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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个个都好坏_002-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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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齐萱已经到的面前,一指两人身后,气喘吁吁道:“有人来了,好像是在找端木公主,秦大哥,你快从园子后方走吧,下回我再想办法带你进宫……”
“萱儿,辛苦你了!”秦易之朝她感激一笑,再转向端木澈,柔声道:“澈儿,你……”
端木澈没有说话,只凝神细听,远处,果然有人声传来,霎时间,心中转过千万思绪,在看清面前那张焦急不安的小脸之时,却是清醒过来,当即将秦易之拉到一旁树后,端正颜色道:“二师兄,你走吧,恕我……不能相随。”
秦易之呆了一下,颤声道:“为什么……”
端木澈淡淡一笑,眼眸却是晶莹欲滴:“既然上天让我失忆,以往的事情,不管是怎么样,都让它过去吧,齐萱是个好女孩,也只有她,才配得上你,你要好好珍惜……”
“澈儿,我……”秦易之眼神黯了下来,长叹一声,低声道:“你不接受我,莫非在你残存的意思里面,还是忘不了他的?可是为何又要收下齐愈的凤珮……”
“我的事情,乱七八糟,你就不要管了——”端木澈使劲推他一把,沉声道:“你想没想过,是齐萱带你进宫的,若是我被你带走,她便难辞其咎!事不宜迟,你还是先走吧!”
秦易之怔住,不由看了一眼不远处那名淡绿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歉意,咬牙道:“那好,我就在楚京城中,等着火凤卫,见机行事。”
说罢,深深看她一眼,慢慢转身,朝园后大步而去。
端木澈闭一下眼,将眼泪收了回去,又朝向齐萱道:“萱公主,我的二师兄,你要帮我好好对他……”
齐萱黯然道:“我……没有那个福气……”
“不,你有……”端木澈拉住她的手,轻轻笑道:“二师兄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他还没察觉到而已,要不他方才也不会走了……”
“你误会了,秦大哥跟我并没有什么……”
“我没误会!”端木澈一口打断她,停顿一下,想起一事,又正色道,“萱公主,有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身怀武功之事,你不能对这宫中任何人提起!”
齐萱微怔一下,问道:“为什么?”
端木澈面色沉静道:“你先答应我。”
齐萱见得她一脸严肃,点了点头道:“好,我谁都不说。”
端木澈点了点头,站直身子,眼望那园子大门方向,那里,秋月领着一名太监疾步而来,一打照面,匆匆朝两人行礼之后,便是着急道:“公主,你怎么躲在这里啊,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端木澈笑了笑,按住她道,“歇口气,慢慢讲,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那太监上前一步,答道:“若寰公主忽然病重,性命垂危……”
若寰,那个才满周岁的小孩儿?
端木澈心头一颤,赶紧扯了齐萱一道,随他们走去,边走边道:“怎么回事?昨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是生什么急病?”
那太监低头道:“这个,奴才也是不知,皇上着急坏了,王爷也在,几位太医都在清心殿中为寰公主诊治,贵妃娘娘已经记得昏了过去……”
“贵妃娘娘……”端木澈脚不停下,心中一沉,略一思索,便是苦笑道,“都怪那害人精……我这一两日头昏脑胀,关键时刻,竟是失了防人之心!”
齐萱听得那孩儿病重,也是心中着急,又闻她所言,不觉有些怔愣,不解道:“你在说什么?”
端木澈摇头道:“没什么,走吧,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这清心殿,却是金耀天子齐越批阅奏疏,或宣重臣议事的宫殿,两人行至殿前,但见门外一对配刀侍卫,守卫森严,齐萱见状奇道:“以前都不是这样,难道还出了别的事情?”
端木澈轻蹙眉头,跟在那太监身后,一路走进,外间天色微黑,那宫中却是灯火通明,寝殿之中,更是亮如白昼,进门一看,一干人等将那天子休憩的床榻团团为主,皇帝齐愈坐在床头,眼中已经是落下泪来,齐越站在一旁,也是面色紧绷,一言不发,而那柳贵妃正靠在软榻之上,似乎是刚刚醒转过来。
那太监走到齐愈身旁,轻声禀道:“皇上,端木公主到了。”
齐愈闻言站起,刚要说话,那柳贵妃却是立时起身,抢先一步扑了过来,扯住端木澈,嘶声叫道:“你要皇后之位,你要君王独宠,本宫也没想过要跟你争抢,处处避让,统统都让给你,本宫就守着寰儿,与这腹中的孩子,安度残生便是,哪知你还不知足,竟然对寰儿下毒!那么小的孩子,那是皇上的亲生骨肉啊,你居然忍心对她下毒,你到底是不是人!?”
齐萱在一旁急道:“柳妃娘娘,你胡说什么,端木公主怎么会对寰儿下毒!”
端木澈挑了挑眉,甩开柳贵妃的手,径直走去床榻,拨开众人,低头看去,只见那孩子仰面躺着,脸色乌青,嘴唇发紫,几经是气若游丝了。
当下不再理她,却是转头看向身旁之人:“王太医,寰公主,真是中毒吗?这毒,能解不?”
王太医满目萧然,摇头道:“的确是中毒,而且是中了绝命草之毒……”
“绝命草?”端木澈微微张嘴,面色发白。
“是的,殿下应该在医书房的典籍上看过这个名字,这绝命草生在雍西一带,带有清淡香味,新鲜草叶原本无毒,畜生可食,但是一旦离的土地,晒干水分,变成了剧毒之物,无药可解,就算不予食用,近身收藏,毒性都会浸入心脾,至人性命——”王太医看她一眼,叹气道:“寰公主颈上所藏香囊之中,便有此物……”
话声未落,柳贵妃又扑了过来,却是扑到齐愈脚下,扯着他的衣摆,失声痛哭道:“皇上,你可听清了,端木澈送此礼物,却是居心不良,意欲毒害寰儿,这可怜的孩子,你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柳妃,你先起来,让朕好生询问——”齐愈将她拉了起来,转头看向端木澈,眸光闪动,咬牙道:“澈儿,这香囊,你怎么解释?”
端木澈抬头望他,坦然道:“陛下,囊中所用香料,是澈亲自挑选,亲眼看着春花合拢缝上,澈这一环节,绝对没有问题。”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柳贵妃气得满目眼泪,胸口起伏,朝着她又要冲过来。
端木澈冷笑一声道:“柳妃娘娘,注意下你的形象与行为,若是真是心疼自己孩儿,这个时候,最紧要的应该是救得人命,追查凶手,那是下一步的事情!”
柳贵妃呆了下,停住身影,当即奔去床榻,握着那孩儿的小手道:“寰儿乖,娘亲,娘亲一定会救你的……”
端木澈走近一步,面对齐越道:“烦请王爷,以自身内力护住寰公主心脉,就这一两日,那冰川雪莲可能就要送进宫来,应该可以救人性命……”
齐越看她一眼,摇头道:“方才已经试过了,没用。”
端木澈吃了一惊,又望向几名太医,另一位张太医摇头叹道:“发现的太迟,寰公主身上之毒,已是侵入心脉,回天乏术……”
正当此时,方才守住那孩儿的几位太医同时惊叫:“皇上,公主她……”
齐愈一个箭步奔了过去,只见那孩儿呼吸急促,面上却是骤然青黑,王太医与张太医同时上去,一个请掐人中,一个在其后颈处抚弄几下,扎下一针,那孩儿却是脑袋耸拉下去,显然不活了。
端木澈心头一紧,额间后背却是冷汗涔涔,忽然听得一声:“端木澈,我要你的命!”
侧头一看,那柳贵妃不知什么时候退至墙壁,忽然反手将壁上一柄长剑抽了出来,刷的一声刺了过来。
刹那间,众人齐声惊呼,但见剑光雪亮,入眼清明,那是……可以先斩后奏的天子剑!
卷五 再生奇缘 第十七章 信我莫疑
瞥见那寒气凛冽的剑锋,端木澈丝毫不动,闭上了眼,一瞬间,时间仿佛是静止了。
身上没有预期的痛楚,却又听得殿中一阵低呼,有人在道好险,缓缓睁开眼,那剑锋就在面前一尺之距,剑尖被两根手指紧紧夹住,正是齐越所为。
“你不要命了吗?!”齐越狠狠瞪她一眼,再转向柳贵妃,沉声道:“娘娘,真相尚未查明,小心刀剑无眼,误伤无辜!”说罢,身形一动,便是将她手中之剑夺了过来,大步过去,插回剑鞘。
柳贵妃面色灰白,忽然掩面而来,扑在榻上那一动不动的孩儿身上,抚尸大哭:“寰儿,我可怜的孩子,母妃求不得你,又杀不了这妖女替你报仇,天哪……”
齐愈听得那哭声,也是心痛不止,见得一干太医都是摇头叹气,呆立原地,忍不住默默落泪,半晌,厉声唤道:“来人,将那缝制香囊的宫女收监天牢,刑部尚书周德厉亲自审问!”
端木澈上前一步,冷笑道:“陛下,是否也该把澈一同收押?”
齐愈呆了一下,轻声道:“朕相信你,不会如此狠毒……”
“相信澈?”端木澈冷哼一声道:“既然相信澈,又何必收压我身边之人?”
“朕是信你,但是……”
“但是如何……”端木澈摇了摇头,恍然道:“是了,皇上的公主死了,而且极有可能是因为后宫争宠,被人下毒,公主不能白死,必须向天下交代,这皇室之中的丑事,也必须有人出来担当,所以,缝制香囊的宫女,便理所当然要当这个替死鬼了,是与不是?”
齐愈听得怔住,良久说不出话来。
端木澈看了一眼柳贵妃,肃然道:“我的原则是,大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不管我与你如何,我绝对不屑伤害一个无辜孩童——”
说罢,再望向殿中众人,眼光一点一点掠过,平静道:“你们,都认为是我下毒,害死寰公主,是不是?”
众人低下头去,皆是不语。
“我信你。”
“我也信你。”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响起,回眸一看,齐越面色淡然,齐萱神情激动,却都是毫不犹豫,站在她身旁。
端木澈轻轻一笑,转向榻边不住啜泣的柳贵妃道:“柳妃,我有三句忠告想要给你说,你……敢不敢听?”
柳妃双眼死死听着她,几乎要喷出火来:“杀人偿命,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别以为辅政王爷与七公主护住你,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为所欲为!”
端木澈神情自若,自顾自说道:“第一句便是,虎毒不食子。”
“你!”柳贵妃面目狰狞,几乎扭曲变形,咬牙道:“你恶意中伤,含血喷人!”
端木澈笑一下,接着道:“第二句,人在做,天在看。”
柳贵妃面上一片怨毒神色,咬住唇,似是在强自压抑:“这个时候,你还要狡辩……”
“第三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世界上,掩埋于黄沙红尘再是隐蔽,再是深藏的罪恶,都不会销声匿迹,总有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端木澈看着那面色一点一点变白之人,语气愈加轻松道:“柳妃,你的身子在抖什么啊,你不是方才还恨我入骨,一副要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模样吗?现在,又是什么心情呢?”
“你……你……”柳贵妃见她一步一步过来,又惊又惧,忽然捂住腹部,眉间紧蹙,连连呼痛,一旁的宫女赶紧将她扶住,连声道:“娘娘,娘娘,你怎么了……”
齐愈一个眼神过去,一旁的王太医已经是伸手捻住柳贵妃的手腕,探得她的脉细,略一沉吟,便是禀道:“皇上,柳妃娘娘只是有些激动,腹中胎儿无虞。”
柳贵妃望向齐愈,喘一口气,泪眼涟涟道:“皇上,我……”
“你们两个,都别吵了——”齐愈看了看榻上已经盖上白布的小小身子,手握成拳,转向众人,目光如炬,哑声道:“听着,朕的公主死了,被人下毒毒死了,真要彻查此事,必须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齐愈说罢,面色显出倦色,强忍眼泪,摆了摆手,让人抬了孩儿的尸身下去,收棺入殓,准备后事,太医及宫女太监也是尽数散去。
“寰儿……”齐萱叫了一声,含泪跟了出去。
端木澈立在原处,面色沉静,眸光清扫柳贵妃,只见她看着那床榻,默默流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齐愈看了看两人,又道:“柳妃身怀龙子,端木公主是朕的客人,朕谁都不想冤枉,且各自回宫去,从今日起,将玉华宫与坤夜宫锁了,御神卫前往看守,在真相查明之前,除朕之外,任何人不得踏进一步!”
就在一干侍卫进来,准备拿了两人出门之际,忽然听的一句清朗男声“等下!”
一直沉默的齐越突然出声,面朝不住流泪的柳贵妃,沉声道:“敢问贵妃娘娘,方才太医说寰儿所中之毒,已经侵入心脉,难道这几日,娘娘竟是没有发现寰儿的异常吗?”
柳贵妃呆了一下,含泪道:“本宫这几日因为凤珮有主的事情而心绪不定,确是疏忽了她,本宫真是悔恨莫及……”
“是么?你这母妃,当的还真是尽责——”端木澈哼了一声,淡淡道:“柳妃,直到方才走进殿中,看见寰公主这般模样,以及听到太医所说,我还在想,这设计嫁祸我之人,真是有些愚笨,不过,现在我改变了想法,这人还是有几分聪明的……”
齐越挑眉,目光流转,在她面上轻轻掠过,问道:“殿下此话怎讲?”
端木澈轻笑一声道:“请问王爷,先前皇上与王爷,是在这清心殿议事吗?怎的柳妃与寰公主也在这里?”
齐越往柳贵妃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应该是柳贵妃带着寰公主过来,打断了皇上与王爷的谈话吧?”端木澈停了一下,又沉声道:“柳妃娘娘却真是爱女心切,神智不清,慌不择路,眼见公主危在旦夕,不着急召来太医在玉华宫中诊治救命,却将公主抱到皇上这清心殿来,为什么?”
“本宫是……一时情急……”
“一时情急?”端木澈冷冷看着她,一字一顿道:“莫不是,因为这里挂有天子剑,可以先斩后奏?即使误杀,以后都能够以一时冲动的理由搪塞过去?哈哈,我却不知道,原来你真是恨我入骨,一门心思要我的命,却是为什么呢……”
柳贵妃惊得后退一步,扶着胸口道:“你……你这是妖言惑众……扰乱圣心……”
端木澈却是不再看她,长叹一声道:“如果寰儿是位小皇子,也许现在还是活蹦乱跳的吧,这一招舍车保帅,实在佩服,不过你确定,你夜里能睡着吗,会不会经常听到枕边有婴孩的啼哭声呢?”
“你……你……”柳贵妃面色惨白,气急攻心,竟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嘶声叫道:“端木澈,本宫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孩儿,还要如此陷害本宫?!”
齐愈面容紧绷,一挥手,示意让人将她扶起坐好,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忽然听得外间有人禀报:“御神卫吴风带了法师一行请求见驾!”
“宣——”齐愈唤了一声,转向殿中之人,低沉道:“你们都退下,王爷留下来……寰儿的死,朕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柳贵妃闻言,身子轻颤,却是掩面哭道:“皇上,一定要给寰儿报仇啊……”
一队侍卫过来,端木澈哼了一声,昂首走在前面,柳贵妃被宫女扶着走在后面,就在出得殿门的刹那,一名太监领着三人匆匆而来。
端木澈呆了一下,望向那迎面大步踏进的人影,走在最前方的正是吴风,只见他一身银装,风尘仆仆,那跟在身后的两人,一人身着纯白布袍,面容清俊,俨然便是带发修行的高人模样,另一人则是一身黑衣,随从打扮,一脸干练,这容貌,何等熟悉,却是……萨朗和尹方!
糟,是他们……
秦易之不是说还要一两天,怎么现在就到了?
直看得心头一惊,不由自主回头望向齐越,只见她眼眸深幽,正是一眨不眨看着自己,来不及多想,只轻轻看他一眼,随即撤回目光,低下头缓慢朝前走去,与三人对上一眼,张了张嘴,便是擦肩而过。
蹙眉朝前走去,只听得身后传来跪拜行礼之声:“草民叩见皇上!”
心头一紧,齐越啊齐越,他可会,当众揭开他们两人的身份?
……
回到坤夜宫,宫女尽数换了面孔,宫门处也果然加了守卫,戒备森严
没想到,自己却是会被禁足……
端木澈苦笑一阵,在房中坐了一会,对于送来的饮食,没有一点胃口,也确不敢吃,只推说身体不适,关了房门,悄悄打坐练了一会功,好歹减轻了饥渴的感觉。
靠在榻上,将这半日的遭遇整个回想一遍,越想越是心惊,想到那惨死的孩儿,又是一阵恻然,情不自禁落下泪来。
如此迷迷糊糊想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练武之人,即使在睡梦之中,也是有着一丝警醒,朦胧间,忽然感觉不对,一丝温热的气息欺近,尚未睁眼,已是一掌挥去。
手掌伸在半空,腕际被人轻轻握住,有人轻唤一声:“是我。”
睁眼一看,齐越一脸关切站在面前。
“原来是王爷……”轻轻抽回手,坐起身来,望向窗外,园子里已经是月上枝头,原来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想起齐愈的警告,不觉问道:“王爷怎么来了,难道不怕皇上知道,加以责罚吗?”
齐越轻声道:“这算什么,是担心我吗?”
端木澈咬着唇,没有说话,却见他从榻边取了一个食盒过来,递到面前打开,却是些清淡饭菜:“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我给你送些吃食过来,趁热吃吧。”
说着,将一双银筷塞进她手里,又道“这几日,我只能夜间过来,这白天的时候就用这银筷试毒,应无大碍。”
“你……”刚一张口,便是被他打断道:“有什么话,等一下再问,先吃饭了。”
端木澈暗自叹气,接过银筷,慢慢吃起来,齐越在近旁坐着,静静看着她的动作,表情那么安详,那么自然,看得她微微皱眉,却也默不作声。
“萨朗与尹方,到底进宫来做什么?不止是前来救你那么简单吧?”吃过之后,正在喝汤,齐越突然问出一句,端木澈一口汤含在嘴里,险些吐出,勉强咽了下去,却是呛了一口,猛烈咳嗽起来。
“你呀,小心些……”齐越赶紧伸手过来,给她轻拍背部,好笑道:“你在怕什么?可是心里有鬼?”
“咳,咳,咳咳咳……”端木澈又咳了几声,侧身避开他的手,冷笑道:“我又没做亏心事,我会怕什么!”
齐越凑近过来,眼中带着一丝探究神采:“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你真的……没做亏心事?”
“我……”这个人干嘛靠那么近,眼神那般温柔,竟让她心中漏跳了几拍,当下冷了面容,沉声道:“男女有别,请王爷自重。”
“你还是不肯对我……”齐越叹一口气,缓声道:“今日你走之后,皇上马上召见了他们两人,虽然有些惊诧于萨朗的外面,但是因为寰儿的事情,心中伤痛,总算是没有多想,未起疑心。”
齐越见她没有说话,又继续说道:“萨朗自称是雍西群山中修真炼道之人,献出那冰川红莲,皇上见了很是高兴,大为嘉奖,还问了很多相关问题,相谈甚是投机,届时萨朗还将为寰儿做一场法事,超度亡灵。”
端木澈听得默然不语,好半天才道:“寰儿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
“我知道。”齐越看着她,淡淡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你不是那种人。”
端木澈讶然抬眼:“为何那般肯定?”
齐越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轻声道:“因为,你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卑劣无耻的手段,你是从来都不屑一用的。”
那温软而略带粗糙的触感,令得端木澈有瞬间的怔愣,随即微微侧开,冷笑道:“你说错了,我骄傲,但并不高尚,只要对我有利,什么手段我都会使出来!”
齐越收回手去,低低叹道:“你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端木澈看了看他,皱眉问道:“听你所说,你并没有在皇上面前拆穿他们的身份,却是为什么?”
“自然是为你,我之前说过,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答允,都会帮你的——”齐越说着,凑近过来,柔声道:“我只希望,这件事过后,你能跟我回王府去,我们不要再分开。”
端木澈闻言一笑,抚向鬓角道:“这只凤珮,王爷不是认得很清楚吗?再说,王爷就快要做水月的驸马爷,即将美眷临门,再立王妃,你我各自有约在身,却还来纠缠我做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齐越轻轻一笑,倏然收敛神色,严肃道:“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可以不娶那潋滟公主……”
端木澈冷哼一声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可不想破坏别人的美好姻缘!”
齐越轻笑一声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端木澈气得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齐越看了看天色,沉吟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要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端木澈背转身子,冷声道:’不敢劳你大驾!”
齐越笑道:“份内之事,举手之劳,去哦却是甘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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