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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搅基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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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说了我是柳屋名倌,你们胆敢招惹柳屋——”
“呸,就你这样貌连在柳屋给那些公子烧水都不够,这年头良家公子还都想凑进那风月场所去?!”
“啊啊啊,你们这群流氓!”我挥拳踢腿,无奈手脚筋被伤,我连常人力气都比不得,挥出的拳头软塌塌,就跟**似的。
眼见着那小二就要来扑上我的腿,顺着往上摸,我大惊失色。
“扑哧。”却听着边上一位公子笑了。我才看着一位蓝衣公子带着冥离坐在大堂里,身后跟着个伶俐却好像很鄙视我的小厮。“你别闹那位公子了,不就十两银子,我替他付上了。”
那小厮一脸不情愿的拿了十两银子扔给了掌柜,那掌柜看了一眼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我,拿了钱就给我道了声对不住走了。
按照常理,这位公子应该找我上去聊一聊。他似乎表现出对我很有兴趣,那冥离后想来也是一张美的惨绝人寰的脸,然后他大概会说我很像一个故人,然后缓缓揭开冥离的那层薄纱,对我笑的很有深意:“我们以后会再见的。”
“你怎么还不走,还想在这儿扰了我们公子清净么?”那小厮一脸不耐。
“啊?你们公子……不打算请我上去聊聊?”
那小厮一脸‘你有病吧’的表情叉腰走了,走回那蓝衣公子身边。我这边只能看见他骨骼形状极好的背,那肩膀撑起了衣裳,他的脊背绷得笔直,似乎隐隐有一种拔剑张弩之感。
我呐呐的有些无趣,那公子也从未回头看我一眼。但看那声音却是极美的,却带着冷淡与慵懒。
我走出茶楼,还一步三回头的看,那公子就坐在窗边,却从未往我这边看一眼,冥离有些可爱的朝里歪着,似乎在跟他的小厮说话。唉……原是我自作多情。
我这样想着,就要回头,却看着一阵风微微吹起了面纱,翻飞了一脚,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小片明显是烧伤的肌肤在那公子脸侧下巴的位置,往上延伸着不知道有多大面积,很可能那公子半张脸都是烧了的。
而脖颈的皮肤却完美无瑕的如同半透明的美玉,带着微微透出来的青色血管。
我莫名怔了。烧伤……
瞬间那块微微掀起的已经落下,我有些心虚的猛然回过头,心里却闷极了,难受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我低头往前快步走去。
这么好一个公子,怎么就脸毁了呢。唉,我捧着自己的小心肝,忧郁的无以复加,果然公子我多愁善感,连陌生公子的悲惨命运都能联想到自己的一贫如洗,顿时眼泪一汪一汪都往嗓子眼儿里咽。
妈蛋,老娘全身家当就只剩二十两,怎么可能给你雅座钱!
我颠着这点钱,明眼人都能看出我的忧伤啊,其实也不怕迷路,在盛京里往中间一望就是高大而耀眼的皇城,往西边一望就是楼阁重重的柳屋,最好辨认的除了皇城竟然是勾栏院,也算知道这朝代多少淫民了。
我怀念着楼里厨房的老张做的油酥鸭,觉得在外面吃饭实在不划算,便晃悠晃悠扇子准备回去了。
柳屋东侧门是条不宽的集市街道,我刚走到街口,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眼见着一帮人围在一处,我可是拼了老命的捂着胸往里挤,终于挤到了最跟前,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站在人群中央,穿着朴素紫灰色粗布衣裳,脸蛋白净微圆,眼睛大而懵懂,呆呆愣愣的却也可爱极了。
不过她这时候表情却不太好,一脸惊怕。我就看见了他旁边凶神恶煞的赵汐,今儿穿了个紫底彩蝶绸边袍子,衣料华美,今儿倒是没带他那银色的大圆盘子,带了个艳俗的金锁,整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胳膊上倒是没什么银饰,露出了那小麦色的手臂,倒是显出几分活力与柔媚并在的感觉来。
“呵,没听哪个偷了小爷的钱,还能好好活着的。”赵汐手里拈了把折扇。
“公子,我错了,这不把钱还你了么?”那姑娘白皙圆润的手腕上还有几个红手印,想也是被赵汐这壮士给掐的。
“哼,还钱就行了,女子行窃,品德低下,算到了官府,你这罪可是不小。估计最起码也会打个你皮开肉绽吧。”赵汐倒是会威胁人,不过他也没说错。
盛朝对于女子犯罪,特别是行窃强盗诈骗这种关乎品质的罪,可不像别的罪有女子优待,绝不可能让你只抄抄书思个过,那都是要出人命的。而且还有连坐。盛朝对于女子的教育和行为总是规范也更严格些。
那女娃倒真是懵懵懂懂,张大了嘴巴:“啊,这么严重啊,还要打板子?”
“可不是,你要是男子也好,我大不了把你卖进勾栏院去,你这是女子,可就要上官府了。”
“公子,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那丫头仿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我不要挨板子啊!”
“那就给我三百两,我放你一把。”
“成!”那女子听说要掏钱,挺乐意,她身上一身布衣,我却眼尖看着她带了块好玉,她毫不肉痛的就扯下来塞进赵汐手里。“这玉值千两呢。”有这个好玩意儿你偷什么东西啊!
的确是块好玉,不知比赵汐脖子上那个鎏金的金锁好了多少倍。
身边的人也看着好商量就散了,然后我就看着赵汐掂了掂那块好玉,低声道:“啧啧,这次那青花瓶子总算可以买下来了。”
呔,这货竟然要用一块好玉去换个假瓶子!
第七章
我眼见着他走远了,砸吧砸吧嘴,不过那钱也迟早是清琅的啊。
而那小姑娘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啧,多好一个姑娘,竟迷上赵汐了。
刚转了身,就看着清琅站在侧门那儿,手里捏了封信,有些急切的四顾盼望,抿着嘴皱着眉头,我看他小小年纪总是一副紧张又愁的模样,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清琅原来在温召身边掌握情报,算是旧部,我的失忆必定给他造成极大压力吧。我摇着扇子快步走了过去:“清琅,你在找我么?”
“公子!”他连忙把我扯进柳屋里来,低声说道:“上边来的信。”
我大惊,压低嗓子道:“温溟?”
“正是。”
我手有点哆嗦,弄了半天也没拆开信封,清琅看不过我的怂样,一把夺过来,揭开蜡封,取出小小的一张纸。
“赵汐贬为公子,并携温召速来见吾。”
这行字极为潦草,写在一张破草纸上,我思酌了一会儿:“你说这温溟是不是上厕所的时候突发奇想随便写的啊。”
清琅翻了我一个白眼,那纸条仿佛浸了什么液体,我刚草草看完就化作蓝火,差点烧伤了我的手指。我连忙扔地上踩了几脚,那纸条却早已化为灰烬。
“这……这要暗算我啊!”我大惊。
清琅又翻了个白眼:“惯例,要这也算暗算,你早死了无数回了。”
咳咳,我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实在面上无光,不过很快我就又激动起来:“话说赵汐贬为公子……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公子这词儿在柳屋外边倒是正经意思,不过在勾栏院里可就不一样了。赵公子和赵主管在这儿天壤之别,如同小姐跟小姐的差距也差不离儿了。
清琅笑的比我还坏:“小爷早看他不顺眼了,不过这回他做了公子可是会更有钱了,到时候狠狠黑他几笔。”
“对了,他是不是看上你那儿一个青花瓶子?我看他黑了别人一块好玉,要去那儿换瓶子,我看那玉不错,你不如回头留着给我。”我小心翼翼的看着清琅的脸色,生怕这位财主不高兴。
“玉?你要好玉作甚?再说就你那眼光,看的玉也未必有多好,回头我替你看看去吧。”清琅说道。
我乐得拼命点头。
“你在这勾栏院也不用太小心,我看不惯你整日这样。以前这勾栏院就是咱们的地儿,是咱们掌握盛京的眼,就算如今温溟拼命渗透进来,这地方还暂时是我能控制的,你不必如此。”清琅执了我的手,带着我往里走。
我认真点了点头,一脸正经:“每天装严肃真是累死我了,还要对着赵汐卑躬屈膝,你早说这是咱的地盘,我才不会怕他!哎呀呀,还有每天老张做的香酥鸭,我能吃下两只,还要装作娇弱无力只能吃一只半的样子!”
清琅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你每天都装严肃来着……?”
我讶然:“你竟没看出来?”
清琅看了看我,过了好一会儿,抿了抿唇说道:“阿召,就算失忆人是不会变的,只会让你以前的个性更明显。我不算了解你,也认识你几年了,你……还总是一个人。仿佛谁都帮不了你一样。”
我有点尴尬:“原来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猥琐啊。”
这句插科打诨说的我都没底气,清琅深深看了我一眼,低声道:“我已经这么努力了,你还是……”
“哎?”我愣了一下,却看着清琅自嘲的笑了笑,扭头就走了。
不知怎么的,我没追上去。一低头就看着站在池塘边的自己,头发还乱糟糟的,有点可笑,脸上也挂着有些尴尬的笑容。一尾鱼红鳍拨了拨水面,弄碎了我的倒影,我故作忧桑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
“让我挂牌,想都别想!温溟你大爷,你敢让我来卖!”我大老远就看着赵汐在房间门口破口大骂,几个小厮都拉不住他,李管事正准备把赵汐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要搬到公子该住的房间里去。
“虽然您年纪大了些,不过该学的伺候人的本事还是要学啊,自然有别的公子来教你。”李管事指挥着小厮们搬出了赵汐藏得那些假古董,我看着那半人高瓶子上画的图案,明明就是我昨日看得那出新戏的一折,名为——小公子失手偷桃,贵家女怒而踹裆。
这一看……就知道,这瓶子也太假了。
“你他妈敢让我去摆那骚样去勾搭女人,想都别想!”赵汐挣扎起来,旁边站着的红牌公子摇了摇扇子:“汐公子说的跟自己多高贵一样,我至少赚的钱不比你少,放心,虽然你脾气差了些,可是公子我亲手调…教,马上让你变成我们柳屋第二个红牌。”
“呸——”赵汐怒极了,一脚就要踹过去,那红牌公子扭腰一躲,只看着赵汐踢碎了木质栏杆,真是位壮士啊。
“啊,温主管,汐公子的牌子是要您亲手写名的,您给他起个花名吧。”李管事把我也拉进这场混战里,我捏着那红漆木牌,旁边小厮捧着笔墨,我蹙着眉毛,半天也想不出给赵汐这臭脾气的家伙起什么名儿。
“你要是敢给我名字里加个什么花字,蝶字,翠字你就等死吧!”赵汐气鼓鼓的,我觉得他已经够惨了,实在没必要雪上加霜,好心的说道:“就单名一个汐字吧,公子中还有名字里带这个字的么?”
“并没有。”
“那就一个汐字就好,人称汐公子便罢。”我抬手拿笔写了个端正的汐字,好心的安慰赵汐:“这个字还是很好听的。”
他夺过牌子来,端详了一会儿皱眉说道:“写的真丑。”
那牌子后面就是他的价钱,倒是明码标价:摸个小手就要二两,亲个嘴十五两,搂一楼腰是要五两了,按夜算五百两一夜,如果是包的话,千两一日。
这倒是个暴利行业,不过这价位真不算低。我思忖着,要是包一天,那千两银子,可不知道要被翻红浪多少回,才能把这钱上回本来。
赵汐咳了咳,脸有点微红,把那牌子递给我,我以为是他为自己未来性福生活羞涩,没想到他说:“那啥,我不识字……”
……
这楼里文盲的公子都是个位数啊。
我越念他脸色越黑,一怒之下差点把我脑袋拍成烂西瓜,我战战兢兢的在心里算账。这钱六成交楼里,四成自己用,虽是这样他自己还要付吃喝,熏香,小厮的费用,被包一天也差不多能净赚两三百两。
乖乖哟,我惊喜的琢磨着,这么一来,我估计赵汐一个月就能买三五个假瓶子了!真是不错——
也不知道他那屋子能不能堆下那些破烂。
赵汐也知道了要带我去见温溟的事儿,表情严肃了许多,跟我说当晚就走,我顿时慌了:“她不会一不爽,再把我好不容易长好的手脚筋再给挑了吧。”
“说不定。”
我泪如雨下,求着赵汐让他给我一味死的不疼的毒药,我要是实在受不住就服毒自杀算了,他根本不欲理我,回去端详他的‘贵女怒而踹裆’青花瓶了。
清琅虽说着跟我生气了,却仍然替我找了套舒服的青色衫子,洗净让我换上。
等到夜幕刚落的时候,我蹲在花园里埋东西,背后却听见了清琅的脚步声:“温召?你在做甚?”
我把那沾了水的香炉和其他铜器埋进土里,一脸严肃的对他说:“这东西,埋个十天半个月,变得锈迹斑斑的时候就卖给赵汐那傻子吧,我说不定就回不来了,这笔巨款就暂由你保管吧。”
“……赵汐再傻也不会买生锈的夜壶。”
总之,不论我多么不舍,还是不得不去见了那个与我血海深仇的温溟。在柳屋后门坐上马车,出了盛京后在驿站后换马,我不得不生疏又惊恐的骑着马,跟他往攸城赶去。
后来赵汐实在看不惯我那就跟散步一样的速度,直接把我拎上马,跟我共乘一骑,挥鞭飞驰。
马匹整整跑了一夜,才来到攸城,一进城门我们立刻在客栈下马,赵汐扫视四周,给我带着斗篷的帽子,和我低头走入客栈,我正好奇何必如此,却看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两位和我们身材长相经过化妆,都与我们二人无异的家伙,走出门乘上了马。
“啧。倒真像个神秘组织。”我低声道。
赵汐瞪了我一眼,把我的斗篷使劲往下压了压,有些强制性的抓住了我的手,十指相扣的拽着我向前走去。我实在别扭,若是牵着清琅还好,他年纪小那么多,这么跟赵汐牵着手,真是要我老命。
我往日又跟他不熟,此刻觉得我手指僵硬的跟冻萝卜似的,他掌心里的薄茧蹭着我的手心,微微发痒。赵汐披着沾满晨露深灰色斗篷,从客栈后门出来,只知道走得飞快。
“你不是会武功么?为什么不直接带我轻功飞到攸城来,骑马真是累得腰酸腿疼。”我说道。
“轻功?你当我是鸟人么?飞檐走壁爬爬城墙还行,这么远的距离你要我用轻功是想让我死么?”赵汐头也不回。
攸城刚下过雨,我们在湿漉漉的小巷与石墙中穿梭,我薄底的靴子都踩在干净的积水里,浸湿的差不多了。赵汐步速很急,脚步踏飞积水,他仿佛实在是忍不了我的步速了,一把扛起我,连踏几步飘上墙头,踏着落雨后灰色的瓦片几乎是在往前飞。
我晕晕乎乎的问:“那你能一掌打碎城墙什么的么?或者会什么化骨绵掌之类的?”
赵汐被我问的差点岔气:“你当我是神仙么?我并不擅长武功,专供蛊毒之术,不过就算是温溟也没法一掌打碎城墙啊,你都从哪儿听来的这些胡话。”
“啧,我看你平日里欺负我那么起劲,我以为你武功多高呢。”我插科打诨,实际是紧张地无以复加啊。
终于我们飞进了一户庄园,赵汐很快的在这几乎无人的庄园假山处找到了一处暗道,携我钻了下去,等到了下层,我和他往前走了好一段,才发现上面的山庄如果算大,那下面的空间就要是上面的好几倍。
这地道明显是精心修建,地面铺满青砖,我们走了好久才豁然开朗,一处地下暗宫出现在我们面前,无数蜡烛静止的燃烧着,两位紫衫人站在暗宫入口处。其中一位走上来,一句都不多说的扯开我的衣袖,看了看我手腕的伤口。
“没错,是温召公子。”他对另一位说道。
那位伸手过来,在我的伤口上狠狠一按,我痛得几乎要跳起来,张口就骂:“你他妈有病啊!”
“嗯,不是伪造。进。”说着,他们二人带我们走入了暗宫。
第八章
我傻了傻,“这检查方式真特别。”
“有人可能模仿你的脸,但没人会把自己手筋挑了再混进来。”赵汐说道。我疼得指尖都在哆嗦,把伤口掩进了衣袖里,继续往前走去。
这里因为是地下所以有些阴潮,紫衫人带着我们连着走了十几个弯,我才见到了一扇两人高的木门。
两旁烛火轻轻跳动,那两人对赵汐躬了躬腰退下去,赵汐摘下兜帽,推门而入。我幻想了无数次温溟的模样。不论怎样想都会是什么带着金色面具身着华丽红袍高高站在台子上手拿权杖高贵冷艳逼我跪下,还是妖艳妆容暴露服装手持匕首挂着‘别怪老娘心狠’的微笑插…进我手腕……
不论怎样想,都定是个奇葩女人。她要是不够霸气狂野,就对不住我这个妄图反抗她却差点被玩死的属下。
我静静跟在赵汐后面,盯着沾湿的鞋尖,不敢看她。
“呵,赵汐……”我听见一个极为冷淡的女声,“看你的模样倒是过得很好,倒是难为你了,盛京离云南那般远,你也能轻轻松松的看着西毒王的位置落进别人手里。”
赵汐低下头去,眼里几分漠然。他没了平时暴躁又明艳的神情,倒显得严肃极了。
“我也的确是没有办法,阿瑶得到了生死蛊,就算我是正统继承人,也抵不过她那一个小小的神蛊。”
“你比不得她?再说了,生死蛊你若是提前防备,毁了便罢,那女娃根本不会登上西毒王之位,不论怎么说来都是你太过懈怠。”温溟声音远远传来。
我小心翼翼的抬了抬头,看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就坐在一把藤条椅上,头发里简简单单插了支玉簪,肤白如玉,远远看着就是一朵素的不能再素的白莲花。我想她一定觉得我这种青衫子素的做作,别的女人红裙紫袍俗的可怜。
真心把自己当颗白菜,穿了一身白就把自己当做神仙姐姐。这种古代小文青很适合一边仰望天空一边:“犹如那梦境的深长,只是追逐不到熟悉的身影而让我迷茫……”
“阿瑶来了盛京,从她手中得到西毒王之位并不难。只要给我时间。”赵汐微微躬了躬身。
温溟沉默了一会儿:“一个月。若是不行我们之间合作决裂,我将攻进云南。”
赵汐单膝跪地:“是。”
他一跪,吓了我一跳,我腿一软也跟着一矮,蹲在他旁边不敢起身。
赵汐转过头如同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眼,我也觉得自己这个如同便秘的动作实在丢人。他抬头对温溟说:“溟主,无事我便退下了。”
温溟从藤椅上站了起来,白色云袖半掩的指尖对我勾了勾说道:“还有事呢,温召,过来。”我连忙站起来弓着腰颠着步子跑到她旁边,离近了才看见她的容貌。
并不算绝美,只是普通的素净清秀,但我总觉得她一定是易了容。因为按照惯例,美人总长了双饱含着宇宙的氤氲双眼,只长了双漂亮眼睛的女人一定是易了容的绝世美人。
她勾了勾唇:“你装的可累?”
我腿一哆嗦,算是明白她的意思了:“溟主在上,我可不敢装失忆啊,我这……我这是真傻了!”
她不接我的话,冷哼一声,眼里有了几分阴郁,睫毛微微垂下来,让人看不清她更深的神色。真是高手,当真高手,一句话就能吓得我拆点趴地上。
“赵汐,带了吐真蛊么?”她不看我,只问赵汐。他应了一声走过来,我看着他那带满银镯子的手腕晃了晃,拆下一只镯子,那镂空的银镯里缓缓爬出了一只青紫色小虫,惊得我毛骨悚然,他满身的银饰里竟养的全是蛊虫?!
温溟抬了抬下巴,我就瞪大着眼睛,亲眼看了那虫子被赵汐放在了我后颈处,我随即后颈一麻,这麻酥瞬间蔓延至后脑,我连带着反应都跟着迟钝起来。赵汐很识趣的退了出去。
“你知道你所练内功名叫什么么?”温溟倚在藤椅上,晃了晃,仿佛跟我聊天一般说道。
“……不知。”我大脑中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张口轻声说出。
吐真蛊……竟是这样让我说出真话?!
我心里慌了,却看着温溟低声说道:“呵……是名为云翳心法。”
“这心法共有七层,前三层与普通人无疑,需有人在旁引导才能筑基,第四层第五层功力大增,持续时间也最长,练至第六层后期在即将突破第七层时则会痴傻疯狂,但若是有旁人强制他继续练下去,到了第七层则会失忆,武功大成,世间难觅敌手。”
“但你知道么……到了第七层,也会对那个最初引导练武之人百依百顺无法违逆,而我就是那个最早引导你的人。”
我瞳孔微缩。这难道代表我没法再逃脱温溟的掌控?
温溟看着我的表情,笑了起来,那笑容叫一个出尘淡然,却让我只想抽她。
“你倒是没唬我,真是失忆了。不过你不必担心,之前你擅自改了心法,冒着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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