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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迷情(h轻松甜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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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管家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到这么一个无情的主人。
“二拜高堂……”
有了前车之鉴,这回叫得不大声了。
问题是,音量太小了吧。
众人呆鸡一样看着一对新人在没有叫行礼时又叩了一个头,大觉奇怪。
现在的孩子,也太心急了吧。
可怜的容管家又接收到林风少爷可怕的眼刀警告。
“夫妻——”
很好,声如洪钟,不大也不小,分量刚刚好。
林风很满意地等容管家再叫下面两个字。
“热闹。”
什么?
怎么变成热闹两个字了?
这声音……
不妥不妥……
林风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转头对师兄说:“师兄,糟糕了!!”
张清眼珠在烛火摇曳下像猫一样微微发亮,后背现在不是毛毛虫爬了,而是冷气,冰气,一直渗透入骨。
他察觉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这对被打断行礼的新人僵硬着脖子转过头,果然看见一个他们最不想见到的人。
“你们好。”
那人温和地微笑着。
白衣胜雪,衣袂轻飘,美人如玉玉如霜。
脸虽然是笑着的,却给人冷若冰霜之感。
他正是秦影。
林风翻个白眼,无话可说。
三天。
今天正好是第三天。
下面的群众看得口水直流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拜托,林风瞄了一眼四周,他这个人,你们臆想一下就好了。
在众人没有从看见美人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时,林风张清已经飞身上前一人架一边准备弄走这个破坏力极强,今天看起来心情非常不好的魔教教主。
秦影嘴角微勾,一个自信的笑容就这样子自然地展现出来。
已经可以听到群众中有人掏手绢擦鼻血的声音了。
妖孽啊妖孽。
秦影轻巧地避过他们两人,华丽丽一个转身,手腕轻翻,一招“拂柳飞花”轻拍下去,那两人齐齐定了型。
“很人齐啊。王爷你好,皇上你也好。”
王爷微笑着跟秦影对视点头,视线相接处,却激起雷霆火花,吱吱作响。
“秦大教主还没有被春药害死啊?”
“好说好说。”
“秦大教主的精力,真是令在下佩服啊。”
“好说好说。”
“今天来是来喝犬子的喜酒么?”
“好说好说。”
王爷青筋暴突,这个秦影脑子是不是进了水!!
“那请入座,如何?”王爷竭力保持着风度。
“药。”
终于不是“好说好说”了。
王爷惊奇地反问:“什么?”
“我问你犬子拿的药,今天该给我了吧。”
犬子是自谦词好不好……
王爷嘴角抽搐了几下:“我不知道什么药。”
“那就是你家犬子办事不力咯。”
瞬间,秦影就掐上林风的脖子。
“办事不力的人,生存在这世界上有什么用?不如,今天我就当卖个人情给王爷你吧,免得王爷你自己动手觉得心疼。”
什么歪理!!
开始在擦鼻血的群众,现在终于意识到,这个人绝对不是看起来那样的。这时幻想中的粉红梦幻的泡泡才被打碎,明了此时的千钧一发险象横生的情况。
顿时,屏息,凝视。
“哇啊啊啊啊啊,”很不合时宜地,门外传来一把尖锐的叫声,“秦影你个变态,你的粉丝团来了竟然也不告诉我一声!!害我现在又被追杀了。哇,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这个落魄的美男子啊啊啊!!”
秦影抿抿唇,用膝盖猜也猜得到,是哪个没用公德心的破坏了他苦心经营出来的惊险气氛。
柳容踉跄着用很不优美的姿势冲了进来,后面追着他的,是一群肌肉隆隆满脸凶神恶煞的猛男。
来客中有不少是文官,此时吓得腿都软了,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正厅,有些蠢钝的竟然选择爬代角落去避难。
殊不知——
“秦影,你明明知道我只有轻功好!!竟然叫一群用猛力的手下追杀我!!我打不过他们的——啊啊啊啊啊。”某个可怜在骂的时候,被猛男看到他轻功的缺陷,便顿时毫不迟疑地一脚飞抽出去,于是,可怜的某人就在空中划着好看的弧度,砸向墙角。
于是,那蠢钝的在墙角抱膝以为灾害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文官,就被砸中了。
有了这个教训,不想死的,“轰”一下,尽数跑了出去。
整个正厅除了一些武官外,变得空荡荡的。
“哇,好痛。”柳容揉揉摔痛的屁股,爬起来躲过迎面的一掌。
掌力过处,墙上印下一个个葵扇一样大的巴掌。
“竟然敢勾引我们教主!!我要杀了你这小贱人!!兄弟们一起上啊!!”
秦影脸色平静如荡不起一丝涟漪的湖水,目不斜视分明在对众人说“我不认识这个人”。
手上却更加用力:“王爷,用不用我帮你处理?”
王爷脸色越来越黑。
心中那花花肠子却不断在蠕动着计算着。
那个撞进来的人,莫不就是同秦影一样同时被通缉的柳容了么?
看他那三脚猫功夫。
哼哼。
秦影心下一动,忙大声喊:“把柳容给我扔出去。”
猛男团一呼百应;“是,教主。”
正要动手时,猛男们却发现眼前闪过一团黑影,身法快得教人难以确定,究竟是真的有东西飞过呢,还是自己眼花。
待要去墙角捉柳容时,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四顾一望,柳容竟然在王爷手中。
乖乖,这身法快得,真可以跟自家主子相比了。
王爷也学秦影一样,掐着柳容的脖子:“秦大教主,我看你这情人武功也差得紧,跟这你还不是你的负累么,不如我也帮你解决了他吧。顶多明天给你送个香香甜甜的小倌。如何?”
秦影想不到王爷身手这么敏捷,愣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杀吧杀吧,我早就想处理了。”
这下到王爷一愣,随后也哈哈大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手如铁钳一般越来越紧。
柳容大骂:“变态,别要我送命啊,呃,呃,我不玩了啦,放了我,呃呃呃——”
到后来,柳容已经骂不出了。
骂不出来,在心里憋着,却更加难受。
脸色越来越黑。
窒息的感觉真是难受。
喉咙都要被掐断了。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秦影。
你真的……
不要柳容我了么……
顶多我以后,都不吵着你了……
柳容心底泛起一阵阵酸痛。
好痛。
好痛。
那白衣。
那眉眼。
那抚摸自己的双手。
那邪恶毒辣的言语。
以前,我就不该那样子又凶又哭的。
是我错了,好不好。
你连正眼也不想瞧我了么?
……
秦影站在那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情人一点一点被捁得发紫,发黑,然后眼里渗出闪闪的泪花。
明明不过数丈的距离。
却觉得。
里面包含的应该是——
一生一世。
秦影有一瞬间闭上美目,想不看了。
任由他死了算了。
反正可以再找别人。
自己要紧。
可自私成性的自己,却在下一秒,轻轻地说出两个自己都不敢确信的字。
“放手。”
王爷也不想勒死柳容,只是想用来跟秦影交换罢了。
却很意外地,从秦影这个大魔头脸上,看见自己多次围剿他都从来没有见过的痛苦和留恋。
即使围剿他时,他受了很重的伤,都没有露出过一丝苦痛。
为这么个柳容,值得么。
王爷心一软,道:“那个,你去找万剑庄庄主万无涯吧。那药,是他偷偷给你下的。”
秦影说:“我早就知道是他了,只是我以为问林风拿比杀上万剑庄要省事。”
王爷叹了口气:“以后,不要再缠着我儿子了。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凭你的能力,杀上万剑庄不是什么难事。柳容我放给你,但你绝对不可以为难风儿。”
“这个自然。”
王爷点点头:“好,我信你。”
这个秦影虽然阴险毒辣,但言而无信这坏毛病倒是没有,不像自家儿子。
王爷手一松,柳容就瘫软摔在地上。
秦影手一松,林风就软趴趴地伏到穴道被解开的师兄怀里。
“人我带走了。”
秦影抱起柳容,白衣轻扬,仙子一般离开了正厅。
王府迷情(六)
秦影抱起柳容,白衣轻扬,仙子一般离开了正厅。
“师弟,师弟,没事么?”张清用力地摇着怀中的师弟,生怕他刚才被秦影一掐,掐出了什么事。
林风无力地偎在师兄怀中,一言不发。平日一双灵巧流转的桃花美目闭得紧紧的。
“师弟,你别吓我。”张清把他轻轻地平放在地,小心地查看师弟颈脖处的伤痕,“那秦影也忒狠,竟然下手这么重。”
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一段明显的印迹,红得吓人,简直是充血过多。
“师弟,”张清尽量平伏下来,按照往日师傅所教的,掐了一下师弟的人中,“风儿,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平日嘻嘻哈哈没大没小的人,竟然也会有被人害的惨兮兮的一天。
今日如此良辰吉日,本是两人成亲的大好日子,却被人算计着破坏了婚礼。
我不想要什么婚礼成亲之类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一起过得好。
师弟……
你不会有事的。
我张清拼了命也要救你。
绝对不会有事的。
那秦影,我张清起誓,有生之年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风儿……”
张清抚摸着他细碎的刘海,一根一根,把他闭着的眼睛分隔开了。
看他的时候,他的眉眼,也变成一隔一隔的。
是这些该死的刘海阻挡住我们么?
……
……
……
某人正沉痛地忧思着。
突然,林风紧绷着的脸抽搐了一会,然后,紧闭着的桃花美目突然睁开,这可把张清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哈哈哈哈哈,”林风揉着肚子坐起来,“师兄我逗你的,我没有什么事情啦。”
张清却恼了:“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逗我!“说完,起身拂袖。
林风怕了,拉扯着师兄的衣袖:“师兄,你生我气了?别生气啦,我只是想知道师兄你疼不疼我,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我林风跪下,给你赔罪好不好?”
张清冷哼一声:“什么事不可以玩,竟然拿生死这事玩。”
方才秦影柳容那一对的生死之事,其实经已震撼了张清。
若果师弟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也许会像秦影一般,宁愿不顾自身,也要救下所爱之人吧。
“我也不要你什么跪下。”张清一想到自己一片痴心竟然被师弟玩弄,就觉得羞愤又委屈,霎时转身就要走。
林风急得立刻跪下来:“师兄,别生气,是我不对了。”
张清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这气生得太厉害了,是不是把师弟给吓坏了。
林风见师兄没有反应,又说:“师兄,今晚你在上面!!”
那边,王爷一听这话,差点跌下台阶:“哇,我这儿子,真是有献身精神啊。”
一直冷眼旁观大有我才不管林风死活的皇上终于说话了:“你这儿子,素来是神经错乱的。”
王爷见情人终于开金口了,把脸靠前:“方才你一直不作声干嘛?难道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知道秦影不会从我手中伤到风儿或者拿到解药?”
距离之近,呼吸气息尽数喷在天子的脸上。
皇上别过脸,推开他;“我是对朝廷培养出来的人有信心而已,不是对你。”
王爷哈哈大笑,风流地摸一把九五之尊保养得嫩白的脸颊:“那今晚我让你对我有信心可好?”
说完,王爷一个美人抱,就把皇上稳稳地抱在怀中,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从侧门走进后院。
林风跪在地上:“爹,我跟师兄的婚礼呢?”
“婚礼只是一个礼节,有必要那么认真吗?你要搞婚礼,以后你想办了,我天天给你们两个办!”
林风低头想了一会,好像有道理。
张清目瞪口呆地看着堂堂天子,就这样被弟弟抱了进去,虽然之前听师弟说过,但亲眼看起来,视觉冲击还是极大的。
林风像小孩子一样迟疑了一阵,才去拉师兄的衣袖:“师兄,我都说今晚我在下面了,还不原谅我么?”
张清顿时变成一个煮熟的虾,从头红到脚。
瞅了眼跪着的师弟,猛然间却发现自己全身血液涌向某个部位。
噢~
师弟在下面啊……
光是想想看着是如何的销魂,就不得了了……
那腰身。
那脸蛋。
那红艳艳的小口。
糟糕,想想就觉得欲火焚身。
张清也跪下来,与师弟相对。
这么一个美好时刻,不知道为什么好死不死的,想到自己平日在师弟身下承欢的模样。
那副慵懒媚相,该是自己想象不到的吧。
真是丢脸到家了。
于是,这种双重的互换心理,使得张清一会儿似成神一会儿似成魔。
明明已经欲火攻心,却迟迟不能下手把这个可恨的师弟吃干抹净。
“师兄,像我平常那样做就可以了。”
林风很热情地抓起师兄的手,把他按在自己胸口处。
“拉扯,用力地拉扯啊师兄。”
张清竟然发觉师弟脸红了。
好可爱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手却仍旧迟疑不决,只得任由师弟握着,引诱着自己去犯罪。
“然后,”林风也兴奋得不得了,一想到自己能体会一下师兄那种销魂的感觉,就激动得几乎要全身颤抖,我的宝贝师兄啊,来得更猛烈些吧,“用手摩挲我胸口,或者直接用口咬这里。”
张清看着师弟白皙修长的手指指着胸前两颗艳丽的樱桃。
霎时,男人身体中某些已经被禁闭很久的东西被唤醒。
自己也想不到会主动热情得那样,一个猛虎下山,就把仍在徐徐善诱的师弟扑倒在地。
“师兄好热情噢,快点,快点,别怕弄痛我,噢,啊啊啊……师兄好厉害,快点嘛。”下面那个全身都布满粉红色,肌肤光泽如玉,完美无瑕,简直就是诱惑着上面那位兽性大发在上面留下印记。
张清也管不了那么多,凭着本能和学习平时师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不留情地叼上师弟胸前的乳珠,用舌尖狠狠摩擦着。
有点青涩却不失激情的动作,引得林风不断溢出呻吟。
张清拉下师弟的裤子,把红的耀眼的衣物抛到一边。自己也一边啃咬着,一边粗鲁地拉扯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把师弟的乳珠玩弄到充血,张清满足地把它们吐了出来。火热的吻一路从胸口印下去,然后在小腹处徘徊着。
林风也想不到这个师兄学习能力这么强,竟然学得在自己下腹用舌尖舔弄打转转,于是欲火就堆积在那个位置,不能下涌,也不能扩散。
火焰烧得好痛好痛。
“师兄,呃呃,快点,呃别玩了……快点,下面那里,师兄,快,快……”
张清爬上去,在师弟额头上香了一口。
“师兄,快点啊,别亲了……”
张清觉得好笑,你不知道会怎样痛吧,就知道一直在催促。
“那润滑膏呢?”
林风眸中被师兄煽动得溢出盈盈泪珠,半眯着眼,指了指被脱下的衣服。
俊脸挂梨花雨,罪过罪过。
张清咽了一口口水,摸索出润滑膏,立刻就把师弟反了个身,挖出一坨送了进去。
从来没有人碰过的禁地。
此时,突然有外物入侵,林风马上就觉得难耐。
张清一根指节完全没入,再塞入第二根。
林风有种奇异的感觉。
特别的搔痒和兴奋。
火苗渐渐下移。
张清低下头,把吻轻轻碎碎地落在师弟纤细的腰身。
第三根手指塞入。
林风不安了:“师兄,快点进去,呃,我很辛苦……快点进去啊。”
一边在催促,一边在不耐地扭动腰肢。
张清被他这个动作煽动得胯下痛得更厉害。
当下把三根手指拔出,用膝盖分开师弟的双腿到几乎不可能张开到的程度,扶着他的腰身,就把自己缓缓压进去。
第一次开发的洞口,紧窒得叫人难以忍受。
才推进一半,张清就卡住了。
下面师弟已经开始细细碎碎地叫喊起来:“痛,痛,慢点,师兄……别进了……”
“是你说让我在上面的……”
“呜呜,平时你就是这种感觉了吗?”
真是废话!
“嗯。”
“师兄,可是好痛……”
“刚开始是这样的了。”
“是吗……那,继续吧……”
张清扶着自己分身,尽力把他在推进一点:“师弟你再放松点。”
下面那位泫然若泣:“我已经很放松了……啊,轻点,轻点!”
趁他说话时,张清把分身一送到底,果然就惹得后洞未被开发的师弟抗议着疼痛。
“别怕,开始是这样的。”张清沙哑着声音安抚,“我试着动,好不好?”
“不要不要,”师弟连忙摇头,“等一下,先等一下……”
“嗯。”
张清乖乖地不动了。
可是——
那因为紧张而轻微蠕动的粘膜,把自己按摩得很舒服啊。
张清终于明白为什么师弟喜欢按着自己,整天都做这个了。
在上面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的美好。
虽然说在下面也不差。
在下面,做到后面时那快感,真的爽得没话可说的。
呵呵,偶尔互换一下的确蛮不错的。
张清忍不住:“可以动了吗?”
“试……试一下,不要太快。”
张清缓缓摆动着腰杆,慢慢地进出着,让师弟学会吐纳着自己。
可是——
又一个可是……
“啊——师兄,你越来越快,骗人,啊啊,好痛,你就不能慢点吗,呜呜,爹爹救我啊,呜呜,慢点啊——”
张清低吼着又一个插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越来越快。
自己也控制不了。
“师兄,慢啦,慢啦!!啊啊——我受不了……慢一点……”
下面那位已经哭了。
第一次是这样痛得啦。
第一次是会哭的啦。
第一次嘛,可以理解。
张清:“好好,我慢一点,好一点没有?”
“师兄你根本一点都没有慢下来!!啊啊,又来,好痛痛痛痛……”
都过这么久了,还会痛么,张清开始怀疑这个师弟说话的真实性了。
又一个深度的插入,师弟又叫起来:“啊啊,痛,痛,别撞那里,好痛……”
张清头痛。
师弟口中的痛,是爽的意思咩?
碰到那一点,应该是蛮舒服的嘛。
张清试探着又顶了顶那一点:“很痛?”
“痛,痛!!”师弟全身颤抖起来,颈脖后仰着,拉出一个美丽的弧度。
明明就是在爽嘛。
却又老是在说痛。
害我以为真的把他弄痛了。
张清这下是毫无顾忌地抽动起来。
深入缓出,出奇不备,知己知彼。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师弟里面那一个凸起。
“好痛啊,啊啊啊,呃呃啊痛,师兄,好痛痛……”
痛你的死人头,那叫爽。
张清实在是听不过去了,矫正道:“师弟,那不是痛。你不觉得很舒服的么?”
“舒服你的头,啊啊啊,痛……等下,慢点,啊啊,好像,真的,是……爽噢……啊。”
张清哑着声笑了一下,把手伸到师弟的前面。
没轻没重地帮他揉捏起来。
“哇,哇好痛,师兄不要,好痛啊……”
“又痛?”
“师兄你手上功夫不行啊……啊啊,后面先慢点,我要说话……你掐痛我命根子了……啊啊,后面都叫慢点了……”
“我慢不了了……”
然后。
在一堆迤逦妍丽的红衣中,两具男性美丽的身体就交缠在一起。
翻滚。
摆动。
呻吟。
哭泣。
啃咬。
抽插。
沾满汗水的发梢甩动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就飞溅出来,划着好看的弧线,滴落在红色的婚服上。
上面刺绣着的龙凤呈祥,染上一滴滴汗水,呈现出奇特的红,淫靡的红。
许久,许久。
张清瘫倒在师弟的身上。
林风也累得痛得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张清忽然想起什么好笑的东西。
他移过师弟的头。
轻轻用额头触碰着他的额头。
“一拜天地。”
碰一下。
“二拜高堂。”
再碰一下。
“夫妻——”
又是才说这两个字。
林风不知从那里来的力气,用力地一撞师兄:“——交拜。哈哈哈。”
张清痛得龇开牙,然后也大笑起来。
窗明麝月开宫镜,室蔼檀云品御香。
某两只波折的婚礼,终于结束了。
秦柳番外(一):柳丝榆埉自芳
“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哎~道是无情却有情~”
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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