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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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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哈,康康,走了回家了。”
  盼儿的哭泣揪痛了楚翊玄的心,他急忙走过去,拦住了安平的路,“让我看看。”
  安平的路被堵住,不悦之极。
  盼儿的泪好似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落,那模样真是让人心痛,看到楚翊玄,她更是委屈,哭的更加厉害,伸着双手要楚翊玄抱:“爹爹抱抱,盼儿痛痛……。”
  楚翊玄急忙伸手接盼儿,盼儿执意要找楚翊玄,身体几乎要从她怀里扭出去,安平没办法只得松手,盼儿落入了楚翊玄怀中。
  街上人来人往,都朝着他们看着,梅湘和寇儿走过来,寇儿眼中似乎有许多的伤感,梅湘却是一脸不善的望着安平和那俩孩子,“什么人都认我王兄做爹,那还了得。”
  “闭嘴!”楚翊玄冷喝一声,视线落在了安平的脸上,他冷峻的脸上神情有些不自在,像和安平说话,安平却别开视线不看他,望向了梅湘,生气的道:“我是正常人,所以不和你计较,不过你也不要借疯撒泼,得寸进尺,对一个小孩子动手不嫌害臊。”
  梅湘脸上涌上怒气,“你敢说我是疯子?”
  安平不理会梅湘的叫嚣,又从楚翊玄怀中去抱盼儿,想要抱回家,盼儿却勾着楚翊玄的脖子不撒手,她感觉有好久没见到爹爹了,好不容易见到了,怎么能放手,哭喊着:“爹爹一起回家……盼儿要爹爹。”
  真是乱套了,盼儿是在楚翊玄假冒第五的时候当他是父亲的,而实际上楚翊玄就是她爹,就算除去血缘关系,楚翊玄还是义父,虽然不愿意盼儿这么缠着楚翊玄喊爹爹,可是安平没办法解释说,这不是你爹,那该让孩子多伤心。
  不等她说话,楚翊玄已经抱着盼儿向她住处方向走去,安平只得和康康追了上去。梅湘和寇儿站在那里倒也不敢跟上去,只是皱眉望着前面一家四口的身影,暗自伤神。
  *
  这个家现在变得真乱,也真是复杂。安平和楚翊玄两人谁也没有说话,透着诡异的尴尬,两人都去哄盼儿谁也不理谁。
  安平小心翼翼地帮盼儿上药,盼儿在楚翊玄怀中哭着打起了瞌睡,迷迷糊糊的望着楚翊玄,还不忘嘱咐:“爹爹……别走……。”
  楚翊玄看了安平一眼,最后望向盼儿,沉声道:“好,爹爹不走,你乖乖睡觉。”
  盼儿已经哭的疲乏,听到楚翊玄的保证,闭上眼,不大一会儿便睡着,睡着了怕楚翊玄走了,小手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不放。
  康康怪生气,也怪心疼,气那疯女子打了他的口水妹,心疼妹妹被打。怎么也不能这么罢休,不出这口气他就不是康康,这哥哥也白当了。
  看到盼儿睡着了,他也悄悄的溜了,临走的时候只和安平说出去玩,安平来不及喊,他就跑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楚翊玄和安平,以及熟睡的盼儿,一时间空气陷入了死寂之中。
  安平觉得压抑,冷声道:“盼儿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楚翊玄黑眸闪过失落,本想和安平谈谈,可今天不是谈话的好时机,起身要走,可是盼儿拽着楚翊玄不撒手,他稍微动一下,盼儿就哭,还眯着眼望着楚翊玄,带着哭腔撒娇:“爹爹……别走。”
  楚翊玄的大手摸了摸盼儿的头发,“好,爹爹不走。”
  他只能一动不动坐在那儿陪着,而安平觉得这样下去她会窒息的,看了盼儿一眼,她起身向外走去,没有去别处而是去了厨房,她以此逃避和他的独处,希望等到盼儿睡熟了,他自动离去,他们两人不要再打照面了,看到他,她会觉得羞恼不堪。
  可是楚翊玄却不遂她的愿,她去井边打了水,吃力的往厨房提的时候,手中的桶突然一轻,一直古铜色的手帮她拎住了桶。
  “我来。”
  他冷冷的说完已经从安平手中夺走了盛满水的桶大步向厨房走去,安平追了上去,拦住了楚翊玄的路,“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请你离开!”
  楚翊玄没有离开,反而是一把拽住了安平的手,大步向厨房走去,进门,将她甩了进去,将另一只手的桶放在地上,而后将厨房的门关上。
  冷峻的脸,冰冷的表情,幽深的眼神。沉稳的步子,一步一步靠近安平,将她逼在锅台跟前,才一字一句道:“我以为等到了你,我以为我真的爱上了你,恋上了你的味道,我以为等到的是你,原来,我等到的不是你,爱上的、恋上的也不是你。”
  安平的脸色一窒,瞬间泛白,此刻楚翊玄说的话是她那日对第五说过的话,他怎么知道的?是偷听来的还是第五去找过他说些什么?她的心不由一紧,戒备的望着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翊玄一把攫住了安平的腰,沉声道:“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来找你,安平,这些话是你亲口说的,你爱我,为什么不敢承认,是因为你不愿爱上一个曾经伤害过你,欺骗过你的人吗?所以你要自欺欺人的活下去,不肯面对你内心的真实感情?”
  “楚翊玄,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安平嘲讽的说着挣扎着要出他的怀抱,可是他却搂的更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有些慌张的眼神,他笑,魅人的笑,“难道跟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你没有享受过?”
  ‘啪!’安平狠狠地给了楚翊玄一巴掌,“你混蛋!”
  安平气的脸色发白,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双目恼恨的望着楚翊玄,气的口不择言:“楚翊玄,你装什么伟大,装什么情圣,你骗了我,骗我以为你是第五,让我沉沦在虚假的幸福中,为你欢喜,为你忧伤,骗的我团团转,看着我傻兮兮的对你好,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是,我恋上了那些温馨幸福的日子,恋上了那淡淡的薄荷香,我也享受和那个冒牌小五在一起的温馨感觉,可是那又怎样,就算那个时候我喜欢过,也因为以为你是小五,以为那是我丈夫,等我知道那一切是和你拥有的,我觉得恶心,讨厌你,我恨你……。”
  不愿再听安平说下去,楚翊玄一手攫住了安平的腰,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无视她的反抗,薄唇吮住她柔软的唇瓣,不顾一切地撬开她的唇齿,闯了进去,夺走她的呼吸,不给她一点反抗的余地,仿佛一把火要将她燃烧。
  这才是他的吻,强势霸道,不再装的那样温吞,霸道本性显露无疑。浓浓的男性气息充斥在她的口齿间,她推拒的双手做着徒劳的挣扎,她咬破了他的唇舌,血腥味儿在彼此的唇齿间弥漫,他却不知道疼一般,依旧炽烈的吻着。
  他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粗噶而低沉的呢喃:“安平,承认吧,你还爱我。”
  她急促的呼吸着,挣扎着,“你做梦……我恨你,我恨你……。”
  楚翊玄的双眸痴痴的望着安平,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没有爱哪来的恨,安平,我们相识的时候你才几岁,你向我表白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而今,我已经三十几岁,我们纠缠折磨了这么多年,你恨我,怨我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因为我们的恩怨,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父子不能相认,一家不能团圆,我们相爱却要彼此伤害。安平,我们要互相折磨到什么时候?
  你看看我们,不再青春年少,这些年我们都做了些什么,我们还有多少个十年去挥霍,去恨,去折磨,放下过去,选择携手,有那么难吗?”
  楚翊玄说着伸手拽出了安平脖子上挂着的一个东西,赫然是他们定情的玉佩,带着安平的温度躺在楚翊玄的手心里,他逼视着她,仿佛要从她眼中读到一切。
  “爱与不爱,它是最好的证明,我爱你安平,没有改变过,而你……也爱着我,否则,你不会一直留着这玉佩,也不会放任第五离开……。”
  “不要再说了……。”安平捂住了耳朵,摇着头,不要听他再说下去,“我不要再听,你走,你走!”
  “安平……。”
  安平带着烦乱的双目望着楚翊玄,冷冷的道:“这玉佩什么也不是,只是习惯了而已,我和人有仇,和东西可没仇……。”
  楚翊玄一把揪掉了那玉佩,安平皱眉望着他手里的玉佩,想要说什么却是硬生生咽下,看他要如何。
  “既然没那么重要,要它作甚?!”楚翊玄却是一抬手,将玉佩丢在了正燃烧的炉火中。
  “你做什么。”安平推开楚翊玄,想也不想的端起了洗过菜的水浇在了炉火中,火是灭了,可是一阵的灰尘乱飞,烟雾缭绕。
  安平被呛的咳嗽起来,她急急的用炉钩子往出捣鼓那玉佩,小脸上都是焦急,楚翊玄挥手扇了几下烟雾,视线落在了安平的脸上,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再度将她抱住,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逼着她面对他。
  “安平,你还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吗?你那样紧张那玉佩,真的只是因为习惯吗?”
  安平望着他的眼睛,听着他的话人也冷静下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她一直戴在身上,不是因为那是一件值钱东西,不是因为习惯了吗?
  为什么当那玉佩被楚翊玄丢在炉火中的时候,她感觉仿佛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丢了,她干嘛那样紧张那玉佩,她这么慌张做什么?安平一遍遍的问自己,人也愣住。
  楚翊玄看着怔愣在那里的安平,他的脸慢慢地靠近了安平,一手掌握她的双手,一手扣着她的头,唇又吻了上来。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这一次,他要她的彻底沉沦。
  吻的专注,霸道,掠夺着她的味道和理智,她的挣扎不过是挑起他征服的欲望。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就连脑袋也缺氧,变得昏昏沉沉失去了思考的力气,而他将她一点点逼到角落里,压倒在引火用的稻草堆上,发疯一样撕扯她的衣衫。
  安平用仅剩下的理智阻止他的不轨,他却不给她清醒的机会,越吻越深,大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肆虐,她觉得心口要炸开了,火热火热的,身体也好似被一团火包围,眼前一片刺目的强光,什么也看不到,耳边嗡嗡作响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她想要大口呼吸,却给了他机会更加深入,舌头几乎顶住了她的咽喉,让她觉得刺激却又难受,失明的时候不知道是他,而今知道了,她怎么也不能妥协,屈膝狠狠地给了他一下,他吃痛放开了她,她羞愤喊:“滚!”
  *
  梅湘这次回来不走了,和楚翊玄分开这么久,这下子再也不要分开了。毕竟是亲兄妹,而且是楚翊玄唯一的亲人,她回来,他也不忍心让她走,他是哥哥,长兄如父,他有责任照顾梅湘。
  今天,梅湘是软磨硬泡才让楚翊玄陪她们一起去街上走走的,梅湘怕楚翊玄看出她有什么心思,为了表示她只是当他是哥哥看待,所以她提议要寇儿一起去。谁知道遇到了安平还有那俩孩子。
  听到那孩子喊楚翊玄爹爹,她也看到了安平,猜测出那孩子是安平的,母娘俩长的还真像,她心里就犹如针扎一样,扬手给了那孩子一巴掌,爹爹能是那个小不点乱叫的。
  看到楚翊玄对盼儿的紧张,梅湘更是难受,她恨,只要是关于安平的一切,哪怕是来路不明的孩子,楚翊玄也是关心在乎的,而他对她这个妹妹似乎早就只剩下了责任的成分。她和寇儿也就是面和心不合,只要是楚翊玄的女人,她都不会喜欢。
  楚翊玄和安平抱着孩子离开后,她便和寇儿四处走走逛逛,心不在焉,勉强陪伴,没有发现康康正悄悄跟在身后。
  寇儿走的有些累了,再说天也快黑了,便提议道:“梅湘,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回去吧。”
  梅湘想着过些日子就是楚翊玄的生辰了,她得买一份礼物给他,“寇儿是累了吧,不如你先行回去,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再走。”
  “那怎么好,丢你一个人在街上,多孤单。”
  “没关系的,正好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先回去,省的王兄回去看不到你,该不高兴了。”
  梅湘都这么说了,寇儿也不再客套,“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
  寇儿离开,梅湘则向前走,进了一家卖古董玉器的店里,康康悄悄的尾随了进去,梅湘认真的挑选着,伙计也热情的招呼着,没人搭理康康这个小屁孩,康康眼珠一转,走到梅湘身后,伸手拿起一玉佩,乘着梅湘不注意塞进了她衣袖中,而后不动声色的后退,来到了门口柜台后面。
  掌柜的正站在那里打着算盘算着帐,康康矮下身子,拽了拽那掌柜的衣服,掌柜的低头,看到一小孩儿躲在掌柜下,正要说话,康康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而后招手示意掌柜的蹲下身子。
  掌柜的看康康长的那么可爱,心中生了几分好感,便也蹲下身子,康康贴近掌柜的耳朵,小声的说:“那个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女人偷了你家的玉佩哦,我看到她塞进了衣袖里。”
  真的假的?掌柜的皱眉望着康康,康康继续道:“你若不信可以找个丫头搜一下,就在她衣袖里,不过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哦,我怕她会打我,刚才我看到她在街上打一个小女孩,可凶了。”
  掌柜的起身,冲着伙计招了招手,而后嘀嘀咕咕交代了一番,那伙计脸色一横,转身向梅湘走去,挡住她的路,梅湘不悦的看着这伙计,“你做什么,挡着我的路了。”
  那伙计就是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双目圆睁等着梅湘,梅湘怒了,伸手去推拿伙计,却不料一块玉佩‘啪’掉在了地上,碎了。
  那伙计双手掐腰,一脸鄙夷的道:“光天化日的,看你人模人样的,竟然是个偷东西的贼。”
  梅湘也愣了一下,可随即冷哼一声,“谁偷你东西了,我用得着偷吗,真是笑话。”
  梅湘的嚣张可是激怒了伙计,他面色一横,眼睛上下打量着梅湘,“人赃俱获,你还狡辩,知道咱们店里怎么对待偷东西的人吗?”
  “我懒得跟你啰嗦。”梅湘说完要走,那伙计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梅湘的手臂,“怎么,想跑啊,今天你不给个交代别想走。”
  “你这无赖,放开我!”梅湘挣扎,那伙计却抓的更紧,一把将梅湘拽出了店铺,站在了店门口,那伙计冲着街上的行人喊道:“哎,大家来看那,今日抓到个女毛贼,进店偷东西,以后啊,各位遇到这女人可要小心了,千万记住她的脸长什么样子,不要被偷了。”
  梅湘立马被围观,人们议论纷纷。
  “长的挺标致,怎么偷东西啊。”
  “世风日下啊。”
  “拉去见官,让她挨板子……。”
  梅湘挣扎不开,冲着众人嚷嚷:“你们那只眼睛看到我偷东西了,我没偷……。”
  “哪个做贼的会承认自己是贼啊。”
  “就是啊……”
  “你们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们的嘴!”梅湘哪里被人这么羞辱过,气的叫嚣,想走,那店伙计又不放,她气急败坏的骂那店伙计,“你这个无赖泼皮,赶快给我放手,不然我要你没有好下场,下三滥的手段想陷害我,没门。”
  “泼妇!”那伙计挥手给了梅湘一巴掌,“再胡说,我撕了你的嘴才对。”
  康康在人群中捂住了眼睛,内心小小的忏悔了一下,他真的是太不善良了,佛祖饶恕他的邪恶啊,很真心的忏悔后转身哼着小曲离开。谁都不能欺负他妹妹,他的妹妹可是用来宠的。
  *
  楚翊玄没走,沉默的坐在安平身边,安平的脑袋一团乱,她好像已经完全迷失了自己,心陷入了迷局之中,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要怎么处理她和楚翊玄之间的关系,恨吗?恨,可是已经没有曾经那样强烈。
  爱吗,似乎是爱的,爱上和他在一起那些温馨甜蜜的日子,可是这种爱掺杂了太多东西,已经没有曾经的炽烈。忘记了伤害吗?没有,现在想起来还是会痛,每想起来就好似被凌迟一样。
  楚翊玄说的一句话似乎是对的,没有爱哪里的恨,这个道理她曾经也是明白的,所以,她想做到对他无恨无爱,所以才会让他认盼儿做义女。
  可是,其实,她还是恨的,恨他做过的一切。那么恨着,是不是就代表还爱着?如果是,那么爱恨这把双刃刀已经将她伤的体无完肤。
  如果楚翊玄早早从她世界消失,也许她会将爱恨冰封在记忆中,随着时光的消逝而慢慢的淡忘,可是楚翊玄从未在她的世界消失过。他在她的恨中,一点点的堆砌着温情,让她恨着他的时候却又会想起他这些年做的一切,有比她还矛盾的人吗?
  楚翊玄看出了安平在动摇,在矛盾,他诱哄着,“安平,不为我们两个想,也要为孩子想想,盼儿才不到两岁,康康只有八岁,他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你可知道,康康早就知道我是他父亲的事,可是他忍着不问你,你可曾想过孩子的内心是不是也在跟着痛苦矛盾?
  你有你的打算,你打算在你死后让康康和盼儿和我相认,希望我能照顾好两个孩子,可是他们的童年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会怎么想我这个父亲,竟然让他们的母亲孤孤单单的死去,他们会让我好好相处吗?”
  安平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她只是单纯的想,她死了,孩子们和楚翊玄相认,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从未想过,孩子们会怨恨楚翊玄让她孤单死去这个问题。
  她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几年,怎么过不是过,孩子们的将来才是最重要的。她是不是太自私了,从未真正的为孩子们想一想。
  楚翊玄看安平还在犹豫,他知道要下猛药,将安平拉了起来,走到案板跟前伸手拿起了菜刀,塞进了安平的手里,黑眸死死的盯着她,而后指着自己的心口,冷凝的道:“你恨我骗你是第五,恨我伤害过你,恨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对不对?好,今天你给我一刀,我骗你的,我做过的一切就算两清。来动手,让我看看你对我恨有多深!”
  安平的手紧紧的握着刀柄,她望着楚翊玄的心口,手在微微颤抖。她不是恨他吗,他曾经那么伤害过她,虽然他忏悔了,弥补了,可是那又怎样?伤害已经造成了,她恨他就该下得去手,为什么手在颤抖,为什么她无法下手。
  她抬头去看他,他正望着她,似乎就是要看看她下不下得去手,安平哪里肯示弱,她举着刀,大声道:“楚翊玄,你别以为我不敢!”
  楚翊玄靠近一步,黑眸盯着她不再空洞的双眼,喝道:“敢,那就来,动手!”
  他的一声爆喝吓得安平原本就颤抖的双手中的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下得去手,可是现在,她根本就下不了手,为什么,她不愿变成杀人犯,一定是这样。
  楚翊玄抱住了安平,无比自信的说:“安平你下不去手,你舍不得我死,舍不得孩子们没有父亲,我们重新来过,没那么难的,试试可以吗?”
  “娘!”
  康康的声音远远想起,安平的心猛然一怔,狠狠地推楚翊玄,楚翊玄也松开了安平,康康推门进来,小小的脸上有着得意,进来却看到楚翊玄和安平都在,厨房里那叫个凌乱。
  火炉子灭了,周围都是烟灰,引火柴摊了一地,地上还扔着一把刀,安平的唇破了,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明显哭过了。
  康康是早熟可毕竟是纯洁的,他自然是想不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楚翊玄打了安平,不由怒从心中来,挡在了安平身边:“你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来跟我过招。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离开!”
  安平看着康康,康康早就知道了楚翊玄是他的父亲,可是康康为了保护她,却是在敌视楚翊玄,她突然觉得愧疚,她到底给了康康和盼儿什么?
  康康不知道楚翊玄是他父亲的时候也就罢了,可是如今已经知道,康康要选择站在她这一边,小小的心灵该有多矛盾,安平蹲下身子,将康康抱住,难受的道:“康康,他没有欺负娘,只是差点失火,所以乱了一点……。”
  “真的吗?”康康有些不太相信的问。
  “当然是真的了。”安平拍了拍康康的背,站了起来,望向了楚翊玄,“你先回去吧,三天后我给你答案,还有,管好你家疯子,别再来找事,还有三天之内别来打扰我。”
  楚翊玄的心燃起了希望,安平这么说代表他有希望了,三天后,他期待早点到来……。
  *
  楚翊玄满心希望的回到王府,刚进家门,梅湘却哭着扑进他怀里,想起她打盼儿拿一巴掌,心里难免生气,伸手推开了她,却见梅湘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微微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哥,你要为我做主,那玉器店的人欺负我。”
  “好好的为什么欺负你,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过份的事?”
  梅湘那交个冤枉,委屈的道:“他们非说我偷了店里的东西,那伙计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哥,你去抓他,砍了他的脑袋。”
  楚翊玄冷哼,坐在了椅子上,冷眼瞧她,这个妹妹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你方才不分青红皂白打了那孩子一巴掌,我是不是也该摘了你的脑袋?”
  梅湘气恼的道:“哥,你怎么变得这么里外不分,我可是你的妹妹,她能和我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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