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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仙子(一女n男,非穿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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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敏叹了口气,拉起了陈郁。“爱卿的心情,朕了解。这次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大局,朕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见陈郁松了一口气,又道,“只是爱卿啊,你要明白,儿女私情又怎能影响国家大事呢?”
陈郁重重地点了点头,拱手道:“臣知道了,决不再犯。臣愿将功折罪,为皇上看好那雅侯爷。若她有异动,臣愿做皇上的马前卒!”
张文敏欣慰地笑笑,拍了拍陈郁的肩。
信任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的言语。
第二十九章 官道箭雨
张文敏又在陈府住了几天,了解当地以及周边地区的风土民情。
正准备回宫之际,突然接到消息,说十公主张志洋竟然在凯琳省被劫,对方还放出话来要张文敏只身前去方可放人。
接到这个消息,张文敏决定先去凯琳省,匆匆辞别了陈郁,一行人往凯琳省而去。
出了维亚省,就进入了卡塔省境内。
此地有一处官道地处偏僻,不过治安还可以,附近在洲府的治理下也没有强人出没,而且此处取道去凯琳省最近。张文敏等三人为了尽快赶路,也就决定从此处走。
说这官道偏僻险要,是因为它的一侧是山壁,另一侧是密林。如此易守难攻的地方,历来是强人出没之所,本不该在此处开官道。但一来考虑到此地是卡塔省境内,从维亚省到格蕾省最近的路径,而格蕾省与凯琳省接壤,是去谢府的必经之路。二来,这山壁绵延不长,快马疾驰两个时辰便可通过。三来,此处不在闹市,官道可开得宽一些,通行量可大些。四来附近官府一向吏治良好,可保证通行无险。有以上四点,也就决定在此开官道了。
张文敏、珑儿、战风三人三骑渐渐驰近这段官道,张文敏突然觉得四周的气氛不对,刚想要大家停下来,突然身边的战风惊呼了一声:“九叔!”
张文敏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灰色身影一晃就不见了。
旁边风声一过,战风已经急地策马追了过去。
张文敏就觉得更不对了,这个时候……“九叔”的出现……但现在也只能追过去看看,随机应变了。
张文敏刚驱马过去没多久,“嗖”地一声,一支冷箭从山壁边射来。
张文敏这骑离山壁较近,那冷箭射向张文敏,珑儿在另一侧无法为她抵挡,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叫了声:“小心!”
听到这声“小心”,战风停马回头,正好看见冷箭快要接近张文敏,刹那间呆楞在原处,脑中一片空白,张大了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张文敏见那冷箭射来,一时之间来不及拔出缠在腰间的软剑,惟有伸手接住那箭,随后反手原路将它射回。只听山壁那边传来一声闷哼声,接着一连串的箭从山壁那边射了过来。
这段时间差,已经使得战风回马,珑儿策马挡到张文敏身前,而张文敏也已拿剑在手。三人挥剑挡流矢,无奈无暇顾及座下坐骑,那马没有抵挡,自身没有防御能力,不多久便中了几箭。
“下马!”张文敏一声低呵,三人跃身下马。
张文敏见战风抵挡这阵箭雨已略显吃力,边挥剑边下马必会受伤,于是靠了过去,帮他抵挡一阵,方便他下马。
珑儿借马身未倒下前替她挡箭的工夫,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放入空中。
张文敏大略看了下箭的行程,心中盘算,只要退入后面的密林,那箭就射不到了,可是,她们也是知道的,必定在密林中另有安排。在这宽敞的官道上,有没有埋伏一眼便可以看出来,可是要是进了密林……
“啊!”战风闷叫了一声,原来是腿上中了枝箭。这对武功本就不是顶好的战风来说,可说是雪上加霜。不一会儿,肩膀上又中了一箭。这次他仅是闷哼一声,倒不是因为这次不痛,而是怕分了张文敏的心。
张文敏在战风叫第一声时就已经知道了,见战风又中了一箭,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这没有弱下去趋势的箭雨,这样下去,自己和珑儿或许还能坚持到附近的暗卫赶到,可是,到时候战风只怕就变成刺猬了。
张文敏赶到战风身边,拉过战风,挥剑扫掉了几枚箭。
“珑儿!”
珑儿应了声,边挡边过来。
“照顾他!”将战风交给珑儿保护,张文敏用巧劲将剑转了起来,剑在内力的催动下继续旋转,尤似一块盾牌,扫飞了所有接近的箭。一边转着剑,一边向前飞进,逼近山壁,纵身跃起,窜上山壁。
山壁后面已经有一具尸体,那是第一个放冷箭的人,被张文敏反手将箭射进心脏而亡。却还有十几个同样装束的人。
那些人一见张文敏窜了过来,显得非常地惊慌。但是在弯曲的山壁上,又是如此近的距离,使得她们手中的弩箭没有了用武之地。近身的战斗,自然是张文敏占优势,她知道,每解决一个人,就能减轻珑儿的压力,降低她和战风的危险。于是,施展全力辗转腾挪,尽快地解决这些箭手。
山壁本就绵延不长,山道更是狭小,略宽处仅可容两人,窄处连一人都容不下,箭手们分布地皆有些距离,张文敏要解决她们也非一时可成功的,有的见势不好,便要逃走。
张文敏正暗自心急,这伙人即使不是雅侯爷派来的,也是她的亲信派来的,若是就这样让她们逃了,日后便再难问到些什么。
正在这时,远处十几骑赶了过来。
张文敏看了一眼,眉头舒了开来。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就不是雅侯爷的人了。
果然,那队人马似乎训练有素,分了一部分人去了密林,其他人来帮张文敏处理这批箭手。
活捉了几个欲逃走的箭手,那些人朝张文敏走来,张文敏突然看见不远处灰色人影一闪,赶忙提气追了过去。
几个起落,已将那人拦截住,那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子,脸型修长,高鼻深目,一对眼深邃莫测,颇有精明之感。这便是战风口中的“九叔”了吧?
这“九叔”似乎对张文敏颇为不屑,冷笑了一声,便提剑上前,欲与张文敏拼命。
张文敏倒是料不到,他竟会主动挑衅。他这功夫倒是比战风好上不好,但是,对张文敏来说,对付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张文敏也不想浪费精神与他缠斗,直接一剑斩断他的剑,正准备制住他。谁料此时变故突起,那“九叔”竟然将半截残剑朝张文敏虚晃一招,掉转回来插入自己的胸口。力道之猛,使得那剑透胸而末,体外只余剑柄。
而那“九叔”的脸上,却似是胜利的微笑!
张文敏诧异,雅侯爷手下,竟有如此拼命的死士!如果只有这一个也就罢了,若是多了,倒还真不好对付。
正想着,几个骑兵已经来到张文敏身边跪下,其中一个类似首领模样的女子禀告道:“微臣卡塔省暗卫营统领祁连筱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
“平身。”张文敏摆了摆手,表示不计较救驾的事情。此事本来就事出突然,谁会料到这两个时辰的路程也会出事?又怎能怪得了她们?
祁连筱继续说道:“启禀皇上,臣等进密林的时候,看不见任何人,但是,地上有许多纷乱的脚印和机关绑缚的勒痕。山壁上的尸体已经都收了,而且活捉了三个弓箭手……”
突然响起一阵纷乱,一个骑兵慌张地跑过来,向张文敏跪下道:“启禀皇上,那三个弓箭手毒发身亡了……”
张文敏皱着眉头快步赶到那三个弓箭手死亡之处,查看了那三人的眼睛、耳朵和咽喉处,摇了摇头。心想,这雅侯爷真是狠啊,竟然让这些人事先服了慢性的毒药,若是被抓,就可以马上灭口。
闭了会儿眼睛,叹了口气,张文敏走到旁边,看了看战风的伤势,确定只是些皮肉伤,没伤到筋骨,便松了口气。这才向一直跟在身边的祁连筱问道:“那灰衣男子,你可认得?”
暗卫是直属于皇帝的探子,做的多是刺探消息的工作,祁连筱做为一省的暗卫统领,对一些重要情报当然了如指掌,看了看那灰衣男子的脸,想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皇上,这是雅侯爷极其宠爱的一个夫侍。因为是第九个进门的,侯爷府的下人们都称呼他为‘九姑爷’。雅侯爷对他宠爱非常,因此一向不限制他的活动,他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张文敏点了点头,出门在外,不用真名,化名“九叔”,也就是了。既然是雅侯爷的宠夫,如此决绝,倒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一想到,此人竟能随意出入维亚省,甚至进入京城,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不由得一阵寒意。这雅侯爷的本事,也算是通了天了,朝中到底有多少人与之有故?而这次与她的对决,自己又有多少胜算?这前景,就如这眼前的密林一般,实在叫人看不透啊……
第三十章 奔赴凯琳
战风的伤虽不重,但仍需调理,张文敏知道自己此去凯琳省,将又是一场恶战,无谓再拖着战风。于是将战风交给祁连筱带到暗卫营调养。暗卫们即使再小心,刺探情报时也难免受伤,营里必有很好的大夫。战风这种伤,送去那里治再好不过。
对于张文敏这样的安排,战风自然是不高兴的:“皇上,我只是一点轻伤,不碍事的,我可以……”
张文抿板起脸道:“再小的伤也是伤。你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承受连日的奔波,还是在这里就地休息好了。”
“可是……”
“战公子,”祁连筱突然插口道,“战公子身上有伤,此去非但不能帮助皇上,而且会成为皇上的负担。想必公子也不想在皇上对付别人的时候,再分心照顾公子吧。”
战风恨恨地瞪了祁连筱一眼,但转念一想,她说的也对,也就默然地接受了张文敏的安排。
张文敏赞许地看了看祁连筱,对战风说道:“待你伤好,凯琳省的事情,想必也处理好了。你也不必赶到凯琳省了,直接回京。”然后转向祁连筱道:“到时候,你派几个暗卫送他回京。”
祁连筱拱手肃然道:“皇上放心,微臣定不辜负皇上所托!”
张文敏和珑儿两人换了暗卫的马匹,快马加鞭两天赶到凯琳省,没想到绑匪竟从此没了消息。
★ ★ ★ ★ ★
凯琳省 谢府 谢裴炎房间
“怎么办,怎么办?那么多人出去找还是没有消息。”谢裴炎右手成拳不停地捶着左手手心,不安地在房里走来走去。
坐在一边的张文敏皱了下眉,对谢裴炎说道:“你先别慌嘛。这么走来走去的也没有用。”当然,后面那句说得比较小声。
“别慌,你让我别慌?!”失去了儿子,谢裴炎已经顾不得礼仪了,冲口而出“你”、“我”这样的词,而不是用“皇上”、“臣夫”的敬语。
张文敏理解他的烦躁和不安,并没有怪他的失言。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手搭在他肩上,想带他坐下来:“对,你先坐下来,冷静一下。”
谢裴炎却生气地一下甩开张文敏的手:“洋儿不见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张文敏看着空空的手,心中有了些不舒服,语气中也有了些不耐:“难道你这样来回地走就能让洋儿回来吗?”洋儿被绑架,自己想的比谢裴炎多得多。对方这样做,必有所求,所以洋儿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这里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守卫森严,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能将公主绑架了去,这府内外的,必有内应。此事,与雅侯爷又有没有关系呢?
谢裴炎却似不觉:“我……可是我坐不住啊。”没好气地看了眼张文敏,幽怨地道,“你倒是气定神闲。”
张文敏心中低叹了声,现在自己和他计较什么呢?毕竟,在那个深宫里,洋儿不止是他的儿子,更是他唯一的陪伴吧。拍了拍谢裴炎的背,安慰道:“别急,对方绑架洋儿必有所图,没达到目的前不会对洋儿怎么样的。”
“我怎么能不急?洋儿可是我的儿子!”谢裴炎拔高了声音叫了起来。虽然他的声音好听,可是这样的高音,还是有些刺耳的。
“洋儿也是朕的儿子。”张文敏压下心中的不快,耐着性子解释,其实她是最讨厌这样划分孩子所属的问题了。
“你又不止洋儿一个儿子。更何况,你本来就不重视儿子。”谢裴炎气急败坏道,已经到了口不择言的地步了。
“娘娘!”贴身的值官封镜暗中扯了谢裴炎一下,暗示他不要激怒张文敏。
“我有说错吗?”此时的谢裴炎早已失去理智,大力甩开封镜。“你干嘛?”一回头看见张文敏阴郁的眼神,心中不禁一凛。这才想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原本充满生气的狭长美目瞬时失去了光彩。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慌不择言,犯了忌讳。这样的自己,让她更为讨厌了吧?不想失去洋儿,并不仅仅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也并不因为他是自己在寂寞深宫唯一可以说知心话的陪伴,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和张文敏唯一的联系啊。她身边的男子那么多,随时可以舍弃,惟有血缘关系,是切不断的啊。如果洋儿救不回来,她又讨厌了自己,那么……那么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是,让他去道歉吗?他……
此时,谢玟的求见解了谢裴炎的围。
张文敏召了谢玟进来:“有什么消息?”
“刚有人送来一封信。” 谢玟道。迟疑了一下,双手呈上信件,信封上写的是“狗皇帝打开”。
这个信封的措辞已经犯了大忌,谢玟原不想让张文敏看见这种侮辱性的语言,但此事事关重大,她可不敢隐瞒这么大的线索,也不敢越权拆信。奇怪的是,张文敏看见信封,并没有谢玟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反而笑道:“只有无胆小人才会在言语上做文章。”张文敏拆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信纸上写着:明日午时单身至麒麟山,若多带一人,小心儿子的命!
张文敏在看信的时候,谢裴炎着急地问谢玟:“送信的人呢?”
“送信的是个小孩,她说有个姐姐叫她把信送到谢府,报酬是一串冰糖葫芦。” 谢玟回道。虽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弟,但他如今已经贵为修仪,君臣有别,即使是他们的母亲,见到他按规矩也是要叩拜的。自己对这个弟弟的态度自然要恭敬,更何况现在还有皇上在场。
“可恶,真狡猾!”谢裴炎恨恨地道,这样一来,连个线索都没有了。
“没有一个绑匪会自投罗网的。”张文敏在旁边摇了摇头,这是那些江湖匪类惯用的技巧吧,在中原见得多了。
“你还在那里说风凉话!”谢裴炎急道,“信上说些什么?”张文敏把信递给他,谢裴炎快速地读了一遍,越读越是心寒,这些绑匪,到底要干什么?抬起头来问道:“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去赴会了。”张文敏耸了耸肩道,仿佛事情本该如此,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但这话在别人眼中,可是如同天塌了一般。
“皇上万万不可。” 谢玟急忙反对道,“麒麟山地势复杂,是个易守难攻之处。皇上万金之躯,怎可轻易冒险?”
谢裴炎听姐姐这样说,顿时大感头痛,他虽然挂念洋儿的安危,但更不愿看着心上人冒险。要让他说出不去救洋儿的话,却是张大了口,也说不出来。
张文敏看了看谢家两姐弟:“不然还有别的办法救洋儿吗?”
谢玟顿了顿,是啊,目前主动权在对方手里,如果不照对方说的做,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想了想,提议道:“那么,微臣派人暗中保护皇上。”
“你没有看见信的内容吗?”张文敏反对道,“绑匪既然指明了地点,那里自然是他们的地盘,有没有人暗中保护,他们会不知道?朕可不想冒这个险,让洋儿出事。”
“可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皇上身系万民福祉,是不能出一点差子的。”谢玟继续劝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如由微臣代皇上前去。”
“不必了。洋儿是朕的儿子。”张文敏说到这句的时候,故意看了谢裴炎一眼,“论情论理都应该朕去。而且,朕如果不去,反倒让别人以为朕是怕了他们。”
“可是……”谢玟还要再劝,却见张文敏摆了摆手道:“不必可是了。朕意已决。你下去吧。哦,对了,此事就这在场的人知道即可。”
“是。”谢玟退下了。
张文敏使了个眼色给珑儿,珑儿会意,带着值官封镜、常侍娴儿等一干人员退下,只留下张文敏和谢裴炎两人。
谢裴炎静静地看着珑儿他们离开,沉默半晌之后,谢裴炎看着又坐回去品茶的张文敏,突然问了一句:“皇上,您明天真的要去吗?”
张文敏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不是你一直要求朕去救洋儿的吗?”
谢裴炎精致地仿若拼凑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呆楞的表情。随后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要求,她同意了,可为什么心中没有满足的感觉?而这柔顺的话语,又为什么有讽刺的味道?官宦之家出生的他,自然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刚才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经过封镜的提醒,已经醍醐灌顶了。刚才的酸涩之感,自然不能宣之于口。而且,她能这样的赶来救洋儿,自己也应该知足了。“可姐姐说的没错,这样实在是太冒险了。不然,您……您还是不要去了。”
“难道你舍得洋儿送命?”张文敏奇怪了,刚才不是还一直催着自己去救儿子的吗?怎么一会儿工夫,连口风都换了?
“这……”谢裴炎沉默了,他当然是不舍得洋儿送命,可是,他更不希望看见她因此出事,但她如果不去,那么洋儿的性命……似乎挣扎很久,谢裴炎才慢慢地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但臣夫更不希望皇上出事!至于洋儿……算是臣夫对不起他,是我们父子的命不好。”说这些话时,谢裴炎心痛已极,再怎么眨动那扇样的睫毛,也眨不掉眼中越来越多涌上的眼泪,就这样滑落了下来。
张文敏叹了口气,掏出丝帕替他擦了眼泪,拍了拍他的背,道:“别担心,朕去救洋儿,不会出事的,洋儿也会平安回来的。”
谢裴炎吸了下鼻子,张文敏这话就算是安慰的话,也让他安心。但是,他也不是一无所知的痴人,若不是真的危险,姐姐又怎会反对?摇了摇头,谢裴炎依旧黯然道:“太危险了,皇上,还是不要了。”
“信不过朕的本事?”张文敏佯怒道,“在江湖上,朕好歹也是‘雪国仙子’。既然是仙子,怎么会连儿子也救不了?”
谢裴炎见张文敏这种小女儿神态,忍不住调侃道:“既然是仙子,又怎么会有儿子?不正经。”突然,谢裴炎拥住张文敏半晌不语,随后轻声道:“皇上不生气吧?”
“生气?为什么生气?”张文敏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臣夫刚才说皇上不重视儿子的话,说得太过份了。”
原来是这个!张文敏轻笑着摇了摇头:“朕知道你失去了洋儿,六神无主,说了什么只怕自己也不知道。朕不会放在心上的。”
“能嫁你真好。”不是因为你是皇上,而是因为你是你,因此再多的苦也能承受。
张文敏却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
第三十一章 孤身涉险
第二天 麒麟山
一个白衣女子穿梭其间,她就是张文敏,只是做了平民打扮,虽然掩去了华贵的身份,却掩不去高贵之气。“真是不简单,这些树木居然是按照五行八卦排列的,幸好朕学过奇门遁甲。”张文敏手扶树干心中默念道,“到底他们的巢穴在哪里呢?震门?乾门?还是……有人!”张文敏故意装作不知道,先向对方示弱,以便窥探对方虚实,才能一击即中。
“姑娘,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陈冠廷忍不住对那扶着树干,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张文敏道。他已经观察她有一段时间了,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娇艳地想让他藏起来的人。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不适合这样天仙般的她。
“你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张文敏手拍胸口作受惊吓状,心中却在不停地盘算:他,会是绑匪吗?眼前的男子,二十七八岁的年纪,有着修长的脸型,高挺笔直的鼻梁,浑圆的颧骨,棱角分明的嘴,应该是一个很阳光型的男子,有着干净纯真的气息,却为什么,会落草为寇?
果然是个千金小姐。“我本来就住在这里。”陈冠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她说了实话,“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张文敏眼睛一转,编了个理由,“我和表姐出来踏青,谁知道竟然和表姐走散了,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踏青?”陈冠廷轻易地相信了这个理由,然后又似惋惜又似不舍地开口道,“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了,证明这里的确是绑匪的窝,而他也是绑匪的一员。“为什么呢?”可是张文敏却只能故作不懂。
“你还是回去吧。”陈冠廷有太多的理由说不出口。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如此完美的她,他就是没有办法说出自己的一切。许是怕,吓坏了娇美柔弱的她吧。
“可我回不去啊。”张文敏貌似无辜地眨了眨眼,当然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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