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姬未央-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夜色很静,连蝉鸣声都没有,未央愣愣的看着眼前虚掩的门,她知道,她也很安静,在安静的做她的花灯吧。
自从两年前无意间发现了这里她便常常背着沈青溜过来,虽然两年来那女孩子从不曾开口跟她说一句话,可她就是觉得她的亲切,便是安静的坐在身边看她做花灯也是一种唯美的享受。
未央觉得这一夜是她在生命中最孤独的时候,她突然就很想再见见她,因为她是如此的习惯寂寞也习惯无常的命运。
温热的血液还由指缝间不断的溢出来,一滴一滴落在脚下的青石板上,在夜色中显得很不分明。
未央闭上眼,把自己的身子轻轻靠在门边,在那光影里感受一点温暖,然后门就开了。
女孩子站在门口,空洞着一双永远无神的眼睛看她。
柔和的灯光毫无预兆的落在未央惨白颤抖的唇瓣上是一种怪异的色彩,未央睁眼看到她就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虐到俺家闺女了~
亲爱滴霸王们,实在无聊的时候就浮出水面透透气吧,有利身体健康滴~
OO~
27末白无心?
柳湖!
微风送爽,带着丝丝凉意拍打着岸边垂柳,柳条随风飘舞,现出水面上的清幽月影跟不远处停留的一条画舫。
四更天,正是人生好梦的时候,天地间一片寂然的祥和,画舫上也泯灭了人声,只有晕红的灯光从七彩的幔帐中透出来,在冰凉的水面上现出一片温暖的光影。
船舱里,透过层层幔帐隐约可见一个男子挺拔的背影巍峨如山,他穿一袭与这夜晚同色的黑袍,让他的气势显得更强硬了些。
偌大的船舱里只有这男子一人,他一直背对门口负手而立,站了好久,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四更过半,岸上突然传来异动,凌乱踉跄的脚步声声声入耳,然后是什么击打水面的声音,片刻之后一个人匆匆由甲板上闪了进来。
那人穿着夜行衣,黑巾蒙面,痛苦的捂着胸前尚在冒血的伤口,进到舱内瞬时跪于男子身后,一把扯掉面上黑巾,现出一张苍白却刚毅的面孔,“公子!”
船舱里的黑袍男子回头,灯光下是一张俊美容颜,只是面部的线条冷硬的有些过分,让人连看都不敢多看。
那男子看着黑衣人指缝间滚落的血珠,脸色微变,深邃的瞳孔中瞬时闪过一丝寒光,带了冷厉的杀气。
跪于地上的黑衣人触及他冰冷的眸光,下意识的垂下头,沉声道,“楼玉失职,有负公子所托,请公子降罪!”
“失手了?”男子看了他片刻,缓身坐于桌旁,端起旁边已冷的茶水,只是看着杯中漂浮不定的茶叶,倦懒的声音也于无形中给人一种致命的压力、
楼玉头垂的更低,咬着牙应道,“是!属下失职,出了点意外,没有取到凌末白性命!”
男子并不恼怒,只是嘴角微微一扬,带一丝冷酷的笑意,“本王亲手训练出来的暗卫居然敌不过西华的区区侍卫,这岂不成了笑话!”
“公子!”主子笑了这就是他发怒的前兆,楼玉稍稍稳定心神才慌忙解释,“那几十个侍卫本不值一提,只是西华的这个六皇子——似乎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楼玉说着小心的注意着主子情绪的变化,男子笼着茶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楼玉慌忙垂眸,“今夜南野王在宫中摆宴,属下奉公子之命在他回驿馆的路上拦截,却不想凌末白身边那几个近侍个个都不简单,而且——就连凌末白自己也是深藏不露!”
“嗯?”男子闻言突然猛地一怔,手下不经意的加大了力道,手中茶碗硬生生被捏碎,茶水洒了一身。
察觉自己的失态,男子却也不甚在意,漫不经心的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了帕子擦着手,“你跟他交过手?”
“那倒没有!”楼玉沉思片刻,“他只出过一招,钱九被他一掌击毙,虽说当中也有大意的原因,但能一掌索了钱九性命,这人的内功也绝对算得上深厚。”
男子不再接话,若有所思的擦着身上水污,跪于他身后的楼玉忍不住再度开口,试着问,“公子,今天属下也是一时大意,如有必要——”
“不!”男子果断伸手制止他,把手里的帕子重新丢到一边,“如若果真如你所见,那么这个人就暂且先不要动他!”
男子款步走到楼玉面前,一把拉起他,用手指沾了下他伤口处的血看了看,瞳孔渐渐收缩成一条线,“他身边的人身手怎样?”
楼玉稍稍沉思,“若是一对一属下未必会输给他们,只是后来南野的官兵闻讯赶来,才乱了阵脚!”
男子闻言,只是摇头,缓缓仰头看着船舱顶部,突然长长出一口气,似是感慨,“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成大事者不能为外力所乱!”
“属下知错!”楼玉垂首。
“算了!”嘴角勾勒出一个浅淡的笑纹,男子收回目光,“我们的人回来几个?”
“算上我一共去了十个人,只回来五个,而且都负了伤!”楼玉沉痛道。
“带他们去疗伤吧,驿馆那边暂时不用管了,只是除了吴太傅那——再多派些人手注意一下凌末白跟他随从的动向就好!”男子吩咐完冷然转身,走了两步发觉楼玉并没有离开,不禁回头,“还有事?”
“公子!”楼玉上前一步,谦卑的拱手道,“属下有一事不明,望公子明示!”
“你想问本王为何不再追究南野使臣一事?”男子开口,却是笃定的语气。
“是!”楼玉坦然承认,“西华这次明里说是遣使臣贺寿,公子也说凌末白这个六皇子只是个幌子,暗中却是副使吴太傅在四处疏通,属下刺杀凌末白失败,未能挑起两国之间的嫌隙,如若他们真的联合起来对我朝不利,那我们——”
一个年轻气盛的西华王再加上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广陵夫人!凌末白?这个人果真不可小觑吗?若是如此,西华只怕是无暇他顾了,男子想着不禁冷笑出声。
楼玉见他沉默,试着叫了声,“公子?”
男子回过神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不由一黯,“上一批派去苍月城的人走了多久了?”
楼玉垂眸略一思索,“差不多有三个月了,下个月初应该就能回来!”
“又是三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吗?”男子闭上眼长长的叹息。
“暂时还没有!”楼玉见他如此,心下也是一片黯然,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相信公主一定会回到公子身边的!”
“好了,你去吧!”男子嘴角露出一抹近乎自嘲的苦笑,揉了揉眉心似是有些疲惫的挥挥手。
“是!”楼玉也不敢多言,转身退了出去。
东城驿馆,灯火通明。
末白独自站于窗前,面色阴沉,左边的袖子上大片的血迹未干,映着屋内灯光别样的猩红。
沈未央!没有想到他会再次见到她,若不是她眼中依旧刚强倔强的神情使然,他真的很难将两年前那个落魄的女孩子跟今日宴会上光鲜亮丽的少女联想到一起。
末白不否认,在宴会上第一眼再见到她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涌动的,却只因记得他是凌末白而淡漠了她给他的渴切而期盼的目光。
毕竟她是那么聪慧的女孩子,他以为他的漠视就足以让她弄明白一件事——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他们不再是旧相识,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可偏偏,她变得那么愚钝。
伤口处渗出的血液顺着手臂成股的淌下来,末白缓缓由窗外收回目光,眼前浮现的还是她奋不顾身向他扑过来那一瞬间的震撼。
是的,震撼,就像五年前的严冬,听到苍月城被屠,阿雅失踪时的感觉,从头到脚的血液瞬间凝固。
一道长长的伤口,划过彼此的血肉粘连成一片交融的血迹烙在心底,手掌递给她的一瞬,他心底的感觉是热烈的,甚至是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她究竟是未央还是赖雅,仿似眼前这个一样眉毛弯弯的女孩子就是他守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的人。
可终究,那只是错觉,理智重回身体的那一刻,他不得不再次对自己重申一遍——他是凌末白!
于是他转身,带着夜的凉抛下她独自离去。
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看她伫立在原地的凄凉,末白听到自己心底什么流过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触动了每一根脆弱的神经,丝丝入骨的疼痛。
闭上眼,又是无声的叹息。
“公子!”亦云端了止血的药物跟绷带推门进来。
末白回头,款步走到榻前坐了,单手解开腰带把衣服褪到腰际,灯光下现出一副姣好的画面,亦云看了慌忙移开视线给他清理伤口,“亦柔姐受伤了,所以换我过来了!”
末白淡淡应着,面无表情的接过他手里的金疮药洒于伤口之上,药物刺激伤口,他的表情依旧安然,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声音平静,“我自己可以了!”
“我来吧!”亦云正在为难,亦柔已经举步进来,微微一笑,接过他手里的湿帕子,“你去吧,这里有我!”
“哦!”伺候主子这种事他哪里做的来,亦云先是微微一怔,然后瞬间展颜,起身对末白恭敬道,“那我先去了!”
末白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亦云带上门出去,亦柔开始拿帕子一下一下轻轻擦着末白手臂上残存的血迹,她做的极慢,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擦洗完又拿了绷带把伤口包扎好。
放下手里剩余的绷带,亦柔满意一笑,目光触及末白□的上身,不由面上一红,转身去取了放在一边的干净衣服,“换上吧!”
她说的谦卑也恭谨,末白虽然已经稍稍不耐烦,却不想无缘无故发脾气,脱了身上脏衣。
亦柔怕触到他的伤口,小心帮他把新袍子披在身上,再绕到身后去把压在领子里的发丝拨出来,手指触到他颈部肌肤,身子不由一抖,突然由身后抱住他,“公子!”
默默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她所有的梦想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他的女人。
以前他对她冷漠,她告诉自己她可以等,等他忘了心里的那个人,可是这一晚,那个消失了的沈未央再次出现,看到他为她燃起从不曾有过的愤怒时,亦柔的心——慌了。
她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无情的男子是有心的,只是他不肯对她敞开心扉,眼见着这么多年的等待即将化为泡影,那种绝望让她害怕。
她不是没有时间再等下去,只是不敢想象等到最后的虚无,她不甘心,不能甘心,她要得到他,她不能看着他走向别的女子。
亦柔这个突然的举动让末白猝不及防,同时也触犯了他的底线,眼底瞬间漫上一层寒冰,他毫不犹豫的甩开她。
亦柔没有想到末白会如此绝情,连这么一点温暖都不肯给她,一个不稳倒在一边,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他,眼泪滂沱“公子——”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末白冷涩的声音不带任何的温度,一只手迅速将衣服整理好。
亦柔爬起来,不死心的奔到他面前,眼中含泪,“公子真的就这么讨厌柔柔吗?”
“不是讨厌!”末白愤愤甩袖,“是你逾矩了!”
逾矩?亦柔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那么她呢?沈未央呢?公子对她算不算逾矩?”
亦柔的质问让末白脚下一顿,他的事本无须向谁解释,尤其是亦柔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可亦柔的这句话却让他心底生出一股无明怒火,“你也看到,那是个巧合!”
“巧合?”亦柔不以为然,嘴角扬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奔到他身后的架子前,轻门熟路的从一个锦盒里取出一个白底青花的小瓷瓶,愤愤握着呈于末白面前,“那么这个呢?也是巧合吗?”
作者有话要说:颓废了两天米码字~
罪孽深重,阿弥陀佛~面壁看小说去~
29谋
六月二十一,南野王寿辰当天大赦天下,夜幕尚未拉开七彩的焰火就冲入天际,带一片繁华的气息萦绕在大郓城上空。
因为十五那日摆过一次寿宴,这一日便没了那么多的讲究,酒宴摆在御花园中,说是家宴,除了后宫嫔妃、朝中几位重臣就只请了末白一行人,一为贺寿,二来也因几日前的刺客事件为末白压惊。
末白依旧只带了亦云跟亦柔出席,这夜宴会的气氛极好,少了几分华丽的庄重也多了几分随意的奢靡。
南野王有些醉了,下令通宵饮宴,并破例为末白他们在宫中安排了一处偏殿微澜殿作为临时歇息之用。
三更过半,一条白色的人影如鬼魅般穿行于那些华丽的回廊中间,映着天上闪烁的焰火隐约现出一个女子娇俏身姿,几个起落就悄然消失于皇宫东南角的建筑群中。
相形于御花园中歌舞升平的热闹,这一角的太医院就显得异常冷清,门口的值班房内一灯如豆,两个守夜的医童互相依偎着昏昏欲睡。
白衣的女子闪进院内,脚下无声,一个纵身已经落在最后面的一间大屋门口,屋子里晃动的烛火将一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的落在门上,伴着偶尔的翻书声,更衬得夜色清幽。
盯着门上的影子看了片刻,女子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浅笑的弧度,却是阴寒的可怕,然后缓缓抬手,轻轻扣在房门上。
突兀的敲门声响起,屋内翻书声乍止,短暂的寂静之后屋里的人才沉声道,“进来!”
女子推门进去,原本安然坐在桌后翻书的男人猛地站起身来,惊愕道,“怎么是你?”
女子对他的反应却不介意,回头带上门,再回转身来便是轻轻一笑,拱手道,“柔柔给林师叔请安!”
林云堂盯着亦柔,目光却是瞬间冷了下去,讽刺道,“请安?”
“是啊,”亦柔莞尔一笑,“多年不见,师叔的风采还是不减当年呢,气色越发的好了!”
亦柔说的诚恳,林云堂却丝毫不领情,只是斜睨了她一眼,便重新落座,“你几时把我这个师叔放在眼里了?”
“师叔还是老脾气!”亦柔不以为意,笑笑的走上前来,“不过师叔对柔柔似乎还是有些误会的,柔柔对师叔一向敬重的很呢,以前只是因为大师伯,所以才——”
“够了!”林云堂沉声打断她,讽刺一笑,“你不用给我绕圈子,你冒这么大的风险过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既然如此,那我也便直说了!”亦柔一向很懂察言观色,此刻看到林云堂眼中的耐性已经消耗殆尽,知道不能再惹怒他,便敛了笑容,冷静说道,“其实柔柔这次过来,请安只是其一,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请师叔帮忙!”
“帮你?”林语堂抬眸,眼中蔑视的神采暴露无遗,“夜半三更,只怕不是什么见得人的事吧!”
亦柔闻言,脸色一僵,眸光慢慢收冷,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事,师叔你该比我清楚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云堂额角抽动两下,终于拍案而起,愤愤的盯着亦柔。
亦柔看着林云堂阴郁的面孔却没有半分惧色,冷冷说道,“我什么意思师叔应该明白的很,若论见不得人,师叔跟师傅谋划多年的那件事应该堪称第一吧!”
“你——”林云堂盯着她,落在桌上的手掌慢慢收紧,终还是一甩袖,缓和了语气,“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这一次的事我不与你计较,你最好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云堂已经极具隐忍,这一次亦柔却没有适可而止,而是抿唇轻笑,“师叔若是心中无鬼又何故动怒?更何况这里是南野的皇宫,一会儿惊动了侍卫可就说不清了!”
林云堂的肩膀不由抽搐了两下,恨恨的一字一顿,“你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亦柔看着他袖子里的微动,目光突然一寒,冷笑说道,“柔柔的这点功夫怎么敢在师叔面前献丑,师叔的蛊毒可是天下第一呢!”
林云堂猛地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亦柔,亦柔眼中挑衅的意味就更加明显。
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亦柔更加得意的扬起嘴角,“世人皆知师叔是妙手回春的宫廷御医,殊不知师叔的施蛊手法更是天下一绝,似乎——连我师父跟师伯都不知道,是吧?”
林云堂看着她,眼中突然显出杀机,语气却是突然放松了下来,随口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这么说就是承认了,亦柔心中窃喜却是不动神色的回转身去,走到一边随意的拨弄着桌上的器具,“这个并不重要,重要|奇|的是我会为师叔保|书|守秘密,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亦柔一顿,别有深意的微微一笑,放缓了语调,“亦尘大哥跟铁大小姐!”
果然林云堂的脸色瞬间黯了下来,狠狠地咬着牙不让自己爆发,“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我怎么敢呢?师叔若想要我死,柔柔便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亦柔浅笑,却是反问,“可是以我现在这样的身份,师叔会让我死吗?”
大家心知肚明,末白作为西华使臣到访,他这一行人就不能在南野境内出现任何的差错,这也是亦柔胆敢在林云堂面前放肆的原因。
“你——”林云堂愤愤的盯着亦柔,眼睛都要喷出火来,良久之后才不得已的甩袖走到一边,一眼都不想多看她。
他这样便算是妥协,亦柔暗笑一声,打破僵局,“现在师叔愿意跟我谈谈了吗?”
林云堂不回头,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不愿意吗?”
“其实师叔大可不必如此——”亦柔冷笑出声,“这件事对师叔也是有好处的!”
林云堂的神色又阴沉三分,冰寒的目光恨不能将亦柔洞穿,很久以前他便知道这个丫头不是善类,却不想今天自己会栽到她手里,而且让她牵着鼻子走,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她。
林云堂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沉声道,“说说看!”
目的达到,亦柔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寒光,果决说道,“我要师叔帮我施一道蛊!”
林云堂微微一怔,以亦柔的功夫要对付一般人根本无需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找他,看来这其中关系定然不简单。
林云堂想着却是不动声色,“你要杀人何须求我?”
“因为这世上唯有师叔的蛊毒可以杀人于无形!”亦柔坦言。
“你是说蓝血祭?”林云堂一惊,片刻之后突然警觉起来,眸光敛起,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当然是一个该死却不得死的人了!”亦柔嘴角一勾,目光又阴毒三分,也多了些渴切,“师叔这么问可是答应帮我了?”
林云堂不置可否,缓了缓语气道,“你总得先告诉我那人是谁,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帮你!”
“沈未央!”亦柔冷冷说道,字字含恨。
未央的名字让林云堂再一次失态的愣在当场,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亦柔眼中狠厉的色彩心下冷冷一笑,面上却不留半点破绽,淡淡道,“好,我答应你!”
“嗯?”亦柔一怔,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困惑的抬眼看他,“师叔难道就不好奇原因吗?”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亦柔还想说什么,林云堂却回转身去,进了里面的房间。
两年前沈腾恩父子双双战死西土城,沈未央一个十二岁的女童却万里迢迢一个人活着回到大郓城,林云堂是只老狐狸,当然早就猜到其中必有原因,只是那段时间未央一直是孤身一人,想要探究那段日子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却无从查起。
几日前末白遇刺,偏偏沈未央也会在场,而且为他受了伤,这其中的关系——
片刻之后,林云堂抱了一个密封的小坛子出来放到桌上,亦柔狐疑着凑过去。
林云堂小心的拍掉坛口的封泥,一点一点把坛子打开,坛子当中蜷缩着一只透明的蓝色蚕状物,小东西还没有女子的小指大小,安静的盘踞在坛子底部一动不动。
亦柔惊讶的抬眼看林云堂的侧脸,“这就是蓝血祭?”
“这就是蓝血祭!”林云堂点头,补充道,“确切的说是休眠中的蓝血祭!”
“这怎么说?”亦柔看一眼坛底静止不动的小家伙又看林云堂。
“你应该知道蓝血祭因何得名吧?”
“据说蓝血祭初生时是无色透明的,但是它生下来就开始不断的吸收各种毒素,毒素在它的体内不断积累,直至最后把整个身体都染成毒的色彩,变成蓝色,这样蓝血祭也便练成了!”亦柔看着坛子里安静的蓝血祭不时抬眼看林云堂,“真的是这样吗?”
因为蓝血祭极为罕见,大多数人都是道听途说,亦柔虽然对蓝血祭早有耳闻,这却是第一次亲见,所以也不能确定这些传闻的真假。
“嗯!”林云堂点头,随手取了亦柔头上一根银色发钗,亦柔狐疑的看着他把那根发钗伸进坛子里轻轻拨了下那蓝色小东西的身体。
林云堂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浅笑,将发钗递还给亦柔,亦柔脸色惨白的看着已然变黑的发钗,迟疑着没有接。
林云堂也不以为意,将发钗丢到桌上去旁边取了毛巾擦手,“蓝血祭嗜毒成性,不断吸收各种毒素,剧毒无比,可是因为吸毒耗费了它大量的精力,所以在它体内毒素达到饱和境界的时候它就会进入休眠期,这期间它不是蛊,只是毒,如果你想要它发挥蛊毒的作用,就必须唤醒它!”
“那要怎样才能唤醒它?”亦柔的目光还落在那根乌黑的发钗上,若有所思。
“用血!”林云堂重新将坛子封上,“用你要下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