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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1-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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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王爷担忧了,实在……”

多尔衮微愠道:“你说得什么话?跟我还来什么客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陈医士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保全孩子,而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呢?”

努力地回想一下昏迷前多尔衮那说了一半的话,看来陈医士果然对我阳奉阴违,一个转身就立马把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对多尔衮汇报了,也难怪多尔衮会不顾一切忌讳,直接冲进屋内,当时还那么大的怒气和光火,想想陈医士这样做也有他的道理,就算他开始答应了我的要求,但要真的是万难两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之际,他绝对毫不犹豫地违背我的命令,全力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而不再顾虑孩子的死活,这不能怪陈医士的违背,因为他有他的目标,而我则是实现这个目标的关键,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呢?我应该感谢他,现在多尔衮可以说对我感激莫名。

“唉,我特地吩咐他不要告诉王爷,他怎么就不听呢?害得王爷直闯入血气之房,这可是犯晦气的。”

“你真是个傻瓜,不,简直是糊涂透顶!”多尔衮愠怒地“质问”着我:“我自以为娶了一个聪明慧达的女子,没想到你这女人竟是这般愚蠢,连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你没有了,我上哪再去找……再去找像你这样一个笨得让人又气又怜的女人来?”

他明面上在骂我,实际上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后怕和怜惜,我苦笑着望着语无伦次的多尔衮,你也有离不开我的时候?那么大玉儿呢?如果我们两人只能留下一个的话,你选谁?

我没有心情再去和他谈这个话题,只要他心里能够因为这件事而受到强烈的震撼和愧疚就可以了,再说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王爷怎么不想想,你的女人多了去,想要什么样绝色佳人还没有?可是你想要个孩子却千难万难,好不容易可以有后嗣以续香火,你的骨血是何等珍贵?汉人们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虽然没有见过父汗和额娘,但是做了一回你们家的媳妇,又怎么能不尽这个孝道呢?”

多尔衮的眼光柔和下来,他轻轻地拥着我,感慨地说道:“你真是我最好的女人啊,能有你这样的贤妻,是我莫大的幸事,你可以不顾一切地为了我,我又怎么能再辜负于你呢?以后不允许你再这样了,如果失去你的话,我一定要比失去孩子还要悲痛,知道了吗?”

“奴婢遵命!”我俏皮地回答道:“王爷请一万个宽心,既然熙贞是您的私有财产,那么以后不论多么艰险,我也要力保王爷的私有财产安然无恙,毫发无损,这下总归满意了吧?”

“呵呵,明白这些我就放心了,你要是继续傻下去,我可怎么吃得消?这次就够心惊肉跳的了,可别再来一次了。”多尔衮也被我逗笑了,手臂伸过来,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背上布满深深的掐痕,可谓伤痕累累,很多地方破了皮,还有凝固了的血痂,我顿时一阵懊悔,这一定是被我在那昏乱的一刻狠力掐的,唉,女人天生是猫科动物啊,爪牙都是锋利无比。

“你瞧,你的手背上都是伤,看来我们天生是冤家啊,你这么倒霉,遇上我之后,小伤小恙的隔三差五,要是我和你到七老八十的时候,你身上的伤疤岂不是数也数不过来?”

“也许有些小伤小病的倒不是坏事,有的人强壮一世,从来没有个小伤小病的,可是一旦遇上什么,说倒下就倒下了,所以说你男人我肯定遇难呈祥,长命百岁,哈哈哈……”

多尔衮自信满满地说着,我的心里却涌起了一种不祥之兆,有的时候什么事都经不起念叨,就譬如头一天洋洋得意地宣扬自己入夏以来从没被蚊子叮过一样,第二天说不定就满身肿起疙瘩来,多尔衮一向极为好强,不信天命,可是结果呢?连不惑之年的门槛还没摸到,就匆匆去了,我的到来不知道能不能改变今后的发展呢?这一刻,我突然疑惑起来。

多尔衮当然不会想到我此时的心里活动,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熙贞,我叫嬷嬷把我们的孩子,不,应该说是孩子们抱来,你到现在还没见到他们呢!”

我一想到孩子,顿时充满了好奇和慈爱,急忙问道:“是男是女啊?”

“别着急嘛,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多尔衮诡秘地笑着,我这时才发现他一身洁白的龙纹蟒服上沾满了血污,已经呈现出暗褐色,想来是协助我生产或是之后忙着抱孩子时弄上的,可是这过去了一夜,他连如此肮脏的衣服都没有换过,可见有多么焦急了,望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我心头不觉一酸,不过即将看到新生儿的喜悦之情还是很快把它冲淡了。

“你还是先把这身衣服给换了吧,不然一会儿要是有人来道喜的话,看到又要笑话了。”

多尔衮刚刚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两个嬷嬷一前一后地抱着襁褓进来了,她们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一一地抱给我看,多尔衮坐在我身后揽着我的肩头,将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在我耳边轻轻地嘘着温湿的气:“喏,看一看,不打开被子能不能猜出他们是男是女?”

我怀着巨大的幸福,用几乎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两个小小婴儿的脸蛋,胖乎乎地,皮娇肉嫩,尽管由于出生不久,小脸上还存留一些淡淡的粉红痕迹,不过没几天就会消褪干净的。

左边的一个脑袋上的胎发似乎稀疏一些,毛茸茸倒也很可爱,小家伙正甜甜地睡得舒服,我摸了他半天,这家伙居然没有丝毫反应,依然呼呼大睡,我不禁莞尔:“这个小宝贝睡觉的样子倒和你喝醉酒之后蒙头大睡的模样差不多,简直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肯定在做梦想着漂亮姑娘呢,所以我说啊,这小家伙一定是个小贝勒。”

“咦?原来我长得就这模样?鼻梁塌塌的,眉毛淡淡的,连头发都稀稀拉拉的?看来你的眼光还真差,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丑八怪做你男人呢?”多尔衮在后面坏坏地笑着,硌得我肩头一阵酥痒。

“真是的,你以为你有多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啊?但愿经过我这个美女的改造,将来我们的儿子长成迷倒天下女人的俊男,瞧瞧我们的女儿吧,这个小格格将来一定是个颠倒众生的大美人。”

我指着右边那个娇小俏美的小婴儿,经过我的一番爱抚,她居然悄然地睁开了眼睛,用乌溜溜的黑眼珠定定地打量着我,既好奇又天真,她在想什么呢?精致的双眼皮上长着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所以我毫不置疑地肯定了,她就是我的东莪格格。

“还是你的眼光厉害啊,居然这么轻松就分辨出来了我们的东青和东莪,我还觉得他们相貌很像,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楚呢!”多尔衮说着,探过身来在东青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一把将他推开了,嗔怪道:

“瞧你这个大老粗,也不怕脸上的胡茬刺痛了东青,还有啊,你那一嘴烟草味,熏死人了,不怕把我们的孩子从小就培养成整日拿着烟袋的烟鬼?”

“呵呵,那样才好啊,多有男人大丈夫的气概?他能有我的一半英雄味儿就足够了,”说着多尔衮将东青小心翼翼地抱过来,放在臂弯里仔细地打量着,“东青啊,你阿玛一定要把万里江山统统都打下来,然后亲手交到你手里,你可千万要坐稳了,不能辜负我和你额娘的期望啊,一定要做个万世流传的盛世之君,明白了吗?”

东青这下算是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父亲准备交予的重担吓到了,一睁开小小的眼睛,就小嘴一撇,哇哇地大哭起来,初为人母的我和他一样手忙脚乱,

“是不是饿了?我给他喂奶啊。”我很快尴尬地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给小家伙充饥的营养品,怎么会这样?

多尔衮解释道:“陈医士说你生产时失血太多,身子过于虚乏,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有奶水的,所以我已经找了两个乳娘,让她们接过去吧。”

我忽然想起,古代宫廷和王侯府上的规矩就是,作母亲的绝对不能自己哺育孩子,满月之后将被从身边拿走抚养,自己也只有想孩子的时候才过去看上一眼,当然也不能一道同睡,为的就是防止孩子长大后过于依赖母亲,或者做国君之后有可能导致后宫干政,眼下我当然也不能例外,估计就是有了奶水也要用点退奶药退去,想到这里我就是一阵黯然。

两个襁褓里的婴儿被乳母抱走,多尔衮拥着怅然若失的我安慰道:“熙贞,你放心吧,我这么喜欢孩子,能不用最严密和安全的措施来保护他们吗?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东青和东莪的。”

他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几乎遗忘的小玉儿,她到现在还没露过面,究竟怎么样了?多尔衮既然可以平安地归来,说明那个恶状没有告成,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王爷,大福晋昨个打你一走,就马上强行策马朝宫门奔去了,我猜她是不是要向皇后娘娘告你的状,把你打她的事情添油加醋一番地哭诉出来呢?我派阿克苏去找庄妃娘娘调解去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她有没有烦到皇上那边去呢?”我试探着问道,当然不能让多尔衮知道我已经了解那个秘密了。

想必阿克苏已经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向多尔衮禀报了,所以他对我的发问并没有意外,但是提到“结果”二字,他的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似乎有点阴郁:

“我一直到回府前,也不知道小玉儿到宫里去过,我和皇上议事的那段时间里,始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你昨晚睡着的时候,阿克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我说了个详细,看来她的确想找皇上把我打她,并且准备休弃她的事情捅出来,多亏了你及时派阿克苏去给庄妃送信,要不然怎么会一切太平呢?看来很有可能庄妃娘娘已经赶在前头说服了小玉儿。”

看来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不由松了口气,接着问道:“那大福晋想必已经回来了,不知道气头过去了没有?”

多尔衮的脸色像蒙上了一层寒霜,更加阴沉和凝重,他稍稍沉默了片刻,终于给了我一个惊愕不已的答案:“奇怪的是,小玉儿自从昨日下午先于我之前回府后,就表现得十分异常,整个人痴痴呆呆的,连自己的院子都不认识了,死活都不肯进去,说那是关她的牢狱,后来好说歹说的进去了,就越发变得厉害,等我晚上闻报后去探视她,结果看到她又哭又笑的,披头散发,把屋子里的东西砸个稀烂,见到我居然要冲上来掐我的脖子……”

“啊?那大福晋这是……”我惊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多尔衮冷冷地说了一声:“我看她是鬼迷心窍,得了失心疯了,只不过暂时看不出是真疯假疯罢了。”

第四卷 盛京风云 第七节 波澜再起

“可是……可是她没有理由装疯啊?那对她百害而无一利,她不会以为这样王爷就不会休弃她了吧?怎么可能……”我嘴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心里已然有数了,不由得暗暗捏一把汗,这个大玉儿的能力似乎还是被我低估了,小玉儿这次突然精神失常,她必然逃脱不了干系,甚至极有可能就是她干的,奇怪,庄妃究竟用了什么样手段居然能将小玉儿逼疯呢?简直难以想象,如果事实果然如此的话,那这个庄妃也实在太可怕了。

多尔衮冷哼一声,回答道:“现在小玉儿是真疯假疯还没弄明白,不能太早下结论,不过以我看来,她如果是装疯的话,一定是有什么可以致命的把柄握在别人手里,而受到那个人的威胁,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的。”

“那,”我不放心地问道:“王爷要不要悄悄地去她那边察看一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毕竟要想把一个正常的人逼成失心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莫不是受到了什么特别大的刺激?”

“嗯,我自然会去详加察看的,不管她是真疯假疯,其中必然有阴谋,不得不防,这事儿实在来得蹊跷,连我一时都摸不清底细了。”多尔衮起身下了炕,负着手在窗下来回踱步,几个来回之后,他停下了脚步。

“不管怎么说,首先要将她严密地看守起来,否则万一她发疯伤到了孩子怎么办?”接着他脸上忽然露出了怪异的笑,看得我莫名心惊,因为他这个表情像足了电影里那种城府深藏的阴险反角,让人摸不透他接下来要有什么坏主意。

“其实我倒巴不得她真的疯了,这样一来我就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对皇上禀报说小玉儿玩镇蛊玩过了头,结果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反倒被妖魔鬼怪附了身,整个人都魔障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继续当我的正福晋呢?还是让科尔沁的人把她接回去算了。皇上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派人过来瞧瞧,到时候我借机休了她,大家也都没话说。”

多尔衮说到这里似乎自己也感到很满意,“呵呵呵,熙贞,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继妃了,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这点奖励是你应得的,以后就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怎么样?”

我听着他这番得意的计划,不禁有些恐惧的感觉,这多尔衮的表现似乎有点奇怪,他好像对于小玉儿是真疯假疯,又因为什么发疯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好像也不准备究根问底,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可以借机把令他头痛了多年,却一直无可奈何的小玉儿赶回娘家去,莫非他认为正是那个把小玉儿逼疯的人帮了他的大忙,又或者他认为那人根本就是主动帮助他解决这一大患的盟友?

“王爷能有这份心意,熙贞实在感激不尽,不过此事不宜操之过急,万一大福晋是装疯卖傻,等到过来验证的人来了,她又突然清醒了,然后到处控诉是你我存心想赶她走,所以故意找了一个诬陷她的恶毒借口,如果那样的话,你我岂不是陷入尴尬的境地?”我不无忧虑地说道:

“况且大福晋很有可能就是皇上派来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一个钉子,这说明皇上对你根本不放心,如果她这么一闹,皇上很有可能相信她的反诬,认为你我肯定有什么对他不利或者不能见光的密谋被小玉儿知道了,所以才想将她铲除,如果这样就有大麻烦了,毕竟如果皇上下定决心想整垮一个人,只消一个家人或者下人,臣属之类的密告就足够了。”

“你认为这有可能是皇上的阴谋?”多尔衮闻言脸色一变,不过很快自解道:“不太可能,皇上虽然多疑,也确实当我是卧榻之侧酣睡的潜在敌人,但是目前为止,他还有很多用得到我的地方,如果现在烹我这条功狗的话,恐怕为时过早,毕竟辽东还没有完全平复呢,他应该思虑着如何让我忠心耿耿地为他卖命才对。”

我紧锁眉头,徐徐说道:“你说的没错,皇上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收拾你的,可要是他所有的敌人都完结的那一天,就不一定了,所以呢,你万不可对于功劳方面过于急切,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如果你拿下宁远的话,皇上还要怎么封赏你?所以说,大福晋这件事,不要太过心急,毕竟你这么多年都容忍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我也不会着急的,其实名位什么的只不过是身外之物,只要你能一直待我这样好,我就算当你一辈子的侧妃也心甘情愿。”

“熙贞,你还真是善良,小玉儿这般狠毒,恐怕一般的女人都将她恨得咬牙切齿,可你居然有耐心等下去,唉,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多尔衮微微叹了口气:“不过照你说来,这件事的确有些棘手,看来我们要从长计议,先按兵不动,观察形势动向后再有动作,有时候确实需要‘后发制人’的。”

多尔衮走后,我百无聊赖地躺在炕上,睡意全无,我现在越来越摸不清多尔衮的心思了,其先当他算计着如何赶走小玉儿时所表现出来的积极,让我一度怀疑他根本就知道是庄妃用了什么手段把小玉儿逼疯的,往深处大胆地猜测一下,他甚至很有可能当时就是知情者,或者根本就当了大玉儿的盟友,这其中必然有他一份功劳,所以他才不会刻意去追查幕后的祸首,连贼喊捉贼都演得不积极,如果那样的话,他和大玉儿就是一丘之貉了,实在心机深沉到了可怕的地步,我甚至一度联想起来历史上顺治六年时小玉儿莫名其妙的死,难道真的是他为了达到和大玉儿结合的目的而暗地里下的手?

但是当我后来提出怀疑是皇太极的阴谋来试探多尔衮时,他那深思熟虑和警觉的模样可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之前的怀疑是纯属误会吗?他也害怕小玉儿是装疯以诱他沉不住气而自露马脚,给皇太极找到收拾他的借口吗?

不管怎么说,就算多尔衮认定此事就是大玉儿为了保命而做下的,他最多心里对大玉儿存有忌惮,但也不至于从此对大玉儿怀恨在心,因为大玉儿的“自卫过当”毕竟也是救了他一命,说不定还会心存感激,谢谢大玉儿帮他解决了这个困扰多年的难题了。

所以他只会把这件事逐渐地模糊处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肯定不希望让我知道这是大玉儿干的,以及他逃脱不了干系的事实。这个深不可测的可怕男人啊,我怎么会爱上他,还爱得几乎不能自拔呢?难道我本身也不是善辈吗?

没想到我刚刚做完月子,宫里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天正好是东青东莪出生后满一个月,多尔衮在府中大排筵席,邀请在京几乎所有的皇族贵戚,满汉大臣来府中喝我们孩子的满月酒,连皇太极都亲自驾临了,他乐呵呵地说这是他最欣赏和重用的十四弟成亲十余年来初为人父的大喜,爱新觉罗家族的这一代总算是全部对得起列祖列宗了,所以他这个身为皇兄的那能不亲自来庆贺一下?另外还赏赐了一大堆东西,给多尔衮的面子算是给足了,多尔衮自然很识相地作诚惶诚恐,受宠若惊状,连连俯身叩头,连呼“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但是毕竟此事不宜饮酒,于是陪了一会儿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保持着雍容华贵的姿态在一旁陪坐,久了也觉得厌烦,后来正好皇后哲哲派人来请我入宫,说是想看看她十四叔的一双儿女,好好欢喜欢喜。

我临走前吩咐乳母带上两个孩子时,忽然多了个心眼:这去清宁宫拜见哲哲,消息灵通的大玉儿说不定也会出现,说不定她早已知晓,并且有什么准备了……

我的心头突然一阵战栗,这大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晓得呢?她定然巴不得多尔衮的儿子早夭才好,倘若我老老实实地带东青去了,万一她起了歹意,用一种我意想不到的巧妙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谋害我的孩子怎么办?

于是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叫乳娘只带上东莪,而把东青仍然放在摇篮里悉心看护,然后叫过几个留守的侍女:“要是谁问起我为什么没把东青一道带去,你们就说是他哭闹个不停,怎么也哄不好,我赶时间,所以只得先带东莪去了,明白吗?”

“奴婢明白,可是要是王爷问起呢?”侍女们显然对于我的吩咐有点疑惑。

“就算是王爷问,也照这样回答,不得有误。”我叮嘱完毕,这才带着东莪走了。

果然,清宁宫里很是热闹,五个宫的后妃们到也齐整,连我平时进宫里很少碰见的麟趾宫大贵妃娜木钟,衍庆宫的淑妃巴特玛这两个稀客都来了,看来大家都对双胞胎很好奇,想过来瞧个新鲜,可惜我让她们失望了。

“让各位娘娘空盼望一场,实在惶恐不已,”我一脸歉意道:“本来想把两个孩子都带过来的,可是没想到东青那孩子今天突然不安分起来,一直哭闹个不停,睡觉也睡不安稳,谁都没办法哄好,所以无奈,只得暂时把东莪带来了。”

几个女人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聊胜于无,还是很快围着我的小格格好奇地观看,然后轮流抱着哄逗,七嘴八舌地夸赞着东莪的漂亮:

“这孩子眉清目秀的,眉眼还真像十四爷啊,想必那小贝勒爷将来也会出落得和他阿玛一样俊朗吧?”

“什么呀,我看这东莪最像熙贞了,说不定长大以后要把那些个爷们都迷死,不知道要嫁入谁家呢,可惜同宗的兄妹不能成亲,否则我就替我的福临订下这门娃娃亲了,妹妹你说呢?”大玉儿一面摸着东莪的小脸蛋,一面微笑着问我。

“是啊,福临这孩子我也很是欢喜,倘若要是真结了亲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姐姐是贤惠聪敏之人,将来福临也必然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东莪要是能嫁这样一个男人,还不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可惜啊……”我卖着不花银子的人情,反正福临和东莪注定不可能成为眷属,所以买人情给大玉儿,何乐不为?

我说着把大玉儿怀里的福临给抱过来,放在膝盖上,这小家伙已经快四个月了,方才还在炕上爬得高兴,兴奋得连连叫嚷着,可惜没有我们都听得一头雾水,不能理解孩子的独特“语言”,不过这福临的叫声很响亮,小小的身躯也和灵活强健,我低头亲了亲他,他咯咯地笑着,居然又奋力地把小脸凑过来,似乎要我亲他的小嘴,我愣了,这小家伙也太早熟了吧?

大家刚想戏弄一番,结果更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刻发生了:小福临先是用胖胖的小手不停地抓着我旗袍胸前斜襟的盘扣,到后来干脆用力地扯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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