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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古拉·苏丁维尔的传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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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浮夏低头,将满眼的悲伤抹去。
“过来休息。”汉诺带着浮夏回到床上,轻轻的将被子给浮夏盖上。
汉诺的温柔让浮夏满心的不安,在汉诺轻柔的劝哄中却如何也睡不着。
“够了!”浮夏心烦气躁的起身,汉诺的温柔让他觉得无措,他觉得不安,那种虚渺的幸福他承受不起。
汉诺没有说话,浮夏因为起身的动作太大,长发到了额前,汉诺伸手将浮夏的发丝拢在耳后,专注的看着浮夏的容颜,脑中总是小时候浮夏看着自己的身影,那时的浮夏很听话,总是跟着他到处跑。
“休息吧。”汉诺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内殿,每次看到浮夏,心总是在隐隐作痛,浮夏现在看他的眼神是防备是怯懦,完全没有以前的依赖和信任。
“王上。”走出次神殿,汉诺看着挡在身前的紫烟,眼睛微微眯起。
“那顿鞭子没挨够是吗?还是这么不懂规矩。汉诺收起刚刚的愁容,转眼就显得满脸的冷漠。
“属下斗胆,请王上让主子见见小公子。”紫烟毫不畏惧汉诺的冷漠,她最在乎的是浮夏能不能见到念仇,她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下人该管的,可是自从浮夏走的时候她答应过要照顾好小公子,现在浮夏回来了,小公子被王上带走了,主子虽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担心。之前受伤在床,每次半夜醒来,总是能看到浮夏站在窗前的发呆。这次浮夏昏迷被送回来,嘴里更是一直在念着念仇的名字。
“照顾好你家主子,迷药的药性还没有过,可能还会昏睡。”汉诺忽略掉紫烟的请求,丢下这句话抬步要走。
“王上!”紫烟跪了下来,他们四人在宫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平时看到王上只需行礼不需下跪的,紫烟为了拦住汉诺的脚步,直接跪到了汉诺身前。
“哎,好,你只要告诉我这个孩子是他和谁的孩子,我就让他们见面。”汉诺没有提浮夏的名字,想起浮夏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心就会隐隐作痛。
“王上…”汉诺绕过紫烟,紫烟还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她想告诉汉诺,那是他的孩子,是浮夏的孩子,可是她没有权利决定浮夏的事情,更何况,他们答应过浮夏不说呢。
“起来吧。”紫烟抬头,看着浮夏站在面前,将手伸给她。
“主子…”紫烟从地上站起,和浮夏一样,站在细细的雨丝中,看着汉诺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
“谢谢…”浮夏吐出这句话,悄然进了屋。
紫烟看着朝两个方向走的背影,轻轻的叹息,浮夏的那句谢谢包含了什么?是谢她和汉诺求情,还是谢他的隐瞒,或是两者都有。她只是希望看见浮夏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能幸福。
☆、第九十六章 落水 (1230字)
汉诺没有回洛神殿,记得那时紫烟说浮夏每天从洛神殿出去后都会去议事阁,汉诺的脚步不自觉的朝着议事阁走去,看着那里堆得成山的奏章,汉诺苦笑着摇摇头,坐到案前翻阅奏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汉诺放下最后一本奏章已经天亮。伸展了下胳膊,开始有点理解浮夏当时的无念了,可是那时他被自己打成内伤,竟然还不要命的翻阅奏章。想到这里,汉诺的手不自觉的伸向心脏的位置,闷闷的感觉让汉诺无比烦躁。
“来人!”汉诺一声令下,小天从外面推门进来。
“王上,您忙了一夜了,小的伺候您歇息吧。”小天进来向汉诺请示。
“算了,梳洗了准备早朝吧。”汉诺揉了揉有些涨疼的头部,让小天伺候着更衣。
上了早朝,汉诺努力的听着各位大臣的汇报,一个上午下来,觉得浑身无力。下了早朝,待所有人退去,小天看着汉诺迟迟没有动静,便上前询问是否回洛神殿休息,才靠近汉诺一点,就发现汉诺脸色绯红,和之前的样子不太一样。
“王上!”小天试着叫汉诺,可是汉诺没有回应。这下小天可极了,口中念着不要怪罪,手就抹上了汉诺的额头,一抹还很烫。
“来人…”小天本来想传太医,没想到他这一喊,惊动了汉诺,被汉诺制止了。
“不用叫了。”汉诺起身,小天在一边扶着。
“可是,王上…”小天有些着急,汉诺要是有什么问题,他是如何也担当不起的。
汉诺出了议事阁,不自觉的朝次神殿走去。远远的就看到浮夏站在后院的池塘边发呆,而且只著了件单衣,雨后的天气冷的很,浮夏站在那里双手抱臂,应该在想些什么。汉诺一步步靠近,浮夏竟然没有反应,当汉诺靠近浮夏身边时,浮夏才像是突然发现似的回头,看到来人是汉诺,不自觉的后退。
“小心!”汉诺的话出口,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浮夏离池塘太近了,汉诺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算浮夏功夫再好,这种状况下也不及反应。
扑通,扑通,两声过后,池塘一阵涟漪,小天赶紧叫人来救人,可惜这次神殿内本就没设守卫,此时那些卫兵只能从外面赶来。
哗啦啦一阵水响,汉诺拉着浮夏跃出了池塘,小天看到两人安然无恙,总算舒了口气。
“呀,这么湿,赶紧换下来,不然病的更厉害了。”小天没想那么多,他明明看到他家王上是自己跳下去的,平时还好,可是现在还在发烧啊。
“你生病了?”浮夏听了小天的话着急的看着汉诺。
“先把衣服换了吧。”汉诺说完拉着浮夏进了内殿,吩咐小天准备了热水,小天将热水倒进了浴桶,然后就出去了。
“把湿衣服脱了啊。”汉诺回身,发现浮夏站在一边看着,豪无动静。
“我…”浮夏为难的开口,脸色有些绯红。虽然和汉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每次坦诚相待的目的也都是为了爱欲,可是这次单纯的只是想换洗还是第一次,浮夏觉得有些别扭。
“哼,还矜持什么?难道要我伺候你更衣不成。”汉诺话语中满是讽刺,虽然心里有些着急浮夏会生病,可是还是不想表现出来。
☆、第九十七章 沐浴 (1135字)
浮夏顿了顿,背过身去伸开始解衣服。当身上的衣服一件件退去,汉诺仔细的欣赏着浮夏轻柔的动作,没有挑逗却足够性感。当最后一件衣服退去,浮夏转过身来,腹部一道丑陋的疤痕应入眼帘,平滑的肌肤显得伤痕更加难看。
“怎么弄的?”汉诺一步步接近,浮夏身上还有许多暗淡的疤痕,只是一道浅浅的印记,只有那道伤疤如此显眼。当汉诺的手指轻轻的触上浮夏的伤疤,浮夏不自觉的后退,汉诺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眼神追着浮夏故意要隐藏却藏不住的伤疤。
“没什么,已经好了,你还是赶快把湿衣服换了吧。”浮夏一边躲闪一边靠近浴桶,对于汉诺的温柔,他总是显得很局促。
直到浮夏进入了浴桶,汉诺还没有缓过神来,这个到底是怎么弄的,没听说他受过这么道伤,难道是上次?可是上次的刀伤没有这么大啊。
浮夏迅速的洗完了,起身出了浴桶,拉了件衣服披上,就要叫小天进来换水。
“不用了。”汉诺阻止了浮夏,回身脱了衣服进入了浴桶。
浮夏看着汉诺濡湿的长发,轻轻的靠近,抓起帮他梳洗。
“啊,你发烧了、”浮夏不小心碰到汉诺的额头,烫的吓人。
“帮我按按。”汉诺抓着浮夏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浮夏冰凉的手指放在上面,很舒服。
“我去叫御医过来。”浮夏转身想出去,可惜手还被汉诺抓着。
“别叫了,你也知道,御医知道了很麻烦的。”汉诺抓着浮夏的手不放,浮夏也没有办法,只能听汉诺的帮他按摩头部。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浮夏按的太舒服了,汉诺渐渐的睡着了。浮夏担心他滑进水里,想叫醒他,水已经有些凉了,再在里面恐怕会病的更严重的。
犹豫了下,浮夏俯身,将汉诺从半人高的池子里抱了出来。汉诺不是小孩子,浮夏报起他还是很费力气的。将汉诺放在床上早就准备好的毯子上,轻轻的将汉诺身上的水迹擦干,这才将毯子撤了。
弄完浮夏刚刚披上的干衣服已经湿透了,看看床上毫无动静的汉诺,浮夏只好又到后面去换了干衣服,他转身离去时没有看到汉诺睁开的眼睛。
汉诺将身边的被子紧了紧,感觉上一次浮夏抱着自己沐浴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汉诺一个大男人,并不是喜欢被当女人似的对待,可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的和浮夏在一起了,这段日子里发生了太多。看着浮夏渐渐的冷漠自己,汉诺觉得恐惧,曾经拼命的想甩掉他,想让他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如今却害怕失去他。
“什么?”浮夏正好换了衣服回来,就听到汉诺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就话。
“过来,陪我休息。”汉诺拉过浮夏的手臂,将浮夏拉向床里。
浮夏被汉诺抓住本能的要挣脱,汉诺感觉到浮夏的意图,本能的加重了力道,没想到力道过猛,浮夏直接砸到了汉诺的身上。
☆、第九十八章 询问 (1085字)
“啊。这么烫,还是叫御医来看看吧。”浮夏挨着汉诺的身子感觉着汉诺滚烫的温度。
“别动。”汉诺没理浮夏的话,用双臂圈紧浮夏,叫他不要叫在自己身上乱动。
“你。。。。”浮夏愣了愣,这才觉得,自己的下身被什么东西抵着,同样身为男人,他太了解那是什么了。
“别动!”感觉到浮夏想起身,那种不断的摩擦,弄的汉诺满头是汗。
“唉!”汉诺没有想到浮夏挣扎的那么剧烈!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这么不想靠近我吗?”汉诺从床上下来,蹲到浮夏身边。他真的那么讨厌自己吗?难道只是抱一下都不行吗?
“我。。。”汉诺想解释,可是发现自己真的没什么好解释,曾经那么爱着的人,无时无刻不想去抱一下,如今对方主动的抱自己,却觉得心慌。
“好了,你休息吧。”汉诺穿着单薄的内衣,拿起床边的一件外袍披上,朝门口走去。
“王上!”浮夏看着汉诺要走,有些慌乱。
“念仇是你和谁的孩子?”汉诺没有回头,紧绷的肩膀显示着他的紧张。
“。。。他是。。。。”浮夏犹豫了下,他知道,他没有权利剥夺汉诺知道念仇的身份的权利。可是,就像当初坚持要这个孩子一样,浮夏总有自己的一份坚持。浮夏曾经想过告诉汉诺念仇是他的孩子,只是因为自己的怯懦,就一拖再拖,加上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浮夏总是在庆幸,还好汉诺还不知道念仇的身份。汉诺知道念仇的身份,无非就是两种结果,一种是爱上他,因为感动,因为自己给他生了个孩子,因为感激,因为自己让他成为了真正的父亲。只是这样的爱,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还有一种就是汉诺会讨厌他,因为厌恶,因为自己是个变态,男子逆天成孕,伦理道德所不容。他不怕自己被厌恶,他怕的是念仇会受到更多的委屈。哪一种都不是自己想看到了,我想没有一个人听到一个男子为自己受孕生子而无动于衷吧。
浮夏想了很久,他可以害怕那些后果,可是他没有权利剥夺念仇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权利。好吧,就算再多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吧,希望老天保佑念仇。浮夏右手渐渐的移到腹部的伤痕的位置,然后暗暗的下定决心,赌一赌吧,不要求汉诺对自己会有多好,只希望念仇不会因为自己的自私而失去被亲生父亲疼爱的机会。
“他是、、、”汉诺没有看到浮夏的纠结,他一直在等浮夏后面的话,心里闷闷的,只是过了好久,浮夏都没有声音,紧张的心情越来越低落,最后咬咬牙甩袖子离开了。
浮夏看着汉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轻轻的低诉冲出口来:念仇是你的孩子啊,是你和我的孩子啊。。。。
只是汉诺听不见,有些时候,错过只是一瞬间而已。
☆、第九十九章 怜御医 (3132字)
“主子。”紫烟进来,刚好看到汉诺在门口发呆,看见她过来也毫无反应。
“有那华他们的消息吗?”浮夏收拾心情,有些事情既然当初管了,就不应该半途放弃。
“没有。那天只有人看到您被送回宫来,根本没有人看到其他人被送出来,我也派人在那华府打听了,可是没有任何消息。”紫烟皱着眉头说。
“军队方面有消息吗?”浮夏皱着眉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华府乱成了一团,军队不可能没有动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我们的探子回报,军队方面一点异动也没有,而且,王上下令,讨伐大军三天后启程。”紫烟看着浮夏头发还在滴水,找了个布巾帮帮浮夏擦拭头发。
“紫烟,打听下念仇的消息。”浮夏忽然说道,弄得紫烟有些措手不及,回宫的这些日子,浮夏一直都没有问过念仇一句,可是紫烟知道,浮夏不是不在乎。
“主子,我马上去。”紫烟得到命令急忙出去了,虽然她也在查,但是没有浮夏的命令,连她也不能调用地下王朝的势力。
其实浮夏在内心是相信汉诺的,即使汉诺性情大变,他应该还是相信汉诺依然是那个心软的汉诺,依然相信,就算汉诺再怎么恨自己讨厌自己,也不会对那个孩子下手。
“主子,不好了。”刚刚出去的紫烟又跑了回来。
“怎么了?”看着紫烟气喘吁吁,显然是走了很远又急忙回来了。
“不好了主子,王上昏倒了。”紫烟的话一出口,浮夏起身便要出门,却在门口突然止步,走了回来。
“主子?不过去探望下吗?”紫烟疑惑的看着浮夏,相信没有人比他更担心汉诺,从刚刚听到汉诺昏倒的反映就能看出来。
“算了,我去了有什么用,御医去了就好。”浮夏坐回桌子边上,拿起茶杯喝水,只是不小心将茶杯碰翻了。
“主子,我去探探状况。”紫烟说完退了下去,虽然他不知道浮夏为什么不去,可是他知道浮夏很心急,她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可以去探探汉诺的状况,这样浮夏也可以知道那里的状况。
洛神殿内,各位御医站在一边候着,虽然王上只是因为发烧而昏倒,他们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照看着,这个关系着身家性命。
怜御医年纪不大,但是在御医院医术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本来就算是医术高,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给王上看病的,只是因为怜御医的师傅是先王的御医之首,因为前些日子,其师傅病逝,汉诺就要怜御医顶替了其师傅的位置,因此怜御医这才出现了内殿,此时的洛神殿,只有只有长亭、日照和他愁眉不展。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服了药,好好休息王上便没什么大碍了。”御医院的元老说完开了服药,就不再打扰汉诺的休息,纷纷退了出去。
最后房间里只剩下松了一口气的小天,还有长亭、日照,和怜御医。小天忙着给汉诺换布巾,剩下的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长亭带头退了出去。
三人先后到了紫竹林,这里其他人难以接近,是最好的谈话地点。
“你发现了?”长亭站在日照前面率先开口,大家都是学医的,看着怜御医皱眉的表情也知道他有所发现。
“难道我的判断是真的?”怜御医只是怀疑,并没有肯定,必定那种病是罕见的,自己也只是在师傅的记载中看到的。
“本来以为御医院只是些混吃等死的老古董,没想到冒出你这么个明白人。”日照嘲讽的说着。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些老御医的确医术的确神通,可是在长亭和日照眼中却觉得他们有些过于清高,而且守旧,仗着自己有些经验便觉得自己很厉害。
“不要这么说那他们,我平时和他们学了很多东西的。”长亭仔细的看着眼前的怜御医,清瘦的很,不过倒显的眼睛很大,说话也有些过于孩子气。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这件事不要声张。”日照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御医,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连名字都不知道,“怜”也是后来起的,唯一知道的是,他是前御医院的老御医拣来的苦命孩子,被之前去世的御医长看中收了徒弟。
“这个我知道的,只是真的是那个病吗?”怜对日照的警告毫不在意,只是对与另一点到时很忧心。
“进来吧。”不知道为什么,长亭很相信这个孩子,于是进屋,将他也让了进来。
三人进了住屋,长亭和怜坐在桌边,日照则坐在窗边。
“你怎么知道这个病的?”就算是典籍上也只是提过一两句这个病,根本没有详细的记载,如果不是主子说先王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他们恐怕也无法断定的。
“那是因为,我看过我师傅的手札,里面对这个病有详细的记载。”怜如实回答。
“什么?!”长亭和日照听了是又惊又喜,他们对这个病了解太少了,他们紧张的问。
“是真的,他那里面有这个病的详细记载。师傅的手札是不叫我看的,是那天我偷偷的进书房不小心看到了,后来还被师傅暴揍了一顿,弄的三天没下来床。”怜委屈的说着。
“那。。。那你师傅的手札能让我们看一下吗?”长亭有些紧张,那个对他们帮助很大,说不定能治好汉诺的病。
“那个到是不行了,你。。。”日照本来在窗口看着他,听到他说不行直接从窗口冲了过来,拎起怜的领子就要上拳头。
“日照!”长亭抓住日照的手腕阻止他。
“这下子分明在刷我们。”日照下不了手,只好甩开长亭的手坐回窗边,只是还是用眼神狠狠的瞪着他。
“你没事吧。”看着怜憋的泪汪汪的大眼睛,长亭竟然觉得很可爱。
“不是我不给你们看了,是因为那本札记在我师傅死后已经遵照他的遗愿烧给了他。”怜可怜巴巴的解释着。
“什么!烧了!”看着日照又有要冲过来的意思,怜吓的朝长亭后面躲去。
“你不要着急的,等我把话说完嘛。原本虽然烧了,我没说没有抄录的。”怜完全躲到长亭后面,看着朝他威胁的日照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日照咬牙切齿的说道。
“因为那个副本是根据我当年的记忆自己写的,记录的不是很全拉,所以不知道有没有用拉。”怜终于把话说完了。
“副本在哪里?!”日照有些忍无可忍了,相反长亭到时很淡定。
“在这里啊!”怜抬腿从绑腿绳上抽出本书,弄的长亭和日照满脸的冷汗。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竟然放在那里!”日照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部有些抽搐。
“额,这些东西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放在身上是因为做到哪里,想师傅了就拿出来看看哇。”怜一脸这怎么了的样子。孰不知,就他这么一本不全的札记能引起多少人的抢夺。
日照直接拿走怜手里的札记,从木屋出去了,想必是找个地方研究去了。当日照的身影消失后,长亭轻轻的笑了笑。
“有那么可笑吗?”怜也满脸微笑的看着长亭。
“用的着那么逗他吗?他没心眼的,你不怕被他揍成猪头哇。”长亭从旁边倒了杯水递给怜。
“谁让他那么可爱哇,忍不住要逗逗他哇,况且你也没拦着啊。”怜忍不住又笑了笑。
“好了,说正事吧。”长亭笑过之后,表情严肃。
“嗯,其实我刚开始也没发现,是第二次我帮王上把脉。发现王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头冒冷汗,大家都以为王上是在做梦。正好我被叫来之前还看了看师傅写的东西,所以有些联想,于是又仔细把了下脉,这才发现异样的。而且,根据我师傅所写的,我判断王上的病应该不是一两年的了,少说也有个七八年了。”怜皱着眉头推测着。
“什么?!那之前怎么没反应,只是最近才开始发病的。”长亭虽然很少和御医院的人往来,和怜接触的也少,但是怜的师傅他们还是听说过,而且还亲耳听过怜的师傅夸怜有天分,那老头整天沉这张脸,不要说夸人了,不骂人都不错。可见怜肯定有他过人的地方,所以长亭听了他的话开始深深的思索了起来。
☆、第一〇〇章 告急 (1182字)
“喂,发什么呆呢。”怜看着长亭半天没有反映,不禁想叫醒他。
“没事,我是有点担心王上的身体。”长亭如实说道。
“根据师傅的记载,王上的病不是没的治。只是。。。。”怜有些犹豫,后面的话他想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只是什么?”长亭看着怜为难的样子,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因为,这个是需要自己孩子的心血。”从外面回来的日照回来了,回答了长亭的问题。房间里陷入了静默,三人满脸的隐忧看着对方。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日照想着浮夏,想着念仇,想着两人受的苦,怎么也轻松不来。
“没有,至今为止,王上的‘心疾’只有在苏丁维尔一族才出现过,师傅的书上也写了,这可能跟他们身体里流的血液有关。”怜难得认真的道。
“你是说,王上之所以会得这个病,是和苏丁维尔一簇二十岁之后不老的血脉有关?”长亭皱着眉头向怜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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