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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迷情(h轻松甜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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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两人一个攻击一个闪躲,弄得马车“硌哒硌哒”地作用摇动,简直快要拆了车架。
  前面马车中淫乱完的两人,这时慢慢地爬起来,清理完身下的东西。
  “师兄,那边有条河,我抱你过去洗洗?”
  林风非常好服务态度。
  张清脸上红晕未褪,低头摇摇,试着挪动一下,发现果然没有平时完事后的剧烈疼痛与不适感。
  秦影那药……
  不错不错!
  林风看见师兄这模样,半分迷离,半分色情,一时忍不住,又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张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了。
  那车夫看见主角之一下来,心里大叫“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他们两个终于完事了……”又一看张清两颊坨红,心跳顿时加开,忙移开视线。
  不好男色的人,看见张清此时模样,竟然也心动了。
  罪过罪过!
  张清一下车,林风也跟着跳了下来,亲亲热热地搀上他手臂,跟他一块去河边。
  林风此时虽然一心扑在师兄身上,可耳朵还是蛮灵的,听见远处那马车也随之停下,心中觉得奇怪,回头一看,那马车装饰豪华,以白绒点缀在马车四周。
  白色?
  林风眼珠一动,猜到里面坐着是谁了。
  嘴角一勾,也不理他们,拉着师兄一并走开,
  正当此时,柳容仍在车内与秦影厮闹。
  柳容屡攻击却屡扑空,心中越家烦躁,手下功夫越来越快,一把太极金扇被舞得呼呼作响,点,勾,挑,扇,切,式式狠辣。
  秦影开始闪避时仍是口中噙笑,但叫柳容出手越发置自己于死地,心就也火起了。
  可他脸上仍温温和和地笑着,笑得颠倒众生日月无色。
  柳容大惊,手中一把金扇翻飞。
  “柳容,你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不行哦。”
  秦影微微一笑,手腕轻转,轻轻松松地扣住他脉门。
  柳容生气了,“呸”了一声,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秦影借力一推,柳容就滚西瓜一样,“咕噜咕噜咕噜”滚出了车门。
  外面的马车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一事”的宗旨,在听讲车内打斗结束时,就把身子侧到一边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于是,柳容就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摔了出来。
  “哇啊啊 啊——”
  一个平沙落雁。
  正准备走远的林风张清当然听到这声这么有型的惨叫了。
  张清回头一看:“怎么是柳容?”
  秦影也跟着走出来了,看见前面两人,点头一笑,彬彬有礼。
  张清一见是这个魔头,立刻下意识抽剑。
  可刚才一翻激情乱滚,衣衫早就凌乱不堪。
  佩剑?
  不知丢到哪个角落了。
  林风说:“秦影,你是信不过我林风么、”
  秦影看着在地上努力着想爬起来的情人,雪上加霜地绊了他一脚,于是,柳容惨叫一声,又华丽丽地跌倒在地。
  张清看见他这动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给了这魔头无数记刀眼。
  秦影笑道:“当然不是,王府的人当然信得过。不过你这一来一回的,不知药何时才到我手上。你也知道我也毒拖不得的,所以只好亲自跟来了。”
  什么跟来,老狐狸,分明是算准我拿了你的药后不打算回王府给你拿药的!林风心中暗想,以师兄这性子,肯陪我回王府,但肯定不会肯我把解药给秦影的。
  可林风口上却说:“哦,那么真是辛苦秦影你这个教主了。”
  秦影不言语,作个请的手势。
  “什么?”林风问。
  “你不去替你那师兄清洗清洗么?”秦影答道。
  张清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刚才真的全部被听到了!!
  一世英名啊~
  不过秦影没有听到,那个无辜的车夫都听到啦。
  张清抬头望天,我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错。
  林风嬉笑着一个美人抱抱起师兄,朝秦影戏谑笑道:“去去就回啊。”
  “喂,你放我下来!!”
  张清手脚并用地挣揣着。
  当然,在水里洗的时候,张清还是被吃了一下豆腐。
  准确而说,不是一下,是两下三下四下……
  愿玉皇大帝保佑你。
  回到马车上,张清刻意跟师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因为以前那种讨厌他的感觉,而是,他不想被别人再听见自己的叫床声。
  林风倒没有再粘上师兄的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师兄,一直看到师兄全身发毛。
  “师弟,你看什么?”
  “师兄你好看而已。”
  “胡说八道。”
  “确实是好看嘛。喂,师兄,现在秦影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他哦,不如就听他的先回王府吧?”
  张清想了一会,只好点点头:“半路上尽量跟别的门派取得联系。反正解药是绝对不可以给他的。我们一定要拖延时间。”
  林风笑得弯了眼:“一切都听师兄你的哦。”
  后面,秦影的马车远远跟着。
  柳容摔得右脸青肿,捂着脸一直抽凉气。
  秦影实在看不过眼:“我看看……”
  “你别碰我!也不想想谁害得我这个样子!!”柳容耍气地打开他的手。
  秦影妩媚一笑,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他小小的下巴:“小贱货,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是啊,我贱啊!你又跟我做这做那!摆明是你自己更加下贱!!”
  话才骂出口,柳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立刻闭了嘴,小心抬眼看情人的脸色。
  秦影神情依旧淡然,凤眸含笑:“对啊,我真是犯贱。那小贱货,你不帮帮你的情人我么?”
  说完,抓起吓呆的柳容的一只手,缓缓地按在自己胯下之处。
  滚烫的热,在灼烧着柳容的掌心。
  “你……你……又毒发了?平时不是……晚上才……毒发的么?”
  秦影眉若春山,笑得迷媚流徙。
  柳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开,“啊”地尖叫一声,立刻抽手从车窗飞身出去。
  秦影瞪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是并没有去追。
  却见柳容不一会儿直直坠了回来。
  “啊啊——好痛!秦影你——你究竟用什么鬼术!”
  秦影微微笑着,风华绝代,手指轻扬,挑起一根粗不过毫毛的丝:“你被我用这个绑上了。”
  柳容大惊,忙低头察看,果然在两只脚踝处都缠上了这诡异的丝。
  “什么时候的事情……呜呜呜呜呜——”话未说完,秦影就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双唇。
  “呜呜——唔啊啊——”
  然后车里出现了如下这些淫靡不堪的声音。
  “变态!!啊啊啊——你插那么快干什么——”
  “你这棒哪里拿来的!!别插进那里啊!!哇啊啊啊——呜呜呜——”
  “滚开,滚开——别——捂住我嘴——呼吸——不了啦——啊啊啊啊”
  “……操你娘的——啊啊嗯啊——那什么棒来的啊!!还有倒勾!!娘啊,我的肠子——啊啊”
  这些哭喊骂娘的呻吟声,叫喊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刚是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惨叫,然后恶气冲天的骂娘。
  多姿多彩。
  前面的车夫假装心无旁骛地驾车,可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人中凉凉的,伸手去摸摸,才发现,一手都是血。
  出鼻血了。
  唉。
  林风张清那辆车的车夫才不是最惨的。
  秦影柳容那辆车的车夫才是。
  车夫流着鼻血望天……
  这是什么世道。


王府迷情
  四人两车,磨磨蹭蹭地,终于在秦影吃了一百二十三碗壮阳汤后回到京城王府。
  屋子极古老,朱红大门,粉黄墙壁,琉璃瓦盏,极是大户人家的气派。
  大门敞开着,看进去,依稀可见修竹翠柳,迎风而摆,姗姗可爱。
  林风率先下马,派头十足地咧嘴笑着走上步级大叫道:“容管家!容管家!”
  不一会儿,就见里面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快步走出来,一见林风,立刻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了:“少爷,少爷,真的是少爷你啊!公子回来了!!”
  林风帅气地一甩肩后的长发:“嗯,回来了,爹呢?”
  “王爷他入宫见皇上去了。”
  林风撇撇嘴,看看天色,都快黑了。老爹这时候去找皇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看来皇上今晚是不能够再去后宫的咯,可悲啊可叹,做皇帝做到像当今圣上一般,真可谓前无古人,后嘛,可能也无来者了。
  张清这时也跳了马车,整理了一下衣物,走上台阶对着容管家深深一揖:“容管家你好,在下是林风的师兄张清,打扰贵府了。”
  容管家上下打量张清一番,只见这青年长得俊美非凡,气质清雅,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平凡人。且为人有礼,看起来挺是会关心人,这甚是得容管家欢心。
  心想刁蛮任性出名的少爷能有这么个师兄,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张公子,谢谢一路上对我家少爷的照顾啊,一路上辛苦了……”
  容管家正要啰唆,林风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行了,进去备茶烧水,累死了。师兄,我们进去吧。小心一点,这门槛做得太高了。”
  容管家被少爷这么一骂,立刻闭嘴去张罗了,却瞄见门外飞快驶过一架白绒缀边的马车,心下奇怪,但此时忙着便没有多想了,
  车上柳容可惨了,一直青着小脸赌气地坐在马车靠边处。
  秦影也不哄他,悠闲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京城大楼。
  柳容看着马车经过王府,看着林风跟张清下车进去,看着王府的门又闭上,又看着这个混账秦影竟然对一切无动于衷,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心里一急,也不顾赌气不赌气,便皱眉问:“你搞什么,他们都进去了?你不是说我们都要跟进去么?”
  秦影抬头看看月色,皎洁明亮,路旁花树开满繁花,正是春花月色下,情人鬓厮缠。
  可惜。可惜。
  这么个良辰美景。
  
  这边林风张清进了府,容管家已经叫人备好酒菜热水,给他们接风洗尘。
  两人填饱肚子后,就着洗澡这个问题开始讨论起来了。
  “师兄,我们一起去可好?”林风伏到师兄耳边,邪笑着耳语道。
  这个代表着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张清把头偏开:“不要,你先去洗吧。”
  林风不满地瘪着婆婆嘴:“可是我好久没跟师兄你一块洗了,来嘛,今晚就一起洗了好不好。”
  一点都不好~!
  张清推开有靠近过来趋势的师弟,敛容说:“都回到家了,怎么还这么儿戏的。”
  “呵呵,”林风又猴上去,“就是回到家才儿戏啊。在外面师兄又害羞得紧,好几次想野交的,师兄又说怕别人路过时发现了,搞到一点兴头都没有。现在回到家了,就不怕路人听到看到啦。”
  张清揪着眉头说:“怎么没有人,刚才一路进来就站着一堆奴仆的。”
  “师兄不喜欢他们,我把他们全赶走就好了。”林风嘻嘻地笑着拉拉扯扯,“好了嘛,师兄,今晚就一起洗了。你之前老说水土不服之类的,我们都两天没有那个了。”
  才两天好不好!
  我还没有休息够!
  自从爬上那架万恶的马车后,张清感觉到自己的睡眠时间明显地缩小了很多。并不是说师弟就那么神勇地压着自己每天做上五六个时辰,而是……
  师弟老是粘上自己身摸着摸那亲这亲那的。敢问一个人趴在你身上,你可能睡得着觉么。
  更何况,跟在自己后面那架马车,在晚上夜静时分经常发出惨绝人寰惨无人道呼天抢地的诡异声音,谁可能睡得入觉。
  张清开始非常非常的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要骑马。
  “师兄,好啦,就一起洗了。”趁着师兄发呆的当口,林风在师兄脸上香了一口,就拉着他往浴室方向走去了。
  “容管家,立刻把所以奴才婢女的撵走,浴室方圆一里之类不允许有人随意进出!”林风对着容管家抛下这么一句话后,就猴急地关上了浴室的门。
  容管家无奈地看着那紧闭的门,摇摇头,这孩子,怎么好学不学的,就学到他老爹那断袖之癖呢。
  再抬头望天,好大一轮月。
  林家不会就此绝后吧。
  
  同一轮明月下,京城最大的客栈八仙楼迎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
  一位客人白衣胜雪,面若芙蓉,有如下凡仙子般美貌。
  一位客人神情倨傲,英姿卓尔,手摇一把太极金扇。
  “两位,这么晚了,请问是来投宿的吗?”
  老板果然是黄金鼻,五十步就外就闻到铜钱味了。
  白衣男子微笑着说:“一间上房。”
  摇扇的男子立刻抢道:“老板,别理他,两间。”
  那老板一看白衣男子的笑容,立刻有种昏眩的感觉,深呼吸几下,才定下心神,眼却不敢再迎上去了。
  “喂,你听到没有,两间上房啊。”摇扇男子生气地催促了。
  老板喏喏地问:“请问公子,是要一间上房吗?”
  白衣男子颔首道:“是的,有劳。”
  老板转身就去叫小二收拾了。
  摇扇男子火了;“喂,死老头,我说要两间啊,你搞什么!!”然后,凶狠地瞪了白衣男子一眼。
  白衣男子低下头,微微一笑,也不去看他。
  过了一会,老板又过来说:“客官,请。”
  “请你的死人头啊请,我不管,我要另外一间。我才不要跟这个变态住在一起!”抗议的当然是摇扇的那位了。
  老板这才如梦方醒,似乎这才意识到除了白衣男子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间,白衣男子早已经拉着摇扇的那位进房去了。
  秦影看似轻巧的拉手,实际上已经控制住柳容的脉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地跟着自己走。
  才一进房门,秦影就把柳容抛上床,立刻开始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柳容哼哼地爬起来,揉揉摔痛的腰,四下打量一下这间房,看见一旁的窗口洞开着,眼珠一转,打定了主意。
  “小影影,哎,算了,反正我也知道自己打不过你,所以呢,我也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只是,我好口渴啊,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秦影转过头,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儿,便说:“行。”当下停止了解衣行为,走到另外一边的桌子旁边。
  柳容一看是个机会,连忙飞身起来,扑到秦影身后,“啪啪啪”几下封了他周身三大穴道,禁住他大小周天的血气运行。
  他得意洋洋地抱手绕着秦影走了两圈:“小影影啊,对不起啦,我今晚还想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所以呢,今晚就委屈你自己用手解决自己的问题了。我呢,呵呵,只好说声抱歉加再见咯。”
  说完,取下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佩上的匕首,往脚踝出“喳喳”割了两下,割开两条丝,也不再多等,纵身往窗外跳出。
  屋内烛火摇曳。
  映红了秦影半张脸。
  月上中天。
  药力又开始发作了。
  但秦影正所谓叫秦影,那就是他自然有他的一套狠辣方法——
  不过一盏茶时间,柳容又从窗口飞了进来。
  “秦大爷,”看起来柳容非常的不好,“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
  秦影半张脸照不到光,更显得狰狞。
  “秦老爷,你别吓我啊,你究竟下了什么?”柳容热得拼命摇着扇。
  秦影此时已经冲破柳容封的穴道,转过身,调戏地捏住他的下把往上抬:“我亲爱的,你真的想知道么?”
  柳容全身一颤。
  但他已经被秦影粗暴地推了上床,野兽一样撕开身上碍眼的衣物。
  柳容已经听到越来越重的喘气声。
  简直就是说,我受不了啦,一定要交媾交媾交媾交媾……
  但他想不到的是,这些声音发出的地方,貌似是自己的口。
  秦影抬高手,对着身下的情人迎面就是响亮的两把掌,打得他脸都被按进被子里了,红艳一片。
  “小贱人啊,我下到你身上的是春药,哈哈哈。来求我啊,快点开口求我!”
  柳容大惊,越发挣揣起来。
  秦影已经把他全身剥了个干净,什么都不剩。
  烛火下,柳容肌肤泛着玉一般的色泽,迷人,诱惑,刺激着秦影的眼球。
  秦影“咕噜”咽下一口津液,沙哑着声音说:“求我。”
  柳容拼命地摇头:“变态,你去倌院找小倌做去,为什么一定要我啊!!”
  “我喜欢你啊。”
  “又是这个理由,”柳容都快逼哭了,“秦大爷,秦大教主,别玩了,你憋得辛苦了,去找小倌解决吧。我有什么好的呢,这副身体你就玩不腻么?”
  秦影勾起一摸诡惑人心的笑容:“我怎么会对喜欢的人厌倦呢。”
  柳容真的好想死啊。
  这噩梦什么时候才到个头。
  秦影低沉的声音继续说:“你求我,我知道你受不了了。我插你的淫穴,让你快乐得射出来,好不好。”
  很色情啊。
  柳容下面其实早就开始发痛了。
  一听秦影这么说,开口就要求饶,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这样下贱地求他,只好紧咬牙关,死不吭声。
  秦影吃吃笑说:“很好啊,非常有骨气,不愧是我秦影看上的人。”
  说着,用自己挺起精神得要命的分身上下摩擦着柳容也早就抬头的分身。
  柳容早就料到他有这么一招,吓得更是闭上眼,死活不去想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事。
  他决定采取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啊。
  君城好吃的桂花糕啊。
  君城?
  又想起秦影跟自己四肢绞缠。
  呸。
  下一个。
  洛阳好看的牡丹花啊。
  洛阳?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这个变态认识的。
  呸呸。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秦柳轻度SM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为什么回忆总是如此的不堪。
  柳容只好在心里把秦影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个遍。
  怎么他们就生出这个鬼样子的不肖子孙。
  身上的秦影依旧在不快不慢地上下轻微摆动摇杆,灼热的分身一遍又一遍上下摩擦着柳容的高挺,肌肤相互接触着,两人身上的热量,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传给谁。
  柳容忍得辛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叫声。
  “呃……呃——”
  秦影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而且武功还高得很,所以忍耐力嘛,也就超过常人了。
  只见他仍是凤眼含笑,戏谑地看着身下之人痛苦忍耐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
  “求我吧,”秦影俯下去,咬住他耳垂道。
  暖暖的气送入耳廓,带来的刺激不下于甜言蜜语的催情作用。
  柳容上身颤抖起来,下身不自觉就迎了上去。
  开发过的身体,开始叫嚣。
  秦影略有薄茧的手覆在他腰间,上下摩挲着。
  细皮嫩肉,虽比女人的身体多了几分粗糙,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手再往下摸,沿着股沟摸到大腿内侧。
  “这里倒是比女人还滑。”秦影低笑道。
  柳容禁不住发出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呜”叫声。
  秦影摩挲着,充满着怜惜。
  柳容确实受不了了,喘着气睁开迷离的双眼:“你这是在逼我发疯。”
  “我只是想你求我。”
  “你要上就上,搞这么多干什么!”
  “我有说过我要上你吗?”
  “啧,你想怎样?”
  秦影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今晚来玩游戏。”
  柳容翻个白眼:“你又想怎样折磨我。”
  秦影的手离开他的大腿,摸着散落一地衣物,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
  柳容下面已经被摩擦得几乎可以生火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的当头,瞥见秦影的动作,立刻挣扎起来。
  秦影腰一用力,又把他压了下去。
  然后手飞快地把绳子绑在柳容正热烈地不时跳动的男根上。
  “乖哦,等会儿陪我一起射,亲爱的。”
  那里被绑着,柳容觉得极度的不舒服。立刻就非条件反射地扭动着身子,喉咙“呜呜嗯嗯”的,痛苦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秦影很满意,修长的手指伸到情人身下。
  探了探洞口,已经有点湿润了。
  “已经出淫液了啊……”秦影舔舔干燥的双唇,“等着被我干吧?”
  秦影又从衣物堆里取出一条更长的绳子。
  尚有一丝清明的柳容瞪着大眼睛,心中浓雾骤起。
  糟糕了。
  秦影在情人眉心处吻了一下,然后把他双手反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绳子再从肩膀处绕到前面来。
  秦影抬高情人的大腿,并且把它们尽量地分开,每个大腿上都用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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