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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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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翊,我长大了要做你的新娘。’
  ‘安平,我在等着你长大。’
  ‘萧翊,你不可以喜欢别的姑娘。’
  ‘安平,一生一世我只爱你一个。’
  ‘萧翊,我有婚约,原来我有婚约。’
  ‘安平,不要放弃我。’
  ‘萧翊,我不想长大,只想一直这样和你在一起……。’
  ‘安平,我恨你,恨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鲜红的血,没有了四肢的萧翊,含恨断气的萧翊,不,萧翊,你不能死,不能死,“萧翊!”安平惊叫一声醒来,急促的喘息着,脑海里都是那个叫萧翊的男人,她惊悸的转头,对上了楚翊玄一双深若寒潭的双眸。
  是个梦,是个梦,安平抬起手来抚上自己的额头,满手心冷汗,心一阵阵的抽痛着,为了梦中叫萧翊的男人,梦中,她爱那个叫萧翊的男人,是梦,却为何那样真实,是梦,为何会这样心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梦到这个男人了,每一次他的惨状和那带着恨的诅咒都让她心痛不已。
  楚翊玄盯着安平,冷冷一笑,“睡在本王身边,竟然喊着一个死人的名字,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
  安平的心猛然一窒,一把抓住了楚翊玄的手,睁大了眼睛,惶然的问:“你……你说双什么,一个死人,你认识萧翊?萧翊他,真的存在?他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楚翊玄皱眉甩开了安平的手,翻身下床,穿了衣服,一言不发的离去。安平却陷入了困惑和不安中,萧翊,那个被削成人棍的男人是谁?难道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

022 毒害

  当天夜里楚翊玄没有去安平住处,也许是恼她不懂讨他欢心,也许是气她在他身边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用过晚膳后他来到了大妾的住处【茗香阁】。
  自从柳如是挨了罚后,楚翊玄还从未踏进这里半步,所以他突然的到来,让大妾柳如是欣喜万分。“王爷。”她盈盈福身,眼里媚波流转,难掩喜悦之色。
  楚翊玄没有说话而是很直接地,一把将柳如是横抱在怀里,不用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柳如是自然更明白也很期待即将要发生的事。她面泛桃红,伸出双臂勾住了楚翊玄的颈项,娇羞无限的喊,“王爷……。”
  楚翊玄抱着柳如是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对女人,他从来不哄,也不在乎她们高兴还是不高兴,更不会费心去讨女人欢心。要,便要。不要便不要,女人也不要缠上来惹他厌烦。
  柳如是对于床弟之事自然是不陌生,驾轻就熟,她知道怎样去挑起一个男人的欲望,也知道怎样去主动。
  她含羞带怯的看着楚翊玄,也款款褪去自己单薄的衣衫,露出了粉色的抹胸,和白皙的肌肤。她坐起来,靠近楚翊玄,伸手一点点的帮楚翊玄解开衣襟,褪下外袍,而后伸手钻入了内衫,抚上楚翊玄结实而光滑的胸膛上,红唇也去亲吻楚翊玄的脸、唇。
  楚翊玄是个好看的男人,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牢牢记在心里,让人忍不住沉迷,何况这样俊美无双的男人还是一个尊贵不凡的王爷,如此优秀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爱?
  在柳如是的挑逗下,楚翊玄似乎动了情,伸手一把推倒了柳如是,高大壮硕的身体也随之压了过去,唇落在柳如是脸上,亲吻着,手也在她身上抚摸着。
  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柳如是娇喘连连,卖力的取悦着楚翊玄,仅剩的衣服也在纠缠中褪去,两句身体翻滚着,柳如是的身体也趴在楚翊玄身上。
  楚翊玄的手不知不觉的抚上了她的背那一刻,激情突然中断,他一把将柳如是推开,柳如是一个不防备,跌趴在了床上,背上细密的伤痕完全暴露在了楚翊玄眼中,他的欲望瞬间熄灭。
  柳如是坐起来,委委屈屈的看着楚翊玄,好好的,怎么王爷突然就变脸了,不由小声喊,“王爷,您怎么了?是妾身服侍的不周到吗?”
  楚翊玄翻身下床,穿了鞋子,也捡起了外衫穿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亦没有回答柳如是的问题,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大步离去。
  柳如是气的捶床,哭了起来,人也下床,走到了铜镜前,背过身子,侧过头,她看到了自己背上那些斑驳丑陋的伤痕,王爷是嫌弃她了,嫌弃她的身体不完美了。
  “啊!”她恼恨的哭喊了一声,发疯一样的扫落了梳妆台上的东西,呜咽的哭了起来,这疤痕一辈子都消不去了,那不就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王爷的宠幸了吗?
  听到动静的丫环急忙进来,看到伏在梳妆台上痛哭的柳如是,急忙上去扶她,“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走开!”柳如是推开丫环,脸上都是心碎的泪痕,伤心的哭泣着道:“王爷不要我了,我的身上都是疤痕,王爷嫌弃我,再也不会要我了。”
  丫环急忙安慰自己主子,“夫人,您别哭了,哭也没用,冷静一下想想办法才好。”
  柳如是满眼悲痛,一把抓住了丫环的手,急急的问:“王爷去哪个方向了,王爷去哪儿了?”
  丫环望着柳如是有些狰狞的脸,吞吞吐吐的道:“王爷……王爷去榭香阁平夫人哪儿去了。”
  柳如是停止了哭泣,眼中露出了浓浓的狠,“又是她,又是她。都是她,是她害的我如此凄凉,这个贱人,勾走了王爷的人,也勾走了王爷魂,还害得我失去了完美的身体,让我伤痕累累,我要她生不如死!”
  *
  几日后
  用过早膳后,安平正在练字,没想到楚翊玄会来,这些天,他每夜必来,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的身体上发泄欲望。而她,只能是被吃干抹净的份儿。
  一开始,安平对男女之事是恐惧的,甚至除了痛没别的感觉,可后来竟然也有了感觉,身体不由自己控制,在他的身下沉沦。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征服了,她也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那是自然反应,她是无法控制,可还是恨自己身体的不争气,也讨厌这种自然反应。现在的她,失去了一切,唯有一颗心还完整,她要守着,护着,不要失去。
  楚翊玄拿起了安平写的字,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之色,安平的字,难得的好看,看了一下,放在桌上,反而伸手搂住了安平的腰,下巴放在安平颈项间,沉声道:“跟本王出府。”
  如果是别的女人不知道有多么欢天喜地呢,安平却淡淡的道:“恕难从命,我一向不是个乖巧之人,一时不查坏了王爷好事,那可就罪过了,王爷还是另找别人吧,安平谢过王爷厚爱。”
  楚翊玄碰了不软不硬的钉子,一把将安平身体转过去,和他面对着面。她眼神冷淡,他的黑眸灼灼,薄唇轻启,邪魅的道:“那本王得把福利提前都讨了。”
  说着薄唇吻上了安平柔软的唇瓣,安平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反正也是徒劳,这身体早就是他的奴隶,他想要便要,根本不顾她是不是愿意。
  白天做这事,安平还是有些不适,闭着眼,一会儿也不敢睁开,害怕看到光线,也害怕看到他。衣服被他拉扯的失守,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身体被他推着,跌跌撞撞的来到床榻边,两人双双倒下。他没有耐心让她足够湿润去适应他,便急急闯入她的柔软。
  疼,她闷哼一声。舒服,他低低喘息。楚翊玄爱极了她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把持不住。
  今日的他比以往更狂野,更激烈,好似真的要提前把不在的这些日子的欢爱都一次性要够了。
  安平的思绪和身体浮浮沉沉,他低吼一声迸发的时候,安平听到他在她耳边霸道的说,“安平,你是我的。”
  不,不是你的,安平是自己的,不是谁的……。
  *
  茗香阁
  丫环拿着手里的一包药粉,有些不安的问:“夫人,这是毒药么?是不是放一点就可以让她死?”
  “死?”柳如是冷笑,“她让我一辈子都不得幸福,让她痛快的死岂不是便宜了她,这药只会让她生不如死,不会要她的命。你照我说的做就是。”
  “是,奴婢明白了。”丫环不再多问,主子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不过要找机会,晚上晚饭的时候,她找个机会把药放在安平饭菜里,而且,事后不会怀疑到柳如是头上。
  就在柳如是和丫环想着怎么下药,并且不会被怀疑的时候,另一个丫环来报,楚翊玄今天要出门,各房姬妾都赶着去送王爷。
  王爷时不时出门替皇上办差,也没什么稀奇,可柳如是一听王爷要出府,第一次觉得高兴,因为,王爷不在府中,她办事更要方便许多。
  柳如是窃喜之余也出去送楚翊玄离开,各房姬妾几乎都出来相送,唯独安平没有出现,她们只当是安平矫情,耍大牌,不知道安平是被楚翊玄折腾的起不了床,即便是起得了床,其实安平也不会来凑这热闹。
  楚翊玄领着几个手下出了王府,策马离去,一干姬妾便各自回各自的住处,柳如是站在院落中央望着安平所住方向,阴狠的道:“中午就下手,明白吗?”
  “奴婢一定做的干净利索。”
  柳如是阴狠的笑了,安平,你让我不得王爷宠爱,我也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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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气,没有信心写下去了,哎~


023

  安平吃过午饭觉得困倦便躺下休息,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中只觉得身上好似被人鞭打一样,火辣辣的疼痛,便醒了过来。睁开眼,映入眼中的不是窗幔而是一张极其粗犷的男人脸,浓黑的胡子几乎掩去了男人的半张脸,她是不是在做梦,一切都透着诡异,就在安平还处在迷糊状态的似乎,身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还不起来,给大爷赶路。”
  安平彻底醒了,痛的厉害,她放眼望去,这才看到自己竟然身处荒郊野外,几个穿着异域的男人满脸凶神恶煞,眼看着那男人的鞭子又要落下来,却被另一个人阻止,叽里呱啦的说了些什么后,那抽打安平的男人便没再下手。
  心恐惧不安起来,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和这些人在一起,安平站了起来,转身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和她一起的还有十几个女子,手脚都被绑着,每一个都一脸凄苦之色。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绑着她们,怎么回事,她不是在王府午睡吗?为什么醒来却是这样一番天地。安平想说话,想问,可是她吃惊的发现,她说不出话来,她失声了,平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哑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哑了,无法说话。
  这一连串的打击,让安平彻底懵了,想要想清楚什么,可是一团乱,还不等她再多想,前面的人已经开始行走了,她们就像被绑在一起的一串蚂蚱,安平被迫的跟着前行。
  惶然之后,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这些人应该是关外的人,这些女眷应该是犯臣家眷,被朝廷处以流刑或者卖身为奴,如今肯定是要被带到关外卖掉,不是做奴就是做妓,命运势必会悲惨之极。而她,不过是在王府小睡,自然和犯臣扯不上关系,可是谁害她,要让她如此沦落?安平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柳如是,她的嫌疑最大。有必要这么狠吗?就为了一个男人,要这样加害与她?
  就在安平心思百转千回之际,一队人马迎面奔驰而来,为首的人距离安平越来越近,待看清领头男人的容颜后,安平的心涌起了希望,激动的向那人跑去,心里呐喊着,少卿救我,少卿救我,无奈却是发不出声来。
  好在她的举动成功引起了少卿的注意,他甚至放慢了马的速度,回头看了她一眼,冷漠的,看着陌生一样的目光,最后策马离去。
  不!
  少卿!
  安平不敢置信地望着少卿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他竟然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为什么,是没看到她吗?可他明明就看到了她的,安平想不通,心里又急又痛,少卿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她的迟缓影响了别人,气的络腮胡男人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她身上。好痛,好痛,安平转头望向了那人,用眼睛对他催眠,那男人手里的鞭子掉在了地上,而后竟然动手去解锁着众人的铁链,“沙陀,你做什么。”
  这时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挥手给了那叫沙陀的男人一巴掌,沙陀猛然惊醒,回神,狠狠地给了安平一巴掌,对另一个男人道:“这女人眼睛邪门,给我把他眼睛蒙上。”
  那一巴掌打的安平几乎要昏过去,脸火辣辣的痛,不等她缓过来,安平眼前一黑,被人用黑布蒙住,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跌跌撞撞的跟随着前面的人行走。
  也不知道脚下踩过什么,不知道摔倒了几次,更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走走停停不知道多少天,安平一度以为自己会累死在路上,可是没有,除了身体上的伤痛和累的厉害外,别的都好。
  安平有想过办法逃走,可是大家这么拴在一起,看守的又极为严密,要逃走谈何容易。每天只有一个窝窝头和几口清水,大家几乎要饿死了。
  安平的鞋子早已经磨烂掉,赤着脚走了一天,已经是血肉模糊,痛的钻心,却连喊痛的资格也没有,因为她现在是哑巴。今天又是走了半天,安平觉得那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上的鞭伤旧伤愈合,却新伤不断,走的慢了,总是要挨一鞭子的。
  天越来越热,他们行走中到了一条小河边,可以休息一下了,那几个凶狠的男人跳进了河里洗澡,她们这些女人也被允许在河边洗洗脸,蒙在安平眼睛上的黑布也被人拽开,她不敢猛然睁眼,慢慢的适应光线后,才睁开了双眼,能见到阳光真好。安平蹲在河边,河水中倒映出她的脸。
  如果安平没有失声,她一定会尖叫一声。水中,她的脸,那是她吗?原本美丽的脸庞,哪里还谈得上美丽,一片乌黑,丑到了极点,安平安慰自己,是太脏了才会如此,急忙捧了水去洗,可是怎么洗都是黑的,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脑袋里纷乱不堪,一定是柳如是做的好事。怪不得少卿不认识她,她自己几乎都不敢相信那是她。
  失去花容月貌,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丑脸,这种逆转安平一时间无法接受,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可怕的噩梦。可一切都是真的,真的,她不仅要沦为奴隶,还失去了容貌,变成哑巴,安平的心痛苦之极,却没有哭,哭有什么用。
  这一连串打击只是让安平呆愣了一会儿,便渐渐地平静下来,也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说,丑一点是好事,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安平正安抚着自己的时候,有人在她背上踹了一脚,安平掉进了河里,差一点连另一个女人拉了进去,她恍然的望着这几个凶残的男人,自己倒底还会受什么样子的对待。
  那男人学精明了,不看安平的眼怕被催眠。叫沙陀的男人挥出鞭子,那鞭子缠住了安平的身体,沙陀一用力,安平的身体被拽上岸,跌落在地上。
  好痛,她长这么大,从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她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为什么唯独对她这样‘关照’鞭子一天挨个无数次,她几乎体无完肤了。
  沙陀和乌赫道:“这女人长这么丑,弄回去也卖不了个好价钱,而且这一路还长着呢,这女人邪乎着呢,我看不如做掉算了,免得留后患。”
  乌赫一脸yin笑,“说的也是,那老规矩,你先上还是我先上?丑是丑了点,不过身材还不错。我们玩过后,丢给另外几个兄弟玩,估计玩到最后,也差不多没气了。”
  不!不!安平惊恐的望着那两个男人,她宁愿死,宁愿死,安平想逃,可惜无路可逃,沙陀上来解开她的铁链,拽着她向无人之处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安平在心底嘶吼,可是喊不出一个字,死命的挣扎,获得自由的手脚也使出拳脚功夫向那男人袭去,可惜走了几天路,又饿又累,拳脚软弱无力,没有伤到别人,却换来的被那男人一掌,打在她心口上,人也直直的摔倒在地上。
  乌赫上来狞笑着,伸手一把扯掉了安平的衣服,安平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安平想咬舌自尽,沙陀发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什么东西塞进她口中,而后拉住她胳膊置于头顶。
  安平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垂死挣扎。羞辱,恐惧,安平惊恐的眸子只能无助落泪,看着自己的身体赤果果的暴露,看着那男人解开裤子跪在她双腿间。让她死了吧,就这样死了吧,安平绝望之际,望向了天,脑海中竟然闪过萧翊的身影,他喊着,安平,我来救你,别怕。萧翊,萧翊你倒底是谁,为什么总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没想到这娘们儿皮肤挺白,可惜带了伤。”乌赫说着抚上了安平的丰盈,“别哭,大爷一会儿让你爽的大叫。”
  没有萧翊,没有,没有人会来救她,安平的视线变得模糊,满心绝望,就在那男人要挺身而入的时候,鲜血四溅,染红了安平模糊的视线,而那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倒在了地上,抽搐断气。
  一道黑影笼罩了她,安平想努力的看清是谁救了她,是萧翊?不,不是,是楚翊玄。不!也不是,那眼神,明明像极了萧翊,倒底是谁,是谁?!


024 沦陷

  是萧翊还是楚翊玄,安平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只是觉得有一刻的安心,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再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昏迷中,她只是又梦到了那个叫萧翊的男人,他们在一处山洞里相见,萧翊怀中抱着一个婴儿,在啼哭,她手里拿着的是牛奶。
  她奔过去和萧翊抱在一起,萧翊亲吻她的脸颊,她的唇,他们一起给小婴儿喂奶,逗那小婴儿笑,可是,小婴儿却突然七窍流血而死,接着闯进来几个官府的人,一片混乱打斗,萧翊被抓,她被带走,而后便又是萧翊临死前的惨状,那一声声恨,让安平的心撕裂般的痛。
  萧翊,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恨,安平想抱住他,哪怕只是残破的身体,睡梦中的安平弹坐起来,伸手去抱,真实的抱住了一个结实壮硕的身体。她无声落泪,泪水滴落在楚翊玄的衣衫上,看得出她很痛苦,很难过。
  安平哭着哭着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从梦中回到了现实,模糊的视线看到了一片深蓝色,那是男人的胸膛,她一惊猛然松手,后退。
  一张俊美冷硬的脸映入了她的眼中,楚翊玄?竟然是他救了她。一瞬间的惊诧后,这些日的过往也在脑海中闪现,鞭打、差一点被两个男人糟蹋,一切一切都回到了安平的脑海里。
  安平怎么也不愿相信,救她的人是楚翊玄,竟然是他,她多希望那个人是少卿,哪怕是梦中的男人,可是不是。她害怕,不是害怕楚翊玄,是怕自己心里那一点点悄然的变化,怕自己的恨会被改变成别的东西。
  害怕之余有着安心,好似漂泊的小舟找到了港湾,也许是脆弱的时候会想要依赖一个人,安平第一次没那么讨厌楚翊玄的存在,甚至觉得他的存在让她安心,是的安心,一个曾经伤害他的男人,在她最最不堪的时候让她觉得安心。
  她哭不出声来,只是无声落泪,不知道是为了梦中的萧翊还是为了自己遭受的这些苦难,她看到楚翊玄这一刻,泪水越发泛滥,想说话,问他怎么在这里却才意识到自己不会讲话了,还有,还有她的脸,变得奇丑不堪。
  安平突然变得局促起来,伸手一把揪起了被子将自己蒙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乎楚翊玄看到她这张丑脸,直觉的不愿自己丑陋的样子落入他眼中,为什么,为什么,她问自己,却没有答案。
  被子被楚翊玄一点点拽下来,安平无处可躲,背着身子不看他,也许,他根本不知道她是谁。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握住,身体被转过去,和他面对着面。
  他的眼神告诉她,他知道她是谁,那不是看着陌生人的眼神。他伸手动作很轻的帮她拭去脸上的泪,安平有一刻的怔住,诧异一向恶劣的他会有这样轻柔的动作,好似在真的怜惜她。
  心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安平惶然的要避开他的手,他却一把将她抱住,将她小小的头颅摁在他怀里,口气生硬的安抚她,“没事了。”
  只是三个字再无其它,看得出,他没安慰过人,有些不自然也很僵硬,只是手掌的热源,源源不断的传递给了安平,她的心竟然慢慢地平静下来,第一次不抗拒他的怀抱,不抗拒她的接触。女人真的是脆弱的可怕也可怜不是吗?只不过是一点点温暖,就足以让她放心过去的种种,在这一刻依偎依赖。
  不知道这样沉默了多久,有几个丫环进来,端来了丰盛的午膳,安平这样才知道自己昏睡了足足一夜,此刻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有多少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闻到饭菜的香味儿,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楚翊玄听到了,将她推开一点点距离,安平低头,尴尬的要命,也急忙摁住了自己的胃,脸也一片滚烫,幸而脸黑,看不出她脸红。楚翊玄伸手将她横抱起来,来到桌前坐下。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她挣扎要下去,他看了她一眼,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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