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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女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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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陈信的气稍稍平了下来。
文丹溪熟练的为他摘盔解甲,又摸着他满是灰尘的面庞心疼的说道:“过来洗把脸,好好歇会儿再说正事。”陈信重重地坐了下来,微闭着双眼,任凭她拾掇。文丹溪用湿面巾给他擦了脸,又递给他一杯热茶。
陈信挑挑眼皮说道:“我气得手动不了,你喂我喝。”
文丹溪抿唇一笑,伸手拧拧他的脸,嗔怪道:“你都是当爷爷的人了,怎么还是这副无赖样!”
陈信嘻嘻笑着,不过,说归说,她还是端起水杯喂他喝了起来。陈信翻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心中的烦躁渐次平复下来。他伸手揽着她的腰问道:“娘子,我不在的这段时日,可有什么事发生?”
文丹溪择了几件关于梓坤的事情说给他听。陈信一听立即拍案叫好:“好!不愧是我的种。做事就是别出心裁。”说完,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女王临朝,永昌帝业’这石头砸得好,我估计老天爷应该也是听他媳妇和女儿的,不然他才不会那么痛快的扔石头。”
文丹溪:“……”
“爹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惊喜的声音。
“哈哈,我的宝儿来了。”陈信一脸的意气风发。
陈梓坤身穿淡黄软甲,身披大红绣金披风,神采飞扬的走了进来,整个人显得极为英姿飒爽。
“宝儿,来来。让爹爹瞧瞧。”
“爹爹,只数月不见,您老怎么变得如此沉稳威严?”
“呵呵。我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能不沉稳吗?”陈信笑得更爽朗了。他似乎压根早忘了,方才自己还是一脸怒气的进府呢。
陈梓坤解下披风,站在父亲身后,一边为他捏肩捶背一边和他说话。陈信惬意的咂咂嘴,这才叫天伦之乐,人间至福。
“爹爹可是听说了晋国派使者来商量和陈国结亲的事情?”陈信一听这话,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呼的窜了上来,他咬牙骂道:“让他们给我滚!他的蝼蚁儿子也配娶我的泰山一般的女儿!”文丹溪摇摇头,这是什么个比喻?
陈梓坤却不慌不忙的说道:“爹爹莫急,您想啊,人家不远千里来求亲,这说明什么?还不是证明您的女儿美名远扬吗?”
“哦,这倒是。”
“女儿美名远扬还不是因为有了您这样的好爹爹,他们肯定觉得虎父无犬女,才不得不拉下面皮来求爹爹……”
“嗯嗯,说得对。”陈信频频点头。
“不过,话虽这么说,还是让他们滚吧。我的宝儿将来是陈国的女王,怎么可能去嫁给那个破晋国受苦。”
“爹爹,咱们为什么不让他的儿子‘嫁’到陈国受苦呢?”
“这……”他还真没想到。
陈梓坤继续说道:“爹爹,如今晋陈两国实力相当,实在不宜大动干戈,我们同意结亲,暂时稳住他,然后等女儿大展身手,待我陈国国力大增后,趁机灭了晋国。到时我们拥有了富饶的关中和渭水平川,又有了函山天险,国力定然跃居三国之首,然后内肃国政,外整兵甲,东出中原,先灭魏再扫吴,一统天下,最后用举国之力踏平东虏,天下从此便太平无事了。”
“呃——”陈信一脸震惊,他甚至想伸手摸摸女儿的额头,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
“那个,宝儿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就安心当我们陈国的女王就可以了。地盘太大不好管哪。”
陈梓坤沉吟片刻也知道自己把父亲给吓着了,连忙笑着说道:“爹爹不必当真,方才是女儿特地逗你笑的。”陈信又是哈哈一笑。
父女两人正在开怀畅谈,忽听内侍来报:“丞相大人要见大王。”陈梓坤敛了笑容,附在父亲耳边如此这般的嘱咐道:“爹爹可要记得我的话,一会儿朝臣们问起这件事,您就如此这般说。喏,这是晋国几位公子的情况。见了使者,您就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然后派张让李角和他交涉,其他的事情您都不用管。”
陈信揉揉脑袋,点头答应。
☆、6第六章父女同心
大殿上,当陈信端着架子把要求提出来后,晋国使者不禁有些傻眼,他立即辩道:“自古以为都是女方嫁到男方之家,哪有反过来的道理?况且,大公子是我国国君之嫡长子,将来是要继承国君大位的,又怎么能‘嫁’到陈国?外臣伏请大王和众位大人另做商量。”
不等朝臣应对,就见陈信一拍御案,大喝道:“你们大公子是储君,难道我的女儿就不是?这事没得商量,想和亲是吧,本王就要那个袁麟来和亲。而且,”
陈信顿了顿,接着昂首说道:“而且本王只给他次夫之位,至于正夫,那自然是要另选品貌端方、家世清白的良家男子。”陈信说完这句话,陡然觉得心中的一口恶气发泄了出来,全身一阵轻爽。宋一堂,你不是想让我的妻子做你的妾侍吗?老子的女儿就收你的儿子为夫侍,哼哼,老子终于扳回了一局!
陈信此话一出,殿上一片哗然。再看晋国使者,他的脸上不由得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他压下心中的惊骇,干笑几声:“大王真是风趣。”
秦元阴沉着脸出班奏道:“大王,这是在商量两国要事,万请大王不要口出戏言。”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秦元的话。
陈信一见众人这种神态,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好了好了,改日再议,退朝!”
秦元叹了一口气拱手说道:“君上————”陈信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仍是坚决的甩袖离去。秦元无奈而失望的摇头叹息。其他朝臣也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晋国使者看这种情形,也只得拱手告退。周司空等人前去安抚使者不提。
陈信回到后堂,迫不及待的向妻女炫耀了自己刚才的一番做为。
文丹溪不由得面带担忧:“你呀你,国家大事岂是儿戏。你这么说肯定要影响两国关系,唉……”
陈梓坤沉吟片刻,爽朗一笑道:“爹爹做得好!就该这么骂晋狗!”
陈信开怀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咱爷俩总是能想到一块儿。”文丹溪深深地看了梓坤一眼,无声的责备她,意思是你也跟着二起来了吗?
陈梓坤假装没看见,她正色向二人解释道:“父王,母后,我料定那晋王定然不会将嫡子送来和亲,他只愿意送二子或是三子,然后趁此机会麻痹我国,再理应外合,等待时机一举歼灭陈国……”
不等梓坤说完,陈信立即拍案骂道:“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到时看谁灭了谁!”
文丹溪一脸严肃:“自古接壤之国都是国家最大的祸患,这个晋国咱们不得不防。”陈梓坤重重的点点头,心中却迅速的盘算着。
陈信看了看妻女,以难得严肃的口吻说道:“宝儿啊,爹爹今日这么说一是出口恶气,二是故意这么做的,让众人看清爹爹真的不适合做这一国之君,然后挑个好时机把这国君之位传于你。你看如何?”
“这……”梓坤还没回答,就见母亲一脸的不赞同,她本想爽快的答应,一见母亲这种神态,连忙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她。
文丹溪思索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夫君你目前还不能退位,一是陈国初立,国内还没有全部安定下来,二是梓坤还年纪尚幼缺乏历练,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全都不服她,你让她如何立足?”
陈梓坤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她郑重的向母亲拱手:“母后言之极当,是女儿太心急了。”
文丹溪帮她理理衣领,语重心长的说道:“梓坤,娘知道你一向聪明伶俐,但是治理国家并不仅仅是聪明就行的。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积蓄实力和耐心等待。你忘了娘给你讲过的武则天的故事,你想想她用了多少年才登上女皇之位!”陈梓坤默然点头。
陈信在屋里来回踱步,最后一捶大腿做了决定:“宝儿啊,以后你就跟爹爹到军中去历练吧,要想当老大,手里没人绝对不行。说一千道一万,还不如上去打一架能让对方服帖。”
陈梓坤两眼一亮,她正愁着怎么说服父亲让自己去军中呢,没想到他倒主动提出来了。她顿时笑颜如花的夸赞道:“爹爹就是英明。您老说话简直就是弹火星弹到爆竹上——总在不经意间说到正点上。”
“哈哈。”陈信拍着肚皮朗声大笑起来。
次日一早,陈梓坤就跟着陈信去军中和将士们一起练兵。这些士兵们虽然不像朝中大臣们那样排斥梓坤,但对她也是淡淡的,对此,陈信也毫无办法。
陈梓坤却坦然一笑:“爹爹无需忧虑,依女儿看,这些人要比朝中那帮糟老头好对付多了,他们心思单纯耿直,主张一切都凭本事说话。爹爹的威信那都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如今女儿寸功未立如何能服众?只能等到将来有机会出征打仗,女儿到时自会凭本事让他们信服。”
陈信点头,不禁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陈梓坤自此以后,白日跟着父亲在军营认认真真的练兵,每日早到晚退,风雨无阻,空闲时,她再顺便跟军中一些将领士兵套套交情。她小时候就常到军营来玩,跟这些人本来就熟,拉关系又是她的强项,做起来是得心应手。她采用的是春风细雨一样的轻柔方式,平时用小恩小惠收买对方的人心,再辅之花言巧语,军中将士们焉能不喜欢这样的头目,一得空便围在他们父女周围或是谈论军情或是聊天吹牛,陈信还以为是自己越发受到士兵们的爱戴,每天乐呵呵的。
渐渐地,陈梓坤在士兵们心中就成了仗义疏财、扶危济困、雪中送炭的代表。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心性单纯的粗人,秉奉的是“你对我,我就对你好”的朴素理念,于是没隔多久,军中大半将士都对她热情不少。见了她也恭敬的叫道:“副帅。”陈梓坤知道,照这样持续下去,只等她带兵打几个胜仗,自己的威信就会慢慢立起来了。她耐心的静等着这个机会。
再说秦元,他虽一直耐心安抚晋国使者,无奈陈信一口咬定就非要袁麟不可,其他免谈。晋国使者借口要向国君请示,悻悻离去。
使者回去将陈国之行详细禀报晋王,晋国朝野也是一片哗然,纷纷怒骂陈国国君。晋成王也气得不轻。晋王二子袁寅更是措辞激烈的请求发兵进攻陈国。军中将士求战之心愈演愈烈。陈信闻言,自然不甘示弱,立即和陈梓坤带着十万大军重新进驻陈晋边境,以防不测。
秦元得到军报后,一连几日都呆在书房里,不停的踱步沉思。
“父亲——”秦承嗣带着哭腔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秦元心情不佳,眉宇间多少带了一丝不耐。
“父亲——”秦承嗣扑通一声跪下,面色沉重的说道:“父亲,伯父简直把国事当儿戏看待,父亲真的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吗?”
秦元深深吁了一口气,扬手打断他。但秦承嗣今天却是异常的倔强,他不顾父亲的阻拦,以头碰地声泪俱下的控诉道:“父亲,这陈国的江山并不是伯父一个人打下的,若是没有父亲为他出谋划策,呕心沥血的帮他收拾烂摊子,他焉能有今日?若是梓坤是个男子,孩儿绝不说二话。可是,她是个女子啊——伯父只知道偏信妻女之言,他是在拿陈国的江山社稷当儿戏。父亲,您怎可为了所谓的大义和名声而不顾陈国万千百姓——”
“给我住口!”秦元怒吼一声,用力甩了承嗣一巴掌,他两眼冒火,大声怒斥道:“孽障!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我和你伯父是八拜之交,同生共死。你母和你文姨情同手足,梓坤是你姐姐,你怎可生出这种心思!”
秦承嗣抹掉嘴角的血迹,看了看父亲阴沉的面色,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神色惨然的低头退出。
“回来!”秦元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大喝一声。
秦承嗣以为父亲突然想通了,心头不觉涌上一丝喜色,连忙快步折回。
秦元威严而冷厉的问道:“说,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秦承嗣心中一惊,急忙否认道:“父亲,这是朝中大臣先提的,孩儿自己揣摩的。”
秦元狐疑的目光在秦承嗣那清秀的面庞上打了几个转,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然后颓丧的摆摆手:“下去。”
秦承嗣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7第七章陈仓之战(一)
秦承嗣的所做所为很快就被公主府的暗卫传递给了陈梓坤。当晚,她就着摇曳不定的烛光将密报连看两遍,深沉的眸光闪烁不定。沉吟半晌,她吩咐内侍:“宣郑喜进府。”话传下去约一盏茶的功夫,郑喜即匆匆赶来,她拱手问好:“殿下。”
“你看看这个。”陈梓坤示意她坐下,顺手又将密报递与她,郑喜接过来仔细的揣摩了好一会儿,慎重的说道:“殿下,俗话说,疏不间亲,这是殿下的家事,外人怎好掺和。”
陈梓坤一摆手:“帝王家没有家事,你不必顾忌,尽管说。”
郑喜稍作思索,缓缓说道:“丞相大人和大王交情甚笃,又为陈国立下汗马功劳,国人皆知。虽则秦承嗣有错在先,但若是以雷霆手段击之,恐会遭外人议论,说不定殿下的其他义兄弟也会和殿下离心。”
陈梓坤点点头:“言之有理。”说着,她站起身,在空荡荡的屋里来回踱步。郑喜不敢打扰她,静等她做出决定。
半晌,陈梓坤突然站定长舒了一口气,开口说道:“我想好了,这么办:你派人悄悄散布流言,就说秦承嗣有篡位夺权之心,记得一定要传到丞相大人耳朵里,让他看着办,想必他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若不满意,我再替他做决定。另外严密监视他府中那个叫华江的谋士,我怀疑他和晋国有关,——注意不要打草惊蛇。”
郑喜唯唯答应。陈梓坤接着又肃声吩咐道:“最近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晋国那边,晋国朝野上近日发生的一举一动都要上报于我。”郑喜心中一咯噔,隐隐然已经明白,两国可能要有大事发生。她面色沉重的点头。
陈梓坤看她似乎有话要说,便颔首一笑:“有话就直说,在我面前不必顾忌。”
郑喜语气犹疑的说道:“殿下,此时两国交恶是否不妥?若要和亲也不必非要殿下不可,大可以找一民间之女让大王收为义女,代殿下嫁去晋国也未尝不可。”
陈梓坤却无谓的摆摆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晋国原先有结亲之意,那也是另有阴谋。此时,他们已和南面的吴国罢兵休战,又见陈国内政不稳,已然生出别样心思。两国迟早会有一场恶仗。与其晚打还不如早打。再说本殿对晋国的函关是肖想已久,若是能夺下此关,然后再派一力将守之,陈国西南边境无忧矣。否则,陈国面对晋国将永远处于守势。”郑喜暗暗点头,她发现自己对于国家大事的分析和洞察还很欠火候,暗下决心还要继续努力。
“殿下,还有一事。”
“说吧。”
郑喜神色复杂的禀道:“就是雁鸣山瑞石之事……可谓一喜一忧。喜的是许多百姓都信之,都说公主是天女下凡,忧的是朝中大臣多持怀疑之态。”
陈梓坤早有意料,她泰然一笑:“这个我早有预料,我原本也没想到让要所有的人都相信。这帮人我已经没了拉拢的心思,他们大多已人至中年,很多想法都已根深蒂固,脑子就像被一个装满污水的罐子,不可能再倒入新鲜的水。”
“那殿下是想……”
陈梓坤做了一个掷物的动作:“全扔了,换新罐子!”
郑喜一阵迟疑:“可是,若要全换也不大现实。说不定会引起朝堂震荡。”
梓坤诡秘的一笑:“不急,我不会全换,我要一个个的来。对了,你抽空多寻访些人才,到时会有大量的空缺。”
说完这些,陈梓坤的脸上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这些日子,她每日早起晚归,回来还要处理天机阁的事务,除了用餐就寝外再无空闲时间,饶是她身体康健也多少有些吃不消。
郑喜忍不住温声劝道:“臣告退,殿下要早些歇息,保重身体最重要。”
陈梓坤点头:“你快回去吧。”
晋国朝堂。文武大臣们分成整齐的两列,一起静等国君上朝,整座大殿鸦雀无声。晋成王的三个儿子袁麟、袁寅、袁尚也在其中。袁麟身材颀长,面容俊秀,气度沉稳,既有文人的雅量又兼有武将的威严,是晋国朝野最看好的继任者。袁麟身后站着的是身材高大、气度威武的袁寅。袁寅身后则是文弱清秀的袁尚,兄弟三人依次而站。袁麟和袁尚和众人一样都在屏息凝神,唯有袁寅脸上略有些焦躁。他忍不住捅捅大哥,悄声说道:“王兄,你有空建议母后清理清理后宫,父王这样可不行——”袁寅的话没说完,就被袁麟凌厉的目光给制止住了。袁寅只好悻悻的将下面的话咽回到肚子里。袁麟虽然不赞同弟弟言父王之过,但心里并非没有一点想法。但是,做为儿子他又不能去指责父王的过失。眼下,他也只能暗想办法,徐徐图之。
晋王即位的最初几年十分励精图治,但随着年纪渐长,他渐渐的开始懈怠了。特别是近日弄臣何欢给他献上了五名美女,晋王除了紧要的国事才会露面,其余时间几乎不出后宫。对此,许多朝臣忧心忡忡,袁麟更是心急如焚。
“大王上殿。”内侍的一声略带尖锐的高喊,将袁麟的遐思骤然打断。
众位大臣一起躬身高呼:“我王万岁。”晋成王脸上带着一丝倦意,他摆摆手:“众卿免礼。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武将王起率先出班奏道:“大王,陈王已经携带其女靖平公主率十万大军开进晋陈边境陈仓地带。陈军来势汹汹,请大王察之。”
晋成王一听到陈信,精神不觉振奋了许多,他冷笑一声:“哼,一个目不识丁的匪首竟然也配称陈王,还带着女儿出征,真是天下奇谈啊!哈哈。”他这话头一开,底下的大臣们也开始嗡嗡的议论起来,大多数都是附和晋王嘲笑陈国的。
众人正在纷嚷却听田忆上前奏道:“君上,陈仓河谷乃是膏腴之地,平江大峡谷又是陈国边境的屏障,若是我军能占领平江峡谷,则陈国西南边境便无险可守。到时我国再步步蚕食,不愁不把陈国压缩到西锤荒凉之地。”
晋成王眉头一挑,面带疑惑的问道:“田卿,当日主张和亲的也是你,如今主张进攻陈国的也是你,只短短几日,因何如此反复?”
田忆不慌不忙的对答:“君上,俗话说,谋事要因时因势而变,谋国更是如此。”
“田卿请讲。”
“君上,臣听说,陈国朝野对陈王是怨气充天,说他偏听妻女之言,无子却不敢纳妃生子,喜怒随心,拿国家大事当成儿戏。”
晋成王颔首矜持的说道:“这些本王也有耳闻。”
“君上,还有一事。陈国多数朝臣都有拥立丞相秦元之子为储君之意,但陈王却决意要立自己的女儿靖平公主为储君,如此一来,陈王和秦相之间必定会发生龌龊,陈王勇而少谋,与国政上一向依赖秦相。我们若是从中推波助澜,令事态扩大,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晋国坐收渔利,岂不能妙哉?”
晋成王击案大赞:“好,先生之计妙甚。”接着他目光炯炯的环视群臣:“众卿还有何高见?”
王起再次出班奏道:“大王,臣可以先去陈仓与陈王缠战,然后大王再派得力之人潜入陈国,挑起事端,让他们内外交困,疲于奔命。事态扩大之日,便是我晋军和陈军决一死战之日。”
“好!”晋成王声音高昂的赞道。
“依众卿看,谁可为将?”
晋王话音一落,就见袁寅迫不及待的出班奏道:“父王,儿臣愿往。”晋成王脸上略带些犹豫。
王起看了袁寅一眼,忙奏道:“大王不可,陈信乃是虎将也,陈军常年与鞑子作战,勇不可挡。二公子此去恐怕不妥。”他不说这番话还好,一说登时把袁寅的傲气和怒气全激起来了。他虎目圆睁,怒吼道:“王将军你这话是何意?先灭自己的威风,涨敌人的志气。仗还没打,你就怯战了?你以为本公是你吗?只会做缩头——只会坚守不出。”
王起老脸涨红,无奈而羞愤的说道:“大王——”
“寅儿——”晋成王凌厉的目光扫了袁寅一眼,袁寅忙低头不语。
他的目光又在两个儿子身上扫了几眼,迅速做了决定:“好了,你们别争了,这次就派袁麟为主帅,袁寅为副帅,领兵十五万即日开往陈仓。”
王起看看袁麟,再无话可说。
众臣一起齐呼:“大王英明,臣等无异议。”
晋成王满意的摆摆手:“散朝。”说罢,他慢慢悠悠的向后宫踱去,眼中流露出一丝冷傲的笑意,他这么安排实则是别有用意。当然,袁麟气度沉稳冷静可堪大任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因为他早听密探来报,陈信这次之所以带着女儿出征,就是想借此机会提高女儿在军中的威望,让一介女流统兵,也就只有陈信这个蠢货能做得出来。他可忘不了陈信对自己儿子的侮辱,他有心让对方尝试一下这二子的厉害。
袁麟和袁寅结伴而出,袁寅是兴奋异常:“陈信这个匹夫,爷爷我定打得他哭爹喊娘,生擒他的女儿,看他还敢侮辱我们兄弟!”袁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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