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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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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平会去哪儿?会不会知道第五有了别的女人而伤心,黯然离去?满心的焦急和担心,无处宣泄,望着第五的背影,一拳砸在了城墙上。
  第五下了城墙,那妙龄少女急急地奔过去,看到第五的脸受伤,伸手想要看看他的伤,却被第五阻止。
  第五邪魅的脸上都是阴沉和不耐,“阿廖莎,以后别老跟着我,你让我很困扰,知道吗?”
  阿廖莎俏丽的小脸苍白一片,眼中都是受伤的神色,勉强的笑着说:“我真的就让你这么讨厌吗?没关系,你不想看到我,那我就不出现,等你想要看到我,就暗示我一下,这样可以吗?”
  第五微微皱眉,不是她讨厌,她是个好姑娘,可惜,他的心里早已经住了人,再也容纳不下别的女人。
  他爱过人,知道不被爱的滋味是什么样子,再狠心的话说不出来,只能转身走了,留给那女孩的是一个颀长而又落寞的背影。
  情,也是伤人之物!
  *
  楚翊玄走遍了大好河山,寻便了也找不到安平的踪迹,他有些心灰意冷,终于决定暂且回都城。
  进城门的那一刻,楚翊玄乘坐的马车突然停下,闭目养神他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车门打开,侍卫对他说:“王爷,前面有一个疯癫之人,阻碍通行。”
  楚翊玄抬头,微微眯眼望去,果然看到一疯疯癫癫,蓬头垢面的男人在前面不远处发疯,拽翻旁边商贩的东西,又去抱住某个妇人,疯疯癫癫不知所以。
  那身影有些熟悉,楚翊玄起身下了马车,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像那疯癫之人走去。
  那疯癫之人转身要乱跑之际正好撞在了楚翊玄身上,而后身子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从头发缝隙中露出来的眼睛都是慌乱恐惧之色,不安的望着楚翊玄,而后起身转身继续疯癫,看到一个妇人他扑了过去,抓住了那妇人的肩膀,“九儿……九儿……你回来了,回来了!”
  那妇人惊得喊救命,挣扎着,可是怎么也挣扎不开,楚翊玄走过去,擒住了疯癫男人的手,那女人才得以逃脱,喊着:“疯子,疯子!”
  疯癫之人也喊着:“放开我……放开我……你把九儿还给我……。”
  “原来是曾经的皇上。”楚翊玄冷冷说完,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对身后跟来的侍卫道:“来呀,请王兄去王府做客。好生侍候。”
  “是!”
  楚翊玄一声令下,侍卫上前将楚翊扬带走,楚翊玄则先去皇宫面圣。如今,他是王爷,是楚翊玄,皇帝便是他的兄长,何况以前交情不算浅,既然放弃了做萧翊的机会,那么只能好好的做楚翊玄。
  兄弟两个半年不见,楚应天虽然贵为天子,可在楚翊玄面前,不端一丝架子,竟然起身亲自迎接。
  皇帝伸手握住了楚翊玄的手臂,笑着说:“王弟啊,你可是回来了,这半年,你可走的逍遥啊,你活的可是越来越年轻,为兄可是多了不少白发啊。”
  楚翊玄道:“皇兄操劳国事,还要挂念臣弟,臣弟实在有愧……。”
  “哎,你我兄弟,何必说这样的话,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你贵为王爷,也该为朕分担国忧不是?”两人说着,也坐下,宫女也端来了水果点心,还倒了茶水。
  “臣弟心无大志,皇上贤能,身边有许多忠义之士,定能治国安邦,臣弟就不凑这个热闹了。”楚翊玄说完想起了什么,又道:“皇上,臣弟今日回来,见到一个人。”
  皇帝挑眉问:“谁?值得你在朕面前提起。”
  楚翊玄徐徐地吐出三个字:“楚翊扬。”
  楚应天眉头一皱,“他?自从攻破皇宫,就不见他人影,怎么这个时候出现?他现在身在何处?”
  “皇上有所不知,他已经疯癫,痴傻,想必是失去爱人和江山的双重打击,让他乱了心智,臣弟擅自做主先将王兄请回了王府,梳洗一番,以随时能听后皇上发落。”
  楚应天叹了口气,眼眶微红,“如果当初,他不起杀意,能让朕顺利回都城,朕也不会和他抢夺这江山,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毕竟是我们的亲人。你说,这事该如何是好?”
  且说楚应天夺回了江山,本就担着骂名的风险,如果对于楚翊扬的事处理不好,会影响皇帝的声威。
  楚翊玄想了一下道:“依臣弟之见,城内有一座幽园,一直都是用来圈禁那些犯了错的皇亲国戚或者达官贵人,如今他已经疯癫,那里对他来说,也算是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是最好的归宿,皇上也算对得起手足之情了。”
  皇帝想了一下,他是不能杀楚翊扬的,那样会惹来骂名,如果把楚翊扬幽禁在幽院,让他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世人还会歌颂他不计楚翊扬霸占他江山,暗杀他的前嫌的美德。
  皇帝微微点头道:“如此甚好,这件事就交与王弟去办吧。”
  “臣弟领旨。”
  楚翊玄面圣后回了王府,新赏赐的府邸,也避免了楚翊玄睹物思人,虽然半年没有住过,可是依旧井然有序,有总管,有丫环,有家丁,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楚翊扬在几个家丁丫环的服侍下已经沐浴干净,换了一身新衣,凌乱的发也梳理的一丝不苟,乍然看去他还是那个威严的皇帝,可是那眼神和行为已经不是常人了。
  一切妥当后,楚翊玄亲自将楚翊扬送进了幽园中,楚翊扬进去那一刻,看到许多假山和树木,恍惚以为回到了皇宫,疯疯癫癫的向里面跑,大喊着:“九儿,九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你在哪儿,别藏着了……!”
  身影渐去渐远,疯疯癫癫的呼喊声也越来越模糊。楚翊玄站在门口,没有报仇后的快感,只有无尽的苍凉。
  早知道会失去,拥有的时候,为何不去珍惜?楚翊扬对九儿是,他对安平也是。望着幽园,楚翊玄也忍不住想起了他和安平在这里面度过的每一天,昨日如梦,水中幻影,再也无法拥有。
  楚翊玄心口发堵,叹息一声,转身离开,那扇门也被紧紧地关上,从此后,这里便是楚翊扬的归宿。
  *
  几日后—忠睿王府
  王府里很热闹,因为楚翊玄在饮酒作乐,不,不如说是苦中作乐。他斜靠在长榻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酒,看着下面歌舞姬载歌载舞,黑眸有几分迷离。
  布置在大殿的轻纱随着风轻轻飘动着,仿佛被楚翊玄感染,飘动的那样忧愁。楚翊玄看到了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舞姬,轻纱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让他的心猛然一激,人也坐了起来,指了指那个舞姬喊道:“你……过来!”
  总管立刻会意,示意歌舞姬都停下,而后走到那被楚翊玄点到的舞姬跟前,低声道:“王爷让你过去,还不快去。”
  那舞姬福身,而后莲步走去,轻轻地坐在了楚翊玄身边,娇娇柔柔的喊了一声:“王爷。”
  楚翊玄伸手隔着面纱捏住了那女人的下巴,黑眸凝望着舞姬的眼睛,总管看楚翊玄对女人来了兴趣也招呼着其余的人悄然退下。
  顷刻,只剩下了楚翊玄和那舞姬,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舞姬妖娆的回答:“大家都叫奴婢庄庄。”
  “庄庄?”楚翊玄低低呢喃这个名字,唇也靠近了她的,隔着面纱吻了上去,身体前倾也将庄庄压倒在了长榻之上。
  他一点点的吻着她,女人的身体姣好,皮肤光滑,楚翊玄想要找到情动的感觉,想要点燃自己的激情,他的吻变得激烈,揉掉了她的面纱,露出一张陌生的脸来。
  楚翊玄只觉得失望,意兴阑珊,提不起任何兴趣,试探着又亲吻了两下,索然无味,最终起身,怒喝:“滚!”
  庄庄不懂楚翊玄为何忽冷忽热,殊不知是因为她那一双眼睛像安平,才让楚翊玄眷顾了一下,她急忙下了长榻,拢紧衣服,惶惶不安的福身离去。
  楚翊玄伸手抓起了酒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而后高大的身体倒在床榻之上,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着安平的模样。
  安平,你在哪儿,在哪儿?!
  *
  天气正热,楚翊玄闲人一个,自然也不会闷在家中,骑着马在都城里满屋目标的游走着。
  寻找他和安平留下的足迹,回味他们一起留下的回忆,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小路上。
  他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那身影熟悉的让他失去了反应,只是那样傻傻的骑在马背上,盯着那身影。
  她的手中拄着一根细而直的木棍,小心翼翼地探着前面的路,脚步那样的小心,那样慢,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那是一个盲人该有的行为,楚翊玄的心卷起了惊涛骇浪,一直往上涌,变成了苦涩的眼泪,从忧郁的黑眸中夺眶而出,顺着冷硬的脸缓缓流下。
  他翻身下马,发疯一样向那身影跑去,他宁愿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可是当他跑到了那身影前面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小脸,空洞的双眸,黯淡无光。
  是安平!
  是他苦苦寻觅的安平!她就在这里,她就在这里啊。他想要喊出她的名字,可是那两个字梗在他的嗓子里,怎么也喊不出来,他只能站在那里,痛苦的、没出息的落泪。
  安平似乎感觉到了前面有人,可是为什么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好像是挡住了她的去路,还是她的错觉?前面根本没人?
  她秀气的眉微微的挑了挑,用手里的盲棍试探,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深深地刺痛了楚翊玄的心,他伸手一把将安平手中的盲棍夺走,狠狠地丢在一边,长臂一伸,将安平柔软的身体紧紧地纳入怀中。
  安平撞入一具坚实的怀抱,她看不到,所以异常慌乱和不安,不由地睁大了眼睛,可是依旧什么也看不到,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感到一具坚硬的怀抱,带着痛苦,围绕着她,灼热的液体落在了她的颈项里。


128 再次重逢
  灼热的液体是什么?是眼泪吗?还有这怀抱是谁的?安平一开始的慌乱后冷静下来,也很快就感觉出了,抱着自己的男人是谁。
  那气息和气势,坚硬宽阔的怀抱,都是她熟悉而久违的,熟悉到让她又慌乱起来,是他,是楚翊玄!
  “放开我!”
  安平慌乱地挣扎,想要逃离这具让她矛盾的怀抱,是她曾经依赖的也是她抗拒的;是她渴望靠近的,却又想要远离的。
  她的失明,让自己变得脆弱敏感,甚至有些自卑,经常听到有人偷偷议论,说她是瞎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却瞎了,多可怜,多可惜。
  她不觉得自己可怜,不需要可怜,不要去在意别人怎么说,可是,她还是无法活的超脱。
  她看不到任何人的脸,看不到他们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看不到他们的眼神,所以无法解读他们的眼神,她也看不到天地间的一切,她的世界只有黑暗陪伴着,充斥着不安和恐惧。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再也无法看到盼儿可爱的小脸,无法看到盼儿冲着她笑的模样。如果第五回来,她也看不到第五邪魅的脸,他的眉眼。
  多可悲!
  安平的挣扎让楚翊玄放松了手臂的力气,他是怕弄疼了她,而她却乘机狠狠一推,离开了他的怀抱,身子却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手臂正好压在了被楚翊玄丢掉的盲棍上。
  “安平!”
  楚翊玄惊慌而心痛的喊了一声,急忙蹲下身子去扶安平,安平却摸索着拿起了盲棍,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盲棍,不让楚翊玄靠近。
  “走开,你走开,别过来!”
  “安平……。”楚翊玄被安平手中的棍子打了几下,虽然吃痛,却还是霸道的夺走了安平手中的盲棍,丢得远远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安平的肩膀,满是痛苦的双眸死死地望着安平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不知道安平怎么会看不到,不懂安平现在为什么这样敌视他,为什么不准他靠近。
  虽然在爱情道路上安平无法原谅他,可是在上次的分别之前,他们的关系已经不再那样剑拔弩张,或许是因为盼儿,或许是安平报复他后,已经没了力气去恨他,安平甚至让他做盼儿的义父。
  为什么一年多不见,她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不愿和他说话,不愿他靠近,甚至还那样恨他?还有,盼儿哪儿去了?
  安平曾经失明过,可是那个时候,因为那莫须有的仇恨让楚翊玄忽略掉了对安平的心疼,而现在,看到安平失去光明后的样子,他的心好像被人撕成了两瓣,尖锐的痛着。
  楚翊玄忍着心头的疼痛,问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是谁伤害了你,还有,盼儿哪儿去了?”
  安平听到楚翊玄的话突然嘲讽的笑了,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他,凉凉的道:“我落得现在这番田地,不是拜你所赐吗?你何必再假惺惺的来装好人,你以为,你做的一切我不知道吗?
  楚翊玄你是个骗子、是一个虚伪的彻底的男人,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们就当是陌生人,可不可以?!”
  楚翊玄不由分说地把安平拽了起来,痛苦的黑眸中闪过不解和恼怒,忍不住低吼:“安平,你在说什么,什么拜我所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要做的就是离我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左右,这样就足够了!”
  安平冷漠的说完甩开楚翊玄的双手,而后小心翼翼地转身,伸出双臂,试探着向回去的方向走去。
  楚翊玄哪里肯就这样罢休,他一个箭步走上去,拦住了安平的去路,伸出有力的双臂用力抱,将安平抱了起来,扛在了肩上,霸道而强势的道:“很好,今天你说不清,我们还就没完了!”
  安平踢打着楚翊玄,双手也握成了拳头捶打着他的背,恼羞的喊道:“姓楚的你放开我,放开我,卑鄙小人,放开我!”
  他好不容易见到她,还被莫名其妙的冤枉一通,他要是放开她,那他就是棒槌,理也不理安平,任由她叫骂发泄,扛着安平径直向回王府的方向走去。
  一路折腾,安平和楚翊玄都出了一身的汗,安平的头发也被汗水浸湿,黏黏的粘在脸上。
  回到王府,楚翊玄直接吩咐丫环准备了温水,然后伺候安平沐浴。楚翊玄一向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被安平弄的惨不忍睹,便去别处沐浴梳洗后才向安平所在的正楼走去。
  刚进了大厅,却见丫环一脸焦急不安的站在那里,见他进来,急忙迎上来禀报:“王爷,那位主儿不肯沐浴,奴婢们也不敢动粗,这会儿还在里面僵持着呢。”
  楚翊玄的龙眉一皱,不悦的道:“没用的奴才,几个人伺候不了一个人,要你们做什么的?”
  丫环心中一慌,忙道:“王爷有所不知,那主儿身上都是伤,所以奴婢们都不敢太用大力,怕伤了那主儿。”
  “哪儿来的伤?”楚翊玄的心猛然一窒,想着难道是刚才跌的?可是刚才也没怎么跌,怎会一身的伤?担心之下高大的身影也向后面内寝走去。
  此刻的安平什么也看不到,身在陌生环境,她有着说不出的不安来,身上的衣服被这些力气颇大的女人早已经剥了去,此刻只穿了肚兜和半截亵裤。
  好在身上裹着她慌乱中拽住的纱帐,不然她情何以堪,满脸不安地躲在角落里,屋子里桌椅板凳都躺倒了,何其凌乱!
  楚翊玄进来看到这副情景又是气又是心痛,她躲在角落里,像一头受惊的小鹿,那样无助和不安。
  露在外面的膝盖和手臂上,有着不同程度的淤青,那淤青刺痛了楚翊玄的心,他猜测,那些伤痕是因为安平的眼睛不便而磕磕碰碰得来的。
  楚翊玄的心一阵阵抽痛,她失去光明的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她的衣食住行是怎么解决的?如果有人照顾着,也不会磕磕碰碰成这样子,楚翊玄皱眉,挥手示意那些丫环都下去。
  看到放在一边的新衣服,他走过去拿了外衫向安平走去。安平侧耳倾听,那脚步声是楚翊玄的。她慌乱地环抱住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楚翊玄要做什么。
  楚翊玄将手中的外衣盖在安平身上,看着她的无助和不安,他没有伸手去碰她,而是冷声问:“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缩在墙角?如果你不介意让我一饱眼福,我自然更不介意。”
  安平拢紧了衣服,咬着唇,显露出她现在的不满和愤怒,也不知道楚翊玄要做什么,沉默着,不搭理他。
  楚翊玄最怕的就是安平的沉默,一点声音都不给他。微微挑眉,顽劣的道:“不得不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肌肤还和当初一样粉嫩白皙,犹如初生婴儿。
  岁月让你褪去了稚气,可是多了许多妩媚动人,生过孩子的身材保养的还是那样完美,安平,上天似乎特别眷顾你不是吗?”
  安平看不到楚翊玄,可是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好似要将她的身体烧出一个窟窿。她的手紧紧地揪着披在身上的衣服,冷冷道:“你出去,我要穿衣服。”
  “来呀,服侍本王的贵客擦药更衣。”
  楚翊玄一声令下后离开,丫环又开始忙碌,先帮安平擦洗了身子,又帮安平的伤处摸了散瘀的药,这才帮安平穿戴整齐,而后扶着安平在椅子上坐下。
  当楚翊玄再次进来看到的是打扮一新的安平,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发髻,一袭月牙色长裙,不再狼狈,漂亮的小脸上冷沉一片,美中不足的是那双无神的双眼,空洞的没有一丝神采。
  安平听到脚步声,知道是楚翊玄来了,可恨啊,他的一切,她都太过熟悉,不想知道是谁也不行,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他已经深深刻在她的生命中,想要完全抹去是不可能的。
  “楚翊玄,你到底想要如何?要怎样才让我离开?”
  听到安平的话,楚翊玄的心怔了一下,如果可以,他想她一直留下,那样他就可以照顾她,可是他不能,他怕自己的行为会刺激安平,让她逃离到他看不到的地方。
  他坐在了安平的一侧,想了一下,冷声道:“你不必这么怕我,我没有想要禁锢你的自由,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这么敌视我,你告诉我,我就让你离开。”
  她的眼睛怎样与他无关,安平笑了笑,凉凉的道:“第五失踪后,我随你去军中寻找他下落,可是,他来找过我,他看到你在吻我,以为我们在一起了,伤心离去,可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第五来找过我,不知道我们就那样错过,楚翊玄,你是故意的对吗?故意让第五误会我们的关系,让第五伤心离去,不得相见……楚翊玄你好卑鄙。”
  “呵。”安平苦笑了一下,“亏我还天真的以为,你真的放手了,不再纠缠我,没想到,这些都是假象,你不过在做表面功夫,实际上你用卑劣的手段分开了我和第五。你就是这样的人,你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哪个混蛋告诉你的,你脑袋里面长草了吗?这种话也信?!”楚翊玄听到安平的话,气得差一点掀桌,可是转而想了想,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个吻让第五误会安平和他重新在一起而背叛了第五,那他确实有无法推脱的干系。
  但是,第五步不是深爱安平吗,就因为看到他在吻安平就不见安平,也不问清楚,而是悄悄走掉,转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也太过份了?起码,他该听听安平怎么说的,不是吗?
  他倒不是多希望第五回到安平身边,他只是不希望安平为了这件事而伤心,还有不想安平为了这件事误会他。他当时不过是情不自禁,哪里知道第五曾经来过,还会看到他亲吻安平的情景。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总之我不会再信你的鬼话。”安平怎么会信楚翊玄不是故意,就算不是故意,结果却是一样的,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第五都误会了。
  听到安平的话,楚翊玄当下也气得不再解释,只能随便安平怎么认为了,在安平心目中,他是永不退色的肮脏卑劣。
  可是看着安平对第五的坚贞,想着第五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楚翊玄又忍不住道:“他看到我吻你就离开,你们的爱情是不是太没有信任可言了?”
  “你……!”安平气结,脸色苍白,如果她看得见,现在一定狠狠地瞪着他,可是,他又一语中的,是,她和第五之间,何止是少了信任,是她从未给过第五信心。
  这么些年,一直以来都是第五守着她,爱着她,第五一直在默默的付出,而她被动的接受第五的好和第五的爱,从来没有为第五做过什么,也没说过爱第五的话。
  第五看到楚翊玄吻他,他一定会觉得,她和楚翊玄还有盼儿是幸福的一家,他会觉得他无法介入,认为她和楚翊玄以及盼儿团团圆圆在一起是最好的结局。
  她不怪第五,没有资格,因为是她做的不好,当日楚翊玄吻她,她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的任由他吻,而不是狠狠地给他一巴掌呢?好恨自己,也好后悔……。
  她是第五的妻子,他们许下了誓言,她要等第五回来,绝对不会食言,她会一直等下去,会等着他回来,一天,一年,或者剩下的几年生命,等到死为止。
  原本以为楚翊玄放手了,可是第五的离去,和现在他又介入了她的生活,霸道强势的不可理喻,让她明白,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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