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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门求生手札_-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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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云岫是真心想说她不敢相信他,真怕他又要捉弄她。可话到嘴边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信归信,可是先头你自己说的没办法,你叫我信哪个你?前头的还是后头的?”
  
  “当然什么时候都该相信。”他上前去咬她的唇,“任何时候!”
  
  他从来都这么欺负人,她也像是习惯了的。要讨好他想办法把买的东西都给留下来又不挨打,她朝他口中递了舌,又瞧瞧的退出了舔他的唇。
  
  汤骏秋高兴不已,贴在她耳边呢喃:“好乖乖,咱们今晚就办了那事儿,生娃娃好不好?波浪鼓是花钱买的,不能白花了银钱。”
  
  她鼻间轻“嗯”了声,不知是羞涩不想多说还是怎么的,环着他脖子主动朝他索吻。
  
  他任她亲吻,难得她主动,可他不能叫她这么就尽兴了,“咱们可不能在马车上办事,回去家里啊,乖,咱们回家去就上榻生娃!”
  
  他这么说,她扯了口,回头又问:“骏秋,你真有办法?”
  
  汤骏秋宠溺的捏她的鼻头,笑道:“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相信你郎君,相信我,听到没?”
  
  “我省的,省的了!”她环着他的腰,乖乖顺的贴在他怀里。
  
  回到汤宅,小厮们直接把东西都给送到汤骏秋的下处,楚云岫这会才意识到她好像受骗了,三婶婶该不会说他们乱花家里银钱的吧?好像骏秋花的都是他自己的。
  
  她跑去问,“你都骗我的是吧!三婶婶这能给我们买东西花了银钱的事情给告到太翁太婆那里去?”
  
  汤骏秋扶扶额,面色像是十分的累,“秀秀,你省的我还没找出那毒的源头,身子往往乏力的很,今日陪你逛西市,现下回来了实在累得难耐,我上床躺会儿。这会我估摸小叔叔该下职了,你自去小叔叔那里送糖莲子吧!”
  
  打岔的功夫汤骏秋可是一等一,他才不会说他就喜欢逗她玩儿,看她傻傻的样儿他满心欢喜。
  
  




☆、莲子

  第三十二章:
  先头跟着汤骏秋往小叔叔那里走过;现下再走去已是熟门熟路。鸢时跟在她后头;看着汤幼则的院落便不禁啧了一声;“娘子;六老爷的院落可真气派啊!”
  
  楚云岫心底怵着汤幼则;瞧他扳着的脸心底便有些懦懦不敢大喘气;再加上见他三回;两回都是和阿翁大吵,她心底对汤幼则的印象当真是寒冷的紧;无法靠近。她朝鸢时说:“快别议论这些,我只想着快些把东西递进去;谢谢他同意骏秋带我去西山小住一段时日。”
  
  鸢时吐吐舌头,她在宅子里做事,多少听说过六老爷的事情。六老爷是庶子,据说是为了身为妾室的母亲争份荣光,恁是十三大就随军去安西都护府戍守了。换做人家的儿郎,家里人定然舍不得,但汤老太爷与人家不同,他本就是武将出身,以为自己生不出孬种儿子,去边关也没什么。不顾小细姐儿的哭闹反对,硬是把六老爷送去了边关。
  
  其实说起六老爷的母亲小细姐儿,她也是个可怜人。儿子不是给她养大的,平日里见的机会就不多,到了十三岁还给送去了边关,往后小细姐儿就郁郁寡欢,没两年就病死了。死前也没能挨到见六老爷最后一面。
  
  鸢时脑子里念念的想,楚云岫看她愣神,伸手弹了下她脑袋,“想什么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就是没休息好,脑子打盹儿了。”鸢时揉揉脑袋说。
  
  楚云岫看她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儿,“你啊,什么时候开始学桐月了,做事一点不放心上的,是不是姑娘长大想心事了?”
  
  “娘子,这可真没有啊!”鸢时忙着解释,她哪里能有什么心思的,她不过是想照顾好娘子,也管教好桐月。
  
  “好了,我省的。我看你还在在门口待着等我吧!可千万别把你一脸的呆样儿显现在小叔叔面前,丢了我的脸皮子不打紧,叫骏秋脸上不好看相可就不成了!”楚云岫说话间都没在意她越来越在乎汤骏秋了,不似一开始那般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惟命是从的态度,多的是言行举止的自然的关心。
  
  她说罢了就拿着包好的糖莲子朝屋里头去。
  
  而正屋里面,汤幼则下了职,旁的事一样不管,只盯着个陈旧褪色的荷包怔怔出神。楚云岫进屋前敲了门,也喊了两声小叔叔,可汤幼则却依旧沉浸在他自己的思维当中,全然没听见外间的一点响声。
  
  楚云岫怕是小叔叔着魔了,小小的碎步到他身前瞧他脸色,又瞥了眼瞧他手中紧紧攥着的藕色荷包。这不看还好,一看要吓一跳,这荷包实在是熟悉啊!一时间也想不起是哪里熟悉,可她可以肯定她认得这个荷包!
  
  她再瞧小叔叔的脸,浓眉大眼,高鼻梁,纤长的唇,眉宇间那股子无法磨灭的不怒自威……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对了!她还在舅舅家住时,唯一的那么一次站在胡床上朝矮墙外头瞧,难道那人就是小叔叔?可她之前一定在哪里见过小叔叔,不然那时为什么心底会没来由的心底怦然一震,好好的,一个陌生人,有什么值得她心底震撼的!
  
  可她记不得在哪里见过小叔叔,分明是张陌生的脸啊!
  
  “你来找我有事?”汤幼则的声音突然响起在楚云岫的耳边。她吓了声,低着头转了转眼睛,忽的想起自己是来送糖莲子的,赶忙把糖莲子递去汤幼则身前,“骏秋说要谢谢小叔叔同意我们去西山小住,他知晓您爱吃糖莲子,特意去西市给买来的。”
  
  汤幼则看着那一包油纸包好的糖莲子,心底有些难受。缓缓伸手接过了握在手里,半晌没说话。
  
  楚云岫怕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这会拼命的回想,可她四来想去都没觉得她说错了什么,当真不明白小叔叔为什么闹个冰天雪地的脸子。
  
  过了会儿,汤幼则依旧是紧紧握住手里的糖莲子,双手撑着膝盖叹息,他问:“草草,你大姐姐过的好不好?”
  
  “啊?”楚云岫吓傻了眼,小叔叔才刚喊她“草草”?还问她大姐姐过的如何……苍天啊!这是要闹哪样?小叔叔早就看破她的身份了?可也不对啊!她就一丁点大的时候爱斗草,成天拉着她姊姊们说要斗草,之后才有了她这斗草的绰号,也只有家里人省的。
  
  喊她斗草的少,喊她草草的更少。大约……大约只有大姐姐,还有印象中的个大哥哥。
  
  这可是要命,小叔叔可不能知道她的绰号吧!她吓得身子直颤,不敢谎称自己是宁娆,但也决计不能主动坦白她叫楚云岫,她不知该如何说是好了。骏秋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呢!若是骏秋在,一定会胡扯过去,横竖逼着这话茬不回答。她可真是笨,真真不知要怎么打岔岔过去。
  
  汤幼则见她吓得身子颤颤的不像样,站起身给糖莲子搁在梨木桌上,尽量放平了语气的说:“你或许不记得我了,但我还认得出你。那会儿,你只有这么大,成天爱缠着你大姐姐趴在地上玩儿泥巴!”他伸手比划比划,只把她的身量比在他胯那里,表明她人小。“上年你阿爷出事,我只道是他偷着把你送到你舅舅家,却没曾想你那黑心的舅舅竟叫你替他女儿嫁给骏秋!”
  
  他说着就朝着梨木桌上重锤一拳。
  
  楚云岫当真吓到了,也可以说是听傻了。她隐约记得小叔叔替骏秋亲迎,在她从大妗姐身上要跌下去的时候喊了声草什么的,后来就改口怒骂大妗姐行事草率。难道他当时什么都知晓?
  
  她怔怔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开口说:“骏秋很好……也不是舅舅逼我的……”
  
  汤幼则大约知道自己的行为吓着楚云岫了,他忙出声宽慰,“你莫怕,我晓得你家的事情,先头我请了我恩师,现任北衙大都督替你阿爷求情,至尊瞧着他老人家的面子,没叫你爷娘判罪,只是这事情实在棘手,至尊下诏要严审此案,我是武将,管的是上都护府,插手不了三司的事情。之后三堂会审的时候我寻个由头瞧瞧去,再给三司阁老们打点打点,想来只要至尊不发话说要处以极刑,你爷娘还是有可以救出来的。”
  
  楚云岫听到这话顿时醒过神,才刚小叔叔说能救她爷娘!她白天黑夜的想破了脑袋也没想着要如何同这位铁血冷面的小叔叔说家里事的法子,天晓得他早就暗中相救了!小叔叔……小叔叔真乃神人也!
  
  她高兴的一时忘了周遭,激动的问:“真的吗?真的能救出我爷娘?”
  
  “有这个可能性,但我不能完全保证。”汤幼则无甚语气的说,“我会竭尽全力救你爷娘出来。”
  
  起码有他这句话楚云岫便觉得看到了希望,无数个睡不安的夜,她忽然觉得肩上的轻巧了许多,原来小叔叔是面冷心热,一直在帮着忙呢!
  
  不过话说回头,小叔叔到底是谁啊?他怎么问大姐姐的事情,还这样倾力相助呢?她不解的扒扒头发,知道她叫草草,起码在她童年时认得她吧!不过她这记性,实在难把小叔叔这样冷的脸庞想去幼时记忆力中的大哥哥脸上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她又扒头发,这才问道:“我实在记不起小叔叔是谁,怪我记性不好。小叔叔才刚问我大姐姐的事,您认得我大姐姐?”
  
  认得!他当然认得!又岂止是认得!
  
  他无声的点头,千言万语他都没有机会再说,只这么一点头当做是说尽从前所有的事情了吧!他其实只想知道阿锦过得好不好。
  
  难得有还关心她大姐姐的故人了,没想到小叔叔竟是这么个!楚云岫叹了声说,“大姐姐过的说好不好,说不好,也确实不太好。”
  
  “她怎么了?”像是心角缺损了,汤幼则头次在人前露出这样焦躁的脾气。
  
  楚云岫倒也没在意,她只想着她大姐姐的事情,“大姐姐起初死活不愿嫁,是到了十八的时候被我爷娘逼着才嫁了的,嫁的倒是个门当户对的,我大姐夫也是温文尔雅的人,他对大姐姐很好,只是她们大婚两年多都没有一儿半女,我常听阿娘说大姐夫家对大姐姐生不出孩子十分不满,碍着我阿爷的面子才不往外头说,现在阿爷入狱,我投奔舅舅,又嫁给骏秋,我也不知道大姐姐现下过的怎样了……”
  
  汤幼则几乎是跌坐在了梨木桌边,油纸包着的糖莲子洒落满地。三年前他特意向朝廷请了假巴巴的跑去升州,却是听闻她已然出嫁,他以为她嫁个门当户对的起码生活该是幸福美满,他多早晚能想到她竟过得不好!
  
  楚云岫看他这样失态,忙去扶他,“小叔叔,您没事吧!”
  
  汤幼则看了看楚云岫,确切的说草草和阿锦长得不像,但他听着她才刚说的话心底便泛着痛,也不想再看到她,恢复一贯的冷厉,指着大门说:“你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求花花,姑娘们,撒撒花儿啊(^_^)




☆、挨打

  第三十三章:
  楚云岫摸不准汤幼则的脾气;对她来说;他叫她出去;出去可真是一种解脱。
  
  带着鸢时回去;她这会儿倒是养成了个不大好的习惯;总喜欢和骏秋腻歪在一起。有时候她也能感觉到他是在耍着逗她玩儿;她也习惯了顺着他说;偶尔的,心里也觉得十分的甜蜜蜜。
  
  像是一刻不见就要想了;她脸上挂着笑跑了回去,后头的鸢时跟在后头心里好大的奇怪;六娘近些时日性情越来越古怪了,与从前不同,还会装傻呐!
  
  楚云岫乐乐的想快些跑回汤骏秋面前,没跑到屋子,却见着桐月捂脸,哭着撞到她身上,她拉着问:“这是怎么了?挨谁欺负了?”
  
  桐月哭哭啼啼,似乎有些不想说,只一个劲的哭。摇着头,也不知她是想说没挨人欺负还是怎么的。这可叫楚云岫越发的着急,欺负了桐月就是欺负她,她得给桐月做主!
  
  一旁的鸢时见这架势不大好,当真怕是桐月给人欺负了,忙问:“给谁欺负了,你可给说句话啊!娘子能给你做主的便给你做主,娘子不能的,不还有姑爷吗?”
  
  桐月这下哭的更大了,双手紧捂着脸不给人看。
  
  楚云岫想扒开她手,却无意间瞧见桐月的脖颈上满是吻痕,就像那一日骏秋在她身上留下的一样,她脑中里顿时清明。难道是三叔叔又和桐月……可别是三叔叔做了这事儿后不要桐月了吧?
  
  这可不好,她得和骏秋说,既然桐月已经是三叔的人了,那三叔就该娶了桐月。
  
  她朝鸢时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备晚膳,这么个时候骏秋大约是要饿了,可千万别叫他饿着不痛快了!桐月这里有我,你也别多去担心,没多大的事儿!”
  
  鸢时“嗳”了声,即便心底不放心,可有了六娘这句话,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桐月性子急,一时不说二时不说,六娘多给劝劝,过会子肯定会说。这个天色了,她当真得去准备晚膳,桐月这些日子成天瞎跑,六娘和姑爷的三餐都要她准备着,忙完了还要伺候些别的,可真要把她给累着了!还是早日叫桐月恢复了心情,回来干活的好啊!
  
  鸢时这么想着就往小厨房跑去。
  
  楚云岫看着鸢时跑远了,寒着脸去扒桐月的衣领,不顾桐月齈着鼻子直喊着“不”,她使着力气给桐月拖去了厢房,扒掉她上身的衣物瞧,桐月这下大概是知道羞了,忙拿开掩住脸颊的双手环抱着身子。
  
  她身上遍布的是各样的吻痕,楚云岫简直要吃惊,骏秋就在她身上留下几个不清不楚的痕迹,而三叔叔在桐月身上留下的可真是……她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形容了。
  
  先不说瞧着桐月身子得有多么的惊讶,往她脸上瞧,桐月原本粉嫩的脸颊上纵横交错的是手指印,像是要给人打开了花,楚云岫想伸手上去摸摸,又怕会弄的她疼,恨声问:“这是三叔叔打的?”
  
  “没!哪儿呢!他心疼我……”桐月话才出口,另一头想着不对,忙止住口,“六娘,你……你都知道了!”
  
  “你有什么能瞒得住我!”楚云岫一面说着一面给她拉着衣物,“那这是谁打的?怎么下手这样狠?像是要把你往死里打,想毁你容呢!”
  
  桐月眼泪哗哗的淌,“是三太太叫人打的。”她嗅着鼻子,“好像是前日二姑娘发现了我和三……三老爷的事情,今个姑爷带你出去了,三太太瞧着机会便叫我过去。我也没以为有什么直接过去了,谁晓得刚过去就挨了一顿板子,三太太说我生的一脸狐媚子像,叫婆子赏我巴掌,硬是给打成这样了。”
  
  楚云岫撩起桐月的裙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免要心疼,三婶婶也太狠了,怎么能叫婆子把人打成这样!桐月的屁股上哪里还有一块好的了!“得叫个大夫来看看!后头天要热了,伤口要是愈合的不好,留下疤痕不说,可就怕害了身子!”楚云岫担心的说。
  
  可桐月哪里能愿意!赶紧拉起自己的裙子,“六娘,这可别啊!大夫都是男人,我个大姑娘哪里能把屁股伸给男人看去!”
  
  桐月这话说的直叫楚云岫想起了那日和骏秋偷看到桐月扒在桌上,伸着屁股到三叔叔跨前,三叔叔扶着桐月的胯,一会又伸到前面去摸桐月的胸脯……越想越不堪。
  
  楚云岫甩甩头,“可不叫大夫看怎么好,你虽是个丫头,可在我家也从没遭过这样的难啊!我看要么找大夫说说情况,给开些外用药,先敷一敷瞧瞧情况,不行,那还是得找大夫给你瞧!”
  
  “那就先找大夫开些外敷的药吧!”桐月眼里剩下的都是乞求。其实她从未想过和三老爷的事情会给人发现,更从未想过会为此受苦被打,打成这副样子,恐怕三老爷也不会再要她了吧!先开头,也就是刚进汤家那会儿她就是给三老爷强了的,后来渐渐习惯了的,她一开始对这方面的事情好奇心就十分重,给三老爷引诱引诱,最后便成了心甘情愿。
  
  这事儿,谁也不怨。
  
  “嗯,待会儿我叫鸢时出去跑一趟,抓些药回来。你仔细趴在床上别乱动,这些日子先在床上养伤,有事儿只管叫鸢时吧!四月初咱们往西山去,你可得在这几日快些养好伤!”楚云岫扶着她往床边走,想起要去西山的事儿,她又惦着要赶紧过去找骏秋,天知道她是有多好奇小叔叔的事情!
  
  她安置好了桐月往门口去,还没走到厢房门口,就听桐月叫唤,“六娘,不然还是给我请个大夫吧!我觉得小腹有种隐隐的下坠感,实在痛的紧!我怕着丢人,一路跑回来,现在只觉得更痛了,趴着也不好受。”
  
  楚云岫只当是桐月给板子打得重了伤了筋骨,没多当别的事儿,朝她说:“成,不等鸢时了,我叫骏秋指派小厮去吧!”
  
  桐月忍着疼点头,又默默的把脸掩在被褥间。
  
  




☆、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停更了几天,现在补更啊!懒得一章章发,连在一起吧,用(一)(二)(三)给隔开,放在一起看也舒服,省的翻章了。求花花啊~为嘛姑娘们看了都不留言撒花呐!好忧伤~~~
                    
  第三十四章:
  (一)
  桐月的事情楚云岫也叫鸢时弄好了晚膳照顾上点儿;她现在只觉自己的两个丫头不够使唤。玉奴和凌娘都不叫骏秋信得过;他的苦恼也是她心底的忧愁;也不知他的病多早晚才能好。
  
  一脚跨过门槛;就听汤骏秋问:“才刚外头在干么?我怎么听像是桐月在外头哭;她是给三叔怎么了还是怎么了?”
  
  大约是原本说好的今晚成事儿;他眼底堆着笑;笑的眉眼竟有些舒展不开了,坏心思都掐在手里;准备着一会上床上榻了慢慢行事。
  
  楚云岫吁了声,“还说呢!不是你三叔叔就是你三婶婶呗!”她往地台上一坐;贴着他,“好像是二妹妹知道了桐月和三叔的事,告诉了三婶婶,三婶婶瞅着我们去西市的空档,叫人把桐月给打了。”
  
  她接过他给她递的茶,小小抿了口,“才刚我瞧了,脸上就给扇的不成相,但没破皮儿,我估摸过上两天就没事儿了。但三婶婶心也忒狠了,叫人打桐月板子,也不知打了多少下,我仔细瞧着,都血肉模糊了。”
  
  “你就心疼自己的人,说是三婶婶心狠。也不想想,要是等咱们到了那年纪,我也学得三叔的样儿,你是学三婶婶心狠手辣的打死偷情丫头还是装着大方同意纳妾?”汤骏秋捏着她软软的脸颊的问。
  
  楚云岫傻眼,戳他脑门说:“你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心疼自己的丫头有错了?往后你要是敢同你三叔叔学,那我就……我就……”她脑袋里像是灵光一现的,“我就绞了头发做姑子去,横竖就是一剪刀的事情,再不然,还碍着你,我横竖就这一条命,不要了。”
  
  “要死的你!”汤骏秋伸手往她屁股上使劲一拍,“你绞了头做姑子我岂不是得与青灯古佛相伴直至老死了?你要是豁出一条命,那我也不要活了,拉着你的尸体和我一起埋葬,横竖咱们是夫妻,你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鬼,都是我的。”
  
  “真是好意思说!才刚是谁说过了些年头就要和你那桃色满面的三叔叔学的?”楚云岫屁股往后蹭,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怒着说:“我又没说错,我不能接受我的郎君和别人苟且,偷着背着都不能够,若还是光明正大,那我的脸子要往哪里搁,前头的山盟海誓都是浑说浑话,活着没意思,要么绞了头发做姑子,要么死了一了百了。”
  
  汤骏秋没想到她有这样的骨气,按着她平日里多顺从的样儿,他以为她会是那种面上装着贤惠,背地里能哭成个泪人的,谁省的她还要么绞了头发做姑子,要么就不要活了的!他往她跟前凑,把她往怀里揽,“才刚我不是想说三婶婶这样子对桐月也不是那么狠么!你看看你,你比三婶婶还狠,三婶婶只是惩罚桐月,你却是要了我的命啊!”
  
  楚云岫使劲的挣,她自己阿爷和舅舅都是好样的,没弄什么小妾偏房,她喜欢这种夫妻二人的感觉,爷娘在一块有恩爱也有吵闹的时候,但那都是夫妻之间的,若是来了房妾室可怎么好?上演一出宠妾灭妻的戏法吗?
  
  她可不要!再一想,才刚她说山盟海誓都是浑说浑话,其实骏秋和她也没什么山盟海誓呐!连新婚夜的合卺酒都没喝,正儿八经的礼也没有行,而且……而且……她说不上话了,眼泪巴巴的掉。横竖她没指望能自己救出爷娘,小叔叔那头就多指望吧!若是能救出来自然好,她还有五位姊姊可以照顾爷娘,若是救不出,那她……她当真不能瞧着自己的郎君和别的女人有一手,她不绞头发偷生了,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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