于北宫的人,也必是剑奴。
“我想,睿王并不太清楚你在私下里的作为,所以,他不可能帮你转换身份。你能自由出入皇宫,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身边安插着的侍卫全是你的人。你趁他进北宫找你的时候,跟他的贴身随从交换了身份。如此,你便能化身为晏之,大大方方的行走于宫外而不必被人发现。
“你做事,格外小心,因为怕引起皇帝的注意,在破案当日就把身份换了回来。所以,那是在殿堂上谢恩拒官的人,已经不是你,而是剑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来的根本不是你!
“我本纳闷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今总算是看明白了!
“原来,至始至终,我就被你捏在手心上玩的团团转!
“九无擎,你的手段,真是高……真是太高了……”
若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金西,她真不会做这样一个猜想。
她的晏之大哥,是如此的温淡美好,清清凉凉就像一块稀世的寒玉,朦朦胧胧透出绝世的光华,吸引着她骄傲的目光,浑身所展露的是不食人间烟火气息的澄净,那隐隐约约的笑容,自内而外的展现,令她情难自控的为之倾倒——
她喜欢看他笑,喜欢的很,所以,会常常故意逗他开心——一起查案的日子,过的很有滋味。
对,她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大哥,以为寻到了一个难能可贵的知已,以为得到了一份弥足珍贵的情谊——原来到头来,是自己瞎了眼,错将豺狼当挚交,可笑的以身伺狼,可悲的叫他愚弄,可恨的叫他欺凌……
她咬着唇笑,俊美的容貌,淡淡如风,只是那双宁静的眸子里装进了不该属于他几丝惊乱以及无措。
可他终究是一个可怕的人,没有一会儿功夫,他的惊乱,他的无措,就被他强压了下去,她看到的还是他平常时不惊不扰,从从容容的晏之。
“说话!”
金凌沉沉一喝,心里,好像被手雷炸过一般,已经面目全非,已经无法用疼痛一词来尽诉那种滋味。
从初识到结拜,时间并不长,可她享受着这样一种相处,无拘无束,亲密无间,让她寻回了一种久违的依赖。一种可令自己全然放松的自在。
“好好休息。我先出去。”
冰冷的声音,自他的嘴里钻了出来——
那是九无擎的冷静到可怕的嗓音,仅仅八个字,残酷的颠覆了她的世界。
不是第一次听到他发出这种让人痛苦的声音,昨夜里,她就曾听到过的。
那一句肃杀的“一个不留”,令她震惊——
九无擎那冷漠如冰的声音,便如挥之不去诅咒,令她怎么也忘不了。
原本,她并没有晕厥,只是难受的回不过神来,却在听到哑巴的他突然爆出这样一个命令后,受不了心头的震撼,终于晕了过去。
这一晕,晕到今日才醒过来,然后看到他一脸放松的趴睡在床头。
那一刻,她真希望昨夜发生过的一切仅仅是一场噩梦。
梦醒,他还是他,九无擎还是九无擎,他们之间,不存在等式关系。
所以,她没有叫醒他,怀抱着一丝侥幸,凑过头去看的脸。
不希望找到破绽,却偏偏抓到了痕迹——
他的耳后,许是因为上装太过匆忙,没有细细的黏合妥,有一处小小的脱壳。
他的脸上,果然有一层人皮。
刚才之前,他睡的很沉。
沉到阿二来,都没有感觉到。
他必是累到了。
而阿二的回复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想。
事实便是这样的残酷。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自以为聪明,却叫人玩弄——居然和自己最最憎恨的人,称兄道弟,攀情论谊。
****
九无擎站了起来,捂着发疼的心,往外而去,步履有点乱。
一旦戳穿了这层脆弱的纸,他要如何面对她?
他不敢看她控诉的目光。
她在心痛他的愚弄,他心痛着她的心痛。
他什么也说不了,什么也辩不了——
他无法自圆其说,只能仓皇的躲开!
待续!
还有一更,晚上吧!尽量会早一些!
目录 男儿心,谁懂?——情何以堪 2
“九无擎!不许走!”
她飞快的从床上奔下来,撑开双手,将人拦住,强大的冲劲令两个人几乎撞到一起。
待闻得那股子异样的薄荷香,她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三步,而他也立即顿住脚步,彼此抬头,四目交接。
九无擎看到那张原本该温柔的笑脸,俨然变成了一块被击得无数碎痕的冰块,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
“为什么急着要走?还没有回答我呢?说,你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处心积虑的接近我?为什么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为什么一而再的折辱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眼神是愤怒的,就像是在飓风里翻卷的海啸,漫天肆虐,可将朗朗乾坤吞没。
一声声“为什么”,一记重过一记,一记响过一记,悲愤的语气,震撼着他的心。
她有无数疑惑,无法释怀,她有无数委屈,无法宣泄,他怎么可以一走了之,怎么能避而不谈?
九无擎不说话,无言以对,她的怒容,深深的烙在眼底,没了巧笑倩兮的小女儿态,没了俏皮炫眼的娇媚,只有层层翻腾的惊怒。
“没有为什么!”
他别开了眼,轻飘飘的吐出一句,不作任何解释,脸上是一片淡漠,是一片清冷,轻描淡写的,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金凌想笑,难以置信:“就这样?”
“嗯!”
“所有一切只是在做戏?”
他转头,一顿,淡淡的道:“你若觉得做戏,那便是做戏……”
“我觉得如何便如何?哈,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你就这么的满不在乎?连一句辩解都没有?”
她惊痛的质问。
忆想着曾与他度过的美好时光,亲密无间,笑语晏晏,琴可弹和,棋能对垒,志趣相投,相“谈”甚欢——
当初,为了结交与她,他曾真心想得到她的谅解而自报来历,以十分之诚意来取得她的真诚以待,曾因为她的宽容谅解而喜出望外,眉儿弯弯,笑的开怀。
因此,也曾令她为之惊叹:男人的笑容,竟也可如此的倾城无双,令人恨不能摘了满天星星,以博其开怀一笑,竟让她觉得心疼,而暗自猜想,到底曾经历过什么,才令他压抑着性情,不苟言笑,淡淡定定,便如参透天下禅机的神人,不受任何锁事所扰。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她是这么以为的,只是她没有想到,他的故事是如此的丑陃,如此的见不得阳光。
“不需要!也无关紧要!”
九无擎轻轻的道,捏成拳的手指负于背上。
“那么义结兄妹吗?”
她的眼底浮起了雾气,朦朦胧胧,声音也哑了:
“即结兄妹,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坦诚相待,互不相欺。从今往后,生不做亏心事,死不做伪君子。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其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我们结拜的时候,你端端正正写的誓言,也是你故意在敷衍吗?”
“我们不是兄妹……你的我的女人……你要玩,我便陪你玩……种种一切全是因为八哥……如果你非要我作个解释,这便是——我接近你,只是为了查你的底……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
他转过头,一个字一个字咬出来,字字力如千钧,字字能将人砸死。
她的脸色一下惨白如纸。
他说,他只是在陪她玩,玩而已——所有种种只是一场戏!
是她入戏太深,才被他的无情伤到了心魂。
他叫无擎,果然无情!
“以后留在我身边。哪也不许去了。直到我放你为止。
“听着,金凌,过会儿就随我回公子府,以后,安安稳稳做你的小金子,公子府侍妾这个身份我依旧保留着……
“别瞪我,我并非拿一侍妾的贱名来轻薄你。你是个好姑娘。我本无心害你,却已害你,这事实,我不会刻意抹煞。这段日子接近你,与你看来,总归的居心叵测的。我不想辩,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想跟你再作一个交易,想请你再替我演一场戏!
“皇帝指婚的两个女人,都是受命来监视我的,我的身份,绝不可以暴露,而你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些事的女人,我需要你留下替我应付她们。所以,打算大婚之后,我会专宠于你小金子,会留你入住红楼。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等我根基一稳,我放你和鬼愁走……但在我没握稳大权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这是他以后的计划,这人强势的想要掌控她未来的命运——在被拆穿了身份以后,他竟还能如此的厚颜无
耻?而且语气还是如此的不容违逆——
“又想拿鬼愁来威胁我是不是?”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
温淡的俊颜,冷漠的表情,让人寒彻心——
突然间,她是如此的回念那人会对她露出羞郝之色的晏之。
不会说话的晏之是那么的温柔,她曾一再的假设,要是晏之能说话,那该有多好……
如今他真开口说话了,说出来的词儿,却是如此的让人痛苦。
真心真意的信任,得到是无情的贱踏,这让他情何以堪。
“这样也好……其实我装的也很累!”
他说,自嘲的摸摸自己的容颜:“好好歇着吧……过一会儿,我们回公子府!”
转身离开。
她没有追出去,也没有破口怒叱,心头,只觉很痛很痛。
怎么会这么痛?
为什么要这么痛?
种种失望,因何而来?
她不知道!
此时此刻,她后悔莫及。
为什么要去揭穿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
她想维持曾经的那份自在闲适,她喜欢那样一种宁静悠然的相处之道,她乐意和他嘻嘻哈哈,受他的怜惜,得他的珍惜。
可是,现在,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一颗眼泪吧答滴下。
是什么碎了?
****
楼下,九无擎静静的伫立在花园里。遥望着东方。
春雨正绵绵。
打湿了他的脸膀,打湿了他的心房。
一重一重的欺骗,注定她不会原谅他!
那就恨着吧!
在还没有查出那些人的来历,那些人的目的之前,她需要留在这里。他的身边,也许算不得最安全,但至少,他能顾及到。
昨夜,他们并没有把金西逮到,那人的手下全军覆没,死在山谷,独他离开。
本来可以射杀,但是,他放了他,只因为他逃蹿的时候,使出了一种奇怪的轻功,很像青云纵。
这个金西会“燕拳”,会“青云纵”,只懂皮毛,都不地道。
这人的身份,有问题。
“公子,你们怎么了?大小姐在房里砸东西呢!”
楼里响起了一阵阵惊天动地的摔物声,小丰吓了一大跳,忙跑来问。
“让她去吧!”
他低低的道。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遏止。
也许,她是砸累了……
也许,她在哭……
也许,她在无声的落泪……
他知道,她是喜欢“晏之”的,因为在意,才会受伤。
他也喜欢啊!
他多么的希望她能接受他是九无擎这样一个事实,甚至渴望她会喜欢上九无擎。
是的,他真的想以九无擎这层身份待她好,不求太多,只求得到惺惺相惜之情。
可是,不可能!
她恨他!
这份恨,隔在他们之间,挥之不去!
春雨冷冷。
此心冷冷。
此情冷冷。
独立,孤零,只有疼。
“公子……吃膳吗?”
小丰又问。
九无擎记起还没吃早膳,还没梳妆整理。
“嗯,把饭菜送上去!我……不饿……”
小丰应声而去,没小会儿,惊慌的自楼上跑下来,直叫:“公子,楼上的机关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小姐不见了!”
待续!
章节目录 男儿心,谁懂?——情何以堪 3 (求月票)
漫无目的走在春雨里,眼帘里,是一片如丝如雾的白茫茫,阴沉沉的天空,就如同她的心情,一团灰败。
一副女子的衣妆,随意束发,淡霞色的云锦制成的荷叶裙,勾着一具凹凸玲珑的身段,哪怕雨并不大,还是浇湿了衣裳,绣花鞋上漂亮的团花,也早已湿透,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脸上,原蒙着一片薄薄的轻纱,却被风“唰”的一下吹走了,苍白的绝美脸孔沐浴在雨水里,悸痛的轻笑在眼底,如摔破的青瓷,绽放,每一朵残碎的笑里,皆是伤。
其实,她早该有这样的猜想,九无擎和晏之,他们之间有着好些共同之处。
比如,都是病殃子……
比如,都有一股子淡淡的薄荷味……
比如,他们是一伙的……两个人办起事来,一唱一和,天衣无缝——那种默契,深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就像他们是不可分割的连体婴,知道着对方的计谋,配合着彼此的脚步,将一件件事情完美的达成。
她从不往这个方面想,一则,他们的性情不一样,一个冰冰冷,说话无情,做事狠辣,一个有意的在向她示好,温柔款款,举手投足,带着能溺死人的怜宠——如此的截然不同,她又是如此的信任晏之,怎么可能将他们杂糅起来,视为一人。
哪怕他们的气息,惊人的相似着,也教她忽略不计,只自我安慰:那只是巧合,在龙苍,很多人都爱用薄荷入浴。至于药腥味,身子不好,吃药是正常事,没什么大不了……
其实,她到底还是有些怀疑的,所以金西那么一挑拔,她坚定的信念,就开始动摇,才有了这样一个局悄然形成,才有了这样一个结果,呈现眼前。
晏之的房内有秘道。
砸光了房里器什,她触动了机关,发现了它的存现。
她没有多想,抓了床头那件叠好放着的裙子窗上,随手束起散发,就钻进了暗道。
她不想待在这里!
她想逃出去!
可是,她能去哪里呢?
陌生的国度,没有家,她要躲到哪里去舔伤!
这件伤口好深好深。
长这么大了,她何曾眷恋过别人的目光——就这么一次稍稍的动心,就被狠狠捅了一刀。
她怎么就被他伤到了?
哦,是了!
是老天在罚她呢!
罚她的三心二意。
熙哥哥!
她在心头低低的叫着这个名字,疼痛的自我反省。
她错了!
她不该把对他的念想,放到别人身上……
她不该把对他的向往,移寄别人身上……
她不该把对他的情谊,投在别人身上……
她错了!
因为小小的暗慕,终于作茧自缚。
她明白了。
她喜欢晏之。
因为喜欢,才看不清事情的真相,因为喜欢,才会被伤害,因为喜欢,才能痛的心碎。
哪怕,这种喜欢,还只在萌芽状态。
为什么要结拜?
也许,她潜意识里明白,自己对他的感情太特别,所以,想用兄妹的名份来扼状某种情感的蠢蠢欲动,想要提醒自己,不要越了那样一个界儿……不可以“***”,但,可以以妹妹的身份表示亲近,表示喜爱。
她真的错了!
怎么可以喜欢别人?
她有她等候的人!
她怎么能“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是要曹报应的。
瞧,报应来了!
雨丝是冰凉的,浇在脸上,滴下来却是滚烫的!
“天呐天呐,这是不是天下掉下来的仙女,长的怎么那么漂亮?”
有人惊呼着。
“真的呢真的呢……还真没见过这么绝色的美人儿过?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失魂落魄的?”
“你们看,你们看,有人上去搭讪了……”
“天呐,被打飞了!被打飞了!”
金凌将两个想调戏她的地痞狠狠摔在泥坑里,没理会自茶楼客栈里跑出来看热闹的人流,并不在意他们的大呼小叫以及瞠目结舌,只冷冷的睨一眼,以可怕的眼神警告他们:不要惹我——你们惹不起来。
将嘈杂的人群撇于脑后,只知道不停的往前方走着,不疾不慢,徐徐然,等停下来时,才发现已身在福林桃园。
烟雨之中,桃花朵朵,只是已经是残红,不复那日的盛景,满
地落瑛纷纷,皆辗作了泥尘。闭眼,似乎还能闻得那一曲轻快的《少年游》——
只是一场梦!
梦醒,有余痛。
若真是梦,痛,也去快。
现在呢,这份痛,要怎样才能淡下?
她穿梭于桃林内,神思恍惚的记着一些事,吸着满是湿气的桃花雨,幽香阵阵,沁入肺腑——忽,柳眉,骤然拧结。
不对!
这不是桃花香。
这是“乱魂醉”……
她一惊,捂鼻,想退出桃林,没来得及,急走了一小段路后,终于支持不住,砰通一声倒了下去。
是谁在暗算她?
她四下张望,薄薄的水气,如层层迤丽的轻纱,笼罩着大地,风一吹,纱轻舞,却看不到纱的尽头,有谁在暗中窥望。
皮皮沉沉的阖下来,她狠狠的抓了一把生着春泥……昏沉了过去。
****
“带走!”
一顶红杏伞,一袭烟雨裙,一道妙曼的身影,走进桃花林,然后,一个温婉而威严的声音,在无人的桃园内响起来。
“是!”
两个结实的男人跳了出去,向晕倒在地上的金凌飞奔而来,正想将她拖走。
另一个冷冷的音喝了起来:“不许碰她!”
劲风袭来,令他们不得不往后退去,但看清来人,这二人不由得跪了下去:“王爷!”
来的是凤烈!
玄衣常袍,凤烈收回掌势,低头,看着脚边的被迷倒的美丽女子,眉是紧锁的,像罩着一层无法散开的浓愁急恨,唇是苍白的,死死而抿,似咬着无法脱口而出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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