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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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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先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你这是过来找死,休怪我无情。”话一说完,邓超已经舞动手中的长剑朝我刺来,他根本就是想将我致之死地,只有我死,他就可以继续做他的内奸,只有我死了,他多年花费的心血就不会白费。
  “你这个奸细,人人得而诛之,我今日就替天行道。”我狠狠地说,然后迅速弯腰躲过他的利剑,然后抽剑出来,反手一挡,挡住同时刺来的剑,再用力一划,刀剑相碰,火花四射,有几个人的剑被我震开,但我刚才骂他的声音,被激烈的刀剑相碰声所淹没,根本听不到了,而我的手臂也微微声痛。
  这些人的武功都十分高强,而邓超、郭郁更是隐藏了实力,都比战场的自己要勇猛得多,并且出手都很狠,我心有点慌,但对付一个郭郁,一个邓超不成问题,就算他们两人联手我还是会有胜算,但如今——
  我身体上下翻飞扭转,躲过邓超和郭郁的攻击,围成圈子的黑衣人已经被我挑了四个,但立刻补上了四个,这样的车轮战,我一定耗尽力气被杀不可。
  但这次不是在皇宫,冷佚、银狼不会及时赶到,奇迹只能发生一次,绝对不会发生两次,并且这次我发现了这么重要的秘密,甚至得悉了翼宇的野心,就是追到天边,他也非杀了我,那屋檐怎么就不牢固呢?
  一番打斗下来,地上倒下的尸体已经有十几具,但我已经败绩渐显,因为力气正一点点耗尽,但我不能死,死了银狼他就找不到我,他一定会很难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他了,我不能这样就死了,就算死也要让我看他一眼,并且如果我死了,我娘她怎么办,她还等着我来救她呢!
  想到这里,我的力气似乎又上来了,猛的一阵强攻,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郭郁的头发也被我割下了半截,吓得他脸都青了,手哆嗦着,这让我很有成就感。
  郭郁专攻我的上盘,而邓超攻下盘,两人配合默契,攻防密不透风,围在外面圈子外的黑衣人等待时机,准备给我致命的一击,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恐慌,不能焦急,就在此时邓、郭两人同时向我刺来一剑,快速凌厉无比,我弯腰如拱桥状,躲过他们的攻击,然后翻身,一脚朝邓超的心窝子踹去,因为我就靠近他,他躲避不及,被我狠命地踹了一脚,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全都给我上,乱刀砍死她。”邓超声嘶力竭的喊着,满嘴的血如当日的梵厉,恐怖的同时也让人觉得恶心,但我心中又一阵畅快,因为这脚我很用力,估计有的他受了,起码也得痛好几天,如果心脉尽断就更好。
  “好——乱刀砍死——”身后的人一拥而上,我整个人被笼罩在一张剑网之中,身体在几十把剑中间翻腾旋转,但手臂被擦伤了,心跳得更猛,力气耗得更快,我已经感到自己的力气在迅速消退,我感到我真的就快被乱刀砍死,剁成酱了,心中更是慌张。
  “酒凉了,怎么人头还没送到?不就区区一个先锋吗?”我听到濯傲的声音,这死男人,真的以杀人为乐,我真的死了,化厉鬼也不放过他。
  “邓超、郭郁你们实在办事不力,在濯王面前丢了我的脸面,还不赶紧将人头送来?”翼宇的声音很温和,说话间还能让人感受到阵阵笑意,但无论他怎么温和都掩饰不了他骨子里的残暴与冷血。
  “不过濯王你也有所不知,这个左先锋,我也听闻,前端时间在阵前斩杀了翼国的两员大将,是楚冰手下的一员悍将,哪能那么容易将他灭掉?”
  “想不到竟是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杀了真可惜,不过也活该他倒霉,知道的太多,所以注定他是一个死人,翼王,要不要我派几个人下去,迅速了结他,免得打扰我们喝酒的兴致?”濯傲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只是在这样的夜晚就显得格外森冷,让我的心猛的一寒。
  “好——如此甚好——”翼宇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温和。
  “要不我们打赌,赌赌是你的手下取他人头,还是我的手下取他人头?输的喝了这几罐酒,如果濯王赢了,我送几名彝族女子给濯王今晚享用,这些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与寻常女子不一样,尤其是在床上——”他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楚了,但我可以想象道他们此时色迷迷的样子。
  “好——”濯傲爽快地应允,这两个男人竟然拿我的性命来开赌?恨得我——
  “奎英、奎武,朕是输是赢就看你俩了,速下去取他人头来见朕。”濯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时候,我刚刚挑了一个青衣男子。
  “是——”男人的声音恭敬而又洪亮,但此时的我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前方又有即把利剑刺到,我弯腰闪过,然后跃起,然后转为攻击他们,但这一剑刚刺出,背后有风刮到,我来不及转身,我抽剑回来,反手就是一剑,虽然剑世挡住了,但虎口发麻,痛得很,就在这时从窗边掠下两条人影,应该就是濯傲口中的奎英、奎武了。
  “挺好,谁砍下他人头,我赏黄金千两,来——濯王我们继续喝——”翼宇的声音越温和,我感觉他的杀意越浓。
  自奎英、奎武两人加入战团,我的败迹更加明显,力气也耗得差不多,所以速度放缓了,速度一放缓就被郭郁砍了一刀,手臂顿时鲜血淋漓,痛得我眼泪都差点出来。
  “在战场上不是八面威风吗?今日就让你尝尝被杀的滋味儿,看你还敢不敢嘲笑我贪生怕死。”
  “我就嘲笑你这贪生怕死之徒,阵前不但假装受伤,还卖国求荣,还甘做翼国的走狗,你下道黄泉,你风国的子民也不会放过你,他们会化身为厉鬼抓你下去。”
  “死到临头了,还敢逞口舌之快,我本就翼国人,我岂会为他国牺牲?”他话音刚落,身形一跃,锋利的利剑直插我的眉心,我慌忙用剑回挡,但刚下来的奎英、奎武两人同时朝我的心窝刺来,动作迅猛而有力,这个时候,我根本就已经挡不了,力气耗得差不多,为挡住他眉心那致命一击,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剑一左一右超我胸前刺来。
  “啊——”我惨叫一声,声音尖利而响亮,在寂静的夜回荡,剑破皮穿肉透骨的感觉真的很痛很痛。
  “是谁——”我听到楼上有杯子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格外响亮。
  “濯王怎么了?”翼宇奇怪地问。
  “是不是晴儿?是不是晴儿?”濯傲的声音带着恐惧,此时的奎英、奎武两人将剑拔出来,我胸前的血喷涌出来,湿了袍子,我咬牙,奋力一击,朝正在旁边的邓超砍去,他没想到我身中两剑还会刺他一刀,所以并没有防备。
  他惨叫一声,现在他不但嘴角有血,连手臂都被我砍伤了,这个叛徒,砍得我心中畅快,但此时胸口更是疼痛,血流的更快,抬头的时候我对上了濯傲的眼睛,这么久了,离得那么远了,想不到我们还是相遇了,并且是在这种场合相见。
  “濯傲——”我轻轻地唤了一声,他浑身一震,就在这时奎武的剑朝我的脖子砍来,依然是凌厉无比,对于现在力气耗得差不多的人来说根本阻挡不了,尤其看到濯傲下来,我似乎已经变得更加无力,想抬剑,发现软绵无力,最后我闭上眼睛。
  “奎武——手下留人——”濯傲的声音恐慌得颤抖了,奎武忙将剑偏移,但我的脖子还是火辣辣的痛,应该是割伤了,最重要的是郭郁此时一剑插在我大腿上,一插一抽,我再次惨叫一声,血沿着裤管流淌下来,地上很快就有了一滩血。
  “怎么停了?继续给我杀——”突然翼宇也跃了下来,他一下来就下死命令,翼国的人继续朝我进攻,而濯国的无所适从地看着濯傲,少了一批人攻击,压力减轻了很多,我动作虽然已经迟缓,但他们还不至于让给我成为刀下鬼,所以又开始振奋起来,因为我看到了希望,生的希望。
  “翼王,这人与我素有交情,请刀下留人。”
  “濯王其他事情都可以商量,可惜他知道的太多,并且是银魄之人,所以他必须得死,为我大业,不要说一个故友,就是——”
  “我将她留在身边,我保证她没有机会泄露半句。”
  “我只相信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今日他必须死,因为他的生死关乎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不能让他活着,我不能让他有命离开。濯王,妇人之仁这东西不应该在你身上出现,这可是我们的绊脚石。”
  “没错,妇人之仁这东西我没有,但她,我要她活着。”他的话让我无端心暖,胸口的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连续又挑了两个青衣男子。
  “你连自己的娘都可以算计,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情义了?难道为了这个人,你不惜破坏我们十几年的情谊?你不惜破坏我们之间的盟约?”翼国的声音变得又冷又硬,已经没有刚才在楼上的恭谨。
  “还愣在干什么?给我杀——”翼宇的声音阴冷得如从地狱中吹来的风,让人毛骨悚然,他今日是一定要我死了。
  “是——”他们又开始将速度提上来,招招致命,我身上又中了一剑,虽不是致命,但却疼痛,血流的更多。
  “给我救人——”濯傲毅然地吼了一声,黑衣人立刻将刀转向青衣人,两拨人打了起来,而围攻我的少了,我整个人松了一口气,但由于身上的鲜血越流越多,我感到有点眩晕,虽然我很想清醒,但还是有点晕。
  “濯傲你——”翼宇似乎气得不轻,脸黑得恐怖。
  “我不想破坏我们的盟约,我也不想破坏这十几年的交情,今日之事,我深感抱歉,改日我一定登门拜访,但她我一定要她活着,如果你真的要我给一个理由,我可以告诉你,她是我濯傲的女人,我一定要她活着,就这么简单。”我的竟禁不住跳动了一下,直到今天他依然将我当他女人?
  “我说濯王什么时候变得多情起来,女人要多少没有?你要一百个,我翼宇明天就给你送去,为一个女人坏了大事,这是你的作风吗?你为兄弟之情救人我还佩服你有义,今日竟然为一个女人?”翼宇的声音不屑中带着轻蔑。
  “她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她死。”
  “即使破坏盟约也在所不惜?”
  “是的,在所不惜。”濯傲斩钉截铁的声音传至我脑海,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你——”
  “这样的女人更加不能留,为了一个银魄的女人,你居然不惜破坏我们之间的盟约?给我杀——”杀气从翼宇的身上蔓延,他温和儒雅的脸也在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濯王你可别忘了你现在站的是我们翼国的土地,她绝对不能活着,人你可以救,但我必须要杀,她是生是死就看谁有本事了。”他的声音森冷得吓人。
  说完他竟然出手,几枚银针就朝我身上各个大穴射来,我正准备阻挡,濯傲身形一动,广袖一挥,将那银针扫落。
  “你——”就在这时,濯傲长啸一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抬头一看,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冲我而来。
  我知道濯傲是想助我脱险,于是朝马儿冲去,奎英、奎武似乎知道主人的心思,立刻转身帮我挡开围攻我的郭郁、邓超等人,然后助我跃上马背,当下我也不迟疑,猛拉缰绳,狂奔而去。
  “晴儿——”突然濯傲叫了我一声,我不禁回眸,月色下他定定看着我,眸子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让我的心一颤。
  “给我追——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银魄——否则全给我死——”翼宇的声音更加阴冷,我忙转过身子,拉住缰绳往前冲,我身上的血依然喷涌而出,我怕我支撑不到回楚冰的军营。
  “奎英、奎武你们给我沿路保护——快——人被杀了,你们两个也别活了——”濯傲与他针锋相对。
  “你——”翼宇咬牙切齿的声音依然在我耳边回荡。
  “给我活着——”后面的厮杀声已经在呼啸的风中显得飘渺,追来的马蹄声我也觉得听得不大清楚,唯有他这一句“给我活着”,清晰地印在脑海里,一声又一声地回荡。
  我驾着马狂奔,这绝对是一匹千里马,仰起四蹄,闪电一般在大街上掠过,到了草原的时候,更是快得如飞一样,那疾疾的马蹄,让我很是心安。
  但我觉得我的力气就快随着血液流干了,我匍匐在马背上,流淌的血已经让这匹白马的皮毛变得鲜红,地上的小草被我的血滴中,变得妖冶,我无力地看着,马儿很听话,虽然速度极快,但匍匐在马背上,显得很是平稳。
  后面的马蹄声一时响一时微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听觉已经出现了幻觉,我的眼皮很重很重,我很想闭上眼睛,然后倒在草丛下面不走了,但濯傲那句:“给我活着”不停地回荡,银狼一声声地喊着我丫头,让我想睡又睡不着,想倒又不甘心。
  我从怀里倒出了一些药粉,哆嗦地倒在身上,希望能止住身上的血,否则不被他们追上来打死,也血尽人亡。
  混混沌沌的我,偶尔还能听到后面刀剑相碰的打斗声,但慢慢这些声音远去了,再也听不到了,我是不是已经逃脱了?我是不是已经活下来了?抑或他们现在已经来到我的身后,只是我再也听不到了?
  一路上神志不清,但我却用自己残留的意识,紧紧牵着马的缰绳,试过从马上掉下来,然后再次爬上去,掉下马的瞬间除了让我清醒过外,我什么感觉都没有,甚至痛的感觉都没有。
  我麻木地爬上马背继续前行,我也不知道什么支撑着我,只要清醒的时候,我就猛地拉住缰绳,死死的拉着缰绳,如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根稻草一样。
  当我远远看到写着大大“楚”字的旗子,当我看到那在空中国飘荡着“银魄”字样的旗子,我终于无力地趴在马上。
  “是谁——”守卫的士兵看见有一匹快马冲进来,立刻拿手中的长枪来拦截,我怕他们不知道是我,剑我乱枪刺死,挣扎地抬起头。
  “是我——左前锋——”我气若游丝地说着,他们一听慌忙收住刺来的长枪,而白马从他们身边掠过,熟悉的军营,熟悉的人,我终于活着回来了,我的手在无力地牵着缰绳,我再次从马上掉了下来,这次我痛苦地闷吭了一声,痛得彻心彻肺,我的手再次被划破。
  “左前锋——左前锋——”守卫朝我冲了过来,我听到四面八方都有人朝我冲来的声音。
  “快——快——快去叫将军——叫莫大夫——”我听到了嘈杂声,很喧闹,很刺耳,我很想将他们赶走,朝着我睡觉。
  “小夜——”不久我听到了楚冰的声音,他的声音颤抖着,但却让我心安,还是他的声音好听,一点都不刺耳,比其他人的声音好听多了。
  “将军,有伤口还在出血,要立刻包扎。”
  “你拿药箱到我的营帐,其他人给我散了,不许围观,不许过来打扰——”说完楚冰搂着我大步朝帐房走去,他的手很用力,他走得很快,但很平稳,但他的胸膛起伏得很厉害,他的心跳很急促也很紊乱,莫大夫在身后紧紧跟着。
  “给我撑下去,不许有事——不许睡觉——”
  “将军他身上都是血,让我来就行,别弄脏了将军的衣服。”
  “血怕什么?命都快没了!还顾及衣服?快点给她上药包扎——”楚冰的声音带着焦急与怒气。
  “他自己撒了药粉,血暂时止住了,将军麻烦帮我将左前锋的衣服脱了,这里已经有温水,清理伤口,我们立刻上药,只是左前锋流血过多,我怕——”
  “脱衣服?”这个时候楚冰似乎突然想起我是女人一样,身体僵了一下,而迷迷糊糊的我吓了一跳。
  “不——不——不脱衣服——死也不脱——”我慌乱地说着,我死也不在这两个男人面前脱衣服。
  “莫大夫,把药给我放下,我负责清洗伤口和包扎,你去外面给我守住门口,谁也不许进来。”
  “将军这——”
  “废话少说——出去——”
  “是——将军药已经调好,包扎的布条也在外面,将军有什么吩咐我随时进来。”他见楚冰发怒,迅速退了出去。
  “不——不——不脱衣服——”我气若游丝的说着。
  “你脱我一次,我脱你一次,很公平——”他说完也不理我,将我有剑伤的衣衫一点点割开,但因为身上伤口之多,几乎上身也裸了,我想用手去挡,但现在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每次都要被人脱衣服?
  银狼也算了,但现在这个楚冰,我怎么还不晕死过去?
  苏、,。paipaitxt。    

043 莫河之夜
  “想活着就别动——都伤成这个样子了,我没有兴趣看——”他说完就专注地帮我清理伤口,动作很轻微,但我却痛得很,但头脑却越来越沉,全身越来越无力,最后我连眼睛都睁不开,终于陷入了昏迷。
  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深夜,帐营中微弱的灯光在风中摇曳着,身上盖着暖暖的被子,此时他正在我旁边睡着了,侧脸在灯火中泛出一丝红光,我昏迷了多久?
  我身上已经换上一套干爽的衣服,没有血迹,也没有血腥味,干爽而温暖,不用问,一定是楚冰换的,没办法这军中除了我没有其他女人。
  我的手轻轻一动,他竟然醒了,看见我醒来,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激动,淡淡的,眼依然带着倦意,曾经清亮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一条又一条,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一样。
  “你终于醒了?如果再不醒我打算扔你出去暴晒了。”他懒懒的说,继续将头埋下来,可见已经累极了。
  “不怕,现在是冬天,太阳很温暖,晒得不会痛。”
  “那就扔你到外面喝西北风去。”
  “嗯,扔的时候就连这张被子也一起扔吧。”我闭上了眼睛,还是感到虚弱无力,兴许是流血太多了。
  “裹着被子扔出去?你想得美,我还恨不得将你的衣服剥光才扔出去呢!”他不说剥衣服还好,大家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说了总是觉得尴尬,他似乎也想到什么,脸微红,连耳根也红了,两人一下都不说话,将头扭开,其实今晚真的很安静,他伸手将被子拉高一点,暖暖的感觉也真好。
  “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个样子?究竟是谁伤的?”他问我,那眸子已经变得很是凌厉,似乎想要将打伤我的人碎尸万段一样。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那一晚,其实如果不是濯傲相救,我这次真是活不了,想不到今日他还如此待我,如果说楚冰是压在我心头的一座小山,那濯傲就是一座大山,一座我似乎再也推不翻的大山,只会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是我怀着不轨的企图接近他,是我千方百计的引诱他,名誉上我还是他的晴妃,凤冠霞帔,拜过天地,如今他真的动了情,我却选择逃离。
  离宫前他声嘶力竭的呼唤,那晚那声轻轻地晴儿,那深深看着我的眸子,都在我脑海再次浮现,他对我越好,我的心越是不安,尤其当我知道银狼的目标是指向他,要将除之而后快的时候,我的心中更是茫然。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头痛,我不想他死,但我又不敢再对银狼说,因为他根本不会听我的,说了只会增加他对我的误会与猜疑,让两个人走得更远,但我究竟该怎么办呢?
  “怎么了?不是又昏迷过去了吧?”楚冰用手在我眼前晃了几下。
  “我昏迷了多少天?”
  “我还以为你灵魂出窍呢,你昏迷了五天了,我已经叫了鲁英带了几个营的士兵,先回国覆命,还有部分在原地等着你醒来,你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走,所以你再不醒,我不扔你出去,士兵也抬你出去,你都引起公愤了。”
  “他们才不会像你那么冷血呢!”我低声说着,说了那么多话,发现气有点接不上来,开始喘气,最重要的是胸口一阵闷痛,咳了几下,牵动身体上的伤,更是痛得难耐。
  “我那——天晚上——”我准备将邓超是纤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想不到气不够,说一句话都那么困难,早知道刚才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
  “别说了——等你先休息好再说——脸都憋红了。”他阻止我说下去,我拉住他的衣袖,示意他等我说完,但他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先闭嘴。
  “邓——邓超是翼国的奸细。”我终于把这句话给说完了。
  “什么?”他的身子震颤了一下,这下轮到他焦急,而我倒不急了,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调整呼吸。
  “小夜,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邓超是奸细?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依然不吭声,尽量休息一会,呆会能一次性把事情说清楚。
  他看见我闭着眼睛,就不再吭声了,我知道他一直等着我是等我说给他听,但是我没想我这样闭着眼睛,竟然睡着了,并且睡得极好。
  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终于醒了?说等一会就跟我说,结果我从昨天晚上等到今天中午,你的话可真难等。”他的声音带着调侃,但我真的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这一觉怎么睡了那么久?
  “那你不可以叫醒我吗?就会傻傻等。”
  “说吧,把你驳嘴的力气用来说正经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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