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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倾城-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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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笑,一边啧啧煞有其事的疑问,脸上的表情,说多有无辜就多有无辜,说多有困惑又多有困惑。
    绮姑姑脸孔顿时也一变,没想到她会当众挖个坑,将她埋在其中。
    “说的好!”
    十无殇哈哈一笑,拍起手来,心中大呼痛快,而后睨着绮姑姑那绿幽幽的脸,说:
    “我说绮姑姑啊,您呢,虽说是奉了皇令辅佐两位嫂嫂掌管公子府,可是在公子府,您总归是奴,我九哥都没有发话,您急什么急……九哥,你说是不?”
    回眸,他看到九哥的眼神全落在金凌身上。
    那种眼神是如此的专注,令宫慈失色,令岑乐黯然,令尤嬷嬷咬牙,也令门口的四个御林军频频侧目……
    嗯,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宫慈在这里显摆,就想让她不痛快了……
    好吧,也许小金子也会不痛快,但她不痛快,有九哥疼着……
    宫慈不痛快,那才是真的不痛快。
    那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
    九无擎的眼神,凉凉的,在十无殇说“九哥,你说是不”的时候,对上了金凌装的很憨的脸孔,她投递过来的眸光自是含笑的,只是那笑容,有点陌生。
    无擎没看绮姑姑气的发抖的身子,眼里只有她,心,微微疼,问:
    “不是身子不爽吗?怎么跑到外头来吹风?身子都在摇摇晃晃……”
    “嗯,是有点不舒服,刚刚在心阁坐了一会儿,本想回房歇息的,子鹏说你在这里,所以才来找你开方子抓药来了……要不然我早去睡了,哪有这个劲儿来看热闹!”
    她呵呵笑着,摸摸额头,身子摇晃了一下——
    那模样像极了重病在身的人。
    在人前,她不与他生气。
    “嗯,过来我这身边来等一会儿,回头去房里给你看看!”
    “哎!”
    金凌极配合的应声,越过宫慈,站到了九无擎身后侍立着。
    他没有唤她“金儿”,她也没有唤他“爷”,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亲呢,自然而然的在你问我答之间散开,会让人觉得他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老夫老妻,彼此知根知底,别人插足不了。
    九无擎就用这三两句话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九爷就宠着了,你能怎样?
    ****
    宫慈听着这番话,脸色不觉微微一变:她竟把今天的大事当作了看戏,九无擎更可恶,当着所有人,故意又骄纵了她一回。
    “爷,这样不合规矩!”
    绮姑姑高声,着重提醒。
    “府里谁说了算?”
    他淡淡的质问,不轻不重,却让人抗拒不得。
    “自是……爷说了算……”
    绮姑姑垂手而立。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让薄总管上来把库房钥匙账册一并上交了,有你这么逾矩本份多管闲事的吗?”
    冷冷又是一叱。
    宫慈原是不甘就这么忍气吞声的,听得这话,生生又到口的话咽下下去,淡笑的对绮姑姑道:“规矩是人定的,姑姑,您没看到吗?金儿姑娘病着呢!”
    “是!”
    
    绮姑姑虽然不甘,但看到那小蹄子脸色的确不怎么好,不再说什么,欠身下去。
    宫慈再度淡淡瞟了一眼,眼底露着几分疑狐之色。
    这奴婢,到底是大智若愚的明白人,还是一疯疯癫癫的蠢蛋?
    昨日,她的人趁她们进宫这功夫,曾在府时打听这个金儿的情况,红妆楼这边都说这个金儿,有一个外号:傻妞,性子很直,什么事都敢说都敢做,有点憨——当日,她便是为了救她的主子,才误打误服侍了一夜。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她就不得而知了!
    ****
    不一会儿,薄总管捧着一只玉匣,以及数本账册走了上来,先向九无擎和两位夫人行了一礼。
    “东西都备齐了?”
    九无擎瞄着那些东西,淡淡的问。
    “是,都备齐了,十间库房的金钥匙全备在盒里头。这几年府上的总账册全在这里。至于明细账因为太多,只能到账房交接!”
    薄总管一边回着话,一边将手上的东西恭敬的奉到九无擎手上,而后垂手而立。
    九无擎将那些东西单手托着,随手翻了几页帐页,看向身边端坐大方的“九夫人”。
    “宫慈……”
    他淡淡叫了一声。
    成亲两天,他几乎没叫唤过她,如今开出口来也不是称“夫人”,而直称其呼,语气极疏离。
    宫慈心下颇难受,但还是微笑的起身,站到他面前,施施然行礼:
    “爷!”
    “公子府的全部家当皆在这里。今日我奉旨全部交给你,但愿你能担得起这个重担,不会辜负皇上的厚爱!”
    他的语气挟着讥讽。
    是“皇上的厚爱”,而不他的。
    其中的意思,完全两样。
    宫慈心头苦笑,脸上依旧笑若春风:
    “是……妾身定为公子府鞠躬瘁,死而后已!”
    他将东西一送,她双手一托,将东西移交了过去,随即,宫慈又欠一礼:“多谢爷的信托!”
    尤婆婆见到自家小姐顺顺当当拿到了那些东西,不觉笑逐颜开起来,上来帮忙拿着,顺道又提了一句:
    “姑爷,今日是大婚二朝喜,需要祭天拜地,绮姑姑已经在东楼备了祭台,设了祭宴,过会就可前往那边祭叩,以求生生世世为夫妻……子子孙孙受荫荣……”
    “扑通……”
    话未说完,有人倒地。
    是金凌。
    ****
    生生世世为夫妻,子子孙孙受荫荣,这话刺痛了金凌。
    她本站的好好的,虽然人有点飘飘然,但站的还是很稳当的,却在这个时候,闻到有细微的凌空异物向自己飞来,她皱了一下柳眉,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腰际那外物的侵入,脚上顿时失了力道,整个人就趔了下去。
    东方若欣惊呼的扑上去救,没救到,有人先一步将其扶了起来。
    九无擎及时将人救住,抚了她的额一下,有点异样的烫,他骤然声音微变:
    “你在发高烧!”
    她的面色很不好,但他没料想到她在发烧。
    金凌皱眉,原来并不知道,也是,他怎么可能知道:
    “我说了我身子不舒服来了……喂,你……你干什么?”
    她一声惊呼,原是被他横腰抱了起来,并疾步往外而去。
    “爷,您不能走呢……还得祭祀呢……”
    绮姑姑追了几步。
    门口那四个陌生侍卫立即拦住,其中一位瞟了一眼九无擎手上的女子,瞧清那长相后,微诧,纳闷了一会儿,立即拱手道:
    “九爷……您还是先去祭礼吧……这姑娘可交给绮姑姑照看……”
    一道身影闪过来,是满面笑容的十无殇勾住了那侍卫的肩骨往身边硬带了过去,一边笑道:
    “又没到时辰,急什么急……再说,九哥还得回房换衣裳呢……我说桐副领,这是后院小事,哪需要你来管……宫慈嫂子您说是不……”
    金凌看到这个侍卫皱着眉头看向宫慈,似在征询她的意思。
    宫慈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情知这十无殇也是向着九无擎,便温温扬起声音,不重不轻,和颜悦色:
    “桐副领,金儿姑娘生病了,爷送她回去歇下后自会到东楼祭祀的……爷,您说是吗……要不然,这礼法上就太说不过去……日后皇上问起来,妾身也不好回答……”
    这话里挟着要胁。
    金凌听的分明。
    九无擎目光深深不见底,没回头,抱着人离去。
    十无殇见人走远了,这才笑容可掬的拉着东方若歆扬手而去。
    “小姐,您怎么能容姑爷就这么抱她回去?”
    宫慈依旧笑的端庄,默不作声,丝毫没失了作为大家闺秀应有的风范。
    许久,她重新坐到自己尊贵的位置上,水袖一拂,傲然看着满屋子的奴与婢,侍与从,从容的一扫,娇声利语道:
    “薄总管,念新家规!”
    她并不担心他会不过去,因为她的言行并没有出任何差错,他若为一个小女奴和她过不去,便是他理亏,到时难以服众的他——
    他绝不会干这么愚蠢的事。
    ****
    但她终究还是不太了解他。
    他去后,再没有来东楼
    ****
    一个时辰后。
    宫慈和岑乐立于祭台前等候,东罗急匆匆跑了过来,笑容可掬的回禀:
    “回两位夫人话,爷说不过来了……”
    宫慈的笑容刹时凝冻。
    尤嬷嬷更是立刻横起不快之色,看着同样变脸色的绮姑姑,忿忿直跳:
    “怎么可以不过来,这是新婚三朝的重规矩,九爷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奴才就误了这种大事!”
    绮姑姑想到自己在那小丫头手上吃的亏,心里早就火冒三丈,又见她如今成了媚主的狐狸精,立即向两位夫人告罪道:
    “夫人们先别急,容老婢过去与九爷说说道理,这个金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也就一个奴才罢了,得了爷的怜惜,也该知一个分寸,竟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霸上了就不肯松手……”
    东罗瞟着她们,向二位夫人再度欠欠身,说:“二位夫人莫动气,爷是真没办法抽出身来……”
    “怎就抽出不出身?若只是生病,派个丫头过去好好服侍就可,哪需要爷亲自服侍……”
    有个小婢女在边上嘀咕了一句。
    东罗人也没动气,依旧笑容满面,说:
    “原是可以的。可是爷刚刚给金主子探脉,发现金主子怀上了……现在金主子的身子,是又发烧又怀孕的,还有流产的症兆。皇上不是盼着爷早日膝下添子么,所以这一胎,爷说必须保住,这会儿,爷正在给金主子熬药……”
    这话太有份量,这么一扔出来,“砰”的炸飞一窝人。
    宫慈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已荡然无存。
    待续!
    





     男儿心,谁懂?——疼惜
     更新时间:2012…6…20 13:22:40 本章字数:3334

    ****
    (一个时辰以前。)
    金凌是被人暗算。
    这事,九无擎知道,暗算她的是十无殇。
    其实,刚刚他有发现空气里曾有细微的破空声传来,在他身边掠过,打进了金凌的穴道,令其身子发软倒地。
    ****
    一路回红楼。
    金凌不吱一声由着他抱着,纠其原因是:头晕昏的厉害,人也软的厉害…茳…
    等一进红楼,待被放到柔软的床上,等他想解她衣裳时,她惊觉,立即叫跳起来:
    “九无擎,不许用你的脏手再碰我一下……滚出去……”
    她一手按着自己的衣裳,一手狠狠拍掉他伸过来的手,声音是又冷又利又凶,就像一头受了伤但仍奋起反抗的小狼。
    九无擎的身了微微一僵,转而淡淡瞄了一下,将她抗拒全部收入眼底,很不是滋味,一时也不想多说什么,只低声叱了一句:
    “胡闹什么……我必须检查一下……”
    他的手很大很有力量,不容置疑的扣住她的手,就往她腰际扯束带谋。
    若要比体力,她自是比不上他的,更何况腰际还在滋滋滋的生疼。
    她又气又窘又恨,连双脚都用上了,狠踢着:
    “不许!我不许!不许你碰一下——你要是再敢用强,我恨死你……
    声音是沙哑的,又急又恼。
    九无擎下不了狠对她动粗,被她挣脱了,她立即理理衣裳,躲进床角,用无比戒备的眼神瞪着,急喘吁吁。
    他坐在床上,一寸一寸的审视着这张动怒的小脸,想到的是昨夜东罗到东楼的回报。
    隔着一道门,东罗低低的对他说:
    “金主子刚刚在等爷回来,原开心的不得了,看到爷往这里来,一下沉了脸,上楼直在房里摔东西……还跟东罗说:她想离开公子府,再不想待下去了。”
    他倒是想回去。
    可不能!
    东楼楼下多了几个侍卫,那是皇上派给宫慈的。
    他若回,便有大麻烦。
    不光他会有,也许还会波及她,毕竟白天时候,他才惹怒了皇帝,不能一犯再犯,这不明智。
    所以,他只能忍着。
    他原就猜测,她会生气。
    如今,她果然被气到了!
    此刻,九无擎真切的感受到了这样一份怒气,也清楚的认识到了这样一个事实:
    她喜欢上了他。
    因为喜欢才在意,因为在意而生气,因为生气而不愿见他,不愿他再碰一下。
    她真的喜欢上了他。
    这在他的计划之外,可是,也是情理之中——她对身为“晏之”的他原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只是她一直在竭力克制,不让这种喜欢质变。当她失忆,当她以崭新的记忆重新认得“晏之”这个人,面对这张脸时,她的信任是一种本能。
    是的,她喜欢他——原本,他该欢天喜地,但是,现在他的心情是如此的沉重,如此的复杂,既高兴,又无措!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她怎能喜欢?
    她若喜欢了,将来会难受!
    她若喜欢了,他会更牵挂!
    她若喜欢了,会教他左右为难。
    天知道他多想好好爱她一场,天知道他多么开心她还能喜欢上他,可是……他已失去了被喜欢的资格。
    就像现在一样,她会嫌弃他——会嫌他脏!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乖,过来,我得把那几枚针给你取出来……”
    他轻轻的道,心底早就汹涌澎湃。
    “是你故意让人放的暗箭!”
    她再度动怒,脸孔红的越发的厉害。
    “我若说不是,你信吗?”
    “不信!”
    他点头,说:“既然不信,我也不多说了!总之,针必须取出来!”
    “不必你假惺惺!呀……”
    她被抓了过来,但觉身上一麻,整个人便动弹不得,而后,腰际一松,衣裳层层尽落,露出了绣着梅花的抹胸兜儿,那雪白的凝脂玉赫然呈现在低垂的罗帐下。
    金凌想叫,却叫出声,吱吱唔唔,嘴里发出来的全是不知所云,一脸麻花脸,全是怒气,恨不能将这个轻薄自己的混蛋撕成破烂。
    九无擎没空看她生气,目光落在她小蛮腰上那几颗红点,微微渗着血渍……
    他扶她盘坐好,自己也坐于其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腰,感觉着其中的异物,接着,丹田运气,双指并驾,在附近的穴位上来回点戳推拿,没一会儿功夫,但听得“嗖嗖嗖”三声,原本藏身肉里的细针被逼了出来,噌噌噌笔齐的钻钉在地面的毛毯上。
    “没事了!”
    他给她的小伤口上抹了一点凝玉膏,然后,很细心的帮她把衣裳穿回去,手作极为的温柔,就好像,他是无可挑剔的好夫婿一般。
    待衣服穿妥,他立即解了她穴道。
    金凌的气根本就没有消,反过身来,玉掌高扬,就打下一记巴掌。
    没打中,他早有所准备,随手一捞,将她的小手牢牢抓住,看到她脸上难平的恼羞成怒,他轻轻一叹,轻轻一拉,将人拉进怀去抱住,轻轻的吻落到头顶那如墨的秀发上。
    “别生气!”
    浓浓的薄荷味钻进鼻子来,她整个身子如刺猬一样张开着针芒。
    “不许碰我!”
    他不管,紧紧箍住。
    看到她不高兴,他心里也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丫头逼疯了。
    什么折磨困苦,他都可以忍,独独忍受不了她的冷漠和厌恶。
    “不!我想抱!唉……凌儿,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一声声叹,夹着奇奇怪怪的为难,而且还叫着一个奇怪的“名字”。
    待续!
    明天见!
    





     男儿心,谁懂?——就这样怀孕了
     更新时间:2012…6…21 16:02:10 本章字数:9107

    她想问,话到嗓子眼,又咽回去——现在不是该问的时候。
    反正,她听不懂他在抱怨什么,也不想去了解,只拼命的捶打:
    “放开放开放开,九无擎,你脏死了……你脏死了……你脏死了……”
    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而且越掉越多,越掉越无助…唿…
    他怎么可以前一会和他的夫人们亲亲我我,后一刻拉着她在床上搂搂抱抱?
    他怎么可以用那么肮脏的手来碰她?
    他怎么可以转过头来若无其事的“宠”她俘?
    ****
    “凌儿,金子……你……你怎么了,怎哭了?”
    他摸到了她的眼泪,一片湿漉漉的凉,忙放开,捧着她的小脸细看,看到是无法掩饰的悲痛和憎恶,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赤~裸~裸……
    她的眼神会让他觉得他的碰触真的很脏,出于一种本能,他收回手,不断的捻着手指,有点无措,她趁机躲开。
    但很快,他醒悟到她话里的真正意思,她真正在意的事。
    “傻丫头,别哭……”
    看着她掉泪,他便慌乱,再厚的城墙也就此崩溃了。
    “我没碰她!”
    他轻轻的低述,目光深深的睇着。
    只是四个字而已,便若抹着魔咒一般,神奇的止住了她的眼泪,也收住了她的魂魄——两颗晶泪噙在眼窝,欲落未落,脸上是一层薄怒,披着一层水光。
    他知道,这件事,必须说清楚,这丫头真的是很在意很在意。
    她和她娘亲一样霸道,都不许自己的男人,再沾其他女人一下,都厌恶男人的朝三暮四,都容不得男人的妻妾成群——
    其实,所有女人都容不下,只是这世上有太多的女人被礼道养成了奴性,压抑着心头最本真的心思,而愿意纵容自己的男人拥有其他女人,就比如:宫慈。
    看到她不哭了,他不觉弯起一抹浅浅的隐约的笑弧,一种奇异的滋味在心头无限的扩散开,从一个小点到整个心田,满满的笼在其中,因为她的在意,是如此的让他感觉幸福。
    他再度将她拉过来,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喉头微哽,微喜,轻叱一句:
    “小醋桶!”
    感觉却像被涂了蜂蜜一般,整个人甜丝丝轻飘飘起来。
    金凌捂着被亲过的地方,依旧冷冷的推他,但力道已不似之前那般强硬,无数疑惑,无数惊异缠住了她。
    九无擎被她这个憨憨的模样,逗的有些心痒难耐,忍无可忍之下,终于低头又往她唇上偷啄了一口,又香又软的美好滋味令他心神一荡。
    她“呀”了一声,连捂住唇,瞪圆眸子,又急又恼又疑又惑,脸孔再度通红,不知是气红的还是恼红。
    “你……”
    从没见过她如此无助又娇憨的迷人小模样,极有小时候的神态,他不由低笑出来,那一双深眸变的清澈明丽,心情忽变的极愉快,伸手直揉她的发,又长又软又滑,堪比绝品的天丝。
    这是他的小女人,整个儿都属于他……
    他想拥有她,永永远远的走下去,老天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会吗?
    在看到曦儿送的东西以后,他突然对这样一个前景第一次怀有了希望。
    “不恼,先听我说好不好?”
    他捉住她的小手,用自己的手指点着她朱红的唇。
    “刚刚我回来过,原想过来陪你吃早膳的。你不在,去了心阁。我想你和歆丫头待一处,必有话说的,所以,我忍着没去找你,直接去了前院。
    “府里大小权利之所以会交给宫慈,是因为皇下下了旨。不是我想给。
    “金儿,你眼下不记得那些事,不知道现在时局对我有多不利,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以目前的这个形势,我还不能反抗,皇上吩咐什么,我只能照做什么……我若有个差错,死的不止是一个两个,会是一大批。
    “金儿,小不忍,就乱大谋……你懂的对不对……
    “相信我,这过程不会太久……总会过去的……到时,总不必再这么受制于人……所以,忍忍好不好……
    “我们一起熬着,等一切熬过去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家了,我知道你累了,其实我也想……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想你想的快疯了……”
    他一古脑儿,将心里的话全掏了出来,甚至一些不该说的也说了……
    *****
    金凌只觉心窝窝处一颤一颤的!
    这些话古里古怪,直觉在告的他,这些话很重要很重要,可是,她一时联想不出重要在哪里,他为什么要解释的这么清楚?
    他所谓的“回家”是什么意思?
    那句“我没碰她”又是什么意思?
    若真没有碰,外头传得纷纷扬扬的话,又是怎么来的?
    他希望她忍耐,听这语气,似乎在策划干什么大事?
    她有点不懂。
    他的吻又落下,烫在她的额头,轻轻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嘴唇的温软。
    她回过神,慌乱的拂开他。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有,不许亲我……”
    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亲她?
    哪怕他说的再如何惑人都不可以。
    “以后会懂。等你病好了,我把事情全告诉你,现在你得乖乖躺着,发烧的人得好好休息……再这么闹我一定打你小屁股……还有,昨天晚上你到底怎么睡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照顾自己的,真不知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一股强劲的力道将她按倒床上,冰冷的声音,有些过于柔软了,看她的时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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