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藤架下,春暖花开--车祸现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你胆小,怕面对。”
  “不是,他讨厌我,我知道,所以才不问的。”
  “那你问我有意思么?”
  “你管呢!对了,他爱那个人么?”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很多,偏偏你问的都是我不知道的。”
  ……
  突然想起对锦都莫名的亲切感,呵呵。原来是聒噪。紫乐泛起稍显疼痛的笑,“关于他的问题,你得去问他,现在我有问题。”
  “哦。”
  “宁珀。”
  “是。”
  “我是谁。”
  “紫……乐。”
  “你喜欢流岚吗?”
  “喜……欢。”
  “无论他怎么对你?”
  “嗯。”
  “很坚定么?”
  “是的。”
  “那么,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他记忆里只有你被他作践和你作践自己时候的脸。”是我亲手打破你的希望,“记忆里有你,却少得可怜。”
  ……
  “紫乐。”
  “是。”
  “想知道为什么我分不清楚那时的你和他么?”
  “想。”
  “因为你脸上那种□□裸的感情,我一直知道他有的,却是从未表现出来过。”原来,你的希望在我这里,“在某瞬间,我希望你是他。”
  ……
  “天快亮了。”
  “嗯。”
  “宁珀你真的不打算开门么?”
  “紫乐你再站会就走吧。”
  “好。”
  ……
  相对都无言,更何况隔着门。
  “宁珀,开开吧。”
  “……”
  拉开门,接住一个投入怀里的温热物体。
  “麻烦你帮我守着紫藤花,等它开花,流岚就回来了。”
  “好。”
  “答应我,如果,流岚回来后,还是和原来一样,就不要再喜欢他了。”锦都说成锦该为自己活。
  “为什么?”
  “你要的他给不了。”我给得起的你却不要。
  “算了,就当我没说过。”我忘了,成锦是不记得了,难怪锦都又说,别人再好也及不上自己心里那个,还是,“好好喜欢他吧。”
  “紫乐……”
  “如果,如果我比他早,早很多很多年就遇到你,会不会,你会不会把心分点点给我?”
  一个是疯子一个是傻子。
  那个疯子耗尽三世才发现什么是爱,而那个傻子追着这个疯子,一路爱了三世。
  “不知道。”
  宁珀的答案脱口而出。
  好。很好。非常好。特别特别的好。
  “谢谢。”
  “不客气。”
  ……
  “我一直想尝试爱一个人,到底爱谁能让我不枉费这一生?”
  “紫乐……”
  “这个问题你不用答,我自己来,我的答案是……不知道。”宁珀,如果,你不愿意放弃,那么,我来,“反正爱谁都好,就是别爱你这笨狐狸。”你还有很长的路可以和你心里的流岚一起走,而我,只有一生,只此一次,你可以错过,我却不能。而这点,是我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死都没有承认,爱这个只有用心才能达成的愿望因他生,因他灭。
  “宁珀,后会无期。”
  “无期就无期。”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宁珀才明白,紫乐说的不是后会无期,而是后悔无期。
  14
  言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他还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睡这么长时间,环视四周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而这房间真正的主人,现在正面无表情地查阅桌上的小山似的卷宗。
  也是哦,离开封地这么长时间,都不见他整理事务,会堆这么多也是正常的。
  时间像是静止了一样,锦都坐得几乎石化掉,手里朱红的狼毫悬在半空中,不上也不下。
  言之看了他很久,他就这么看着卷宗一动不动。
  “锦都?紫乐呢?”
  他还记得,还记得昨天是紫乐从绝非手里救下他的。他没看清他的脸,会这么认为完全是一种感觉和嗅觉。紫乐的身上有他非常熟悉的味道,就像很久以前就认识。
  “走了。”轻描淡写地两个字。
  “那你怎么还在?”盘衡了很久的问题,最终还是问出口。
  “我没理由跟着。”锦都放下笔,叹气。
  “是么。”言之走到他身边,一手扶上他的肩,“希望不是因为我,才导致你不能去追逐自己心中所爱。”
  “当然不会。”在你有生之年,我绝对不会离你而去。锦都淡淡一笑。
  言之双眼一闭,“昨晚,我跟那株紫藤说话了。”
  “哦。”依然是淡淡的。
  “它跟紫乐身上的味道一样。”
  锦都没了声响,隔了好一会儿,递给他一个东西,“这个,你打开看看吧。”
  接到手后那柔软的触感,言之一阵失神。这个不是锦都拿玛瑙从自己这里换走的么?那个从梦里出现的东西。
  轻轻挑开带着金线的绳子,将所有褶皱都拉至平整,以指间尖理开口子,倾斜……摊开的手掌上一点点完整呈现出一朵玉质的花。
  它开得很漂亮,清雅得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锦都送的那朵玛瑙完全不能与之相比,无论是从色泽还是做工。
  “这?”第一时间看向老神在在的锦都,言之怀疑。
  “你放心,我从来没打开过。”
  “这个是……”
  “紫藤花。”
  紫藤花?言之心头一震,“你说这是那株紫藤上的花?”从没盛开过的紫藤……花?
  “沈言之!”
  闯入房间的女人头发散乱,神情慌张,直直朝愣神的言之扑去,“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知道,一定是你干的,可这家业也有你的一份!”
  “我不稀罕。”推开她,言之将那块玉紧紧攥在手心。
  锦都面无表情看着言之。这样的他是自己不认识的。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临川,自己不会去找紫乐,如果不是紫乐,也不会让现在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更不可能有机会见识到他的冷漠。
  “怎么沈家快垮了吗?”闲闲出场的人不做第二人选。宁珀靠着门,嘴里啧啧出声,“整天守着金山银山笑得合不拢嘴的人竟然出现在如此偏僻的院落,难得难得。”
  “沈言之,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平日里气焰嚣张的主宅主人现下却扑倒在他面前,涕泪纵横。言之厌恶地撇嘴,“你跪错人了。”
  “什么?”
  “试问他自从踏入此地,可出去过?再试问你对他算得上严密的监视与控制,他可有机会?”宁珀对这沈夫人的智商持有怀疑态度,“你该跪的人在这里。”施舍般地以手指指着自己,“看到没?”
  “你!”沈夫人机会晕厥过去,“为什么?我不是已经按照你说的把沈言之从王府弄出来了吗,为什么你还……”
  为什么?这还不简单,言之是用来引紫乐的,现在好了,紫乐走了,那当然是凭自己喜恶来大闹一番了,“因为我喜欢。”更何况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喜、喜欢?”
  “你们不也借着权势按照自己喜好对付别人么?你们这类人,总是利欲熏心,不择手段,活着干什么啊?不如我来帮帮忙咯,这家产原本的少爷都不稀罕,你们再稀罕也不可能是你们的,不如给了散了给穷人吧,还有啊,我呢,没地方住,这府邸我看着还过眼,就给了我吧,至于你们,都给我回自己祖坟堆土去吧。”
  “宁珀!”言之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崔琳双目圆睁,口吐鲜血,形似暴毙,“留她一命总有改过的机会。”
  “机会?哎哟我的大少爷,你还真的适合去做和尚,她已经够得上大奸大恶了,你是不知道死在她手上的人有多少,哼,那些钱可算是堆在尸骸上的,为敛财府里大部分仆人都被遣走了,我看她是打算睡银子了,不过现在还是只有泥巴配得上她。”
  宁珀一脸轻松挥挥袖,地上的尸体已经消失无踪,“好了,锦都你们也走吧。”
  “我不走。”言之摇头。你们?从来就没有的你们。
  “你要留下?”从崔琳冲进来,锦都就在位置上没动过半分,现在听了言之这话才有了点反应,“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从一开始,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于我而言,并无不同。”握紧的拳头里,依然冰凉的润玉,手心印出一个朵清晰的紫藤花。
  “言之你怎么了?你答应过要跟我回封地的。”锦都卷好卷轴,一脸担心,“你没事吧?”
  “我很好。”言之退到离他很远的地方,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告诉我,你不是因为它而留下我。”
  根本不用看,锦都可谓深情地回答,“不是。”
  嗯,这原因是肯定有的,但是,留下他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家里的老头啊。这可不算欺骗吧。
  “你骗我。”
  “我发誓我没有,这东西家里多的是。”
  原来是吵架啊,宁珀了然一笑,探头看了看那罪魁祸首,笑意凝结。本来还想好好嘲笑锦都一番,却抑制不住脚步,劈手抢过,奔到院中透过日光仔细观察。
  “可那是紫乐给的。”想嘲笑就嘲笑吧,反正最近头脑已经不正常了。这是言之自以为会被嘲笑的版本:紫乐就是紫藤花,把这玉给了自己。至于是什么含义,他才不想知道,他只知道那天锦都见到这东西眼睛都快蹦出来了,然后自己就换给他了。
  日光懒懒洒在身上,暖暖得让人觉得舒适。两人追到院中,眼前的宁珀竟然无法自持得红了眼睛,嘴里不住喃喃。
  锦都也学着他的样子拿过来看,发现里面有很重的阴影,转换着角度一点一点拼凑,终于发现那依然是朵花,紫色的,小小的花。
  “野花?”锦都轻轻问,“他为什么给言之野花?”难道不应该是紫藤花么?
  哪知这一问更让宁珀无法控制,颤抖的身躯完全不能停止,“为什么啊!”冲到言之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会给你这个!为什么!”
  “不,不知道。”被他摄人的气势吓住,言之慌乱摇头,“我从梦、梦里醒来这个就在枕边了。”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这么傻的……”
  “你什么意思,这花代表什么?”将他们二人拉开,锦都越显焦急,宁珀的态度只能有一个解释,就是事态严重了,而且是牵涉到紫乐的。
  “他是真的……”不打算回来了吗?把这东西扔给言之就走了,就这样就走了,昨晚那么安心的表情……是真的安心……
  “宁珀?这究竟是什么?”言之抚着胸口,缓着自己的气。难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本体?”能让宁珀失常,而且事关重大的,于他们而言不就是这个么?锦都虽不信,却免不了一猜。
  这一猜不得了,竟真让他猜对了。宁珀瞪大眼睛看着他,“这东西是什么时候给言之的?”
  “大概有两个月了,两个月前,在我犹豫是否该去王府时。”言之回想起来,细细算了算。
  那么早吗?“那么早就决定了。”原来是早就决定好的吗。
  “这怎么会是他的本体!”这回换锦都激动得抓住宁珀摇动,“不会的!不会的!这东西的重要性他不会不知道,如果当时不是我在意,可能早被扔掉了!”他居然冒了那么大的险,亏自己当时还激他。
  “他是早算到你会在意的吧。”言之幽幽地说,“否则怎么会拿给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果然不出他所料不是么?”
  两人同时看向轻笑出声的他,表情各异。锦都是完全不敢相信,宁珀则是已经了解的认命。
  “好吧,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我会把知道都告诉你们,所以,请你们好好的保存这块玉,拜托了。”宁珀声音抖得厉害,甚至鞠了九十度的躬。
  “你不要这样。”言之的悲天悯人似乎与生俱来,“我会好好保存的。”
  锦都默默无言。
  ……
  “紫乐,那个故事,你其实一直都没有讲完。就当你欠我的,你也要好好的,下次见面,你再告诉我,我们说好了?”
  “嗯。”
  ……
  他是点了头的吧,应了声的吧。
  难道真的注定他回不来了么?所以……要宁珀替他把故事完全了吗?
  15
  “你就不能安安静静得坐上一会儿么?”真受不了。绝非抬手就敲了紫乐头一下。
  “我好奇嘛。”捂着头,还是一如既往地好外面看个不停。紫乐几乎是迷上了城外郁郁葱葱的树木,马车一路往他不知道的地方行驶,有很多都是以后见不到的,自然的就留意起来。
  好奇?“有什么可好奇的,这些东西还不是天天见。”绝非无法理解地叹气,然后一脸不可能的把他拖回来,“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见过。”
  “是没见过嘛。”紫乐点点,诚实得几乎快被绝非勒死,“我一直在那个偏院里,又没出去过,怎么会见得到,喂,你先放手啊。”拽开他的手,紫乐又笑眯眯地把头凑到外面去了。
  “喂,你知道什么地方风景好啊?带我去啦。”把头收回来,紫乐推推绝非。
  “流岚去过很多地方,他记忆里不可能没有。”又想耍什么花招啊。绝非斜眼瞄他。
  “可那是他的,别人的终归是要还的,我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小孩儿样随着马车颠簸摇晃着头和腿,“以后都还给他了,我什么都留不下。”
  绝非沉下脸。本来以为自从昨晚之后,自己是绝对不会再把他和单纯之类的词联系起来了,可眼前这个一脸洋溢着欢喜的人,几乎快让自己觉得昨晚跟他做约定的人完全是自己失眠幻想出来的。该死的。
  “风景好的地方多的是,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带你到处跑。”冷冷的语调,绝非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闭起眼睛。
  “哦。”可怜兮兮地扁嘴,再扁嘴,发现人家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睛里,只好继续看窗外飞跑的树木解乏。
  马越跑越快,入秋后,风始终不那么温柔,扇呼得脸生疼。
  紫乐闭了闭眼睛,又闭了闭,终于还是回头看了下已经隐约在尘土里的城,二十年了。
  想起言之每次觉得不可思议却还是傻傻接受一切不现实的样子;想起很多次自己躲在花里哭,只是因为被宁珀甩了巴掌;想起拥抱,想起斗嘴;还有天真的锦都小朋友,变成狐狸被自己提在半空中摇;又想起,在那瞬间,和流岚记忆里那只傻宁珀近乎重叠,哇哇乱叫……
  不由得轻笑出声,越来越大声……最后还是被绝非给拉回马车里面。
  绝非看了看他,伸手帮他拽了拽衣领,擦了擦脸,淡淡说了句,“下雨了就别把头探出去,着凉了我可不管。”然后靠着马车一角,闭起眼睛。
  紫乐心里空空荡荡的,直愣愣盯着角落里的人。大眼睛忽闪了很久,终于慢慢朝他蹭过去。
  “干吗?”手臂动了动,好重。
  “嗯,趴你身上很舒服,我昨晚没睡好。”不敢直接挂人脖子,只能先强占手臂。
  “哼,在门口站着是睡不好。”没好气哼哼。
  “你偷看。”咬牙切齿。
  “我不用睡觉。”嘁,用得找么?你又那么显眼。
  “唔……”
  “没睡好就睡,哪那么多话。” 又嘟囔些他听不懂的,还不如睡觉。
  紫乐腰被他一揽,轻巧地横放在他双腿上,大手将他的头按着靠在他肩上,“睡觉。”
  别扭地蹭来蹭去,终于还是一咬牙把手给支到人脖子上去了。等了会,发现身下的人没什么动静,于是放心大胆的呼噜呼噜去了。
  一直到感觉他呼吸平稳,绝非睁开眼,头搁在厢壁上,风撩起帘幕,车外阳光明媚,时不时洒进几缕晃到他脸上,渐渐自己也不再那么警惕,半调着眼睛朝远处看。
  一觉眠过头,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不见了。
  周围是一望无边的浅浅草地,岩君不知去向。
  阳光真的很好,紫乐难得悠闲,也不管别人了,大大伸个懒腰。人一仙家还能迷路不成?翻个身,呜……好舒服……不出门连个舒服的草地都没得睡啊,多可怜。
  天离自己很近,迷瞪迷瞪地眼定定看着白云间几个黑点,歪着头也没想明白,那几只鸟怎么还没飞走……嗯?还有只越来越大,越来越黑,黑到足以挡住自己……劈头盖脸一阵黑……
  “啊!”
  腾得坐起来,费了几分力才从逆光的角度分辨出这背后长着蝴蝶翅膀的人,高兴得围着他打了几个转,“呵呵,你吓我就不计较了,这个这个,拿来我玩玩!”
  “你会么?”低头从背上解下来,绝非把东西交到他手上。
  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笑眯眯抬起脸,“呵呵,不会。”在空中比了比,“能飞得上去?不是我眼花吧?”掂量着,这重量似乎不怎么好控制才对。
  “没玩过么?”绝非皱眉。
  “嗯。”
  “我也没有。”言下之意是:这东西不会残你手上吧……
  “哦。”
  “还别人算了。”
  “不嘛不嘛。”抱在怀里不撒手,“我试试先。”讨好地笑了笑。
  紫乐手举高它跑了老远,绝非随便捡了个地方坐下,看他闹腾。
  放纸鸢是门技术,做纸鸢也是。食指与拇指无意识的相互摩擦,上面新的伤口不少,第一次再所难免。
  现在虽不是放纸鸢的季节,可若是真想的话,哪里需要在意季节。
  “岩君岩君!”
  带着奔跑中跳跃的节奏,紫乐已经到了眼前,瞬间手里就被塞进了团东西。
  “你也试试!”
  被他的雀跃传染,绝非站起来,望着刚才还偏偏倒倒现在却飞得自在的纸鸢,紧了紧线。
  “我厉害吧!”
  “是啊是啊,你厉害。”
  敷衍敷衍算了,较真就不用了。绝非频频点头。
  “一点真情实感都不用,还指望我相信你啊。”把线从他手上夺回来,找了块石头压住,“说实话,岩君,你其实不用这么做的,反正我都无关紧要,你在意我的话干吗。”
  下意识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伤,似乎现在才开始思考紫乐的问题。绝非的眼睛里透着不解。
  “我也不过就那么一说,突然有人开始重视还真是不习惯。”只一句话而已,没想到啊没想到,“谢谢。”
  “被重视不好么?”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被忽视又好受了?”明明那么希望被人重视的。
  “嗯……怎么说呢,所以我才矛盾啊,想被重视,可被重视了不是更放不下了么?”歪着脑袋,紫乐叹气,“放不下就对所有人都好么?”
  被回忆纠缠的滋味自己不是最了解么,还是干脆点,什么都别留吧。
  “岩君不回去么?我想看看花……”话题一转,紫乐笑着抬脸。
  “花?”
  “那地方不是有很多么?对了,野花多吗?”
  “多。”但凡我叫不出名字的都叫野花。绝非皱眉。
  “嗯,那就快回去吧。”小心地收线,紫乐宝贝似得揽进怀里,“送我了么?”
  “嗯。”
  ……
  “谢谢。”
  这或许是个开始,又或许是个结束。
  如果一切真的如此的单纯,于紫乐而言几乎可以算得上美妙。
  石桌前三人脸色凝重,两两相望。至于风雨欲来的世俗,全不入眼。
  “紫乐确实是朵不知名的花。”宁珀此言一出。
  这句话要说不是打击那只能是针对沈言之,可即使他觉得并无不妥,还是被锦都痛苦的神色刺激得不轻。
  “它现在所使用的以及拥有的,都不属于它。”他只是个替代,“他自己也很清楚现在的一切都得于一只白狐,而这些的代价就是要好好对待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沈言之。”
  这就是紫乐存在的意义,所有都在这句话里。
  “我?我又不认识……”言之震惊得皱眉。
  “不需要你认识。”那只是义务,认识了又怎么样,“他的存在只是守护你。”并好好待你,“紫乐是被一只叫做流岚的狐狸唤醒的,最基础的原因是,流岚在苦苦等待你出生的日子里,觉得寂寞。”
  “等我出生?”
  “是的。”宁珀点头,“他无时无刻不在等待你的成长与出生,唤醒紫乐只为排遣自己的寂寞与孤独,他跟紫乐说话,聊天,说自己以前的故事,可能是安静得太久。几乎把所有都告诉了他,紫乐也很听得很认真,但在那个时候,它还只是朵花。”
  ……
  16
  那是朵紫色的小花,脆弱得一指即可将它错杀。当流岚轻轻触碰到它的花瓣,它就蹭蹭得挨了过去。
  那时的流岚究竟是什么模样,可能连宁珀都不知道。紫乐在被唤醒的一瞬间就迷上了眼前这个眉目温润,笑起来妖娆万分,言语间处处透露出希望和乐观的他。
  无论是什么都好,只要他说,他就愿意仔细去听,哪怕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当然了,能让流岚心心念念嘴上挂着,不过是关于他的过去,和关于那间屋子里,那女人怀着的那个孩子。
  他的笑容最多的时候是说起以前,最严肃的时候是提到以后,可惜紫乐没见过,因为,他存在的意义无非是证明他有过的以前。
  事实证明,有时候别人确实比自己更值得信任。
  就在这短短的九个月里,流岚把跟沈言之有关的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