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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求生手札_-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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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也没事什么好说的了,暂时便是这么过去了吧!
回去的路上汤骏秋少不得要说上几句,他负手朝前头走,“你太任性了,不管三婶婶说什么,她都是长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我又没说错……”楚云岫小媳妇一样的跟在汤骏秋后面,像是小绵蛮一样的用脚尖戳着地面。
“是没说错,但是这话只能和我说,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外人,你的话只能放在心里。遇人三分笑,管他是长辈也好,小辈也罢,说什么你都不要管,祸从口出患从口入,往后不准这么说,省的吗?”
楚云岫低着眼,眉角耷拉,“你不从来都这么说我的么!总是疵嗒我,说的我心里难受。”
“说你是对你最大的爱护。”他回身伸手搂过她,捏捏她的鼻子,“你要不是我娘子,不是我的秀秀,你看我有精神说你!”
楚云岫没想理他,横竖她说不过他,每回说话他都全身是理,没理也给变出个理来。好在他也都是为她好,她能感受得到。
路过汤净月的下处,楚云岫恍惚听见了什么,不太清楚,似乎是一男一女。她拉拉他的手,“骏秋,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私通
第二十七章:
汤骏秋原以为是汤净月回来了;也没当什么;只拉着楚云岫说要走;可楚云岫偏说里头的人不是汤净月;犟着说里头像是桐月的声音;要去瞧瞧。
汤骏秋倒也不是特别烦他二妹妹;只是对她那样爱奢侈的思想不能认同;其他的倒也还好,给她点乐子她便不烦人。只是他不觉得秀秀能和净月处得来;就别说能相处了,好好说话都是个问题。他还是不要叫秀秀和二妹妹、三婶婶多见到面的好;她们是狐狸,秀秀是小绵羊,会给吃掉的。
“诶,还是别去了,二妹妹哪里认得桐月,你这么跑过去不是自己找事做么!”汤骏秋拖着不然她往那头跑,“真别去,二妹妹对府里的丫头没兴趣,她就爱金爱银,也没多大坏心思。”
楚云岫鼓着嘴想甩开他的手,“怎么就跟你说不明白呢!我是听见桐月和个男人的声音,不是你二妹妹的。”看汤骏秋没有同意她过去的意思,她忽的转变了思路,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她没再挣脱,倒是环住汤骏秋死死拽着她的手用尽绵绵之力摇晃,“骏秋,咱们不进去,就现在外头透过直棂窗瞧瞧看是不是桐月好不好,不是的话,咱们再瞧瞧的走好不好?”
她以一种极尽乞求的语气朝他说,搂住他胳膊摇摇晃晃的又不乏撒娇之意,晃得汤骏秋几乎心神荡漾,这才点点头“嗯”了声说好。
毕竟没叫人通传就往人家的园子里跑不好,又怕给人看见了不好看相,汤骏秋几乎是跟着楚云岫蹑手蹑脚,一步三瞧的走到屋前的直棂窗边。
里头人说话似乎很是小心,并不多大的声音,楚云岫附耳窗边,只听里头的男人说:“小乖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不省的我有多想你。我那婆娘在床上简直就像个半死的蛤蟆,哪里有你这么叫我爱不释手!来,让我亲个!”
女子并没有拒绝,只说:“三老爷,可你和我这样是有多不好,我家娘子知道了定要骂我,而三太太,您也瞧见了,我小腿上都留下了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伤痛了,我哪儿敢和三太太对着干的。往后您还是不要找我了!”
“那婆娘再敢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我去教训她!”三老爷汤叔则像是赌咒一般的说。
楚云岫在外头可算是听出来了,里头说话的女子就是桐月啊!可是她怎么和三叔凑到一起去了?这是哪门子的事?
汤骏秋吞了吞口水,拉她的肩小声叫她走,说确定里面人是桐月,她没走丢就行了,里头的事情叫她不要管不要问,和他回去就好。
楚云岫哪里肯,桐月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样久,现下她好不容易找着人了,哪里能就这么放过,总也得满足她的好奇心:桐月为什么进来总是消失,还和三叔搞到一起了?
汤骏秋到底拗不过她,只得留下来满足她的好奇心。他知晓里面即将发生什么,但愿不要吓到秀秀的好。上回在宁家她拒绝了他,不省的她这下看见了会是什么感觉,千万不能反感……
他俩在外头扯了会,待楚云岫再附耳上去听,桐月和三叔已经没在说话。她怕是里头人说悄悄话,把声音压得更低,又拼命的把耳朵贴紧直棂窗,但依旧没听到什么。她不明的朝汤骏秋望望,小声问:“骏秋,屋子里怎么没声音了?”
汤骏秋觉得背脊上满是冷汗,他怎么从来没发现他的秀秀有这样大的好奇心……好奇心太重会害死她的!他扯扯她,“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人家兴许已经出去了。”
楚云岫刚想说话,敏锐的听觉听见了屋里的女人逐渐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她把食指靠在唇上朝汤骏秋“嘘”了声,她又贴着耳朵上去听。汤骏秋还是想拽她走,靠在她耳边说:“秀秀,偷听人家墙角不好。里面正在……你要是想知道,咱们回自己屋去研究……”他说的面色通红,始终忘不了前次给拒绝过,心底有些忐忑,有些不好意思。
楚云岫听的云里雾里,什么叫她想知道和他回去屋里研究,能研究出什么?再怎么也不可能知道桐月和三叔在里面干什么啊!她摆摆手,表示她不同意,定要闹明白桐月在干什么。
屋内的喘息声逐渐大了,仔细些听,竟像是女子的呻|吟|声,坳不过好奇心,她伸手在直棂窗的明纸上戳了个小洞。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倒是叫她惊讶了。
她眼睛朝里瞧着,还不忘拽着汤骏秋不解的问:“骏秋,你三叔在干嘛?怎么像小狗一样呢?桐月怎么衣衫不整的?”
汤骏秋自然明白他三叔再对桐月做什么,不过秀秀说的像小狗一样的他没懂,耐不住她一遍遍碎碎的问,他吞了口水,咬咬牙,也戳了个小洞朝里头瞧。
此时,桐月正双手撑在桌上,朝汤叔则撅着臀部。她的裙摆被掀起,而汤叔则的衣料正盖在她的臀上,他的□正与桐月的后殿紧紧结合。他双手按在桐月胯骨两侧,像是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一般的努力向前冲杀,一会还不忘朝桐月的胸前撸一把。即便是隔着衣衫也叫他快活,实在不过瘾,那就伸进桐月的衣物里再胡乱揉捏上几把。
瞧到这个,汤骏秋哪里还敢让楚云岫继续看的,他捂着她眼睛硬是拖着她走。她力气小,争不过他,只能硬生生的被他拖出去。
出了汤净月的小院儿,他有些急迫,“不许看,你要看只准看我的,别的谁都不行!”
“看什么?”楚云岫有些愣神,她刚刚只看到了桐月和三叔像是小狗□一样的姿势,看到别人的什么了?怎么骏秋还发神经说什么只准看他的?看什么?她还没弄懂三叔和桐月在做什么呢!
汤骏秋要窘迫死,全然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她出嫁的前,大妗姐岂非什么都没有教她吗?还有三婶婶,先头还嘲笑说桐月和哪个小厮躲去柴房私通了,她可是不知晓桐月和三叔好上了!当真做人说话不要太刻薄,不然,真要是这情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可真要给恶心死!
恶心到三婶婶不打紧,祸害了秀秀就是他们的罪恶!
他拽着她的手,不容分说的把她往自己院儿拉着走,“咱们回屋去!回屋去!”
作者有话要说:写肉无能党,于是,我暗暗下定决心,总有一天我要写一篇节操满地的文。
☆、房事
第二十八章:
初时将她推倒在床榻上时是满腔的热血;他细细的吻;轻轻的啄;极尽的温柔与诱惑。她也真被他惑住了心神;喉间不自主的发出令她听着便感到羞耻的呻|吟。
汤骏秋是将将二十的男儿;若说先头能忍便也忍了;可偏偏叫他和秀秀一同观赏了一副活春|宫。虽然他这二十年来病痛缠身;但他总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全身的血气聚集到腿间那一处;他不能总是忍着,真要憋坏出了什么问题可就大大不好了。况且;他与秀秀早晚要干那档子事,眼下他们相处了快一月了,倒不如现在便成事。
他的手不是万能的,在他斗志昂扬的时候也总有那么几次让他险些丢兵卸甲。
原是打算等去了西山再慢慢和秀秀来这事,可他这会子实在忍不住,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一月了,目下她对他很好,拣日不如撞日子,只要秀秀愿意也挺好。
他越发卖力,搜刮着肠子里所有的知识,要说学以致用,还真不一定很难。埋首在她颈间时而宠溺的吻,时而使上力气啃咬,他觉得这样对她似乎很有效,她的身子要酥成一滩水游走在他心头。
“骏秋……我……难受……”楚云岫原本以为他就像往常一样的亲一亲,可被他压在床榻上后她才逐渐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会子,他的唇已然从她的面颊滑去她的脖颈,又继续往下侵袭。
交领似乎被他用手拨开了些,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胸前。
汤骏秋“唔”了声,继续埋首自做自事。从前没有细细观察,这会双手在她腰间摸索才发现她的腰是这样的细,扁扁的身子,小腹上没有多余的触感。他心满意足,双手隔着衣物摸索不过瘾,解开她的腰封就朝右衽口伸手进去。
楚云岫腰间尽是些痒痒肉,原本隔着衣物抚摸就以叫她筋骨有些抽的难受,这下倒好,汤骏秋直接把手伸进衣物内直接皮贴着皮,肉贴着肉了,她忽的一个激灵,拽出他手,直起身,屁股直往后挪,“骏……骏秋……你这是要做什么……”她一面说着一面紧紧被他拨开的交领。
要怎么说,正在尽头上,他的女孩儿突然冷不丁的冒出去不趁景的话,他几乎要怀疑他自己的能力了!
头脑逐渐冷静下来,他捧起她的双手在唇边一个个的亲过去,然后紧紧攥住,柔声说:“秀秀,咱们在努力生娃。”
孩子!楚云岫面色一红,她在升州时常听阿娘对大姐姐说生孩子是要缘分的,就像阿娘,生了六个都是女儿家,捞不着半个儿子。她嫁过来快一个月了,好像还没有动静,大约是缘分还不够吧!
她羞羞脸,忸怩的说:“咱们不是每日都睡在一起吗,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汤骏秋几乎感觉到他眼见一阵发黑,她这是什么逻辑?谁和她说睡在一起就能有孩子了?他咬咬牙,故作轻松些,然后才问:“你出嫁时,大妗姐有没有给你一本小册子?翻开一面是……咳……”对上她一脸的懵懂无知他始终说不出口,他只轻咳一声过去,“另一面是些随意的图案,像是山水之类的。”
楚云岫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有那么件东西,她瞧着也没什么,就是副年画就打发桐月收起来了。这是怎么的了?一面是年画,另一面是什么?
她不懂,所以茫然追问:“另一面是什么,那是做什么用的?该不会要靠那个生孩子吧?我先前打发桐月把它收起来了,这会子也不知上哪儿找去!”
汤骏秋扶额,他当真无奈的紧!她也不细瞧,不和他一起观摩便把那东西给了桐月,桐月瞧得仔细了,所以和三叔弄出那些个花样?
旁人偷着躲着寻欢,而他正经的娘子却垂手床边告诉他她对房事一概不知。他要怎么办好?要不要瞬间化身为狼一口把她吃进肚里去?
楚云岫瞧他扶额懊恼的样儿,探着身子问,“真的很重要嘛?不然我现在就去叫桐月回来问问那东西她收在哪里了吧!”
她没在意,她的腰封被他松开,交领也被他拨开了许多,身子稍稍往前一倾,绣着蕉萼白宝珠的诃子若隐若现。
汤骏秋抬头一瞥,不经意间,原本快要被她一盆冷水浇灭的火焰死灰复燃。他定睛看了看,又怕太直接了叫她一时无法适应,便哄着她说,“也不那么重要,只是那东西有助于咱们夫妻间的情谊。找不到也不打紧,我下回再弄个来,咱们对着它慢慢研究。”
楚云岫似懂非懂的点头。虽然骏秋说不打紧,不过她还是找出来的好,他今日特意的问,一定是那东西有些用处。桐月指望不上,鸢时大约不知那东西在哪里,那便改日她慢慢的找吧!总不会丢了的。
她一门心思的想着他说的那东西,却不防汤骏秋又突然侵上身。他在她耳边呵气,“秀秀,你再叫我亲亲,我……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说着就把她那亲手绣的诃子往下一拉,朝她的胸膛吻去。
虚眼瞧是光滑又白皙的一片,他忽的从她胸前抬起头,定定的看他刚刚真沉溺着的胸脯。这里是晒不着太阳的地方,果真白嫩的紧……
楚云岫忙伸手遮羞,心里暗暗咕哝,他怎么这样……
汤骏秋拨开她的手,又是好一番的瞧,嘴里情不自禁的说:“真美!”也不知这话指的是什么,总归叫楚云岫羞涩嗔怒了。她拼命要挡住自己赤果的胸前,一面面红心急的朝他啐了口,“你怎么这样!不许看!”
汤骏秋捏着她扑腾扑腾的双手,垂首朝她胸前又是一吻,坏坏的笑:“这值什么,咱们是夫妻,互相看光了是正常,这也是生娃必须的步骤。”
楚云岫不信他,生孩子不是需要缘分的吗?怎么他做这样叫人羞涩的事情还解释了歪理说是生孩子必须的步骤,哪有这样的!
她不乐意,使劲往后头蹭,蹭都最后,后背结结实实的抵上了墙。退无可退,争又真不过他,她心里又羞臊又委屈,眼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
汤骏秋原本觉得房事是夫妻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看着她要落泪,心里又后悔他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要不要先把闺房之事细细说与她听。
他撒了手,把她搂进怀里,靠着她耳边道歉,“秀秀,对不起,是我一时心急,是我不好,吓着你了。”
楚云岫靠在他肩头,想哭,又觉得哭不出来,并不是那样的委屈。孩子是每个女人嫁进人家的最首要也是最重要的事情了吧!她喜欢孩子,也想要她和骏秋的孩子。
她把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心底暗暗的想,是不是那个册子上记载了生孩子的步骤?她只看了一面画着年画的那一面,没看见另一面关键的东西?咻咻鼻息,缓慢的开口,问:“骏秋,是不是想要孩子就一定要看那个册子另一面画的东西?”
汤骏秋抚着她的发丝,“你不喜欢就不做了。”事实上,他身子绷得紧,一点没有降温的意思,姑娘家的酥乳紧紧贴在他胸前,软软的,叫他更加心猿意马。
楚云岫忽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依旧是有些羞涩的遮着胸,却问:“你是不是看过了?”
汤骏秋按捺着心中的火,绷着脸,一本正经的“嗯”了声。
楚云岫到底羞涩,往她怀里拱了拱,不清不楚的咕哝了句,“那下面还要怎么做?”
汤骏秋忽的信心大增,搂着她,又托起她的下巴深深的吻。像是熟门熟路的,他的手从搂在她腰间的位置一点点上移,逐渐移至那两座高高立着的神山。他也不具体清楚要怎么做,只是随着心性捏着那团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的肉。
比其他地方摸着舒服,山顶处是明显凸起的一点,像是山顶上傲然立着的一棵树。他顺手你捏了捏,随后便是怀里的人儿呻|吟出声,像是满足,像是索求。
他心里使了坏,低头朝那处舔了一舔,不是多大的举动却换得她浑身一颤,她情难自禁,伸手环住他的胳膊,像是突然放开了一般朝他索吻。
汤骏秋心底乐开了花,他的女孩儿不同于其他,该羞涩的时候羞涩,该放得开的时候当真如现在这么主动邀吻。
他全心全意的回吻她。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已经把她压在了身下,腹下一片火热真低着她双腿之间。楚云岫受不了,也弄不明白,吚吚呜呜的朝他说:“你下面有块滚烫的石头抵着我,把它拿开好不好?”
她说着便朝那块“滚烫的石头”处闷着声撞了撞,然后伸手朝那处摸索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现存的唐朝绘画(如周昉的《簪花仕女图》),诃子为无带的胸衣。
我真心是写肉无能党,怎么看,都觉得平平淡淡不像是肉……原谅我吧!慢慢来……
☆、素女
第二十九章:
楚云岫大约是头脑空白一片;她伸手下去探索;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先头没触到感觉像是快石头;又硬又烫的;真正叫她摸上了;顿时又觉得似一根捣药铁杵;但没有捣药那样的光滑。
她手套着那根铁杵上下打量;横着一条心,使劲握紧又捏了捏。
汤骏秋止不住一声低吼;秀秀的手只这么碰一碰他便觉得十分爽快。他在她耳边亲吻,身体随着她紧握着的小手缓缓动弹。
他一动;楚云岫便感到手上的铁杵上下滑动,像是被动了,她忽的收回手。汤骏秋却不愿意,捉住她的手又拉了回去。
她吚吚呜呜,说话有些不清不楚,“骏秋,那是……什么……”
他吮她的唇,舌尖与舌尖相接。虽然这些日子他们没有正式圆房,但亲亲抱抱的倒是不少,尤其是汤骏秋总爱吃她的小嘴。现如今,早已不是初生的牛犊,舌尖的较量像是成了爱与喜悦的追逐。
“那是……”他与她的唇舌缠绵,在间隙的空当和她说:“是咱们生孩子的宝贝。”他撩起她的裙摆,从膝弯出往上缓缓滑动,滑腻腻的肌肤带来的更多是的满足与享受。他乐在其中,逐渐从大腿外侧往腿心处游移。
他听见她情难自禁的呜咽声,像是忍不住,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
到底是食色男女,红尘间初次体会到这样的感受,她不能忍,他亦不能止。
他去解她的裙子,耳间恍惚听到阵阵十分厌恶的声音,他不想理会,继续手上的动作。看着他的女孩儿在他身下这样意乱情迷,当真是一种享受,可伴着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更大的更叫他厌恶的声音,他难得的眼中充满了杀气。朝着外头一声吼,“谁?”
外头人回了声,“大兄,是我。怎么白天关着大门呢?妹妹我记着前些日子说要送给大兄嫂嫂的礼物,这不,难得回家的这趟便惦记着给送来了。”
汤骏秋几乎想要杀人,汤净月为什么无处不在,她怎的这样可恶!
楚云岫醒过神,倔着脸,以一种十分不快的眼神看着他。他的这个二妹妹实在讨厌的可以,哪里都能有她的身影,并且回回遇着她便不会有好事情。
汤骏秋朝她笑笑,捏着她的脸颊摇了摇,“咱们不管她好不好?”又低下头继续亲吻她的唇。
她不高兴也不乐意,只咬咬他的唇别过脸,说:“不要。”
汤骏秋失了初初的兴致,他按着她先前的那只手,身下快速的滑动了几下。他大约是第一次这样烦他二妹妹。也是了,人难得能处在兴致的巅峰,和美娇妻大婚一月好容易能更进一步,却便是这样给人家破坏了。
他叹了声,朝外头说:“我身子不爽快,在歇觉,二妹妹改日再来吧!”
汤净月在外头挥退了使唤丫头,“大兄身子不适就好好歇着吧!我找嫂嫂也是可以的,不过是一刻的功夫,容易的。”
楚云岫心里不高兴,脸色瞧着也是来膈应人的,她起身穿衣,不像是先前那样羞,倒像是有些不管不顾。她的髻有些撒乱,索性拔了一头的簪子叫头发直溜溜的从肩上披挂下来。
汤骏秋是不想出去见汤净月的,但人家指明了说要见楚云岫,他问她:“你真出去?”
楚云岫坐在妆台前梳理发丝,透过铜镜里瞧他,“不然呢?你二妹妹非要见我,我能说我在床上未着衣衫吗?”她说着就朝他打量,他倒是好,衣衫穿的妥妥的,不过是在床上揉的有些稍稍的皱了。她朝他抱怨,“真是不公平,你都把我……你却还穿的好好的。”
汤骏秋难得不正经,伸手要解自己的衣衫,“要么我脱光了叫你看个仔细?”
楚云岫朝他啐了口,“臭不正经!”
她梳理好了发丝便起身整整衣服朝外头去,而在外头的汤净月等了小半会儿了,这才见着楚云岫出来。她原本就看不上宁家小门小户的身份,这样被小家碧玉给怠慢了,心里不快的紧。似乎膈应人是汤家人的天性,她觑眼打量,笑道:“记得头回见嫂嫂我就夸了嫂嫂是个齐整的人,现在看来也是,不过我这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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