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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医叹-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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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舞眼见他的身子从自己身边擦过,带起的冷风让她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师……师父!”呢喃一声,过后便是痛彻心扉。
段善隆也没想到孟子陌竟自己寻死,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微愣了半晌,竟是大手一挥,高声叫:“放箭!放箭!不留活口!一个不留!快放箭!”
下一刻,乱箭频发,皆冲着孔轩二人而来。
他将灵舞护在身下,借着泣血环的银丝左右荡起躲避。
眼见那银丝就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孔轩牙关一咬,低头轻道:“丫头,信我么?”
灵舞点头:“我信!”
“好!”孔轩精神一震,一甩手,泣血环立即脱离树权。
两人就这样迅速下落,就像飞翔,只是没有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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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崖(3)
孔轩环住双臂紧紧地搂着灵舞,一双眼时刻盯紧着周围的环境。
危急间,他已经将其中一只泣血环套上了灵舞的手腕。
直快到谷底听到潺潺流水声时,这才一狠心,将另一只环向一颗小树狠抛过去。同时道:“银丝承不住两个人了,舞,抓紧它,好好活着。”
话闭,手臂一松,只留下灵舞在半空,自己则向着深谷直跌下去。
下落的那一刻,孔轩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抛环时他已经打量过,那颗小树旁边刚好有一处凸起的岩石可供落脚,只要灵舞抓住了圆环,轻轻荡一下,就可以立于岩石之上。这谷极深,虽然下面有水声,但也无法保证两个人的生命。特别是灵舞,没有功夫再加上病痛缠身,若就这样摔下去,必死无疑。
孔轩闭上眼睛,纵使他功夫再高,在这样的况状下,怕是也没有生还的可能吧!
还好,她能活着。
只要她能活着,他便无憾。
落水之时,耳旁仿佛听到了灵舞在叫:孔轩,孔轩!
轻闭了双眼,能够听到爱人的声音,已经是最好的送葬。
然,灵舞并没有孔轩所想那样幸运。
两人分离之时,就着银丝的力度,她的身子狠狠地撞到雪山背,还不及惊恐,人已然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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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屋中,灯色轻淡。
灵舞略转头,颈间一阵酸痛立即袭来,让她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动作。
可是头不动,只以眼看的话,能见范围是极小的。
好半晌,她只知道这是一间用石头和木材混建而成的屋子,屋顶呈尖状,不高。
再斜眼打量去,有些简陋,却很干净。
有流光自半掩着的房外透进,落了眼眸,有些许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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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妖
灵舞试着抬手去遮挡,还好,这手臂并未像脖子那样酸痛到无法动弹。再试着动了动腿脚,发现也还不错,这才放了心来。
轻闭了双眼,遮光的那只手缓缓放于额头,就这样,躺了许久许久……
如果可以,她宁愿选择不要醒来。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就在孔轩放开她的手的那一刻,她便再没有活在这世间的勇气。虽然他要她好好活着,可是就这样眼睁睁是看着这世上两个最亲的人相继离去,要她如何独活?
一滴泪自眼角流下,不多,仅此只一滴而已。
不是她吝啬,而是她的泪早已在睡梦中流尽,早已在孔轩将生的希望留给她而独自跌入崖底的时候,已经全部交还给老天。
没有泪,许是上苍对她的惩罚吧!
吱呀!
门开了。
灵舞将手移开,顺声望去,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半大男孩走了进来,带起了一股子冷风。
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那少年见状立即又将门关紧,屋子里又只剩下青灯。
“醒了?”见她已睁开眼睛,少年自顾地跳上桌子坐着。裹身的披风脱下后,竟有一只雪白的小兽自他怀中偷偷露出头来。“雪妖!出来!”
听了主人唤它出来,小东西吱地叫了一声,随即窜出。
灵舞用余光看去,只瞧得它小小的,白白团团的,与雪狐一样泛着金光,但却不是雪狐。
她不知道那是何物,便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少年。
少年见她是要发问,于是很得意地笑了开——
“怎么样?这小东西好吧!”说话间,那被叫做雪妖的小兽竟跳到灵舞床头,正将小脑袋探过来好玩地瞧着。“雪妖!”少年上前一把将那小兽又抱回了怀里,“你瞅她做什么,她喝你的血,你该咬她一口的!”
是我们救了你
“什么?……咳咳……”灵舞轻言出声,随即一阵咳。
“哎!”少年皱眉,“小心说话,睡了这么久,肯定嗓子会不舒服的。”
灵舞没理她,自行调了调气息,方又急问:“你刚说什么?我喝它的血?”她伸手指向小兽,那小东西机灵可爱,见她望来,竟还摇了摇尾巴。
啪!
少年一巴掌轻拍过去,骂道:“你这家伙真是不长记性,居然还冲她摇尾巴,哼,明天定要再给你放点儿血来才是。”
一听要给自己放血,小兽闷哼一声,将头缩回了少年怀中,却还是不时地看去灵舞,偶尔再眨眨眼。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灵舞极喜欢这小兽,但还是得问明白喽,“是说我喝它的血吗?”
少年白了她一眼,自顾地倒了碗水喝下,这才道:“不喝它的血,你能活命么?”
“我……”灵舞纳闷,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它是雪狐吗?”
“不是!”少年摇头,又道:“雪狐没了,只有我的雪妖了。”
“它……”
“哎呀你真烦!”被她问得不奈,少年一挥手,“它的血治不了你的恶寒,但却可以缓解,至少能保住你的性命。”再自顾地摇了摇头,“真不明白,自己的身子这样差,怎还登得这么高的山?居然还吊在悬崖上!要不是我跟师父刚巧经过那里,你就算是不掉下来摔死,怕也得被冻死了!”
灵舞一阵茫然,她只记得自己在山崖间晕过去,却对获救之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虽然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虽然她是希望能够与孔轩生死相随。但是恩人在前,却又不得不谢。长叹一声,只得幽幽地道:“如此,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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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喽·~跟大家报告一下,妮妮在看偶像剧《就想赖着你》,然后狂迷言承旭。。。。。报告完毕!
活着比死了痛苦
少年吸吸鼻子,很不满意她的态度:“怎么听着我们救你好像是多此一举呢?”
灵舞扯扯嘴角,有些无奈,道:“有的时候,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谁说的?”少年闷哼一声,再用手抚了抚雪妖的头,“死都不怕,还怕活着?”
“当然。”灵舞一片淡然,两眼无意识地盯住上方,道:“像我这样,也许死了更好。”
“喂!”少年一下子从桌上蹦了下来,再走到她面前,竟是抬了胳膊一把将她从床榻上给拽了起来。
“哎!”灵舞的脖子一闪,又一阵巨痛袭来。
那少年却没管这些,还伸了手在她的脖子后面猛击一下。这一下,却是让灵舞脖颈处钻心的痛减轻了不少。再缓一缓,动两下,意是不疼了。
“像你怎么样了?你自己看看!”少年往她身上一指,“你胳膊也没少腿也没少,怎么就不愿意活了?”
许是感觉到小主人生气了,雪妖“嗷”地轻叫一声,自他怀里跳出,一下子就扑到了灵舞近前。再叫两声,又往灵舞身上钻去。
见这小东西可爱,灵舞伸手抱来,搂到怀里,小家伙还抬头瞅瞅她又蹭了两下。
“它叫雪妖?”无意在这个话题上再纠缠下去,说像他说的,自己没少胳膊没少腿,人家好不容易给救了回来,她是不能再说什么死啊活的。
可是换的这个话题显然也没讨到少年的好处,他还是撇着嘴,伸开手就把小兽夺了回去。再看向灵舞,轻哼一声:“哼!进来这么半天,你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没问过,到是关心起它来。”
灵舞挠挠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好对之抱歉一笑:“好!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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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她为医,从不用药,针灸推拿之术无人可及。她为舞姬,翩若惊鸿,见者心动。她为间谍,亲手导演部落覆灭之大剧,成就草原枭雄霸业。从女俘到皇妃,三个强大的男人先后给予她无比盛大的宠爱……
十二天
少年也笑了,很灿烂的笑,一下子让灵舞想到了自己那些已经逝去的当年,只叹岁月无常。
“我叫弄寒,还有个怪师父,采药去了。”再看了看灵舞,又是一个白眼翻起,“给你采药!”
“给我?”灵舞索性自床榻上下来,再动了动胳膊腿儿,“我没事啊!”
“刚才不是说了么,你体内有恶寒。”说着,将雪妖捧在手中往她面前一递:“你看看它,这么小,总不能天天放血给你喝。”
这话说得灵舞心中一阵恶心,这么可爱的小东西,自己居然是靠着喝它的血活下来的……
“等等。”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我睡了多久?”
听了这话,弄寒又走回到那张桌前,自桌上拿起一只水碗。碗沿儿一偏,一把莲子倒入了手心。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十二颗……”再抬头看灵舞:“十二天!”
“十二天!”她惊呼,再疑惑地看向他手中的莲子,“为什么数这个?”
“自救你回来那天起,每过一天,我便在这碗里扔一颗莲子。今天还没扔呢,十二天,是算到昨儿的。”
灵舞突地跌坐回床榻,弄寒的话让她感到无助。
十二天,她居然整整昏睡了十二天。十二天无意识地活在这个世界,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你叫什么?”没有注意她的神情,弄寒自顾问道,“该你说了,告诉我你叫什么。”
灵舞回神很快,却是干脆站起身来,一边走向门外一边道:“我叫宇文灵舞。”
“你干什么去?”见她像是要出门,弄寒赶紧跟上,却也没忘了抓起一件搭在椅子上的披风。“快披上,外头冷!我可不想被师父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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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她为医,从不用药,针灸推拿之术无人可及。她为舞姬,翩若惊鸿,见者心动。她为间谍,亲手导演部落覆灭之大剧,成就草原枭雄霸业。从女俘到皇妃,三个强大的男人先后给予她无比盛大的宠爱。
还你泣血环
见灵舞不顾他,仍向前走去,雪妖自弄寒肩头一跃而起,嗖地一下就到了灵舞身前。
“哎!”灵舞轻唤收脚。
弄寒赶在这会儿将那披风呼地一下扔到她身上:“快披上,真难侍候!”
她没有推托,胡乱往身上一披,急急地推门出来。
一股子冷风立时灌进领口,打得她一个哆嗦。
“冷吧!”弄寒轻哼,“唐拉雪山的夹隙,不是闹着玩儿的。”
灵舞举目望去,只见四周皆是巍峨雪山。偶有几颗苍松缀于其间,那泽碧绿平静又深远。
石屋是傍山而建,半隐于山谷的夹隙,依稀能够听到有水流潺潺的声音,不急不徐,于这寂静的深山中悠然流淌着,清人心肺。
“你一直住在这里?”灵舞很不解,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可不是易事。个人体质暂且不论,一个半大的孩子,怎就能忍受得了如此寂寞?
“没!”弄寒摇摇头,“近一年才住过来的,以前不在山上。”
灵舞不再问,那是人家的事,与她无关。
弄寒继续道:“这里是唐拉山最顶峰的一个山岔,别说很少有人可以上得来,就算上来了,也很难找到这里。”
“嗯?”灵舞抬眼看去,弄寒这话很明显是在跟自己强调这里的安全,可是却不明白他为何要说这些。
弄寒极聪明,见她这眼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耸耸肩,自顾走回屋子,不多时再返回,竟是把孔轩那副通体透红的泣血环递到了她的面前——
“如果不是你自己闲着没事儿吊在山崖间玩晕倒,那就一定是被人陷害。既然被人陷害,那还是隐蔽些来得好。”见灵舞将那环接过,又道:“真是好东西,救了你一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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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她为医,从不用药,针灸推拿之术无人可及。她为舞姬,翩若惊鸿,见者心动。她为间谍,亲手导演部落覆灭之大剧,成就草原枭雄霸业。从女俘到皇妃,三个强大的男人先后给予她无比盛大的宠爱。
弄寒的怪师父
灵舞猛地仰起头,迎着正在西沉的落日,狠狠地将一滴泪珠硬逼了回去。
随即微闭双目,双唇却已经微微地颤抖起来。
弄寒不知道她为何这样,还以为是寒症又犯,吓得赶紧上前将其扶住。
记得怪师父说过,这个漂亮姐姐体内侵了恶寒,受不得凉,也禁不起刺激。
灵舞死死地握着那副泣血环,力气大得已将骨节绷得发白。
只一瞬间,心底竟升出一股强烈的恨意。
是的,是恨!
这是灵舞生平第二次生出这样的恨。第一次是父亲的尸体被吊在城门时,那一刻,她狠不能即刻拥有高超武功,那样便可以杀入靖宫,去找那皇帝偿命。
这算是一报还一报么?
靖帝杀了宇文南山,孔轩来了靖国,如今,靖帝的儿子又将她们逼入这步田地……
如此说来,南征北战,到底有何意义?
弄寒搀着她的胳膊,却见灵舞紧紧皱眉,不似痛苦,到像无奈。他年纪虽说不大,但却也在灵舞这样的神情中知道她的心中定是有着许多故事,不由得也为之感伤起来。
再度睁开眼睛,一片淡迫又覆了满面,
躲开夕阳的余光,着眼处,正见一个生人一瘸一拐地自一条山路向她二人走来。
那是一名男子,身形其实算是中等的,但却因腿脚不便,一走一动间,到显得有些矮了。
人渐走近,弄寒高叫了一声:“师父回来啦!”
灵舞并未惊讶,都说了这地方不是常人能够找到的,既然有人来,那定就是弄寒所说的那个怪师父了。
而之所以叫他怪师父,等她看清来人时,心里也大概作了数去。
原来,这人的脸上竟是戴着一幅铁皮面具,从前到后,将一颗脑袋罩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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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
《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好心老伯
弄寒轻放开了弄寒的胳膊,走上前去自那人手中的一只木盒接了过来,再轻启一条小缝看去,随即面露喜色——
“师父,您采到雪莲了?”
听他这般叫,站在他肩头的雪妖像是也能听懂一样,竟似得意地摇起了尾巴。
“嗯。”那人闷哼一声,“快拿到屋子里去。”
他的声音极哑,灵舞听在耳里,立时便知道那不是正常原因所致。应该是发声部位曾受过伤害,这才导致声音嘶哑。
弄寒依言将那只木盒送入石屋,面具人这才转望向灵舞,一时间,灵舞惊见他的身子竟在微微发抖。
“老……老伯。”她是从这人露在外的双手看出对方年纪的,至少也要五十往上,叫一声老伯实在应该。
可是这一声叫却并没有让那人回过神来,还是怔怔地望着她,直到弄寒从屋子里再出来,大叫他一声之后,那人这才啊地一声,道:“姑娘醒啦!”
还是哑哑的,却让灵舞在忽然之间落了泪来。
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想哭,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挖过一样的疼。
面具老伯再不看她,拖着瘸腿就往屋子里走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灵舞鼻子微动,一种异样之感由然升起,却是说不出任何道理。
“走吧!”弄寒碰了碰她,“师父为了这雪莲在山顶找了三天两夜,为了这份心意,你也得把身子养好喽!”
“嗯。”她猛点头,那老伯的心意让她无法拒绝,甚至觉得十分的温暖。就好像父亲当年对她的关爱,只有付出,不求回报。
那是一颗很大的雪莲,面具老伯分三次入了药。也不知用什么方法竟煎得极香,甜甜的,喝进嘴里一点也尝不出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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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她为医,从不用药,针灸推拿之术无人可及。她为舞姬,翩若惊鸿,见者心动。她为间谍,亲手导演部落覆灭之大剧,成就草原枭雄霸业。从女俘到皇妃,三个强大的男人先后给予她无比盛大的宠爱
山中生活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着。
开始的时候,灵舞还会算着过了多少天,还会像弄寒一样每日往碗里面扔去一颗莲子。可是日子久了,她也懒了,躲在山中自清醒,努力地劝说自己不再去想凡尘俗事。
渐渐地,她发现这种生活也不错。
面具人自称宇伯,灵舞第一次听后高兴地介绍说:“宇伯!是气宇轩昂的宇吗?真好呢!我叫宇文灵舞,瞧,我们都有一个宇字!真是有缘!”
说这话时,宇伯又有了一瞬的怔然,但他的面具很好地将那表情掩住,任何人皆无法知晓。
这对师徒的日子过得有些清苦,但却又实在是悠然自得。
弄寒偶尔会下山去买些青菜来,还会去林子里打点野味,而米面则是一次买回来好多好多在家里放着。
离石屋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水流得虽缓,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却可以终年不冻,他们便是提了这里的水来洗涮食用的。
日子久了,灵舞渐渐觉出这里的好来。
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刀枪棍棒,一切始于自然再归于自然……天知道,这样的生活有多少次曾出现在她的梦里。
只可惜,真正置身于此的时候,心里,却已经装了好多故事。多到她再也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再也无法做回从前的宇文灵舞……
就这样生活着,灵舞感觉,至少也过了两月有余了。
在这期间,她很刻意地不去打听外界的情况,就算是弄寒从山下置办物品回来,她也从不多问一句。而弄寒跟宇伯二人也是默契地对外面的事绝口不提,特别是宇伯,除了帮其煎药之外,几乎再不与灵舞做过多地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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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新作:《换个身体活活看:换换爱》
当一条走到无路可走时,可以换条路走;那当人生走到无路可走时,又该如何?是就此了断一生,又或者——换一身体,换一个人生,再来一次……
【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寒花草
不过灵舞知道,宇伯的心肠是真的好。每次药煎好后他都会细心地先放凉些再拿给她喝,而与那汤药一块儿端来的一定会有几块蜜饯,是给她解口苦的。
而药中成份灵舞自然明白,除了雪莲,竟还有一味世间罕见的寒花草。
这味药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传说,灵舞只晓得它会在极寒之地而生,且生根处也一定是悬崖峭壁。若做药用,就要等到她开花的那一刻连根拔起,否则药性全无。而这寒花草只开在夜里,花期更是邪性——只有不到一刻钟。
早听说这唐拉山上有寒花草,那时候父亲宇文南山就常说寒花草是上好的药材,有了它,甚至可以为人续命。也曾生过上山去采的念头,但是他们知道,寒花草不但花期奇短又生在悬崖峭壁。要想采它,除非真的有急需之用,不然,实在没有去冒险的道理。
更何况寒花草极少,翻遍整座唐拉山,能找到一两株就算不错了。
而那个时候,娘亲已经去世多年,家里再无人需要那东西续命。所以,寒花草于她来说,只是纸上谈兵而已。
所以,当她第一次在自己的汤药中闻到了一种陌生的药材时,只有奇怪,却并未想到是那奇草。
到是她问起为何一连几天都没见到宇伯时,弄寒这才告诉她,为了采那寒花草,师父出门三日,总算在今早赶了回来。
许是采药太辛苦,他那条腿,似乎瘸得更厉害了。
石屋后面的一片空场,弄寒正将一对宝剑舞得虎虎生威。
灵舞不懂武功,却也看得出来弄寒功夫很是不错。虽然对比孟子陌及孔轩还是差了一大截,但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已经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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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推】《女俘独霸三王宠:谋医谋》
《换个身体活活看:换换爱 》
姐啊,你最漂亮了
挫败地敲敲自己的头,最近心绪有些乱了,总会将眼前事物与从前的事情联系起来,而后徒曾伤感。
孔轩,孟子陌,这两个名字对于她来说,已经变成永远的痛了吧?
“姐!”弄寒收势,一眼瞟见正坐在藤椅上发呆的灵舞,于是提剑向她奔来——“你是不是在想今天晚上要做些什么给我跟师父吃?”
灵舞一撇嘴,照着他的头狠敲了去:“一天就知道吃,我简直就是你们的煮饭婆。真不知道我没来之前你们师徒俩个是怎么过的。”
“是你把我们的嘴养刁了!”弄寒大言不惭,“你没来之前,青菜萝卜就好。就算有野味,多半也是煮煮就吃。可是你来了之后就不一样,特别是那一味烧野鸡,师父说至少每三天都要吃一次。”
灵舞再次敲头,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现在就是。
最初只是想要感谢一下他们的救命之恩,才紧了现有的食材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没想到被人家吃上瘾了,更是不见外地将这煮饭烧菜的活计直接分配给她。
好吧!干活是应该的,毕竟生活在一起,而且为了分给她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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