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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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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兼文放下笔,揉了揉眉头,“流陵传信来,说楚王纳了个新兰公主为妃,一时受到冷落,正向孤哭诉呢,令人头疼啊!”
  
  “咱们公主殿下嫁给那楚帝,话说是贤良国母的典范呀,这为何还要纳妃呢?咱们公主沈鱼落雁,楚帝莫不是看不上?”小剪子论道。
  
  “做皇帝的怎能一个女人,你看我後宫佳丽三千,为何他楚帝独取一株花?何况他是个年轻气盛的皇帝,在外也有很多风流史,流陵这孩子受苦也就她性子急。”
  
  “那陛下打算怎麽处理?”
  
  他深吸一口气,挪开那文案,“他们国家的家事,我们不宜管。”
  
  “总不能让公主在哪儿受委屈吧。”
  
  “她一个楚国皇後不给别人受委屈罢了,哪有旁人给她委屈受的份,孤看这事交给延儿去办吧,他兄妹两情深似海,这流陵只听延儿的话,就让他去管教。”
  
  “奴才亦觉得当。”小剪子缓了口气道,“可大殿下饱受丧妻之痛,怕是不愿吧?”
  
  “延儿现在暂不能留在皇宫,孤打算削去他一部分兵权遣去楚国,在秤儿加冠仪式告终那日将兵权交与瑾儿掌管,瑾儿还未回来么?”
  
  “四殿下派人来报不足半年便回。”
  
  “呵呵,这孩子啊就是爱玩,非要找什么五国第一美人,性子都玩野了,这天下美人谁能抵的住他那神样。”
  
  “瞧陛下对四皇子喜爱的,不过,奴才觉得这重担交给八殿下较为妥当。你看八殿下自掌管督察院与刑部三年里整顿宫中那些唯唯诺诺、阿旨顺情、苟合取容的官员数名。一年间平整民间流传的‘举秀才不知书,察孝廉,父别居’,官官勾结的坏风气。往後采用那些有才干敢於谏议能起助手参谋作用之人,众多皇子中也唯独八皇子能与之较量!”
  
  “孤欣赏婴儿的才能,唯独他心机似海,虽说那份心智无人能比,偏偏少了他母妃的一颗善良的心。若坐了帝王甚是堪忧,孤疼爱婴儿,少去些纷争,只愿让他安然无事过一生罢了。你多掌几盏灯,孤要批阅北塞军折。”
  
  “诺。”
  
  隔日。
  
  冰封雪盖,片片雪花飞舞旋转,从揽月阁眺望,则是一片雪皑皑的白色美景。大雪积压雪松傲然挺立,蟠檐凤柱点点挂著尖尖的冰针儿,晶莹剔透。
  
  苏阙晨起,只穿了件白色衣袍,貌凝星月,墨目含情,宛如芙蕖玉屑。她在一处空旷的地方忘情练剑,那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剑法另站在一旁的桓墨婴都看的入神。
  
  “义父早。”一眼辩出那人。
  
  “早。”他走了过去,语气微怒微带著宠溺,“天下著雪呢,你怎麽想到出来练剑,受风寒了怎好?”
  
  “因为,义父说过很喜欢我练剑的风姿啊,我知道你偷偷的看我练剑哦~,唔!忘了,妙儿姐亲手下厨为我做的雨露风情我竟忘尝了,被她知道准是要发火,那个姑奶奶真是谁人都惹不得啊!”苏阙立即收了剑,神情焦虑道。
  
  “呵呵……,瞧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对燕妙儿竟这般惊恐,她又不是耶罗殿的母夜叉。”桓墨婴见她畏惧宫女成那样,不经嗤笑出声。
  
  苏阙修眸掠过狡黠的光,借机已经凑到他面前,他笑的像观音座下的仙童,眉清目秀、美如冠玉,她凑近一尺,道:“义父笑起来真好看。”
  
  朱砂流光欲滴,他错愕,笑声抑止,听出她戏谑的语气,暗自叹气,这孩子何曾将我当过义父?小时的温顺只残留指尖。
  
  “今儿怎麽这麽兴奋?遇上什麽好事了吗?”桓墨婴问。
  
  “嗯──,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她眼睛雪亮雪亮的盯著他,仿佛秋雨後的滋润。
  
  “哦?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能让我的女儿倾慕不已?”桓墨婴心顿时像滴在纸上的染墨慢慢漾开,嘴角依旧含笑。
  
  “先不跟你说了,等我有了眉目再告诉你。”她眉目清远,眼底流光浅转,到是抿出个梨笑,吐了吐舌从他身边走过。
  
  “若是真心相爱就要珍惜。”他幽幽的说,心里翻著一股凉气。
  
  “……,我说我的无君公子,你要在那儿站多久,不来尝尝妙儿姐的手艺吗?千金难得哦!”远处的她扬声唤道,脸上笑容依旧纯真无暇,她以脱胎换骨不似儿时那般的女娃,只是这身躯内的心思,使人捉摸不透。
  
  殃安殿。
  
  桓闵坐在几案旁,啜了口茶水,地上跪著一个侍卫,口中正叙叙道述著令他感兴趣的事。
  
  “奴才们在清点人数时,八殿下便命令奴才们撤离,所以没有谁人会注意虞家的小姐!”
  
  “太子爷,这消息可真是千金难买呀!”坐在他身边的萧妃黛眉朱唇,雍容华贵的霓裳,她微笑道:“这事儿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你猜会是什麽结果?”
  
  “包藏乱臣贼子,既是犯了天规,天子犯法与庶名同罪,哪怕他是八皇子,照斩不误!”桓闵眼底闪过阴狠的佞气,心里盘算的恰至是那奸计,除了八弟连著苏阙一并去阎罗殿,那受阻的势力便会消弱。
  
  萧妃把玩著手指,轻挑的说:“我看皇上那麽信任他,这赐罪八成是没戏唱了呀!”
  
  桓闵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掌心震痛,握紧拳头寒声道:“即便父皇想保他,对於百官那儿也说不过去的,这事要是查办起来,那是由大理寺卿监管了,八弟手中只有刑部、督察院,这次就看本太子能否将凤凰池的那只狐狸射死!”
  
  萧妃凝眉打量著自己的丈夫,果然身在皇家万般不得已啊,为了位高权重的皇位连这手足也这般心狠手辣,若有来世,莫生帝王家……!
  
  已是北雁南飞满山红叶的秋季。
  
  大理寺在斜阳的余光中显得更加神秘、庞大。
  
  空荡的执事房坐著两人,烛光阴暗、气氛层层寒意。左边角落一盘红勺花,正冒出了个尖儿,桌上的铁制熏炉泛冒著嫋嫋青烟,清心宁神。
  
  苏阙执一黑子放在五子上,敛眉笑著说:“澹台兄这白子儿下的地方可真精准,你知我会将黑棋放在车後三里,然打算好个突袭,不料被你这暗藏在里面的相给灭了,再下下去这棋局我是输定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国手什麽都算不过你。”
  
  “我这大理寺设施齐备,什麽样的人都要经过我的手才能放出去,让你陪我下盘棋就这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我看了也扫兴。”澹台颍川唤来门外的侍卫,低语几句。
  
  “明白。”那侍卫又转身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今儿个就留在我大理寺用膳吧。”澹台颍川端起茉莉茶抿了口,语气放缓了些。
  
  “怕是不能服从,今日妙儿姐已在府内备好酒菜,我还是要回去的。”她嘴边含笑,淡若春风。却没察觉澹台颍川颦眉轻蹙,放下了茶杯。
  
  澹台颍川挑起朗目疏眉,一身绛色官服,与苏阙的官服相得映彰,活脱脱的风流倜傥,俊若冠玉的富家公子,经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天真。
  
  “我来此本是与你谈交易的,既然交易失败,那我只有先行一步。”她含笑起身,向门外走,刚走几步便被一股大力的气搂住身子,一双手将她拉了去抵在冰凉的墙壁上,碰撞道坚硬的墙壁上,後背冰凉透骨,她先是一愣,随即绽放个笑来。
  
  澹台颍川眉宇燃起一层火,而这点火之人便是眼前离进一尺的假公子,他语气颇傲,箍住她的肩膀,放荡不羁的说:“怎麽?交易谈不成就走原是你苏阙的作风啊,你又怎知这交易谈败了?”
  
  弯起唇角,自若道:“澹台兄有个习性,就是在别人与他做交易时,先要以棋开局,然者以言语为警示,最後便是以府上用膳来化解。而今,我也乏了,想早点回府,有何不妥?”
  
  “你要借云萧寒做什麽?”他靠近她,目光闪烁。
  
  “有人要卖了你,你说该怎麽做?”
  
  “是太子?”
  
  “澹台兄很聪明一点就明。”
  
  他轻挑起她灯光下的发丝,问:“小公子真是算的细腻深透,太子要卖了你,我是磨刀石,呵呵,不知太子要对你做什麽?斩草除根,以绝後患。”
  
  苏阙双目澄澈,扬起唇:“或是义父对我格外照顾引起他们的不安,想要除掉我。”
  
  澹台颍川身子一僵,抿紧唇,“你什麽把柄被他抓住了。”
  
  “我的姓氏。”
  
  澹台颍川脑中浮现昔日在她身边的八殿下,醋意上来却没有表露,逼视她的眼睛,眼角斜飞,面容妖冶,豔色嘴唇慢慢凑近,“小公子可真是步步胜筹帷幄啊,似你这般精细通透的人,为了八殿下连太子都算了去,如今连本官都算计了去?这棋局可真是弥天漫雾,可他却不知你这般待他?”
  
  “足矣,我欠他的太多,就这点计俩远远不够给他与死去的人送葬。”墨梅似地眼睛藏著冰冷的笑意,使澹台颍川不惊心颤。
  
  “你真是个……怪人,今晚留下来吃个饭。”他松开了她,回过身去。
  
  “正好我也饿了,所幸留下来陪澹台兄把酒言欢。”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话中意,你我知,无需多言。如澹台颍川这般聪明、心计之深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合作对手呐!
                      
作者有话要说:  





☆、设连环计

  天空浮云飘渺,一碧万里。
  
  苏阙一早便被桓墨婴唤了去,燕妙儿将准备好的早膳送到凤凰池清居殿。一进门便见两个主子神秘兮兮的议论什麽,但见主子美目流转,顾盼生辉,那绛色如玉滴的美人痣暗淡无光,莫不是发生什麽事了?
  
  “主子与小公子在想什麽呀?瞧两位用膳时间都被挤了去,是发生什麽了?”燕妙儿轻脚进殿後,笑著将飘著香味儿的羹摆放到桌上。
  
  桓墨婴唤道:“燕妙儿,现在什麽时辰了?”
  
  “离早朝还有两个时辰,主子有何吩咐?”燕妙儿对著他行了礼。
  
  “无事。”
  
  苏阙捻起莲盆中的豆沙糕吃著,笑著说:“义父说了这些,莫不是怕我会当堂谋刺不成?”
  
  桓墨婴淡漠不语。
  
  “义父到底想除掉谁?对我说,谁想加害於你,我断绝不会放过那人。”她水似的瞳美目巧兮,语气却带有浓浓的杀意。
  
  燕妙儿站在一旁,撅撅嘴,美丽的面容覆上一层黑影,“莫不是谁想对小公子不利?”
  
  “燕妙儿可知这深宫大院的,谁最想除去我们?”
  
  “以百官之首的便是萧丞相,除此之外便是…太子爷。”燕妙儿迅速地答道。
  
  苏阙好奇的眨著眼睛,“这事与萧丞相有何关系?”
  
  “萧丞相与萧妃是父女关系,萧丞相自然是希望太子爷做皇帝,那他便是一国元老,可立史册前途一片光明。”
  
  “怕是怕他们的阴谋会加害於你,阙儿,你是虞家的希望,所以义父将所有的希望全都押注在你身上,你可明白?”
  
  这贪官众多,汴京都是,皇宫萧条,人烟稀少,若是有睚眦必报的想法断然做不了大事,她之所以要云萧寒,就是堵住这悠悠众口。
  
  云萧寒乃澹台颍川的人,贵为三品大臣位居萧丞相之下,负责监察天下百官,为‘风宪’之任,地位极为清贵,为人虽猖狂,但论事辨事,是个有胆识有谋略的人,像这样的人若是……
  
  萧和有总领朝廷百官、主持朝中大政,决定国家军政大事、封夺诏书,有权弹劾百官、对上谏静和对下执行诛罚的权利。
  
  他的对头可就有戏唱了。
  
  “阙,面朝见圣你可准备好了?”虞苏阙在他身边只是个紫衣御史,负责官员私下受贿之事。
  
  “苏阙乃虞家之人,身上流的是虞家的血,义父莫要担心,一切我已安排好了,就等这场好戏了。”她挑眉,水色的瞳孔闪著激动的光芒,那光芒锋芒毕露,藏著深不可测的阴险。
  
  翌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桓帝扬手。
  
  一太监从桓兼文身旁走出来,道:“今日早朝有事上谏无事退朝──!”
  
  从百官一列走出一人,执手道:“陛下,臣有事禀奏!”
  
  “准!”
  
  刑部一列中,苏阙微微弯起嘴角,你还是往这火坑里跳,这算是神灵庇我也,这场战萧何你必输无疑!
  
  “陛下,八年前虞家灭门一案臣甚感疑虑,虞晖深一家灭尽,但有人告与臣说虞家小姐被八殿下救走,不知可有此事?”萧何转身看向桓墨婴问。
  
  桓兼文目光灼闪,视线停在八儿子身上,冷声问:“婴儿,这是怎一回事?”
  
  刑部为首一人走出列队,拱手,温和道:“父皇明鉴,绝无此事。”
  
  “八殿下莫不是担忧包藏窝犯之事东窗事发才抵认?”
  
  “萧丞相说笑了,本宫与这事毫无关系,这‘抵认’二字何言?”桓墨婴回眸瞥向他道。
  
  “八殿下真是与这事撇的一干二尽啊,不过臣的手下将八殿下所做的事一一告知微臣,不知殿下可否当堂对峙?!”
  
  “既然萧丞相已开口,本宫怎会不敢,到是本宫在为萧丞相挂忧一件事。”桓墨婴神秘的笑道。
  
  萧何脸色僵硬,因他看见一人进殿,那人英姿飒爽、身材笔挺,一身深蓝色官服,神情猖狂、高傲,他走上前,行礼:“臣云萧寒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桓兼文看向眼前的人在瞥向云萧寒,“免礼,你不在塞外怎回来了?”
  
  “臣正是有事向陛下禀奏。”
  
  “塞外发生何事了?”萧何问。
  
  朝中谁人不知萧何与云萧寒是个死对头,萧何之子误杀云家三小姐,这样的深仇大恨……这不百官睁得大眼等著看好呢。
  
  “萧丞相对这句话可真是敏感得很呐,塞外有一批军队突袭我大军,导致粮草损失大半,而那军队微臣也已抓获,据他们口述签字画押指证便是你萧何!”
  
  “这……这简直是无中生有,陛下明鉴!”萧何恶狠狠的瞪向云萧寒,知这是定是八殿下的安排,心生惶恐,再看向太子爷,他正藏在人群中无动於衷,更是心生怒气。
  
  桓兼文眯起眼睛,‘啪!’的一声,将文案挥下桌去,寒声对著萧何道:“早有人弹劾你萧丞相,说你收受贿赂,贩卖军情给敌国,孤找不出理由,如今与婴儿商讨著对策逼你现形,你口口声声说婴儿包藏窝犯,那你宅里的通讯信件怎一回事?!你自己拿去看看!”
  
  萧何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一回事,矛头明明是桓墨婴,怎现在是自己?他将地上的文案捡起来,匆忙看了眼,身体颤抖,立即跪倒在地,“陛下切勿听信谣言!微臣绝无此意!绝无谋反之意啊──!”
  桓兼文怒火中烧,全大殿的百官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萧何,萧何心生胆畏,立即跪向桓闵,“太子爷,你给微臣说句话啊,你知道臣绝无谋反之心啊!”
  
  桓闵额头冷汗淋漓,握紧双手。
  
  “太子爷,你倒是说句话呀!”
  
  “住口!”桓兼文问:“云萧寒,这事还与谁有关?!给孤一一道来!”
  
  云萧寒眼底笑意涟涟,“禀陛下,臣不敢说。”
  
  “放肆!孤让你说,你就给孤全全说来,还是──你想抗旨不遵?”
  
  “陛下,臣岂敢那,臣这一说不是被陛下杀死,就是被──丞相杀,这叫臣如何是好?哎──真是左右为难啊!”
  
  听出云萧寒的语意,置身百官中的苏阙不经掩唇嗤笑,好你个云萧寒,连皇帝都被你说了去,有趣有趣!
  
  长青殿锦衣陈卫设卤簙仪仗,殿内设明扇,殿下丹墀陈车佫,百官一副振恐肃敬,无人敢谣哗失礼。
  
  桓帝肃穆冷静,“孤准你说。”
  
  “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帮凶是──”云萧寒手指向文武百官中,“──五品御史严录,太尉尚劭,录事方真子,税务杨先毅……还有你太子殿下!”
  
  “陛下恕罪,臣等罪该万死!”那些个大臣纷纷跪地求饶。
  
  “你放肆!竟敢指示本太子!”桓闵几乎想破口大骂,然想到自己的失态,语气放得更加坚定了些,“本宫未参与此事!父皇,儿臣没有,儿臣冤枉!”
  
  “那要当堂对质吗?”云萧寒问。
  
  桓闵黑下脸,“对质?哈哈哈……,好,对质就对质!,本宫倒要看看你们要耍什麽心机!”
  
  “太子爷莫要担心,很快就水落石出。”云萧寒眸一瞥,看向桓帝,道:“陛下,臣恳请一人上殿。”
  
  “准!”
  
  “宣襄王进殿──!”
  
  百官随著脚步声看去,那大殿外走来一人,身形魁梧,著银色铠甲,八字眉,虎胡子,他走到阶下,跪地,“臣林襄叩见吾皇,愿吾皇万岁!”
  
  “免礼,襄王为何事觐见?”桓帝深吸一口气,扫过面色惶恐的百官,在扫向桓闵,眼底附上一层阴影。
  
  “陛下,臣之所以万里前来见圣,是想除去我金国一当乱臣贼子!太子爷,你勾结左军少勋付子怡与其联手,试图谋权篡位,还以家子威胁臣,臣恳请陛下明察秋毫!”
  
  桓闵仰天大笑,豁出去,“我本是太子,这皇位本就是我的,我为何要争?到是你!你!你们包庇虞家之人图的是什麽?为了八皇子的皇位不成?然你苏阙又是何人?!”
  
  他冷冰冰的一手指向一列中的苏阙质问道。
  
  “太子爷莫要将无须有的罪名加注在八殿下身上,苏阙是老夫的女儿。”戚少卿走出来,跪地。
  
  “苏阙是你的女儿?”桓兼文惊讶的问,“苏阙竟是女儿身?婴儿,这是怎一回事?”
  
  “陛下,请听臣言,苏阙是我夫人苏氏所生,只是我夫人出身青楼无法给予她一个身分,所以老夫就请求八殿下照料我儿,都怪老夫不该胡来,才让阙儿有家不能回。陛下,一切都因老臣所引起,恳请陛下降罪与老臣,莫要怪罪小女与八殿下!”戚武官断断述道,埋头叩首。
  
  “陛下!”苏阙走出跪地叩首。
  
  众人纷纷看去。
  
  那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女郎,肤若雾霭笼罩著神秘的气息,她背後如有一道金光闪烁。她面无表情走上前,转而露出天真的表情,再次叩首:“臣苏阙,拜见陛下!”
  
  “起吧。”桓兼文握紧了金銮扶手,嘴唇煞白,又有些气虚,旧疾复发,他暗自换了换气,换了个姿势坐。
  
  “陛下,这一切不关家父的事,与八殿下亦是无关,恳请陛下明察秋毫。”苏阙抬首,淡定自若道。
  
  “阙儿,是爹对不起你。”戚少卿转而对著苏阙叩首,悲凉万分,“是爹的错!”
  
  “爹,莫要再自责了,这天下谁人无过,这麽久了你亦是暗中保护著阙儿,阙早已不怪罪你也。”苏阙轻轻的握住戚少卿的肩膀,神色专注。
  
  “我……”戚少卿哭的老泪纵横,埋首掩面。
  
  桓闵看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一对父子情深,说的好生漂亮,一切都是阴谋将他已经完全套进去了。转身看著父皇的神情,他也该知道自己会有什麽下场,这样的情势已经说明一切,父皇的最疼爱的皇子永远不会是他,即便他是所谓的太子,再多说也无益了。
  
  “桓闵,你可有话对父皇说的。”
  
  父皇啊父皇,你何必演呢?可是儿臣还要问出个所以。
  他露出张狂肆虐的笑容,“哈哈哈……,父皇啊父皇,儿臣知道八弟和四弟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儿臣虽贵为太子永远无法代替他们在你心中的位置。父皇为何独独只给予儿臣一个礼部位置,看著威风坐著如针垫。儿臣虽是太子势力却万般渺小,然八弟手中有刑部都察院势力远远比儿臣强出许多,父皇此刻偏袒八弟却不给儿臣一个说法,那就罢了。则,八弟,你为何无中生有串通一干人等诬陷与我,你真当我是你哥哥?”
  
  桓墨婴释然一笑,哥哥啊,好哥哥,他站起来朝著桓闵一拜,“太子哥哥,到是你,你说弟弟手中势力大过你,弟弟手中的势力是父皇所赐。倒是哥哥此番一说,必是弟弟手中的势力压迫哥哥去了,若你想要那弟弟定会双手供上无任何怨言。”
  
  “哈哈哈哈……”桓闵大声笑著,笑得极其讽刺,不错不错,置之死地而後生,“弟弟不愧是金国第一先知,天下无人说的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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