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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无忧(上)by 相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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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几句话说的极为诚恳,因为这也确实是我的真心话。
“汐儿说这些见外了,当初能救你除了卫国公的托付外,其实也是上天的恩赐,不然那隐秘的位置我是定然的找不到的,所以救你的不是我,而是你的父亲和天。”他依旧淡雅如风,话也是说的流水般动听。
我不再说话,只笑了笑,我看见琴夫人如夫人竟然也出来接我来了。
“汐妹妹刚落了水受了寒,还是不能吹风的,怎么不派了轿子抬一下?”如夫人忙的拉了我,要赶紧送进屋的样子,那句话不知道是不是说慕容澈的,总之有点怨怪,我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澈,见他无奈的笑笑,恍然——原来他们的关系并不真的象我所看见的那样,慕容澈也不是真的如我所想的是个感情很淡的人啊!那一瞬间苦笑的柔情,如夫人偶尔的嗔怪撒娇,琴夫人时不时小鹿一样眨着的眼睛,其实不就是他们相处的甜蜜么?
我的东西都安顿在了我原来住过的‘弄潮居’,不得不赞叹慕容澈的细心和贴心,那确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了。他们也只是问了几句起我的病情,就不再打扰,我自在‘弄潮居’内休息。
每日两位夫人都会过来陪我聊会儿天,慕容澈偶尔来说说前线上的事情,战事与我们似乎很顺利,但是慕容沧仍然是一天一封战报,把他在前线的事情巨细都报告回来,我知道他这样做是想让我知道他很好。他不好要加急的快马帮他送家书,便只好在战报中向我报告他的情况。慕容澈有一次就笑着对我说,父皇有次看了他的战报后失笑说——这小子这哪是写给朕看的,分明是要写给云汐那丫头嘛,这也是战报,战报需要说他胖了吗?
我听后也不禁笑了起来,西戎王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最让他们头痛的征西元帅——厉王慕容沧居然也有这么少根筋的时候吧?
如此过了月余,我身子早就大好了。这期间还去了一次‘手帕会’,还是那样,只不过见了几个生面孔罢了。莫兰的小姑子就不说了,典型的没长大的的小丫头,可是一问下居然她比我还大四个月,订了礼部侍郎的公子的亲事,大概是父兄照顾的她太好,所以到了如今仍是一派天真无忧的样子。其实我之前几乎也是同她一样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一遭风云变色,人——在一瞬间就自然的长大了。
值得我注意的是另外一个人,她很静很稳,在如今这‘手帕会’里,论身份自然以我为尊,如果不是真的太懒,她们定是要推了这个会首给我的,还好我躲的快。在别人都起来给我见礼寒暄的时候她仍然是那么淡淡的样子,不是故意忽略,而是好像什么事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一样。她的五官很精致,美的淡雅。如果柳思嫣在的话,即使是她那样张扬的美人也遮掩不了她的光芒,她就是一朵寒梅,有点孤傲,淡淡的香,却是你不能忽略的。
我第一次见梅绛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我那时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在今后居然在我的故事中扮演了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使得我终于开口承认我好后悔。
那一天如同炎热夏天所有的日子,黄昏时候仍是热的难受,院里树上的蝉叫使我心烦气燥,反复吹奏那曲《枉凝眉》,却没有一次不跑调的,真是纳闷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净在旁边绣花,青峰仍是靠在门框上闭着眼睛,在我终于又吹出一个极难听的音后,他也总算是睁开眼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小净更是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王妃,您有烦心事么?”
其实我现在应该是平静的,因为大多数的事情都在我意料之中,没有脱出轨道,虽然刻骨的思念一个人确实让我憔悴不少,但是我时刻警告自己要打起精神来,为了今后无数个美丽的日子,我现在必须坚强。
“就是觉得有点心悸,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定的,不知怎么回事?”我幽幽的放下笛子,小净忙的到了一杯茶过来,挨着我坐下。没外人在的时候,她一向如此,使我再没有刚开始的时候那种别扭的感觉了。虽然在那个世界长空家也是仆佣成群,可是总是没有这里这么卑微没有尊严,起码没人自称什么‘奴婢’‘奴才’的。
“您身体刚刚恢复,又忧心王爷,自然是……”小净说着看了看青峰,旋即又回过头来,“王妃,再吹一次好么,象那天晚上那样,还是这个院子,还是我们,好么?”
小净这丫头难得说这么煽情的话,不过效果还真不错。
我点点头,重新拿起笛子,刚一凑到嘴边,就见青峰猛地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外面。
果然,慕容澈匆匆赶来,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拉了我就往外走,我被动的跟着,青峰拦住我们——
“放肆——”慕容澈怒斥!
我使了个眼色,青峰撤手,也紧跟着我们。
“三哥,出了什么事情?”我心一沉,难道是慕容沧——?
不,不会的,昨天还来了消息好好的,怎么会是他?可是能让慕容澈这么失态的出了慕容沧还能有谁?总不会是——
——皇上!
“三哥,难道是父皇……”我的声音颤颤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慕容澈点点头,“快点随我进宫,父皇要见你!”
一句话,一股冰凉直冲进骨子里,慕容飞旋,我的父亲,终于还是要离开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可是当它真的来临的那一刻我仍是无法接受,疼痛那样锥心刻骨,他要见我,最后一面么?
来到天朝,是这个帝王给了我亲人的感觉,在谈到我父亲时,他那样斩钉截铁的维护父亲,教育我维护父亲,他看我时那样怜爱的目光,他赐婚时那真心开怀的笑容……
他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父亲长空凌一样的人物,我无缘一见的云征尘也许都无法做到这样的地步。他明明已经决定要传位给慕容泽,在得知我已心许慕容沧后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我,其实他甚至没有要求我做什么,要求我的只是慕容泽而已,慕容飞旋从没有要求我。他那次叫我进宫,表面上交代任务给我,可是实际上却是告诉慕容泽不能动我,那交给我的多西我至今没有打开看,但是已经能猜到是什么了。想及此,泪水终于模糊了我的眼睛……
我在慕容飞旋的寝宫外不意外的看见慕容湛他们都在,一个太监看见我和慕容澈来了,急忙的进去通禀。
“汐儿,你来了!”
慕容溯见我来,第一个打招呼。我抬眼看他,脸色苍白,眼睛微肿——原来他哭过了!视线一一扫过,果然个个脸色沉重,我心中微叹:其实还是有父子亲情的不是吗?只是斗争压抑了他们,现在,他们的父亲要走了,他们终于意识到——要走了!
“王妃,陛下宣您进去呢!”
那进去通禀的太监出来后就传达了慕容飞旋的旨意,我点点头,又对慕容溯点点头,就往里去了。忽然觉得一哆嗦,后背一凉,忙的回了头,不期然对上慕容湛冰冷无情的眼,我再打一个哆嗦!
每次见到慕容飞旋,都是这样虚弱的躺着,今次更甚。
我也不顾什么礼仪了,直接就奔到塌前,跪在地上,也不管御医们在诊疗什么的,自己就拉住他的手,颤颤的唤了声:“父皇!”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么欣慰,“汐儿,你来了!”
我含泪点头,“父皇,您不会有事的,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我知道我说的是假话,可是不说这些我还能说什么呢?
“傻孩子,哭什么?我终于要解脱了,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他不再说什么‘朕’,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为什么要走呢,您难道舍得?”
“时间到了,汐儿!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到的,尽了全力,至于结果能不能如意,就不再是我能掌握的了,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是吗?”还是有遗憾的,还是有的,他的遗憾就是身后的这些事,他的儿子们……
我紧紧握住他的手,寝宫内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全退了出去,也许是已经知道回天乏力了吧,不如……
“父皇,我已经知道了您的用心了,并且决心完成您的心愿,请相信汐儿,我会拼了性命也要完成的。”
他点点头,“我没有错看你,汐儿,你像你父亲一样果断勇敢,又有你母亲的细腻坚贞,我其实不想让你卷进来的,只是天意如此,汐儿,记住,别说拼命的话,你要珍惜自己,珍惜你爱的人,不要伤害他们!”
说这话时他明显的责怪了我,看来他也知道我用计逼慕容沧的事了,我低下头……
慕容飞旋让我扶他起来,我没有犹豫,因为现在做什么都是无法了,他在龙塌上摸出一个盒子,递给我,并说道:“汐儿,我去后你再看,此物可保你一生平安!”
他竟然还是为我想了很多,我已经泣不成声,“父皇,您对汐儿为什么这么好?”
他笑了,竟然那么苦涩。
“傻孩子,这一生只有我对不起你,我今次做的这一切只是赎我的罪罢了,只希望将来你能恨我少一点。”
“不!”我拼命摇头,“父皇,您在我心中就如同亲身父亲一样,真的!”
“孩子,我虽然仍是不能放心身后事,但是他们自然应该为自己的人生和选择负责,我已经尽力了!听了你的话,总算使我稍有安慰,遗诏就放在圣殿那张龙椅的下面,你按动左边扶手的那个龙头,就能看到了。这事阿泽也不知道,我只说于你一个人听,记住,在我殡天后三天再宣读遗诏,除了现在阿沧不在,其他人一个也别让他们离开天都,明白吗?”
或许是回光返照,此刻的慕容飞旋脸上出现一摸诡异的红晕,说话变得连贯起来,我忽然意识到——他真的要走了。
“您放心,我尽全力!”
“好————”
手上一松,我大骇,轻轻摇摇他——
“父皇——父皇——”
久唤不醒,我知道天朝皇帝已经永远的去了……
缓缓的起身,向外走去,他们见我出来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闭了闭眼睛——
“父皇去了!”
一个都不能少
第十八章
他们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冲进去看个究竟,都只呆呆的站着。慕容溯眼眶瞬间就红了,慕容溯昂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慕容泽紧紧拉住慕容澈的手,脸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而慕容洵和慕容沨早已经落下泪来……
还是有亲情在流动的,不是吗?慕容湛,你如此冷酷,可是为什么还是要仰着头,是为了不让泪水落下来吗?我用手捂住眼睛,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滑过脸庞,我又失去了一位父亲,在我的眼前,看着他生命一点点的流失,我无法不痛哭啊!
没有人问我他们的父皇是否对我说过些什么,此时此刻皇位王权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了,但是有些话我却不能不说。
“父皇的遗诏三天后公布,在此期间各位请暂时留在宫中!大哥、二哥,”我看了看他们,“有疑义吗?”
慕容湛冷眼看了看我,“是父皇的意思?”
我点点头,“是的!”
“那么遗诏的内容想必你也知道了?”
我摇头,“不,遗诏的位置我知道,但是内容我不知道!一切等父皇葬礼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
慕容澈皱了眉头,“奇怪,为什么要等这么久,这样会使的天都的局势变得混乱啊,历代来都是确定了继位者然后举行葬礼的啊?”
我无畏的直视他的双眼,“云汐也知道这些,但是这确是父皇临终前的遗命,我必须遵从,所以为了稳定局势,我们都必须留在宫内!”只要这些皇子们不动,外面那些人怎么还动的起来?
慕容溯宣了大内的太监总管和侍卫总领进来,看来这都是他的人了。
我的脑袋昏昏的,只听见吩咐礼部着手操办丧礼,三品以上在京官员统统到圣殿等候旨意等等的话。
待慕容溯打发他们去后,慕容湛冷冷的提醒道:“大哥不要忘了皇叔和那老狐狸!”
慕容溯听了他的话只是淡淡一笑,“二弟不必担忧,为兄早有安排了!”
众人都没有再说话,慕容澈终于发现我的疲累,隧劝到:“云汐今天真的累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你还是到偏殿去少作休息为好!”
“对,四嫂别把身体拖坏了!”慕容泽忙的加入劝说行列。
其实我早就坚持不住了,被慕容飞旋的噩耗惊的心神具震,又要和这群人精似的皇子们勾心斗角,我早就身心具疲了!所以不再坚持,去往偏殿暂时休息一下。
但是哪能真的静的下心来,让青峰守在殿外,我打开慕容飞旋交给我的锦盒,一看之下竟觉茫然——
居然是一块玉佩和一封指明让我亲启的信。
我端详玉佩良久没有看出什么秘密,只知道绝对是稀罕物件,但是仍是看不出什么机关,随即打开书信,却是慕容飞旋留给我的遗嘱——
云汐我儿:
既然你此刻正在看信,那么为父必然已经西去,不要悲伤,也不要为前路感到茫然,我一直深信你能明白我的想法,我苦心的经营了这么多年,我眼看着老二和老三结党相争,朝中为此也损失不少良臣,但是我仍是没有出面制止,这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我的一点私心,我要保全我所有儿子性命的私心而已。若是湛儿登位,那么以他狠戾的性格必然不能容下曾经与他作对的澈儿他们,相反的话,澈儿顺利登基,他虽然不至于作出弑兄杀弟的事情,但是为保皇位安稳必不能善待他们,而湛儿又岂是那么容易就放弃的呢?到时候整个天朝动荡不安,外敌环肆,社稷危矣!况且朝中有股势力一直对我慕容家虎视眈眈,只巴不得我的儿子们自相残杀,他们从中得渔翁之利,所以我要保全他们,我的儿子一个也不能少,我慕容家的江山任何人休想染指。
汐儿,你的出现并不是偶然,澈儿能那么及时的将你救出,其实是得了你父亲的通知。想必征尘早就料到有人要对付他,所以就给溯儿写了密信。但是没想到这信居然被澈儿得了,但总归他一念之间还是救了你,并且一手促成了你与阿沧的姻缘,所以我并不怪他。我所有的儿子中最值得你信任的是溯儿,因为他是你同母异父的亲哥哥,至于个中曲折,溯儿都知道,前尘往事,我无法再提,希望你原谅,汐儿!把你扯进这血雨腥风中是父皇自私了,我知道你是云汐,你也不是云汐,真正会占卜的人其实是我。我确是占卜到了天外的来客会挽狂澜于为难之时,我其实也不愿让那么瘦弱的你来挑起这重担,但是汐儿,事实证明我没有错看你,你终是明白了我的苦心,为此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遗诏并不是在圣殿龙椅下,我如果那样对你说了,那么就是当时一定有人能听见我们说话,其实我把遗诏放在圣殿那‘天佑天朝’的牌匾后面的,龙椅下的遗诏是假的,若是当日在圣殿上有谁对遗诏提出置疑,那么此人定是偷听之人,必杀之!切记!
我已无多日了,尽管机关算尽,但成事在天,希望真能如我遂愿。
汐儿,你自己保重,看好我的儿子们,不要让他们手足相残,我这一生再不能看手足相残了,太可怕!即使有朝一日成为九五之尊,心魔却终不能消除,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们走这条路。随信一起的玉佩是开启秘密宝藏的钥匙,这笔财富你会知道该怎么用的。这块玉佩也是号令武林的信物,我一直在民间秘密培植势力,当年顺利登基就赖与此。通过青峰你可以接触他们,我的时间不多了,要交代的事情却太多,我相信你是聪明坚韧的孩子,未来的路不好走,但是要和阿沧相携着好好走下去,要幸福……
父慕容飞旋绝笔
这不是一个帝王的遗诏,这事一位父亲殷殷的叮咛,我热泪盈眶,他真的想了很多,安排的很是周全,殚精竭虑,只为了要他的儿子们一个都不能少,一个都不能少……
他对我如此的信任,我虽然一直不能理解,但是仍能隐约的猜到必定和我们的上一代有关,和我的父母有关,我的父母亲和慕容飞旋到底有什么恩怨情仇呢?慕容溯原来真的是我的大哥,难怪我在叫他大哥的时候他那么样的高兴,直叫我在叫一遍,他看母亲的画像时那么的专注,原来他早已知道内情,他对我一直包容鼓励,原来我们是亲兄妹,是这个世界上于慕容沧一样我最亲近的人,我的大哥——慕容溯!
有一丝温情暖暖的在胸臆间荡漾开,不是孤独一个人,不是!
“青峰——”
“王妃请吩咐。”
我向他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知道皇上在江湖上的秘密势力了。”说着我掏出玉佩,青峰一见立刻跪在地上。
“拜见教主”
教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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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震撼太大,我一时脑袋有点秀逗了。想明白怎么回事后,立刻一个头两个大,这么麻烦的事情交给我,我不累死?
“你起来吧,青峰!”我仪态大方的点了下头,任人都看不出我心里其实在擂鼓,“说到教主,我这个教主都不知道我是什么门派的教主了。”
青峰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是天朝第一教——天门!”
什么?不会吧?朝廷里整天有人嚷嚷着要剿灭的邪教天门,居然老大就是皇帝本人?我真是难以相象当有官员在朝堂上进言要铲平天门,活捉天门教主的时候,慕容飞旋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扯出一抹苦笑,“世事真是奇妙,你说是吗?”
青峰大概听出我话中的讽意,并不生气,淡淡道:“说天门邪,很大程度上是世人不能容下这个名字。”
是啊,在天朝居然有人敢给自己的门派起名‘天门’,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皇上,他如果不起这个名字才是对不起自己呢!
“其实天门也没有做什么,世人多愚昧而已!”
我冷笑,“没做什么?只是一些杀人买卖,实在是算不得什么,是吗?”
青峰大吃一惊,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竟然知道天门其实就是一个由一群顶尖高手组成的暗杀集团,是当经圣上三十年前亲手培植的势力,正式这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集团,当年不知道为慕容飞旋杀掉了多少挡路者,其中包括他自己的兄弟!
我确实曾经怀疑慕容飞旋为了皇位双手沾满血腥,但是却没有把他真和天门联系在一起,为了铲除异己,他可以毫不留情,这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但是——
“青峰,知道吗?云家的灭门惨祸种种迹象表明就是天门所为,你怎么解释?”
青峰忽然‘砰’的又跪在地上,“青峰愿用性命担保,此事决不是皇上授意。”
我叹了一口气,扶了他起来,“我知道,否则不会有今日的选择,只是今后我若真的掌管了天门,我日后的行事你莫要置疑,那个杀我全家的仇人我肯定是不会让他逍遥的。青峰,你是我极信任的人,我既然已经决定相信你,便是决不会更改的,所以你跟了我也请放心,别担心我或许会出卖你,因为我始终没有想过你会出卖我!”
“王妃——”
我制止了他,看他眼中湿润,实在不愿青峰这样的人说出什么煽情的话出来,况且我现在情绪也很不稳定,不定就抱头痛哭来着。
“密切注意几位皇子的动态,派出天门人监视祯亲王和柳丞相,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动的话——”我停了停————
“杀!”
“是!”
“以后把天门的事情巨细再与我说说吧,现在是没时间了,你去休息一下,我也累了!”挥了挥手让青峰离去,我又独自坐在窗前,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父皇是永远的离开我们了,而我们——斗争还在继续着。
慕容泽真的就是未来的九五之尊吗?慕容飞旋是凭了什么就这么的肯定他会保全他的兄弟?慕容溯难道不行吗?不是我知道他是我的大哥而有所偏心,确实是想不透慕容泽的过人之处啊,但是这既然是父皇的意思,我肯定照办。毕竟,对于看人,对于江山社稷他远远比我看的透彻,没有我置疑的余地的。
天朝的局势现在已经到了一触即乱的地步,稍有差池,整个天都就会血流成河,而我心里牵挂的还有沧,等他得到天都的情报只怕已经大局初定了,他远在西戎会作何打算?手握雄兵二十五万,足以撼动天朝局势,如果他不在乎我与慕容澈的安危的话。三天后,一切都将有个说法了,遗诏一经公布,无论是谁都会成为名正言顺的天朝第十八代国君,至于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那么我在这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慕容飞旋把天门交给我,把那么庞大的一笔财富交给我又是什么用意?
我不否认他是为了让我手中多握一些砝码,这样在这腥风血雨的斗争中,起码多了一层保障,但是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他也说即使安排了这么多,仍是不放心,因为他说成事在天,他指定的那个继承人真的能按照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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