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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欢-媚后戏冷皇-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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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场,这不得不让人起疑。
飞澜美眸随意的轻眯着,不骄不躁。即便他们起疑又如何,这具身体是连玉墨的,他们抓不到丝毫把柄。“沈公子也不必多想,玉墨对公主无丝毫不轨之心。只不过,我不想入宫,她不愿嫁给你,我们之间各取所需。难道男人可以算计着女人,女人就不能算计男人了?”
沈浪定睛看了她半响,而后朗声而笑,紧绷的脸上难得晕开一片温意。“连小姐好一张伶牙俐齿。不过,边境的日子我会紧紧盯着你的,直到你‘战死沙场’为止。若你敢伤胧月半根手指,我绝不会放过你。”
沈浪说罢,起身离去,却听得身后传来清幽之声。她说,“沈浪,女孩可不是这个追法,你整天板着脸,胧月可是会害怕的。”
他脚步微顿,而后仍大步离去。
飞澜向太守与驻城将士基本的了解了一下情况,倒是巧合,圣朝的驻军守将竟然是洛青川,那他手中的自然是最初属于她慕容一族的军队,那些都是曾追随她出生入死的兄弟。
据太守所讲,两国原本相安无事,但从年初开始,大翰边境村落时常有女子失踪,引起了当地居民的恐慌,一直追查下去,竟是圣朝守军将那些女子抓走充当军妓,太守命人抓了几个圣朝士兵,到对方营帐讨要说法,接过洛青川直接将使者扣留,这一来二去,两方冲突不断,战争一触即发。
在飞澜来到边境之前,圣朝军队曾两次攻城,大翰军队顽强抵抗,将其击退,这几日倒是偃旗息鼓了。只不过,飞澜了解洛青川的性子,只怕是在养精蓄锐,下一次的进攻,只会更猛烈。
“玉墨,我们什么时候去凤凰山?”胧月再一次缠上来,不停的摇晃着飞澜的手臂,对于她的撒娇,飞澜着实有些吃不消。
“下次吧,我今天要和薛将军巡城。”飞澜淡笑回道,越过她向外走去。却被胧月展开双臂阻拦。他嘟着唇,一脸的委屈。
“连玉墨,你每次都说下次,你还想诓我到什么时候!”
看样子,今天是躲不过了,飞澜无奈摇头,又道,“好吧。”
飞澜换了件便服,带着胧月公主一起混入了越关城,虽然两国交战,但边境并未断绝贸易,其实,百姓并不希望打仗。
飞澜带着胧月坐在市集的摊铺旁吃面,堂堂一国公主,倒也不娇纵,还一直睁大一双好奇的双眼。
“玉墨,我们吃完面就去凤凰山吗?”胧月一边咬着面,口中含糊的问道。
“嗯。”飞澜点头,夹了些青菜放在她碗中。
集市倒是格外热闹,两人并肩一路行来,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边境之地却是极少见到如此俊俏的少年和美貌的少女。
胧月自然也察觉到异样,出声问道,“他们怎么一直看我们?”
飞澜一笑,指了指身上的衣服,“我们的衣饰与圣朝不同,圣朝的服侍讲究质朴,少了大翰的花俏。还有,你这张脸也……”她低笑着,在一间绸缎庄门前停住脚步。
胧月下意识的用手抚了下脸颊,跟随着她一起走入店内。他们更换了圣朝人的服饰,重新向凤凰山的方向而去。飞澜在卖面具的摊位上为胧月选了一个白狐面具,清幽灵动,倒是与胧月十分相陪。而她自己却随手捡了一个夜叉面具带在脸上。
“两文钱,谢谢公子。”小摊贩嘻哈道。
飞澜将两个铜板丢在摊位上,牵着胧月向凤凰山继续走去,身后却传来小贩好心的提醒,“公子,姑娘,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凤凰山,那一带现在可不太平了哦。”
飞澜微顿住脚步,看向身旁胧月,淡声询问,“公主还要去吗?”
胧月摩拳擦掌,几乎跃跃欲试。“当然要去,本公主可要见识一下圣朝的宵小之徒有多厉害。”
两人尚未走入凤凰山地界,便被乔装打扮的暗卫拦了下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沈浪沈公子,他看着胧月的时候,脸都是阴沉的,胧月心虚的低头,下意识的躲藏在飞澜身后。
沈浪走过来,二话不说,握住胧月的手臂便向回走。
“沈浪,你干嘛,你快放开我。”胧月不停的挣扎。
沈浪顿住脚步,依然不语,只是眼神冷冷的看着她,胧月便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一般,顿时蔫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认命的跟随在他身后。
飞澜无奈轻笑,只好跟随着按原路返回。
将胧月送回卧房后,沈浪义正言辞的对飞澜道,“连玉墨,现在正值两军交战,你却将胧月带入圣朝地界,若她有个闪失,你有十条命也赔不起。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沈浪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飞澜含笑不语,倒也不曾争辩,她能将胧月带出去,自然也能安全的将她带回来,只是这个男人太过紧张了。
……
飞澜所料不错,十日之后,洛青川再次攻城,飞澜用了一招请君入瓮将洛青川的大军引入内城之中,关门打狗。她完全可以借此机会让洛青川全军覆没,可是她没有,她故意错过了战机,放了洛青川一条生路。
飞澜打仗的手法很高明,可是沈浪也不是傻子,他提剑闯入飞澜的营帐,腋下还夹着金色头盔,铠甲上沾染的鲜血还在不停滴落着,他的脸色一如既往的冷沉,三两步来到飞澜面前,质问道,“为什么要撤兵?”
飞澜脊背挺直,负手而立,甚至不曾多看他一眼,深沉的眸光一直落在面前的地图之上。羊皮地图上,朱砂红描绘出圣朝万里山河,甚为壮观。
“连玉墨!”沈浪怒吼一声,冰山脸终于有了波澜。
飞澜迟缓的抬起眼帘,眸中敛着的沉稳与肃杀之气,让人望而生畏,她的身躯依旧是娇弱的,而此时的女人,却没有人敢将她忽略。
“连玉墨,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撤兵?我们完全可以将圣朝军队完全歼灭。”沈浪追问道。
飞澜端坐上主位,那一束目光隐忍坚定。“沈浪,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沈浪站在她身前,拳头攥的嘎吱作响。“连玉墨,别以为你是主帅就可以一手遮天。”
飞澜手掌重重拍在桌案之上,冷然起身,义正言辞道,“沈浪,你别忘了这里是军营,我是主帅,所以我不需要做任何解释,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对的,这就是军令如山。”
啪的一声,沈浪将头盔重重落在桌案之上,头顶红缨还在微微的颤动。“连玉墨,你也别忘了,你安稳的坐在这里,指挥的却是大翰朝的十万铁骑,他们是用生命和鲜血拼杀,你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关乎到他们的生死。”
飞澜隐在衣袖下的拳头逐渐收紧,作为一个将军,她的确应该将敌人一网打尽。可是,那些不是她的敌人,都是她的同胞,她的手上不能沾染他们的血。“沈浪,只有大翰朝男儿的生命尊贵吗?你铠甲上沾染的难道不是圣朝将士的鲜血吗?他们同样有血有肉,有父母妻儿!”
沈浪忽而冷笑,“连玉墨,收起你的妇人之仁,这是战争不是游戏!”
他轻蔑的姿态或许真的激怒了飞澜,很显然他是瞧不起女人的。飞澜一掌重重落在桌案之上,她突然起身,一脸严肃,冷冷的看着他,声声激昂,“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战争就是号角呼嚎,是骨骼碎裂之声,是血流成河,是你的同伴一个个在你身边倒下!沈浪,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有什么资格在本帅面前指手画脚。给我滚出去,否则,军法处置!”
此时的慕容飞澜,俨然从沙场归来的嗜血恶魔,周身散发着鲜红的肃杀之气。连沈浪都震惊在原地。是啊,他的确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可连玉墨同样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然而,她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并且,生生泣血,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亲身经历,才如此感同身受。面前的这个女子,当真是连玉墨吗?!
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有震慑力,也有信服力。沈浪拱手一拜,沉声道,“末将告退。”
沈浪走后,飞澜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上,手掌撑着额头。目光淡淡落在眼前的地图之上。任何时候,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流血,有死亡,今日还在与把酒言欢的兄弟,明日可能就倒在沙场之上,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不亲身经历的人又怎么能明白。
说来竟有些可笑,一个战神将军却是最厌弃打仗的人。
她青葱的指尖沿着圣朝的疆土曲线游走,最终落在此处边境之上。还好她是主帅,她就可以将这场战争的伤亡降到最低。可是,想要让战争尽快的结束,唯一的办法就是引那个男人前来。
圣朝军队大败,边境倒是安生了一段日子。胧月心中仍念念不忘凤凰山的美景。飞澜耐不住她的纠缠,两人再次偷偷溜了出去。
此时,圣朝军队打败,撤退二十里,凤凰山一带反而不在圣朝军队的管辖之内,反倒安全了许多。
凤凰山可谓高山巍峨,绿水环绕。恍若人间天堂,战争的硝烟似乎并未弥漫到此。
一叶扁舟,畅游于青山绿水之间,胧月坐在船头,怀抱琵琶,唱着一首温婉动人的歌。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让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这歌真美。”飞澜淡淡开口,眸色幽幽暗暗,恍惚间似有所思。
胧月放下手中琵琶,轻笑回道,“这是我娘亲唱歌父皇的曲子。”
飞澜笑靥轻柔,却莫名的带着星星点点的哀愁。“只可惜,海不会枯,石也不会烂,青山依旧在,绿水长流,人在这天地之间显得太过渺小,人生看似漫长,也不过短短数十载而已。这世上只有一个景康帝,心甘情愿一生一世守护一个人。”
似乎感染了她的哀伤,胧月居然有些笑不出来了,她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玉墨,你也会遇见那样一个人的。”
飞澜明眸涣散的如山间迷雾,心口却泛起一股酸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惜,她慕容飞澜没有这个福气。而胧月却是幸运的,因为她的世界中有一个沈浪。
“我哪里有你的福气。”半响后,飞澜低笑回道。
“我怎么了?”胧月问道。
飞澜失笑,淡淡吐出两个字,“沈浪。”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真扫兴。”胧月嘟嘴嘀咕了句。
小舟在水塘边停靠,飞澜率先跳下,而后将胧月牵下来。山脚下是大片的翠绿竹林,林间雾气弥散,翠鸟的鸣叫声在耳畔萦绕,连空气的味道都是清甜的。
两人背靠背坐在林间,胧月弹着唯美的琵琶曲,引来无数绿色翠鸟在头顶盘旋不散。
“玉墨,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哥吗?除了父皇,他是我见过最好的男子,文韬武略,又俊逸非凡,何况,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是大翰最有前途的男人呢。”胧月随意的问道。
飞澜笑,倒也随性的回答,“他很好,但他唯一不如景帝的地方就是他的心不能只给一个人。胧月,若有朝一日,沈浪想要纳妾的时候,你便知道那种滋味了。”
“他敢!”胧月瞪大了双眼,做出一副很汹的模样。
“原来胧月也会吃醋啊,还说不喜欢他。”飞澜温润的笑声合着鸟鸣之音,在林间淡淡飘散开,宛若天籁之声。
然而,远处凄厉的惨叫声却打破了唯美的和谐。
“救命,救命啊!”或许是距离太远的缘故,女子痛苦的哭嚎若有似无。
“好像有什么声音?”胧月轻蹙起眉心,语气迟疑。
而飞澜是习武之人,她的耳力自然是不会错的。胧月单纯无知,而这种绝望的哭叫,飞澜却是再熟悉不过的。她瞬间握紧了拳头,快步起身,根据判断向声音的方向而去。“有姑娘被欺负了,胧月,我们快去救人。”
胧月快步的跟上,连琵琶都丢在了原地。
两人跑的飞快,那呼喊声传入耳中,开始逐渐清晰,然而,到最后却莫名的微弱了,甚至消失,好似刚刚的声音只是两人的幻听而已。
“奇怪,怎么会突然没了声音呢。”胧月疑惑的问道,手掌紧捂住心口,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飞澜额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绣眉紧蹙,她合起双眼,仔细的听着四周的环境,在东南的方向,青草与竹叶的响动声格外强烈,她拉起胧月,向那个方向跑去。
她们匆匆赶过去,映入眼中的却是十分不堪的一幕。三个身穿圣朝兵服的大男人将一个柔弱的女子压倒在地上,女子身上的衣裙早已被撕扯的破烂,赤。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两个男人分别按住了她的手脚,粗糙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女子无助的挣扎,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之声。难怪求救的声音会突然的消失。而另一个男人正伏在女子身上不停的起伏着,猥亵的表情让人作呕。
胧月公主长在深宫之中,被保护的很好,何曾见过此等不堪的情境,顿时愣在当场,吓得浑身颤抖。
而此刻的飞澜双眼浮起一层血红,双拳紧握着,发出骨节碰撞之声,她周身都燃烧着嗜血的烈焰。这样的一幕,让她想到了逸云,那个陪伴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美好女子。她想到了与她的初遇,也想到了她的死亡。
第162章 你究竟是人是鬼
更新时间:2013…9…3 8:51:26 本章字数:5353
此刻的飞澜双眼浮起一层血红,双拳紧握着,发出骨节碰撞之声,她周身都燃烧着嗜血的烈焰。这样的一幕,让她想到了逸云,那个陪伴她走过最艰难岁月的美好女子。她想到了与她的初遇,也想到了她的死亡。
“畜生!”飞澜失控的冲上去,将压在女子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一把提起,两指掐住他咽喉,只听嘎嘣一声骨节的脆响,她毫不留情的将男人喉咙掐断,那男人瞪大了双眼,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便当场断气而亡。
见同伴惨死,另两个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其中一个动作利落的提起刀便向飞澜砍去。飞澜身形快若闪电,侧身一闪躲过,并出手利落的夺下他手中的刀,反手砍在男人肩膀,顿时男人的手臂飞向半空之中,空气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尖叫。
正是两人打斗之时,第三个男人趁势向胧月扑了过去,胧月慌张的向后跑去,不停的呼喊着,“玉墨,救我!”
飞澜站在原地未动,一挥手臂,手中尖刀挥出,不偏不倚的刺中那男子后心,当场吐血身亡榍。
飞澜染血的眸光最终落在那被凌辱的女子身上,她颤抖的蜷缩着身体,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双腿间流淌着刺目的鲜血。同时,她也仰头看着飞澜,模糊的眼眸中,是无边的绝望,下一刻,她快速的捡起散落在身边的尖刀,划开了颈项,顿时鲜血喷涌,飞澜想要上前阻拦,却已经来不及,月白的袍子溅满了鲜红的血。
一时间,时空都好似凝固了,空气中飘散着浓重的血腥气,只有那个断臂的男人还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哀号。
飞澜脱下身上的袍子,遮盖住女子赤。裸的身体,而后,拾起地上染血的刀子,一步步向哀号的男人走去。浓重的杀气让那男人不停的后退,口中不停的呼喊着,“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痘”
飞澜的剑刃直指男人咽喉,冷声问道,“你们是越关城驻守的军队?”
“是,是。”男人颤抖的回道。
飞澜的眸色却更冷了,剑刃向前刺入一分,在那男人颈子上擦出一条不大的血痕。“既然是慕容家的军队,就应该知道军规深严,奸淫掳掠者,军法处置。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我是后被招入军中的,听以前的老兵说,慕容将军在的时候,军纪严明,可现在军中是洛将军当家,自从慕容将军战死沙场后,洛将军更肆无忌惮了,每个月都会抓一批女人到军中,刚开始是在圣朝边境的村庄抓,后来失踪的女孩多了,弄得人心惶惶,这越关城的太守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警告过洛将军,若再敢乱来,便将此事呈报皇上。洛将军花了些钱给那些女子的家属,才将事情解决。可这荤头一开,军中的将士们便再也吃不了素了,就开始到大翰边境的村落中抓女人,这才引发了两国间的战争……”
这士兵说了太多的话,声音越来越弱,因失血过多,脸色惨白如纸。“公子饶了小的狗命吧,我才入伍两月,这是第一次犯,小的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与妻儿,小的不想死啊。”
飞澜沉冷不语,手中刀光一闪,那男人又是一声惨叫,然而,刀却砍在了他身旁,惊魂未定中,只听头顶冷冷的声音又道,“去将那女子埋葬了,在她给她磕十个响头。”
“是,是,小的这就去。”那男人连滚带爬,忍着痛苦,一只手握刀,费力的将那女子埋葬,并在她坟前不停的磕头。
而一旁,飞澜从地上拾起一个药篓,里面还装着几颗刚采摘的草药,想必这是一个穷苦人家的草药女,每日辛辛苦苦,以采药为生,治病救人,她做得本是积德行善之事,却遭此不幸,被凌辱而亡,上天当真不公啊。
“公子,小的知错了,还请公子放小的一条生路。”那男人埋葬了尸体,重新跪倒在飞澜面前,不停磕头求饶。
“己所不欲忽施于人,你同样有父母妻儿,若是你的妻女被人施以暴行,你会如何?”飞澜冷淡说道。
那男人一脸悲恸,匍匐在地。
飞澜拳头紧握着,手臂微微发颤,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告诉洛青川,我慕容飞澜回来的,新帐旧账,我会和他一起算!滚!”
“是,是,是!”男人连着说了三个‘是’字,而后连滚带爬的逃走。
飞澜稳定了心绪,而后转身看向胧月,只见她跌坐在地上,瞪大了明眸看着她,几乎都被吓傻了。
她踱步到胧月身前,伸出手臂想要将她扶起,却被胧月下意识的躲开。“你,你别过来,你究竟是谁?”胧月颤声问道,即便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刚刚的女子却绝不是玉墨,这一点她可以肯定。
飞澜知道已经瞒不住胧月了,她已经开始怀疑,但凡问一些过去之事,飞澜必然要出破绽,倒不如所幸承认了。
“嗯,我的确不是连玉墨,在这具身体之中的灵魂是慕容飞澜,圣朝大将军慕容飞澜。”飞澜平淡的回道。
“你,你是男人?”胧月又问。
“不,我是女人,没有人规定过将军不可以是女子。”飞澜回道。
胧月的身体却不停的后退,直到被竹树挡住,退无可退。她是圣朝人,而两国正在打仗,抓住她这个公主不正好可以要挟她父兄,想至此,胧月更担忧了。“你,你将玉墨如何了?你混入大翰朝,究竟有何居心?”
飞澜自然猜到了她的心思,无奈摇头,“玉墨已经死了,在护城河中溺水而亡。我本是一缕幽魂,阴差阳错进入了这具身体。胧月,若我想伤害你,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我没有什么居心,我只是想活着,想回到属于我的地方,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胧月也不是蠢笨的女子,她回响玉墨苏醒后的点滴,她的确是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飞澜含笑看着她,再次将手臂伸到她面前,温声道,“快起来吧,地上寒凉,别感染了风寒。”
胧月迟疑了片刻,才将自己的手送入她掌心间。
飞澜看了看天色,说道,“我们该回去了,日落后山间雾气重,容易迷路。”
“你还要回大翰吗?”胧月问道。
“嗯。”飞澜点头。
“那你不怕我告发你吗?”胧月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飞澜不仅不怕,反而溢出笑声,“你不会。”
“那么肯定?”胧月蹙眉,面前的这个人似乎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我不曾伤害过你,你也绝不会伤害我的。”飞澜说完,转山向林外走去。
胧月自然不敢在这林间逗留,匆忙的跟上去,“玉墨,不对,飞澜你等等我。”
“害怕了?原来你不会武功啊。”飞澜温笑说道。
“小的时候学了几天,太辛苦就不学了,我娘也不强求,我父皇更是宠着我,他说反正在他眼皮底下,没人敢欺负我。”胧月炫耀的说道。
很多时候,飞澜真羡慕胧月的天真幸福。
“难怪你不想嫁给我哥,原来你根本不是玉墨,玉墨爱我哥爱的死心塌地呢。”胧月喋喋不休的说着。
飞澜心中冷笑,玉墨爱的只怕是太子妃之位和未来皇后的桂冠吧。
……
两人回到军中,天色已经昏暗,军中气氛似乎十分肃寂。副将匆忙的跑过来,拱手道,“公主殿下,驸马爷,你们总算回来了,沈将军满城的寻找二位。”
“公主在营中烦闷,我陪她出去散心。”飞澜轻描淡写的回了句,便回了房间。
她在屋内翻看兵书,原本寂静的院落,却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碰的一声,沈浪破门而入,三两步来到飞澜身前,对她怒目而视,“连玉墨,我已经警告过你,你竟然敢……”
飞澜绣眉轻锁,啪的一声脆响,将手中书册砸在了桌案之上,“我也警告过你,在军中我是主帅,你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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