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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欢好,好不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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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暗笑了下,他就知道这些浅薄的女子容易上钩。脸上的表情转为犹豫,他四下看了看,才说:“我看姑娘你女扮男装,应该某位门庭之中出门游历的小姐吧。你不是武林中人,自然不知道武林中事。现今江湖上腥风血雨,皆因出了一个红莲教。那红莲教的教主,据说长的比女子还美。比女子还美的男子,又嗜血杀人,不是妖孽是什么?”
“哦。红莲教啊……”她五年没出谷,原来外面世道真正变了。
那公子又说:“恕我冒昧叫住姑娘,我看姑娘是想往这山上走?”
“是啊。”她心眼儿一转,“我虽然不是武林中人,但幼时曾听说过玄宗门的名号,便想趁此机会上山去观瞻一番。”
公子脸色大变,拦在她面前道:“不可不可。”
“为何不可?”
“你不知道,玄宗门五年前就已经被灭门了。现在这山上说不定还有未埋的尸骨,那景象指不定多么惨不忍睹。五年来无人敢踏足一步啊。”
“被灭门了!”她佯装的淡定不在,直直看着那公子问,“怎会被灭门的?”想想又补了一句,“难道没有人幸存吗?”至少她师父总该没事吧。他武功本来就高,还吃了乾坤丹,天下间应该没几个对手了。
“这话说来就长了……”公子在她身边踱了几步,酝酿了一会儿道,“五年前,玄宗门出了一个叛徒。那是个女弟子,她不仅勾结魔教,甚至勾引自己的师父。最终恶有恶报,被武林正道打落悬崖。没想到她师父鬼迷心窍,竟大杀四方为她报仇。五年来,江湖上不断有人死在他剑下。而他灭了玄宗门之后,在江湖上自立门派,便是红莲教。”
师父,难道是师父!连送惊愕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师父竟为了她,灭了玄宗门?他一向视玄宗为半个家啊。怎会这样。她以为师父在她死后,顶多教训教训那些个凌虐过他的人,杀几个败类为她出气,怎会灭了整个玄宗门,还在江湖上大开杀戒?
绿衣公子看她若有所思,像是被吓着了,偷偷一笑,他在背后伸出一指,慢慢靠近,嘴上继续说:“那魔头,不但嗜杀成性,还好色纵欲,凡有人向他进献年轻俊秀的女子,便可从他剑下捡回一命,所以……”
一指点上。愣神中的连送心道不妙,但为时晚矣。
“姑娘,我也是不得已。怪就怪你非穿一身男子长袍,相貌又生的好。”
绿衣公子轻佻几句,抗她在肩上,与随后接应的几人把她手脚捆绑,扔进一辆马车。
马车四周都用厚布幔子罩了。连送一股脑摔进去,眼前漆黑一片,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清一点人影。车里还有其他人。隐隐的啜泣声,应该是同她一样被抓来的女孩子。
她想坐起来,但整个人被捆成个粽子,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干脆趴在地上不动,脑中急转分析形势。
依那虚伪的绿衣公子的话,她们应该是被抓了献给红莲教主,也就是她师父的吧。就是说,现在,这马车是载着她去见她师父了。
思及此,她心中悲喜交加,柔肠百结。
可是会感到“喜”的,只有她一人。啜泣声在黑暗中在她身边此起彼伏。她禁不住关心起来。
“哎,你们别哭了。”她道,“那个教主不是坏人。”在没有亲眼见到事实之前,她始终认定师父还是从前那个温柔和善的儒雅男子。
她的安慰起了反作用,哭声更激烈了。
“我看你一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什么都不懂。”一个硬骨些的姑娘忍住哭道,“那什么红莲教主,玩弄了许多姑娘,最终连她们尸体都找不到。我们这一去,只怕是有去无回。哼,与其让那禽兽侮辱,我定会先行自我了断!”
禽兽啊……连送心头浮现出师父的影子,无论如何无法在他美丽的脸上按上“禽兽”二字。
“我、我想回家……”一个姑娘彻底崩溃。
其他姑娘受她感染,纷纷嚎啕大哭。
连送安慰这个安慰不了那个。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一切等见了师父自有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RP爆发,晚安各位
爱欲难填(二)
马车四壁都被黑布紧紧蒙着,连送只能凭声音猜测他们现在到了哪里。
“杭州小笼包,皮包肉馅儿的小笼包买喽。”
“西湖藕粉,快来尝尝哦。”
“桂花糕,又香又甜的桂花糕……”
原来他们到了杭州。
现在一定在集市上了。连送听着叫卖的声音,肚子咕噜咕噜响应着。
“好饿啊。”她呻吟。
赶了一整天的路,一口饭都没给她们。连送踢踢木板,叫道:“各位英雄好汉,有没有饭给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吃啊。”
帘子掀起来,很快又落下。
身旁有五双无辜且幽怨的眼睛看着她。她左右一一赔笑。刚刚这一喊提醒了外面的人,现在,她们的嘴里都被塞了一团布。也不知道干不干净。
这个时候,只有她才有这个心情考虑这些。
本来她以为要过很久才能找到师父,没想到一出来就被人绑了直奔师父而去。蒲衣子说世事无常,就是这个道理吧。
她就等着去见师父,然后向她们证明,师父是个好人,不是大魔头。
想到师父,她已经咧开的嘴角咧的更大。
对面一个穿粉衣的姑娘上上下下打量她,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像看着个傻瓜。
“停!”
车外一声高呵。马车停了下来。方才的绿衣公子和几个黑衣仆从把她们带下马车,押着进了院子。扔在天井中。
她四下环视。左面是粉墙黛瓦,右面是望不到头曲桥。景致布置精巧繁复,应该是某个大户人家。她没有机会进内游览,那几人把她们扔在前院里便不走了。她跪在鹅卵石上,膝盖疼的不得了。绳子没解开,手脚不能动,她只好继续观望景色分散注意。
前面碧清的池塘里,刚露出尖芽的红莲从强壮的叶盾中俏生生探出头来,煞是可爱。
快步而来的几个大男人半路挡了她的风景。
身后的人粗鲁地把她们几个提起来,一字排开。
来的几个男人都是绿衣打扮。连送看这架势脑中有了印象,这几个人莫非是绿衣派的?那这里就是芭蕉园了?她记得师父在筑忘崖讲故事给她听时,曾讲到这些江湖门派。她当时问他为什么绿衣派的要给自己的老窝取名芭蕉园。博学多才的师父念了一句诗: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那么出个红衣派,就得叫樱桃园了。她当时如此打趣。
在她心儿荡漾地回忆着师父的时候,为首的瘦脸男人开口道:“秋意,你带了那么多人就抓来这几个吗?”
沈秋意面有难色道:“师父,我们在外面转了几个月,年纪容貌能对得上的,都抓来了。”
“行了行了,下去吧。”尤思松挥挥衣袖,看也不看他,转身对身旁的中年大汉说,“庞仲兄,你看看,哪个比较像?”
连送算是明白了。他们抓这么多姑娘,不是要任君挑选,而是要先挑个最像的送过去。
庞仲从几个姑娘面前一一经过,在他打量她们时,连送也在打量他。这个大汉高鼻深目,一脸络腮胡子,五短的身材,是那种能让人一眼便记住的类型。可是她完全想不起有见过这个人。
许是看庞仲模样粗枝大叶,尤思松提醒道:“当年筑忘崖一役,凡参与的门派皆难逃魔掌。我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先师是绞杀那妖女的英雄豪杰之一,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你既然来投靠我绿衣派,就要想到我们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为保你我性命,你可一定要看清楚。成败就在此一招。”
庞仲正走到最后一个姑娘面前,不耐烦地回头道:“知道了,尤大掌门。我亲眼看着我们庄主被他剁成碎肉,我能不怕?”
他自个儿抖了两下,又从最后一个姑娘走到最前一个。来回五遍,连送都不耐烦了。这庞仲真的见过她吗,怎么正主在这里都认不出来,还要一遍一遍看。
庞仲走到第六遍,终于有分晓了。他伸出粗圆的手指在连送和连送身旁的姑娘之间犹豫。连送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身旁的姑娘。那姑娘穿着雪白的公子袍,确实和她有点像。不过年纪比她小了点,脸也比她圆。
“是……”庞仲的手指从左移到右,下了很大的决定说,“是她!她比较像。把肤色再抹黑一点,眉毛再画浓一点就更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连送看着庞仲的手指从自己鼻尖移开,又惊讶又好笑。有人比她更像她自己?还是这几年她变化太大了?
“把她带进去。”尤思松命令。
沈秋意解了那姑娘腿上的绳子,抓住她的肩头硬推着她往内院走。那姑娘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眼泛泪光脸涨的通红。连送不知他们待她去做什么,为她着急。
尤思松又说:“秋意,你好好招呼那位,万万不可惊动他。”
沈秋意领命。
看尤思松说的那么郑重,连送猜那位会不会就是她师父。这下,她更急了,想跟去看看,可是立刻她被人扛起来,跟其他姑娘一起被扔进柴房。
怎么办怎么办。眼睁睁看门被锁上,她绞尽脑汁想脱身之计。对了,她都忘了自己会武功了。这几年伤筋动骨的,又一心学医,武功完全荒废,不知还剩下多少。她暗暗运气,想用内力挣开绳子,花了半柱香工夫才大功告成。
她匆忙抓下口里的布准备解开脚上的绳子。这时,门外传来响声。她警觉收手,把布塞回去,装回之前的样子。
门外传来一声利响,门锁被人撬开。几个白衣蒙面少侠推门进来。怎么才一会会儿就又换一批人,演的是哪一出啊。连送看的一愣一愣的。
白衣少侠中,一个身形稍矮的冲出来,径直扑向连送。
江湖少侠都这么热情吗!连送吃不消地往旁避让。
“师妹!”少侠大叫一声,扑到连送旁边一个姑娘身上。
连送吐出一口气,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姑娘柳眉倒竖,示意少侠快帮她松绑。
少侠这才意识过来,忙取下她口里的布,替她松绳子时,那姑娘连连抱怨:“你们怎么才来。太没用了。要是再晚一刻,我就和那魔头玉石俱焚!”
连送听这声音,认出她就是那个在车里发誓说宁死不屈的姑娘。不知他们是哪个门派的,培养出的女弟子这么有骨气。瞧他们一身白衣,不会是白衣派吧——连送又给自己逗趣儿。
“你要是有用,就不会半路被人截获。”不同于其他人对姑娘的唯唯诺诺,几人中个子最高的少侠讥诮道,“知道自己武功不行,就安生待在家里待嫁,别成天想做打抱不平的女侠,还要我们来救你。”
“你也敢来教训我!”师妹不乐意了。
矮个少侠站在二人中间道:“师兄师妹,我们赶紧离开这里,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哼,催英,看我回去不到爹面前告你的状。”姑娘气呼呼地拉着矮个少侠走了。
连送听到催英这个名字,心头一紧。
剩下的几位少侠各自走到姑娘面前,为她们松绑。那“催英”正好走到连送跟前。连送双手本就松了,趁他低头不备,一把拉开他面纱。
少侠惊讶抬头。两人鼻尖恍惚碰上。
面纱下是一张英俊干净的脸。
不是。连送失望。英俊是英俊,但这个催英与她师兄长相完全不像。
“你……”催英皱起眉头,对连送的唐突很不悦,但是被一双澄澈的眼睛认真地端看着,他责怪的话到嘴边又说不出。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极其凄厉。
众人全都一顿。姑娘们吓得几乎要缩在少侠怀里。
一位少侠边护着姑娘边道:“这绿衣派太不上道了。竟然为了自保牺牲无辜女子。”
另一位道:“这些人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真有辱名门正派的脸面。”
之前的那位又说:“唉,我们还是快走吧。魔头我们打不过,至少别让这些无辜的姑娘受牵连。”
拿定主意,各人纷纷带着姑娘们逃走。
催英要去拉连送,被连送拒绝。
“多谢少侠相救,后会有期。”她迅速说完一句话,闪出门外。
催英想不到这姑娘会自己跑掉,没拉住,踌躇了一阵随即追上。
连送用轻功勉强跃过亭台水榭,来到大概是方才惨叫传来的地方。她隐在树木之中,正在观望。树下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来,是个年轻的姑娘。连送自上俯瞰,只看到她背影。女儿家的背通常是单薄的,但这个姑娘却不显柔弱,背挺得笔直。
稍后来了两个仆从进了屋子,窸窸窣窣不知在干什么。姑娘等了片刻,有些焦急,转身道:“快抬走。”
瞧见了姑娘的脸,连送下巴都要掉下来。她在这世上有个双生姊妹吗?怎么那姑娘长的跟她一模一样。不,是跟十六岁的她一模一样。可不管是几岁的她,都太不可思议了。
她做梦一样地看着一模一样的自己皱眉、摇头、转身。随后屋子里抬出一个人来。她被惊醒了。那是方才被庞仲点名带进去的姑娘,她脖子以上鲜血淋漓,竟是被人削去了整张脸。
这绿衣派自诩名门正派,居然这么残忍!连送气愤握拳。抬起眼,又看到尤思松带着沈秋意走过来。尤思松先望了眼屋内,问:“他走了?”
姑娘道:“要不是为了五百两银子,有谁肯来。钱既然收了,还不急着逃命。”
“罢了。”尤思松眉宇间尽是厌恶之色,冷眼细看姑娘说,“他确保你这张脸有九成像?”
“十成。”姑娘比个手指,“用活人的脸皮做出来,他有十成的把握。”
尤思松一直紧绷的脸稍松了松,但那轻松转瞬即逝,他复又忧虑道:“菁菁,我绿衣派的命就系在你身上了。”
“师父放心,婉儿一定会拼尽全力!”
罗菁菁眼中堆上杀意。
这表情用酷似连送的脸做出来,连送怎么看怎么别扭。忽然身后树枝轻颤。她警觉闪身,见到一张陌生的英俊面孔。
“姑娘,这里危险,快跟我走。”催英压抑着气息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有人冲进院子,还摔了一跤,连滚带爬地爬到尤思松面前,全身上下抖如筛糠:“掌、掌门,他、他来了!”
几人面色大变。
尤思松粗喘几口气,壮士断腕的口吻道:“随我来!”
连送见状也要跟过去。催英拉住她袖子道:“姑娘,你可知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那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万不可因为一时好奇丢了性命。”
连送不想多解释,笑着说:“我跟那‘魔头’有点私人恩怨,不了断不行。劳烦公子如此关照,感激在心。”说完,她跃过树梢,朝尤思松方向追去。
催英见她不顾自己好意劝告,执意要去送死,料她也同自家师妹一样,是个不知轻重的任性妄为的小姐。他想撒手不管,但腿上一滞,不知怎么脑中浮现出与她鼻尖相擦的一瞬,脚步硬生生被牵住了。他把碧玉剑从左手抛到右手,毫不迟疑地跟上去。
、爱欲难填(三)
一个追着一个。催英随连送落到前厅的屋顶上时,连送正拨开瓦片向屋内张望。
“姑娘,此地不能久留。”他一再劝道。
连送对他比一个噤声的手势。
其实不用她比,他看清了屋内一角红袍之后,呼吸都窒住了。
传说中魔王转世的男人,静静站在那里,一身红如烈焰,像要把整间屋子烧起来。
这人怎可能是她师父?连送不相信。师父很少穿红色,就算穿了,也能把红色衬托出春花一样的繁茂,怎会是烈焰一样的逼人。
像是验证她的猜疑,尤思松叫出他的名字
“今日朗,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们!”
红衣的男人优雅转身,右手一把沉黑的剑慵懒地垂在身侧。
连送睁大双眼,眼珠子要掉出来。世上不仅有个年轻时候的她,还有个年轻时候的师父!这个红衣男人的样子更像是她在择师会第一次见师父时的模样,但是他周身散发的气息与那时的师父大为迥异。
师父的气息在她的记忆中是一团暖暖的香气,而眼下这个人,是放了砒霜的胭脂。
特别是那双眸子,收藏着隐隐的疯狂,让人无法直视。
他眯起双眸,并未使疯狂减少,相反,疯狂滋长出藤蔓,在他的眼角唇间蔓延。
“我放过你们,那我的送儿呢?”他声调婉转,妖媚至极。
尤思松等人犹如被蛇舔过,背上发起冷汗。
连送听到他嘴里说出“送儿”两个字,不愿相信也不能不信。她情不自禁地想叫一声师父,声音刚到唇边便被人捂住。她挣扎,催英立刻点了她的哑穴和几处大穴。
催英用眼神警告她:“你疯了,若是被他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连送只能干瞪眼。为什么这些无关的人总爱在关键时候跳出来。她日后看到热血少侠武林豪杰什么的一定要退避三尺。
尤思松稳了稳气势道:“当年筑忘崖上,我先师并未要杀她,是她自己跳下去。”
“她若不跳,你们就不杀吗?”说到“杀”字,他眼中寒光凛冽。
尤思松后退一步道:“你已经杀了我师父,一命抵一命,你还想怎样?”
“我送儿是我掌中无价宝,整个武林在我眼里都抵不上她一根头发!”声音扬起,今日朗眯着的眸子猛然张开,疯狂显露无疑,“凭你师父一条狗命也想抵消?”
“好好好。”尤思松连连后退几乎站不稳,微抖着说,“要是我赔你一个一模一样的徒弟,你肯不肯放过我?”
今日朗似乎来了兴致,举起剑指着尤思松鼻尖,笑道:“我徒儿落下万丈深渊,早已粉身碎骨,你到哪里去赔给我一个完完整整的连送?”
尤思松露出一个不自然的庆幸的笑,对手下招手道:“把她带进来。”
罗菁菁一反先前冷傲的样子,怯生生地从门后走出。
猎猎作响的火焰在那一刻平息了骇人的触手,化作筑忘崖上温暖的篝火。
“送儿?”他的表情如在梦中。
罗菁菁目光闪烁,不是心虚,而是被他深情目光看的胸口异样发烫。
像怕面前的人忽然消失,今日朗轻轻握住罗菁菁的肩,温柔地看着她的发旋。而罗菁菁根本没有勇气抬头。
看到此处,连送在心底大吼:师父,她不是送儿,送儿在这里!可无论她怎么吼,师父都听不到。心里把催英骂个半死,她暗暗运功想尽快冲破穴道。
而屋内,尤思松等人交换一个眼色,偷偷拔出剑,趁今日朗目眩神迷之时,向他背后击去。
今日朗叹息一声,握住罗菁菁肩头的手把她转了个身,改捂住她的眼睛。电光火石之间,偷袭的人被他一剑封喉。与以往不同,此次出手,没有鲜血四溅。倒在地上的人都只在喉头有一道血痕。
使出轻功带怀中人离开死尸横陈的宅院,今日朗抱着罗菁菁落在人来人往的街道。
急遽的变故,罗菁菁根本没有时间反应。眼前冰冷的手掌移开,她木呆呆地看着今日朗,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她这个眼神像极了他爱走神的徒儿,他捧住她的脸,狠狠地亲了上去。
他们当街拥吻,吻的天崩地裂海枯石烂。路人皆被吓到,看他们像看疯子,指指点点远远避开。
连送在屋顶上眺望,血液凝结成块。
“果然是□一个。”催英不耻骂道。
一吻毕,今日朗抬起头,为罗菁菁轻轻擦去嘴角痕迹。
罗菁菁只懂眨眼,脑中金风玉露、五彩花雨还未停歇。
今日朗勾起一笑,温声说:“走吧。”
她没反应。
他温柔不改,眼中却毫无留恋。
“别让我再看见你。”他说。
屋顶上的连送,四肢冰冷,穴道也不冲了。她眼睛酸涩地望着师父温柔对罗菁菁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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