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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太下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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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风送来的回答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令她恍恍惚惚,仿佛置身在软绵绵的云里。
  
  傻笑着走进家门,宝儿晃到主院,却寻不到老爹的身影。
  她便扳了院墙上的一块石砖,平地就“哗啦啦”地开了道口,现出延伸到地下的台阶来。
  地底时不时传上来一两声抽噎,明明是粗犷的男音,却哭得像个伤心的孩子。
  
  又是这样!
  宝儿叹了口气,撩袍走了下去,果然见到老爹在狭小密室里,抱着牌位哭得正欢——那是她没见过面的娘亲。
  凑过去,坐在魁梧男子的身边,宝儿也不说话了,默默等着老爹发现她的存在。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宝儿的肚子终于“叽里咕噜”地乱响了起来,李将军这才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啊,闺女,你啥时候跑进来的?”
  宝儿晃晃饿到发晕的脑袋,望天,“刚刚……”
  “哦,没事的话就别打扰我陪你娘。”
  “……”无语凝噎,“爹,有事。”
  “啥?”
  “我说了你冷静点哈!”
  “有屁快放。”
  “我如今多大了?”
  “呜呜,快十八了吧……”
  看着愈发沉浸在丧妻之痛中的老爹,宝儿沉沉叹了口气,“所以,嫁不出去的你女儿我,下月就得被送上官擂招亲了!”
  “啊?!”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传说中曾经在沙场上神勇无比的定国将军,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片刻后醒来……
  “闺女啊!爹糊涂,竟然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没能提早帮你找个男人,害你要上官擂去丢人现眼!呜呜呜……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啊!呜呜呜……”
  看着又开始抱着娘亲牌位哭得愈发猛烈地老爹,宝儿头大如斗,揉着抽痛的额角,默默起身往密室外走。
  算了,还是自个儿想办法靠谱点……
  
  “哎,别走啊闺女,跟爹说说你可有看上的对象?爹这几天就帮你张罗看看!”李拓泪眼朦胧中看到女儿欲走,立马出声问道。
  “呃……这个……”宝儿脑中突然划过一丝亮光,那人的眉眼就清晰地浮了上来。
  假如,爹能去请求皇上赐婚……
  宝儿一咬嘴唇,豁出去了!
  “爹,我喜欢……三皇子华容……”
  
  “什么?!”李拓豹眼圆睁,“呼”地站起来。泪也停了,絮叨也止了,却有一句话斩钉截铁,“这辈子,你哪怕嫁猪嫁狗,都不许嫁皇家人!”
  宝儿脸色“唰”地全白,心一下被浇得凉透。
  “为什么?!”本来见李拓发威,宝儿一般是不敢回嘴的,这次却禁不住哆嗦着唇,弱问出声。
  
  幽幽叹了一口气,李拓背过身,轻轻抚着妻子的牌位,似在追忆着逝去的往昔。
  半晌后,他语重心长道:“最是无情帝王家,能活在四方皇城里的,都是些绝情狠心之辈。”复又深深地看向宝儿,一字一句:“华容,也必不例外!”
  
  华容,也必不例外!
  这句的话如诅咒一般,回响着一圈圈缠上宝儿的心头。未知的慌惶如杂草般生长起来,搔得她胸口一颤。
  不,华容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人!
  急急低下头,努力按下那不安的情绪,宝儿有些脚步不稳地往门口走去,“爹,天晚,我先回房歇息了。”
  
  %%
  
  恍恍惚惚地回到自己屋里,在丫鬟喜鹊的伺候下,草草洗漱后,宝儿就开始躺在床上发呆。脑中回转的,都是华容的从小到大的影子。
  
  九年前的一个午后,在百善书院后巷,自初遇这个遭遇欺凌的三皇子,她的心就被那双幻梦般的忧郁眸子吸了进去。
  前世她必定是欠过他什么,今生一见上,就成了注定难逃的罗网。
  
  “别怕,从今以后,我李宝儿保护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就不许别人欺负你!”逞凶的那帮公子哥们散尽后,她惨兮兮地拖着两管鼻血偎到他跟前,承诺的话就不由自主地冲出口。
  “真傻……”他淡淡垂下长长的睫羽,轻扯着青紫的唇角不以为然。
  
  他不当真,可她认了真。
  之后在学堂里,她为了护他,习武跟人耍狠打架;长大了,她为了帮他,混迹于青楼街间……
  只为守护,又早已多过了守护。
  华容绝对不会是什么很心绝情之辈的……
  
  空气中荡着丝醉人的甜香,宝儿脑中转着的念头越来越慢,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不多时,只听“窸窣”几声轻响,闺房的门闩就被悄悄打开。雕花的红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就闪了进来。
  黑影悄无声息地行至宝儿床前,撩开纱帐,看着朦胧的月光轻洒在熟睡的女子脸上、发上、身上,不由得伸出手去,描起了那细致的眉眼唇鼻、小巧的脸庞下颌,划过了细嫩的脖颈、微露的锁骨。终于俯□,轻轻吻上了宝儿水润的唇瓣,辗转吮~吸。
  
  琉璃般的星眸里精光闪烁,含着几许霸道的坚决。
  不论你原不原谅我,今生我都要定你了!
  
  颀长的身躯沉沉覆了下来,大掌隔着中衣罩上女子胸口,反复揉捏搓弄那软嫩。
  沉睡的宝儿不舒服地嘤~咛一声,引得男子沉沉笑出了声。
  修长的手指转向了衣带,几下就灵巧地全部解开,中衣被轻轻剥下,羊脂般白嫩细滑的胴~体就在银色月光下更显诱惑。
  目光痴迷地抚过每一寸,男子的头覆下,任丝绢般的发垂洒上女子的胸前,牙齿暧昧地啮咬着粉色肚兜的双蝶绳结。
  片刻后,薄薄的缎布就被扯落,颓然跌在洒着月光的地上,再也无法阻止主人的曼妙浑~圆颤动在空气中。
  
  男子眼中的炽焰又旺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垂首就紧紧嘬住左边的嫩~蕊。
  仍觉不够,再次大口罩下,紧起双腮猛烈吞吸,仿佛恨不得全部吃下。
  大掌同时箍住右边的浑~圆用力抓捏,仿佛要挤爆似的,将心内深沉的煎熬狠狠发泄。
  你对我的恨,究竟要多少的努力和时间,才能消弭?
  
  宝儿终于被折磨得不得安宁,在睡梦中动了动,想避过胸前的亵玩,却怎么逃得开?只能含糊地咕哝出声:“好疼……”
  男子停了下来,璀璨星眸里染上了怜惜,再一次攫住她已经略肿的唇,火舌强悍地霸进小巧的口腔,挑动着香软小~舌,夺取着清纯的甜津。
  直到宝儿呼吸不顺,头挣得偏了偏,他才轻笑一声,放开她的唇,重重啮咬上白嫩的脖颈,不断往下,贪婪得每一分肌肤都不放过。
  
  到了细软腹间的小巧脐洞,他轻吹了口热气进去,就见宝儿浑身一颤。
  “真敏感!”满意勾唇,火舌一边在那凹陷附近划着圆圈,勾起她更多的反应,大手一边轻轻褪下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遮蔽。
  随着那带着点水渍的纯白布料坠了地,男子拉开宝儿滑嫩的双腿,唇舌就急切地吻上已然湿润的蕊心,激烈地拍打揉弄甜豆般的小核,又蛮横地挤探进狭小得仿佛什么都容不进去的桃~源,饥~渴地啜饮那潺潺涌出的香露……
  直到宝儿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身躯,无意识地呻吟出声,他才抬起眼,幽深暗眸里潋滟起动人的光泽,“宝儿舒服了么?那现在换我了。”
  
  三两下,男子就将身上的黑衣全部褪下。
  宽肩细腰窄股,光~裸精~壮的身躯仿佛蓄势待发的慑人猛兽,肌理强悍紧绷,比例完美至极。
  他重新俯下,用自己修长的体魄将女子娇小的身躯覆得严严实实,腿间硕~大的灼~热在触到女子的湿润后,愈发地昂~扬起来。
  “呃……”低沉隐忍的嗓音颤出性感的磁性,跳动着欲焰的灿眸狼一般攫住女子的脸。
  男子双手紧掐着粉~嫩的股肉,火烫的巨~硕就死死地抵上女子股间,于那最脆弱温润的凹陷处狠狠磨蹭着,擦出更多的晶亮水液,却还是舍不得挤进去。
  
  宝儿被身下持续不断的慑人力量顶得难受,身躯挣扎着向上扭动,想摆脱那饥~渴的钳制,却完全徒劳,反而令男子的欲~源更灼~硬了几分。
  “想跑?”男子勾起薄唇,笑出几许邪魅。小腹越发使力起来,将自己巨~硕的小半个圆头都迫进细嫩的小口,把象征少女纯洁的薄膜都撑到了极致,“你没有机会的!”
  “不要……”宝儿痛得脖颈都仰成了弓形,柔嫩的胸脯高高挺起,却死死地贴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
  “哦——!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非逼得我今夜就吃了你吗?”铁臂将娇~躯更紧地锁进怀里,感受那肌肤的丝滑和起伏的柔润。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很多读者看到这里提出疑问,那么大动静为什么没人发现。
看这里”空气中荡着丝醉人的甜香,宝儿脑中转着的念头越来越慢,终于沉沉睡了过去。“这甜香就是迷药来着,而黑衣人既然要夜袭,肯定得尽量把周围人都料理料理的,具体我就没提。至于身上的痕迹,后面那个红色药丸会处理掉。←这个算是剧透来着……
╮(╯▽╰)╭




☆、强抢民男

  好想就这么占有你!可惜现在不行,还没到时候。
  男子喉间的声音喑哑压抑,爱怜地摸摸身下人儿的小脸,身下渐渐静止不动。
  半晌后,恋恋不舍地将自己离开那蚀~骨的销~魂地。
  
  自作孽,不可活啊!
  苦笑着感受身体里翻腾的欲~浪,他抬起身,两手痴迷地抚上宝儿滑嫩的长腿,到了那精致的脚踝处,便紧紧抓起并拢,将女子整个下半身反折到胸~前,重重压上那两团柔嫩,让它们变了形,从两侧挤了出来。
  “真好看。”男子赞叹地巡视着女子的娇~躯,最后盯上被翻起的腿~间,那沁着莹莹甘露、在稀疏毛发中隐隐半露的幼~嫩细缝。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热~铁贴紧那里,缓缓挤进女子腿根缝间。
  感受着粉滑肌肤的包裹,以及下面的温热水泽,他开始着了魔似紧绷起腰股的肌肉,在那小小的三角空间里的挺~动摩擦起来,愈来愈快,愈来愈狠,将整个桃~源都磨成了一片艳红。
  不断飞溅的晶亮液滴,泼湿了两人的下~腹、腿~间。
  
  静谧的闺房中飘散着旖~旎的靡香,响亮着“啪啪”的快速击~肉声,以及男子喉间克制不住的快~慰闷~吼。
  “不……不要……”狂风暴雨般地摧折下,沉睡中的宝儿只能含糊出不全的音节,可又怎能阻止身上已然被欲红了眼的男人。
  “宝贝,再坚持一会。”身~下动作愈加狂猛,男人在胸间锁紧两条奶白的腿儿,长臂探下去,两手死死攫住宝儿胸前浑圆的根部,随着律~动狠狠推捏,仿佛欲从中榨出不可能存在的乳~汁。
  “救我……”宝儿紧闭着双眼,细致的眉头紧蹙,却只能无助地承受这疯狂的蹂~躏。
  “呃……快……快了……马上到了……”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岩石一般,男子的灼~热开始更加狂暴地抽~撤着,完全不顾身下的娇花已经被磨得快要破出血来,耸~动的速度几乎肉眼难以分辨。
  终于在即将爆发的极点,他猛然横拉开女子的两腿,死死抵住之间那湿腻泥泞的凹陷处,颤抖着喷射出大量火烫的白浊。
  所有溢出来的液体,都被男子的大手承接住,一点一滴地全部填回狭小的甬道,再用自己严严实实地封住。
  一粒红丹现在男子手中,他用唇衔着,柔柔哺进女子口中,离开时,牵出暧昧的银丝。
  “不管用什么手段,今生,我都一定要你只能爱我。”
  
  %%
  
  日上三竿,丫鬟喜鹊的惊惶乱叫撕裂了宝儿的好眠。
  她晕晕乎乎地醒转过来,直觉得头痛欲裂。
  “小姐小姐,你快点起来啊,老爷说要给你选夫,绑了好多公子回来了!”
  
  “什么?!” “嗡”的一声,宝儿残余的瞌睡顿时被惊得一干二净。
  那老土匪又想干什么?!
  一个翻身坐起,匆匆穿衣,草草洗漱后,她拔腿就往前厅奔去。
  
  “闺女!看看这几个货色,可有满意的?觉得有好的就挑来当夫婿吧!”午后的将军府里,粗豪的壮喝响起,震飞了几只初夏的鸣蜩。
  宝儿傻立在门口,愣愣地看着一溜世家公子哥灰头土脸地颓散在各个角落。
  而她老爹……
  手擎精钢狼牙棒,脚踏马刺玄蛮靴,威风凛凛地横在屋门口,顺脚将个摸到门边的黄衫公子踹了回去。
  
  众男一听正主驾到,纷纷如临大敌,齐刷刷地抖了三抖,然后迅速“呼啦啦”缩作一堆,六个人十二双眼睛望窗、瞪门、瞄屋顶,就是不看宝儿——
  谁叫这些个官家子弟,年少时都曾在百善书院读书!
  谁叫在韦京全体公子哥的凄苦记忆中,李宝儿就是只谁碰谁倒霉的母老虎、真霸王!
  谁叫宝儿的种种恶行,韦京众公子哥亲身体验者有之,亲眼见证者有之,耳闻丧胆者更有之!
  ……
  
  一见这架势,宝儿顿时面黑如锅底。
  她这亲爹李拓李将军,年轻时可是山寨贼首,绿林出身。
  之后从了军,仍不改彪悍本色。
  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砍了千万的人头,还拼死救过御驾亲征的皇帝一命,终做到了将军一职。
  后来却不知何因,突然罢朝称病在家,一边哭着老婆,一边拉扯宝儿,就这么柴米油盐了十几年。
  本来以为没了沙场血腥,这家长里短的,能淡去他一身悍匪恶霸之气。
  却没想到,他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还是强抢民男这种勾当!
  
  见宝儿直挺挺地杵在屏风旁不动弹,李将军剑眉一蹙虎掌一拊,就拎鸡似地提起男人一个个点过去。
  “这个肩宽肉实,以后能扛大米能掏茅厕;
  这个高高壮壮,种应该不错;
  这个耳大腮厚,一脸福相……”
  
  宝儿抽搐着整张脸,“爹,你先说说咋把活人弄来咱家里的?”
  “啊?”李将军搔搔后脑勺,把手里的狼牙棒往地上随意一墩。
  只听“哐当”一声震,竖着的公子哥就横下去五个,还有一个歪了点磕上了凳子角。
  李拓咧开满口大牙,嘿嘿一笑,“就这样!”
  
  宝儿身子狠狠一晃,扶墙,“爹,这是王法管的京城……”
  李拓豹眼一横,“小兔崽子,不就读过几天书么,就敢跟你老子指手画脚?”
  看宝儿还是贴着壁不肯上前,他想了想,“呼呼”两下掌气过去,“啪啪啪”一屋的门窗全部合了个严实。
  “这样好了吧?你女孩子家脸皮薄,爹给你把门窗关上,外人看不到!”
  宝儿长长叹了口浊气,“重点不在这……”沉痛扭头,就见老爹狼牙棒一挥再扫一浪罡风,六个男人被凌空扇起,“噼里啪啦”地砸在她周围。
  “先看看,今天这几个有没有合你胃口的?挑不中的话,明儿个爹再去给你抓!”
  
  宝儿俩腿一哆嗦,差点软下去。
  突然左脚脖一紧,一股森寒怨气幽幽直上,“呜呜呜……李宝儿,你从小到大坑了我三百六十二两零五分四厘的银子,我不追究了,求你不要玷污我!”
  右腿肚一重,“嘤嘤嘤……李宝儿,你上个月一连放跑我要娶的三房小妾,我不找你要人了,你放过我吧!”
  后衣角一沉,“哇哇哇……李宝儿,你上次砸了我家的赌坊,我不叫你赔了,当赎我的贞洁吧!”
  ……
  李将军大张着嘴巴,“闺女,这是王法管的京城……”
  
  宝儿沸血逆流,肺腑欲炸……
  “嗷——!”她终于崩溃得狂吼出声:“他娘的,全部给老子闭嘴!”
  话音落,在众男惊吓过度的目瞪口呆中,宝儿猛地单脚踏地,提气灵台,纵身凌空一个游龙飞旋……
  
  只听“噗通噗通”几声重响,伴随着各种器物摔砸声和凄惨痛嚎,六个人模人样的公子哥就以各种猪狗不如的姿势贴上了屋梁、门板、墙柱……
  
  李将军狠狠吸了满腔的凉气,咬牙恨铁不成钢道:“小兔崽子,你好本事啊?!”
  狼牙棒“嗖”地一指,“墙上的那个,连个坑都没砸出来!才掉下来几片灰渣!”
  宝儿还没来得及踩实的右脚顿时一歪,就被移形近前的老爹一把揪住脖领。
  李拓提着她甩甩,痛心道:“我说闺女啊,你咋现在都弱成这样了?站都站不稳了?要不爹请个大夫给你瞧瞧?或者去外山猎头野猪来补补骨头?%¥@……”
  
  漫天的絮叨中,宝儿两眼发花,头晕目眩,眼看要口吐白沫,突然“扣扣扣”几下门响,管家忠叔颤巍巍的哑嗓如天籁般响起:“老爷……好多人要找您,现在硬冲府门了,奴才拦不住!”
  紧接着,一通能掀房揭顶的愤怒嘶吼从门外铺天盖地而来。
  “李拓,还我儿子!”
  “李将军,你不能仗势欺人啊!”
  “定国将军,放过我家的独苗吧!”
  ……
  
  这厢父女俩同时寒毛一乍:
  “爹……”
  “闺女……”
  “你抓了小的,老的来砸门要人了……”
  “不能放啊,我家宝儿还没挑出女婿呢……”
  “爹,那里面我没一个能看上的……”
  “哦,那爹开门放人……”
  “唉……”别开!
  
  宝儿话音未尽,李拓手里已经是崩裂的半截门闩。
  偌大的院内立刻“呼啦啦”冲进心急火燎的十来号非富即贵的大员夫妇,一看到各自儿子的惨象,全部发顶生烟,整个将军府不出三刻就浓烟滚滚……
  可惜,回头望了望那对父女的形状,所有苦主都敢怒不敢言,默不做声地只迅速打包自家惨遭摧花的儿子。
  
  这样,不出片刻,一窝蜂似涌进来的怒众又一窝蜂似地跑了个干净,临走时候都慌惧得仿佛被恶鬼追赶,屁滚尿流到头也不回。
  哎,形象又毁了!
  四十五度忧伤望天,李宝儿不知道还能有脸看向何方……
  却听到老爹惊喜的声音响起:“咦?这是谁家的小子,长得真俊!愿不愿意娶我家闺女?”
  




☆、衣冠禽兽

  还有被漏领的男人吗?
  宝儿疑惑地回过头,顿时就目眦尽裂!
  门口那身姿挺拔如雪松,脸孔清俊若冠玉,体型健美似猎豹,一派道貌岸然,实际卑鄙无耻下流阴险到极点的衣冠禽兽,不正她从出生后第一眼就看不顺眼、最终积仇成渊的死对头……
  
  “爹,这是镇国侯之子,兰熙!”磨着牙,宝儿阴黑着脸,大踏步过去,一把拉开自家老爹欣喜地拍在人家肩上的熊掌。
  “什么?!”李拓大惊,像碰过脏东西似的,赶忙把大手往衣服狠蹭几下,“兰镜那老懦夫的崽子?他不是六年前从军去了么?”
  “没错!就是他!”宝儿趾高气昂,挑衅地朝兰熙一扬下巴。
  地府无门你闯进来!来了就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兰熙依旧是一副谦和有礼的样子,对面前父女的强烈排斥气场视而不见,恭敬地行礼道:“见过李伯伯。晚辈正是兰熙。昨日刚刚回京,家父便交代我前来拜访一下。”
  微顿了下,又笑着赞道:“真高兴看到您是老当益壮,丰采不减当年呢!”
  闻此,宝儿不屑地暗嗤:就会在长辈面前假惺惺地装人!
  可惜,年纪大的老家伙,一般都吃这套。
  
  李拓自然也不例外。
  原本听到“镇远侯”三个字后变得如同吞了苍蝇一般的脸色,顿时松了些下来。
  他讪讪回道:“这么多年没见,都长高了,差点没认出来呢……”
  忽然衣袖一紧,李拓下意识看向身旁,原来是宝儿在对他拼命使眼色要赶人。
  
  轻咳一声,他扭回头,“知道了。倘若再没有别的事,你就请回吧!”
  说完就欲招忠叔来送客,却被兰熙一抬手制止。
  “还有一物,乃是晚辈近几年战场所获之一,甚是精巧。家父说您好剑成痴,便命我送过来,权当孝敬您的见面礼,”修长的指探进云锦窄袖,取出一件物事,双手奉出,“望您笑纳。”
  
  宝儿瞥了一眼。
  原来是一个巴掌长、薄如单纸的精巧小匕。
  静躺处,整个匕身与光丝融为一体,竟似透明一般,颇为奇异。
  不过,它再奇,“也不过是把短匕而已啊!”宝儿翻了个白眼,深不以为然。
  
  却不料……
  “承影?!” 李拓虎目暴睁,激射出难以置信的灿华,一把抓过那小小的物件,颤着手细细抚上莹滑若水的匕身,“这就是昔时被孔周所藏、排名第十的上古宝剑承影吗?”
  指尖过处,一线溅冰似的锐芒倾绝而出,寒意森然,凛冽剑气澈然四溢!
  
  “传说承影剑精致优雅至极,任何凡器都难望其项背。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呐!不过,现在肉眼看到的,应该只是个剑鞘罢了。真正的承影……”李拓虎步一跃轻身落入院内,大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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