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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故意诛天罪成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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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走出了那片血雨腥风的树林,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树木,但是林立了很多石碑,每一块上面都是无字。
  我随意一瞟就看到其中只有一块上面有字,我的前尘过往竟然都写在上面。我看了一眼连钰,他却没什么反应。“这上面为什么写着我的名字?”连钰淡淡的道“这个祁红不是你,他是天界的上仙。这石碑是仙命石,只有本人才能看到。”
  “我能看到啊,你还说我不是祁红上仙?”
  连钰蹙了眉头“你跟他不是一个人,只是如此。”
  连钰生气了?霸道总裁看我机智应对。我暗暗嘀咕一声。赶紧又追着连钰的步子往前走。
  不多时就走过了所有的天命石,又走了一阵子天亮了,可是没有太阳的影子,只是亮堂的恍如白昼,道路两旁净是灼灼其华的桃树和缀满枝的桃花。最尽头每一棵桃树上都没有了花,换作了满枝头的红布。条无风自飘摇。走过姻缘树便是悬崖,崖边立了一块碑,碑上书『树老令,莫问情』不问情?那么照你这满树的姻缘,难不成是闹着玩的。
  崖下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连钰拽着我的手,不犹豫半分,跨步就踏入悬崖外的云雾里。这不是殉情吧!可是没有坠落感,而是踏了实地一般。我们踩在云彩里一步一步往前走,复前行,云雾里出现了一座楼宇,牌匾上赫然是『第一阙树老令』几个字。不等我们扣门,便有两个画一般的童子开门走出门来应我二人进去,仿若知道我们会来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改文中。

  ☆、红衣

  我们来到树老令,里面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老头,就好像传奇话本里的月老一样。我问将与他,他却露出鄙夷之色,说与月老无半点相干,他说他叫作树老。
  “嘿,这位公子小哥,虽说老仙我不是月老,但是看你的命相,这前世犯的桃花可是不少,你……呵呵……”
  我本在悠悠然玩着折扇,听树老似乎知道些什么,一合扇子,抬眼,追问道“老仙,明说了罢,卖甚的关子。”
  树老呵呵一笑,捏着胡子道“你看看你头上这头绳可不就是又一段孽缘麽。她来寻你了。”
  “她?”
  心下一惊,莫不是……想到那个一瞬间飘过眼角的红影,我转过身看了看连钰,连钰抱臂倚在大红柱子上,闭着双眼。仿若感受到我的目光,他抬眼和我对视,幽邃的蓝色眸子里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知怎么的,看着他那么平静的看着我就莫名的安心,刚才的忧虑消逝无踪,微微对连钰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树老“老仙,我想你知道怎么能解决这件事情,有劳。”
  树老悠然自得的摸着白胡子呵呵笑。
  我就知道ヘ(_ _ヘ)树老的笑不怀好意。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这没什么,可是,这样子穿新娘的而不是新郎官的衣裳算是怎么一回事?(?_?)还好发型妆容省去没有,只是一块红帕子遮了去。
  当我被树老派来的小喜娘牵着出来的时候,明显听到树老一贯的呵呵声里连钰的“啧”极富调笑意味。
  反了反了,真的是气死本皇子了!我拉下红盖头,对树老和连钰怒目而视。
  “老仙,你真的觉得这样可以让那个女鬼解除诅咒?”
  树老高深莫测地淡淡一笑,我挑眉“哼,暂且信你。”
  当我坐在通往忘川河的喜船上时,突然想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树老和月老不同是真的,月老给人牵红线,他直接就给人办婚事啊!这俩老头子可定是一家公司的,还婚嫁一条龙服务呢。(? ○Д ○)?第二,我如今一个人坐在这喜船上等着女鬼来找我,绝对是被坑了。
  走到喜船外面去吹着冷风,突然风加疾,头上的红盖头被吹的飞了起来,向更远的江面上飞去。我这才看到我已然离岸边有些距离了,河岸那方为了给我的“出嫁”营造气氛,本来枯寂的树枝上挂满了大红灯笼,可是合着这阴冷的河水还有漫川的彼岸花我感到的是诡异的妖艳。树下一袭黑衣的定是连钰,他在想些什么呢?为什么不随我一起?他可知道我现下心中的忐忑呢?树老好像在和连钰说些什么,可是不容我多想,因为一个同样身着红衣的女子就那么倏尔出现在我面前。和淮官一起捉过几次妖,我知道这女子定然不是人或仙,但身上也没有寻常妖物的戾气,我有些摸不准她的意图。
  她的长发不知长了多久,额上的碎发遮着眼睛,看不清神情,在忘川的波光里晦涩不明。没有血色的手指白如枯骨,她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却又停在离我几厘米的地方,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渴望太久远而有些讳莫如深。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求包养。(づ ●─● )づ

  ☆、琳琅 番外

  小连钰和师父在一起生活了六年了,这六年里每天都能看到师父在照一面青铜镜。那青铜镜模模糊糊,锈迹斑斑把师父一双好看的眼睛都照得模糊了,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可是连钰不满归不满对师父还是极其尊敬的,所以,今天正巧是中元节,自连钰记事起每年这个时候师父都会带着他去鬼市逛逛找白无常喝酒。
  鬼市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人间有的没的鬼市里面都能看到。自然,连钰不是要去买那些人的心肝脾肺肾什么的鬼东西,他要去看看那些陪葬品里面的好东西,珠玉宝石自是最常见的。
  连钰记得每次都能看到一个白面书生,在鬼头鬼脑里少有的人模人样自然让连钰很是留心,他摆着一个小摊子旁边一块板上墨水书着几个铁画银钩的大字,连钰心想着,今年师父开始教自己识字了所以这一回可以去看看那块板上写的是个什么字。
  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连钰绷着的一张脸也有些笑意,这可让裕华贤者诧异了片刻,但随即也就释然地把本来就何需的笑又加深了些,牵着连钰的手施法往鬼市去了。
  鬼市里面熙熙攘攘,沿着忘川一路延伸过去是一条阴街,大红灯笼迎合着彼岸花到处是红色,倒是热闹的紧。
  抬眼就见街那头的小酒馆旁站着一个白衣裳瘦削的青年,转过头来正是白无常那张苍白刀刻出来一样的脸,本来很好看的轮廓愣是染上一层寒意,连钰哆嗦着拉着师父的手收紧了些
  看到师父抬手跟他打招呼,白无常那本来紧紧抿着的嘴也露出一丝笑意。连钰不知怎地就有些不开心。所以,他跟师父说了句:
  “师父,徒儿去那边逛街,一会去那酒馆找您。”
  看师父颔首便跑开了。
  自己走在街市上,东看西看,却没在原来的地方看到那个白面书生。
  可能去投胎了吧,连钰揣度着继续往前走,走到一个衣着脏兮兮的头发披散把脸都遮住了的摊主面前连钰停住了,因为他从摊子上看到一个东西跟这里的气息格格不入的东西,那是一把乌金扇,上面有些气息跟师父很像,应该是被称作仙气的东西。
  连钰拿起那把扇子,沉甸甸的,清凉舒服,那气息让连钰感到安心而熟悉。问了价格,连钰付了些冥币便要走,殊不知那摊主本来垂着的头悠悠地抬起,连钰才发现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白面书生,便停住了脚步,说
  “我来看看你,你以前的那块板呢?如今我已经识得字了。”
  那人淡淡的把目光放到连钰脸上看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不见了。殊途同归,那上面写的是殊途同归。”
  然后就不再开口。连钰看了看他,也不说话,只是径自走到那书生旁边坐着,也不说话就是看着周遭景色变化。
  过了多时,那书生结了几单生意就收摊准备往回走,连钰跟在他身后,却见书生走了几步停了脚回过头对连钰笑笑说,
  “你我也是有缘,我就送你一个你想要的东西罢”
  说着便手伸到怀袖里摸出来一块青铜镜。
  这镜子比师父的好看多了,明晃晃的镜面光滑如玉,背面雕刻了一麒麟张牙舞爪的好不漂亮。可是连钰却没有接,他看了看书生,说了句
  “价格几何?”
  那书生愣了一下,也就笑着摸了一下连钰的黑亮的头发,然后挠挠自己的头发,说
  “两文钱。”
  于是连钰从怀里摸出两文钱递到他手里,微微笑了说了句
  “多谢。”便转身满意地去找师父了。
  连钰听到那书生在背后对他说
  “那扇子是祁红仙君当年丢在忘川河边的。”
  连钰回头却见那人身边闪过一道金光便消失不见了。
  回到酒馆里,连钰蹬蹬跑到二楼靠窗口的位子就见白无常和师父正在喝着酒,白无常原来惨白的脸上飞了几道殷红倒是有了些许人气。连钰见师父的蓝袍子拖到地上便跑到师父身边把地上的衣角托在手里。
  喝完酒,师父和谢必安道别便施法又回到百拓山的小屋子里。师父酒量很好,只是微醉。连钰趴在师父桌子对面盯着师父看了好久,裕华贤者开始装做没看见只在盯着书看,最后看连钰一直保持原状态,只好放下书来,笑着问
  “乖徒儿,怎么了?”
  连钰听见师父总算注意到自己了,快步跑到师父旁边,嘴角微微翘起一副诡计得逞的小模样,让裕华贤者哭笑不得。
  就看连钰从怀里拿出那块两文钱买的铜镜双手奉到自己面前,裕华贤者看到那镜子呆了几秒才把镜子接过来。连钰看到师父从前一直挂在脸上的模范笑容消失不见,眼里闪了些意味深长的东西,他还不能理解那是被称作情的东西,立刻有些慌乱,还以为是自己买的礼物不和师父心意。
  师父摸摸连钰的头发,又挂起笑容对连钰说
  “你是看师父的镜子不好看才想送一块新的吗?”
  连钰盯着师父看
  “只是你还太小不知道有的东西并非新的就一定好些,那些旧物的价值是它本身包含的回忆。师父的琳琅古镜乃是故人赠与师父的,透过它我可以看到过去的很多人很多事。你拿回来的这镜子我想是为师那个故人也就是把你托付与我的人所赠。”
  然后裕华贤者轻叹一口气,便让连钰去休息了。
  连钰摸摸怀里的乌金扇,透骨生凉,连钰在想:这扇子是何人留下来的,与我可是故人?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和小连钰的一些往事。师父那故人是谁?不可说不可说。挑眉笑。

  ☆、待汝

  她的手指颤巍着最终还是没有碰到我的脸,而是把我发上系着的红色头绳的一端抓在手中,我这才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满含着哀伤的眸子。我想她生前一定很美,而现下,她纤细的身躯包裹在红色的衣裳里,我想到了白骨裹红衣一般的绮丽诡谲。
  我站在红衣女鬼面前,她突然说话了,空灵的声音在忘川上回荡,好像世界就只有我和她二人。“仙君,定然已不记得小仙了。”
  仙子?我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什么意思?
  “可是,小仙想要逆一次天意,我真的等不起了,仙君,唐突了,莫怪。”
  正当迷茫她的话是什么个意思,却见红衣女鬼栖身上来就把她脸上唯一一抹血色的唇覆在我的唇上,脑子里一片浆糊,我瞪大眼睛,却见眼角闪过一个影子,直觉是连钰,然而,我和这红衣女鬼就像被一个球隔离开来一般,我扫到连钰用手在锤这结界,却无能为力的样子。只感到女鬼冰冷的唇微启,将一个类似珠子的东西渡到了我的口中。可是,当珠子顺着咽喉下去以后,就看到女鬼化作一缕青烟,空留下一袭红衣缓缓飘荡下去。
  失去意识之前能感到似乎有谁抱起了我。
  一片白色,雾里看他。
  我心头一紧,因为我看到了我自己,那么,这个视角不是我自己?是那个女鬼,我找到了答案。可是这里,是何处?远处那个左拥右抱,陷在女人堆里的华衣男子招摇的红色确实是和我的风格很像,是我的脸没错,可是我从来不记得我何时做过这些风流事。尽管,这是那红衣女鬼的记忆。心里一阵辛酸是怎么一回事这女鬼莫不是喜欢那个长的跟我一般样的男子罢?
  “舞灵仙子?你在看什么?”我看向问我的女子,仙子?这里莫不是天庭那么,这是红衣女鬼的前世了。
  “没,没什么。”
  就像看一场全息电影一般,我只能跟着舞灵仙子的举动变换视野却什么都不能做。这眼前的仙子,抓住舞灵仙子的胳膊关切溢于言表。
  “舞灵,你别犯傻,求你。祁红仙君我们这些小歌舞仙子是高攀不起的,你何苦思慕于他?况且,他的性子这千年来都是有目共睹,那般风流不羁,看着好相处的紧,却又是对谁人都是不走心的。。。。。。”
  “歌灵,你莫要说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当我飞升,第一次见到他时就已经注定了的。呵呵。”被打断话的歌灵看着一脸深陷回忆的舞灵,欲言又止,只好拉着舞灵仙子往内殿走。
  她们今日是为了给即将下凡历劫的祁红仙君也就是不才我的前世表演来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红衣女鬼是临投胎前把自己的记忆倾囊传给我了,可是,我真的不是这他妈的花心大萝卜祁红啊!
  玉帝要帮祁红仙君大张锣鼓的办什么践行酒宴,然后祁红仙君惹得一身花间事就全来了,一个酒宴就看祁红仙君和老相好们你侬我侬,难舍难分。看他顶着我的脸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贱相,我真想抽他两巴掌,可奈何,在舞灵仙子的心中确是难以割舍的痛苦。矛盾的感觉。
  于是,舞灵想着这些事情,舞姿可能不是那么又没,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把玉帝老人家的桌子掀了,掀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成烟

  舞灵仙子正当舞至高潮,歌灵歌声迎合着她的舞蹈一路飘升,就在这档口,听闻玉帝他老人家开了金口,道是为了祁红着落想要让祁红和华商一起下凡历劫就顺道把情劫历了。
  那舞灵仙子听到这有些愣神,转着圈儿抽空瞄一眼那祁红仙君也没啥表情还是抱着美人的杨柳腰,老神在在的。舞灵心里很难过我能感受得到。
  可是接下来的事真的刺激到了舞灵。远方佛光大胜,原来是祁红赌约的合谋者摇光尊者也赏光前来给祁红饯行来了。祁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倒玉帝十分殷切的迎了微笑。摇光圣佛踏灼眼的彩云逐月而来,身边左右有两个仙者,自然一个是莫执,一个是连钰。千年一回的摇光尊者前来仙界赴宴,这祁红还真的是面子挣足了,上一会似乎是在群仙选昭宴时,摇光尊者张口就把刚刚羽化登仙极具佛性的紫金石灵和黑鳍鲢鱼灵给收入门下。当时舞灵还只是个侍仙,祁红仙君和华商仙君还在灵域问法。这些都是舞灵的记忆,我却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
  舞灵看着祁红翩跹的站在摇光尊者面前摇了摇扇子,然后悠然面向玉帝开口道“启禀玉帝,这是莫执我历情劫的佳人了,故而,呵,便不劳玉帝您费心情劫的事儿了。”说完,祁红对摇光尊者和左边的莫执眨眨眼,然后却转头对右边的连钰微微一笑又翩跹落座,却见摇光尊者莞尔也落了坐。舞灵没有反应过来,只听闻祁红仙君为了历劫下凡,却是不知是历情劫,更不知是和一个佛祖座下的仙君历劫。舞灵心念大动,自己爱了祁红仙君千年结果……心意尚未表却发现祁红仙君是个断袖。一不留神舞灵“舞燃九天”的旋转就撞到了玉帝的御案。可想而知,玉帝大怒。结果舞灵呆呆的就要被带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回神对着祁红大表情思“祁红仙君,我等你千年,哪怕再过千年我还是会等你。”
  却说那祁红仙君听闻有这样一个仙子一直暗恋自己到情深至此,有些触恸,刚要开口,却听玉帝怒言“将舞灵仙子发往人间历七世情劫!”没成想那舞灵仙子也是真性情的女子,和玉帝对视道“小仙除了祁红仙君谁都不爱,也不愿入轮回,只愿能守在奈何桥上能在仙君轮回时看他一眼,望玉帝成全。”
  玉帝居然同意了舞灵,哼了一声,便让天兵把舞灵发配地府了去。临走时舞灵一直看着祁红,她飞起的发一直飘在祁红眼前同时留下的影子还有那张倔强清丽的脸。祁红仙君第一次有些心塞的感觉。
  我随着舞灵到了地府,在奈何桥边的石洞里看着过往的灵魂走过,看着祁红和莫执一次次喝下孟婆汤,看着最后一次连钰华商也随着入了轮回道。可是祁红从来没有给舞灵一眼,一次也没有。祁红在人世的时候舞灵就会飘荡在这忘川水上,她的眼泪无声的流,眼泪流完了就流血泪,最后洁白的衣裳被生生染成红色,她最喜欢的祁红仙君最爱的红色。
  然而时间是最可怕的杀手,一切本以为不会消泯的东西都被时间磨平了棱角。最后舞灵麻木了,甚至不记得祁红的样子了,只是在祁红跨过奈何桥的时候还是能从他的背影认出那就是他。我就这样作为一个旁观者走马灯一般看完了舞灵的执念,心很疼。我突然很恨祁红,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的话,然而我知道的很清楚啊,祁红那个笨蛋真的就是我。最后的记忆是,我看到舞灵在忘川的船上吻了我,之后化作一缕青烟,我想她解脱了,我是她的情劫,她却不是我的。
  待汝成烟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溯缘

  当你为谁梦醒独登高楼,在我凭栏处亦有夜风吹满襟袖……耳边传来少年令我心痛的歌声,我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入目的是古朴的床帘,还有树老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的脸。我扶着额缓缓坐起身来,却没看到连钰的身影,想要问树老却不知如何开口。树老却很是解风情的对我说“连钰公子去解决一些事情,大约午时能回。”
  我腆着脸应了句“哦”便无话了。心下有些恼连钰居然这样就走了,一惊又想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可理喻便笑着摇摇头,把这些琐碎抛到脑后。
  “老仙,想来您可以为我解答一下关于那红衣女鬼或者说是舞灵仙子的事,还有那舞灵让我看到的祁红上仙是怎么一回事?”我坐在案榻捧着
  一盏茶和树老开起个茶话会。
  显然树老也没有想要跟我绕圈子的意思,也喝了一口茶笑着开口说起了他所知道的事。“公子就是祁红仙君,老仙想公子应该也是知道的了,仙君如今有了过往的记忆已是不需老仙我去念叨你和佛尊定下的约定了。那舞灵仙子,正如仙君所见却是个痴情女子,只可以红颜命薄,如今化为灰烟也是可怜。你是祁红仙君,这便是你在人间轮回情苦的最后一世,待到劫数尽头时,方能分晓这命数的玄妙所在。没有对与错,只有立场。其实,仙君想问的应该与连钰公子有关的可是?”
  我默不作声,并不能记得轮回里的事,只是多了做神仙时的记忆,我收紧了握着茶盏的手。树老摸了摸胡子一副了然的样子继续说道“老仙在这看台上看着你们天上一群小仙但也有趣,只是很久没有人来我这树老令里做客了,是以前一阵子就去人间逛了一圈,恰遇到佛尊,他让我参与一道历一历人间的劫数。我想了一下,这应该也是极有趣的,便也就答应了,然后就逢着了连钰,然后在人间演了一场经年的戏……”
  我听到此一惊打断了树老的话“难不成,老仙这扮的就是连钰的师父裕华贤者一角?”我挑眉道。
  树老笑了一声,然后我就看到他挥了一挥袖子,原来的障眼法被撤去,淡雅氤氲的蓝光里原先的那个小老头化作仙气满盈的青年仙人,蓝色的袍子穿在他身上倒是不显得俗气,反倒除尘绝世。
  我想到的倒是这些仙家就怕旁人不知道自己是仙,真是不知所谓。可是那人一头黑发如瀑,俊秀的面容坦然自若,仍旧是挂着那种人畜无害老好人的笑,我就讨厌不起来他。只好也对他笑了一笑,问他道“敢问仙家如何称呼?”
  他和煦一笑,淡淡地道:
  “非仙非人亦非鬼魅,仙君且称我一声月流江即可。接下来的事我想还是仙君自己从这琅琊镜中看罢。”说着月流江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块铜镜。
  我想起连钰和我说到的住在这十三阙里的上古圣神的事,立时明白了月流江便是圣神无差,却不想月流江如此风雅谦恭,没有一丝看轻我等仙人的态度,顿时对他更是尊敬几分。
  月流江接下来给我看到的情景却让我深深地触动,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是一份情思,那个人竟然是……
  镜子里的场景是一个未名湖的中央,硕大的月亮把月光投在湖面上,月华投在水中央的一块青色的大石头上,如梦如幻。
  “这是忘川连着的支流——还乡河。”
  “还乡河。。。”
  一个潜跃,是一条漂亮的鱼儿,玄色的鳞片在月华里闪着光,朦胧的像泡在牛乳里的黑曜石,我看的有些呆了。
  结果更加让我瞪大了双眼的是,那玄色小鱼一个闪身化作一个玄色衣衫的少年,一头墨色长发未束起,沾了遗留的水珠闪着光,好一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那,那是年少时的连钰啊!
  稚嫩的面容和我在小木屋看到的那个小娃娃一模一样,只是稍微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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