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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续良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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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吗?”落梅怕别人嫌她,不知不觉间,曾经那个自信的少女已经找不到了。
“你不知道,家中若有客人来她还能温柔些。”上官迟象是要找个保护伞,落梅终于被他逗得笑了出来。
“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和我说怎么就一个人上路?还是从那么远的地方回京城。”上官迟见她真的高兴了,迟疑着问出了在心底盘桓了多日的话。
“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完。”落梅躲开他探寻的目光,她不想再提到有关梁诫的一切,就当自己做了个噩梦,现在醒来自然要忘了它。
“那就有闲空的时候再说,晚了,回客栈歇着吧。”上官迟适时的转身往回走,落梅在后面紧紧的跟着,她突然害怕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终于看到京师的城门时,近乡情怯的落梅没了言语,她心中矛盾的不得了,离京城远着时,只想着回到家中扑到娘的怀里大哭一场才好,可眼见着马车带着自己越走离家越近,她又羞愧的想离家人远远的。
马车过了城门直接向南郊驶去,落梅仿佛松了一口气,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三人又走了半日才到了南郊上官家。
“叔叔婶婶,我回来了。”上官迟一进门便兴冲冲的嚷道,许久未见家人,他当然是有些想念。
“你还知道回来,走……。”最先出来的是云澜,果然是教训不肖子的口吻,可一看见上官迟身后的落梅便适时的把话又咽回了一半。
“师傅。”落梅迟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会不会训斥自己,可要唤她上官夫人有些不适应。
“你这个傻丫头怎么和他在一起?”云澜展颜一笑,落梅看着她那笑便是别有深意。
“路上遇见的,她想见你,我就带她来小住几日,婶婶,她也累了,得空儿再聊吧。”上官迟已经吩咐人收拾客房出来,云澜看着他二人好一会儿,心想要是能走到一块儿也不错,这两个孩子的性情还真能合得来。
落梅上官家住了几日方知云澜为何在家说一不二了,上官迟的叔叔上官牧确实是好脾气,好到云澜大半时间都是在自说自话,怪不得云澜会气到离家出走了。不过上官牧也不总是如此,他只不过是成日醉心于书画,离了书房时还是很能哄云澜高兴的,两夫妻好到蜜里调油之时连儿子也觉得碍眼,因此两人十二岁的儿子和上官迟这个哥哥很是志同道合。
“师傅,我想该回家看看了。”落梅这一日终于鼓足了勇气,不管怎样总还是要见爹娘一面的。
“那师傅和你一起,许久未见你娘,也有些想她了。”云澜终于松口允许落梅称呼她为师傅了,既然做了她的师傅就要照看好她,况且她娘和自己也算得上是知己。
第 13 章
两人到了凌府时,凌家的人都吃了一惊,小姐进宫后不久就被送去了代州,老爷和夫人想的不得了,托人捎了书信过去却是毫无音讯,夫人想的都快病倒了。
“娘,我回来了。”落梅见到娘时,好像全部的委屈和心酸都能放心的哭出来,她只俯在凌夫人的怀里无声的流泪,旁边的云澜也忍不住一阵唏嘘,这孩子和自己教她琴时不太一样了,她还记得那个傻傻爱笑的女孩子。
“回来就好,别哭了,让你师傅笑话。”凌夫人想做到一如往常的端庄,可悄悄滑落的眼泪还是让她没做到。
落梅进房休息时,凌夫人和云澜痛快的畅谈了起来,凌夫人方知落梅是同上官迟一道回的京城。
“我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可是很合得来,就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云澜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就看她们俩的缘份了,你家的侄儿若是不嫌弃落梅,我就没什么可说的。”凌夫人喜上眉梢,上官家的男人必是性情中人,要不然云澜也不会过得如此简单快活。
“那咱们就先看着,让他两个多往来些,你也留心落梅的心思,别让咱们两个白忙活了。”
两个人会心的一笑,均都是得偿所愿的满意。
云澜在凌府住了一日便回了,走时叮嘱落梅过几日就到南郊来住,在家不也是一样闲着,到师傅家里还能学些琴技。
落梅在家中住了一个多月,凌夫人还好,不缠着她问东问西的,可哥哥凌展枫无事时却东拉西扯的问个没完,时间一长,他还真就零零碎碎的得出了个大概。
“他就这么打发你走了?”凌展枫没想到有人还这么不喜欢自己的妹妹,就算是将她送回京城也应该派几个人护送才对,哪有让一个弱女子孤身上路的。
“他也想送我来着,我没让他送。”落梅心乱如麻,对着亲人还要掩饰自己受过的伤害,撒谎太难了点儿。
“还算他有点儿良心。”凌展枫很是不屑的说道,说实话,他现在的心里很看不起梁诫,秘书监范家的女儿难道比自己的妹妹好上很多?即便是喜欢她,也不能就这么象打发叫花子一样,只给了点银子就让妹妹自己走了。
“他心里有了喜欢的人,当然不想让别的女人在身边了。”落梅强挤出一丝笑来,可心里却道,梁诫哪是那么专情的人,否则自己也不会是如此下场,最起码应该是清白的身子回来才对。
“别想了,反正也没见过他几面,就是面子上难看些,再过些日子也就忘了。”落梅对哥哥说只见了涩诫几次,便讨了他的嫌,等到梁诫得空儿的时候便用银子将自己打发回京了。
“哥,我现在就都已经忘了,偏你问个没完。”落梅象以前在家中一样撒起了娇,可心境却没了以往的轻快。
“哥以后都不问了。”凌展枫就此打住,真的就再也没问过落梅在代州的事。
落梅看着哥哥走出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的冷了下来,还是去师傅家住上一段日子散散心吧。她吞吞吐吐的和凌夫人说出这话时,凌夫人却掩饰不住心中喜悦的将她送上了马车。
落梅回上官家的第二日便被上官迟拉着去了蔡州,只说那儿有上好的菊花,云澜也高兴的撺掇她同去,倒被她自己的儿子白了一眼,云澜扳着脸指着书房道’回去读书。’将她儿子的一点念想彻底断了,眼巴巴的看着马车出了家门。
“师弟还是很听话。”落梅在车上自在的伸了伸胳膊,她有些喜欢这种生活,好像总有惊喜在前面,生活充满了乐趣。
“他要是不听话早就挨打了。”上官迟一脸的不以为然。
“和你一样。”落梅突然想起以前他说的话来。
“可不是。”
落梅呵呵的大声笑了,在上官迟的身边好像很容易就开心,可能是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才是适合自己的。
落梅再次回家中时已是一个多月后了,凌夫人见女儿回来便提起了她年纪不小的话来,凌夫人其实是想探探女儿的口风,她若是对上官迟有心必然会推脱,若是无心也就不能耽误了女儿的终身,当娘的好给她找个婆家,其实若是以往的母女两个必然会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可凌夫人发现从代州回来的女儿心里藏着事儿,言语间有些闪躲,她也不想逼得她太紧。
“娘,我还不想出嫁。”落梅心中有些痛楚,她有些怕将来嫁了人被夫家瞧不起,毕竟自己不是黄花闺女了。
“傻丫头,你也到时候了。”
“娘,再过阵子吧,我想跟师傅好好学琴。”落梅想起了云澜这个挡箭牌,她也是真心喜欢琴。
“那就随你,你想嫁的时候再说吧。”
“娘,我过几天去师傅家去,多呆一阵子行吗?”落梅其实是逃避的心思,可凌夫人却想着她是愿意呆在上官迟的身边,因此便笑吟吟的答应了。
落梅整个冬天便都在上官家度过了,不是她不想回家,是凌夫人捎来的书信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原来凌夫人信中写道梁诫已然请调回京,任了殿前副都指挥使,看到这句时落梅已有些困惑,凌夫人接着写让她放心在上官家住着,春天时再回,她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回京城和自己回家有什么关系,自己不过就他心中的轻贱女子,前程似锦的梁将军这会儿怕是要大张旗鼓的迎娶范盈做正妻了吧,但娘既然这么说了,落梅也就心安理得的在上官家住了下来。
落梅没想到的是梁诫回京的当日便去了凌府,见了凌老爷和夫人后便极正式的叩拜,口中称呼的却是岳父岳母,凌家二老着实吃了一惊,他二人当日虽知落梅被赏了给他,可却未听闻代州那边有何消息传来,何况梁家位高权重,就是要了自己的女儿也可能是做妾,因此二人很是伤心了一阵子,但落梅回家中后来却未说起过同梁诫有关的一个字,只听儿子说过是梁诫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他二人虽是有些疑惑也没太多想,只当梁诫是真的不喜欢落梅,打发她走了也说得过去,这朝代,看着家中纳的小妾不顺眼都能把人送回娘家去,更何况是皇上赏的一个东西,一句不要了,也就能丢在一边。
梁诫在凌府中呆的时间不是很长,可却问得二人有些招架不住,他只说和落梅闹了别扭,她才独自出走,岳父岳母可知她现在何处?可曾捎过书信回来?凌老爷心眼儿实的刚想冲口而出,凌夫人却多了个心眼,抢在头里说落梅未曾有书信带回,还想问梁将军知不知道女儿的下落。说实话凌夫人心内有自己的盘算,梁家虽好,只可惜自己的女儿不是做那将军夫人的材料。知女莫若母,落梅心眼儿实,对人好时全不留余地,这样的性子还是配上官家的孩子好一些,更何况二人也算是有些缘份,不但能巧遇,现在相处的也很融洽,上官家人的性情也和自家人对盘,心中如此想着的她自然对梁诫客气疏远的很,口中的称呼也尽是梁将军长梁将军短。
梁诫见凌老爷的神情便知他们隐瞒了落梅的行踪,哪有父母丢了女儿还能在家坐得住的,再听着凌夫人对自己说话的腔调,显见得对自己不是很喜欢,更没打算将女儿的终身托付给自己,他当然知道如何才能让对手一下子乱了阵脚,因此吞吞吐吐的说出了和落梅已有夫妻之实的话来,果见凌老爷和夫人面色大变,凌夫人脸上现出无奈的神情外还有着太多的心疼。
第 14 章
梁诫告辞后,凌老爷问夫人怎么办,是不是让女儿回来?凌夫人却摇摇头,她心想女儿若不是伤透了心才不会独自出走,更是有家也不想回,自己的亲骨肉才舍不得让一个男人再次伤他。
当晚凌夫人便写了这封信,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感情时日一长或是深厚或是淡忘,梁诫现在介意的怕是落梅的远离,想他一个堂堂的将军,京中多少女子心中的夫婿人选,一时咽不下这口气非要将她寻回也是有可能的,上阵打仗的武将多多少少都有些火爆脾气、不服输,再过几个月恐怕也就把女儿忘到了脑后。只是不知道女儿在他哪里吃了多少的苦,流了多少眼泪,从小到大她可都是个让自己和家人开心的孩子,哪象从代州回来后常常强颜欢笑的样子。
凌夫人猜到女儿受了委屈,却没能看透梁诫的执拗,他出了凌府后便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卫,每日负责带人盯着凌府,夫人回来后马上告诉我知道,只是别让她家人发现。
落梅对这些当然是一无所知,因此也不会在最快乐的时候兴冲冲的回了家门,梁诫得以和她鸳梦重温,她却失了最真诚的那份爱。
冬日的京城南郊,薄薄的白雪落在几丛梅树上,半开的梅花淡香缭绕,上官迟静静的站在树旁。
“看好了没有?到底要折哪一枝?”落梅在他身旁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动手,心急的催促道。
“我有些舍不得,要不你来折吧。”上官迟真真假假的说道,回过身来笑嘻嘻的看着落梅,穿着青蓝色斗篷的落梅映着这白雪好象是画中走出的人一般,玲珑剔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得住她。
“花银子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小气。”落梅开着上官迟的玩笑,她已然清楚了解他的心性,是个随性淡然的男子,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迁就呵护,就如同上官牧对云澜。
“失算啊,那时还想着多要点儿利钱,结果是连本儿都没收回来。”上官迟惹人发笑的啧啧嘴,做出一副心疼银钱的势利模样。
“下次看你还让不让人搭你的马车。”落梅来到树下,伸手就去勾头上的那一枝花骨朵繁盛的。
“如果遇见的还是你——”上官迟拉长了声调,落梅手里拿着刚折下来的梅花,傻傻的问道。
“是我怎么样?”
“是你的话我就不要银子了。”上官迟的心跳有些加快,他不知道今日的时机对不对,可他不想再拖下去,从落梅跟着自己到家时,他就已然决定要让她陪在自己身边。
“那你要什么?”落梅觉得好像是这阳光照在白雪上有些太晃眼,上官迟的笑容有些近的看不清。
“你。”上官迟轻轻的一个字让落梅有些呆了,以至于他温热的唇碰到自己的嘴唇时,脑中有了一瞬间的空白,不知如何反应,身子僵僵的,手脚不知道放到哪里才好,只能紧紧的攥着手里的梅枝,上官迟的吻太温柔,仿佛吻着的是他最珍爱的宝贝。落梅从心醉中清醒过来时只看到上官迟微笑的脸,那眼中有太多的疼爱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她不是没被人吻过,和梁诫在一起时,虽说他通常对自己的身体更感兴趣些,可也还是深深的吻过,但现在想起来确实是不多,且梁诫吻自己时多半只为挑起两人的□罢了,因此那深吻往往更接近于啃咬,自已的唇通常是肿肿的,而不象现在被春风吹过一般,心上全是甜蜜。
“真是傻的可以。”上官迟一撇嘴,好象对落梅这种近似于白痴的反应很不以为然,只是嘴角得意的翘起泄漏了他内心的喜悦。
“你说谁傻?”明知道他是在逗弄自己,落梅还是凶巴巴的回了嘴。
上官迟再俯下了头,又一次将唇印了上来,这一次他细细的品尝,长长的深吸,落梅被他吮的头有些发晕,那手臂便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腰身,直到上官迟放开她的唇,可她的人依旧挂在上官迟的身上。
“你这样子真是可爱。”上官迟看着落梅热情的紧靠着自己,有些揶揄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落梅娇嗔着白了他一眼,想直起身子,可是脚还是有些软,她只能任着上官迟牵起她的手臂,两人在雪地上一步一个脚印的回了上官迟的书房。
“把这花插到那个长口白瓶子里好不好?”两人回了书房时,落梅有些不自然,虽说两人相处的很好,可这吻事前一点迹象都没有,她不知道上官迟是动了真心还是只为一时的迷惑。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只能找些事情来做。
“那个瓶子太细致了,倒把这梅花拘住了,还是陶土瓶子好些,你说呢?”上官迟的话好似随口道来说的无意,落梅却是听者有心。
上官迟应该是那个不会拘着自己的人,怕只怕自己有些配不上他。
“想什么呢?我说的不好?”上官迟的声音响了起来,落梅才发现自己举着那梅枝在发呆。
“就听你的。”落梅轻快的向上官迟笑了笑,转身寻那陶土瓶子去了。
“乖,晚饭做你喜欢喝的鱼头汤。”上官迟象哄孩子的口吻让落梅气的回身向他恶声恶气的哼了一声。
晚饭时,上官迟真的让人做了鱼头汤端上来。
落梅美滋滋的喝着,全没注意到云澜向上官牧别有深意的呶呶嘴,二人吃罢便带着神情别扭的儿子出去了,只剩下她和上官迟两人慢慢的用着。
“明日我们去城中画斋吧?”上官迟已然用罢,只看着落梅在那里品着汤水,象只猫一样吃的细致悠闲。
“好啊。”落梅爽快的答应着,放下了碗,喝尽了的汤碗看的上官迟哑然失笑,他怀疑落梅上辈子就是只猫。
“那今晚早点儿歇着,明天早去早回。”上官迟说罢起身向外走,迈出几步后发现落梅没跟上来,便回过头去疑惑的看着她。
“吃太饱了,让我先坐会儿吧。”落梅象个撒娇的小孩子,她自己都有些不解,在上官迟面前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无忧无虑,代州的过往好象只是在梦中有过,虽说想到时还是会有些神伤,可好像甩甩头那段时光就远的如上辈子一样。
“回房吧,躺着会舒服点儿。”上官迟看来是真想把落梅当成猫来养,手放在落梅的头上抚了两下,顺了顺她的头发,感觉好象没有猫身上的毛软。
“我走不动。”落梅可怜巴巴的仰起头,她只是想逗逗上官迟。
上官迟看着她摇摇头,故做无奈的语气说道:”你这么能吃,也不知道我以后养不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落梅面色通红的大喊。
“别那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见。”上官迟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喝道。
“你还说我。”落梅在强词夺理,拉长了指责的声调。
“那你告诉我,要不要我养你一辈子?”上官迟停了片刻终于问出了他心里的话,虽说落梅对于两人的亲吻很沉醉,可总还是要听到她的承诺才安心。
“说不出来?”见落梅总不开口,上官迟有些气馁,她会不会不象自己这样想的?
“好。”落梅眼看着上官迟有些失落,哪里还忍心让他难受,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道。
这一晚,落梅兴奋的有些睡不着,可第二日一早起床时却依旧是神采奕奕,两情相悦的人大抵如此。
第 15 章
京师的画斋,上官迟带去了新画,又收了以往卖画的银两,两人办完了正事,便在街上闲逛了一会儿,眼见着到了午时,就去了酒楼用饭。
“我先出去,过会儿就回来。”等着上菜时,上官迟突然说道。
“有什么事忘了不成?”落梅有些纳闷,昨儿个没说还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啊。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上官迟笑着出去了。
落梅不喜欢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酒楼的雅间里,外面的嘈杂更显得室内的孤单。隔壁的雅间里好像也是刚来了客人,虽说听不清什么声音。
上官迟回来时,落梅正在对着饭菜发呆。
“怎么不先吃?”上官迟忙忙的坐了下来,两人用过了饭,便开门向外走去,隔壁的门也正巧打开,落梅只随意的向里看了一眼,心中一惊,那桌边的一个侧影象极了梁诫。
上官迟没想到落梅突然象被人赶着一样,快步的向外走去,他不由得问了声:”怎么了?落梅。”这句话过后,他的衣袖便被落梅扯着,急匆匆的出了酒楼。
屋中的那人真的就是梁诫,他今日本是无聊,便和一群军中同僚出来饮酒,他耳中只听得‘落梅’二字,不由得机警的向外望去,只看见一角女子的衣衫和紧跟着的男子的背影,他心中一动,起身大步走了出去,酒楼外,那匆匆远走的背影可不就是凌落梅,可她的手牵着的是一个年轻男子,两人边走边亲密的说着什么。
“梁诫,外面有美人不成?”追着梁诫出来的是朝中卫尉家的三公子,他同梁诫自小交好,在京中一贯的风流多情,刚刚定下了亲事,正郁闷着以后多了个人管束,因此这几日越发的放纵。
“哪有什么美人,回去饮酒吧。”眼见着落梅的身影转过弯消失,赶是赶不及了,梁诫的脸沉的象要滴出水来,那三公子却不在乎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这张冷脸还真少见,谁惹你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梁诫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淡笑着同他回去饮酒去了。
这一群人直饮到傍晚时分,众人都是有了七八分的酒意,三公子在天仙楼有位红颜知己,当然要趁着大婚前多见上几面,因此拉着梁诫一同去了。
梁诫今日这酒越喝越郁闷,本以为落梅离了他会回到自已家中,就算是对自己没了痴念,也会安分守已的在闺中待嫁,哪想到会是这样和一个男人出双入对,两人热络的样子一看就是没少在一起厮混。
“这海棠可是难得让人亲近上一回,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她可是仰慕你梁将军的英名,都是我平日夸你的功劳。”三公子向梁诫挤挤眼,拥着自己的红颜知己进房去了,留下梁诫和那娇艳的海棠在香闺之中。
梁诫自落梅走后还真是洁身自好,本就少进秦楼楚馆的他更是绝迹于此,可今日不一样,他一想到落梅和那男子牵着手在一起的情形就想要揍人,好像很久没人这么激怒自己了,他有些恨恨的眯起了眼。
“将军可是不喜欢海棠?”对面的女子的问话让梁诫瞬间回了神,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软玉温香就在面前,冷落了她可不忍心。
梁诫一言不发的将海棠抱起,几步到了床前,利落的将她压在红绫被中,他想要狠狠的要身下的女人,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再也甭想和别的男人牵着手在街上招摇。
“将军,轻点儿。”海棠初时还能忍耐,声音柔媚的哀求更象是勾引。
梁诫只把她当成了落梅,听着她媚劲十足的软语更是怒气升腾,离了自己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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