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吟-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在双方速度的对比下,无论如何萧铭稀也躲不开这一掌。就在他闭上眼认命的时候,身上一轻,感觉到自己被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哎呦。”一声,可惜念清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疼得龇牙咧嘴的。扔就扔嘛,潋月那混蛋干吗扔这么重?抬眸望去,沈潋月怀中正揽着萧铭稀,险险躲开。只可惜,虽然躲开了这致命一击,萧铭稀胸前的衣服却已经遭殃。
正是因为这个“只可惜”,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念清怔怔盯住萧铭稀已经暴露的,包裹胸部的白布条。许久,她低叹,“完蛋了。”
沈潋月第一次发觉男人的身体骨骼也能像女人一样纤细,当然,这不足以令他察觉到什么,可是手上软软的触感若还是没令他明白,那他沈潋月这么多年在花丛中真是白混了。
盯着看,一捏。沈潋月神情有些呆滞,这是胸部?女人?
在场没有人说话。即使是萧奇,也已经目瞪口呆地盯在他这个“弟弟”脸上,神色复杂。
萧铭稀目光冷冷的,挣脱开沈潋月的怀抱,身姿挺拔。
“你是女人?”萧奇低声问道。
“我以为你应该不是瞎子。”
萧奇死死盯在萧铭稀脸上,然后仰天大笑,“哈哈,真是笑话,声名显赫的萧二少竟然是个女人?哈哈,我萧奇这十多年来竟然一直都在输给一个女人?”
“二,二少。”身后的下人诺诺开口,“需要抓住他吗?”
萧铭稀瞥他一眼,然后垂下眸。“不用,让他走。”
萧奇一怔,又盯住他,“你让我走?你不灭口?”
萧铭稀冷峻地扫他一眼,“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快点滚。”
目送萧奇跨步走出,念清依旧是一动不能动地靠在地上,视线一个一个扫过去,仔细观察他们的神情变化,她缓缓叹气。不愧是铭稀,果然高招。在这种状况下依然选择最有利的解决办法。他今天若是在这里下令杀了萧奇,那么其他属下恐怕都会担忧自己终将有一天会被灭口,萧家的人心也会越来越涣散。看来,铭稀优先选择顾全大局。
“都下去吧。”萧铭稀开口,说完话便先行离开。
其他人也渐渐离开这个前院,沈潋月还呆呆站着,呆呆望着萧铭稀离开的方向,又低头扫一眼自己的手。怔愣许久,他转头问道,“念清,我是不是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唉,真是让人无语。念清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沈潋月再望她一眼,仿佛陷入什么挣扎之中,然后转身跑开,追着萧铭稀离开的方向而去,眨眼间就不见了。
“哎,潋月,先解穴啊……”念清眼睁睁看着他跑开,挫败地叹气,“不会吧,要我在这地方躺多久啊?”现在铭稀最大的秘密都已经被揭开,下一步要怎么走呢?
“需要我的帮助吗?”纯厚动听的嗓音传入念清耳中,虽没看见来人,但她却万分确定是谁。玄飒一把抱起他,纤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就解开她的穴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唉,“有很多原因。”念清灰头土脸的,任谁被这样扔来扔去的,恐怕都不可能继续精神焕发吧。“这样那样的,结果我就成这样了。”
玄飒掸去她身上的尘埃,声音有些无奈,“你说了等于没说。”
念清站直身子,伸展几下骨头,除了有些疼痛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状。她侧过脑袋望着玄飒,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你知道九重宫要在近期选出新一任的宫主吗?”
玄飒怔了怔,仿佛不理解念清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这跟我无关吧。”
有够干脆的答案。“九重宫也许,我是说也许,会归顺朝廷。你会介意吗?”
“念清,我已经不是九重宫的宫主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玄飒目光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念清说话的内在涵义,可他回答的语气很坚定。“不论现在还是将来,九重宫会做出什么改变都已经与我无关。”
“那就好。”念清笑容璀璨,粉嫩的嘴角高高扬起。
“你问这个什么意思?”玄飒一旦不明白就会很主动地提问。
念清笑,“没什么意思,随口问问而已。”
“你会与九重宫站在敌对面?”玄飒的眼神清淡如水,没有丝毫动摇。“你是想确定我的立场吗?”顿了顿,他弯下身子,面对面凑近念清的面庞,双眼直直望进她眼中。“嗯?是不是?”
该死,这和色诱何异?念清忽略自己激荡的心跳声,哈哈傻笑。而且,这家伙什么脑筋转这么快了?他以前对任何问题不都爱理不理的吗?这次怎么穷追不舍?
“念清?”彼此间的鼻子都快碰上了。
真要敌对也不是她,而会是萧铭稀。念清脸色一红,躲避视线。“呃……大概吧。”
玄飒又盯住她好长时间,黑眸一眨不眨。好半晌才站起身,揉了揉念清的脑袋,然后遥望蔚蓝的天际。“我的功力只剩下原来的一半了。”
“啊?”念清倏然抬头,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
玄飒回头笑笑,然后低下身,在她发顶轻吻一下。温温的嘴唇,冰冷的黑发,糅合出一种莫名的燥热和紧张。
念清身体像石头般僵硬,一动不动。这家伙怎么越来越奇怪了?
“我没有以前那么强,也不像以前那么无敌。不过,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一边。任何事我都会帮你的。”
念清怔然。
“所以,真发生什么事也绝对不要瞒我,很多话你不用藏在心里要直接告诉我。我不像潋月对女人那么了解,有时候不说出来我是不会明白的。”
“……嗯。”
“我想说的就这些。”玄飒深隽得如湖水般的瞳孔,隐隐透出魅惑般的光芒。“念清,请你相信我。无论什么事,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会尽我所能地帮你。”
念清捂住脸。完了,现在哭出来会不会很丢脸?咬住唇,念清抬眸。“飒飒,能不能让我抱你一会儿?”
这回轮到玄飒怔然。
念清向前一步,伸手紧紧抱在玄飒的腰部,脑袋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嘭嘭”,原来,心跳声可以让人有那样多的安全感。原来,拥抱他的感觉是温馨得如此幸福。
很多事情,当你真正去做了,才会发觉其实是很简单的。
第 39 章
天亮了。
屋子里的每一处都被阳光照射得亮腾腾的,明媚逼人。
新鲜的空气,晴朗的天空。芬芳的花香味,悦耳的鸟鸣声。所有的种种,无一不昭示着美好一天的开始。可惜,此时此刻念清却盘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看。可那个被看的人,玄飒却仿佛无所察觉,懒懒地斜躺在床上,模样比她还无辜。
床铺很整齐,两人的衣服也没有任何凌乱。很明显,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可是,为什么?念清无力地呻吟,身体几乎快蜷缩成一团。为什么刚才那丫鬟送水进来的时候满脸惊恐?惊恐也就算了,还大声尖叫,什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现在,估计整个萧家都知道她展念清和玄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清誉败坏。说不定待会儿就有一大帮人会来捉奸!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不就是昨天聊着聊着就困了嘛,困了就睡了……然后就是被那丫鬟的一声尖叫给吵醒的,再然后抬头,就对上玄飒的眼睛了。发现自己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她也是狠狠地吃惊了一下好不好!
唉,真是一个热闹的早晨!
等到萧铭稀到达的时候,玄飒和念清都已经坐在桌旁吃早点了。
“我听说你们两个是躺在一张床上的?”萧铭稀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都过了这么久还躺在床上?”念清翻白眼,“好方便你捉奸?”
“这话说得真是……现在谁都知道我是个女人了,还谈什么捉奸?”萧铭稀也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塞进嘴里。“好歹也是在萧家,再怎么忍不住也多少收敛点,你这样我很难做人的。”
还真说得煞有介事啊?念清皮笑肉不笑,“我们什么都没做!”
玄飒低低笑了声。
念清瞪他一眼,又转头面向这位棘手的萧二少。“好了,你来干什么?如果只是来看热闹就不必了。说起来,你的女人身份暴光,有想好要做什么吗?”
“我能做什么?日子还是得照样过。”萧铭稀叹气,“接下来要看萧家那群老头子的意见了,最糟不过是把我拉下族长之位,我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
“如果,真的被拉下位呢?”念清试探道,“铭稀,你为这位子付出很大心血,若真就这样丢了不觉得可惜?”
“可惜归可惜,但我也没能力堵上所有人的嘴吧。”萧铭稀垂眸盯着手中的馒头。“不过,事情也不会太糟,萧家现在有能力接掌我位子的人还没出现,那群老头子别看他们年纪大,头脑可清楚得很,再怎么排斥我,也不会拿萧家的未来开玩笑。”
“对了,我找你是想说其他的事情。”沉默片刻,萧铭稀抬头微笑,他转开话题,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雕刻的人偶,递到念清面前。“给你。”
“这是什么?”念清眨眼,可在低头的霎那立刻表情僵硬,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呼吸都急促了些,“你怎么会有这个?”
很熟悉。
这是一个人偶,雕刻着展玥身形的人偶。
这样的人偶念清并不陌生,以前她也看到过一个,那是带在娘身上的。只不过,那个人偶雕刻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眉目如画,气质出尘。小时候曾问过,那时候,娘告诉她,这个男子是自己的舅舅,展清涣。
双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念清的目光锐利起来。据她所知,她那个舅舅在自己未出生前就已经死了,萧铭稀手中怎么会有这东西?
“念清念清,意思应该是纪念清涣吧?你娘还真是有心,你爹也真是大度,拿自己女儿的名字来纪念另一个男人。”萧铭稀笑了笑,“其实我本来不想给你看这人偶的,就是怕会有麻烦。可是,昨天女人的身份暴露后,我心思一团乱,可能脑子抽筋了,自找麻烦地把这东西拿来给你。”顿了顿,他望一眼玄飒,又盯住念清,“这事大概会说很长,我尽量长话短说。要从我爹讲起,你需要点耐心来听。”
念清紧紧盯住萧铭稀的眼,许久后才有所动作。微微前倾身子,她优雅地斟茶,一杯,两杯,一共倒了三杯,分别推到二人面前,剩下的那杯自斟自饮,然后坐下,半阖双眼。“请讲。”声音清润如珠玉。
“我的父亲从小就无心争夺萧家族长之位,他甚至对江湖上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爹他一直的梦想,就是参军,然后领兵打仗。事实上,他也这样做了。少年时期就离开萧家,可惜在军队中一直无所作为。”萧铭稀笑了笑,手指扣在杯沿上。
“所有的一切,一直到他遇上当时的展将军,你的舅舅,展清涣为止。”
“爹他生前常说,展将军是他此生的伯乐。若是没有展清涣将军,也不会造就那时的他。”
“爹以前说过,展将军是个非常有才干的人,年纪轻轻就坐上将军之位。”
“爹他很崇拜展清涣……”
“爹深受你舅舅的信任,所以也知道了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始终保持一定语速步调说话的萧铭稀第一次有了停顿,抬眸望去,目光淡淡的,可声音却压低了些。“展清涣爱上的女人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也就是你的母亲展玥。一场禁忌的爱情,可惜,同时也只是一场独角戏。这是展清涣一生中最大的失败,也是劫难。”
念清的神情中终于产生一丝裂痕,捏着茶杯的手指稍稍使劲。
“爹他,很替展将军惋惜,他曾经以为,隐藏了这样的感情后,展清涣会将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军务上,专心致志地为国效劳,发展军队,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可是,然后,展清涣却死了。”
萧铭稀的手指松开杯子,唇间轻轻逸出一声叹息,仿若悲伤的惋惜,充斥着莫名的感伤。物是人非,即使再怎样了得的英雄,死后依然只剩下一堆枯骨。再如何难舍难分的爱情,在死亡面前也显得那样不值一提。
“爹在死前说过一句话:若是没有展玥,或许就是不同的结局。”萧铭稀抬眸,眼瞳深邃,波光流转。“这个人偶是爹在整理展将军在军营里的遗物时发现的,一直珍藏至死。”
念清撇开了眼,“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
“念清,展念清,你娘给你取了这个名字。虽然她不爱展清涣,但毕竟还是对他有情的,即使只是亲情,我想,展将军在天之灵若知道你的名字,也可以无撼了。”萧铭稀把人偶放到念清手上,然后沉默,许久之后他又叹息。“我想,这个人偶对你,不,或许是对你娘来说应该是意义非凡的。”
“可是,它同时也是你爹留给你的遗物。”
“嗯。”萧铭稀在他压抑的情绪中夹杂着些许挣扎,终于还是开口。“我把它给你,念清,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很重要很重要。”
念清一怔,瞳孔中闪烁着琉璃般的光华。“我说过,能帮的我一定帮。”
“这件事你一定能帮上,只要你有心。念清,可以先答应我吗?”
念清的神色复杂,一瞬不瞬地注视萧铭稀。“这不像你的作风,铭稀,其实你女子的身份暴光,你还是很慌张的对不对?你希望我答应这件事,你坚持我先答应才说出来,因为你知道你要说的事会令我很为难?”
萧铭稀沉默,然后微微颔首。
“你一直没把这个人偶拿给我看,对你来说,它算得上你爹的遗物。你知道若让我或我娘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后一定会想要,所以才保密。我不相信你是昏了头才拿出来的,你在之前就应该已经打算哪这个人偶来做交易……铭稀,你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
“沈苍澜想要笼络江湖上的势力,他想选出孜祁的国师。念清,你可以向荻桑的皇上敖炔进言,让他也选一个吗?”
瞳孔倏然睁大,念清捧着杯子的手一松,那只瓷雕的茶杯就直直下坠。眼见快要破碎,玄飒骤然伸出手接住,黑眸幽深,又将茶杯放回桌面。他清亮的目光盯住念清,似在做无言的交流,仿佛暗黑夜幕中两点璀璨的星芒。
念清迎上他的眼,渐渐平复下激荡的心情。许久,低低一叹,摇头。“对不起,铭稀,这个忙我帮不上。”
国家不是玩具,不是想怎样就可以怎样的东西。仅仅只因为个人的私欲就多出一个国师,先不论这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这种心思和行为本身就是不允许的。重点不在于想不想做,而在于能不能。沈苍澜会做出如此行径有很多原因,他想要武林中闲散的势力也归顺朝廷,同时也因为顾忌紫凤谷的存在。
可是,他能做不代表荻桑也能做。自己对朝政之事的确不太了解,但她对平衡这个概念还是很清楚的。如今的荻桑朝廷正处于一个平衡状态中,突然多出一个国师的官职,恐怕很有可能会导致失衡的后果。何况,她展念清又有什么资格去过问朝政?
“原因有很多,想必不用我说铭稀你也明白。帮不上你的忙,我很抱歉。”念清的双手捏紧成拳。“不过,即使不能让你当上荻桑的国师,我仍然会尽全力去阻止沈苍澜。”
萧铭稀不语,静静地望着她,然后垂下眼。
“也许沈苍澜是出于对国家的考量才做出这个决定,可是,我依然不认为他这样是正确的。江湖之事不应该卷入朝政之中,爹就是这样认为的,所以,紫凤谷从来没有替荻桑做过任何事。”
“我知道。”萧铭稀低声道,“我也知道这个要求唐突了,你就当没听见吧。”
长长叹一声气,念清仰首望向屋顶,终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低下头,盯住萧铭稀的眼,“我去找沈墨翎,想要阻止沈苍澜的话,这个办法最有效。”
萧铭稀一怔,只是回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异常沉默的气氛,一只大大的手掌覆盖在念清手上,玄飒的声音很清晰,清晰而且很坚定,回荡在屋中也回荡在念清耳中。“我陪你一起去。”
抬起漆黑的眸子,玄飒似乎笑了笑,又似乎没笑。“需要我一起去吗?”
念清微笑,“我正有此意。”
* * *
孜祁国中最负有盛名的酒馆当数聆馨酒馆,民间有这么一句话流传着:此生不去聆馨饮,不敢狂言是酒徒。在如此的名声显赫之下,聆馨酒馆自然每天是座无虚席。念清在三年前曾来此喝过一次,至今难忘。
这一次和玄飒一起到孜祁来,念清还特意到这酒馆来一趟,希望和玄飒一起品尝聆馨的酒和菜。可是,令人惊诧的是,聆馨酒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毕恭毕敬的态度。
念清看着这副光景,微微皱眉,忍不住上前问道,“聆馨酒馆倒闭了吗?”
“怎么会?”中年人笑道,“今天有人包场,特地为了迎接姑娘你的到来。”
据她所知,别说是包场,聆馨酒馆是连预定坐席都不允许的。“我?”念清意外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应该没人知道她会来孜祁呀?“没弄错吗?”
“不会弄错的,那人交代我,今天要等候的是最漂亮的姑娘。”中年人又笑了笑,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而且,姑娘或许不记得在下了,在下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姑娘三年前也曾来过聆馨,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长相我就是想忘也忘不了。”
念清礼貌地回以一笑,侧过脑袋询问玄飒。“我不记得这里有什么朋友,这件事还挺诡异的,要进去坐吗?”
“这里的东西很好吃?”
“毋庸置疑。”
“你希望进去吗?”
念清顿了顿,然后点头。以前排队都很难排上,这次居然被人包场,这可真是有够大手笔的,绝对难得的机会。
“那么,我们就进去。”话音落下的同时,玄飒已经跨步入内。
念清也随后跟上。
菜肴的确很好吃,因为整个酒馆只有他们两个人,连上菜的速度都很快。刚端上第一碗的时候,念清还细心地察看有没有下毒,可看看玄飒不甚在意的模样,再分析一下情况,对方要下毒也不会找这么麻烦的方法,也就安心地吃饭了。
用完膳之后,小二还端上水果,送上擦手的毛巾。中年人微微作揖,“姑娘和公子用得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念清笑眯眯的样子,“还有什么其他事吗?需要我见什么人或者需要我做什么事?若是没有的话,那我们就此告辞了。”
“姑娘真是神机妙算,的确有人想见二位。”中年人半垂着眼,恭敬地站在一旁。
“哦?”念清挑眉,“不知道是哪位?”
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一人,浅蓝色的长衫,腰间还挂着一束银穗儿,男子面色冷漠,正是柳霜天。“展姑娘,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念清轻笑两声,“原来是你。”
“不是我,想见你的另有其人。”柳霜天说话一丝不苟,“太子殿下正在他的别院等你。”顿了一顿,他瞥一眼玄飒,“当然,玄公子也可同行。”
念清挑高眉角,眼珠子一转,斜睨着他,“沈苍澜?”嘴角似笑非笑,垂首思索好一会儿,她爽快地站起身,“也好,就有劳柳公子带路。”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出版商的要求,此文的更新速度实在快不了。
新文链接:《弦歌南望》
有空踩踩哇~
第 40 章
聆馨酒馆和他们的目的地相距并不远,穿过几条街道就是了。
在柳霜天的引领下,念清他们很快就来到别院。厚厚的白墙里面,满眼都是雅致的亭台楼阁,潺潺流水,花香芬芳迷人。漆红的木桥,灰白的假山,和怡人的风景。
“抱歉,殿下只说想要见展姑娘,还请玄公子先到别处休憩片刻。”
玄飒面不改色,见念清向他点头示意别担心后,便由其他下人领着走开了。
长长的走廊,宽阔的中庭,前院。最终,柳霜天带念清站定在一间屋前。
“人带来了?”屋内传来沈苍澜的声音。
柳霜天肃立在门外,“是。”
“进来吧。”
念清一个人推开门跨入,果然看到沈苍澜坐在椅子上,手上还捧着一卷书。察觉到念清进来,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坐。”可是目光并未从书上移开,连头也没抬。
念清站在他面前,却没有坐下。直直地盯住沈苍澜,瞳孔如泉水般清澈透明,嘴一张,她开口道,“你请我来,就是想让我看你阅书的模样?”
沈苍澜手上一滞,缓缓放下书卷。“你比我想像中的没有耐心。”
“这无关乎耐心,若等你把这书看完,纯粹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念清耸肩,“你见我究竟是想做什么?还是想说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