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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季-擒得暖床夫-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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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紧绷的硕大慢慢对准她狭小的窄穴,他本来不想这样的,但一想到那个刘彪对她……不是她的错,明明不是她的错,又跟他没任何关系,可是他受不了了!

  为什么对她那么过分的人,她还要护着!

  将硕大的硬物对准她那滴出露水的花穴,他将她的腿打得更开,好让那小小的穴儿更娇艳地绽开。

  “啊……等,等一下……”她身体轻轻地颤着,眼神中满是惧怕。

  “不等了,反正我只是个流氓!”他一个挺腰,硕大的硬物挤入那窄小的穴口,凭着心中一股子气的他直入到底!

  但即刻他就后悔了。

  他看到她眼中溢出痛苦的泪水,身子更是抖得如风中残叶,在他一个小心翼翼的抽动间,两人的交合处也被带出一抹淡淡的红,那是混着爱液和血的红。

  鸠明夜愣在那里,若不是她未被开发的身体过于窄小,挤得他青筋爆起的龙身生疼,他怕是还要愣上更多时候。

  她还是第一次!怎么会这样,那个混蛋给她下了这种药,本该是要对她……

  “你……混蛋,我恨你……”沈落霞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乱了手脚,几句“对不起”之后,又觉得实在没什么有用的话,他真是太冲动了,他竟然这么毫无预兆地……唉!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自从认识她那天起他就总是在害她了!

  “别哭了,马上就不痛了,真的,乖。”他都想不到自己也有在床上哄女人的一天,可语气就是自然地轻缓了下来。

  他手指轻拨她的花核,窄臀缓慢地移动,虽然这要忍着莫大的痛苦,可他还是让自己硕大尽量轻缓地进入。

  “嗯……啊……”那种被撕裂的痛,在他温柔缓慢的动作下慢慢淡去,那种药的痛都被抵消了。

  当全身的疼痛奇妙般地消失后,之前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由内而外,像欲爆的火山,急于找到一个可宣泄的途径。

  她的臀配合着鸠明夜的进入缓缓扭动,小小的花口随着两人的扭动溢出更多的花蜜,那湿润成了一种润滑剂,使他的进入慢慢不再变得困难,每当他烙铁般的巨大顶进她身体里,那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就能稍微被缓解。

  那是种不曾体验过的舒服,她觉得自己全身骨头都要被融化,而大脑却甘心地接受这种致死的消融。

  “嗯……”她的声音由痛苦转为甜腻,腻到不像是自己发出的。

  “有感觉了吗?”他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适时地加快韵律,更深地进入。

  “啊……好奇怪……嗯……”

  “一点也不奇怪哦,这档子事本来就是这样的。”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在一个立挺间同时将她推向自己。

  她高叫,他低吼,那滋味好得可让任何圣人沉溺其中,况且他并不是什么圣人。

  “落霞,我要用力了哦。”

  “嗯?”

  他脸上布满豆大的汗,再控制不住自己,本就不怎么坚强的毅力,猛地又一个挺入,将自己整个没入她,在她甜而难耐的叫声中,迅速抽入再一个挺进,换来她更加高声的求饶。

  这朵花完全为他绽放了,比他预期的还要来得娇艳动人,知道她已经接受了他,他也不再克制,开始韵律地在她体内驰骋起来。

  “啊……啊……”她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跟着他的抽送上下摆,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所谓的男人与女人,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吗?

  她无法思考,全身颤栗连连,在他一个猛刺间,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了,好像灵魂真的离开了身体,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体内那缠绵的快乐。

  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在多日连续的睡觉不足下,遭遇这样激烈的事,沈落霞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是一个人影。

  那个人好温柔地在摸她的脸颊,好像是在说话,她恍恍惚惚,只觉得那种抚摸很是舒服,和她在摸刚出生的小马一样。

  她有点高兴,然后就再无知觉。

  

  第四章

  这一觉睡得无比安逸,好像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忘记了,睡觉这件事对人有多重要,这种浑身酥麻麻又充满了力量的早晨,她已经好久没有尝试了。

  啊,真的好舒服哦,好想再睡一会,真不想起床。

  沈落霞难得想赖赖床,佣懒地抓着被子蹭来蹭去,今天的被子也好舒服啊,是刚刚晒过的吗?有太阳的味道,暖暖的,滑滑的,好像三四岁小娃娃的脸……被子怎么可能滑到像小娃娃的脸?

  沈落霞挂着笑的唇角还没来及收回,眼睛倏地瞪开,她像只树袋熊一样侧着身,抱着棵“大树”,还在树上满足地蹭来蹭去。

  可是这“树”长了眼睛鼻子嘴,还在对她笑。

  “鸠、鸠、鸠……”

  “你想叫‘救命’的话,不会太晚了点吗?”鸠明夜侧着手,头枕在撑起的手臂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显然已经欣赏了有一会了。

  沈落霞从床上跃起,昨天的一幕幕,该死的并没因为她那时神智不太清楚而变得模糊,相反的,她记得可清楚着呢!

  一想到那个,她慌忙低头看自己,好在身上穿着衬衣。

  看她松了口气的样子,鸠明夜含笑告诉她:“是我给你穿的哦,期间你睡得可熟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怎么还在这!”沈落霞脸一红,把被子全拉过来裹在自己身上。

  她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也没打算要逃避,那是在她的许可或者说是要求下才发生的事,倒是这个鸠明夜,得了便宜还卖乖吗?难道还想羞辱她一番才好?

  “你看你这人,就不能讲点道理吗?”鸠明夜打了个哈欠,说:“你擅自把我当作别人绑来,又擅自夺了我的身体,连个交待都没有,就想让我拍拍屁股离开?当然了,说离开也并不是离得很远,到头来还是要被你当作筹码,落霞小姐,我是被你包养了吗?”

  “你考虑下自己的立场再说这话!”

  “我的立场就是,我有逃跑的机会,不过我没跑,我有起码一整夜的时间,考虑怎么杀掉你或反把你当作人质,不过我没那么干,只是搂着你睡觉而已。”他状似又想了下,“对了,我还有一些可信的把柄,用来给你制造谣言,不过败坏女人名声这种事,我又不屑于干,真是矛盾。”

  沈落霞吸了口气,从一开始她就该看出来,自己真是绑了个麻烦人物回来。

  “好,我告诉你就是!”

  她爹和刘彪的爹当年确实是拜过把的兄弟,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爹厌倦了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带着兄弟来到太合镇重新开始,但刘家那伙人还一直继续着之前的买卖,他爹之后看出刘家心术不正,也曾特别提点过她要小心,只是碍于两家的交情也不好撕破脸。

  他爹去世之后,刘家便把心思打到了她的身上,如果能娶到她就等于得到太合镇这伙人,而得到这伙人的目的,就绝不是做什么正经营生了,那么他爹之前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

  所以当刘家上门以“代替她爹照顾她”为由提亲时,断然拒绝了,谁想到他们并不死心,表面上显得很无所谓让她掉以轻心,却在一次将她引入刘家时,暗自给她下了药,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以我的性子,就算在失去意识之前自杀,也绝不会如了刘彪的愿,但是一想到我死了一样会被他们钻了空子,就又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才说和鸠家已有亲事?”

  “对,一是鸠家和他们从无往来,事情的真假他们也不能妄断,假如是真的,鸠家定不会放过他们,而以鸠家的势力,他们绝不敢找上门去找麻烦;二是考虑到我中了毒,早晚要找上鸠家,这也是个好契机,果然他们犹豫了,最后还是把我放了回来。”

  “但一时的谎话又撑不了多久,既然是定了亲,那刘彪的爹身为你的‘叔’辈,一定要关心一下。”鸠明夜已经彻底明白。

  “他们想到以亲家的名义去鸠府探虚实,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去,但我自己去,一是只要离开,他们就会盯上空了的太合镇;二是我去了,但能不能见到鸠白秀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更是个未知数,况且也不方便带人去,被他们知道我中了这种毒也不好。”

  “没错,刘彪不往外说,是因为自己的事没成,反给别的有胆无脑的人抢了先,所以你想到在他们找上鸠家前,先劫了鸠明秀回来,就像对我那样‘先礼后兵’,如果他愿意暂时配合你并给你医好毒,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你也不会伤他,如果他性子一样很烈,你就来硬的,只不过没想到还没到‘后兵’那一步,事情已经出了问题。”

  后来的事,他们就都知道了,鸠明夜也明白,她为什么如此固执地要拿他换鸠白秀,而不是上门去求,因为在这件事上,她是不容许再失败的。

  “但就算白秀帮你掩人耳目,医好你身上的毒,但他总没义务真的娶了你,之后你又要怎么跟刘家交待?”

  “有什么好交待,我自然不会为难鸠白秀,鸠家财大势大,我就说他已有意中人不愿娶我,毁了这婚,刘彪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找他算帐,之后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也对,之后的事怎样,倒真是与白秀无关了,身为鸠家的人,我似乎也不用去操心那些,就算你再中了刘彪的招,那也是你不吸取教训而已,只是那样的话就不会再有一个亲家来帮你了。”鸠明夜看她,“这种事,又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呢?”

  “因为跟你无关!”沈落霞才不理解他,哪来这么大的兴趣,他只要尽好他‘肉票’的责任,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不是很好吗?干什么要打听些与自己无关的事,给自己惹事上身呢!

  他们本就是不同的人,她什么都不告诉他,就是想少些与他之间的牵扯,以后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也许偶尔想起来,她还会念他一个好。

  可如今这算什么?大清早的,她跟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窝在床上,诉说自己的苦恼、商量未来?这画面也未免过于亲密和可笑了吧!他们是什么关系?他们有关系吗?

  “怎么叫‘跟我无关了’,落霞,你的事呀,我还就管定了!”鸠明夜笑呵呵地,起床伸了个懒腰,心情很好的样子。

  管……管定了?沈落霞拉着被子,傻傻地问:“为什么?”

  “我想想……”鸠明夜故意戏弄她般地望着房梁好一阵,转头对她笑道:“可能是因为你没在我面前一头撞死吧!那样的话就太可怕了,我会留下阴影的。”

  啊?她为什么要一头撞死,又没做什么羞愧的事。

  如果是刘彪,她会在失去意识前自杀……

  啊!沈落霞反射性地抓起枕头朝他丢了过去,“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鸠明夜哈哈地笑了起来,顺手接过枕头在手里掂了起来,足足是一副就是要气死她的无耻相。

  具体他要怎么“管”她的事,沈落霞还不太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那天起,鸠明夜几乎跟她形影不离。

  

  说起这个来就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那天早上,在至少五个目击者面前,鸠明夜大摇大摆地从她的房里走了出去。

  那天因为他失踪了,一大帮子人还在满处找他,结果却见他春风得意地流连头儿边跟大家问好,所有人都傻掉了,傻掉之后就是很默契地都露出了暧昧的笑。

  从那之后,对他的看守形同虚设,不管她怎么告诫那些人,要看好他看好他,他们都只会对她一个劲窃傻笑,保证说他不会跑掉!

  还有一大帮的嫂子婶子,天天追着她,要替她筹办婚事,吓得她天天像躲债一样不敢在家待着。

  而一到晚上……一到晚上反正不管她怎么发脾气,把门上锁,在门上安机关,一醒来都总是在他怀里的!

  简直是撞邪……不对,是撞鬼了!

  集市上,沈落霞猛地停住朝后喊。“鸠明夜,你能不能不要再跟着我了?”

  集市上人很多,她指名道姓地只跟她身后那个穿蓝色布衣,贴着她走的男人喊,其实以他们的距离,就算她只是小声嘀咕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音量的大小跟她的火气大小是画等号的,她快被这只“缠人鬼”搞疯了!

  “你已经跟了很多天了,不腻啊!帐都记完了,这里用不着你帮忙!”

  “可是你家的那几个人,已经跟我混得很熟了,我出门说来找你,他们还让我慢走,如果我跑掉了怎么办?当然得叫你本人亲自看好了,不然我跑了,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鸠明夜说的句句在理,他的意思是太合镇上下已经都认了他这个“姑爷”,都当他是自己人了,现在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就算她发脾气,别人都当她是小媳妇在闹别扭,沈落霞至今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怎么就好像被这个肉票给吃得死死的了?他跟着她、缠着她,还是为她好了?

  看她火气直往上顶,眼看又要发作,鸠明夜适时地又哄道,“你看,我这不是在增加曝光率,好让寻我的人快点找到我吗?我说过你的事我会管的,我这是在帮你啊!”

  “你真的是鸠家的公子吗?怎么都这么久了,找你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们太笨了嘛,别生气啊。”鸠明夜拍拍她的肩,“没准下一刻咱们就能在这街上,碰到我一两个熟人呢?所以说要多上街,才能增加机会嘛!”

  沈落霞点着头,不知不觉间又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他们身边卖青菜的婶子,已经看着他们笑了半天,沈落霞注意到时才发觉他们此时的姿势太过暧昧了,看着好像她在跟他撒娇一样,忙退离一步,跟鸠明夜拉开点距离。

  “沈姑娘,又跟姑爷出来买菜啊!”那婶子有意打趣她,招呼她过来:“今天的菜都新鲜着,来挑挑啊,反正有姑爷在,买多点也不怕,有人给扛嘛!”

  沈落霞尴尬一笑,有些抹不开面子,也就上前看了看,随口问了句:“有萝卜吗?”

  “萝卜?姑娘你真问着了,本来是有的,不过今天卖得特别好,最后剩的那几根也在你们来的前脚,被一位大爷包了。”婶子像看见什么新鲜事似的,说:“这年头都时兴男人出来买菜了吗?那位大爷穿的、戴的咱都没见过,一看就是打京里的,但买菜喊价倒是熟练的很咧!”

  沈落霞对男人买萝卜怎么划价没什么兴趣,但京里来的?“是之前见过的面孔吗?”

  “没有,那位爷见过一眼就不会忘的啦,肯定才到的,不知来咱们这么个小镇做什么呢。”

  “怎么就不会忘?”问这话的人是鸠明夜,沈落霞奇怪地瞧了他一眼。

  “这个呀,怎么形容呢?”那大婶想了想,当趣事似的说:“就是那位大爷虽然很豪爽的样子,但长得十分秀气啊,在他开口前,我都以为是遇上哪家大小姐了呢!”

  结果沈落霞以没有萝卜为由,没有买什么菜,他们继续在集市上逛,到了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沈落霞看了看四周,问身旁的鸠明夜:“你想到了什么?”

  “什么?”鸠明夜偏头问。

  “别来这套,从刚才起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那婶子的话,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在意的吗?”

  “原来你都有注意我啊!”鸠明夜很欢喜,结果被瞪了,他很识相地收回笑脸,有些苦恼地说:“是想到一些事啦,但我想应该不会。”

  “你认识那大婶所说的那个人?他是谁?”

  “我有个旧识,倒是和那大婶所说的人十分想像,只是我想他该不会出现在这,也许是搞错了,如果他出现在这的话,那……”

  他倏地定住脚步,看到什么稀罕物一样,沈落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对街围着一些人在看热闹,热闹的中心是位华衣男子在和小摊老板吵架。

  说是小摊,不过是街连常见的赌摊,一块布上写着“大小”,再加一只碗,这生意就可以开始了。

  那华衣男子一手握着几颗骰子,一手抓着根萝卜,时不时咬上一口,利用吃东西的间隙还在跟那老板理论,隔这么远都能听到他的不满和抱怨。

  “你这分明是诈赌!怎么可能本少爷压了三盘大三盘都开小,你一定是做了手脚!”

  “大爷冤枉啊,明明是你自己手气不好,怎么就怪到我的头上,而且你只压了三把,能说明什么问题?”

  “已经够说明问题的了,不然你让我检查一下。”

  “我这就一块布一只碗,大爷你要检查什么东西啊?骰子不是在你手上吗?不是没问题吗?”

  “那我不管!骰子没问题,就是你这人有问题,不然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

  “什么?脱衣服?这可是大街上啊,凭什么!”

  “你看你看,你心虚了不是!”

  可怜的老板,沈落霞哪能容下这种事在太合镇发生,看了一会就要过去主持下正义,可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她转头,只见鸠明夜神色严肃,对她说:“快走。”

  她马上意会过来,那个拿萝卜的人和大婶说的人以及他所说的那人,应该是同个人,她甩开他的手,不理解地问:“为什么要走,他不是你的旧识?也许就是来寻你的也说不定。”

  “是哪个仇家会叫他来寻我啊!”鸠明夜再拉住她,“快走吧,他不是鸠家人,要是被他抓到不只你见不到白秀,怕是连我都再也见不到啦!”

  可能是他们两个拉扯的动作太大,引来了旁人的关注,正在忙着跟小摊老板讨说法的萝卜男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明夜!”他也不管那老板了,将手里的骰子一丢,冲过人群就朝他们这边而来。

  沈落霞完全没时间去思考这之中的关系是怎样的,一切的动作都全凭第一时间的本能反应,面对冲来的陌生人,她一把反握鸠明夜的手,比他还快地朝反方向跑去。

  后面那人追得起劲,而且速度出奇地快,好像他那身累赘得要死的衣服是假的一样。

  沈落霞无暇顾及其他,不停地拉着鸠明夜在路人间穿梭,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摆脱掉后面的人。

  他们跑过两条街后,后面来人的声势未减半分,倒是这里人不比集市,没了人群的阻挡就更难摆脱他。

  本想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后面追得太紧,连这种时间也没有,沈落霞正跑着,一眼就看到前面有个卖水果的小摊位,在跑过那摊位时,她随便抓起放在摊上切水果用的小刀,反身对准那人追来的位置。

  鸠明夜一看她的动作,简直要用大惊失色来形容,“不要对他射飞刀!”

  “他快追上了!”他不是不希望被这人逮到吗?

  沈落霞一想到他刚说起这人时的忧心忡忡,心下一沉不管其他就将手甩了出去。

  鸠明夜想挡,但动作哪有她快,眼看那小刀在空中打着旋儿直冲那华身男子而去,正对在他的胸前。

  完了完了,沈落霞这时才后悔自己的冲动,她本来瞄准的是他身侧啊,想吓唬吓唬他就得了的,这么近还会射偏,这下麻烦大了。

  可紧接着,令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那刀将要射入男子身体的一瞬间,那人甚至还攥着手里的萝卜,只是只手向上一抬,他竟然仅用两指就挟住了那把刀!

  这难道是杂技吗?可沈落霞连赞叹的时间都没有,练杂技的人就算能有这种反应力,也不可能有这种狠劲,因那男子在挟住刀的一瞬间,已经反手一甩又将那刀甩了过来。

  这种事情完全出乎常识,沈落霞呆呆地连跑都忘了,只见那把熟悉的小刀同样朝着自己的胸前而来。

  这真是自食恶果啊!她很佩服自己还有这份自嘲的心思,就在等待刀入身体的那一刻时,她腰间一空,什么东西由上而下劈下,像道银色的闪电,硬生生将那把飞至离她胸前半寸的刀给砍了下去。

  那力道极狠,飞行中的刀竟就那么垂直地砸向地面,发出了“哐当”一声。

  天啊,天啊!沈落霞终于尝到了腿软是种什么感觉,看着那把地面上明晃晃的刀,她真有点站不住了。

  “你没事吧?”她的胳膊被人一拉,同时茫然地看向那人。

  鸠明夜蹙着眉,眼里有几分急切,她摇摇头,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另只手上正握着她的刀。

  那一道银光,是他用她的刀砍的?

  一个能把别人的飞刀抓住再准确地原路返回的男人,和一个能将飞行中的飞刀砍落的男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事到如今,她似乎才想起来问他这个问题。

  除了知道他是鸠白秀的堂兄之外,她似乎对他一无所知啊。

  这工夫足够那华衣男子追上他们。

  “明夜,你跑什么?”

  那华衣男子脸上还挂着笑,已经被鸠明夜狠狠地揍了一拳,不过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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