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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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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改立新后。并诏告天下,这不是奇事一件么?
二十六日。天刚亮,銮仪卫陈设法架卤簿于泰和殿外,陈设皇后仪驾于宫阶及宫门外,乐部将乐悬于泰和殿外,礼部鸿胪寺官设节案于泰和殿内正中南向、设册案于左西向、宝案于右东向、龙亭二座于内阁门外,内监设丹陛于宫门内、节案于宫内正中,设册宝案于宫门内两旁,东西向,设皇后拜位于香案之南。
一切准备停当,钦天监正南理报告吉时到,礼部上书至清正门,奏请宁王乐正非莫具礼服承辇出宫,同时午门钟鼓齐鸣。
乐正非莫在侍卫的护从下,至泰和殿降辇,亲自在殿门处迎接他的新任王后。
这俨然是初次大婚的大礼,众人见了都连连称奇。
此时中和韶乐奏起了“淑平之章”。其词为:承天地道光,嗣徽音兮俪我皇。椒宫壶教彰,万国为仪燕翼昌。彤管纪芬芳。春云渥,环佩锵,安贞德有常。敷内政,应无疆。
宁国新后踏着乐章沿着侍女撒下花瓣的礼道,缓缓地从宣礼门走进泰和殿前巨大的广场。
宁王近侍高声宣道:“甲子年九月二十六日,钦奉皇太后懿旨,册立白氏为皇后,命卿等持节行礼。”
广场上的王公大臣以及各国使节同时行礼向王后行六肃三跪九拜礼。丹墀大乐队奏“正平之章“,其词为”正坤维兮俪皇极,母仪昭万国。福履用绥,将六宫,承法则。
宁国新后缓缓地走上泰和殿前的台阶,众人只看到她长长地裙摆覆盖了整个泰和殿前地台阶,上绣凤舞九天,金丝与宝石齐辉,构成了那长长的凤尾,让人惊叹王后朝服地奢华。
待她走上正殿,向宁王行礼后,回身于香案前拜谢起身后,大家才能仔细一睹她的容颜。
“是她!”来自留国的使节忠信君世子在不恰当的时间发出了不恰当的声音。只是,他委实太过于震惊了,她,不是应该是留国的王后百里沉醉么,今日怎么成了宁国王后,一定是容颜相似而已,忠信君世子安慰自己道。
宫殿监奏请皇后返回宫中,中和韶乐队奏“顺平之章”,其词为:瑶枢焕上台,椒殿风和丽景开。晴旭上蓬莱,佳气氤蕴便九垓,祥云护燕示某,毓兰。雉扇影徘徊,看瑞蔼,集宫槐。
沉醉坐于王后的蒹葭宫,想起今日早晨忠信君世子那滑稽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只是,他看起来好像很是不信的样子,沉醉觉得自己还该下一剂猛药。
当夜,宁王在荷光殿大宴宾客,沉醉作陪在他的身边,今夜来的人出了忠信君世子,还有他的夫人林木兰。
沉醉微笑着对他夫妻二人隔空敬酒,“听闻夫人素爱菊花,本宫的蒹葭宫里正好有不少名品,还请夫人得空时一起品玩。”
林木兰听了夫君的形容后,本来也以为只是容貌相似而已,可是如今沉醉这样一说,她立即笃定了她就是沉醉。因为只有在景轩君府那次,她哥哥为了拉拢她和楚律,才谎称她喜欢菊花,这事出了沉醉,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
沉醉还在对面,俏皮的向她眨着眼睛,可惜林木兰已经惊讶得无法接受外界任何的信息了。
沉醉一向都觉得女人如果只凭姿色是难以长久的笼络男人的心的,也无法巩固自己的地位,令狐熙和不就是例子么?
这两年来,她为乐正非莫出谋划策,引进了不少现代军事理念和几千年的战略精粹,为宁国这两年的扩张立下了汗马功劳,她得到乐正非莫的重视并不是毫无来由的。
所以她能蹬开令狐熙和,成功的踏上王后的宝座。
这样显赫的地位,这样的明目张胆,她拭目以待楚律的反应。他,不是一向只喜欢享受抢来的战利品么?她,一定要让自己拥有让他动手抢夺的资本。
第三十九回 宁留结盟王后为质
上党城外的祜江,宽百丈,乃是宁国和留国之间的天堑,也是二国天然的分界线。
素来热闹的江上,今日并不见以往熙来攘往的商船,只是白茫茫一片,等了许久才看到东边驶来八条打着红色蓝边清道旗的苍山船,后面随着十六艘金鼓船,飞扬着七尺见方、缨头雉尾珠珞的素黄色金鼓旗。
其后是一只五重楼高的龙船,船头飘动着三丈高、方九尺的明黄龙腾旗,正中一个“宁”字,王气喷然而出。船四周是飘动着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转光旗,让人不由的敬畏。
东方的船慢慢驶近,才看到西面白雾里无声无息的冒出了列成一排的二十艘高大威猛如活动堡垒的雁翅船,仿佛天然的壁垒立于祜江上。
待东方这只金龙船再驶近些时,那西方的二十艘船整齐划一的向两边退了开去,让出了一条水路。
一艘朱漆描金的五重九龙船缓缓的进入了人的视线。船上飘着三丈高、方九尺的黑色龙翔旗,正中一个黑色大字“留”。船身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只是那种庄严和肃穆让人不敢注视。
看这两艘船的样子,除了宁、留两国的王上由资格乘坐外,不作第三人之想。
此时,两艘船已靠得极近,双方都放下了隔板,搭在对方船上,形成了一条通道,一行人从宁国那只船走上了留国的龙船。
双方后面的二十艘船都纷纷退后五里,偌大的江面上,只看见那两艘威武雄霸的龙船。
“乐正兄。”楚律此时从船舱走了出来。
“楚兄。”乐正非莫抱拳行礼,两人王见王。而执兄弟之礼,实是因为此番会盟为结盟而来。
“梓童,来见过留王。”乐正非莫柔声地对身后的女子道。
沉醉。优雅的上前行礼。她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仿佛以前地种种只是一场梦。又或者他们根本不曾认识过。
楚律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不知道是早已死水不起波澜,还是早有了心里准备。…
沉醉身着粉白色投纱闪金的芙蓉纹长裙,裙摆由颜色渐深的云锦纱重叠而成,手腕上的半臂虽有金跳脱压住。但是在江面地大风里,不由得虽风飘舞在空中,让她有一种如仙娥谪凡的美丽,都说从她的外表绝对看不出她是怎样一个人。
沉醉看着楚律的脸,依然是记忆中的桃花冷玉脸,只是如今越发冷了,可以称得上冰玉脸了,不知他有多久没有笑过了,以前的他不总是笑嘻嘻的么?
沉醉乖乖的坐于屏风之后。只能从间隙偷瞄着厅堂正中隔桌相对的那两个男人。这就是生为女人地悲哀,即使她贵为王后,也只能屈坐一隅。还好她和乐正非莫有默契,他并不阻止她倾听这些政事。
沉醉在屏风后努力的深呼吸。唉。要正经八百的坐着实在是太痛苦了,这里不仅有留国地侍女看着。还有宁国的侍女看着,她绝对不能丢脸丢到外国去地,乐正非莫地正经八百那也是出了名的,沉醉为了迎合他地喜好而痛苦不已。
她此时不由得有些想念当初和楚律在一起的随意了,他总是放纵着她的无礼。
楚律拍了拍手,四名侍女从间抱了四坛酒进来,酒没进来的时候,那浓烈扑鼻的酒香已经让人沉醉不已。
“好酒。”乐正非莫深吸了一口气,眯着眼赞道。在他正在赞叹的时候,已经听得咚咚两声,抱酒的侍女中,有两个在放下酒坛的时候就倒下了。不明者还以为她们中了什么毒。
“这酒闻一闻也能醉人。此乃百年陈酿的兰陵美酒,今日与兄共同品尝一番。”楚律淡淡的道。
“阳羡春茶瑶草碧,兰陵美酒郁金香。看来莫今日有口福了,想不到连百年前就消失的兰陵美酒也能被你找到。”乐正非莫兴奋的说道,但是心底却在打鼓,今日留国的战舰和此等早已失传的美酒都在说明留国的实力不容小觑,看来这个楚律应该是他一统神渊大陆的很大的阻力。
侍女在二人面前,拍开泥封,扑鼻而来的酒香已经让两人的眼睛都发亮了。只听得旁边“咚咚”两声,进来的另两个侍女都倒在了地上,满面潮红,仿佛醉酒一般。
“果真是厉害,闻一闻酒香,都能让人醉倒。还是我们自己来吧。”乐正非莫将头探向坛子,一坛满满的酒如今只剩下半坛。
“果然色如琥珀,今日能饮得如此美酒,真是平生一大快事。”虽然贵为王上,但是要喝上这前朝皇室御用的美酒也是十分困难的,因为早在前朝王室灭亡的时候,兰陵酒的制作秘方也就失传了,这乃是千年的憾事。
楚律将坛里的酒,倒入乐正非莫眼前的酒樽里,“乐正兄,请。”
请字刚落下,就听见里间传来很多“咚咚”的声音,看来酒一出坛,又醉倒了不少人。
有侍女惊呼,“娘娘。”
乐正非莫回头一看,对着楚律一笑,起身走到屏风后。
“连我的梓童都醉倒了。”乐正非莫爽朗的笑起来。看见沉醉双颊绯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倒在地上,嘴里居然还有吞口水的动作。
乐正非莫将她拦腰抱起,转出屏风,“容我先安顿了睡儿。”他向楚律欠了欠身。又开始用脸颊贴在沉醉的脸上,试一试她的温度,看来醉得不轻,一番怜爱不已的表情。
楚律的脸上升起一朵灿烂明媚的笑容,“请便。”
可惜沉醉没有看到,否则她一定能看出楚律那朵笑容背后的心情,他笑得越开心的时候,表示他心底越冒火。
外面站着的王雷公公和楚律的近身侍卫游秀,都有些呆了。他们有多久没看见过王上笑了,大概是从那次宫变以后吧,当笑容再次回到他脸上的时候,他们实在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好意思,让楚兄久等了。”乐正非莫回到了座位上。
“无妨。”楚律淡淡的笑着。
“楚律既送了莫如此一份厚礼,莫如果不懂礼尚往来,岂不是辜负了楚兄的情意。”乐正非莫对身边的侍从道:“请令狐小姐进来。”
当令狐熙和站在楚律面前时,他笑得越发的灿烂起来,眼睛里除了满意,感激,还是满意,感激,当然也有丝丝男人才看得懂的男人的恶劣。
乐正非莫早就听说过楚律和令狐熙和的故事,当初因为容贵妃看上了令狐熙和,所以硬是拆散了他们二人,此番他将令狐熙和送给楚律,岂不是皆大欢喜。
一来是他与令狐熙和并没有任何感情,他心里的后位从那次温泉邂逅都只是为了一个人而留着,当那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能不管不顾了,何况她还是那样一位兰心惠质,对他大有裨益的女子。
楚律看着眼前的乐正非莫,嘴角有丝丝的讽刺,他很想知道沉醉是否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是否知道她这次又招惹到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当然还有她重新出现的原因,是什么人居然能逃过他的眼线,让沉醉脱离了玉真观,看来他真的要好好查一下了。
“多谢乐正兄。只是此次大事,还需一人为质,否则律实在难以答应。”他们都心知肚命此次会盟的目的。以前的宁、巴联军欺留国之弱,而想瓜分之,今日,宁国想故计重施,联合留国,瓜分巴国。
可是楚律一心要休养生息,留国连年战争,已经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所以乐正非莫才不得不邀他会盟。
“自然好说。莫的爱子里,楚兄随便挑一名,替莫好好的教育就是。”以王子为质这向来都是习惯。
楚律笑了笑,“就请留下宁国新后为质吧,我相信熙和会好好照顾她的。”
乐正非莫本来高兴的脸孔一下阴沉了下来。以王后为质正是前所未闻,女人如衣服,以王后为质有什么用,他大可以再立一百个王后。
可是乐正非莫知道楚律踩到了自己的痛脚,好毒辣的眼神。他思索再三,咬咬牙,“好。事成之日,莫来迎回睡儿。”
楚律笑得明媚起来,“干杯。”
双方就此达成了协议。
第四十回 问熙和宁后忐忑听
“熙和,你恨我么?”由于此去尚阳路漫漫兮,因为走的是水路,逆水行舟所以又慢些。沉醉无聊的和隔壁房间的令狐熙和攀谈起来。
令狐熙和沉默的摇头,眼睛里看不出喜乐,可能是麻木了吧。沉醉见识过她歇斯底里的哭泣,见识过她如疯子一般不修边幅,根本无法把她和天下第一才女,乃至天下第一美女联系起来。
只是如今的她又恢复了云淡风情,不食烟火的模样。沉醉其实挺欣赏令狐熙和的,她曾经那样的爱过乐正非莫,如今乐正非莫如此对她,她都没有任何表示,没有任何反抗。
想起这些,沉醉又不由想起乐正非莫,这个男人是真正的无情。沉醉用尽心计见到这位当初的宁国太子如今的宁王,不过是想借他的光增加知名度,为他统一深远大陆献上一份心力,凭着几千年的智慧结晶的积累,沉醉得到他的关注,并没费多大功夫。只是她绝没有想到他会将她逼到如此地步,她从没有想过要成为他的妻子,她只是想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利用价值,引起楚律的注意。
沉醉不由的想到当初自己自以为是的强迫楚振,当初楚律自以为是的强迫自己,如今的乐正非莫再次自以为是的强迫自己,沉醉不知道这是报应,还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样的自以为是。
只是乐正非莫用他所谓的爱情,甚至不惜毁掉令狐熙和,来证明他所谓的爱情,来约束束自己,强迫自己。沉醉并不相信这些强者所谓的爱情。就如她当初不相信楚律一般。他们的爱情都可以为了太多地东西而让步,比如楚律为了他的天下,可以毁掉她的家。比如乐正非莫为了他地天下,可以以自己为质。
此次乐正非莫以自己为人质。着实让沉醉松了一口气,她既看出了乐正非莫的无情,自然没有必要为以后对他地种种而内疚,沉醉此时才发现,原来她是如此的怕别人对自己动了真情。
父母兄弟对自己都是真心以待。所以他们都将刻在她的心上,挥之不去,让她觉得自己受尽了拘束,也许自己是天生的孤家寡人的命吧。
所以,所以,她觉得楚振不爱她,很自在很幸福,她只要独自地喜欢着他就好。
沉醉有些闪神,直到令狐熙和久久以后的回答才唤醒了她。“不恨。”
沉醉能感到她语气里的真诚。“为什么?”自己这个夺了她的后位,抢走她心爱人的人,她为什么不恨?
令狐熙和没有回答。
“你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没有揭穿我?”沉醉指的是她曾是楚律的妻子,当初令狐熙和在宁国王宫见到她的时候。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揭发她,直到最后乐正非莫铁了心费她立沉醉。令狐熙和也没有揭发。
“他既然铁了心,我说再多只会让他反感,只要他过得开心,这就够了。”令狐熙和平静地回答。
“你不想要夺回他么?”沉醉很好奇,既然她这般喜欢他,为什么不争取,沉醉永远搞不懂她们这种放弃的,听天由命的想法。她只知道,她想要地她就要争取,无论采取什么手段。
令狐熙和摇摇头,“只要他幸福就好。”
沉醉不知道她该佩服令狐熙和的善良,还是该瞧不起她地态度,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嗤之以鼻。
可是自从看到自己以为喜欢地楚振,被自己的执着害成那样子,沉醉就有些拿不准自己地想法了。或者,当初她也顺其自然,如今是不是会一切都很美好?
这一路上沉醉最怕的就是见到楚律,她对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害怕,从还没见过他的时候,沉醉就已经躲着她了,也许天生的直觉就知道这个男人惹不得碰不得,可是没想到还是逃不过。
可是当楚律将她当作空气一般视而不见的时候,她心里又难免不是滋味。
“熙和,昨天楚律找你作什么?”沉醉眼巴巴的跑过来探听消息,眼神异常八卦。
“没什么?只是下棋而已。”令狐熙和柔柔的说,继续擦拭她的琴弦。
这也有可能,令狐熙和的棋力据沉醉看,应该很不错。“只是这样?”沉醉觉得以楚律那种连林木灵都能接受的低级趣味,没道理会放过令狐熙和的,而且她摆明就是乐正非莫送给他的侍妾了。
令狐熙和脸一红,“不然你以为呢?”
沉醉歪在令狐熙和的美人榻上,“他看起来不像这么守礼的人啊?”沉醉最近很是喜欢和令狐熙和聊天,她身上有一种自己怎么也学不来的平和,让人不由自主的亲近。
令狐熙和的脸更红了,“他对我从来都是执君子之礼,以前是,现在也是。”令狐熙和突然有些感触。
“你们以前不是”沉醉觉得自己很八卦。
“我和他只是朋友之交。”令狐熙和的话没来由的让沉醉相信。她以前总觉得奇怪,楚律居然会舍弃令狐熙和而选择自己,所以她根本不相信楚律有过真心。可如今想起来,楚律也算是很有眼光的,令狐熙和这样的女子作知己比作老婆舒服多了,也长久多了。难怪当初他对她那样的特别,景尚别院也只为她开放过。
沉醉躲在房间里郁闷,眼看就要到尚阳了,眼看又要进入那个让人呼吸不了的王宫,她就觉得害怕。抱膝蜷着身子靠在窗台上,沉醉留恋的看着宫外的一切,也看到了甲板上的楚律。
沉醉有些紧张,除了那一次在乐正非莫的身后认真看过他以外,这些日子她还没有敢见他,每天都委屈的窝在房间里。
也只有在乐正非莫身后,她才觉得自己有底气见楚律,那种感觉就好像炫耀自己也有人要似的,除了他楚律,除了他楚振,她还是有别人喜欢的,而且还是一个和楚律旗鼓相当的人。沉醉迅速摇头,否定自己这种自怜的想法。
这大概也是沉醉从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看他的侧脸,凤眼、高鼻、薄唇,这才觉得他远没有当初以为的那般嬉皮笑脸,那应该是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大概是以往的笑脸,让沉醉忽视了最显眼的特质。如今这张脸,仿佛许久没有笑过似的,僵硬得真的有如冰山了。沉醉一向萌冰山男,可如今却有些怀念起他那皮皮的笑容了。
沉醉将头搁在膝盖上,喃喃的说:“奇怪,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好看呢?”
沉醉还是沉思这个问题的时候,楚律却突然转过了头,抬头看着她,仿佛变脸一般的迅速绽放了一朵笑容,看得沉醉毛骨悚然。还是不笑的好。
沉醉尴尬的被他逮到,脸有些微微的发烫,但是也不能就此转头,那就真的是做贼心虚了。楚律举起手,对她挥了挥,示意她下去。
我觉得这章有凑字数的嫌疑,所以晚上9点再更一章好了。
第四十回 亲买衣沉醉忆往昔
沉醉赶紧缩回身子,自己到底是去不去呢?论本心吧,是不想去的,躲他都来不及,可是不去岂不是不战而败,于沉醉的性子太不相合;可是去呢,又仿佛他一招手,自己就屁颠屁颠的上去,脸上又搁不下去。
沉醉就这样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犹豫不定。她突然停下来拍着自己的头,这是怎么了,她从来不是这样没有决断的人,当初布局害他的时候,也不见自己迟疑过,为何今日只是为一个去与不去这般无决断?
沉醉开始努力的回忆,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者正常的自己又会怎么样?应该是平静而面带笑容的走去吧,从容自在。
想到这里,沉醉觉得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她深呼吸一口,走到房间门口,突然又想起什么,返回梳妆台对着铜镜又抿了抿头发,很好,不算憔悴。
待沉醉走到甲板上的时候,才发现令狐熙和也在,她和楚律正高兴的谈论着什么,楚律根本没有留意她的到来。反而是令狐熙和眼尾扫到了沉醉,“沉醉,你也来啦?”
此时楚律也转过了头,眼里有一丝惊讶,沉醉此时才领悟到也许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误解了,令狐熙和就在自己的隔壁,要说当时楚律很可能是在对令狐熙和招手,所以才笑得那般灿烂吧。
沉醉想归想,但是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依然是那般的没心没肺。她规规矩矩的对楚律执了国礼,就好像真的是两个素不相识地人。
“沉醉你来得正好,陛下正说带我下船去市集上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令狐熙和的兴致看起来很高。
沉醉瞬了一眼楚律。他冷着脸没有任何表示,“好啊。”沉醉是那种你越是不想她做什么,她就越要做什么的主儿。16k小说网…如今楚律看她不顺眼。她自然要不停地在他面前晃悠。
侍女取来带风帽的大氅,分别给沉醉和令狐熙和披上。“今日天回府地百姓有福气了。能见到你这个天下第一美女兼才女。”楚律和令狐熙和打趣道。
令狐熙和则是难得爱娇的啐道:“王上”有尾音,拖得沉醉有一点怵。
看他们相亲相爱的并肩行着,沉醉真像是一个千瓦大灯泡似的,她不由自嘲的想,如果当初让玉和先见到令狐熙和。她威胁地人应该就不是自己了。
不过沉醉是特别的佩服楚律的,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作为他的王后并没有宣布死亡,却又成了宁国的王后,如此这般的局面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样的忍耐力,沉醉不害怕他都不行。
沉醉远远地落后于前面的两人,看他二人步入斜对面的店铺,她则独自坐在街沿上。也不顾及形象。不知道为什么,她走在楚律身边,就觉得寒气逼人。让她恨不得迅速逃离。
“夫人,买一个桂花糕吧。”耳边传来清脆地童音。沉醉侧头一看。是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布衣,但是干干净净地小男孩;大概五、六岁地样子。
那孩子见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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