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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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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走吧,两个狗奴才!”浣儿愤恨的低咒一声,遂将他们带走了。
  林琛发丝蓬蓬,面如苍雪,如一个木偶站立着,不由令她起了怜悯之心,看着那张容颜摇颤着伸出手拨了拨他头上的雪水。
  平淡如水的问:“为何不还手?让两名太监欺负真是狼狈的呢。”
  大雪深数几尺,林琛目光悠远,“奴才只听主子的吩咐,主子让奴才做什么奴才便做什么,即便死也毫无怨言。”
  苏阙收回手扬唇嗤笑,眼底却无笑意,“若不是你长得似我的故人,今儿我也不会救你。”
  他全身一震,微妙抬头,“奴才有一疑虑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
  “是因为我长得很像前任大理寺卿澹台颍川,你一见我就视我如虎狼避得远远的?”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道:“澹台颍川曾三番四次救我于水火,我欠他太多,于你没有干系。”
  “你是害怕将我错当澹台颍川所以处处躲着我,避着我,是不是?”林琛瞳孔深邃缩住她的身影。
  “不是。”
  “因为心底的悲哀永无止境,心底的歉疚汹涌强烈,这些全来自你自己的内心。”
  苏阙闭上眼睛身心生出一丝忧伤,若是可以她宁愿一命换一命,让她来换回他的命,可是一切并非如此。
  林琛握住她的手,笑意含韵,“你是爱他的对不对?”
  “……”她沉默抬头看他,心底已经画出答案了。
  “你其实是爱他的,对不对?”林琛很是渴望的寻问道。
  苏阙内心挣扎一番,嘴唇抿的紧紧的,手指苍凉,“我……”
  “苏阙——!”身后传来一阵怒意,两人震惊失色转身看去,身后之人竟是桓瑾!
  她立即挣脱开自己的手,内心竟有些心虚,“陛下下完早朝了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桓瑾面色铁青瞪了一眼林琛,满腔怒意,妒意荒烧内心,“朕若是不来怎会看见你们两个狗男女做出这等有辱皇家颜面之事!苏阙,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朕的宠溺,背着我与这个奴才做这种事,你,你简直是太令朕失望了!”
  “陛下,臣妾没有做任何对不住你的事来,请你……”
  “住口!眼见为实,朕只相信自己所闻所见!”桓瑾苦笑,憎恨的泪光令苏阙心颤悲凉,“朕真的好愚蠢,好愚蠢,付出再多,依旧换不回你的心,你一生之中爱过桓墨婴,爱过澹台颍川,你却无法爱上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不幸喜讯

  
  一种莫名的不安将她整个人包围住,寸寸青丝飞舞。
  苏阙眼底迷茫,双手僵持在空气中,冰凉颤抖。
  
  “不是的,陛下,你误会了,我跟林琛之间什么也没有,你不要这样看我……”
  
  他的目光似是在看肮脏的东西,不屑的挑起唇角。
  
  “我不想再听你的解释,虚言片语间还有什么情谊可言?苏阙……”他看了看雾霭天边,闭上黯然的眼眸轻轻道:“你知道梦里你一直唤着的是谁人么?你睡在我身边,每天都会做噩梦,时而惊醒,时而哭泣,时而低语,我每夜担心的睡不安,陪着你。那夜,你一直唤着澹台颍川的名字,你不知道我当时的心境。一个男人怎会允许自己的妻子在耳畔唤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了你与朝臣反目,我为了你被天下人耻笑背负着昏君的噩耗!你有为我想过么?我才是你的丈夫,过去的就该让他过去,你为何就不懂珍惜现在的幸福?”
  
  “我是……”
  
  “罢了,若是你真的很爱这个男人,那么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以跟他走,但,永远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屑这片刻的温柔。”桓瑾神伤的表情让她为之心乱。
  
  一阵阵冰锥刺痛的感触让她好像抓住眼前这个人,心底有一种声音扬起,如今的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凤凰池,没有义父陪伴,没有燕妙儿,没有澹台颍川,没有儿时的快乐。
  
  原来,自己是这么害怕孤单。
  
  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已经离不开一个人,已经脱离不了其乐融融的气氛。
  
  “不要……桓瑾……不要走。”她眼底禁不住落下泪来,双手覆面,跪在雪地中,全身颤栗发寒,一滴一滴的泪水滴落厚重的雪里划开,“我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桓瑾,不、不要走……”
  
  桓瑾看了眼林琛,暗淡无光的眼神忽而犀利如针,对着林琛扬唇尖锐道:“来不及了,苏阙,是你不要我的,我不是廉价的物件,没有第二次选择的机会,苏阙,既然你已经不要我了,不懂珍惜我,那么……我桓瑾自会给你最好的归宿。”
  
  苏阙自手中怔怔看着他,问:“……什么、归宿?”
  
  “往后你自会知晓。”他转身背过身去,回首看了她一眼,空灵淡泊。
  
  待桓瑾走后,苏阙的心一下子如掉入了万丈深渊,原来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是怎么想的,只知此刻的痛苦缘来自失去了桓瑾。
  
  红尘万丈,哪里才属于她苏阙的一片天地。
  
  林琛的视线停留在她嘴角的泪水上,心底的报复感特别的强烈,真想立即摧残她,让她死无葬生之地。
  
  他露出一丝悲悯,走到她身边,“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的出现,你与陛下定会一如既往恩爱无比。”
  
  她倔强的咬着唇角,擦去泪水,高傲的抬起面容,缓声道:“与你无关,这是我与他的事,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桓瑾已经将她自心里踢出去了,那颗温热的心房没有她的位置了。
  
  林琛轻轻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夜深了,也不见桓瑾来她宫殿,浣儿在一旁焦急万分,眼睛都快哭肿了。
  
  漫漫长夜,每个人都很低沉,烛火通明,无法驱散人内心的寒冷。
  
  这时,桓瑾身边的小太监安良匆匆走了来,跪地道:“娘娘,陛下说今夜不会来凤宸殿,让娘娘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以后他不会管束着你。”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主子,你,你不要哭啊。”浣儿方要痛骂那个皇帝,见苏阙泪水止不住滑落,心急更是不安。
  
  已经不来了,这不是正合自己的意么?前段时日见他来这儿过夜,恨不能立即赶他走,现在他也不来了,自己也用不着再犯愁,只是为什么这么失落,那么难以忍受的想落泪。
  
  “你这奴才,还不快将陛下请来,快去!”浣儿大声吼道。
  
  安良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说了句:“陛下,此时来不了得,他……,他,他去皇后那儿安寝了!奴才一去岂不是自找死路么!”
  
  青筋直突,她面色惨白,如病秧子,对着安良摆了摆手,“无事了,你下去吧。”
  
  “诺,诺。”
  
  浣儿给苏阙倒了杯茶水,“主子喝点水吧,别难过了主子,也许陛下,陛下是去找皇后商谈国事的,你别这样低沉啊,这么多年了,你与陛下之间也是患难见真情,他那么爱你不会这么薄情的。”
  
  “你不懂他,他虽然风流成性,至少,纳我为妃后,他就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他愿意为我改变自己以往的行事,隔断那些风流琐事。今夜,他去皇后那儿,也是彻底让我断了念头。”
  
  “主子……”浣儿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主子真不该进宫的。”
  
  宫中女人的悲哀有谁能知晓,有人一生等待也只为了见帝王一面,共度良宵自是不敢想的。
  
  梦里梦外,她爱过三个人,一个求不得,一个会错意,还有一个……自是不知情。
  
  这就是她虞苏阙的一生。
  
  在朝堂翻云覆雨,在朝下孤寂傲然。
  
  她抓不住任何人,只能任由青丝自指尖飞逝,是她不解风情,自讨苦吃,怨不得他人。
  
  为什么会这么想念他……
  
  “唔——!”突然间体内反胃令她侧身呕吐,“唔——!唔——!”
  
  浣儿拍着她的,“怎么了主子?”
  
  “我……我唔——!”她呕着酸水,很是难受。
  
  “呕吐?主子呕吐?”浣儿手指停在半空,“呕吐……还呕酸水儿?!”
  
  苏阙捂着嘴唇,呕的全身无力,懵懂道:“怎么了?唔——!”
  
  “主子上月来月事没?”
  
  苏阙摇了摇头,回想一番,已经三个月没来月事了,几次与桓瑾行房事退出时还带血,她这方面没有深究,自以为是月事要来的缘故,哪只三个月没有来了,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有几个月了?”
  
  “三个月。”不安的问,“怎么了?”
  
  浣儿将手指搭在苏阙脉搏上,探了良久,眼睛忽而明亮,笑着眨着眼睛欢喜道:“主子!主子有小公子了!不对,瞧奴婢嘴笨的!是主子有喜了,主子你有孕在身才会呕吐的。”
  
  苏阙收紧手指,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有喜了?”
  
  “是啊,是啊,这事定要告诉陛下去,好让他高兴一下。”
  
  “浣儿,不准去!”她厉声道,眉头紧蹙。
  
  浣儿吓得不敢动,畏畏缩缩的问:“怎么了主子,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
  
  她竟然怀上桓瑾的孩子,她怎么能怀上杀父仇人的子嗣!
  
  “这件事不准对于陛下说,如有半点风声我会杀了你!听明白了么?”她狠列的命令道。
  
  “主,主子,奴婢,奴婢领命!“浣儿跪在地上不解的看着她,这不是天大的好事么?陛下知道了一定会回到主子身边,为什么这么好的消息要瞒着陛下呢?主子的心思她一直猜不透也不敢猜。
  
  苏阙心口慌乱坐回榻上,摸了摸自己的腹,食不知味,不知该如何抉择往后的人生,孩子啊孩子,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来到她身边。
  
  该如何掩藏这个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无一幸免(大结局)

  夜阑珊,寸相思。
  
  深宫萧索静谧,凤宸宫宸妃诞下一女,桓帝龙颜大悦遂摆酒席宴请群臣。
  
  殿内宫女忙得手忙脚乱的,几个宫女撞到了一块,水盆打翻在地擦出刺耳的声响,惊醒疲惫的苏阙。
  
  微微挪开眼眸,便看见宫女们忙不迭时的跪地叩首。
  
  “娘娘,你醒啦!”浣儿欢喜的走到床边看着美丽的女人笑着说。
  
  苏阙依旧睡着,只是没有闭上眼,她看着帐幔清幽的说道:“浣儿,我做了个梦,梦见义父死了,澹台颍川死了,慕容玉儿死了,他们死的好惨。梦里,义父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不甘
  
  ,充满了悲伤。”
  
  颤抖的眼帘缓缓垂落,“他们死了……”
  
  浣儿垂下眼眸,得知八殿下死讯的消息还是上月初,只是无人知晓这第一先知桓墨婴死的过于悲惨,面目全非,几乎是被人剜去面皮血肉淋漓,自此小公子便夜夜做噩梦,悲伤至极。
  
  “娘娘,别想那么多了,看看小公主吧。”浣儿自奶娘那里将乖巧的婴儿抱了来,“娘娘,来瞧瞧你的心肝宝贝。”
  
  苏阙抬眼看了看身边闭着双眼的婴儿,两只小手乱舞,嘤嘤的乱叫。看着她心中悲戚,她安抚着宝宝,将她抱在怀里摇着,哼着小曲哄着入睡。
  
  “宝宝乖呀乖,太阳照着山,快乐笑个开,乐的像朝霞…………”
  
  婴儿不闹了,听着她的歌慢慢的睡着了。
  
  “这个孩子陛下给她去了什么名?”她摸着婴儿的脸蛋,问。
  
  “素素。”
  
  “素素,桓素素,好听,好名字。”她对着小素素笑了,像极了白鼠。
  
  待丫鬟将素素抱走后,苏阙这才起身,该歇息的也歇息够了,这前后因果得去讨还。
  
  “娘娘,你要去那儿?”浣儿担忧的问。
  
  苏阙穿上一袭白袍,将虞家世代祖传的长青剑佩戴腰侧,“你不用跟来,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恩怨。”
  
  见她义无反顾的走出大殿,浣儿怎么唤也无动于衷。
  
  华清宫。
  
  一名宫女匆促闯了来,不顾理法的跪在地上,身体直哆嗦,“皇后娘娘,宸妃闯进来了。”
  
  “她来了?”女人挑着唇,赏心悦目看着修长尖锐的指甲,上面的烛光盈盈闪闪,“来人呐,宸妃不顾理法乱闯华清宫,本宫有先帝手谕一封,凡是乱闯者死!给本宫将她人头砍下尽孝先帝
  
  !”
  
  “喏!!!”
  
  四五十个黑衣人围挡住苏阙的去路,他们亮出刀剑,凶神恶煞的盯着苏阙。
  
  “怎么,就你们也能杀我?”苏阙抬眼高傲道,“御林二十军!”
  
  这时二十个待装侍卫纷纷自四面八方飞来,单膝跪地,郑重道:“主子有何吩咐!”
  
  “给我将他们一个都不留!”苏阙冷厉的命令道。
  
  “遵命——!”
  
  一片厮杀下,呐喊声,撕裂声充斥着整个上空。
  
  然后为小公主庆贺的桓瑾坐在龙椅上满面笑颜,气质优雅,浑然不知后宫发生了何事,他与大臣们畅饮欢谈,笑声一片。
  
  白色的衣袍沾染上血腥,外面一片厮杀,殿内,苏阙与程襄怡对立。
  
  “苏阙,我知道终于这么一天,没想到这么快这一天就来了。”程襄怡吹了口气,站起身来,笑着对视她。
  
  “想来你已做好准备,想好了么,怎么个死法,放心我剑术堪称的上级不会让你太过痛苦,你还捡了便宜呢。”她笑着说,“你害死了澹台颍川,害死了义父与慕容玉儿,你连……慕容玉儿
  
  腹中的胎儿都不放过,试问我对你真是不薄啊!”
  
  “呵呵,小公子就是小公子,哦不,是虞家小姐果真神机妙算,这点伎俩终是躲不过你的法眼。那么你可知道,为什么先皇将皇位传给陛下而不是你义父?”
  
  “……”
  
  “你可知道三天毒,就是以三种药草混在里面从而在高温下变质从而成为最难解的毒。”
  
  苏阙眯了眯眼眸,“在桓兼文的药里动了手脚的是你?”
  
  不可置否,以前她怀疑过义父,那人死了对谁都未必不是件好事,没想到是她?
  
  “没错,我不知在里面下了此毒还将这罪名推给了桓墨婴,是我深夜偷偷告诉桓兼文想要害死他的是他疼爱的八儿子,可惜啊,当时念及父子之情,这老东西竟然没下狠心。”
  
  “……”
  
  “这皇位自然而然成了他最信任的儿子桓瑾的了,桓瑾封了我做皇后,啧啧,真是名不副实,他爱你爱的发狂,怎么心里装的下我,所以我想啊,我要让你尝到比痛苦更无法忍受的事。”程
  
  襄怡走到一个箱子前,用发簪将其撬开,取出一样东西丢到她手里,”送你的。”
  
  苏阙接受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打开这层木盖,鲜血淋淋的面囊使得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苍白恐怖的扭曲面容,“这个……不,不——!”
  
  “惊骇吧虞苏阙,这礼物怎么样,够有感觉的吧,这个面囊可是你朝思暮想的义父哟~”程襄怡扬唇嗤笑,蛇蝎似的双眼丝毫不放过她的每个神态。
  
  体内翻江倒海的涌上来,手中的木盒滑落手中,她捂着嘴干呕着,一阵血腥袭来,她喷出一口血,喘息着气,“你好残忍!他人都死了,你连他的脸都要剜下,你好残忍!”
  
  程襄怡拍了拍手掌,快慰一笑,“哦不,这种痛苦怎会让他死了尝试呢,你知道这是怎么剜下来的吗?他的意志尚存我活生生在他脸上剜的,看到那鲜血如同滴漏一样直流还有那痛苦的声音
  
  回荡在耳畔,天啊!那简直是人世间最快哉的一件事,最美妙的声音。”
  
  盯着那张面囊,虞苏阙愤恨的瞪着她,抽出手中的长青剑,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要杀我?不要啊,澹台颍川救我~”她轻佻的声音使得苏阙全身一愣,转身瞬间一把剑便已刺穿她的左心房,剑锋处鲜血一滴一滴落下,苏阙吃痛的皱眉,咬牙。
  
  “林琛……你!”
  
  剑利索的拔出她的体内,苏阙浑身发寒双膝跪在地上,看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如同破了个洞,她笑了,笑的眼泪溢了出来,“助纣为虐,你知道她杀死了那么多人,你还帮她,林琛,你果然不
  
  是我认识的人。”
  
  程襄怡在原地旋转飞舞,衣裙飘落,冉冉缓缓,惊艳绝美,“虞苏阙啊虞苏阙,你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与澹台颍川的一样吗?因为,这张面皮就是澹台颍川的,想来你知道在火场中那张面目全
  
  非的脸,都是我掏来为的是今天这一出,你果然够义气,对澹台颍川心存愧疚以至于多次没有杀了林琛,你不是义气,你是傻。你以为一命换一命那么容易的,我堂堂程国公主岂是你动的了
  
  得!”
  
  苏阙喘息着,横下面来冷声道:“你大可试试看,小瓒——!”
  
  一个瘦小的身影冲破门窗,以惊人的速度一刀将林琛的头砍下,咕噜噜落在冰冷的地上滚出老远。
  
  “主子,可还好?”小瓒身上也已中了剑,却还这么强大,别看小,在众多杀手里他是最强的,不辜负她一直对他的信任。苏阙在他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着地上的头颅,这张脸是澹台颍川
  
  的,简直是脏了澹台颍川这个人!
  
  “我是虞苏阙,想必你是知道的,桓瑾还真是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连这一层纱也不挑开,我还真是对不住他。程襄怡,你以为你赢了吗?你杀了那么多人为的是让我痛苦,为的是让我受尽
  
  一切谴责,可你知不知道,能做出这些事的人有多么悲哀,你真可悲,你不管怎么做你也得不到桓瑾,桓瑾爱的是我虞苏阙,而不是你程襄怡,所以你以为你赢了吗?最终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反而会被我拖向地狱之路。”
  
  虞苏阙一步一步走向她,程襄怡身手不凡却不及她,几番争斗下已是下风,苏阙粗暴的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扬唇露出白齿,笑的格外挑衅,细腻柔韧的手指逐渐往下摸去一把掐住
  
  她的脖子,连同指甲都陷入肉中,程襄怡痛苦的瞪大双眼,恐惧的盯着这张修罗狠冽的面容,一边的小瓒也吓住,他从来就不知主子会有这样一面,如此的恐怖令的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般,
  
  透着一层寒意。
  
  “虞苏阙,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后!我可是金国的皇后!我是程王的妹妹,程国的公主!你不可以杀我!”程襄怡吓得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开。
  
  虞苏阙耻笑道:“求饶?你可是皇后啊,我只不过是区区的一个后宫嫔妃,怎能令你这般低声下四的,这不是折煞臣妾了。”
  
  “苏阙,我若死了,整个程国将与金国为敌誓死为我报仇,你说这其中将会受牵连可都是黎明百姓!”程襄怡被她嘞的无法透气,尖叫了一声,双目血红。
  
  虞苏阙白衣染血,左心房麻木不堪,满身剑痕无一处完好,身上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失,她愤恨痛绝的掐着女人细腻精致的脖子,女人惊恐的瞪大眼睛发不出声音,一身的怨恨化为利刃刺进
  
  她的胸膛!
  
  “你也知道黎明百姓会受苦,你心狠手辣时怎想不到这些事来,你说这些现在又有什么用!”她揪着她的头发扇了她三个耳光,打的程襄怡发饰落了一地,脸颊臃肿,“一命换一命,三条人
  
  命,这些一直陪伴着我的人,我一生最为重要的人竟被你如此残害!我本已活不了,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么,会让你阴谋得逞!会让你继续作孽!”
  
  “啊————!!!!”苏阙将剑狠狠直刺向程襄怡的双眸,顿时眼球破裂,鲜血涂地,哀声怨气,醒彻云霄。
  
  “我的眼睛——!!!!!!!”
  
  苏阙持剑飞速砍下她的双手,鲜血迸溅,双手自空中飞过,痛苦哀怨声响起惊得人寒毛直竖,颤抖不已。
  
  “啊————!!!!!!虞苏阙,我不会放过你——!!!!!!!”
  
  “我不要你放过我,我要你到地狱里陪我入十八层永不超生,我要永远将你捆在地狱的火柱上让你永生永世受尽油锅煎滚——!!!”苏阙双目裂开,覆上一层血丝,恐怖至极。
  
  看着程襄怡痛苦的嚎哭,像个废人一样在地上乱爬,满地的血自她身上滚过,心头不由得悲凉,她毫无意识的倒在地上,眼前一层薄雾遮掩着无法看的清。回想着这十九年来所经历的点点滴
  
  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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