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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氏族之非卿莫属-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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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
  “师兄你在做什么?”尚云清稠感受到柳烟在她怀里不住的颤抖,压抑的抽泣,他的柳烟曾经是那么坚强开朗的女子,却是因为他,一次次的伤心,一次次的落泪,他的心也跟着揪做一团,想说什么安慰她,却是被一道声音打断。
  尚云清稠顿时一愣,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而她怀里的柳烟也是一愣。
  挽尊一路急匆匆的赶回来,甚至从中午开始就滴水未进,来回奔波,到了晚上也不休息,就是因为他十分的想念他的师兄,早早回来,但找遍了师兄习惯去的地方,却是根本不见师兄的人影,
  焦躁的他出口询问这里的下人,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盛怒之下一挥手断了几个人的脖子,而后也忘记派守卫去找,自己在偌大的宫殿里里外外的找了起来。
  好不容易感觉到了师兄的气息,却是发现有另外一个陌生人的气息,他甚至还听到了两人的声音,其中一道是便是师兄的,低沉圆润,那么好听。而另外一道却是完全的陌生,陌生的,女子的声音。
  挽尊顿时暴躁的捏紧拳头,快速的冲到两人所处之处,却是看到师兄抱着一个女子,而那女子,挽尊仔细一看,竟然是……叶柳烟。
  先是冷冷的开口制止他们再继续,而后便是快步的走到他们跟前,伸手紧紧抓住师兄的手腕,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而后便是手臂一抬,跟着叶柳烟整个身体便被条条藤蔓,绕了个结结实实。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清稠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尚云清稠已经被挽尊死死的搂着,而叶柳烟则被吊到了半空。
  “你……你是谁?放了我!”叶柳烟大叫道!
  “清挽,放了柳烟。”清稠急声道。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默契,挽尊搂着清稠腰的手又用力收紧了几分,而后狠狠的瞪了叶柳烟一眼,厉声道:“放你?没可能!”
  接着也不给柳烟说话的机会,树藤已经封住了她的嘴。
  清稠见势不对,挣扎的动作也减了几分,轻声对挽尊道:“清挽,你先放了柳烟,我唔……”
  见不得自己的师兄为一个外人求情,而且这个外人竟然能闯进他的幽宫,更加可恨的是他还是自己最痛恨的人,还要来跟他抢师兄。而师兄呢?师兄竟然还要为她说话!
  岂有此理!
  不由分说,挽尊粗暴的吻住尚云清稠的唇,阻止他再次说出自己不喜欢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第六十六章~~~~~
  祝大家国庆节愉快!!
  

  ☆、第六十七章  惩罚

  挽尊狠狠的擒住尚云清稠的唇,任由他再如何挣扎也逃不出他的禁锢,抓着他的下巴,扣着他的脑袋,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
  挽尊十分的气愤,气愤他当年好不容易才破坏了两人的婚约,但这两人还是见面了,当他看到那女…人躲在师兄怀里的时候,那一刻他真的想把那女…人杀了,然后把师兄关起来,狠狠的教训他。
  他不理解,和师兄生活了这么久,甚至几乎每天晚上都躺在一张床…上,有时候还会做更为亲…密的事,为什么师兄就是不喜欢他,对他强烈表达的爱意也视而不见?
  难道非要他强迫师兄,像尚云清禾对待宋棐卿那样才行吗?
  这办法他不是没想过,可一方面他瞧不上尚云清禾那下作的做法,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想再伤到他的师兄,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在师兄手上喷洒精华的时候,师兄是那么的伤感,那么的排斥。但师兄还是那个师兄,永远都温柔的师兄,既然已经沾染了师兄,他渴望能更亲近一些,于是他隔三差五的哀求师兄为他做那事,师兄虽挣扎着不愿意,但最终还是会妥协,他以为师兄是喜欢自己的,否则为什么会容忍为自己做那样的事呢?
  可是他发现,他似乎错了,看到叶柳烟的那一刻,他知道他错的彻底。
  师兄,根本从没喜欢过他,在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叶柳烟的位置,似乎从没变过,他以前为什么就那么确定师兄忘了那个女…人,为什么就以为师兄能永远呆在他身边呢?
  “师兄……”他轻轻的叫了一声,看着师兄因为叶柳烟亲眼看到他们的事而忧虑,甚至带着悲伤与绝望的神情。师兄那想去看叶柳烟又顾虑而的躲闪的眼神,全部落进他的眼里。
  他一抬头,看到叶柳烟挣扎的摇晃的身体,以及一行行的清泪,还有那不断发出的呜咽声,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可是难道他就不可怜吗?
  一抬手,想要收紧对叶柳烟的束缚,让对方更加难受,却是被尚云清稠抓住了胳膊,“清挽,放了她,算我求你。”
  因为尚云清稠多次想要逃离这里,挽尊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能时常看着他,因而挽尊封锁了尚云清稠的穴道,致使他无法用功。但这种方法也会阻断人的经脉流通,时间长了伤身不说,很可能会成为废人,而后挽尊又想了很多办法,他一直想的是在不伤害师兄的前提下,又能保住他的一身功力,却让他不能用,但一直没有很好的方法。
  于是就这么一直拖着,挽尊隔三差五的给尚云清稠解穴,虽经脉穴道没有伤到,却也让尚云清稠的身体有了损伤,每到天气转凉的时候,就会全身疼痛,为此挽尊看着虽心疼,却从没认为自己做错了。
  此时,尚云清稠的穴道刚好被封,一点武功都没有等于废人,为了不让他对柳烟不利,他只好委曲求全,放弃男…人的尊严,低声下气的请求挽尊。
  挽尊闻言,顿时皱眉,转而掐住尚云清稠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你还为她求情!师兄,我对你不好吗?你要如此对我,背着我……”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眼前不断出现尚云清稠曾经逃跑的场景。
  第一次是他刚被抓来的那几天,他趁着自己不在,打伤了守卫逃出了宫殿,却因为不精通五行之术,被困在出口的阵法之中,被他发现后,清稠的脚腕上便多了一条铁链。
  第二次,他房中的婢女不知是不是看上了他的师兄,竟然偷了钥匙,开锁放走了师兄,他那日本来打算出门,却不料被手下拦住说事,而后便听到师兄的殿中吵闹非常,再一看师兄早就没了人影,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人挖走了,破了口,不会再跳了。
  师兄又逃了,师兄为什么要逃走,师兄为什么不能安分的呆在他身边?师兄逃了,一定要把师兄再找出来!
  这次师兄好像没有被阵法困住,以师兄的资质,要了解他的阵法并且破解应该不是难事,但挽尊宁愿师兄没有那样的天分。
  最后他利用灵识,与树妖沟通,才找到师兄的踪迹,才发现师兄果真已经破了阵法,只是还在迷障满布的森林里徘徊。他二话不说,展开瞬移之术,没一会儿就把师兄找到了。
  这次他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师兄,为了给他教训,当着他的面抽打那个婢女,谁知道师兄竟然替她挡着,怒气之下的挽尊,仿佛发狂的野兽,举着鞭子,连师兄一起打,而后看着身前背后被血渍浸透的师兄,挽尊的心一阵阵跟针扎的一样,扔了鞭子,把满额冷汗的师兄从那婢女身边拉开,伸手拗断了她的脖子。
  “师兄,若是你再逃走,这个女…人就是这殿里所有人的下场!”他恶狠狠的在师兄的耳边道。
  “你……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也答应我一个条件,除了不准伤害这里的无辜百姓,你,立刻停止对蒂都的进攻。”师兄虚弱的说道。
  这就是他的师兄,一向仁慈的心,在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依旧悲悯其他不相干的人。
  最终,他答应了师兄的条件,只要师兄待在他身边,再也不逃。
  终于,安分了很久,久到挽尊开心的认为,师兄渐渐喜欢了他,渐渐习惯了他,久到他自认为师兄会永远陪着他,有朝一日能心甘情愿的,把身心都交给他。
  可是,他错了,他低估了师兄固执的心,低估了这个叫叶柳烟的女子。
  柳烟看着那个陌生的男子,用力的掐住清稠的脖子,而清稠却丝毫不反抗,眼看着他嘴唇发紫,就要闭上眼睛,她使劲的摇晃身体,不停的从喉咙发出呜咽之声,想要阻止那个残忍的人对清稠的恶劣行为,她无法容忍那个妖媚的男子强行吻清稠的行为,现在又更加不能理解这个男子的狠戾。
  看着师兄痛苦的表情,却仿佛认命一般对他的行为连反抗都无,就那样垂着双手,任由自己扼住他的咽喉,挽尊还是心软了,纵使师兄不喜欢他,他还是无法承受失去师兄的痛苦。
  迅速抽回自己的手,清稠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落到地上,过长时间的缺失呼吸,让清稠趴在地上缓了好久。
  开始是双眼模糊什么也看不清,就连坠到地上的疼痛都毫无所觉,如同软泥一般趴着,嘴张着用力呼气,而后是剧烈的咳嗽,仿佛咳出心肺,但也因此让他重拾了呼吸的感觉,当新鲜的空气进入鼻腔,进入肺部的时候,清稠突然觉得如此疼痛的呼吸,为什么不让他死了好。
  “清……咳咳咳……清挽,放了柳烟,我什么……什么……都……答应你。”他仰着脖子,奋力的看着挽尊,费力的道。
  挽尊闻言,不仅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心裂了一条长长的、再也无法修复府裂痕——师兄果然不喜欢他。师兄把他当做什么?为了替那个女…人求情,师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不知道,一直以来,自己对他都打着什么样的主意吗?
  他缓缓蹲下,捏起清稠的下巴,冷声道:“是吗?师兄当真是什么条件都肯答应?”
  点点头,清稠几乎是在对方问出话的同时就同意了,“是,放了……柳烟。”
  立刻,挽尊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捏起,果然如何试探,师兄的心里只有那个女…人,那么他为何要这么珍惜一个心里没有他的人?
  “陪着我,用你的身体,直到本尊高兴为止。这就是条件。”挽尊轻声道,那么轻,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脏,再次裂缝的声音。
  师兄,我该伤你吗?你值得我珍惜吗?
  挽尊不停的问自己,看着听到条件后,开始犹豫的师兄,他好像有点后悔刚才开出的条件,师兄好像犹豫了呢,好像在对他感到了失望,是因为师兄还是在乎他吗?
  闻言,清稠有一丝犹豫,清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轻轻喘气,一双莹亮的眼睛,看了看挽尊,又看了看吊在空中,还在不停挣扎的叶柳烟。
  他咽了咽口水,轻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突闻一声尖锐的吼叫,从喉咙里发出,那是叶柳烟的声音,她此时满脸泪水,一向如英雄豪杰一般不拘小节的叶女侠,竟然也有儿女情长肝肠寸断的时候,她为自己感到悲伤,更为清稠感到悲伤。
  如果说刚才她还害怕清稠不喜欢自己,那么现在她完全明白了,就算她再傻也知道,清稠从头到尾对那个男子的所有委曲求全与隐忍,全部都是为了她,她到底为什么要回来找清稠,害的他,害的他……
  “好,很好,这才是,我的好师兄……哈哈哈……”挽尊闻言轻声笑道,原来他得到师兄是那么的容易,只要稍加威胁,就能轻易到手,他怎么才发现。他苍凉一笑,笑自己,想得到师兄的心,恐怕这辈子都不行了。
  一直以来,他是那么的小心,小心的待师兄,小心的经营两人之间的关系,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早晚会撬开师兄的心,却悲哀的发现,他的小心翼翼换来的是对方的毫无所觉,在旧情人与自己之间,师兄想到的永远不会是他。
  “清挽,我答应了你,你能不能给我留点时间,我想跟柳烟说几句话,之后,之后就,去找你。”缓过劲的清稠小声的问道。
  看着师兄脖子上的红色指印,挽尊清楚的发现,他还是后悔对师兄太狠了。
  站起身,一甩袖子,故作轻松的道:“早晚你都要躺在我的身下,任我玩…弄,不差这一会儿。”而后便离开了,他走的那么轻松,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步步的踏出,是有多么的沉重。
  闻言,清稠的肩膀抖了抖,快速低下头,待挽尊的脚步渐渐离去,他才从地上起身。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人儿,清稠想最后一次替她擦去泪水,却发现他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烟,你一直问我为什么取消你我的婚约,为什么要跟你说对不起,我,我现在就告诉你。”清稠的双手藏在长袖内,紧紧的握着,顿了顿,一咬牙,再次抬头,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柳烟的美目,字句铿锵的道:“我们不合适,刚才出现在这里的人,是我的师弟,他,一直都很喜欢我,而我,也不讨厌他,他很早就离开了尚云府,三年多前,他找到了我,希望我能留在他的身边,我,答应了。柳烟,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婚约,是宋兄那日在神府逼着我说的,请你不要当真,你在我的心里,没有那么重的分量,请你明白,我不能娶你,你赶紧离开吧。”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尚云清稠连眼睛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掉泪,生怕自己看清楚柳烟那伤心愤恨的双眼,虽然他说了违心的话,但的确,他不可能再给柳烟幸福了,永远都不可能了。
  “柳烟,对不起。离开这里,然后,永远的,忘记我。”说完清稠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的话刺痛着叶柳烟的心,她理解,她将一切看在眼里,清稠那个傻瓜以为她看不出来吗?以为刚才那些话,能够骗住她吗?清稠越是那么说,她越是觉得痛心。见到清稠,并将他带走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但自己被这么吊着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她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痛恨自己的无力,这么痛恨自己的无能。
  尚云清稠,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尚云清稠,你回来!
  叶柳烟在心里默默的吼叫,不停的挣扎,喉咙也哑了,却是不能阻止一步步远离自己的人。她不要清稠为了自己活命,就这么糟…蹋自己,这成了什么?
  清稠走至半路便被挽尊挡住了去路,他冷冷道:“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去报复叶柳烟那个女人吗?师兄,为了骗叶柳烟死心,你的演讲可谓真实的一塌糊涂,但你从不肯说时为了我,是因为喜欢我,师兄,你连一句谎话都不肯说给我听吗?”他捏着清稠的下巴,冰冷的道,那语气是他从不曾对清稠的,那么阴狠,又那么苍凉。
  “我突然改主意了。”挽尊狠狠的道,“师兄太狡猾了,说不定我还没占到便宜,你就摆了我一道。”说着他冷冷一笑,抓着尚云清稠的手,几步将他关进了阴冷的监牢。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决定

  清晨,宋棐卿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依旧躺着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人,不禁好奇夜间为什么就没察觉这人又回来了,感觉到他覆盖在自己腰间的手,宋棐卿微微皱眉,不动声色的拿开那人的手,转过身,看了一眼另一边熟睡的儿子,神情才缓和一些。
  “阿卿。”尚云清禾轻声叫了一声,又把手放到他的腰上。
  宋棐卿这下便显得比上次还要厌烦,后脑勺对着对方,也不说话,直接起身。
  尚云清禾昨夜为了能重新回去和妻儿好好睡一觉,故而在他们房门外守了很久,刚刚熟睡没多久,却发觉宋棐卿又醒来了,他转头看了看窗外,明明才是蒙蒙亮的时候。
  怎奈心爱之人已经起身,而且似乎有无视他的可能,尚云清禾麻溜的爬起来,跟着对方出了房间。
  “你总跟着我做什么?”宋棐卿依旧用后脑勺看他,语气中显出几丝不悦。
  尚云清禾见他拿着脸盆好似去打水,赶忙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脸盆另一边,嬉皮笑脸的道:“还是我去打水,你受伤未愈,这些事情都交给我做就好。”说完抓了脸盘就离开,不久又转身道:“你再去休息一会儿,顺便看着源深,万一他醒过来见不到,我们会不高兴的,哦,我再去烧些热水,你去休息别站着了。”说完才急急离开。
  宋棐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发觉那个当年看起来与月风相似的肩膀与腰身,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相似了,他,似乎又变了样,整个人成熟了不少,身形也比以往健壮很多,若是现在再跟他硬干一架,兴许自己会打不过他。
  想着想着,不禁觉得后腰又开始隐隐作痛,突然觉得尚云清禾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有个冤大头愿意伺候他们父子俩,他为什么不去享受呢。
  也许是因为受伤未痊愈,宋棐卿不想动,也许是因为在他的心里,也希望尚云清禾能留下来照顾他们,就像以前一样,虽然他十分不想承认,但在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宋棐卿还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了一番。他现在暂时不想去想尚云清禾这么殷勤,到底是不是因为想要夺回儿子,也不去想那个转眼又娶了别人的人,到底对自己还有什么样的心思,他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好的看着儿子,直到他平安醒过来。
  既然昨天晚上的一番争吵,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那么就走一步看一步吧,他就不相信,堂堂一族之长,能看着他们父子俩一辈子。
  没过多久,尚云清禾就端了一盆温水回来,进门依旧笑嘻嘻的,还贴心的放到远离床边的洗手架上,他温声道:“阿卿,水好了,快来洗洗,儿子没醒,你动作可轻些。”
  宋棐卿闻言,白了他一眼,但还是顺从的听了他的话,走至他身边,宋棐卿终于肯看他一眼,“源深为什么还没醒,我见他身上也没有伤口,怎么比我醒的还晚?他是不是受了内伤,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尚云清禾,不用我多说,你应该知道源深的状况,他……多年来我一直担心他的身体,从来不让他沾染武学,这次的意外,若是让源深出了什么差错,我定然不会饶你!”
  看着阿卿着急的模样,尚云清禾虽也担心儿子,但心爱之人此时能够在他面前袒…露最自然的神态,虽是埋怨之气,却让他心里一阵阵发甜,倒不是他有心自虐,确实是很久不曾与他的阿卿这么亲近了。
  他自然的拍了拍宋棐卿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大碍的,儿子没有受伤,只是因为克服了两股力量,精神受到了压力,他还小,恢复的自然没你快,再加上精神上的恢复自然是比身体上慢的,别担心了,再有几天就好。”
  宋棐卿的脊背笔直,加上未着外衫,尚云清禾的手轻轻覆盖在上面,立刻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那触感让他一阵阵心猿意马,轻喘着气,把自己的脑袋慢慢靠近宋棐卿的颈部,嗅着他身上与发间的气息,不禁满足的无以言表。
  宋棐卿正在消化尚云清禾刚才的解释,心想着儿子确实年龄过小,之所以一直没有被两股力量压迫,大概是因为当初九天大仙的帮助,再有应该是他保护有加的效果,但这次力量的爆发,确实让他看到了儿子的痛苦,虽然最后还是儿子占据了主导的位置,成功抢夺了身体的主动权,但他却担心今后,想到那些流言,想到儿子很可能今后会受到排斥,甚至还会再次经受力量争夺的痛苦,宋棐卿不禁愁上心头,不知是该怪自己大意,还是怪尚云清禾或者挽尊。
  发愁之间,先想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要再去请求九天大仙的帮助。心里打定主意,便想着该洗脸了,这才注意到颈间及背后的不适,一伸手推开摩挲着他脖子的人,羞恼的瞪了他一眼。
  尚云清禾乍被推开,无法抑制的后退好几步,脚跟被硬硬的鞋底顶的生疼,大…腿撞到身后的桌子边,撞得不轻,但他却丝毫不生气,伸出红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嬉笑道:“阿卿,你脸红了。”
  宋棐卿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压抑着声音,恼怒一声“滚!”便不再理他,低头洗脸。
  尚云清禾站在一边,看着他弯腰洗脸的动作,虽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就是觉得心里舒坦,越看越高兴,“阿卿,我已经叫人准备了早膳,等一下我给你换了药,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宋棐卿用帕子摸了一把脸,湿润的帕子从脸上移开,那张经过温水滋…润的面容,更加白净,本就俊俏的面容,更显出七八分红润,眉目也好像比往常更具吸引力,看的尚云清禾心里的火气又是一阵阵高过一阵。
  闻言,宋棐卿微微皱眉,“源深虽然昏迷,但这么久不进食恐怕不行,他还这么小,不能饿坏了。”
  尚云清禾看着他拿着帕子愁眉苦脸的样子,上前几步将他拦进自己的怀里,极尽温柔的道:“别担心,这个我早就想到了,睡下之前,我探了儿子的脉络,发现那小子的气息饱满,脉络畅通,脸色也很红润,应该是体内力量的扶持,不进食也不会有大碍,待会给他喂点糖水便可。”说着尚云清禾有搂了他的腰,轻声在他耳边道:“若是你不放心,我熬些营养汤药,给他喂下去。娘子,你该担心的该是你身上的伤才是。”
  一声“娘子”,顿时将宋棐卿从那蛊惑人心的声音中拉回神智,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女子一般,依偎在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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