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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灵魂-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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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丝丝缕缕的想法都被他深沉的表情给掩饰住了,现在,他的表情是很不好讲话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见过尤皇。”坐在轮椅上,略微欠了欠身子行了一礼,“身有残疾,不便行礼,尤皇见谅。”
“你还敢回来?!”
“不敢也不得不回来……”本来想好的理由,想好怎么跟他说孩子的事,然而现在媚儿也怀孕了,自己受了那么多苦留下的血肉突然变得无足轻重了,这下子,他要怎么说。
“知道本座为什么要放你进来么?”
“不知。”
“你不是一开始就笃定本座没有你会死嘛九黎会灭嘛,本座要让你亲眼看着结局。”蚩尤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挑起他尖瘦的下巴,“本座不想再管你是来做什么的。本来,像你这样的情况,少不了要受一顿军棍的。不过现在——”
低下身子,狠狠咬上暌违已久的唇,压住白泽颤抖的双肩,许久才放开,“本座一开始就信任你,哪怕你摆明了就是来耍本座的,哪怕你说你是为了你的小情郎来的,本座听了你只言片语就将整个九黎的身家性命压在你的戏言上!你对得起本座么?!”
“你情我愿的事,说不上对得起对不起。后悔了当初你怎么不斟酌好了!?”白泽冷笑道——其实不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但是那些话好像不经过大脑,脑子好像不会工作了一般。
又是那样满含浓烈哀伤的绿眸,蚩尤看了很是火大,当年,他来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眼神将自己蛊惑骗取了全部的信任,而他的哀伤不过是为了他的情夫(?)哥哥,现在又是这样,想来也还是为了他吧,你在本座面前流露出对他的深情,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
又是一耳光,不重,却疼在心里——耳光无论轻重都让人疼得发酸。他坐在轮椅上无处可躲,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胆怯了,已经扛不住这样那样的秘密,而事实上确实,虽然表面上一直都是蚩尤在虐待他,而实际上,他却在不停挥霍着蚩尤最为宝贵的信任,直至如今消耗殆尽,他却还想来压榨些什么。“尤……”
而不知道是不是撒谎撒太多,蚩尤眼中,这句示弱也是别有用心的,他鄙夷地看着将要示弱的白泽。他知道,这个人示弱一次就要从这里拿走相对的东西,他要是还上当,那也不用混了。
而他的鄙夷,又何尝不伤人。白泽握紧了拳头,压下心底的赌气,告诉自己已经没有赌本了,先时能赌气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宽容,而现在,这些宽容都被收了回去,他的每一步,都是在搏命,无论如何都要跟他说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挽回——哪怕得到的不过是羞辱。
“尤……”整理了仪容,端坐着,神色严肃庄重。但是蚩尤知道要是自己真的听他讲了,估计又是一个被忽悠的命,赶忙强势地抬起他的下巴,戏谑道:“就你之前的行为,本座就是接纳你回来了,你也少不了一顿军法——别怕,你这个样子本座怎么忍心呢?”
说着,指尖轻轻挑开了白泽腰间的带子,贴着凉滑的肌肤摸了进去,“你好好伺候本座,本座就不罚你重的,可好?”
虽然是询问,手上却没有半点停歇,手感真好。
“不……”他微微颤抖着,突然间想起了很久以前蚩尤的那个玩笑,若是不归顺就要吃掉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肚子有些痛。
丝毫不理会他的惧意,或者说他很满意这样的慌张——哪怕是装的。
衣衫半褪不褪是身体最为撩人的时候,皮肤已经恢复了往日洁净,就连腿上原本血肉模糊的伤痕也恢复如初,私密处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手指掐着胸前的其中一颗小珠子用力地揉捏着却不理会另外一边,玩够了,又蹲下来从下摆开口的地方摸索进去。
记得他的腿,是从这里断掉的吧,这样猜测着,忍不住用力一按,没有感觉到他的忍耐或者颤抖,诧异抬头地看着他,见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苦笑,下意识的,手就离开了那里,继续往上。
摸到隐私处温暖柔嫩的肉团,一把握住调弄着。这个人不安地挣扎起来,无声地抗拒着。“个小婊 子,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还装纯洁。”说着就是用力一捏,这个地方哪里受得住,和它的主人一样可怜地颤抖着。
不管表面上装得多坚强,肉体的弱点就是弱点,谁都一样。
“不要,尤皇……”
但即使是以前四肢健全法力强盛的时候也不是他的对手在这种事上也无法反抗,更何况现在自己法力全用来养肚子里的小狼崽子,加上两条腿都断掉了,无处可逃。
“再说一句‘不要’给本座听听——”残忍的声音,残忍的动作,却生生逼出他的傲骨,咬了牙不再吭声,既然要施予惩罚,那么他接下就是,全当还他了。
嫩肉处满是掐痕,他很怀疑自己那地方是不是还能用,虽然对于修炼者来说那地方已经没有了自然意义,但是这里的损伤却是每个男人都不能忍受的。
肚子又开始响应了。他发现,只要他难过或者受伤,肚子里的小东西就跟着一起抗议,时常弄得他更加狼狈。
“呃……”
终于放过了备受欺负的地方,他从腰间摸出一个小瓶子,用嘴咬掉了瓶盖,笑道:“这个东西,你应该不陌生吧,用过的。”
闻言错愕地抬起头,那个熟悉的味道昭示着属于过去的残忍夜晚和即将到来的残忍事实。
“其实就是刺激性强了点儿,效果还是满好的不是。你自己也亲身体会过的。老是说本座欺负你,咱也知道你那里可怜,想来你的青虫哥哥也不懂好好呵护你吧。来,本座帮你。”
他要做什么——衣摆被掀开,腿被狼狈地架在两边的扶手上,粉红的蜜#穴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盛满危险气息的瓶子慢慢靠近而颤抖地收缩着。
“这个是没有化开的膏体,应该不会流下来,用来做润滑最合适不过了。”
不要,不能弄那里,会弄到里面伤到那个小狼崽子的——“不……拿开!”
“刚刚不是挺倔强的嘛,怎么弄都不出声——”真想一把扯下来算了,不过又怕真的玩废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说着粘着药膏的手指就按了上去。
突入心房的锐利感觉让他大脑空白了好一会儿灵魂才回到天灵盖里,“不!你放开,你不可以!孩子会痛的……啊——你,你弄掉啊……啊——”
这样的状况蚩尤也是猝不及防,白泽猛力挣扎下轮椅反倒了,人从轮椅里滚了好几圈,大声哭喊着:“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啊——”
他那时被泼了一身也没这样,叫得声音都变了,还有,什么孩子啊……
当下再管不了心里那些拉拉杂杂的想法什么尤皇的面子啊背叛的痛恨啊通通闪边,缩在地上哀号的人抱了起来紧紧搂着:“怎么了?不怕……”
“疼——弄掉,弄掉!孩子……”强自提了一口气,手指颤抖这向后#庭探去,想要把那些药物挖出来。
看到他的动作蚩尤终于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不管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东西他用着都直抽冷气,更何况是那么个柔嫩的地方,至于孩子……等他好了再问。
“不怕,我帮你弄。”他一只手将人搂紧了防止他受不了了挣扎着自己一个没抱住又掉了下去。
“嘶——”倒不是很痛,惊讶远大于痛楚,白泽居然一口咬他的脖颈处。
后庭已经充血了,红艳艳的还有些水渍,不过现在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当下用法力将药物吸了出来。
真相(下)
将药物弄出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摩挲着他瘦骨嶙峋的脊背,让他安静下来,好一会儿,白泽才松开了牙齿。然而刚刚松开,换了个地方又是“吭哧”一口咬了上去,比刚刚的更狠更用力。
蚩尤单手搂着他,任凭他咬,另一只手小心地覆盖在后#穴上,慢慢地输入力量让他舒服一些。
他说不出甜言蜜语,做不到轻柔呵护,能做的,也就是让那人咬上几口出出气。虽然是他骗自己,不过他也折腾得并不好过,私心里还是有些不舍。这几根细细的小骨头,只要一用力,就粉碎了吧……
肚子里的小仔却还没有消停,持续折腾着,一想到这个冤孽要管那个欺负自己的人叫“爹爹”,两个人一起欺负他,就哪儿都是气,当下又是一口。
“嘶——”还咬?好吧好吧,让你咬了。
深知自己的肌肉基本上已经是坚硬入岩石,该是多深的恨,才能让白泽将刀斧都砍不进去的肌肉咬得鲜血淋漓。
我恨着你的时候,你又何尝不是在恨我……
当时当一口比一口重的时候,蚩尤反而笑了起来:“你说你这人,也算是俯视众生那么多年,绝情断欲的修炼者,怎么连咬个人都缠缠绵绵的?”男人浑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满载着南方男人特有的温柔和深沉。
调戏我——又是一口,嘴里满是血腥味儿,某人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沉吟道:“头发都干枯了,想来你也是辛苦。只是我们这些人,谁不辛苦……想咬就咬吧。”
很不争气的,眼眶涩了,绿眸里盈满了水汽。
听得耳边低低地抽泣一声,蚩尤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里滴入了某些伤心的液体。
紧咬的牙齿终于慢慢松开,某人却不敢抬头,太失态了,虽然是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但是现在两人心隔千里咫尺天涯,怎么就这样如女子般撒起泼来了。暗恼之下准备对着这个结实的臂膀再来一口,结果肚子不干了——这么欺负他爹他能乐意?当下狠狠踹了一脚。
“呃……”白泽痛呼了一声松开了血肉模糊的肩膀,捂着肚子软道在宽厚安全的怀里。这个臂弯总是给人错觉,好像只要被他环着,便风雨不惧,于是被推拒开了的时候,才痛得更加手足无措刻骨铭心。
蚩尤诧异地看着他,掰过他深埋在怀里的脸仔细端详,不像作假——怎么自己这个被咬的人都没什么,反而他这咬人的家伙反倒痛了?不是把牙齿给咬崩了吧……
“肚子……”
“肚子到底到底怎么了,你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蚩尤要去查看他的肚子,被白泽一手挥开,戒备地盯着他。这让他更加肯定有事了。
“刚刚的时候你什么都说了,这个时候犯倔有意义么?这么大人了,不要让本座逼供!”说着手就从肚子上逡巡到后面去了。
那种丢脸的逼供他可不要再尝试了,虽然可能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过说了也不要紧吧,他爱信不信。“我有孩子了。”说着便别开眼睛,他不想再看到某人眼睛里伤害他的厌恶或者是蛊惑他的深情。
“你在外面又结婚了,女方家里是哪里的?”蚩尤不悦道,自己的夫人(虽然他不许自己当着别人面这么叫)在外面又跟别个搞在一起了,这么赤#裸裸地给他带绿帽子还了得,看他不把那个女的煮了吃掉,至于这个人——不能饶他,操一顿关在笼子好了……
“是我自己有孩子了,在这里面……”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在这里面……谁的?!”这么平坦,他们已经分开五个多月了,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媚儿才3个月肚子就有点明显了。
(那个年代的物种丰富到现在人类无法想象,很多物种就是雄性生产也不奇怪,虽然蚩尤有点难以置信,但是一想想白泽的身份和修为也就接受了。)
蚩尤眼中顿时起了杀意。比起女人,他更恼怒这个奸#夫!不会是那只大青虫的吧,极有可能是他。
“你的……”虽然已经看到了他眼中的不信任,还是选择说实话。
“肚子还这么平你说这是本座的?本座不是石头里出来的!我们已经超过五个月没做了。”嘴里说得严厉,其实他还是有些愿意相信孩子是自己的,毕竟他又不二,还真盼望着有顶压死他的绿帽子啊……
“那就不是你的好了。我说的你还会相信吗?你就是要信也是选自己乐意的信吧!”恨恨地对着牙印戳了一指头,冷冷说道。女娲说可能是三五个月也可能是三五年,照现在这个状态来看,保不齐就是三五年了。一想到这样无力的状态还要搞个三五年,他投河的心都有了。心中破罐破摔了,想着要是他真不相信不要,索性就弄下来算了。
从前在不周山上一派的宽厚祥和,那些刻薄的言语却是在蚩尤面前毫无保留就泼了出来。
“你……”抬起手大巴掌差点就呼过来了,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脸生生把巴掌变成了拳头压下了怒火。真是厉害啊,本来还算好的气氛愣是被他三言两语就给破坏掉了,搞得蚩尤心里活生生吃了苍蝇似的。
“呃……”突然一阵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抓着蚩尤的衣襟止不住地干呕(看过电视小说漫画的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蚩尤抚了半晌背,才有所好转,看着他的眉目,低声道:“……娘娘说,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具体要多久这个小冤孽才会出来,我也不知道……要是你真的疑虑或者不爽,打掉就好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尖锐了?”他不喜欢,也不许有人这么顶他上风,开始时还会觉得新奇,但是大男子主意的他更为喜欢的,依旧是臣服,“既然你说是,本座姑且当做是吧,你好好养着。本座去看看媚儿,她也有孩子了。”
“尤皇,媚夫人来了——”把人放在卧榻上扯了皮草盖好,站起来走到大帐门口将扶着那个腹部明显凸显的身影,“你来这里做什么,大着个肚子身子重,小东西又皮,少不得折腾了是。”语气里是满满的幸福,像每一个有了孩子的平凡男人。
“奴家听说白泽大人断了腿还被您放在门外冻了一夜,现在什么天气了您怎么这样啊,所以过来看看咯。”边说边幸福地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温和地嗔怪着。
“白泽大人,您怎么样?”媚儿由她高大的老公扶着走到榻前,在蚩尤看不见的角度满脸得意的笑。
“劳烦挂心,无碍。”他知道自己这样冷然的态度必定不为蚩尤所喜,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该表现出怎样的和睦友好,但他既不是后宫嫔妃也不是戏子,他不想讨好任何人更不想假笑,有谁值得他讨好……
果然,见蚩尤面色上有些不悦,不过自己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也不该对自己的反应惊讶——不过,他真的清楚么……
“尤皇,玄冥求见。”
“这个时候他来捣什么乱?”,今天怎么约好了似的来,且看他如何说,“传。”
玄冥看了一眼躺在卧榻上的人,又看了看侧身坐在榻边的媚儿,对着蚩尤行了一礼:“参见尤皇。”
“免。有事?”
“臣斗胆,大战正酣,焦灼之下本来就影响士气,本来应该在笼子里的白泽现在莫名其妙出现在辕门外,众将士惊疑不止,这不是好事,尤皇您将人收在账中更是惹人非议……”
“放肆!再有妄言者,杀!”本座的家是也有人管了?
“只是就算堵得住人言,却稳不住军心,这个节骨眼上,确实不能节外生枝。”躺在榻上的白泽缓缓说道,手指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肚子,也许他真的需要温暖的呵护,也许一贴汤药下去就什么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可是这一次,放弃的勇气却怎么都不充足,他已经不敢再去试探女娲那些警告的真假,可是心中的愧疚总是时时刻刻地萦绕,挥散不去,“你将我关回笼子去吧……”
“闭嘴!本座说话你胆敢插嘴!”其实他插嘴的次数多了去了,需要他现在才喝止么?他想这个男人多少还是对自己好的吧。
玄冥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在撞刀口,但是战争是不允许失败的,任何可能导致失败的因素他都要扼杀。“尤皇,媚夫人身怀六甲,还请三思。”
蚩尤看了看媚儿,媚儿的脸上一抹勉强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媚儿见他看自己,知道是重视自己同时也是为难想留下白泽在屋子里休养,于是垂下眼帘叹道:“玄冥,这场战争尤皇也不轻松,白泽大人毕竟是他深爱之人,你们这样逼尤皇,尤皇难道会好过吗?士气虽然重要,尤皇就不重要了么?”
白泽心中冷笑,这个女的,一番话说得多么高明,夹枪带棒的,表面上字字是为尤皇,对上讨得欢心,对下博得同情,然后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
夜色朦胧
“白泽他……”他也是有小宝宝的——你拉俺干什么……
“尤皇!”伸手拽了拽蚩尤腰间的皮毛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知道他忍不住要将事情抖出来,可是即使说了,除了增加屈辱之外,还能有别的帮助么,更何况还会被有心之人利用了伤了尤的名声。
“尤,就这样,你将我关到笼子里好了。”
“你胡闹什么!?”别个逼本座就算了,你也这么不识趣!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而阻止,我很高兴你的这份不舍——白泽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反正今天横竖让步的都只能是他,干脆做得爽快点算了。一个是他身怀六甲的妻子,一个是他信赖一中的臣子,谁都比他重要。
“尤皇,别忘了我们最初谈好的条件,这场战争,一定要胜利,不计代价——玄冥将军,可以劳烦您把轮椅推归来么?”
一把将人抱了起来,冷笑道:“那么喜欢笼子?那本座抱你去好了。”
“尤你这是在赌气。”这样将他招摇过市地抱过去,还有什么意义,让他把自己关笼子里,不就是为了显示他的大公无私吗,自己这样尴尬身份的人被他抱过去,可以了,这仗不用打了,大家可以回家了或者去投诚了。“玄冥将军,有劳。”
虽然知道这人是个粽子是个罪人,但是作为男人,这个时候说不欣赏他是假的。
几个月来,兜兜转转,又到了原地,又关在了笼子里,肚子里的小玩意儿时不时就折腾一翻,无趣了之后又停下休息。
苍穹上各方势力的命星很是混乱,相信这样的天象没有任何一个占星师可以算出结果的。
“你还有心情看天?”媚儿隐身坐在他旁边。就如同五个月以前还很炎热的夏天,仿佛这几个月的离开只是场错觉。“没两天,命运之前被你努力挤偏的轨道就要与之前的设定契合了,之前那么久,你可就白忙活了。”
媚儿的声音还像往常那样,没有情绪,没有波澜,只不过是在叙述一件事情而已,没有耀武扬威幸灾乐祸的意思。
“是如此么?”白泽淡淡地回了一句,也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不着急?”
“急有何用。以前我很着急,结果弄得身心俱疲也不过是蚍蜉撼树的笑话。到头来自身难保不说,救得了谁来?罢了,就是现在不死,以后也会死,总有那么一天,所有的一切又回归于无。不在乎了……”
“你说的话总是这么听起来很有理么?”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假的吧——别急着否认,放心我不会告诉尤的。”他又不是三八。
“你……”
又过了几天,大营的气氛一直很沉重,估计战况不是很好。他被关在笼子里倒是过了几天好日子,食物上也没有人为难他。他不需要吃东西,肚子里那张嘴可是有够能吃。
只是还是看不出来像是怀孕的样子。小腹依旧只是微微隆起,衣服稍微宽大一点就完全看不出来,若不是常常被这小鬼在里面折腾着,他几乎要以为是在做梦了。
孩子,他看到的后世里,那是所谓的希望和未来的载体,如果不是因为爱而产生的孩子,他的一生都是悲苦的,也有许多人,很残忍地不要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
再然后,他的食物开始变少了,他知道是战况更加艰难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很深很深的夜色很冷很冷的风里,他被冻醒了,肚子有点不舒服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面前血红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着凝重的哀伤。
“尤……”他不确定地唤道,这个时候,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自己面前,就算他有点良心没有在自己受苦受难的时候陪在媚儿身边,也不应该在这个四面漏风冷如冰窖的笼子里。
“嘘……”男人蹲了下来,捧着他的脸仔细端详。他的视力很好,在黑夜中视物一点也没有障碍。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又将人按在自己胸口紧紧抱着。很想念他了,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念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事的不顺利,或者是因为他所预言的未来。怀里的人可以为了他喜欢的人牺牲至此,那么为自己呢?他的心里,可有一星半点儿是留给自己的么?自己付出的那些,他恐怕是避之不及的吧——怎么欺负折磨都甘之如饴,只为了交换一场又一场的胜利,那么你可注意到了,本座情愿你侮辱本座的感情,也想要你……
一开始就很想要他,自己不懂那些中原人的说法,他们九黎的儿女,看上的人就是死也不放手,不惜给爱人种下蛊毒,一旦背叛,共赴黄泉。那些蛊毒,也是对方自愿服下的。而自己,宁可放任着他爬墙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危险,也不愿意让他吃那个苦头。
果然,不能心甘情愿接受那种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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