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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休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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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林姑娘要来一个不告而别?」司徒风清刻意提醒。
石毅站了起来,剑眉如山般拢在一起,轻声一跃,欲拦住那逃窜的小女人。
「表哥呀,女人通常不会说实话,想让她们讲真心话,就要堵得她们说不出话才行!」堵得女人说不出话,男人才有理,站得住脚,但表哥似乎……理解错了呢……呵呵。
莹白的月光之下,一名女子被男人熊抱在怀里,有参天树枝般粗的手臂死死地缠住女人,女人别说是要逃了,她是动一下也没法子。
呼救声也喊不出来,一张樱桃小嘴被男人冒着酒气的嘴给堵得死死的,更可恶的是,男人的吻一点也不温柔,就知道可耻地在她的唇上不断地磨,不断地蹭,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还……
「唔……」林若水羞得左右摇头,他却心急,吃不到豆腐似的,一只大掌控住她的脑后,不许她抗拒。
林若水死死地咬着唇,他湿润润的舌尖在她的唇间轻探,欲要钻进她的嘴里,林若水在出嫁之前,媒婆特意给她一本春宫图,他此刻对她做的羞人之事,不就是书上画的场景!
她的唇软软的,犹如今晚吃的黄金糕,外表焦脆,内里酥麻,一口咬下去,便再也舍不得离开了。
「放开!」寻到一个讲话机会,她立马大声喝止,奈何此人的城府颇深,假意的离开等的就是她的松口。
酒意冲上了脑门,石毅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了,怀里的女子是林姑娘,亲的小嘴也是林姑娘的,既然皆是她林姑娘的,那他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谁让司徒风清说出了他的心声,她真的是一名善良又奇特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不摆放在身边,又该往哪里放呢?
无耻之徒!林若水没有见过比石毅还不要脸的人了!往日在市集过上了市井流氓,人家也不过是光说不做,使使嘴上功夫,他倒好,直接霸王硬上弓了。
他的舌拚命地钻,拚命地缠住她的;她呢,死劲儿地顶开,死劲儿地甩开,不消一会儿,她便累得软下了劲,他以为那不过是玩乐,兴致勃勃地再战。
林若水眼里升起蒙蒙的雾气,罢了,他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反正……反正她也不过就是一个残花败柳,他自是不用拿对待清白姑娘家的那一套来对她。
「若水……」他柔情似水地唤着她的名字,舌头强势地在她口中翻搅,坚定地攫夺她的香甜,但因为手中逐渐软化的娇软身躯,以及她不再反抗地任由他卷缠她香舌的顺从,他的吻逐渐从狂暴的粗残转为柔情万千的温柔。
吻得越激烈,他们之间的火焰也烧得越猛烈,看得月儿害羞地躲进云里,而司徒风清则无处可逃,只好大声地咳嗽。
石毅气喘吁吁地放开她,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看着她娇喘吁吁地躺在自己的怀里,醉意也醒了五分,像臭石头似的石毅因为这个吻而开窍、顿悟了,原来对她放不下心,不由自主地想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全因自己对她上了心。
「啪」的一声,温柔可人的林若水愤怒地打了他一巴掌,奈何激吻过后的手软绵无力,拍打的力道仅是把他的脸轻推了一下,微微地刺痛了他的脸。
不痛不痒的,石毅反而扯嘴一笑,「若水。」
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林若水脚狠狠地往他的脚一踩,他大声一呼痛,松开了对她的箝制。
她又羞又气,整个人就像是刚入锅的虾,活蹦乱跳却没有杀伤力。
「不气,不气,免得气坏了身子。」薄唇沾了她的唇,说出的话也甜得不对劲。
「闭嘴!」林若水恨不得封住他的口无遮拦,她愤怒地转身离开,男人一把抱住她,紧张得不得了。
「你要去哪里?」石毅不顾她的反抗,将她凭空抱起,任由她的双脚在半空中挣扎。
「不要你管,放开!」
「不行!你哪儿也不能去。」既然她都被他轻薄了,做一个贞洁的寡妇看起来也行不通了,就做他的将军夫人得了。
他是吃错什么药了?
「表哥,你吓到人家林姑娘了。」司徒风清好心地提醒,一个轻跃,从屋顶上悬空而下,如蛟龙般敏捷,姿态飘逸。
石毅这才细细地打量着她,发现她的脸上红得不像话,偏偏眼里又升起一股火焰,不知她是生气还是害羞。
司徒风清一出声,林若水暗暗吃惊,不再大动肝火地要石毅放下,自己对于司徒风清,她心里有忌惮,他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这才是他令她害怕的主因。
「好了,表哥,人家林姑娘脸皮薄,脸儿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你就是再喜欢人家,也得考虑人家姑娘的心情呀。」司徒风清不知从那儿来的一把玄红铁扇,优哉游哉地扇着。
石毅一听,觉得有理,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林若水,指尖在离开之际还不忘轻轻地点一
会儿才心甘情愿地离开。
林若水如小老鼠似地跑到司徒风清身后,虽说这司徒风清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不会令她脸红心跳得一点也不像她自己。
石毅一看见她的动作,眼睛一眯,不满地跨步向前,哪有他认定的女人躲在别的男人身后的道理?
司徒风清挡住他的动作,对他眨眨眼,「表哥,夜深了,不如我送林姑娘回房休息吧?」
林若水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奇奇怪怪的石毅,忙不迭地答应:「有劳司徒公子了。」
石毅听到她这么说,更为不满,正想逮人,司徒风清轻轻地对他说了一句:「莫急莫急,表哥总得考虑女儿家的心情吧。」
强忍住心里的不满,石毅看了林若水一眼,孩子气地背过身子,一言不发。
「林姑娘,请。」司徒风清做了一个手势。
林若水立马小跑步地离开,司徒风清从身后跟了上来,离开后花园之后,在石毅听不见的地方,司徒风清才缓缓地开口,「林姑娘应该还记得在下吧?」
刚要抬脚上楼梯的脚差点没有踩稳,林若水赶紧稳住身子,神色自若地反问:「司徒公子在说什么?」
「表嫂别装了,我可不是我那没长记性的表哥。」竟连自己的娘子都会认不出来。
「司徒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好吧,林姑娘既然听不懂,那他日我要是在表哥前面说漏了嘴……」司徒风清狡猾地一笑。
「若水真的不懂公子在说什么。」林若水心慌地想赶紧回房。
「其实我与你……」司徒风清是何许人也,想一想便能知道林若水这么躲着自己的原因,怕是她以为清白已经毁了,无法自在地面对他,「表嫂!」
林若水止住了脚步,泪光盈盈,「司徒公子,请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先回房了。」
这一次司徒风清没有挽留她,摇晃着扇子,细细地思考,不管石毅喜不喜欢她,他都必须得澄清事实,可这个事实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似乎很没有根据,他该如何是好呢?
林若水一夜没睡好,想起石毅,想起司徒风清,一团乱糟糟,理不清呀。
鸡鸣声一响,她便起床了,一番梳洗之后,她离开厢房。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她轻敲几下门,没有人应门,她又喊了几声,「石公子……」昨日的他喝醉了,才会做出失礼的行径吧,她想等他酒醒之后与他说一说,她想一个人离开。
突然一双手从她的身后伸了过来推开了门,「你……」
「我表哥呀,一旦喝了酒,是怎么也叫不醒的。」回答她的是玉树临风的司徒风清。
林若水不语地转过头,却见石毅的房间内一片凌乱,「石公子?」难道半夜追杀的人闯进来行刺?林若水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身体比脑袋动得快多了,跨步走进石毅的厢房,白色的帘幕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害怕地走了上前,颤着手掀开了帘幕。
「呀!」她一个不稳地往后退,司徒风清眼明手快地以手扶住她的后背。
「林姑娘,怎么了?」只见林若水双眸含水,樱唇苍白,颤抖着的手指指着床榻,司徒风清故作不解地看过去,发出一声叹息,「呀,这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男人赤裸着上身,精壮的胸膛上有刀疤数十道,身边依偎着一位娇柔美丽的女子,身上只着一件肚兜。
林若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眼儿一低,她一个转身,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奈何司徒风清挡住了她。
「你做什么?」林若水绕开他,偏偏她往那走,他就往那走,怎么都不好走。
「表嫂。」司徒风清文雅地笑着,「这场景是否似曾相似?」
林若水闻言,脸色似死人般的灰白,双唇抿着不敢哼一声。
「有时候呀,人就是不能只看这表面。」司徒风清悠闲地扬着扇子,倏地收住扇子,扇尖往床上的人一指,「胭脂姑娘,你可以起来了。」
「哎哟,公子真是折腾人!」看似睡着的女人眼睛一睁,妖魅的风尘味从她荡着秋波的眼里闪闪而出。
「有劳胭脂姑娘了。」司徒风清笑吟吟地说道。
「客气什么!」胭脂风情万种地对他暗送秋波,「反正奴家又没被占便宜!」
司徒风清转头看着林若水脸上的若有所嗯,「表嫂明白了?」
林若水没有说话,胭脂古道热肠地说道:「姑娘,床上这位可是你的心上人?」胭脂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羞怯,明白地一笑,「姑娘真是多心了,男人哪,喝醉酒会作怪,但是你的心上人是喝了酒,任我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勾引的男人呀!」
胭脂毫不顾忌地当着他们的面穿着衣服,司徒风清有礼地转过头,同是女人的林若水竟也不敢瞧胭脂,胭脂不由大笑,「那胭脂先走了。」
林若水点点头,眼看床上的男人上身赤裸,羞着脸替他盖好被子。
待胭脂离开后,林若水也明白了司徒风清的用意,「司徒公子,你是如何知道那日我们是被陷害的?」
虽然那年司徒风清找到她,对她说过这件事情,但他说的话仍令她半信半疑,她以为他只是安慰她,可司徒风清如今上演这一戏码,她不由得相信了他的说辞。
「房中的迷香还没完全燃完。」
「那司徒公子知道是谁陷害了我?」林若水雹地抬头看着司徒风清。
司徒风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表嫂,你既已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何不与表哥相认?」
「不!」林若水坚定地摇摇头,「我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休书也已经给我了。」
再说,就算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她的清白犹在又有何用?父亲不得安心而去,他们父女受尽亲戚的冷言冷语和旁人的风言风语,这中间的点点,心结不是轻易便能解开的,她的夫君并不相信她,她又何须回到一个不相信自己的夫君身边呢?
「表嫂可知,表哥已经对你动了情?」
动情?男人的情有几分可信呢?林若水站起来,离开床榻,「谢谢司徒公子为我费心,但我已经是被休离的人了,司徒公子如果是真心为我好,不如就替我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吧。」
司徒风清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他之所以会帮林若水,只因为他也被牵扯在内,但他虽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却找不到陷害他们的人。否则他早就拿着证据教那陷害他们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知道表嫂的父亲安好吗?」那时候他被禁足,不准离开司徒府,等到他能出来时,找到她的时候,林若水的父亲正重病在床。
「父亲已经去世。」林若水深吸一口气,「死时双眼还睁着。」讲到这,她难过地哽咽。
司徒风清脸色一变,立马联想到了其中缘由,「表嫂……」
「司徒公子还是唤我林姑娘比较合适。」林若水不卑不亢地说。
司徒风清想了一会儿,「如果林姑娘不介意的话,不如我就唤你小妹吧。」
林若水望着他真诚的笑容,温柔地点点头。
「小妹,我们还是快快出去吧,我想表哥快要醒过来了。」这出戏可是故意演给林若水看的,林若水不想让石毅知道,那他也就不说了。
「好。」林若水正要随司徒风清离开,哪知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忽然抓住了她,她惊慌地回头,难道他醒了?
石毅并未醒过来,他仅是抓住林若水纤细的手腕,双眼紧闭,嘴里念念有词,「若水,若水……」
他拉着她、叫着她干什么?林若水想扯开他的手,石毅却大力得很,比寒天玄铁打造的镖铐都要坚硬,根本无法挣脱。
「司徒大哥……」林若水求助地转过头,正好看见司徒风清关上门的背影,「司徒大哥,你别走呀,你……」
他哪才还与她兄妹相称,怎么见她深陷困境,也不伸手拉她一把呢?
林若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行,要是他醒过来,她怎么对他解释自己出现在他房里的缘由……「呀!」
一双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他的口气充斥着惊奇,「若水,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她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若水?」石毅好奇地追问。
「我本来想找你一起吃饭,你却一直没回应,我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所以……」林若水情急之下只好编谎言,「我便进来看看,结果……」
顺着林若水的眼睛,石毅看向了自己抓住她手的大掌,他明白了,身体的本能比他的大脑转动得快好几千倍,在他睡得迷糊时,他本能地抓住了她。
石公子,可否放手了?」林若水感觉手腕上的手掀开她的衣袖,热度直接贴上了她袖内的肌肤,她的脸儿一烫,他带着茧的指头在她瘦骨嶙峋的手腕上,一下一下地刮滑着,手腕越来越热,连带她的脸也红得不得了。
「若水……」
「什、什么?」她想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抽回手腕。
「昨日我喝醉了酒,头似乎有些晕。」石毅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着头,看起来好不舒服的模样。
「是、是吗?」林若水没有被抓住的手紧紧地贴在裙边。
「而且,我还作了一个梦!」
「什么梦?」糟糕,连她都被他的胡言乱语给蒙了,干嘛随着他胡言乱语呀?
「我梦到你要离开这里,不让我报恩。」应该说是不让他以身相许。
「没、没有呀。」林若水作贼心虚的低下头,眼神瞄到了另一边。
「是吗?大概我记错了,哈哈……」石毅傻乎乎地笑,未经大脑的话就直接从嘴里说了出来,「我还梦见亲了你呢!」
本是玩笑的话,林若水却听得额上冒汗,「石、石公子,真爱说笑。」
「嗯嗯,是呀,这个梦作得真奇怪!」石毅不着痕迹地盯着她的红唇,总觉得昨日的一切像是梦似的。
石毅得了便宜还卖乖,昨日藉酒意吃了她的豆腐,今日又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免得她娇羞不理他了。
「那我想下去了,你先梳洗吧。」林若水羞涩地想抽回手。
石毅瞧着她,她瞅着石毅,最后一声叹息,林若水若无其事地说:「石公子,该放手了。他这么抓着她,她又该怎么离开呢?
真不想放手呢!石毅笑着松开了她的手,「别等我了,要是饿了,就先吃吧。」
「好。」
随着林若水纤弱身姿消失在门后,石毅才收回目光,大拇指轻轻地压在唇上,邪魅一笑,昨日不是梦,吻她的感觉却真的是犹如在作梦了……
第五章
司徒风清笑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林若水,林若水没有说话地坐在桌子的另一头,正想喝水,司徒风清立即狗腿地倒了一杯茶给她,「小妹,不要气,不要气。」
林若水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不喜欢司徒风清硬要把他们凑成对,他的行为就是把她往火堆里推嘛!
「消气消气,我让厨子做了晶莹剔透的虾饺,今日的虾肉可新鲜了,保证你吃了还想再吃。」司徒风清讨好地说。
「司徒大哥你……」
「不气不气,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司徒风清真把她当小妹似的,伸手摸摸她的头。
林若水没好气地一笑,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这一幕正好落进了石毅的眼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嫉妒,她倒不曾与自己这般的轻松对谈过。
「表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石毅口快地说。
他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司徒风清不解。
林若水默默地用膳,一言不发,石毅在她的身边坐下,看她似小鸡啄米般的食量,拿起筷子,挟了许多的菜肴放在她的碗里,「多吃一点。」
「石公子,够了。」林若水连忙阻止道。
石毅挑眉,「我们认识的时间也够久了,你可以直接唤我名字了。」
他的名字?她巴不得跟他扯远关系,怎么可能唤他名字,「石公子,饭后我便会去投靠我的一位远方亲戚,所以……」
林若水看出他们行走的路线是往京城方向,若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嗯?」石毅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听进耳里,双眸压迫性地看着她,执意要从她的嘴里挖出自己的名字。
林若水食不下咽,放下筷子,坐立不安地扭动了几下,「我、我吃饱了。」
「坐下!」他不重不轻地喊道。
本已离开凳子的女子立马乖得如羊,坐了下来,司徒风清在旁边笑出了声,林若水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司徒大哥!」
这一声娇嗔引得石毅不满了,凭什么叫他为石公子,叫他表弟为大哥,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成功地把林若水的目光又拉了回来。
林若水娇羞地咬着下唇,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吐出几个字眼,「石……毅……」
石毅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吃饭。」
林若水被折磨得没有多少胃口了,「我不吃了,我先回房了。」
「既然若水想回房吃,不如我让小二将菜布在你的房间内如何?」石毅并不是多管闲事之人,然他对林若水的关心已经超出太多了。
林若水默默地看了一会儿丰富的菜肴,又看看对面看戏的司徒风清,旁边的石毅事不关己地吃饭,实则上是打定主意跟她耗着。
「不用了。」她重新拿起筷子,乖乖地吃着饭。
司徒风清摸摸下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互有情愫,而这林若水的态度怱冷怱热,司徒风清是不难理解的,但是若是回到京城就更难为她了。
「风清,为我准备马车,我要回去了。」石毅抽空说道。
司徒风清看着林若水僵硬的模样:心中一叹,「好。」
石毅不解身旁的小白兔怎么怱然成了惊弓之鸟,吃了几口的菜就忽然丢下筷子,站了起来,「失礼了,若水先回去了!」
林若水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骗她回京城,以为她是一个乡下女子,不知道这上京的路,但她什么路都不知道,唯独上京的路是一定知道,因为她便是从那儿来的!
林若水回到厢房,本欲收拾收拾就要走,却发现自己什么东西都不需要带走,她悠悠
叹了一口,手放在腰腹,那里有着突出的异物,她解开衣服,拿起剪刀剪开了内衫的暗线,一张微微泛黄的纸掉了出来,林若水捡起来,静静地看着上面的内容。
纸张放下时,她眼里多了狠绝,她将纸放在腰间,转身离开厢房,走至小院子时,他强亲她的场景涌入了脑中,她嗔瞪着那棵桃花树,粉色的桃花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这桃树惹你生气了?」石毅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她没吃几口饭就上楼,他不知怎么的就是不放心她,随后到她的厢房,她竟凭空消失,他就知道她又要逃跑。
「这桃树倒没惹我生气。」林若水转过身,脸上的羞愤倒与那桃花颜色相得益彰。
「我可没有惹你生气。」他对她是满满的关心。
林若水冷着脸,硬着嗓子,「既然石公子要回京了,那若水就不随着去了。」
「我只说我要回去,可没说要去哪里,若水说不回京,我自是不回京。」
「你休当我是三岁孩童,上京的路我岂会不认识!」林若水气他说话不老实,事到如今还弄虚作假。
石毅扯扯嘴,「上京的路,你知道?」
林若水隐忍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石公子,谢谢你近日的招待,若水先告辞了。」
「等等!」她昨晚便想着要走,今天又要走,她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他?
林若水没有停顿,这次好像是铁了心不想再跟他纠缠,她打开后门就要出去时,他的声音又响起。
「若水,随我回京不好吗?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石毅不轻易给诺言,给了她承诺,便是真的,只是她却把他的真心全扔进了黄土。
「谁要与你一起,你别自作多情了!」林若水无情地嘲笑他。
石毅脸色一黑,这个女人前几日的柔顺是装的吗?如今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一个箭步,扯住她,「我自作多情?那昨日你任由我吻着你?」
她就知道他是装醉!她一把挥开他的手,「那是你强行……」
石毅眼一瞪,掐住她肩膀的手越发的用力,疼得林若水眼儿泛泪,「我与你没有关系,你放开!」
石毅眼里燃起一把火,不知是被她激的,还是他真的是有这心嗯,他脱口而出,「我打定主意要娶你了!」
林若水一时忘了疼,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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