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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倾雪-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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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魔教不呆在他们的领地,为何会到此处?”况自迷雾老人一战后,魔教已然和中原有了不成文的默契,凡西域子民一概不得与中州之人有交涉,如非必要,不可踏进中州半步。
舒倦显然也是知道江湖上的这些事的,平日里素来身子弱,只要没事,他最喜欢的还是看书,所以很多事情他也是从书上得知,而不像晏无端多数是那个人,她的师叔,像讲故事一样,一件一件讲给她听的。
当时她还小,而且根本没有想过会发生如今这样的事情,是以,楼玉阙讲的时候,她根本没听进去多少,如今懊悔却已然来不及了。
因为,傀儡操纵术虽然看起来吓人,可也是有办法破解的。只是晏无端前面都听了,就是如何破解这段,她恰好睡着了,没有听完,
晏无端拿起酒壶,颇为郁闷的喝了起酒来。
气氛渐渐变得冷凝,就是空气也感觉好像稀薄了不少,沉重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傀儡操纵术,光是一听这名字就已经知道,不好对付,况要对付的还是那么多不怕死,且死不了的傀儡人偶。如果这些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也就罢了,若是冲着他们来的,还真真叫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的情形,却是存在着不安,猜忌,因为,他们根本就无法知道这群人以及操作这些傀儡的人的企图。
“其实,要破解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时,舒倦淡淡的声音响起,静谧被打破。
晏无端闻言,手中动作一顿,将酒壶捏在手中,无比认真的看着舒倦,示意他讲下去。
“我曾经在《邪教纪册》上看到过这傀儡操纵术,书中虽没有详细的说明破解之法,但我想应该是只要找出那个操作傀儡的傀儡师,杀了他,那么被他操纵的傀儡就会瞬间死亡。”
“这也仅仅是你的猜测,如若不是这样的,到时岂不是打草惊蛇?况,这操纵傀儡的人如今在何处,你知道吗?”小镇虽不大,可要藏个人,一时半刻还真难找的到。
“我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人必定会藏在那庞大的傀儡人中。”舒倦轻声分析,似乎很有道理。
“即使是你所说的那样,你知道有多少个傀儡吗?要从那么多的傀儡中找到一个操纵他们的人,谈何容易!”晏无端对他的回答显然是不满意的。
舒倦知道晏无端此刻的心情定然是不怎么好的,在这么危机四伏的紧要关头,他还是一派温润,笑着说:“如果是你,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晏无端双眉微挑,“定然是藏在不被人发现的位置。”
“那么,什么地方才最为安全,且不会让人发现呢?”舒倦就像是一个循循善诱的夫子,引导着别人一步一步解开谜团。
“中间,只有中间最安全。”花点溪突然开口说道。
舒倦但笑不语。
只见晏无端开口,驳了花点溪,幽幽说道,“最前面一排里。”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当你绞尽脑汁猜测那个人会在什么地方的时候,也许那个人就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听到过晏无端的话,舒倦点点头,晏无端的想法和他想的不谋而合。
“那我们现在应该如何?”耐不住性子的花点溪开口问道。
“等着。”敌不动我不动。在各方面情况不明朗的形式下,只能等着。
花点溪素来听舒倦的话,对于他的决定自然不敢有质疑。晏无端只是喝着酒,嘴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心里俨然已经默认了舒倦的决定。
客店内又是一阵寂静。
呜呜呜呜……
安静的店内忽然响起了极其细微的哽咽声,若不仔细听,实在很难听的出来,可是这次,他们三个人都听到了。
气氛本就已经十分冷凝,三个虽看似轻松,实则紧绷,而这莫名的呜咽声,更是叫人听的心中发寒。
舒倦拍了拍花点溪的手背,像一个长者,在抚慰自己的幼辈,希望她可以放宽心。但实际上,舒倦才是最应该担心的人,花点溪至少还是会武功的,若是有什么危险,强拼一下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可是舒倦是确确实实不会武功的,若是有危险,在晏无端和花点溪照料不及的情况下,难免会有所闪失。
舒倦的气度,即使是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他依旧是那个可以安抚人心的人。即便他没有武功,只是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令花点溪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晏无端侧耳细听,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起身一步一步,朝着放酒的柜台处走去。
身后的舒倦和花点溪沉默着坐在远处,看着晏无端。他们知道,定是晏无端发现了什么,而秘密就在她靠近的地方。
此处没什么特别,就像是和别的店家一样,堆放着一坛坛的陈年烈酒,有好有坏。晏无端仔细看了下放酒周围的情形,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而此刻,那细微的呜咽之声居然消失了。
“出来!”晏无端对着酒坛厉声呵斥道。神色颇为严肃。
三个人静静地等待着,等着即将到来的结果。
只是,良久,依旧没什么动静。周围依旧静的可怕。
晏无端挑了挑眉,一掌击在写着酒字的坛子上,只听“砰”一声,酒坛受不住力道,炸裂开来,顿时,酒花四溅。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味。
堆放着的酒坛齐齐破碎,滑落在地。
此刻,三人才看清,原来堆积着的酒坛后面,竟是一个双臂抱在一起,紧缩在一角的妙龄少女。
☆、六月
作者有话要说:别和我计较这章的字数了。感冒的孩纸上不去啊。头痛无力,老纸真想shi啊。
应某位同学的要求,此处有六月同学来跑龙套。
好像我还答应了,曼曼和叉哥。
咳咳咳,慢慢来。
谁要跑龙套可以报名。
那女子见遮身之所就这么□裸的被暴露在夜的烛光下,害怕使她浑身颤抖。她唯有埋着头,紧紧将自己隔绝起来,仿佛这样就能不受到伤害。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为什么在全镇毫无人气的情况下,会有这么一个人呢?而这个人又是什么人呢?和那些忽然出现在街头的傀儡人偶有什么关系呢?
以晏无端的性子,对于这种存在着潜在威胁的人,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杀了,以防万一。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自己,而眼下,又多了舒倦,她更是得时刻保持警惕。
正当她想出手解决那个人的时候,忽见那少女抬起了头,微微瑟缩,显然是怕着晏无端的。但在见到舒倦的片刻,那少女的脸上露出了震惊,不可置信,惨杂着喜悦。
只见她忽而站起来,无视了晏无端,急冲冲跑向舒倦,可说是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扣着舒倦的腰肢,像只卖乖的小猫一般,使劲地磨蹭着舒倦的胸膛。
就像是。。。。。。重逢后的喜悦。
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喜悦呢?晏无端和花点溪齐齐看向舒倦,那充满困惑的表情,似乎在问,你认识她?她为什么会认识你?
舒倦无语地摇摇头,神情亦是一片茫然。
“姑娘,你。。。。。。先放开我。”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舒倦不自然的面有赧色。
她好像没有听到舒倦的话,只是一个劲抱着舒倦磨蹭,舒倦无奈,只好将她的手拉开。但那个女子感觉到舒倦的尴尬,自动收了手,却依旧跟在舒倦旁边,两指捏着他的衣袖,十分不安的样子。似乎是怕舒倦随时会消失。
“你是谁?为什么认识公子?”花点溪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是,她依旧没有听到,只是跟在舒倦旁,仿佛除了舒倦,任何人在她眼里都是透明的。
“姑娘,你是谁?”舒倦开口问。
只见那女子一个劲地摇头,两手齐抓舒倦的手臂,继而又是磨蹭着。
“像这样来历不明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晏无端双臂环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切。这次,连花点溪都没有反驳她。舒倦的安全对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舒倦点点头,人在江湖,看似温和的公子,也是有杀伐果决的一面的。
晏无端坐在一侧,继续喝着她的杏花白,花点溪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只待舒倦指示就可下手。
杀人,也就在这么一瞬间的事。
“哥哥。。。。。。”只听见这时,那个女子轻声对着舒倦唤道。双目含情,透着浓浓的依恋。这分明是对亲人才会表现的依赖。而舒倦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晏无端举着酒壶,轻声嗤笑:“莫名其妙多了个妹子,真是艳福不浅。”全然不想插手,看好戏的态度。
“不会错的,娘亲说了,带着这个双鱼白玉的人就是哥哥。”女子一脸笃定,指着舒倦挂在腰间的玉佩。
双鱼玉佩,缠着红线,静静地挂在舒倦的腰间。
“你娘亲是什么人?”晏无端看着玉佩,面色沉重。这玉佩是尽欢的,她不敢想象背后掩藏的事,可是明明就离答案很近了。
她多希望是她的错觉,是她想错了。
“尽欢,娘亲叫尽欢。我是六月。”少女诺诺的声音,却将晏无端仅存的念想都打破了。
她忽然有种豁然开朗,想要大笑的冲动。少女的哥哥舒倦,舒倦是尽欢的儿子。是了,不然师叔怎会将心爱之人的玉佩送出。
她早应该想到。这一路,难道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人世间最憎恨的事,莫过于欺骗。欺骗一个全然相信着你的人。晏无端之于楼玉阙的信任,在心底划上了一道裂痕。开始撕裂。
她没有问,是信任,是否这样也是错的。
“六月,我不是你哥哥,这玉佩是无端给我的。”舒倦想要解释,奈何六月自看见了这玉以后,就已经认定舒倦就是她的哥哥了,即使舒倦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花点溪本已出鞘的剑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晏无端,又看看舒倦,一时不知该如何。
晏无端选择了沉默,只一口一口灌着酒,往日里甘香清甜的杏花白,今日无比苦涩。
“你若从楼玉阙处套得尽欢的下落,为师就将你身上的意族禁咒解了。”耳边是师父玉枢子冷漠无情的话音。
“你有何证据证明你就是尽欢的女儿?”晏无端出声问道。
六月摇摇头,只是看着舒倦,低声地唤着哥哥,神色亲昵。
舒倦并不知道尽欢是谁,但见晏无端的神情,心里隐隐觉得,她应该是知道的。只是如今,他也不便多问什么。
“六月,你为何会在此地?”当务之急还是问清楚这些事情比较重要。
听见舒倦的问话,六月神色骤变,原本还是热泪盈眶的惊喜,如今却是深深的不安和恐惧。
她战栗着说:“娘亲。。。。。。娘亲被抓走了,哥哥救她。”说完,竟是又哭了起来。
“什么人抓了她?”晏无端问。
“不知道,不知道,我跟着他们来到这,然后。。。。。。我不知道。。。。。。”显然是受了惊吓的样子。现在问她,也于事无补。
众人一夜无眠,在客店的大堂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索性这一夜到也没再发生什么奇异的事。
众人商议之下还是决定将六月一并带上,去迷雾山。在舒倦极力保证会找人救尽欢的情况下,六月终于妥协,跟着晏无端一行上路了。
只是一路上还是粘舒倦粘的紧,花点溪依旧持着怀疑的态度,晏无端索性一副把你们送到就成了,别的事她不想管了的样子。
唯有静观其变了。
舒倦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利弊,出言要求和晏无端共乘阿毛。六月自然不依,百般纠缠,最后令人想不到的却是晏无端妥协和舒倦一起坐马车。
“哥哥是不相信六月吗?”
“自然是不相信。”晏无端抢先回答道。
“你!哥哥,这个人好让人讨厌。”
晏无端依靠着车壁,看着窗外,时不时会和蹦跶的欢腾的阿毛说上几句话。
“毛,马上要见到小红了,你是否开心?”
“毛啊,是不是我没骑着你,你觉着特开心?”
“毛啊,其实仔细想想,你还真是只不错的驴子。”因为这么多年来,唯有你一直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舒倦坐在晏无端旁边,听着她说话,笑容温和。
六月见舒倦都不曾离她,气呼呼说道:“哥哥为何只看着她,哥哥以后会是六月的夫君,哥哥只能看我!”
马车突然一个颠簸,显然是赶车的花点溪也听到了这话,一时失了水准。
“点溪,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继续赶车上路。
车内的两个人似乎都没有听见六月的话,一个继续和驴子说话,一个继续看着和驴子说话的人。
☆、至迷雾山
一路行来,已非在东隐时的节气,腊月纷飞雪。一行人早已换上了单薄的衣衫,就是连舒倦也卸下厚重的裘衣,换上了墨色的长衫。
舒倦本就生的皙白,换上墨色长衫更衬得他翩翩姿仪。
花点溪一路上很少与晏无端争锋相对,更多的时间是在打量以及提防舒倦身旁的六月。两人的目光时常对上,免不了一番张牙舞爪,六月常常被花点溪气得想咬人,多次向舒倦撒娇无果,只好孤军奋战。六月自知舒倦此刻的心思未必在她身上。兴味盎然的她总是似有若无的打量晏无端。
“哥哥,以后会是六月的夫君,这是母亲的希望。母亲领养六月的时候就已经和六月约定了。”六月十分笃定的话语。
舒倦当时只是笑笑,并不言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虽然如此,但六月心中的笃定是不会就这么恶轻易改变的。
摩耶岭的人没有出现,小镇上的傀儡人也没有出现,这一路平静的过了晏无端心中的盘算。
“阿毛,你是否觉得太平静了?”晏无端趴在车窗口,百无聊赖地问着。
吃饱了的阿毛心情愉悦,偶尔会停下脚步吃吃山路边新生的绿草,对于晏无端的话选择直接无视。它本来就是只只知道吃喝睡的驴子,心里念想的也只有小红,它才不会去理会主人时不时的问话呢。
“阿毛真是只有个性的驴子。”一旁的舒倦看着被无视的晏无端有些尴尬地说道。
“不过就是只畜生。”六月不屑的抢了话说道。
晏无端闻言,淡然地笑着,转过身,拿起放在车内小几上的茶杯,看着六月,“这杯子的质地真不怎样。”颇为失望地摇摇头,手中的茶杯却在她话音落下的那瞬间化为齑粉,从她的指尖滑落,茶杯内的茶水竟化成了水汽,消失得无影无踪。
“哥哥,你看她!”六月怒指着晏无端,“竟为了一个畜生想要威胁我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且不说舒倦是否是你的哥哥,便是又如何?你若再敢在我耳边嗡嗡乱叫,下次可不是杯子,而是你的脖子,我,说到便就会做到。”晏无端笑得阴冷诡异,让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六月嘟着嘴,不满的拉扯着舒倦的衣袖,希望舒倦能够站在她一边。
晏无端见状索性眼不见为净,袖中的手掌一个用力捏住舒倦的肩膀,加之舒倦坐的又靠的她极近,一拉一扯间,舒倦整个人就落在了晏无端的身前。
脸贴着脸,晏无端的动作极快,不知何时双手已经扣住舒倦的腰肢,将头压在他的肩上,“现在,他是我的。你,离他远点,不然,照样废了你!”
六月似乎气急了,又迫于晏无端的威胁,气呼呼地冲到马车外和花点溪坐在一起。她宁可被花点溪排挤也不要和晏无端在一个车厢内。
舒倦不禁失笑,晏无端竟也会有如此失了风度的行为。
“笑什么?”晏无端松了扣在他腰间的手,正准备撤走。
“笑你竟也有这样的举动。”舒倦反扣住她的手,一个转身已与晏无端面对面。
“你说过你喜欢漂亮的人,而且是越漂亮的越喜欢,那么,我呢?”很显然舒倦的记忆很好,不管当时是处在怎样的情况下。
晏无端本要脱口而出的答案被花点溪打断后,他一直都没有忘记。
此时的他,看起来那么认真,那么温和,车外的暖风俏皮地窗口吹进,带起的涟漪,也吹动着舒倦墨色的长发。还有那几缕划过他和她的脸庞,面与发的交缠,阴影斑驳。
晏无端勾落了他束发的墨色方巾,静静让那一缕缕的长发打在她脸上。她似乎很享受,似乎看起来十分平静。
额头相抵,发丝相缠。
“那么,我呢?”舒倦再一次问道,声音很轻很轻,轻只有他们彼此之间才能听见。
晏无端怔了怔,看见他明亮的眸子,那句“自然喜欢”消失在彼此的气息间。
这次,是舒倦主动,是舒倦听见那句自然喜欢后萌发的冲动,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只想抱着她,吻吻她,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湿热的舌一寸寸一厘厘探索着,抚摸着她的,就是唇边都不肯放过,轻轻的留下满足的一吻。继而又辗转于她的唇瓣间,微微的吸允。
浅尝深吻,不够。
舌尖探索着前进的道路,“无端,开口。”低声的诱惑着。
晏无端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本被舒倦扣住的手臂,一个用力,反扣住了他的腰,一个翻身,已经跨坐在他的腰间,又是她上他下。
“混蛋,居然对我用媚术。”身下的男人,此刻风情万种,说不出的魅人心神。
“是啊,我用了媚术。”舒倦颇为坦荡地说道,仿佛并不介意被晏无端知道,或者说他是故意让晏无端知道的。
此时,马车一个颠簸,马车一阵摇晃。
晏无端本就将心神用在了舒倦身上,并不曾想过还会有如此境况,一个颠簸,竟让她摔在了舒倦的身上。
“别动。”耳边传来舒倦低哑的声音。
她刚想要起身,抬腿的那瞬间,却骤然怔住。
原来刚才的一个颠簸,竟让她的腿压在了舒倦的。。。。。。而此刻他的。。。。。。正在逐渐。。。。。。而且摩擦着她的腿。
此时的情况可说是噶干至极。
舒倦的脸上是不自然的红,一直到了耳边,脖颈。
“我,是不是应该,把你先打晕了?”晏无端断断续续地说着。即使是再无所谓的女子,遇上如此尴尬的事,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你别动,就这样,别动。”舒倦的手慢慢握紧,在她的耳边重重喘着气。
他们的举动,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外头的两个人,六月早已气得想要冲进去了,只是花点溪点住了她的穴,她只能干听着,什么也做不了。
花点溪不喜欢六月更甚于不喜欢晏无端,是以,有个人能教训下六月,在她心里也是赞同的。
“到了。”
阿毛认得此处的路,已经撒着蹄子,驴驴叫着,找它的小红去了。
车内的两人,各自镇定已然恢复正常。
晏无端撩开帘子,看见一旁动弹不得的,怒目瞪视的六月,“这倒是个好法子。”不由对花点溪说道。
迷雾山,依旧是晏无端离去时的样子,若说区别,只能说杂草比往年又多了不少,就是往迷雾顶的石阶路也残缺破碎了不少。
玉枢子那个炼药狂人,必定又是炼药炼的走火入魔了,怕是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来了。她现在居然在想小红有没有被玉枢子饿死。
“此处只能走上去。”晏无端指着石阶路说。
六月的哑穴依旧被点着,只能愤怒的跟着一行人默默地爬着山路。
“此处便是你自幼生长的地方?”
晏无端点头。
“你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
“不记得了。”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为何一路不曾有所阻拦?”花点溪不明的问道。
“若非无端带路,怕是此刻我们还在山脚徘回。”
“为何?”
“你当真看不出我们刚经过哪些阵法?”
花点溪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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