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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君兽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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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迷乱

  楚翊玄送走了府中的姬妾,只留了安平一人,造成了不小的轰动,都说王爷爱上了安平,为了安平,送走了一干女人,快把安平宠上了天。
  对于楚翊玄这样的举动安平不发表意见,还是那个波澜不兴的安平,尽管他真的很宠她,可是她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心。
  在外人看来,楚翊玄的冰山一座,可在她面前,他时而清冷,时而温柔,时而邪魅,更多的是霸道。是的,安平承认,楚翊玄是宠着她的,她困倦的不愿动,他会抱着她一起沐浴,她偶尔不舒服,不肯吃饭,他会拽了她坐在他腿上,抱着她在怀里,一口一口的喂她吃饭。
  夜里,满天星辰的时候,他会突发奇想的带着她上屋顶去看星星,也会骑马带着她去打猎,每次上朝回来,总会从街上带一些小玩意儿给她。
  她闷了,他便带着她上街,她在前面走着,东看西看,他会默默的跟在身后,每次她回头,总能看到他,不会丢掉。他也会经常带着她和礼品回安府,让她探望双亲,几次下来,双亲对楚翊玄不知是敬畏更将他当成了亲人,只因看到了他对她的好。
  她从榭香阁移居到了主楼,当然这是楚翊玄的意思,每夜,他总是将她压在身下,一番云雨,好似对她的身体着了魔,在最激情的时候会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也会逼着她喊他的翊哥哥。楚翊玄对她的好,真实却又好似泡沫,安平想懂他,可惜一直不懂。
  安平抽了个楚翊玄不在王府的时候回了一趟安府,拜见过爹娘和各位兄长,安平说和自己娘亲有些女儿家的贴心话要讲,便和母亲去了花园。
  安平扶着母亲坐下凉亭的石凳上,自己则坐在旁边,轻声道:“娘,女儿有事想问您。”
  安夫人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笑着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娘亲,女儿和萧翊是什么关系?而萧翊又是什么人。”安平说着也仔细的端详着母亲的神情,只见母亲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闪烁,最后平静,“怎么想起问这个人来?”
  安平握住了安夫人的手,有些急切的问:“娘亲,女儿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为何,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可他却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一身鲜血,诅咒着我不生不如死,娘亲,为什么两年前的记忆我一点都没有?娘亲你告诉我好不好,这样子的我总觉得人生是残缺的,很痛苦。”
  安夫人犹豫了一下道:“算了,本来想一直瞒着你的,可既然你执意要知道,也不妨告诉你。萧翊本是我朝将军,战功赫赫,后来谋反被判了死罪。安家也差一点被卷进去。你身体从小不好,多灾多病,有位大师说要将你寄养远一点才能保住性命,所以在你六岁的时候,将你送到了萧翊家,那会儿萧翊驻守在镌州,他大你几岁,对你很好,你似乎也挺喜欢他,可后来……后来出了那样的事,你备受打击,所以大病一场,醒来后也忘记了萧翊,皇上下旨以后不准再提起这个逆臣,而家里人也怕你伤心,既然你忘记了,也没和你提起过,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萧翊,真的存在,她梦里梦到的萧翊,对她好的,对她恨的萧翊,是真的存在的,心里有难过也有痛苦,“可是,既然我和他青梅竹马,但是我想起来的他为什么那样恨我?恨不得亲手杀了我?”
  安夫人脸色微微一怔,随即道:“想来是因为你有婚姻,因爱生恨吧,事情都过去了,人也死了,你就不要再纠结了,如今王爷对你百般宠爱,好好的过日子,为娘的也安心了。”
  真的只是这样吗?因爱生恨?虽然心里有所怀疑,可是,娘亲的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可是,她怎么就忘记了他,忘记那个对他好的男子?忘记就是一种遗憾和缺失,她甚至都不记得,是怎样的喜欢他,不记得,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离开了安府,安平回到王府里,心情一阵很低落,为死去的萧翊,虽然忘记了彼此的感情是怎样的,可还是会在意,想去凭吊他一下,可惜,他连个墓都没有,神伤着,安平也坐在那里呆呆出神,楚翊玄进来她都不知道,直到她的下巴被捏住,被迫的抬头,对上了楚翊玄的那双黑眸她才回神,她的心忍不住怔了一下,为什么,楚翊玄的眼睛和梦中的萧翊是那样一样?
  “翊哥哥……。”她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自己也愣住,好似是下意识的行为,就连自己都没办法控制,她也不知道是谁喊萧翊还是楚翊玄。
  楚翊玄微微俯身,靠近她,黑眸逼视着她的眼睛,“你是谁喊我?还是别人?嗯?”
  他好似能看透她的心,想避开他的眼神,却无处可躲,只能是沉默,此刻说话,谎话会被看穿,真话会触怒她,就像上次,她在梦里喊萧翊的名字,他很生气,他怒了,倒霉的是她。
  楚翊玄冷声问:“你除了惦记白少卿,还惦记萧翊,还有吗?”
  少卿?她惦记少卿是因为愧疚,惦记萧翊呢?是为什么,不想让他发怒,她淡淡的解释,“我和少卿已经是过去的事,而萧翊……我几乎不知道他是谁,他在我的记忆里消失了。”
  楚翊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光,松开了安平下巴,冷沉的道:“有时候忘记也是一种幸福。”
  安平没有说话,忘记,真的是一种幸福吗?也许吧,因为现在的她,幸福到忘记了自己的那段情感,忘记了她生命中占据了重要位置的男人,忘记了他的死带给她的痛,安平想着的时候,双臂被楚翊玄抓住,拽了起来,她回神去看他。
  他霸道的说:“安平,记住,现在的你,只需要记得,我是你的男人,不准再想着别人,懂吗?”
  “好。”是敷衍还是真的想这样,安平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心,是没有办法去控制和左右的,即便是自己的心,也不能。
  *
  这天夜里安平被楚翊玄折腾的够呛,他像发了疯一样的要她,安平不知道那是欲望还是发泄,只是某一次睁开眼看到的是他带着恨意的眸子,他的眸子为何带着恨?来不及细想,便又被他带着一起沉沦。
  第二天他早朝要走的时候,她睡的迷迷糊糊的,而他穿戴妥当总是不立刻走,而是抱着她,亲她的脸,吮她的唇,啃咬她的耳垂,然后会将脸埋进她颈项间,双手也喜欢罩着她柔软的丰盈上。好似这是早上必备的什么好玩游戏一样,每次都一番亲吻才恋恋不舍地起床洗漱而后离开。
  安平只想饱饱的睡一觉,可他这样又摸又亲她哪里睡得着,她无奈,便故意伸手抱住了他,等他不再亲吻要起身离开的时候,安平却不准了,他不准她好好睡觉,那她也不让他顺利上朝,看他还敢不敢这样了。
  楚翊玄吻着她柔软的唇瓣,沉声道:“要耽误早朝了。”
  安平才不管,他使坏她也使坏,藕臂抱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撒手,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随意蒙蒙的道:“不管,你得陪我睡觉,不准起床。”
  楚翊玄想要弄开安平的手臂是轻而易举的,可以掰安平的手臂,安平就不高兴,他便作罢,当下将安平压在身下,冲着外面喊,“去通报一声,本王身体抱恙,无法早朝。”
  “是!”门外人答了一声再无声响。安平也没料到楚翊玄会这样,却也没什么表示,径直窝在他怀里,继续找周公去,楚翊玄倒也没再闹她,真是陪着她睡觉。
  嗯,这是楚翊玄除了外出有事不在都城,第一次不去早朝。安平窝在她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她知道,自己对这个男人动心了,会贪恋他怀抱的温暖,气息,还有心跳,他外出办差的时候,她会不舍,会思念,见他回来,她会欣喜万分。
  安平想着,渐渐的又进入梦乡,再度想来他已经不在身边,丫环服侍她梳洗更衣,也告诉她楚翊玄被太后宣进宫里,商议事情。
  商议事情,不会又要外出办差吧,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每次去做什么,安平只是想了一下,便也没再多想,吃了早膳后便做起了女红。以前,她可不愿碰这东西,除非的爹娘逼着她才肯,最近却迷恋上了做女红,也不知道怎么的,想为楚翊玄做一件衣裳,不过她做的慢,半个月过去了,只完成了一半,要做好,还得半个月,真再绣一图案的时候,针尖却突然扎进她的指头里,好痛,安平忍不住咬住了指头,真笨。
  “四小姐,不好了!”小姮一脸惊慌之色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停在了她身边,安平微微抬头,问:“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小姮急急的道:“奴婢听宫里人来话,太后和皇上要给王爷指婚!”
  安平的手又重重的扎了一下,人也站了起来,喃喃的问:“指婚?”
  “是啊,听说是皇后的侄女,太后的旨意。”
  安平好似受了什么打击一样,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心是怎么了,为什么一阵阵的疼痛,好似要裂开,呼吸也那样困难,好似被棉花塞住了一样,脑袋嗡嗡作响,丫环再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脑海里,耳边,只有两个字,指婚,指婚,楚翊玄要被指婚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过是个神话,一玄一平一世情,不过是个美好却不真实的诺言,安平木然的拿起了针线和衣裳,一针一针的绣着,手被扎了一下又一下却好似浑然不知,直到小婉抓住了她的手,“主子,您要是不痛快就骂几句,哭几声,不要憋着啊。”
  哭?骂?太后和皇帝旨意,就算楚翊玄也不敢抗旨,而她,不过是一个妾,哭骂有什么用吗?她只觉得心里堵得慌,脑海里一一闪过他们相识的过程,他的恶劣,他的霸道,他的温柔,她危难之时,他天神一般出现在她面前救她的震撼,雨夜里出现在面前的感动。她的心是怎么了?为什么竟然痛了起来。
  安平坐立不安,心烦意乱,便去了书房,想要找本书看,让自己纷乱的心安宁下来,可是翻找了几本书都没办法看进去一个字,忍不住懊恼将书丢在一边,又去找别的,却不小心从书架上打翻了一个锦盒,盖子被摔落,露出了里面放着的东西,安平定睛一看,却是两块玉佩。
  犹豫着弯腰,伸手拿起了那锦盒,其中一块玉佩她是熟悉的,是她和少卿婚约信物,雕刻着麒麟的玉佩。而另一块,说是一块不如说是半块,镂空雕刻着奇特的图案。安平端详了许久,她觉得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好熟悉,她苦思着,闭眼,敲头,努力回想,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心也不由咯噔了一下。萧翊,对,是萧翊,她的梦中,萧翊身上佩戴着的就是这样一块玉佩。
  可,萧翊的玉佩为什么会在楚翊玄这里?安平的心陷入了一团迷雾中,想要将迷雾拨开,可是迷雾却越来越浓,让她看不清,想不透……。


☆、029 抗旨

  皇宫大殿
  楚翊玄跪在大殿中央,微微低头,冷峻的脸看不出一丝情绪,皇帝将手中折子丢掷在龙案上,龙颜震怒,太后的眉头微微皱着,皇后也有些不悦,几位重臣也为楚翊玄捏了一把汗。
  皇帝震怒的望着跪在那里的楚翊玄,冷厉的喝道:“不娶?你是想抗旨吗?”
  楚翊玄微微抬头,沉声道:“请皇上收回成命。”
  太后微微蹙眉,对于楚翊玄这个冷然而有不爱多言的皇儿也识不透他的想法,“翊玄,你这样固执是为何,你们相处的不是一直都很好?”
  皇后对楚翊玄不给面子很是恼火,挑了挑眉问:“难不成是为了安家那个丫头。”
  楚翊玄冷冷的扫了一眼皇后,皇后忍不住噤声,皇帝甚是不悦,转身问身边一臣子,“李大人你说,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抗旨不尊论罪当斩。”李大人小心翼翼的说着,也急忙跪在地上,“皇上,念在王爷往日的功绩,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皇上息怒,请皇上从轻发落,请太后恩典!”几位大臣也纷纷跪下替楚翊玄求情。
  皇帝微微闭眼,双手背在身后,状似情不得已的道:“楚翊玄抗旨不尊,本该处死,念在过往功绩,暂罚楚翊玄幽禁在幽园,再做定夺。”
  “皇上圣恩。”
  *
  安平一直在盯着那个玉佩看,似乎想要从上面挖掘出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上面也没有,她的心乱的一团糟,脑海里是楚翊玄和萧翊,怎么也无法将这两个人联系起来。就在她无法理出头绪之际,院子里嘈杂起来,就在她想出去看个究竟的时候,管家急急的进来,慌慌张张的对安平道:“四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安平的心猛然一揪,有种不祥的预感。
  管家一脸哀痛的道:“皇上指婚,王爷抗旨不尊触怒龙颜,如今已经被罚幽禁在幽园,朝廷已经派人来查封王府了。”
  幽禁?怎么会这样?她内心希望着楚翊玄不会娶皇后侄女,可这样的结果却不是她想看到的,安平还来不及清楚楚翊玄和萧翊的关系,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个惊天消息,让她原本就纷乱的心更加乱了。
  楚翊玄抗旨,是为了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吗?一个人住在那里,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安平的脸瞬间苍白,急急的问:“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管家摇头道:“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王爷差一点送了性命,多亏大人们求情才保住了性命。”
  安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事情太突然了,早上的时候,他还抱着她,亲吻她,一切都好好的,转眼间,他却从一个尊贵的王爷变成了被幽禁的犯人。安平的心被痛撕扯着,痛的几乎要昏了过去,她撑着不倒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让他一个人,不能,安平想着疯了一样的向外面跑去……。
  安平一路奔跑,不知摔了几次,不知道跑了多久,来到幽园门口的时候,她只看到了楚翊玄宽宽的背影,“王爷!”她急急的喊着,也急促的呼吸着,迈着沉重的腿向前跑,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她看着门被关上,楚翊玄的身影被关在了门后,她奔过去的时候,只能触摸到冰冷坚固的大门。
  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安平的手握成拳头,发疯的敲着门,痛苦的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止不住的滑落,她哽咽着喊,“开门,开门,让我进去,王爷,王爷,你听到了吗,回答我,回答我!”
  一遍遍的喊着却无人应答,回答她的是站在门口两个侍卫不耐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哭哭闹闹的赶紧离去,安平伤心欲绝,那里理会他们,只是一遍遍的喊着楚翊玄,伤心的哭泣着。
  “安平。”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失去理智的安平,哭泣着的安平慢慢的回头,看到了师父和皇上以及侍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安平看到皇帝急忙转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哀求,“皇上,请您开恩,放了王爷,我会劝他,劝他娶妻,王爷对皇上是忠心不二的,皇上开恩!师父,你帮安平求求皇上,放了王爷,师父……!”
  九儿上前去想要安慰安平,皇帝双手背在身后脸色也有些沉重,却是冷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朕下的旨意,岂能随意更改,你休要再此胡闹。”
  皇帝是旨意那就圣旨,一言九鼎,金口玉言,不能说改就改。安平无望,痛哭流泪,沉默了片刻,一反方才的激动,平静的道:“安平恳求皇上恩准安平进去服侍王爷。”
  九儿大惊,“安平,别再任性了,这话可以随便说的么。”
  “安平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求皇上恩准。”安平说着重重叩头,她的手心里还握着那一半玉佩,坚定的恳求,“求皇上开恩。”
  “你这是何苦。”皇帝眸子里闪过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她和楚翊玄的诺言,不管是生是死,还是被幽禁,他们都要在一起,“外面的世界没有了他,也失去了意义,皇上,安平不后悔。”
  皇帝看着安平,回头又看向九儿,九儿虽然不愿安平陪着楚翊玄去受苦,可是,她没办法阻止安平去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皇上,随了她吧。”
  皇帝望向那扇门,喊道:“来呀,开门!”
  “多谢皇上,多谢师父。请师父替安平和爹娘说一声,来世,安平再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安平叩头,起身,毫不犹豫的向那扇门走去,一步一步,那样坚决,迈过门槛儿,听着身后的门关上,她前行的脚步更加坚定……。
  *
  楚翊玄坐在院子里假山旁的一块巨石上,冷峻的脸上平静无波,好似天塌下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他的眼神很悠远,仿佛穿透了院落的围墙看到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有看。
  安平看到他的身影,宽宽的背,脚下竟然戴着镣铐,安平的心一阵刺痛,泪水忍不住打湿了脸庞。他挺直的坐在那里,即便是落魄,也不会显得狼狈,依然那样挺拔,尊贵,她走过去,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脸也贴住了他的,“王爷。”
  他视乎在走神,听到她的声音才微微侧头,看到了她,平静的脸上闪过了一刹那的惊讶,继而脸色一沉,“你怎么在这里?!”一声喝,他起身将她推开,安平却再度将他抱住,刁蛮的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
  楚翊玄的双手握住了安平的肩膀,俊美无双的脸都是不悦,剑眉紧皱,一把将安平推开,“你胡闹,马上出去。”
  “我进来是皇帝的旨意,你要我抗旨吗?我可不愿掉脑袋。”安平望着他,拽了他的衣袖,勉强的笑,想要不那么悲凉,笑对此时的遭遇,“现在好了,我们真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了,我才不要出去,我要缠着你,缠到你烦我。”
  看着安平红肿的眼睛,坚定的眼神,楚翊玄一把将安平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仿佛要将她揉碎了,“你这个傻瓜,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安平伸手回抱他,难过的道:“你不也是傻瓜,为什么抗旨,娶了那个美娇娘不是更好吗,如果结果是这样,我宁愿不要一生……。”
  楚翊玄捧住安平的脸,薄唇吻了上去,将她生下的话堵在口中,再也无法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许下的誓言岂能不算,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在乎天地广阔,只在乎,能彼此相守……。


030 生活

  半年多后
  那块玉佩,萧翊和楚翊玄依然是个谜。安平不敢相信,自己和楚翊玄在这幽园中竟然一呆就是半年。半年的时间改变的是什么?不改变的又是什么?
  她好似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没有纷争,只和他相守,过着平淡无奇的生活。半年的时间,磨平了两人之间的箭拔弩张,彼此成了相互依靠,依赖的对象,好似就是一个整体。
  他是为了她抗旨的,只因为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之前对他的目的有所猜疑的话,现在,这些猜疑没了。如果说还有疑问,那边是他为什么要用那样伤人的手段得到她。还有玉佩。不过玉佩的事,她不敢去问他,下意识觉得,那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即便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她只能自己去寻找,玉佩她偷偷的埋在了院子里的树下,不让他知道,自己发现了这样东西。
  她问过他当初为什么那样恶劣,他只说,找不到别的方法让她成为他的人,便用了最坏的,最直接的。安平那个气,狠狠地咬了他,在他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也实在想不透是为什么,就也信了他的话,毕竟,她和他无冤无仇,实在想不出除了爱,还有有什么原因,让他用那样极端的手段得到她。
  除了相濡以沫,日益渗透到安平心里的那份不知不觉的情感,还有他为了她抗旨带给她的震撼,以及那份莫名的牵动,梦中的萧翊总是和他重叠在一起,把她的心紧紧抓住,让她分不清他是萧翊还是楚翊玄?
  分不清,便不再去纠结,虽然这里是个很无聊的地方,可是,她和楚翊玄也住了半年的时间,他们不悲观,不丧气,就当这里是世外桃源,没有争斗,没有人打扰,也挺好。
  他们就像一对寻常夫妻,过着安宁的生活,他是一个好丈夫,她是一个好妻子,闲暇的时候,他会教她习武。安平喜欢习武,可总是学不精,怎么学也学不到楚翊玄那个造诣。不过下棋倒是和楚翊玄旗鼓相当,情逢敌手,下起来才有趣。
  当然这种无所事事的地方,能做的事少之又少,下棋,习武,总是不能度过一整天,所以,他们男欢女爱的时间就比较多了,可是这么勤劳,安平半年来竟然也没受孕,安平年纪小,倒也没想过,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孩子也是好事。
  除了做这些事,安平还拜托送饭来的大哥帮忙买了鸡鸭,圈在院子里喂养,还种了菜,她经常指挥着楚翊玄去喂鸡喂鸭,还让他拿着锄头去锄地,楚翊玄做王爷的时候没做过的事在安平的压迫下什么都做了。
  早上,安平醒来,却发现楚翊玄已经不在床上,她揉了揉眼睛,也起床,梳洗一下便出来,只见楚翊玄坐在门口的桌子跟前在削刻着什么,安平轻轻的走过去,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变着声音道:“猜猜我是谁?”
  楚翊玄手中动作停下,薄唇微微扬起,放下手里的小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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