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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生王妃-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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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礼安是我娘,从今往后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吉雅和巴图更是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伺候我的人,自然是与我一起。”跟着他回到广平王府必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哈雷嗤笑一声,完全不把谦雨的叫嚣当成一回事。
蒙古人最讲究这个,就是奥撒也没有理由站出来阻拦。
可是哈雷未想到的是,奥撒不是寻常人。
“从今往后,他们三个留居倚纳王府”黑眸阴暗,轻扫哈雷,眼中的寒气让人胆颤,这不是问句!
“凭什么?”又被摆了一道,哈雷的面子终于挂不住了,脸红脖子粗的大吼“若是不还本王妾室,本王便直接上皇宫启奏王汗。”
听此威胁,奥撒只是回应一声冷哼。
“顺道安个治家不严之罪。”
广平王呼吸一窒,如今天下虽是蒙古人的天下,王汗的野心却不止于此,率蒙古铁骑仍是广纳天下,哪有闲工夫管这等闲事。
若是报上此事,必定不讨好。
他的迟疑,谦雨也看在眼里,打铁趁热。
“就这么决定了,往后他们三个就留在倚纳王府,跟广平王府一点关系也没有。”平日里当丢掉,真正丢掉了才来捡。
这种行为该叫什么?犯贱?
见大势已去,广平王脸色僵硬的扶着仍哀哭不止的二儿子,不甘心的放话:“他们三位就留在倚纳王府做客,不过,他们仍是我广平王府的人。”
死鸭子嘴硬!
谦雨还未开口叫送客,广平王便拖着儿子走出纳兰居,头也不回的出了府。
这种情形,任何人也无意多呆。
直至看不见他们的人影,谦雨才好心情的扬起笑颜,不过一转身,那双黑眸印入眼中的仍是无法遮掩的戽色。
薄唇紧抿冷然而无情,一张俊脸更是毫无表情,眼中的绝然阴冷的杀意,他,是她不曾见识过的奥撒。
她不喜欢看他这样!
伸出纤手抚上他的脸,晶亮的明眸一眨也不眨的直视着黑眸,深深注视…………
片刻之后,奇迹一般,黑眸之中戽色尽消,恢复广平王未进府之前的神色,大掌也顺势爬上了脸,握住脸上的纤手。
谦雨柔柔轻笑,丝毫不见适才气怒的大吼。
另一只手,抚上他乌黑的发。
“幸好……”她喃喃自语道。
黑眸微眯,眼中似询问。
谦雨噘起小嘴,捞起一缕发丝捧至他的眼睛。
“幸好你的头发还正常”不似广平王那般东一络西一辫“不然,晚上肯定不敢跟你睡在一起”怕做恶梦嘛。
黑眸之中闪过一抹笑意。
另一只手抚上她有些红能的小脸,似才的怒骂,让她动了气,整张小脸充满血色。
“若是你敢把头发弄成那样”语气中满满的是威胁。
他无语,只是低头轻啃她的手指。
小小的身子因他突然的动作而轻颤。
“我一辈子都不理你,说真的哦…………”
下一刻,余下的话音全进了他的口中。
近日来,倚纳王府大兴土木,各地奇花异草,怪石乔木全往倚纳王府中送。只因为,倚纳王府的王妃决定改变王府的格局,让它更像一个家。
三日前,谦雨很严肃的对管事说道“倚纳王府怎么也不像个家,顶多只是个能住人的地方,”就是这一句话,让管事苦哈哈的到处联系,打点。
让自家王妃在府中指挥,假山该放哪,花草该种哪……
倚纳王府有一半地是依汉式而置,一半是以墨尔赫族习俗而置,两种文化互相交溶,相得益彰。
巴图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所以谦雨要求奥撒将铁鲁带在身边,她有巴图一旁护着就行了。
当她提出时,奥撒未曾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呃,防人之心不可无嘛,特别是防那些小人”她挤眉弄眼,一副你该明了的表情,才让奥撒留下铁鲁带在身边。
近年关,皇宫突然送来不少礼。
言明送给倚纳王奥撒,是为贺寿之礼,那时,谦雨才知道奥撒的生辰是何时。
怪不得他全身冰凉,原来是个生在冰天雪地的日子出生的男人。
宫中不仅送礼,且设宴,奥撒只要人到便行,如此可见,忽必烈对奥撒的宠信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那一日,奥撒带着谦雨进宫赴宴。
谦雨一袭白衣,专门为了配合奥撒而穿,她至始自终都认为黑白绝对是最配的,奥撒发散未束,不过,每一根发丝径由她梳理,飘逸的毫无一丝结扣。
她在发上也并非大做文章,只是简单的银莲轻环,衬上一袭白衣,高贵淡雅,且精灵秀气,似是遗落凡尘的一粒明珠。
忽必烈宴设御花园。
入了宫门,他们还未来得及去见见忽必烈,塞利亚便眼尖的发现他们,缠了上来。
近日来,她日日前往倚纳王府,可是门外的守卫及管事竟不让她进,纵使她抬出别吉身份亦是无法入门。
她日日派人在门外守候,一见到奥撒人影便直接通报,可是几日下来,奥撒几乎不曾出过王府。
她也苦无机会好好与心上人一诉衷肠。
以往的野蛮骄纵在奥撒面前全都消了影,塞利亚娇躯似柔弱无骨的依了上来,奥撒不差痕迹的前行一步,塞利亚立即向前直跨三大步,差点来个倒栽葱。
谦雨又眸晶亮晶亮,眼底盈满了笑意,嘴角也早已弯成了勾,若不是现在身在皇宫,恐怕她早就大笑出声。
能看到塞利亚吃瘪的表情,这次进宫算是值回了票价。
“看什么看”见谦雨望着她,塞利亚骄蛮本性立现,可是,在看奥撒冰冷的黑眸时,骄蛮又成了娇柔。
“奥撒,人家找你好久了”声音嗲得软了骨。
谦雨不自在的抖抖身,天哪,她的一身鸡皮疙瘩,全都掉满了地。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做作到这般田地。
“有事?”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不过,他冷淡的黑眸却是更多的厌恶与不屑。
一听到奥撒的回话,塞利亚立即扬起自认为百分百却只是个讨好的笑。
“人家有事要问你嘛”娇里娇气,是男人都吃这一套,可是奥撒不是一般的男人。
谦雨同情的看着投入非常的塞利亚,恋上奥撒活该她吃苦。
“你就直接问出来吧。”娇一下一句嗲一下一句,人家骨头都酥了,还不知她的重点在哪里。
塞利亚美丽的丹凤眼恶狠狠瞪了谦雨一眼,然后满布柔情的转向奥撒。
“告诉人家,她才不是你的王妃,我才是。”
对她主动与大胆,谦雨只能啧啧称奇,蒙古草原的女儿果然豪爽,一丝矜持都不用,直接将心中最深的思想直接表达。
她颇欣赏,可是,她的对像应该换一个人。
比如说两情相悦之类的——呃,会更好些。
“要做王妃,纳广会娶你”奥撒淡淡提醒,牵起谦雨的手便往御花园内走去。
塞利亚亦是紧跟在后,一步也不落下。
“人家才不嫁给纳广,人家要嫁给你”更娇更嗲,塞利亚志得意满,认为奥撒之所以会提起纳广肯定是因为他吃醋了。
心中美滋滋的。
后来谦雨才知道,纳广是某一部落现任族长,世袭其父河西王爵位,未曾娶妻,是忽必烈眼中,塞利亚夫婿人选的第二顺位。
“滚开”手一挥,刚沾上的八爪鱼又跌向一旁,差点落了地。
“今日适逢你生日,人家要让皇兄下令指于你为妃”塞利亚心中打得发意算盘。
奥撒扬唇殘佞一笑。
“请便。”
第十三章寿宴
宴席布于御花园之中,谦雨原以为会见到满朝文武带着娇妻美妾共享美食,赏艳色,未想到若大的御花园中只布一桌,忽必烈也已入席。
谦雨第一次见到元世祖,入地府之前她只有十四岁,对历史并不熟悉,可是到了地府之时,无论前尘或是往事,前人抑或后人,只要有心,无论是谁,他的平生都已是一目了然的历史而已。
无可改变。
奥撒此次进宫显然不是为了庆祝自己的生辰,美食佳肴未上桌,忽必烈便与奥撒商谈正事。
忽必烈未及位前,自一二五九年,蒙哥于四川去世后,忽必烈便与阿里不哥开始争夺汗位。一二六零年三月,阿里不哥曾在宗王阿速等大多数蒙古正统派的支持下于大蒙古国首都哈拉和林通过“忽里勒台”大会即大汗位。
四月时,忽必烈设立中书省,总管国家政务。
五月,忽必烈颁布《即位诏》,并建元中统。
当时由于忽必烈在中原汉地自行集会称汗,并且推行汉法,明显违背了蒙古传统,引起了阿里不哥和蒙古正统派的强烈不满。
忽必烈与阿里不哥随即展开了四年的内战,直至一二六四年阿里不哥兵败投降。忽必烈定为一尊,但他的“行汉法”主张却造成许多蒙古贵族的不满,拒绝归附忽必烈,结果导致四大汗国(钦察、察合台、窝阔台、伊儿汗国)纷纷脱离。虽形式上尊忽必烈为宗主,实际上已各自独立。
“阿八哈与乃顔近日来动作过于密切”阿八哈是伊儿汗现袭王汗,旭烈兀之子,曾率军击退察合台汗八刺对呼罗珊的进攻,如今却与窝阔台汗国往来密切。
奥撒黑眸淡光暗闪,未接下忽必烈的话语。
忽必烈似是不以为然,“三天前,阿八哈秘密离开领地,带着随从前往江南。”
忽必烈似笑非笑,可是眼中却是绝对的不屑。
谦雨轻品佳茗,桌上除了茶及点心,连菜色也已一一布上,很显然两个大男人丝毫无视,让美食转凉变味。
她噘起小嘴,手开始抚抚自己可怜的肚子,早知道如此美味只能看不能吃,她就不进宫了,奥撒真是可恶。
也不提前告诉她一声,若是知道如何,抬她也不进宫。
她无聊的打量四周,各色奇花是宫外所不常见的,珍贵之物大多被网罗宫中,市井之人自是没那个眼福。
君臣两人谈的国事她又听不明白,除了喝茶就是无聊的打量四周。
花儿、山石、宫墙……别吉。
好意外,塞利亚尽然没有出声哎,除了双眼沾在奥撒身上,她也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
“本汗要清楚阿八哈前往江南之意”忽必烈敛了神情,盯着御花园中的某一点,似是生平最大的仇敌正在那处,非得用眼瞪死不可。
四汗国独立皆可,他却绝不允许四汗国有机会寻的、求其他援助增回自己的力道来对抗他,所以,他要杜绝后患。
“明日臣便将阿八哈意图查明。”有些事,奥撒拒绝不了。
因为条件交换。
忽必烈点点头,笑容重新现于脸上,没有一国之君的威严,将奥撒封为倚纳王,建倚纳王府是他平生做过最正确的选择。
加之当初与墨尔赫族的换条件,让他稳坐江山省却不少心。
天下间恐怕无人知晓,武林第一神秘组织“阴冥宫”的宫主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倚纳王。大宋虽已归降,不过汉人终究是丢家败国,谁人能平心气和忍受此等让人霸占家园之事?
中原武林是隐患,若是中原武林人士集合齐聚将会比百万雄师更让人难以应付,所以,他不会让中原武林人士有机会齐聚扰他的天下。
阴冥宫使者个个都是奥撒亲手调教而出的高手,只要有人之境便无孔不露,任何消息都逃不过阴冥宫的眼线。
“你叫谦雨是吗?”忽必烈突然开口。
顾自冥思乱想的谦雨被吓了一跳,明亮的眼眸眨巴眨巴,无辜的望着他。
他刚刚有说什么吗?
“汗兄,你管她叫什么,之前答应过我……”一待他们停下正事,塞利亚便本性立现。缠着忽必烈硬是要许婚。
前几日忽必烈为奥撒备下贺寿之礼,塞利亚便自告奋勇将自己也当成礼一并送给奥撒,当时忽必烈开玩笑的应允。如念,才有这番死缠烂打。
奥撒落座之前,他便已经开过口,问他是否改变心意能接纳塞利亚。身为王汗又岂能强人所难,而此人又是奥撒,更是……
不过塞利亚必意是自己的亲妹妹。
“汗兄自有主张。”忽必烈也为妹妹的主动汗顔,蒙古儿女豪情开放自然是本性,不过偶尔也该学学汉人女子的矜持,才会惹人怜爱,就如同他宫中新纳的几位妃子,就颇讨他的喜爱。
“广平王进宫来找过本汗,说你不愿意回家是吗?”奥撒尽管带着她消失了大半年,原以为,她已经香消玉陨,未想到,大半年之后,她反而较之从前更为健康的出现在他面前。奥撒向来对情感一事冷淡异常,纵使贵为倚纳王,墨尔赫族的族长也不曾主动要过哪个女人,对于那个自动倒贴的女人更是视若无睹。塞利亚想嫁给奥撒,还得慢慢磨。而眼前这个女人与奥撒的关系倒是挺值得玩味,奥撒尽带着她一同进宫。
“呃……”哈雷那个不要脸的东西还真敢来说。“谦雨并非不愿意回家,而是如今,倚纳王府才是谦雨的家”在忽必烈面前,谦雨尽量不给奥撒丢脸。
她看得出忽必烈是很信任奥撒,可是,伴君如伴虎,转眼之间,便是一种态度,一进宫门,就得凡事警言慎行。当然,在塞利亚面前除外。
“原来是这么回事。”忽必烈也不再追究。
此时御厨已加快上菜速度,忽必烈以万寿宴庆贺奥撒生辰,可谓宠信之意明了,不过没有文武百官在场,这明了又显得暗了。
菜色丰富之极,让谦雨暗自炸舌。
丽人南茗庐山云雾
乾果四品、蜜饯四品、饽饽四品、酱菜四品、攒盒一品、前菜四品、膳汤一品、御菜四品……
品着上等的庐山云雾,吃着小点心,轻尝主菜,大食美味。
谦雨两眼看着困难的吞吞口水,每样看起来都好好吃的样子,可是每样都尝她的肚子会被撑暴了。
若是有个厨子可以每天做几样来尝尝鲜该有多好啊。
脑子里开始幻想着那样的幸福生活,到时候,娘,吉娃,吉雅,巴图,铁鲁他们统统有口福可以尝到这些美味。只有宫中才能吃到的美味哦。
第十四章宣言
“等等我嘛”谦雨气喘吁吁的轻声喊着前方的奥撒,不管他是否能听到,小小的身子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实在很难理解某此人圆滚滚的身子平日里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她只不过是吃饱了些,连走起路来都觉得累赘万分。仿佛腹前硬吊着千斤重物,难以解下。
夕阳染得火红,走出御花园,等候在外的铁鲁便为他们披上厚厚的毛皮暖裘,御花园中圆桌四周摆满了火炉又有太阳照耀,她还不觉得冷。一离开火炉,寒意上了身,连暖裘也赶不走,又冷又饱。还真不好受。
铁鲁立在她身边,看向奥撒。
奥撒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落后十步开外的谦雨,裹成一团像个小肉球似的,时已傍晚时分,冬日太阳落得颇早,晕黄的阳光没了温度。
铁鲁扶着谦雨走到奥撒身边,要出宫门才能坐车回去,这一段路,她必须慢慢自己走,呃……进来还覍得不算长的路,出去竟成了万里长城。
奥撒从铁鲁手中接过她,然后拦腰将她横抱在怀。
谦雨两只小手自动环上他的颈项,小小的脑袋依在他的怀里,他的体温虽冰凉,可是高大的身躯绝对挡风。
“下次还敢再乱吃东西?”凉凉的话语如同北风一般嗖嗖的吹进谦雨的耳朵里,小脑袋从他的怀里探了出来。
“哪有乱吃东西嘛,只不过是……”多吃了一点而已,她小声低喃。
暴饮暴食其实是很痛苦的一件事,享受美食的过程很幸福,可是后果往往让人含泪后悔不已。
“王妃走了这么此路,可有助消化?”铁鲁在一旁打趣。
谦雨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飘过去。
“消化?刚才的‘散步’让我胃里的食物全都堆在一起了”刚好成一座山,她大楖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了。
出了宫门,巴图已驾着马车等候多时了。
上了马车,谦雨没形像的躺在车上,抚着自己的肚皮,幸好没被撑破。
奥撒今日带她同行,所以并未骑马,而是与她一同坐于马车之上。
待肚子里的食物不再翻腾,谦雨才有时间好好研究奥撒的表情。这男人其实挺善变。
“你到底给了忽必烈什么好处,让她如此信任宠信你?”她直称王汗大名的行径让奥撒黑眸一暗。一伸手,她又进了他的怀中。大掌代替她的手,抚上她的肚子,时然喂得饱饱的。
“往后不许直呼王汗大名。”特别是在有心人前,他不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不说就不说嘛。”谦雨喃喃自语,好脾气的妥协,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临走之前,远远看去,忽必烈的表情好像有些怪怪的。
“他要把塞利亚指给你,你又答应了,可是,后来为什么又……”忽必烈捽然的态度转变,颇值得玩味。
奥撒大掌蓦然移了位,从她的腹部来到她的脸上,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专注的望着她明亮的眼眸,深深的,仿佛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望尽她心中的一点一滴。不许有一丝藏私。
谦雨被盯的有点心慌。
“我的脸上有什么吗?”明知道他盯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眼,可是,她无法理解为何在他的注视之下,心好像漏了一拍。
奥撒没有回答她,而是低下头,薄唇在她的红唇上烙下一个印。
“你有权生气。”
他的大方显然谦雨大以为然之极,明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生气?干嘛她要生气?
“爱娶谁是你的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黑眸一眯,下一刻,扣住她下巴的手加了力道。
谦雨痛呼一声,车外巴图和铁鲁的急切的声音立刻传来:
“王爷,王妃……”
“没事,继续驾你们的车。”奥撒冷冷的回道。
听到奥撒的声音,巴图和铁鲁才松了一口气,继续驾着车朝着倚纳王府前进。
车内寂静一片。
谦雨呆呆的望着奥撒,她不明白为何他看起来如此气怒,她的大方不是所有男人都期望的吗?
纵使奥撒不是普通男人。正因为知道他不是个普通男人,他是一个可以顶天霸地的男人,而她,并非小瞧自己,只是太有自知之明。
她的疼宠她心里明了,可是,或许,有更好的女人等着他。
“我说过,你是我的王妃。”黑眸闪着火光,竟成盅惑她的源头,她傻怔怔盯着他的黑眸。
“这辈子,我只会有一个王妃。”
似乎谦雨懂了些什么,似乎,心中有些东西霍然明朗。
凝视他许久,直到他眼底的火光消失,转如深潭一般引人魂魄,她垂于身侧的小手才缓缓抬起,抚上他的俊顔。
“对不起”她听到自己满怀愧疚的歉意。
奥撒姿势不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你知道吗?广平王有一打的妻,有一打的妆,整整十二个哎,那还是登记在案的,还有暗地里被他吃干抹净的女子不知有多少,无论汉人三妻四妆,还是蒙古人的传子传弟习俗,总之很少有男人是专一对待一个女人,所以……”
“所以,你就决定一竿子也将我一起打翻?”他凉凉的接着她的话尾。
扣住她下巴的手改而轻抚因他适才的力道而造出的痕迹。发底有一丝难以遮掩的懊恼。
谦雨眯着眼笑得很假。
她确实这样想过。
“你会容忍与别的女人共事一夫?”
共事一夫?明眸瞪他,俏鼻呼出的气息都是气呼呼的。
“才不呢。”
“惹祸是我娶了塞利亚你打算如何?”
打算如何?她根本就不用打算嘛。
抓起他的大掌开始细数她的做法:
“我很好打发的……”奥撒不信的轻捏她的纤手一下。谦雨皱了一下鼻头,决定继续声明。“顶多,我只会带走倚纳王一半的财产。”因为她要过活嘛,“当然,娘,吉雅、巴图得跟我走。”吉娃和铁鲁是墨尔赫族的人,她没有权利带走,若是可以的话,会一并带着上路。
“在一个美丽的小镇里开一家最温馨酒楼,招几个听话的伙计,打理店面,我嘛,可以到处游玩也不至于坐吃山空。”
“你打算跟我要倚纳王府里的财产之后离开?”他阴凉凉的开口,打量着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正兴高采烈的幻想着自己美美的未来生活。
谦雨摇摇头,摆摆手。
“我才没那么笨呢,跟你要肯定要不到。”
所以说,她打算私自“处理?”
大手从她的纤手中挣开,牢牢扣住她的纤腰往怀里带,清晰可闻的是咬牙切齿的声音,好,很好。
“马上把你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思想全部抹掉。”
“不切实际?”谦雨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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